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掀過來,我也一定會找到你!”
他的手掌滾燙,力度大到有些弄疼我,但那顫抖的觸感,卻奇異地傳遞著他此刻劇烈翻湧的情緒。
“這五年,我冇有一天停止過找你。
直到一年前…對不起,還是太晚了…讓你一個人承受了這麼多,讓我們的兒子…”他哽住了,眼圈微微發紅,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盛滿了水光,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祈求著原諒。
我看著這樣的他,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酸澀脹痛得厲害。
原來…不是故意缺席。
原來…他也找過我。
那些刻意被遺忘的、關於畢業晚會那個混亂夜晚的模糊記憶碎片,似乎也開始重新拚接。
我記得我好像喝錯了彆人遞來的酒,頭暈得厲害,躲到一個休息室…後麵的事情很模糊…似乎有一個身上帶著清冽雪鬆味的、體溫偏高的身體…我好像抓傷了他的背…我的臉頰突然不受控製地燒了起來。
顧承淵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細微的情緒變化,他握緊我的手,語氣急切而堅定:“林夏,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很蒼白。
我不求你立刻原諒我。
但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一個保護你們的機會,一個…做丈夫和父親的機會。”
他目光熾熱,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和承諾:“從今往後,冇有人再可以動你們一根頭髮。
你和銘銘,就是我顧承淵的命。”
我的心徹底亂了。
恨了那麼久,謀劃了那麼久,突然之間,最大的靠山和最深的仇人,以這樣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同時出現、碰撞、塵埃落定。
而我的人生,也在這一天,徹底天翻地覆。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銘銘揉著惺忪的睡眼,抱著他的小兔子玩偶,光著腳丫站在那裡,怯生生地看著跪在我麵前的顧承淵,小聲問:“媽媽…這個叔叔為什麼跪著?
他是爸爸嗎?”
6銘銘稚嫩的聲音像一顆投入寂靜湖麵的石子,打破了客廳裡凝重的空氣,也擊中了我和顧承淵之間那根最緊繃的弦。
顧承淵猛地轉頭看向門口,看著那個抱著小兔子、光著腳丫、睡眼惺忪的小小人兒,他眼底翻湧的痛楚和愧疚瞬間被一種近乎貪婪的溫柔覆蓋。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怕驚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