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餅,就像如今的我。
廉價,硌牙,上不得檯麵。
先生心裡苦?
可笑。
門開了,陸衍一個人站在門外。
他換了身衣服,一絲不苟,彷彿剛纔戲台上那場決裂從未發生。
他走進來,關上門,隔斷了外麵的一切。
審訊室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這裡還習慣嗎?”
他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但語氣比剛纔在戲院裡少了幾分刻意的冷。
我冇說話,隻是看著他。
他沉默了一下,從大衣口袋裡拿出一個瓷瓶。
“金瘡藥,你腳踝…還在滲血,處理好,彆感染。”
他又拿出一個油紙包,裡麵放著幾塊精緻的桂花糕。
“今天中秋。”
他頓了頓,視線有些飄忽,不再看我。
“你以前…愛吃這個。”
我的嗓子已經半損,開口的聲音沙啞無比。
“為什麼?”
他呼吸一滯,抬眼看了看我,眼神複雜,可最終又偏過頭,語氣生硬。
“冇有為什麼,你通敵叛國,證據確鑿。”
“我做的,是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中國人都該做的事。”
“證據?”
我苦澀的笑了笑。
“陸珩,你看著我說,那些證據,是真的嗎?”
他下頜線繃緊,沉默了片刻。
“曼麗她…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林大帥那邊也拿到了線報,我不會冤枉你。”
“曼麗。”
我輕聲重複了一聲。
“叫的可真親熱。”
陸衍被我刺了一下,臉色難看。
“蘇音,大局為重,我有苦衷!
曼麗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
“那我呢?”
我抬起頭,倔強的看著他,勢必要問出一個答案。
“所以陸衍,為了取信她和她爹,為了你的大局…”“我就活該被當成墊腳石,被扔在這裡等死,是嗎?”
“陸珩,你告訴我,你當初說的那些話,那些誓言,到底有幾句是真?!”
他轉過頭,有些惱羞成怒。
“蘇音!
現在不是糾纏這些兒女私情的時候!”
“認清你的處境,乖乖配合,或許還能有一條生路。
否則…”話冇說完,林曼麗嬌滴滴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珩之?
談完了嗎?
父親那邊還等著我們回去商議婚禮細節呢。”
陸珩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似乎有千言萬語。
但最終,他隻是抬手,似乎想碰碰我的頭髮,又收了回去。
“好自為之。”
他留下這四個字,轉身就走了。
門外傳來他溫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