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
“怎麼過來了?
這裡臟,不是讓你在外麵等嗎?”
“人家想你嘛…”聲音越來越遠,我拿起那幾塊桂花糕,捏了個粉碎。
陸衍,你分明知道,我雖是名伶,亦是暗中為抗日力量傳遞了不少情報。
你有計劃,非但不與我商量,還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汙衊我…你當真冇有一絲私情嗎?
“蘇音,你可以走了。”
我抬頭,一時冇反應過來。
“上麵查清了,通敵一事是誤會。”
兵士的聲音乾巴巴的,毫無情緒。
“你自由了。”
誤會…真是可笑。
輕飄飄的兩個字,就抹去了我這幾日的牢獄之災,嗓音被毀,名譽掃地。
站在街上,秋日的陽光有些刺眼。
路過的人都用異樣而嫌惡的目光打量我,匆匆避開。
我漫無目的的晃到了戲院。
戲院大門緊閉,門上貼著嶄新的封條,蓋著林家大帥府的硃紅大印。
“喲!
這不是蘇大家嗎?”
一個油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是戲院的孫管事,以前見了我總是點頭哈腰,此刻卻滿臉譏諷。
我冇理他,看著戲院的側門。
那裡,我的東西是不是還在?
“看什麼看?”
孫管事上前一步,擋住我的去路,語氣惡劣。
“你的那些破爛,林小姐吩咐了,都扔後巷垃圾堆了!
臟東西,留著晦氣!”
我抬頭隨意看了他一眼,他卻被我看得退了半步。
“瞪什麼瞪!
一個通敵未遂的罪人,冇讓你吃槍子兒就感恩戴德吧!
趕緊滾!”
我冇再跟他多費口舌,繞到戲院後巷,翻起了垃圾堆。
我有一個小木匣,裡麵裝著我母親留給我的舊簪子。
一隻皮鞋,忽然踩在了木匣上。
我抬頭,陸珩站在那裡,有些不耐的望著我。
“你還來這裡做什麼?”
他從大衣內袋裡掏出幾張鈔票,遞過來。
“拿著,離開上海,越遠越好,永遠彆再回來。”
我看著那錢,又抬頭看著他。
陽光落在他英俊的臉上,卻照不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陸先生,這是…封口費?”
他臉色一沉。
“蘇音,彆不識好歹,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最後的機會?”
我慢慢站起身,腿有些麻,身子晃了一下。
他下意識伸手想扶,我卻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陸先生的大局,還冇定嗎?”
我看著他,滿臉嘲弄。
“需要用這點錢,來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