吃著飯,收著禮物,也是‘工作’?
也是‘普通朋友’?”
他指著那個男人,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冰渣。
餐廳裡其他的聲音都消失了,隻剩下他們這個角落壓抑的、劍拔弩張的低吼。
侍應生遠遠站著,進退維穀。
付紅對麵的男人收回了手,眉頭緊鎖,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依舊保持著剋製。
“姚遠!”
付紅的聲音也拔高了,帶著被誤解的委屈和憤怒,“你能不能彆無理取鬨?
聽我說完!
他是我……”“夠了!”
姚遠猛地一揮手,動作幅度大得差點帶倒桌上的燭台。
巨大的失望和憤怒像火山熔岩,徹底吞噬了他最後一絲耐心。
“我不想聽解釋!
我隻相信我看到的!
付紅,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死死盯著她。
姚遠眼神裡有痛楚,有被背叛的怒火,還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灰敗,“我們之間,完了。”
最後三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進兩人之間本就搖搖欲墜的關係裡。
付紅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褪儘血色,變得慘白。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想喊住他,但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隻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
那雙漂亮的、曾經盛滿姚遠身影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巨大的震驚、難以置信的痛楚,還有被徹底冤枉後洶湧的、難以言說的委屈。
淚水迅速蓄滿眼眶,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姚遠最後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麵,翻湧著痛苦、憤怒和一種心死的冰冷。
他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衝向門口,背影僵硬得像一塊拒絕融化的寒冰。
“姚遠——!”
付紅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的嘶喊衝口而出。
她猛地站起身,帶得椅子腿在光滑的地麵上刮出刺耳的聲響,“你站住!
他是我……”餐廳厚重的木門被姚遠狠狠推開,又在他身後重重地彈回門框,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徹底隔絕了付紅後麵的話,也隔絕了她伸出的、徒勞地想抓住什麼的手。
門外的冷風裹挾著更密集的雨點,劈頭蓋臉地砸在姚遠身上。
他衝進雨幕,頭也不回,每一步都踏在冰冷的水窪裡,濺起渾濁的水花。
付紅那聲撕心裂肺的呼喊,被雨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