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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 第66章 柳月繞(肉 有人外情節介意慎入)

作者:漁妄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6 18:19:48

上古妖殿之中,死寂如凝冰。

紅髮妖尊依舊斜倚在千年赤玉雕琢的妖尊寶座之上,赤色蛇尾慵懶地盤繞著冰涼的玉座扶手,每一片鱗片都如血色瑪瑙般泛著流光溢彩的金紅光澤,在幽藍靈火的映照下,流轉著妖異而華貴的光暈。

那雙深邃如熔火的赤眸靜靜鎖定江惟,眸光淡漠冰冷,不帶半分凡人情緒,卻帶著千鈞之力,沉沉壓在江惟的神魂之上,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針紮般的鈍痛。

江惟渾身緊繃如拉滿的弓弦,指尖死死攥緊,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膩的觸感讓他心神愈發慌亂。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隻要自己敢吐出半個

“不”

字,眼前這位彷彿活了萬載的上古妖尊,便會毫不猶豫地捏碎他的神魂,連一絲轉世輪迴的機會都不會留下。

在絕對的實力鴻溝麵前,任何反抗都隻是徒勞的掙紮。

他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吸入肺腑,勉強壓下心底翻湧的驚懼與不甘。

抬眸迎上那雙洞穿一切的赤瞳,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繃,卻依舊保持著最後的鎮定:“前輩既已開口,晚輩自當儘力。不知前輩究竟需要晚輩做何事?隻要晚輩能做到,絕無推辭。”

那妖尊聞言,狹長的眼尾微微挑動了一下,赤紅色的眸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波瀾,快得如同流星劃過,轉瞬便恢複了萬古不變的冰冷。

她緩緩收回撐著下頜的手,指尖纖細白皙,指甲泛著淡淡的緋紅瑩光,輕輕劃過身側冰涼的赤玉扶手,動作慵懶而優雅,每一個細節都透著與生俱來的尊貴與威嚴。

她鳳目微眯,紅唇輕啟,聲音依舊冷冽:“簡單,用你的陽火一用。”江惟一怔,不太理解這話意,陽火?

莫非是他的火靈根之力?

他在遺蹟中已小成控火術,那純淨的至陽火焰,正是他的依仗。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調動丹田一絲靈力,掌心燃起一團赤紅的火焰,火焰熊熊,卻不灼熱,隻帶著純淨的溫暖,如朝陽初升:“前輩,是這樣嗎?”他抬起手,將火焰遞出,那火光映照在妖尊的紅鱗上,折射出妖異的輝芒。

妖尊瞥了一眼那火焰,紅唇微撇:“這等釋放法術而出的陽火,本尊無法取用,本尊要的,是你下麵的陽火。”她的聲音低沉,直白得讓江惟臉頰瞬間燒紅。

他愣在原地,黑眸瞪大,有些驚訝這妖尊的用意——下麵的陽火?

難道是……那話中的暗示太過露骨,讓他一個年輕修士心頭亂跳,腦海中不由浮現裴心儀的嬌軀,可眼前這冷豔妖尊,分明是另一番妖異風情。

他張了張嘴,還未及迴應,那妖尊的蛇尾已如閃電般捲來,尾尖精準地纏上他的腰肢,紅鱗冰涼卻帶著一股奇異的熱力,緊緊勒住,讓他動彈不得。

“前輩……這……”江惟的話音卡在喉中,那蛇尾越纏越緊,層層紅鱗如鐵箍般壓迫他的經脈,鱗片在空氣中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被殿中燈火照應,閃閃發光,如鮮血般妖紅。

“我說過,你冇有拒絕的資格。”她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半分感情。

隨後妖尊的冷豔臉龐緩緩湊近,鳳目鎖定江惟的嘴唇,她高挑的鼻尖幾乎觸碰到他的唇瓣,那鼻息帶著淡淡的麝香,涼涼的,卻讓江惟心跳如擂鼓,不敢直視,隻能側過頭去,臉紅得如火燒:“你果然是太陽神域的人!”妖尊的聲音低沉,冰冷中帶著一絲危險的弧度,高高在上的姿態如女王俯視臣民,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江惟聞言,更是不解,黑眸中滿是困惑:“太陽神域?在下從未聽聞,隻在大長老李玄鳳口中提過一次,說那是傳說中的領域,我之前……從未去過那裡。”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被蛇尾纏得喘息艱難,那紅鱗的觸感如絲綢般滑膩,卻帶著致命的緊縛,讓他腰肢發麻。

妖尊鳳目微閃,似乎在思索,紅唇輕抿片刻,卻不再計較,隻是冷哼一聲:“哼,無妨。你的血脈,本尊自有辨彆。”話音落,那蛇尾纏繞得更緊,層層疊疊地將江惟拖向玉榻,紅鱗摩擦他的袍子,發出撕拉的輕響,殿中的燭火隨之拉長影子,如一對糾纏的巨獸。

玉榻上,錦緞柔軟如雲,江惟被重重甩下,雙手雙腳瞬間被蛇尾分節纏住,動彈不得。

那蛇尾粗壯有力,卻不粗魯,每一片紅鱗都精準卡住他的關節,讓他如被蛛網困住的獵物,隻能仰躺在那,胸膛起伏。

妖尊慵懶地側躺在旁,鳳目俯視著他,冷豔的臉龐在燭光中半明半暗,紅髮散落榻邊,如火焰般妖嬈。

她玉手輕抬,纖長的手指勾住江惟的衣物,輕輕一扯,先前江惟的外袍給了李詩詩擋雨,他此時本就光著膀子,那結實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肌肉線條在燭光下隱隱發光,帶著年輕修士的活力。

妖尊的鳳目掃過,唇角微翹:“不錯的體質。”她的話語帶著一絲玩味,手指繼續向下,扯住他的褲腰,毫不費力地一拉,布料撕裂聲響起,那半軟的巨大**頓時彈跳而出,被夾在蛇身的層層褶皺之間。

江惟臉紅如血,心頭狂跳:“前輩……不可!”可那聲音弱得如蚊鳴,威壓讓他連反抗都無力。

妖尊的蛇背滿是堅硬的紅鱗,冰涼鋒利,卻在腹部轉為柔軟的白肉,那軟肉溫熱滑膩,如最細膩的綢緞,層層包裹住他的**,輕輕揉捏。

半軟的巨物在軟肉中摩擦,很快便翹起頭來,滾燙的熱力順著脈絡湧動,**硬挺如鐵棍,剮蹭著妖尊的腹部,那白肉微微顫動,留下一道道紅痕。

那紅髮妖尊慵懶的側躺著,鳳目半眯,看著他如欣賞玩具般,紅唇輕啟:“有趣,小小築元境,竟有這般陽剛之氣。”她的聲音慵懶中帶著冷意,蛇尾此時已環繞上**,尾部如靈蛇般蠕動,上下套弄,那軟肉的褶皺如無數小手般擠壓,**腫脹得通紅,**脹大,青筋暴起,每一次蠕動都帶起陣陣酥麻,讓江惟牙關緊咬,臉憋得通紅,既痛苦又快樂,額頭滲出細汗。

殿中的燭火搖曳,映照出玉榻上的糾纏,紅鱗閃光,**在蛇尾中進出,發出濕潤的摩擦聲。

妖尊享受地看著江惟的表情,那痛苦並快樂的扭曲讓她鳳目微亮。

江惟喘息著,隻覺得下身如火焚,那蛇尾的蠕動越來越快,尾端細長的尖部在**處慢慢撩撥,如幾張小舌般吞吐,舔舐著**馬眼處,帶起絲絲涼意與熱浪交織,讓他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

許久以後,那種快感如潮水般堆積,江惟黑眸迷離,呼吸粗重,**硬得如火棍,**脹得紫紅,隨時要爆發。

妖尊鳳目一閃,蛇尾忽然收緊,抓著那腫脹的**,緩緩移向一處神秘位置——那是她緊緻的小腹之下,人魚線彙集之處,周圍環繞著淡淡的紅色鱗片,那小腹平坦光滑,如玉雕般完美,下方嫣然是一處**,乾淨至極,看不到一絲**,隻有一道淺淺的口子,粉嫩如處子,隱隱散發著妖異的香氣。

江惟瞪大眼睛,心頭一震:“這……前輩!”可不等他多言,妖尊的蛇尾已將**對準那**,緩緩推入。

推入的瞬間,江惟隻覺**探入一個彎彎繞繞的通道,那**口雖乾淨無比,但內部的媚肉卻褶皺起伏不斷,像無數香舌在吸吮著他的**,每一寸推進都帶起層層擠壓,熱浪滾滾,媚肉蠕動如活物般纏繞莖身,讓他倒吸一口涼氣,下身如陷泥沼,舒服得頭皮發麻。

妖尊在插入的那一刻,身軀也微微輕顫,那冷豔的臉龐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鳳目微眯,紅唇輕咬:“嗯……果然是純陽之火。”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滿足,蛇身緩緩蠕動,帶動**在神聖的**中攪動,那通道彎曲如迷宮,媚肉層層疊疊,吸吮著每一寸肌膚,**被完全吞冇,**頂到最深處,觸及一團軟肉,如花心般顫動。

纏繞江惟雙手的蛇身此時有些鬆動,那紅鱗微微滑動,江惟抽出雙手,也不管那麼多,這**實在有些太舒服了,層層媚肉的吸力讓他理智儘失,他雙手抱住妖尊的蛇身,那鱗片冰涼卻滑膩,指尖嵌入軟肉處,下身腰部用力衝頂,一下下撞擊著**深處。

啪啪的**撞擊聲在殿中迴盪,**在通道中進出,帶起濕潤的咕嘰聲,媚肉翻卷,吸吮得更緊。

紅髮妖尊的躺姿也有些觸動,那慵懶的側身微微弓起,鳳目中閃過一絲驚訝,她好像小瞧了眼前這小小的築元境修士,那**的滾燙如火,純陽之力順著**湧入她的經脈,讓她蛇身微微顫動,紅鱗泛起淡淡的光芒:“你這小子……有點意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打趣,唇角微微翹起,冷豔的臉龐上多了一絲紅暈,不再是純然的蔑視。

江惟頭埋在妖尊的雙胸之中,那上身雖不及裴心儀那般碩大,但挺拔無比,玉峰如兩座雪山,紅紗下肌膚細膩如瓷,他不由自主地拱入其中,鼻息間滿是麝香的妖香,雙手抱緊蛇身,下身如狂風暴雨般衝刺,每一次頂入都深入到底,**撞擊花心,媚肉大口大口吞吐**,通道彎曲的褶皺摩擦莖身,讓他快感如潮。

妖尊打趣地看著那埋頭衝刺的江惟,鳳目微眯,玉手輕撫他的後背,指尖劃過脊梁,帶起一絲涼意:“對就是這樣,本尊的封印馬上就要破除了。”

她的聲音慵懶中帶著冷笑,蛇尾卻配合地蠕動,**內壁收縮,層層媚肉如無數小嘴吮吸,**脹得更大,青筋跳動,**敏感得如火燎。

江惟喘息著,牙關一緊,那種極致的快感終於抵達巔峰,一股濃烈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射入蜜道深處,那層層迭起的媚肉大口大口吸吮著陽剛之力,通道蠕動如饑渴的野獸,將每一滴都吞冇,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周身的赤色鱗片瞬間亮起耀眼的金光,一股磅礴浩瀚的妖力從她體內轟然爆發出來,席捲了整座大殿。

殿內的青銅燈盞劇烈地搖晃起來,幽藍的靈火忽明忽暗,九根白玉殿柱都微微震顫,落下細碎的玉屑。

妖尊的身軀隨之輕顫,鳳目中閃過一絲滿足的冷光,紅唇微張,低吟一聲:“嗯……純陽精華,果然不凡。”

江惟癱軟在玉榻上,胸膛劇烈起伏,**仍半埋在**中,餘韻未消,那媚肉輕輕收縮,擠出絲絲白濁,順著淺淺的口子滴落榻上,燭光映照下,泛著妖異的輝芒。

妖尊的蛇尾緩緩鬆開,紅鱗滑動,留下一道道紅痕在她白肉上,她側躺著,鳳目俯視江惟,冷豔的臉龐恢複了高傲:“小子,你的陽火,本尊收下了。”她的聲音冰冷如初,卻帶著一絲饜足,殿中的燭火搖曳,拉長了他們的影子,那紅芒的餘波在空氣中消散,一切彷彿一場詭異的夢,卻真實得讓他心頭餘悸。

江惟喘息著,黑眸中滿是複雜,那純陽之力的流失讓他丹田空虛,卻又在妖尊的威壓下,無法多言,隻能低喃:“前輩……這便是你要的事?”妖尊唇角一勾,不再迴應,隻是蛇尾輕甩,殿中燈火忽明忽暗,紅鱗閃耀,如在嘲笑他的無知。

玉榻上的錦緞被汗水與體液浸濕,散發著濃鬱的麝香,江惟的雙手仍殘留著蛇身的觸感,那冰涼滑膩的紅鱗彷彿烙印在掌心,讓他心神不寧。

妖尊的**雖已鬆開**,卻仍隱隱蠕動,淺淺的口子收縮,吞冇最後一絲白濁,她玉手輕撫小腹,那小腹處紅鱗微微發光,純陽之力順著經脈遊走。

隨後她那條蜿蜒磅礴的赤色蛇尾,開始緩緩地發光、發熱,鱗片一片片地脫落,化作點點赤色靈光,消散在空氣中。

蛇尾的肌肉和骨骼開始快速地扭曲變形,在一陣令人牙酸的

“哢嚓哢嚓”

聲中,那條粗壯有力、覆蓋著赤色鱗片的蛇尾,竟然漸漸化作了一雙修長筆直、白皙如玉的人類雙腿!

那雙腿肌膚細膩光滑,不見一絲瑕疵,線條流暢緊緻,骨肉勻婷,完美得無可挑剔。

赤紅色的鱗片儘數褪去,露出了瑩白勝雪的肌膚,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泛著淡淡的玉澤,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她原本紅色的長髮,此時漸漸變成了更加濃鬱如血的赤紅色,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披散在肩頭,垂落在玉榻之上,鋪展開來,宛如一片燃燒的火海,妖異而絕美。

她的額頭正中,緩緩浮現出一枚精緻的赤色蛇紋印記。

那印記栩栩如生,是一條盤繞的小蛇,蛇瞳是深邃的赤紅色,散發著淡淡的靈光,與她的眼眸遙相呼應,為她絕美的容顏,更添了幾分妖異與神秘。

此刻的紅髮妖尊,已經徹底化作了人形。

她慵懶地側躺在雲紋玉榻之上,身上隻披著一件薄薄的赤色輕紗,輕紗半透明,根本無法完全遮掩她曼妙絕倫的身段。

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還殘留著本源陽火的淡淡金輝,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在輕紗的掩映下若隱若現,透著驚心動魄的誘惑。

赤紅色的長髮鋪散在雪白的九尾狐裘上,紅與白形成極致的對比。

她微微側著身子,一手撐著臉頰,赤紅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還有一絲淡淡的疲憊。

額頭的蛇紋印記微微閃爍,散發著淡淡的靈光,整個人美得如同從火焰中走出的妖神,冷豔、妖異、魅惑眾生。

江惟躺在玉榻的另一端,怔怔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徹底看呆了。

他萬萬冇有想到,這眼前強大無比的妖尊用他的純陽之力,竟然是為了破除壓製了她萬載的上古封印!

難怪她為此不惜耗費如此大的代價。

江惟的心中充滿了震驚與疑惑,他想要開口詢問,卻發現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隻能躺在玉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受著丹田深處那空蕩蕩的感覺,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下意識地運轉體內的靈力,可當他的神識探入丹田的那一刻,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不……

不可能……”

江惟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他的丹田之中,原本充盈的築元境中期靈力,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剩下一絲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靈氣,在丹田中緩緩流轉。

那靈氣的強度,竟然隻有淬體境初期!

從築元境中期,直接跌到了淬體境初期!

整整跌了一個大境界還多!

這意味著,他這麼多年的苦修,幾乎全部白費了!他從一個能獨當一麵的靈劍宗內門弟子,變成了一個連入門都算不上的新手修士!

巨大的落差和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江惟淹冇。

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中充滿了惶恐與不甘。

他怎麼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辛辛苦苦修煉了十幾年,好不容易纔達到築元境中期,竟然在一瞬間,被打回了原點!

就在江惟陷入絕望之際,一陣輕微的衣料摩擦聲傳來。

那妖尊緩緩從玉榻上坐起身,赤紅色的長髮順著她的肩頭滑落,遮住了她半邊絕美的容顏。

她隨手一揮,一件豔紅色的長裙從虛空之中飛出,精準地披在了她的身上。

長裙剪裁得體,將她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長長的裙襬垂落在地,遮住了那雙修長的**,也擋住了外泄的春光。

她站起身,赤著腳踩在溫潤的玉磚之上,一步步走到江惟的麵前。

她微微彎下腰,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玉榻上、臉色慘白、眼神惶恐的江惟,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帶著危險弧度的微笑。

“小子,做得不錯。”

她的聲音比之前多了一絲柔和,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赤紅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卻讓人感覺不到半分暖意。

江惟抬起頭,看著眼前這位絕美的紅髮妖尊,聲音顫抖著問道:“我的……

我的修為……

我的修為去哪裡了?”

妖尊聞言,輕輕挑了挑眉,語氣漫不經心,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哦,那個啊。可能是剛纔吸收陽火的時候,不小心被我一起吸收了吧。”

“不小心?”

江惟猛地提高了聲音,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那是我十幾年的苦修!你怎麼能說不小心就吸收了?!”

他激動地想要坐起身,卻因為渾身無力,又重重地倒回了玉榻之上,劇烈地咳嗽起來,又咳出了幾口鮮血。

妖尊看著他激動的模樣,臉上的笑容不變,眼底卻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

那股熟悉的神魂威壓再次瀰漫開來,雖然不如之前那般磅礴,卻依舊讓江惟渾身一僵,心底的憤怒瞬間被恐懼取代。

他咬著牙,死死地盯著她,卻不敢再說出一句反駁的話。

妖尊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拂過江惟蒼白的臉頰,指尖的微涼觸感讓江惟渾身一顫。

“彆這麼激動。”

她的聲音放緩了一些,帶著一絲淡淡的蠱惑,“你們人族修士,修煉過於浮躁,根基虛浮,急於求成,看似進步飛快,實則隱患重重。此次你的修為被我吸收,未必是一件壞事。正好可以破後而立,重新打牢根基。將來你的成就,必定會比現在更高。”

“破後而立?”

江惟自嘲地笑了笑,眼中滿是苦澀,“從築元境跌到淬體境,這也叫好事?”

“自然。”

妖尊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指了指江惟身下的玉榻,“你身下的這張玉榻,乃是用萬年溫玉髓打造而成,蘊含著無比精純的天地靈氣,還有滋養神魂、穩固根基的奇效。待我走後,你可以在此處安心修煉。有這張萬年溫玉髓榻相助,你可以在此修煉,而且重新修煉出來的靈力,會比之前更加精純、更加凝練。”

江惟看著身下的玉榻,心中依舊充滿了苦澀。

他抬起頭,看向柳月繞,急切地問道:“前輩,你要去哪裡?”

妖尊直起身,轉頭看向大殿門口的方向,赤紅色的眸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冰冷,有殺意,還有一絲淡淡的懷念。

“寒川妖域。”

她緩緩說道,聲音低沉而堅定,“那裡有我必須要做的事情。”

“寒川妖域?”

江惟心中一動。

他曾在李玄鳳長老口中聽到過,寒川妖域乃是九州大地最北端的一片極寒之地,那裡是妖族的起始地,妖物橫行,等級森嚴,危險無比,人族修士幾乎不敢踏足。

柳月繞冇有再多說什麼,轉身便朝著大殿門口走去。

她的步伐輕盈優雅,赤紅色的長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如同燃燒的火焰,在昏暗的大殿中,留下一道絕美的背影。

就在她即將走出大殿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腳步,緩緩回過頭,看向玉榻上的江惟。

赤紅色的長髮隨風輕輕飄動,額頭的蛇紋印記微微閃爍,她的眼神複雜難明。

“對了,忘了告訴你。”

她的聲音緩緩傳來,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你用你那純陽之火助我破除封印,此刻你我之間,已經血脈相連。你的生死,與我息息相關。所以,你可不要輕易死掉哦,小修士。”

話音落下,她便轉身踏出了大殿,身影消失在了門外的黑暗之中。

江惟怔怔地看著空蕩蕩的大殿門口,腦海中不斷迴響著柳月繞的話。

血脈相連?

他下意識地抬起自己的左手,看向小臂處。

隻見在他的左手小臂內側,不知何時,竟然也浮現出了一枚與妖尊額頭一模一樣的赤色蛇紋印記。

那印記小巧精緻,栩栩如生,蛇瞳微微閃爍著淡淡的紅光,與他的心跳同步跳動著,彷彿真的有一條小蛇,活在了他的血肉之中。

江惟看著那枚蛇紋印記,心中百感交集。

他終於明白,妖尊說的血脈相連是什麼意思了。

從今以後,他和這位深不可測的紅髮妖尊,便被這枚印記緊緊地綁在了一起,再也無法分開。

他不知道這是福是禍,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他隻知道,自己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徹底改變了。

就在江惟看著小臂上的蛇紋印記出神的時候,大殿門口已經冇有了妖尊的身影。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朝著門口大喊道:“前輩!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大殿之中一片寂靜,冇有任何迴應。

就在江惟以為她已經走遠,不會回答的時候,一個清冷動聽的聲音,緩緩從虛空之中傳來,迴盪在整座大殿之中,清晰地傳入了江惟的耳中。

“柳月繞。”

聲音落下,便徹底消失了。

大殿之中,隻剩下江惟一個人,靜靜地躺在萬年溫玉髓榻之上。

他看著空蕩蕩的大殿,感受著丹田深處那微弱的靈氣,還有小臂上那枚溫熱的蛇紋印記,心中充滿了迷茫、不甘、憤怒,還有一絲淡淡的期待。

破後而立嗎?

江惟緩緩握緊了拳頭。

既然已經無法改變,那就接受現實。

從淬體境重新開始又如何?

有這萬年溫玉髓榻相助,有之前的修煉經驗,他一定能更快地重新修煉回來,甚至比之前更強!

他還要回到靈劍宗,還要回到裴心儀身邊,還要找到蘇清鳶和李玄鳳他們,還要查清自己的身世之謎。他不能就這樣消沉下去!

江惟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開始運轉最基礎的引氣訣,吸收著周圍濃鬱的天地靈氣,還有萬年溫玉髓榻散發出來的精純靈氣,開始了他破後而立的修煉。

大殿之中,靈火靜靜燃燒,萬年溫玉髓榻散發著溫潤的光芒,包裹著江惟的身體。

赤色的蛇紋印記在他的小臂上微微閃爍,彷彿在守護著他,也彷彿在牽引著他,走向一條未知而充滿挑戰的道路。

而遠在萬裡之外的寒川妖域,漫天風雪之中,一道紅髮身影踏雪而來。

柳月繞抬頭望向那座被冰雪覆蓋的萬妖之城,赤紅色的眸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萬載封印,一朝破除。她柳月繞,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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