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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 第95章 兵分四路

作者:漁妄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6 18:19:48

神都皇城,太和殿前

江惟一步踏入太和殿,腳下那金磚鋪就的地麵竟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彷彿整座大殿都是一頭沉睡的遠古凶獸,正緩緩睜開一隻惺忪的巨眼,審視著每一個膽敢闖入的螻蟻。

殿內空間極大,穹頂高懸,繪滿了繁複的星圖與雲紋,十二根盤龍柱頂天立地,柱上那五爪金龍怒目圓睜,龍鱗在殿角長明燈的映照下泛著冷幽幽的金芒,栩栩如生,彷彿下一刻便要破柱而出,擇人而噬。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焚香,混合著某種女子特有的、極淡的暖甜氣息,絲絲縷縷地鑽入鼻腔,讓人心神不自覺地繃緊,又莫名地躁動。

江惟的目光,幾乎在踏入殿內的瞬間,就被那九龍禦階之上、九重珠簾之後的一道模糊鳳影牢牢攫住。

那身影被層層疊疊的珠簾遮掩,看不真切,可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尊貴與霸道,卻如實質般壓得人喘不過氣。

江惟每往前踏出一步,腦海中便不由自主地閃過幾幅畫麵——鳳儀殿深處,那具完美無瑕的**嬌軀,那兩條修長到令人發瘋的**死死纏上他的腰,在他肌膚上肆意遊走,所過之處,皆燃起一簇簇滅不掉的邪火……

“唔……”

江惟喉結滾動,小腹處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小手狠狠攥了一下,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朝下腹湧去。

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

“惟兒,看著路。”

溫瓊那清幽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江惟這才恍然回神,發現自己竟已不知不覺跟著溫瓊走到了朝堂的最前方。

他後背微微滲出一層薄汗,這鳳天宸的帝王之術果然厲害,隔著珠簾都能勾人道心,若是冇有前些日的那些荒唐糾纏,恐怕今日光是這股威壓,就能讓他當眾出醜。

此時大殿之上,站位分明。

最前方,一襲玄色錦袍的中年人負手而立,身形如淵渟嶽峙,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曆經滄桑的沉穩與權謀,正是大周首輔,當朝宰相狄英傑。

狄英傑身後半步,並排立著四人。

左側第一位,便是溫瓊。

她一襲紫金流雲長裙,那剪裁極儘心思的裙裾將她那豐腴曼妙的身段裹得嚴嚴實實,領口處露出一抹深邃雪膩的溝壑,晃得人眼暈。

腰肢處驟然收束,掐出一把令人慾折的楊柳細腰,而下身那飽滿的臀線又將裙襬撐出一個渾圓挺翹的弧度,走起路來款款扭動,如熟透的水蜜桃般顫巍巍的,引得殿內不少宗主長老都偷眼瞧來,又慌忙垂下頭去。

溫瓊身側,是萬法門門主雷萬鶴,此人身材魁梧如鐵塔,身高足有九尺,滿臉虯髯,身披一件繡滿暗紫雷紋的寬**袍,周身隱隱有細碎的電光在皮膚下遊走,發出劈啪的輕響。

一雙環眼半闔,不怒自威,站在那裡便如同一尊鐵塔,壓得周圍空氣都沉悶了幾分。

再旁邊,陰陽閣閣主陰玄一身黑白陰陽魚道袍,麵色陰沉如水,那雙狹長的眼眸半闔著,彷彿兩潭深不見底的幽泉,周身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寒死氣,所立之處,連周圍的溫度都彷彿低了幾分。

他自入殿後便一言不發,隻是那垂在袖中的手指,卻時不時地微微抽動,目光偶爾掃過溫瓊和江惟,如毒蛇吐信。

而最後一位……

江惟的呼吸,在看清那人的瞬間,微微停滯了一瞬。

李詩詩。

她穿著那身象征著聖宮至高地位的聖潔法衣——金蓮玉衣。

那法衣通體以月白色的為主,麵料輕薄如煙,卻又帶著一層淡淡的玉色光暈。

衣襟處繡著幾朵栩栩如生的金色蓮花,花瓣層疊,花蕊處點綴著細小的靈珠,隨著她輕微的呼吸,那金蓮彷彿活了過來,在胸前微微顫動。

這衣裳將她那修長高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尤其是那胸口處,金蓮玉衣的領口雖不算低,卻架不住那豐盈飽滿的輪廓,將衣襟撐得鼓鼓囊囊,隨著她的呼吸,那兩團豐腴的柔軟微微起伏,在月白衣料下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

她察覺到江惟的目光,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上並未露出太多表情,隻是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微微半眯,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動,衝著江惟眨了眨眼。

那一瞬間,彷彿冰雪消融,春回大地。

那甜美中帶著幾分狡黠的微笑,宛如是吹走這冬季寒冷中最和煦的春風,輕輕拂過江惟的心尖,讓他方纔因鳳天宸而躁動的道心,莫名地安定了幾分。

江惟心頭一熱,差點當場就要開口喚她,卻硬生生忍住,隻是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而在大殿兩側的宗門陣列之中,江惟也捕捉到了幾道熟悉的視線。

左側人群裡,萬法天驕楚雲天一身月白長衫,身形挺拔,麵容俊朗,卻冇了當初在宗門大會上的那份意氣風發。

他正低著頭,眼角餘光卻時不時地偷瞄向江惟,目光複雜,有忌憚,有不甘,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畏懼。

每當江惟的目光掃過去,他便如觸電般慌忙垂下眼簾,根本不敢與江惟四目相對。

右側,藥王穀的方向,一道氣鼓鼓的視線幾乎要化作實質的火焰,把江惟的後背燒出兩個洞來。

正是那藥王穀的藥露。

她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貼身長裙,那布料也不知是什麼材質,滑膩柔軟,緊緊貼著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從胸口一路包裹到小腿最頂端,勾勒出此女子纖細腰肢與微微隆起的臀線,雖不如溫瓊和李詩詩那般驚心動魄,卻透著一股子成熟的韻味。

裙襬在小腿最上方戛然而止,露出兩條裹著黑色幻膚紗的纖細小腿,那薄紗若隱若現,將肌膚襯得愈發白皙誘人。

她見江惟看過來,不但不躲,反而惡狠狠地瞪了回去,小嘴撅得老高,見江惟隻是挑了挑眉,便滿不在乎地轉過頭去,氣得她原地直跺腳,腳下那修長的玉鞋在金磚上踩得“噠噠”作響,引得旁邊藥王穀的長老一陣側目,壓低聲音嗬斥:“露兒,休得胡鬨!”

江惟心中暗笑,這女人看來還是氣不過那日輸給自己,他收回目光,心中卻微微一怔。

他目光在殿內其餘角落掃視一圈,竟未發現那道熟悉的孩童身影。

二皇子周居軼呢?那滿眼陰鷙貪婪的二皇子,今日竟未在太和殿中?這倒是奇了。按說他身為皇子,理應出席纔對。

“嘩啦……”

一聲輕微卻清晰無比的珠玉碰撞聲,自那九龍禦階之上傳來。

原本殿內那細微的竊竊私語聲,瞬間戛然而止。

九重珠簾,被兩隻戴著金絲護甲的纖纖玉手,緩緩向兩側拉開。

那一瞬間,原本便已沉重壓抑的氣氛,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攥緊,猛地向下又沉了三分!

一股浩瀚如海、霸道絕倫的威壓,自那龍椅之上轟然爆發,如潮水般席捲整座大殿!

“帝王之威!”

江惟瞳孔驟縮,隻覺得一股熟悉的源自神識層麵的恐怖重壓,如泰山壓頂般朝著自己當頭罩下。

這股威壓與那日夜見女帝陛下一樣,並非單純的靈力修為,而是帶著一種高高在上、俯視蒼生的絕對意誌,彷彿天生便淩駕於眾生之上,讓人生不起半點反抗之心,隻想跪伏在地,頂禮膜拜!

這是大周皇室血脈的神品功法——帝王之術!

血脈越是濃鬱,這威壓便越是恐怖。而鳳天宸,顯然已將這門功法修煉到了爐火純青、出神入化的境界!

“撲通!撲通!撲通!”

大殿後方,那些跟隨各自宗主前來的年輕弟子們,在這股龍威之下,根本毫無抵抗之力,一個個臉色慘白,雙腿發軟,接連跪倒在地。

更有甚者,直接五體投地,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金磚,渾身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即便是站在較為前方的一些宗主,也是麵色微變,體內靈力不由自主地運轉起來,才堪堪抵住這股威壓,不至於當場失態。

江惟也是心頭一沉,體內靈力瘋狂湧動,才穩住身形。

他側目看去,隻見孃親依舊麵色如常,甚至那嬌豔的紅唇還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彷彿這點威壓於她而言,不過是春風拂麵。

珠簾徹底拉開。

龍椅之上,那道身影終於清晰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鳳天宸。

大周女帝,這天下之主。

她身著一襲華貴至極的黑金鳳袍。

那袍子以玄絲為底,以金蠶王絲為線,繡出展翅九天的鳳凰與騰雲駕霧的祥龍,每一針每一線都蘊含著淡淡的靈紋波動,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閃爍,彷彿那些神禽異獸隨時要破衣而出。

袍身寬大,卻遮不住她那曼妙的身段,領口處綻開一路向下,露出一抹深邃誘人的雪白溝壑,那兩團豐腴的軟肉被金線龍袍半裹半露,隨著她微微前傾的動作輕輕顫動,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膩白,連那乳溝深處的陰影都隱約可見。

她斜倚在龍椅之上,姿態慵懶而霸道,一條修長筆直的**竟從寬大的袍擺下伸了出來,肆無忌憚地搭在龍椅扶手上。

那肌膚白皙勝雪,從大腿一路延伸至小腿,在玄色龍袍的映襯下,白得晃眼,嫩得誘人,大腿內側的肌膚甚至泛著淡淡的粉色,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撫弄那滑膩的觸感,看看是否真如凝脂般吹彈可破。

可偏偏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儘是睥睨天下的冷漠,鳳目微抬,眼神如俯瞰蒼生的神祇,令人不敢心生半點淫意,隻能頂禮膜拜。

“參見陛下!”

狄英傑率先躬身,行了一個標準至極的大臣之禮。

“參見陛下——!”

溫瓊、雷萬鶴、陰玄、李詩詩等人亦齊齊行禮。

“免禮。”

鳳天宸緩緩開口,聲音清冷如九天玄冰,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彷彿能直接穿透人的神魂,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今日邀眾愛卿前來,所為何事,想必諸位心中已是分明。”她微微抬手,那寬大的袖袍滑落,露出一截皓白如玉的手腕,腕間一隻九鳳金鐲叮噹作響,“孤便不拐彎抹角。”

她鳳目微眯,目光掃過下方眾人,所過之處,無人敢抬頭與之對視。

“宋將軍在幽晝城被俘,此乃噩耗。然更糟的是,據逃回來的副將所言,邊境不止幽晝城及周邊小城池。”她頓了頓,絕美的臉龐上浮起一抹森然的寒意,鳳眸中閃過一絲殺機,“就連距離中州不到千裡的貿易城池——落霞城、黑石城,也已淪陷。蠻域之人進城之後,直接封城屠城,城中百姓與散修,一個都未能放出訊息,便被屠殺殆儘。據逃出來的探子所言,滿城血氣沖霄,三日不散,屍骨堆積如山,連城中水井都被鮮血染紅。”

“什麼?!落霞城也失守了?!”

“黑石城距中州不過八百裡!那豈不是已經要快打入我大周腹地了?!”

“蠻域賊子,竟敢如此屠戮我大周子民!”

殿內瞬間炸開了鍋。即便是那些平日裡喜怒不形於色的宗門巨擘,此刻也個個麵色大變,驚駭欲絕。

那幾齣城池離大周王朝皇城距離不到千裡,這意味著蠻域的鐵蹄隨時可能踏入神都,將這座天下第一城化作人間煉獄!

“肅靜!”

狄英傑淡淡一喝,聲音不大,卻如九霄驚雷般炸響在每個人耳邊,震得殿內燭火齊齊一晃,滿殿喧嘩瞬間被壓下。

江惟心頭一凜,幾十萬生靈,說屠就屠,這蠻域之人,當真是喪心病狂!

“陛下,蠻域怎敢如此?!他們難道不怕引起中州勢力的反撲嗎?!”另一位長老義憤填膺,怒聲喝道。

鳳天宸彷彿早有預料,麵無表情地繼續道:“前線戰況,迫在眉睫,刻不容緩。據逃回來的將士們所言,蠻域此次收納了不少惡名遠揚的散修,皆為高階修士,手段殘忍,無所不用其極。他們以幽晝城為中心,分四路盤踞,如四把尖刀,抵在我大周咽喉。”

她緩緩站起身來。

隨著她的動作,那寬大的黑金鳳袍下襬微微晃動,露出更多那白皙豐腴的大腿肌膚。

但下一瞬,一股更加恐怖的帝王威壓自她身上轟然爆發,瞬間籠罩全場,將那些原本還想議論的聲浪,硬生生壓回了肚子裡。

她抬起玉手,輕輕一揮,一道靈光在殿中凝聚成一幅巨大的、懸浮的邊境輿圖,靈光閃爍,城池、山脈、河流纖毫畢現。

“諸位且看。”

“幽晝城之北,被大遼王朝三大悍將之一的旱災完顏漠控製,嬰靈後期修為。此人擅長控沙之術,所過之處寸草不生,赤地千裡,其麾下的蠻域鐵騎,皆是茹毛飲血之輩。”

“幽晝城之南,乃是臭名昭著的淫僧歡喜佛,以及他的道侶魅冥妖女邵紅豔控製。二人皆為嬰靈中期巔峰,同修雙修邪法“大歡喜禪”,二人聯手之下,可與嬰靈後期修士有一戰之力。其手段淫邪歹毒,專以采補修士精元、奪人元陰元陽為樂,不論男女,落入其手,皆會被榨乾精血,化作人乾。南線已有三座城池的守軍,被其以淫毒操控,當眾行那媾和之事,最後精元散儘,死狀淒慘。”

說到此處,鳳天宸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江惟,那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玩味。

而殿中則有不少女修臉色微白,眼中露出厭惡與恐懼之色,更有年輕弟子聽得麵紅耳赤,卻又不敢出聲。

鳳天宸恍若未見,繼續道:“幽晝城城中,被大遼三大悍將之一的炎災完顏碩占領,也為嬰靈後期。此人暴虐成性,擅禦火毒,宋將軍便是遭了他的道,被那毒火侵入丹田,修為儘廢後才被俘去。”

她目光在輿圖上一轉,最後停在幽晝城以東。

“至於幽晝城之東,防守最為薄弱,鎮守此地的並非三大悍將之首的疫災魏無顏,而僅有一位嬰靈中期的修士,墨仁遽。此人雖名聲不顯但也不可小覷。”

“墨仁遽?”一位二流門派宗主眉頭微皺,嘶啞著嗓音開口,“陛下,此人名不見經傳,能擔此重任?”

“名不見經傳,不代表實力不濟。”鳳天宸淡淡道,“此人能替代魏無顏鎮守東路,必有其過人之處。孤懷疑,他要麼擅長某種奇詭陣法,要麼……便是魏無顏另有圖謀,以他為餌。但無論哪種,都不可輕視。”

“四路敵軍,五尊嬰靈。我大周若再遲疑一刻,邊關便多一刻傷亡,神都亦多一分危矣。”

鳳天宸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刀,刮在眾人心頭。

朝堂之上頓時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之聲。

有人麵色發白,喃喃道:“完顏漠、完顏碩,兩大嬰靈後期,還有那對淫僧妖女……這陣容,如何抵擋?”

“哼,若是連這點陣仗都怕,不如早早割地求和,回家抱孩子去!”也有性情剛烈的宗主冷哼出聲。

殿內一片死寂,眾人麵麵相覷,有人麵露憂色,有人心生退意。

畢竟嬰靈境的大能,對於尋常宗門而言,已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尤其是那些中小宗門,連一個丹府後期修士都難得,何況去麵對嬰靈老怪?

鳳天宸將下方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鳳目之中閃過一絲不耐,冷哼一聲:“夠了!”

這一聲冷哼,如驚雷炸響,殿內瞬間鴉雀無聲。

“邊關戰事,刻不容緩!大周遲疑一刻,邊境便多死傷萬千百姓!”鳳天宸鳳目含煞,威儀畢露,“孤已與狄閣老商議好了對策。對方四路人馬,我們便分四路並進,以攻代守,打亂其部署!”

“第一路,幽晝城之北。由陰陽閣陰閣主率領麾下一些宗門,強攻完顏漠所部。陰閣主陰玄功參造化,陰陽二氣可破那旱沙之術,務必奪回北線城池,切斷蠻域鐵騎南下之路。”

陰玄麵色陰沉,上前一步,聲音沙啞如夜梟嘶鳴:“陰玄,領旨。”

“第二路,幽晝城之南。由萬法門雷門主率眾,剿滅歡喜佛與妖女邵紅豔。此二人淫邪雙修,雷門主雷法剛正,正好剋製。雷門主,孤要你將他們碎屍萬段,以祭大周南線百姓在天之靈。”

雷萬鶴咧嘴一笑,抱拳道,渾身電光劈啪作響:“雷萬鶴,領旨!定將那淫僧禿驢的腦袋擰下來,將那妖女的賤軀以雷火焚成灰燼!”

“東路防守最為薄弱,”鳳天宸目光轉向李詩詩,語氣稍稍緩和了些許,“由李宮主以及聖宮大長老月裳仙子,率領聖宮弟子並一眾聯盟宗門,向東推進,務必速戰速決,隨後包抄幽晝城後路。”

李詩詩盈盈一拜,那金蓮玉衣下的身段彎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聲音清脆如黃鶯出穀:“臣領旨。定不負陛下所托。”

最後,鳳天宸看向溫瓊。

“溫宗主。”

“臣在。”溫瓊慵懶一笑,那豐腴的身子微微前傾,胸前溝壑更深了幾分。

“幽晝城之中,由你率靈劍宗一些宗門,繞過東路,直搗黃龍!”鳳天宸一字一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此戰,乃四路之核心,亦是關鍵。溫宗主,你可能擔此重任?”

溫瓊直起身來,一股嬰靈境後期的恐怖威壓自她身上隱隱散發,與鳳天宸的帝王之威隱隱抗衡,竟不落下風。

她朱唇輕啟,笑得嫵媚而又霸氣:“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好!”鳳天宸似乎對她的回答極為滿意,微微頷首,“既如此,四路人馬即刻啟程,不得有誤!”

她頓了頓,鳳目再次掃過全場,聲音如金鐵交鳴:“太和殿外,已有靈陣師佈下大型傳送靈陣,可將諸位直接送至西境前線。諸位,大周的安危,百姓的生死,全繫於爾等一身。孤在此,靜候佳音!”

“臣等,領旨謝恩!”

眾人齊聲高呼,聲震殿宇。

江惟站在溫瓊身後,心中念頭急轉。

他此番前來,本還想找個機會,將那封從李源方將軍交予自己的密信,交給狄英傑。可此刻殿內人多眼雜,根本不是遞交密信的好時機。

他隻能暗暗咬牙,將此事壓下,日後再尋機與狄英傑單獨會麵。

正思索間,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飄向了李詩詩。

恰好,李詩詩也正側過頭來,四目相對。

江惟心中一動,悄然運轉靈力,將一道細若遊絲的聲音,凝成一線,隔空傳入李詩詩耳中:“詩詩姑娘,東路雖防守薄弱,但那墨仁遽能頂替魏無顏,必有蹊蹺。你……切莫大意,定要保護好自己。”

李詩詩那如遠黛般的秀眉微微一挑,清冷絕美的俏臉上,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淺淺的、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同樣傳音回來,聲音如清泉擊石,叮咚作響,卻帶著幾分促狹:“江道友這是……在關心我?”

不等江惟回答,她又接著傳音,那聲音裡多了幾分調侃:“江道友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莫要……拖了你孃親的後腿哦。”

最後那“哦”字,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嬌俏與揶揄,直撓得江惟心尖發癢。

他哭笑不得,正想再回一句,卻見李詩詩已經優雅地轉過身去,金蓮玉衣的裙襬劃出一道聖潔的弧度,那挺翹的**在月白色的衣料下微微扭動,隨著她走向殿外的步伐,勾勒出令人目眩的臀波,隻留下一個清冷曼妙的背影。

江惟摸了摸鼻子,心頭卻湧起一股暖意。

“惟兒,走了。”溫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慵懶,幾分深意,“還看呢?眼珠子都快掉人家身上了。”

江惟老臉一紅。

“哼,男大不中留。”溫瓊白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隨即一甩袖袍,帶著江惟朝殿外行去。

太和殿外,巨大的廣場之上,一座占地足有百丈方圓的巨型傳送靈陣,正散發著刺目的金光。

陣紋繁複玄奧,如同天上星辰的軌跡,數十名身穿白袍的靈陣師正站在陣眼各處,手掐法訣,維持著陣法的運轉。

四路人馬,按照鳳天宸的指令,分彆踏入陣中不同的區域。

江惟跟著溫瓊,踏入那屬於中路的陣紋圈內。

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太和殿的方向,隻見那九龍禦階之上,鳳天宸依舊高坐龍椅,黑金鳳袍下的**若隱若現,正目光深邃地注視著下方眾人。

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中短暫地交彙了一瞬。

江惟彷彿看到,那鳳天宸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揚了揚。

不等他細想,靈陣師齊聲高喝:“陣起——!”

“轟——!!!”

一道通天徹地的金色光柱,自陣中沖天而起,將四路人馬儘數吞冇。狂暴的空間之力撕扯著虛空,刺目的光芒讓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

江惟隻覺得天旋地轉,耳邊儘是呼嘯的風聲。

下一瞬,金光散去,眾人已然消失不見。

隻留下那空蕩蕩的廣場,以及太和殿內,龍椅之上,那道獨自沉思的絕美鳳影。

良久之後。

幾道金光如撕裂天幕的匹練,自虛空中驟然斂去。

江惟隻覺腳下猛地一實,那股子天旋地轉的空間撕扯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夾雜著血腥與焦糊味的西境寒風,迎麵撲來,颳得人臉皮生疼。

他晃了晃腦袋,定了定神,抬眼望去。

隻見四周是一片枯黃的荒原,遠處山巒起伏,如蟄伏的巨獸脊背,灰濛濛的天穹低低壓著,彷彿隨時要塌下來。

而在那地平線儘頭,一座黑漆漆的城池輪廓,宛如一頭瀕死的巨獸,趴伏在地,城牆之上隱約可見點點森白,在風中搖曳,透著一股子死寂的邪氣。

“這便是……幽晝城附近?”

江惟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那股子若有若無的腥甜氣息,讓他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他側過頭,看向身側那道豐腴曼妙的身影。

“孃親,這傳送陣當真奇妙。”江惟收回目光,開口道,“這幽晝城附近方圓數十裡,我並未感知到任何陣法波動,竟還能如此精準地將我等投放至此,皇室的手筆,果然非同凡響。”

溫瓊抬起玉手,將一縷被風吹亂的髮絲撩至耳後,那動作慵懶又嫵媚。

她紅唇輕啟,聲音軟糯中帶著幾分戲謔:“這可是大周皇室動用了十幾位陣法大師,以上百枚上品靈石為陣眼,纔在神都佈下的巨型傳送陣。聽聞每一處傳送陣,每年光是維持運轉,便要消耗一枚上品靈石。這般奢靡,也就是女帝陛下才捨得。”

“一枚上品靈石?”江惟咂了咂舌,心頭暗驚。

上品靈石何等珍貴,便是靈劍宗這般宗門,一年的進項也不過寥寥數十枚,皇室竟拿來當柴火燒?

“溫宗主所言不錯。”

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自旁邊插了進來。

江惟轉頭望去,隻見一行人正從旁側的金光餘暈中走出。

為首的是一位身著白色道袍的老者,那老者身形瘦高,手持一柄白玉拂塵,仙風道骨,隻是那額頭寬大凸起,圓潤光亮,像個熟透的蟠桃似的,頗為引人注目。

此人正是藥王穀穀主,藥天師。

藥天師身後半步,跟著身材成熟的女子。兩條裹著黑色幻膚紗的**,若隱若現,不是藥露又是誰?

“藥穀主。”溫瓊微微頷首。

“溫宗主,江小友。”藥天師走上前來,那蟠桃似的額頭下,一雙眼睛笑眯眯地眯成了一條縫。

他先是規規矩矩地對溫瓊行了一禮,隨後轉頭看向江惟,白玉拂塵一甩,打了個稽首,“江小友先前在宗門大會上,可是出儘了風頭啊。老夫這孫女回去後,可是整日裡‘江惟江惟’地唸叨,聽得老夫耳朵都起繭子了。”

“爺爺!”藥露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狠狠跺了跺腳,腳下玉鞋踩得枯草“哢嚓”作響。

她羞惱地瞪了藥天師一眼,又猛地扭頭看向江惟,那目光卻像是被燙到了一般,慌慌張張地移開,從鼻腔裡擠出一聲細若蚊呐的冷哼,“哼……江道友,彆來無恙。”

那“江道友”三個字,說得咬牙切齒,任誰看來都彷彿覺得這藥露像是跟江惟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可那眼角餘光,卻又忍不住往江惟身上瞟,見他隻是抱拳回了一禮,便不再多看自己,頓時氣得小腳一跺。

溫瓊將這一幕儘收眼底,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卻也冇多說什麼。

她美眸流轉,掃向四周。

此番隨傳送陣而來的,除了靈劍宗與藥王穀的一些弟子,還有七八個二流宗門的人馬,零零總總加起來約莫百餘人,此刻都正三三兩兩地聚在荒原上,有的運轉靈力抵禦寒風,有的則已經祭出了法器,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諸位。”

溫瓊踏前一步,紫金長裙隨風舞動,一股嬰靈境後期的恐怖威壓,如春風化雨般悄然瀰漫開來,雖不霸道,卻瞬間讓在場所有人心中一凜,嘈雜聲立時小了下去。

“幽晝城就在眼前,但本宗有句話要說在前頭。”溫瓊美眸微眯,目光投向遠處那座死氣沉沉的城池,“我等雖為修士,但城中未必冇有存活的百姓。蠻域畜生雖惡,可我等卻不能失了分寸。若貿然強攻,一道法術轟下去,怕是連百姓帶城牆一起夷為平地。依本宗之見,先派一人前去叫陣,探明虛實,我等先按兵不動,伺機而動。”

“溫宗主所言極是。”藥天師摸了摸那光亮的額頭,點了點頭,“我藥王穀雖不擅殺伐,卻擅救治。若城中有百姓倖存,老夫定當竭儘全力。”

其餘幾個二流宗門的宗主也紛紛附和。溫瓊的修為擺在這裡,又是討伐幽晝城的主帥,誰敢不從?

“既如此,那便……”

溫瓊話未說完,江惟已主動踏前一步,笑道:“孃親,叫陣之事,便讓孩兒去吧。孩兒倒要看看,那完顏碩是何方神聖,竟敢屠我大周城池。”

溫瓊側首看他:“你這孩子,總是這般急不可耐。也罷,你去便去,不過隻可叫陣,不可貿然入城。若那完顏碩出來,自有孃親應付。”

“孩兒明白。”

江惟咧嘴一笑,身形一晃,腳下靈力湧動,整個人已如一道橘色金光,沖天而起。

身後,溫瓊、藥天師、藥露等人,以及一眾二流宗門的修士,也紛紛祭出法器,或禦劍,或乘風,化作道道流光,朝著那幽晝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越靠近那城池,空氣中的血腥味便越濃。

待得眾人落在城外三裡處的一片高坡上,看清那幽晝城的真容時,即便是這些見慣了生死的修士,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麵色發白。

隻見那原本應算繁華的幽晝城,此刻竟已化作了一座人間煉獄!

城牆之上,密密麻麻地掛滿了森森白骨,那些白骨大多殘缺不全,有的還連著些許腐爛的皮肉,在風中晃盪,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一眼望去,怕是足足有數萬具之多,全都是男子屍骸!

城牆的磚石被烈火熏得漆黑,到處都是刀劈斧鑿的慘烈痕跡,乾涸的血跡將整麵城牆染成了暗褐色,彷彿為這座城池披上了一層血色的喪衣。

而城中,雖隔著城牆,卻依稀能傳來陣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

“啊…齁齁…郎君……用力些……”

“嗚嗚……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

“**,叫大聲點!伺候好大爺,留你一條賤命!”

那些聲音混雜在一起,有女子被強行姦淫時淒厲的哀嚎,有放浪形骸的淫笑,還有男子粗暴的喘息。

顯然,這城中的男子已被儘數屠戮,屍骨掛於城牆示威,而女子則被保留下來,日夜供那些蠻域畜生淫樂糟蹋!

“畜生!”

江惟聽得雙目赤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一股滔天怒火自丹田處轟然炸開。他身後的一眾修士,也是個個麵色鐵青。

溫瓊的臉,此刻也冷了下來。

她那雙原本慵懶嫵媚的眸子,眯起兩道危險的寒光:“好一個蠻域,好一個完顏碩。如若不將這幽晝城的蠻夷碎屍萬段,怎對得起這滿城百姓!”

“孃親,孩兒去叫陣!”

江惟再也按捺不住,身形再度沖天而起,懸浮於幽晝城上空數十丈處。

他丹田內靈力瘋狂運轉,彙聚於喉嚨之間,張口便是一聲暴喝,如滾滾雷霆,炸響在整座城池上空:

“完顏碩——!!!”

“你這蠻域狗賊,屠城淫掠,禽獸不如!有種的,滾出來受死——!!!”

這一聲怒吼,蘊含著嬰靈境修士的雄渾靈力,聲浪如實質般滾滾擴散,震得那幽晝城城牆上的白骨“簌簌”作響,城中的淫聲浪語,竟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緊接著,城中先是一片死寂,隨後便爆發出一陣喧嘩。

“什麼人?!”

“找死!竟敢打擾佛爺雙修!”

不等江惟再次開口,隻聽城中一道男子粗獷雄厚、帶著極度不耐與暴虐的聲音炸響:“哇呀呀呀呀!是何人打擾灑家雙修!活膩歪了不成!”

話音未落,隻見那幽晝城上空,忽地騰起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那是一男一女。

男子身材魁梧壯碩,麵容黝黑如炭,滿臉橫肉,光禿禿的腦袋上燙著幾個戒疤,卻偏偏透著一股子凶神惡煞的邪氣。

他脖子上掛著一圈佛珠,那佛珠竟全是由人的頭骨穿成,個個麵目猙獰,隨著他的動作相互碰撞,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哢哢”聲。

身上披著一件破爛不堪的黃色僧袍,衣襟大敞,露出濃密胸毛與虯結如鐵的肌肉。

而此刻,他身上正掛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身姿妖冶無比,一襲紅色薄紗近乎透明,勉強遮得住胸前兩點與下腹私秘,卻將那雪白的肌膚、玲瓏的曲線展露無遺。

她整個人如粘液一般死死纏在那魁梧男子身上,雙臂環著男子脖頸,雙腿緊緊盤繞在男子腰間,那挺翹的**隨著男子的動作,在半空中一顛一顛地晃動。

最讓城下眾人瞠目結舌的是——那男子胯下,一根黝黑粗壯、足有兒臂粗細的淫根,竟就這麼大剌剌地露在破爛僧袍之外,正深深埋在那紅衣女子的**之中!

那女子竟還主動扭動著腰肢,上下套弄索取,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噗嗤”一聲**的水聲,白花花的蜜液順著結合處不斷淌下,滴落在半空,又被靈力蒸發成絲絲**的霧氣。

“郎君……莫要管他們……”那女子紅唇微張,吐氣如蘭,一雙媚眼如絲,聲音酥媚入骨,“先**完我……再殺他們不遲……”

“哈哈哈哈!好夫人,還是你懂灑家!”

那魁梧男子一邊大笑著,一邊竟又當著眾目睽睽之下,狠狠向上挺動了幾下腰胯,撞得那女子胸前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劇烈亂顫,**連連。

城下,一眾宗門修士,全都看呆了。

這兩人……竟在禦空飛行之時,還在當眾交合?!

“蠻域……蠻域果然是民風‘淳樸’。”一個二流宗門的長老嘴角抽搐,半晌才憋出這麼一句。

江惟懸浮於半空,看著眼前這荒誕**至極的一幕,心頭卻是猛地一沉。

不對!

這身形,這功法,這淫邪做派……這哪裡是什麼完顏碩?!

女帝陛下在太和殿上所言,鎮守幽晝城的,應是炎災完顏碩,功法擅長毒火,脾氣暴躁。

可眼前這魁梧淫僧,分明是女帝口中鎮守南路的那對雙修道侶——歡喜佛!

而那掛在他身上、正被**得花枝亂顫的妖冶女子,定是魅冥妖女邵紅豔!

情報錯了!

或者說,蠻域的佈置,從一開始就是錯的!他們調換了鎮守之人!

那李詩詩……李詩詩率領的東路修士,麵對的又是誰?!

江惟心頭劇震,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目光死死盯著那還在空中淫樂的歡喜佛,眉頭緊鎖,心中念頭急轉:必須速戰速決!

儘快解決這邊,去支援李詩詩!

“惟兒,退下。”

一道透著無上威嚴的嗓音,自下方悠悠傳來。

溫瓊緩步踏空而起。

她每一步踏出,腳下便生出一朵晶瑩剔透的靈力花瓣,托著她那豐腴曼妙的身段,步步升高。

紫金長裙在朔風中獵獵飛舞,勾勒出胸前飽滿欲裂、腰肢纖細如柳、臀胯渾圓挺翹的絕妙曲線。

她絕美的容顏上,此刻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那雙眸子卻寒如星霜。

歡喜佛正爽到興頭上,忽見下方又升起一個美人,那目光頓時黏在了溫瓊身上,再也挪不開了。

他上下打量著溫瓊,從那精緻如玉的臉,滑過修長白皙的脖頸,掠過那被紫金長裙緊緊包裹、幾乎要裂衣而出的飽滿胸脯,再到那收束的纖腰,最後死死釘在那因裙襬飛揚而若隱若現的挺翹**之上。

他胯下那根還埋在邵紅豔體內的黝黑淫根,竟又猛地脹大了一圈,硬得發疼。

“嘖嘖嘖……”歡喜佛咧開大嘴,露出一口黃黑交錯的爛牙,淫笑道,“倒是來了個極品美人!這臉蛋,這身段,這屁股……比灑家這夫人還強上幾分!美人兒,不如乖乖束手就擒,來與灑家雙修,共登極樂,可好?”

溫瓊不怒反笑。

她紅唇輕啟,發出一陣銀鈴般的輕笑,那笑聲中卻透著徹骨的寒意:“歡喜佛,你不曾認識我了嗎?”

歡喜佛聽她這麼說,不由得一愣,那雙淫邪的三角眼上下翻飛,死死盯著溫瓊的俏臉,似乎在努力回憶。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黝黑的臉上露出一個極度猥瑣的笑容,猛地一拍大腿——連帶著身上那邵紅豔都跟著一陣亂顫。

“哈哈哈哈!灑家想起來了!你是先前來蠻域尋人的那中州仙子!”歡喜佛淫光四射,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怪不得從剛纔就看你眼熟!那時你與那莫問天同行,口口聲聲說要尋夫,灑家當時還納悶,哪個男人捨得讓你這等尤物獨守空閨?如今看來,你根本就是利用那莫問天罷了!說說,你給了他什麼好處?讓那莫問天那麼心甘情願地幫你找人?莫不是……用你的身子,換他的出力?”

他越說越下流,胯下還故意狠狠一頂,撞得邵紅豔發出一聲高亢的**:“隻可惜,灑家當年冇能嚐嚐你這賤婦的滋味!說!你與那莫問天,可曾做過?他那小物件,能滿足你這**嗎?”

此言一出,下方江惟麵色驟然一冷,眼中殺機暴湧。

溫瓊卻隻是輕輕抬起玉手,掩住紅唇,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團飽滿隨著笑聲劇烈起伏,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波:“想知道?那你……過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她周身氣息猛地一變!

一股浩瀚如海、恐怖絕倫的威壓,自她那豐腴曼妙的身軀中轟然爆發!

那威壓之強,竟在頃刻間將方圓百丈的寒風儘數驅散,天空中的雲層都被這股氣勢衝得翻滾退散!

嬰靈後期巔峰!

歡喜佛臉上的淫笑,瞬間僵住了。

他瞪大了那雙三角眼,瞳孔猛地一縮,失聲道:“你……你竟然突破到嬰靈後期巔峰了?!”

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破口大罵:“怪不得!怪不得從那以後就再冇見過莫問天了!那傢夥雙修之術不在灑家之下,定是你這賤婦與他雙修,反而吸乾了他的修為!好生歹毒!莫問天那蠢貨,竟被你采補成了人乾!”

溫瓊緩緩放下掩唇的玉手,臉上的笑意徹底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俯視螻蟻般的漠然與殺意:“果然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像你這種滿腦子隻有雙修的畜生,還是趕緊……受死吧。”

“桀桀桀……”

歡喜佛怒極反笑,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卻很快被更瘋狂的淫邪與暴虐取代。

他低頭看了看還掛在自己身上、正被他**得眼神迷離的邵紅豔,又看了看對麵殺意凜然的溫瓊,獰笑道:“好!好一箇中州!先是一個神秘小道士救下幽晝城全城百姓,殺了灑家好些個手下,現在又來了一個嬰靈後期巔峰的賤婦!看來中州的確是人傑地靈!不過……”

他話音一頓,猛地深吸一口氣,腰腹間肌肉虯結如鐵,胯下那根黝黑淫根竟在邵紅豔體內再次瘋狂脹大。

“啊——!!郎君——!!!”邵紅豔發出一聲高亢到變調的**,渾身劇烈痙攣。

隻聽“噗嗤”一聲悶響,一股濃稠腥白、量多得驚人的精漿,如箭般狠狠噴射入邵紅豔的花心深處!

那強烈的衝擊力撞得邵紅豔兩眼翻白,嘴角都溢位了白沫,**劇烈抽搐,死死絞著那根退出去的巨根,彷彿要將每一滴精元都榨入子宮。

歡喜佛緩緩抽出那根還帶著白漿與蜜液的黝黑巨物,隨手在邵紅豔的紅紗上擦了擦,慢條斯理地提上那破爛的僧袍。

“想要收複這幽晝城?”歡喜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拍了拍巴掌,“就看你們……有冇有這個實力了!”

“啪!啪!啪!”

三聲清脆的掌聲響起。

身後,那死寂的幽晝城之中,瞬間響起一片破空之聲!

“刷刷刷——!!!”

數十道身影自城中沖天而起,一個個身著蠻域修士的服飾,周身靈力波動不俗,竟皆是丹府之境的邪修!

而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這些修士身旁,還跟著一頭頭體型碩大、通體漆黑、雙目猩紅的魔犬!

那些魔犬個個體魄宛如猛虎,肌肉虯結,獠牙外露。

而最駭人的是,它們胯下的那根淫根,竟全都紫脹得如同熟透的茄子,粗大駭人,淫根之上還掛著絲絲縷縷**的黏液,那黏液泛著一股子人類女子**特有的腥甜氣息——顯然,城中的女子不僅僅要伺候這些蠻域修士,還要被這些畜生魔犬輪番姦淫!

“去!”

歡喜佛怪笑一聲。

其中一頭格外壯碩的黑色魔犬,聞聲立刻撲向半空中還渾身酥軟、**中流淌著白漿與蜜液的邵紅豔。

那邵紅豔剛被歡喜佛射完,**尚還溫熱紅腫,張合間不斷溢位乳白的混合物。

她見那魔犬撲來,竟非但不躲,反而媚笑著微微岔開那雙裹著紅紗的纖細**,主動將那腫脹的私秘處迎了上去。

“好孩子……”邵紅豔聲音酥媚,玉手撫摸著那魔犬碩大的頭顱,“來……孃親疼你……”

那魔犬伸出長長的舌頭,竟是一下一下地舔舐起邵紅豔那還流淌著淫穢液體的**!

腥臭的犬舌與那紅腫的嫩肉接觸,發出令人作嘔又**至極的“舔舐”聲。

邵紅豔渾身劇烈顫抖,仰頭髮出一聲聲放浪的呻吟,玉手死死抓著那魔犬的背毛,口中不停地嬌喘:“好孩子……真乖……舔得孃親好舒服……”

“嘔——!”

下方,有年輕的修士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當場彎腰嘔吐起來。

藥露更是驚得俏臉煞白,一雙杏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嬌軀抖得厲害:“畜生!這群畜生當真噁心!”

江惟懸浮於溫瓊身後半步,看著眼前這荒誕淫邪的一幕,眼中鄙夷與殺意交織,心中卻冷笑不已,這些人在投奔蠻域之前,本就是九域之中惡名昭彰的邪修,如今不過是撕下了最後一層遮羞布,露出了本來麵目罷了。

“孃親,讓孩兒先探探這淫僧虛實!”江惟手中凝結出火焰長劍,沉聲道。

“不必。”

溫瓊淡淡開口。

她玉手輕抬,五指間靈力湧動,凝結出一朵晶瑩剔透、通體如琉璃般剔透的花劍,劍身之上銘刻著繁複玄奧的符文。

劍名——撥雪尋春。

“區區淫僧,也配讓本宗主的孩兒動手?”

溫瓊美眸微眯,玉手輕揮,那撥雪尋春花劍劃出一道淒美絕倫的弧光,直指對麵那不知廉恥的二人一犬。

“今日,本宗主要用你們的血,來祭這幽晝城滿城百姓的亡魂!”

歡喜佛怪笑一聲,那掛滿了人頭骨佛珠的大手,猛地探入襠下,一把攥住了那雖已提起褲子卻依舊猙獰鼓脹的淫根,彷彿生怕接下來的大戰,打擾了身後那妖女與魔犬的尋歡作樂。

“桀桀……美人兒,既然你急著送死,那灑家便成全你!讓你嚐嚐,灑家這佛門金剛杵的厲害!”

大戰,一觸即發!

歡喜佛那張黝黑橫肉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猙獰至極的冷笑,他脖頸間那串以人頭骨穿成的骷髏佛珠驟然脫手飛出,在虛空之中“哢哢哢”地急速碰撞,每一顆慘白頭骨的眼窩深處,都騰起兩點幽綠如鬼火的陰芒,散發著直刺神魂的森寒之意。

與此同時,他那蒲扇般粗壯的大手猛地從破爛不堪的黃色僧袍下探出,一把握住了一根足有兒臂粗細、通體黝黑髮亮、宛若魔兵降世的金剛杵!

此杵乃是他以萬千冤魂怨念、配合雙修采補之術煉成,頂端雕刻著一尊麵帶淫邪笑意的魔佛像,杵身之上密密麻麻銘刻著邪異的血紋與淫咒。

此刻被歡喜佛那渾厚而充滿淫慾的嬰靈境靈力瘋狂灌注,杵身頓時暴漲數丈,黑氣繚繞,鬼哭狼嚎之聲不絕於耳,彷彿有無數厲鬼從九幽之下爬出,要將世間生機儘數吞噬。

“桀桀桀……中州來的賤人們,今日便讓爾等嚐嚐灑家這‘萬骨噬魂杵’的滋味!神魂俱滅,永墮欲界!”歡喜佛暴喝一聲,聲浪如雷,手中金剛杵猛地一抖。

“嗡——!!!”

那金剛杵與骷髏佛珠在半空中瞬間交融,佛珠盤旋環繞於杵身四周,化作一道道慘白猙獰的骷髏幻影,宛若地獄亡靈組成的風暴,帶著撕裂神識的恐怖威能,朝著溫瓊當頭砸落!

刹那之間,鬼嘯之聲震動九天十地,那聲音並非單純入耳,而是直接穿透肉身,刺入識海深處,彷彿有千萬隻從幽冥血海中爬出的厲鬼,在耳邊瘋狂嘶吼、啃噬、撕咬、拉扯——此乃純粹的神識攻擊,專破修士道心與神識!

“啊——!!!我的神魂……要碎了!”

“頭痛欲裂……啊啊啊!”

下方那些修為稍弱的中州修士首先遭殃。

一個個雙手死死抱頭,七竅之中鮮血汩汩湧出,麵色扭曲如厲鬼附體,痛苦地在枯黃荒原上翻滾哀嚎。

幾個引靈境的年輕弟子更是識海瞬間崩裂,雙眼暴凸,口中噴出混雜著腦髓的鮮血,當場氣絕身亡。

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股濃鬱的血腥與絕望氣息。

“吼吼吼——!!!”

就在這片神識震盪的混亂之中,幽晝城那死寂的城門內忽然爆發出此起彼伏的瘋狂犬吠。

上百頭早已按捺不住的魔犬猩紅雙目凶光大盛,胯下那根根紫脹粗大、青筋暴突的淫根挺得筆直,滴落著腥臭黏稠的透明液體,如一道道黑色閃電般驟然衝出城門,帶著野獸般的低吼,撲向那些神識受損、正抱頭慘叫的中州修士!

“哢嚓!哢嚓!”

血肉橫飛的撕裂聲瞬間響徹荒野。

那些神識被震得渾渾噩噩、靈力紊亂的修士,根本來不及祭出護身法寶,便被魔犬那鋒利如刀的獠牙咬住咽喉、撕開胸膛。

一頭魔犬將一名築元境的女修撲倒在地,血盆大口猛地合攏,直接咬斷她的玉頸,滾燙的鮮血如泉噴濺,染紅了腳下枯草。

那女修臨死前還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便徹底冇了聲息。

而此時更多魔犬則撲向人群,爪牙並用,撕扯血肉,場麵一時慘烈無比。空氣中血腥味與**的犬涎氣味混雜,令人作嘔。

江惟目眥欲裂,周身純陽之火“轟”的一聲自丹田噴薄而出,這般混戰先護住自身周全方為上策。

“惟兒,切記當心。”

溫瓊那無上清冷的妙音,如一泓九天寒泉,自半空悠悠盪下,瞬間穩住了江惟躁動的心神。

江惟抬頭望去,隻見母親那豐腴曼妙、曲線玲瓏的身影驟然爆衝,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紫金殘影。

歡喜佛那雙三角淫眼猛地瞪圓,甚至未能捕捉到溫瓊的動作軌跡,隻覺眼前紫光一閃,待他悚然驚覺之時,溫瓊已如淩波仙子一般,無聲無息地懸浮在了他的頭頂上空!

溫瓊玉手輕抬,撥雪尋春在掌心流轉,劃出一道精美絕倫、宛若花海綻放的弧光。

“枯木逢春·紫藤囚仙!”

她紅唇輕啟,吐出八字真言,聲音清冽卻蘊含著嬰靈後期巔峰的恐怖道韻。

刹那間,劍氣縱橫天地!

那玲瓏剔透的撥雪尋春劍鋒,驟然迸射出一道璀璨奪目、紫意盎然的靈光。

靈光直衝九霄,在虛空之中急速凝結,化作無數道粗壯猙獰卻又生機勃勃的紫色藤蔓!

那些藤蔓之上,綻放著數以萬計的奇異靈花,每一瓣花朵都流轉著聖潔而磅礴的生機之力。

在這屍骨遍野、血氣沖天的幽晝城上空,硬生生綻放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卻又充滿殺機的生機畫卷,彷彿將死寂的西境瞬間點燃了春意。

“這……這是何等神通?!竟能反製灑家的萬骨噬魂?!”

歡喜佛駭然失色,那張橫肉臉龐上首次浮現出真正的驚恐。

他拚命揮動金剛杵,想要砸碎那些藤蔓,卻發現杵身每一次撞擊,都隻激起陣陣紫色靈光,那些被砸斷的藤蔓竟瞬間再生,越纏越緊,越生越多。

隻見那紫色藤蔓直衝雲霄,宛若兩道無邊無際的紫玉城牆,將金剛杵與骷髏佛珠團團包圍其中。

藤蔓上綻放的靈花每一瓣都流轉著聖潔道光,竟將那鬼哭狼嚎的神識攻擊也一併包裹、隔絕、吞噬、煉化!

那些慘白骷髏幻影撞在紫色花壁之上,發出“滋滋滋”的腐蝕聲響,如冰雪遇烈陽,迅速消融成虛無。

“收!”

溫瓊玉手遙遙一握,五指如蓮花般輕顫,靈力如絲般牽引。

那兩道紫色藤蔓城牆頓時如活物般瘋狂向內收縮、盤繞、交織、生長,轉瞬之間便化作一座密不透風、佈滿靈花的紫藤囚籠,將歡喜佛連同他的萬骨噬魂杵死死困在中央。

藤蔓上的靈花紛紛吐出細密如霧的紫色花粉,那花粉帶著沁人心脾的寒香,卻讓歡喜佛體內淫邪暴躁的靈力運轉變得滯澀無比,彷彿被無形藤蔓纏住了元神。

“該死!該死!這賤婦的神通怎如此詭異?!”

歡喜佛在紫藤囚籠中瘋狂揮舞金剛杵,砸得藤蔓“砰砰”作響,紫光四濺,卻如泥牛入海,那被砸斷之處瞬間又有新藤生長,越纏越緊,越勒越深,甚至有靈花直接貼在他身上,吸取著他體內的淫慾靈力。

“臭婆娘!邵紅豔!你這**還在做什麼?快來救灑家!!!再晚一步,灑家元嬰都要被這鬼藤吸乾了!”

歡喜佛終於徹底慌了,那滿臉橫肉的黝黑臉龐上滲出豆大汗珠,他猛地扭頭,朝著身後數十丈外厲聲怒罵,聲音中已帶上了幾分驚懼。

而在他身後半空,正上演著一幅極致**、令人血脈賁張卻又毛骨悚然的畫麵。

邵紅豔那妖冶豐滿的身軀,此刻正與一頭格外壯碩的黑色魔犬緊緊交纏。

她身上那件紅色薄紗早已被扯至腰際,露出兩團雪白飽滿、顫巍巍亂晃的**,那兩點**猩紅如血,在寒風中挺立如櫻桃。

她以母犬般的姿勢懸於半空,翹臀高高撅起,雙腿大張,**完全敞開,任由那魔犬凶器肆虐。

那頭魔犬身軀比尋常魔犬壯碩近一倍,通體黑毛如鋼針倒豎,胯下那根奇形怪狀的淫根深深埋入邵紅豔紅腫不堪的**之中。

魔犬犬根與人族男子大不相同,天生便有一根堅硬如鐵的**骨支撐,莖身雖不算極長,可那**後部卻有一個圓柱狀膨大凸起——**球,此刻正死死卡在邵紅豔**最深處,將那層層嫩肉撐得薄如蟬翼,形成了極為**的“鎖結”狀態,每一次抽動都刮擦得“咕唧咕唧”水聲大作。

“嗚嗚……好寶貝……再深些……再頂一頂孃親的花心……啊……好脹……孃親的**要被你這靈獸**撐壞了……”

邵紅豔雙眼迷離如絲,媚眼半睜,香舌半吐,不停扭動著豐滿腰臀,主動迎合著魔犬的**。

每一次魔犬後退,那碩大**球便刮擦著她穴內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帶出大量晶瑩蜜汁。

每一次猛頂,那**球又狠狠撞開她的花心,頂得她小腹微微凸起,爽得她渾身痙攣,**亂顫,口中**連連。

“兒子……齁……齁……你的**頂得孃親好深…齁齁齁…子宮都要被你頂穿了……齁齁……好舒服……繼續……繼續**孃親的**……”

就在邵紅豔徹底沉淪於禁忌獸交快感之時,歡喜佛的怒罵聲如滾雷般炸響。

邵紅豔那迷離的媚眼微微轉動,瞥見歡喜佛在紫藤囚籠中左支右絀、狼狽不堪的模樣,不由得撅起紅豔小嘴,滿臉不捨。

她正被那魔犬**得欲仙欲死,**死死鎖著那碩大**球,若此刻強行分離,怕是要撕裂大片嫩肉,痛不欲生。

“乖兒子……孃親的寶貝犬兒……孃親……孃親先去救那冇用的死鬼……待會兒……待會兒再回來好好補償你……讓孃親用這**好好吸吮你的靈獸精華……”

邵紅豔氣喘籲籲地回過頭來,伸出濕漉漉的香舌,竟與那魔犬腥臭粗糙、佈滿倒刺的大舌頭糾纏舔舐了一番,發出“嘖嘖”的**水聲,口水拉絲,**百出。

隨後她銀牙一咬,猛地一腳踢在魔犬腹部,藉著反衝之力,硬生生將那鎖結在**深處的犬根拔了出來!

“噗嗤——!!!”

一聲極其響亮而**的拔出聲響徹半空,大量乳白濃精混合著透明蜜汁,如噴泉般從那驟然張開的紅腫**口中狂噴而出,灑落長空,腥甜氣息瀰漫。

邵紅豔那早已空虛饑渴的**,竟還在一張一合地劇烈痙攣,彷彿在留戀那根奇形怪狀、充滿獸慾的凶器,穴口不斷吐出白濁泡沫。

“孃親之後……定會再讓你這大**好好**孃親……把孃親的花心灌滿你的熱精……”

邵紅豔媚眼如絲地回頭瞪了那魔犬一眼,眼中滿是戀戀不捨,隨手將褪到腰際的紅紗往上一扯,勉強裹住那兩團沾滿犬涎、白漿與香汗的豐滿**,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妖豔紅影,落在了紫藤囚籠之外。

她看著被困其中的歡喜佛,嬌嗔中帶著幾分急切:“死鬼,你平日裡雙修時那麼威猛,怎麼連箇中州來的寡婦都搞不定?還要老孃來救你!”

“少廢話!快出手!再不出手你就也是寡婦了!”歡喜佛急得滿頭大汗,眼中已現驚恐。

邵紅豔冷哼一聲,雙手驟然結出淫邪至極的法印,紅唇一張,噴出一口粉紅色的媚霧,霧中隱隱有無數女子嬌喘之聲。

“紅粉骷髏·欲界沉淪!”

“桀桀桀——!!!”

伴隨著她這一聲嬌媚入骨的嬌喝,那粉紅色媚霧瞬間凝結成數十具身著透明薄紗、搔首弄姿、扭腰擺臀的粉紅骷髏,每一具骷髏的眼眶中都燃燒著極致**的鬼火,與歡喜佛那萬骨噬魂杵的慘白骷髏遙相呼應,陰陽交合,慾念沖天。

“合!”

兩人同時暴喝,靈力瘋狂湧動。

粉紅骷髏與慘白骷髏在半空中瘋狂旋轉、交融、碰撞,化作一道紅白相間、帶著撕裂一切淫邪之力的巨大骷髏旋風,宛若欲界風暴,狠狠撞向那紫色藤蔓囚籠!

“哢嚓——!!!”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碎裂聲響。

那原本密不透風、靈花遍佈的紫色藤蔓,竟被這雙修骷髏旋風生生撕開了一道丈許長的裂口,紫光崩散,花瓣紛飛。

“走!”

歡喜佛大喜過望,身形一縮,化作一道黃芒,從那裂口之中狼狽竄出。

邵紅豔緊隨其後,兩人落在遠處半空,都是氣喘籲籲,臉色難看至極,體內靈力一陣紊亂。

“這二人的雙修之法,果然有些門道。陰陽交合,慾念化力,竟能短暫破開我的枯木逢春。”溫瓊懸於高空,美眸微眯,“不過,也僅此而已。今日,你們一個都走不掉。”

而在下方,混戰已徹底爆發,如修羅煉獄。

藥天師那蟠桃般光亮的額頭此刻佈滿汗珠,他手中白玉拂塵化作萬千銀絲,帶著濃鬱丹香,與三名身著黑袍、凶悍無比的丹府後期邪修纏鬥在一起。

他雖是嬰靈初期強者,可藥王穀向來以煉丹救人、調和陰陽為主,殺伐之道確實不擅。

那三名邪修配合默契,刀光劍影如跗骨之蛆,陰毒法術層出不窮,逼得藥天師左支右絀,雖不至於落敗,但想要抽身去援助他人,卻是千難萬難。

“藥老兒!你這隻會煉丹的廢物,也敢來西境送死?乖乖交出你的丹方與爐鼎,留你一條全屍!”一名邪修獰笑,一刀劈向藥天師後心,刀氣陰冷,帶著噬魂毒芒。

“無恥蠻賊!老夫今日便讓爾等嚐嚐這‘化骨融魂散’的滋味!看我丹道神通!”藥天師怒喝一聲,白玉拂塵猛甩,灑出漫天細如牛毛的七彩藥粉,藥粉所過之處,邪修靈力竟開始腐朽融化。

與此同時,那些四散開來的魔犬已與二流門派的宗門弟子徹底激戰成一團。

這些魔犬雖不知具體是幾級靈獸,可數量驚人,且悍不畏死,眼中隻剩獸慾與殺意。

一名丹府境劍修剛剛斬斷一頭魔犬前爪,另一頭魔犬便從側麵撲來,腥臭大口直咬他胯下命根,逼得他連連後退,險象環生。

而那些築元、引靈境的弟子,更是險象環生,慘叫與哀求聲此起彼伏,不時有女弟子被撲倒,衣裙撕裂,慘遭魔犬玷汙。

“純陽之火,焚儘邪祟!”

江惟周身暖橘色純陽之火熊熊燃燒,宛若一尊火中戰神,他一拳轟出,一頭撲來的魔犬便被燒成飛灰。

可他很快發現,這些魔犬雖然眼中流露出對純陽之火的極度恐懼,卻依舊前仆後繼、悍不畏死地朝著他撲來,彷彿接到了某種來自更高存在的必死命令,要將他的靈力生生耗儘!

“這樣下去,靈力難以為繼。這些畜生竟似有神識操控……”江惟目光如電,迅速掃視戰場。

他忽然瞥見遠處城牆之下,有一處坍塌的隘口,兩側斷壁殘垣高聳,僅容三五頭魔犬並行通過。

“若將這群畜生儘數引到那狹窄隘口之中,再以純陽之火全力爆發,豈非一網打儘?”心念電轉間,江惟猛地散去周身純陽火焰,故意賣出一個破綻,轉身便朝著那隘口疾馳而去,口中故意大喝,“爾等畜生,有種便來追我!”

“吼吼吼——!!!”

果然,那數十頭正圍攻他的魔犬見他“靈力不支”,猩紅雙眼中凶光更盛,發出興奮狂吠,撒開四蹄,如黑色潮水般朝著他瘋狂追去!

江惟故意放緩速度,引得那群魔犬越追越近,越聚越密,待得衝入那狹窄隘口之中時,已有三四十頭魔犬擠成黑壓壓一團,進退不得!

而另一邊,藥露的處境,卻已岌岌可危,徹底墮入一場由媚毒與獸慾編織的絕境。

“畜生!去死吧!”

藥露嬌叱一聲,手中玉笛化作一道碧綠靈光,精準地點在一頭撲來的魔犬眉心,那魔犬哀嚎一聲,應聲倒地,抽搐幾下便冇了氣息。

可她看著那倒在自己腳邊、胯下還挺著那根肮臟紫黑淫根、不斷流出黏液的畜生屍體,噁心得柳眉倒豎,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嘔出。

“呸!真乃下賤邪祟!竟以如此汙穢之物玷汙我中州女修……”

她一腳踢開那魔犬屍體,還未喘上一口氣,忽然——

“嗖——!!!”

一道龐大無比的黑影,如一座移動的小山般驟然向她撲來!那速度之快,竟帶起一陣刺耳音爆,周圍空氣都被撕裂!

藥露大驚失色,手中玉笛下意識橫擋於胸前,靈力瘋狂注入。

“鐺——!!!”

一聲宛若金鐵交鳴、又夾雜著骨骼震顫的巨響轟然炸開。

藥露那丹府中期的修為,竟被這股巨力震得嬌軀倒飛而出,足足退出七八丈遠,才勉強穩住身形。

她握著玉笛的纖纖玉手被震得發麻,低頭一看,那上品法寶玉笛之上竟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爪痕,隱隱有裂紋蔓延!

“這是……何等力道……”

藥露駭然抬頭,美眸中首次浮現出真正的恐懼。

隻見麵前,一頭比其他魔犬壯碩近倍的漆黑巨犬,正緩緩踱步而出。

它身軀足有丈許長,肌肉虯結如鋼鐵澆鑄,四爪鋒利如上品飛劍,最令人膽寒的是那雙眼睛——猩紅如血海,深處竟帶著一絲人性化的殘忍、淫邪與戲謔,彷彿已生出不弱的神識。

正是剛剛還在與邵紅豔交歡的那頭犬王!

這頭犬王的氣息之強,赫然堪比丹府境後期巔峰修士!

藥露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她念頭急轉,隻剩下一個字——逃!必須逃到藥天師身邊!

她腳尖一點地麵,身形便欲化作一道碧光,向藥天師所在的高空掠去。

然而,就在她靈力剛要運轉的瞬間,一股極度詭異而滾燙的熱流,驟然自她小腹丹田處如火山般噴發!

“嗯啊……!”

藥露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悶哼,隻覺得小腹之中彷彿被塞進了一團來自九幽欲界的滾燙魔火,那火焰並不灼燒經脈,反而化作一股酥酥麻麻、蝕骨**的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奇經八脈。

所過之處,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異常,每一根神經都彷彿在歡快顫栗,每一處隱秘穴道都湧起陣陣難以言喻的空虛與渴望。

這感覺……竟像是與心愛道侶雙修之時,被那靈根一次次頂入花心、灌注陽精時最**的極樂之感!

“不對……這絕非正常……是……是媚毒!難道此處有極高品階的淫修媚陣?”

藥露俏臉瞬間變得煞白如紙,額角滲出細密香汗,聲音中已帶上了一絲顫抖。

她驚恐地環顧四周,想要找出何時中的招。

可這一看,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如墜冰窟,又如身陷烈火慾海。

周圍哪裡還是那屍山血海、刀光劍影的修仙戰場?

這分明是一座無邊無際、由淫慾與獸性構建的極樂欲界!

隻見那些中州修士,不論男女,竟都衣衫襤褸、道袍破碎地糾纏在一起,在血與火、刀與爪之中瘋狂纏綿。

男修士們壓在女修士身上,挺動腰胯,將靈根一次次送入濕熱**。

女修士們則騎跨在男修士腰間,放浪扭動腰肢,口中發出“啊啊……夫君……靈力……給奴家……”的**。

而那些魔犬,更是將一名名姿容上乘、原本清冷高貴的女修撲倒在地,那一根根紫脹粗大、形狀怪異的狗**不斷凶狠**弄著她們的**,頂得那些女修翻著白眼,嘴角流著晶瑩涎水與白沫,口中發出“齁齁齁……好深……犬夫君的**……要把奴家的道胎頂碎了……”的淫蕩叫聲。

“這是……女帝陛下在太和殿上所言的淫毒……原來……一些百姓當眾交歡的陰霾浪語,便是如此而來……好生歹毒……”

藥露腦海中閃過女帝那冷冽的話語,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可她已經來不及細想更多。

那犬王見她身形踉蹌、靈力紊亂、俏臉潮紅,哪裡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

它猛地四蹄一蹬,龐大的身軀如黑色魔山般撲來,那鋒利無比的巨爪狠狠一按,便將藥露整個玉體死死壓在了冰冷荒原之上!

“不……不要……畜生……滾開……啊……”

藥露拚命掙紮,玉手握緊玉笛欲要反擊,口中發出帶著哭腔的嬌叱。

可她驚駭地發現,自己丹田內的靈力,此刻竟如沸騰的春水一般徹底紊亂不堪!

那極品媚毒早已侵入經脈、纏繞神識,將她的靈力攪得七零八落,根本提不起半分威能,反而每一次催動,都會讓那股酥麻快感更加強烈幾分。

“嗚……好熱……身體……為什麼這麼熱……”

犬王那碩大猙獰的頭顱緩緩低垂,腥臭濕熱、帶著濃烈獸慾的氣息噴在藥露那張精緻美豔、原本清冷高貴的俏臉上。

它伸出那條長滿倒刺、粗糙無比的猩紅巨舌,竟是在藥露的臉頰上、修長玉頸上、精緻鎖骨上,緩緩而貪婪地舔舐起來,每一次舔動都帶起“滋啦滋啦”的水聲。

“啊……好……好疼……你的舌頭……倒刺……颳得人家……好癢……嗯啊……不要舔那裡……”

那舌頭上密密麻麻的倒刺,颳得藥露嬌嫩如玉的肌膚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可不知為何,在那極品媚毒的侵蝕催化之下,那股疼痛竟迅速轉化為一股詭異至極的酥麻快感,讓她渾身發燙,丹田深處湧起陣陣空虛的渴望,連掙紮的力氣都小了幾分,**不由自主地微微夾緊。

藥露緊閉著美眸,拚命扭動螓首,試圖躲避那噁心腥臭的犬舌,卻根本掙脫不開那如山嶽般沉重、充滿力量的巨軀。

她的黑色長裙已被爪子撕開數道裂口,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在西境寒風中微微顫栗。

丹府後期的靈獸,已生出不弱的神識,雖不能完全化形,卻早已懂得如何蹂躪、玷汙、調教人類女修的種種淫巧手段。

那犬王見身下這具散發著幽香的嬌軀掙紮漸弱,眼中猩紅光芒愈發熾烈。

它一隻巨爪抬起,鋒銳指甲輕輕一劃。

“嘶啦——!!!”

藥露身上那件緊緻貼身的黑色長裙,如脆弱的蠶絲般被輕易撕開數道巨大裂口。

兩團飽滿堅挺的乳峰,瞬間從破碎布料中彈跳而出,顫巍巍地在寒風中晃動著誘人弧度。

那乳峰頂端,兩粒嫣紅如血的蓓蕾因恐懼、媚毒與寒冷而挺立如珠,散發著少女特有的清幽**。

“不要……不要看……畜生……你的眼睛……好臟……啊……彆……彆舔……嗯啊!!!”

藥露緊閉著眼,淚水從眼角滑落,聲音中已帶上了幾分哭腔與壓抑不住的媚意。

那犬王卻興奮得渾身黑毛倒豎,喉嚨裡發出低沉滿足的“嗚嗚”聲。

它低下巨大頭顱,那濕漉漉的狗鼻子在藥露飽滿**上貪婪地嗅了又嗅,彷彿在品鑒世間最頂級的靈藥,隨後伸出巨舌,在那兩團雪白乳肉上、在那兩點嫣紅**上,來回瘋狂舔舐、捲動、吮吸!

倒刺刮過敏感**時,更是帶起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唔……啊……不……好奇怪……**……好麻……好癢……啊啊……不要吸那麼用力……奴家的奶……要被你吸腫了……嗯啊……為什麼……身體越來越熱……丹田……好空……”

藥露渾身劇烈一顫,隻覺一股股電流自**直擊下腹丹田。

她滾燙的嬌軀上瞬間佈滿香汗,那鹹澀卻帶著少女體香的汗液在犬王口中,竟彷彿成了最甘甜的美露靈液。

犬王的舌頭一路向下,舔過她敏感的腋下、平坦光滑的小腹、修長的肚臍、纖細的腰窩,每一處被倒刺刮過的地方,都讓她癢入骨髓、酥麻難耐,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越來越軟媚的嬌喘。

“這……這媚毒……好生厲害……竟能將奴家的道心……一點點融化……啊……不行……我可是藥王穀……少……不能……不能對畜生髮情……可是……好想要……齁……好癢……”

藥露咬著下唇,試圖保持最後的一絲清明,可意識卻如沉入慾海泥沼,越陷越深。

她的聲音已從最初的抗拒,漸漸帶上了哭求與隱隱的渴望。

犬王的舌頭繼續向下,舔到了她豐腴**根部。

那緊緊包裹在修長**上的黑色幻膚紗,被犬王鋒利的牙齒幾下便撕開了數個大口子,露出裡麵雪白細膩、充滿彈性的肌膚。

藥露那微微隆起、飽滿誘人、形狀完美的恥丘輪廓,透過殘破的紗料,若隱若現地暴露在那畜生猩紅的目光之中,**處已隱隱滲出晶瑩的淫蜜。

藥露驚恐地睜開淚眼,看著那犬王胯下緩緩探出的龐然大物——那是一根比她手腕還粗、形狀怪異、佈滿倒刺與青筋的漆黑靈獸淫根,**處腫脹得如同一個巨大的肉球,紫紅髮亮,上麵青筋暴突,還掛著絲絲縷縷腥臭黏液,此刻正對著她雙腿間那最隱秘、最嬌嫩的**,緩緩蠕動、跳動,彷彿在蓄勢待發。

“不……不要過來……求求你……犬……犬王……奴家……不能被你這種靈獸……玷汙……啊……不要……”

藥露絕望地搖著頭,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滾落,聲音中已帶上了明顯的顫音與媚意。

可那犬王早已通靈,哪裡會聽著眼前女子的哀求?它隻聽得她聲音中那因媚毒而帶上的絲絲媚意與渴望。

它張開血盆大口,鋒利牙齒精準地咬住了藥露那最後一層遮羞的白色褻褲邊緣,連同剩餘的幻膚紗,猛地一扯!

“撕拉——!!!”

布料徹底碎裂,飄落一旁。

藥露那緊閉的、因媚毒侵染而泛著不正常嫣紅、已微微張開滲出蜜汁的**,徹底暴露在了西境寒風與那畜生的淫邪目光之中。

**之上,早已覆蓋了一層滾燙晶瑩的蜜液,甚至散發著微微的白色熱氣,彷彿剛纔被幻膚紗緊緊包裹焐得滾燙,此刻一遇寒風,更顯**誘人,穴口一張一合,似在無聲乞求。

“不要……不要看奴家的那裡……好羞……啊啊……好涼……可是裡麵……好熱……”

藥露掙紮著,可那犬王的一隻巨爪,便足以將她兩條纖細玉臂牢牢按在頭頂上方,無法動彈分毫。

它俯身向下,那腥臭粗糙、佈滿倒刺的巨舌,驟然舔在了她滾燙濕潤的**之上!

“啊——!!!不……啊啊啊!!!”

藥露渾身如遭九天神雷轟擊,猛地弓起身子,玉背高高拱起,豐滿**劇烈顫抖。

她那原本緊閉的**,在這一舔之下,竟瞬間噴出一股晶瑩的蜜泉,濺了犬王滿嘴。

那犬舌粗糙無比,帶著密集倒刺,舔在那最敏感嬌嫩的**、陰蒂與穴口之上,一股難以言喻、遠超凡俗的極致快感,如海嘯般瞬間吞冇了她的理智。

那媚毒本就在她體內肆虐奔騰,此刻被這物理刺激徹底引爆,更是如烈火烹油,轟然炸開!

她的神識都彷彿在顫抖,花心深處湧出源源不斷的空虛渴望。

“啊……齁齁齁……好……好強烈的感覺……舌頭……倒刺颳著奴家的陰蒂……好麻……好酸……齁……不要伸進去……裡麵……裡麵是奴家的花徑……嗯啊……要……要壞掉了……夫君……不……犬夫君……你的舌頭……比任何靈藥都厲害……奴家……奴家的道心……要被你舔化了……”

藥露的意識在飛速模糊,媚毒徹底占據上風。

她原本緊閉的美眸,此刻竟不受控製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誘人的眼白。

那粉嫩香舌,也不知不覺地從微張的紅唇中吐出,掛在嘴邊,不斷吞吐著晶瑩涎水,配上她那因媚毒而緋紅如霞、媚眼如絲的俏臉,整個人顯得淫蕩至極,哪還有半分先前的模樣?

完全化作了一具隻知索求歡愉的欲界犬奴。

“齁……齁齁……好舒服……犬郎君……再舔深一些……舔奴家的花心……啊啊……奴家要……要泄了……第一次……第一次被靈獸舔到**……好羞……可是……停不下來……”

犬王察覺到時機已至,那胯下的巨大**肉球,在藥露那濕漉漉、滾燙燙、不斷收縮的處子**口反覆摩擦、研磨、擠壓,每一次摩擦都帶起“滋滋”的水聲,將她的**頂得變形。

“齁……唔嗯……夫君……不要再磨了……奴家……奴家受不了……快……快給奴家……把你那根粗大的靈獸**……插進來……插破奴家的**……把奴家變成你的母犬道侶……齁齁……求求犬夫君……**奴家吧……”

藥露臉色紅韻如血,嘴中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淫蕩,越來越急切,完全是媚毒與快感逼迫下的本能哀求。

她的**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翹臀輕抬,將那濕熱**主動往那巨大**肉球上湊去。

那犬王深知藥露言中的渴望,猩紅雙眼中閃過一絲極度殘忍而又滿足的興奮。

它腰腹猛地一沉,那碩大紫紅的**肉球,對準藥露早已氾濫成災的**口,狠狠一頂——

“噗嗤——!!!”

一聲極其響亮、**到極致的貫穿聲響徹荒原!

整根奇形怪狀、粗長無比、帶著倒刺的犬根,竟儘數冇入了那緊緻狹窄、上切未被開發過幾次的**之中!

巨大的撐破感與撕裂痛楚,讓藥露渾身劇烈痙攣,玉體弓成蝦米狀,下意識地瘋狂收縮著**,那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死死絞著入侵的犬根,彷彿要將它碾碎,又彷彿要將它永遠鎖在體內。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好……好大……好粗……犬夫君的**……把奴家的**……完全撐滿了……花心……被頂破了……好痛……可是……好爽……啊啊……花心……被**球頂到了……子宮口……要被撞開了……齁齁……齁齁齁……”

隨著犬王每一次蠻橫凶狠的**,那意識完全被媚毒與獸慾吞冇的藥露,嘴中發出的聲音已不再是慘叫,而是變成了連綿不絕的“齁齁齁齁”的淫蕩喘息,與周圍那一片修士與魔犬交歡的靡靡之音徹底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夫君……犬夫君……狠狠**奴家……你的**……比任何人的**都粗……都硬……頂得奴家的花心……好酸……好麻……啊啊……再深一些……把奴家的子宮……也**開……讓奴家給你生一窩小犬……嗯啊……奴家……奴家是你的專屬母犬…………”

那犬王每一次衝擊,都凶狠地頂開她的花心,狠狠撞入那還未曾生育過的稚嫩子宮深處。

那奇形怪狀的犬根,竟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頂出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凸起痕跡,彷彿再長一寸,便要頂穿她的小腹、撞到胃部!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處子落紅的晶瑩蜜汁。

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啪啪”**撞擊與“咕唧咕唧”水聲。

“齁齁……好深……夫君……都給奴家……把你的獸精……全部射進奴家的子宮……啊啊……奴家要……要被你**成肉壺了……好舒服……從來冇有……這麼強烈的快感……丹田……元神……都在顫抖…齁齁齁…”

藥露徹底淪為**的傀儡,像一條徹底發情的母犬般高高翹起雪白豐滿的**,扭動著纖細腰肢,主動迎合著身後那畜生的凶狠蹂躪。

大量的**順著她雪白修長的**流淌而下,將那破碎的黑色幻膚紗徹底浸濕,緊緊貼在肌膚上,更顯出她曲線淒豔與**至極的模樣。

要是被先前還清醒的人看到,就可算是徹底明白,那幽晝城中日夜不停、令人聞之麵紅耳赤的陰霾浪語,究竟是如何而來。

那犬王凶猛**弄了足足數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藥露**亂晃、臀浪翻滾。它

忽然一把抓起藥露的雙臂,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狠狠壓在一棵古老枯樹粗糙的樹乾之上。

藥露那兩團飽滿雪白的**被粗糙樹皮擠壓變形,**被摩擦得又痛又爽,而她那挺翹圓潤、充滿彈性的**,則高高撅起,正對著犬王,**完全敞開,穴口紅腫外翻,不斷吐出白沫與蜜汁。

犬王從後方猛地刺入,一下一下地瘋狂衝刺,撞得藥露臀波盪漾,**撞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啪”聲,樹乾都被撞得微微搖晃。

“夫君……我是你的母犬……狠狠**我……**爛奴家的**……啊啊……子宮……子宮要被你的**球撞開了……齁齁齁……好爽……奴家……奴家要泄……要泄身了……啊——!!!”

藥露翻著白眼,嘴角掛著晶瑩涎水,滿臉都是徹底墮落的淫蕩哀求,聲音已完全沙啞卻又充滿媚意。

終於,那犬王仰頭髮出一聲震耳欲聾、帶著極致滿足的咆哮,後肢死死抵住藥露的豐滿臀瓣,那胯下的淫根深深埋入最深處,**球卡在花心之內一陣跳動——

“咕嚕……咕嚕……咕嚕嚕……”

一股股濃稠、腥臭、白得發膩、量大得驚人的靈獸濃精,如開閘的洪水般,瘋狂噴射進藥露那被徹底開發、早已痙攣不止的子宮深處!

靈獸的精液遠比人類陽精更加腥臭濃烈,且量多到匪夷所思。

那滾燙的精漿彷彿冇有儘頭一般,一股接著一股,瞬間將藥露小小的子宮撐得滿滿噹噹,甚至逆流而出,順著結合處不斷外湧,將她雪白**徹底染成一片**的乳白色。

待得犬王泄完,緩緩拔出那依舊腫脹跳動、沾滿白濁與蜜汁的犬根時,藥露整個人已如一灘被徹底**軟的爛泥般,軟軟地掛在古樹樹乾上,玉體抽搐不止。

她那原本平坦光滑、毫無贅肉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圓滾滾的,彷彿已經懷胎十月、即將臨盆的孕婦一般!

那裡麵,全是那畜生犬王噴射的腥臭濃精,隱隱還能看到輕微的蠕動。

“齁…齁齁齁…夫君……犬夫君……還要……奴家……奴家還冇有滿足……你的精液……好燙……好多……把奴家的子宮……灌得要炸開了……可是……還不夠……繼續……繼續**奴家……把奴家徹底變成隻屬於你的……**母犬……讓奴家的道胎……也沾滿你的獸精……啊啊……求求你……再來一次……”

即便被內射得滿滿噹噹、肚子高高鼓起,藥露竟還不滿足。

她像一條真正的發情母犬般,扭著那被精液撐大的雪白**,那淫根拔出後空虛無比的**還在一張一合地劇烈痙攣、吐著濃白漿液,她淚眼迷離、媚眼如絲地回頭望著那犬王,香舌伸出不斷吞吐,聲音軟媚到極致地祈求著眼前這狗夫君,繼續用那根粗大靈根**弄她……

繼續,將她徹底變成一頭隻屬於它的、徹底墮落的、隻知交歡的**母犬。

幽晝城外,荒原之上,腥風捲著枯黃的敗草打著旋兒,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與焦灼的混合氣息,彷彿連天地都為這場慘烈廝殺而低沉悲鳴。

江惟周身暖橘色的純陽之火尚未完全散去,那火焰如烈陽般熊熊跳動,映照著他俊朗卻佈滿血跡的臉龐,拳鋒之上猶自滴落著魔犬被灼燒後化作的腥臭黑灰,滴答落地時發出“滋滋”的腐蝕輕響。

他將隘口處最後幾頭被焚成焦炭的魔犬屍骸一腳踢開,那炭黑的殘軀在半空翻滾幾圈,碎裂成灰,隨風飄散,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胸中純陽之力微微一轉,身形化作一道暖橘色流光,朝著城前高坡疾掠而回。

可待他身形穩穩落定於高坡邊緣,抬眼一望——

“這……這究竟是何等慘狀!”

江惟瞳孔驟縮,縱使方纔在那狹窄隘口之中親手斬殺了幾十頭魔犬,早已見慣了血肉橫飛、骨斷筋折的慘烈景象,此刻眼前的這一幕,卻仍舊讓他心神劇震,倒抽一口涼氣。

隻見那高坡之下,一株古老枯樹旁,藥露那美妙身軀,竟正與那頭足有丈許長的漆黑犬王,以最為原始、最為下賤**的姿態緊緊交纏在一起!

那犬王龐大的身軀覆壓在她雪白柔嫩的玉背之上,那藥露的翹臀與那犬王背靠背的貼合在一起,粗壯的犬軀肌肉虯結如鐵,胯下那根紫紅髮脹、佈滿倒刺與青筋的靈獸**,竟還深深鎖在她那紅腫不堪、穴口外翻的**深處!

而藥露竟好似早已徹底沉淪於那極品媚毒與獸慾的慾海之中,失了神誌。

那挺翹圓潤、充滿彈性的雪白**,正一下一下地向後主動扭動著,腰肢如水蛇般狂擺,每一次後坐,都貪婪而淫蕩地迎合著那畜生的胯部,發出“啪嘰啪嘰、咕啾咕啾”的**水聲與**撞擊的脆響。

**內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死死絞纏著入侵的犬根,大量混合著處子落紅與濃白獸精的淫汁,順著她雪白修長的**不住流淌,浸濕了身下枯草,散發著令人作嘔卻又極致催情的腥甜氣息。

“犬夫君……齁齁齁齁齁……好深……你的**……齁齁……頂得奴家的花心……要碎了……再給奴家……再頂一頂子宮裡麵……嗯啊……奴家……奴家是你的專屬母犬…………把奴家灌滿……齁齁……齁齁齁……好燙……好多……奴家的子宮……已經被你射得鼓起來了……還要……夫君……繼續**奴家這發情的**吧……”

藥露口中含糊不清地夢囈著,聲音軟媚入骨,卻帶著徹底墮落的癡傻與渴望。

她嘴角掛著一道晶瑩的涎水,拉成長絲,滴滴答答落在枯草之上,雙目翻著大片誘人的眼白,原本有幾分姿色的俏臉上,此刻滿是潮紅的墮落慾海之色,香舌半吐,媚眼如絲,活脫脫像是兩條在野地裡發情的母犬與公犬交媾。

她那飽滿堅挺的**垂在身下,隨著腰臀的扭動而晃盪不止。

身上佈滿犬王的爪痕、齒印、黏稠犬涎與白濁精漿,整個人散發著濃烈的獸交餘韻。

江惟心頭猛地一沉,一股怒火與憐憫交織的情緒燃起。

“不對……這絕非尋常!”

他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臨行前女帝陛下在太和殿曾提及,淪陷在那歡喜佛手中的一些城池之所以淪為死域,除去邪修屠戮,更有專破道心的淫毒瀰漫其中,城中百姓乃至低階修士,皆在淫毒催動下白日宣淫,神魂俱喪,形如行屍走肉般的欲奴。

“我先前與那些魔犬廝鬥,有純陽之火護體,竟未察覺有絲毫淫毒侵體,我這純陽之體,天生免疫天下奇毒!可這些同道修士……卻是抵擋不住這下三濫的邪祟手段。”

江惟目光一掃,隻見高坡之上,不少中州修士仍舊在渾渾噩噩地糾纏在一起,衣衫襤褸,道袍破碎,男修壓著女修瘋狂挺動腰胯,女修則騎跨其上放浪扭腰,口中發出“夫君……**再深些……齁齁……給奴家灌滿……”的**。

而那些殘餘魔犬,更是將幾名尚未徹底清醒的女弟子撲倒,粗大的狗**凶狠**,帶出陣陣白沫與蜜汁,場麵**至極。

“畜生,縱慾至斯,淫毒禍世,留你不得!”

江惟眼中寒芒暴漲,周身純陽之力瘋狂運轉,發出如雷鳴般的道韻轟響。

他腳下猛地一踏地麵,荒原震顫,身形如一道暖橘色流星般暴掠而出,拳鋒之上,純陽之火凝聚壓縮到極致,竟化作一隻丈許大的火焰拳罡,拳罡表麵符文流轉,隱隱有烈陽虛影浮現,焚天煮海之威儘顯無疑。

“火拳——!”

“轟——!!!”

那一拳裹挾著焚儘世間一切陰邪媚毒的純陽之威,帶著呼嘯的烈風,結結實實轟在那犬王碩大的頭顱之上!

火焰拳罡炸開,金紅色火浪如潮水般席捲,瞬間將方圓十丈內的空氣灼燒得扭曲變形。

那犬王正沉浸在藥露那溫熱緊緻、層層嫩肉絞吸的**包裹之中,加之藥露體內媚毒對它這等邪魅靈獸亦有極強的催情之效,它正是魂飛天外、意醉神迷之際,哪裡料得到這殺招驟至?

猩紅獸瞳中閃過一絲驚恐,卻已來不及反應。

“吼吼——!!!該死的人族……竟敢打擾本王交歡……啊啊啊——!”這犬王竟會口吐人言。

純陽之火本就是天下陰邪媚毒的天然剋星,那拳罡轟入犬王頭顱,暖橘色火焰瞬間自它七竅、口中、鼻孔之中噴薄而出,將它那顆堪比精鐵的頭骨燒得“滋滋滋”作響,皮毛焦黑,骨骼寸寸碎裂。

那犬王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哀嚎,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痙攣,四肢一軟,便如一灘爛泥般,“砰”地一聲重重砸倒在地,再無聲息,口中黑血混著腦漿汩汩流出。

那深深插在藥露**之中的犬根,因這臨死前的劇烈痙攣,竟又猛地跳動腫脹了幾分,死死卡在藥露嬌嫩的花心深處,與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形成了更為緊密的“鎖結”狀態,**球將子宮口完全堵住。

江惟眉頭緊皺,上前一步,抬腳抵住那犬王尚有餘溫、肌肉還在微微抽動的屍身,猛地一蹬,純陽之力灌註腳底!

“啵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到極致的拔出聲響徹荒原,彷彿撕裂了某種黏膩的禁忌之物。

那根深埋於藥露**之中的犬王**,被硬生生拔了出來。

**後方那巨大的圓柱狀肉球離體的瞬間,彷彿打開了某個淫邪的開關,藥露那早已塞滿濃稠獸精、被撐得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的子宮口驟然失去了堵塞。

“噗——!!!咕嚕嚕嚕……嘩啦啦……”

濃烈、腥臭、白得發膩、量多得匪夷所思的靈獸精液,如決堤的洪流般,從那驟然張開的紅腫**口中狂噴而出!

噴射力道竟足有尺許高,在半空劃出**的弧線,落在枯草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響,將地麵染成一片黏稠的乳白色。

精液中還混雜著絲絲血跡與透明蜜汁,藥露的**一張一合,穴口外翻如花,嫩肉痙攣不止,不住向外吐著白濁泡沫。

可那藥露,卻仍舊四肢著地,渾然不覺身後“犬夫君”已死。

她翻著那雙媚眼如絲、眼白多於眼珠的眸子,嘴角掛著癡傻的涎水,舌尖不斷吞吐,那被**得紅腫外翻、完全不成形狀的**還在一張一合地劇烈痙攣,大量白濁混合著蜜汁不住外湧。

她腰肢仍舊在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翹臀微微搖晃,高高撅起,彷彿在徒勞地祈求著那早已死透的“犬夫君”繼續回來,用那粗大倒刺****弄她這隻徹底發情的母犬。

“犬郎…齁…夫君…齁齁齁…怎麼不動了……奴家……奴家還冇有滿足……你的獸精…齁…好燙……把奴家的子宮灌得要炸開了……可是……還不夠…齁齁…啊啊……繼續……繼續用你那根大**……**奴家的**…齁…把奴家徹底變成隻屬於你的**母犬……齁齁……奴家要……要再泄一次……夫君…齁齁齁…求求你……不要停…齁齁…”

江惟看著這藥露此刻卻淪為一具隻知索求獸慾、徹底墮落的淫媚軀殼,不禁重重歎了口氣。

他自納靈戒中取出一件寬大的青色長袍,走上前去,輕輕蓋住了她那滿是齒痕、犬涎、白漿、香汗與爪印的**玉體,又小心將她翻轉過來,平放在枯草之上,避免她繼續暴露在寒風中。

“待此戰徹底結束,再尋他法為你拔除這媚毒吧。”江惟緩緩說道。

隨後江惟直起身,目光驟然投向天際高空。

高空之上,風雲變色,靈力激盪如怒海狂濤!天地靈氣被攪動得紊亂不堪,虛空隱隱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溫瓊那豐腴曼妙、曲線玲瓏的紫色身影,正踏空而立,威壓如獄卻又媚態天成。

她對麵數十丈外,歡喜佛與邵紅豔正背靠背懸浮於空,二人皆是麵色蒼白如紙,氣喘籲籲,狼狽不堪,體內靈力紊亂,神識震顫。

“灑家……還是小覷了你這賤婦!”歡喜佛那張黝黑橫肉的臉上,此刻滿是豆大的汗珠,脖頸間那串以人頭骨穿成的骷髏佛珠早已碎裂大半,手中金剛杵上的黑氣也黯淡無光,血紋淫咒幾乎消散。

他劇烈地喘息著,淫眼裡卻閃爍著怨毒至極的光芒,聲音沙啞卻帶著狠厲,“我夫妻二人同修同渡,雙修采補之術練就陰陽合體神通,聯手之下,便是尋常嬰靈後期強者也能鬥上百招而不敗!可你這賤婦……你這嬰靈後期巔峰修士!你我修為差距如天塹鴻溝,我等竟然連十招都走不過!這……這不可能!”

而那邵紅豔那紅色薄紗早已破碎不堪,她一隻手捂著尚且紅腫不堪、不斷向外淌著白濁與蜜汁的胯下,那裡還隱隱傳來被犬王凶狠**弄後的酥麻餘韻與空虛渴望,俏臉上又羞又怒又帶著一絲後怕:“夫君,莫要與她廢話!這賤婦修為雖高,可她身下那些中州廢物卻抵擋不住我們的手段!方纔那‘九幽欲界三千處子元陰媚毒’已經徹底發作,她那寶貝兒子,此刻說不定正在與一些女修交歡呢!桀桀……溫瓊,你若現在跪下求饒,獻上你的修為與**,或許我夫妻還能饒你一命,讓你也嚐嚐被靈獸**灌滿子宮的極樂滋味!”

溫瓊美眸冰冷,她方纔的確以神識感知到下方淫毒瀰漫、修士沉淪的慘狀,可她獨鬥兩名練手堪比嬰靈後期的雙修邪侶,稍有分心便是神識受損、萬劫不複,根本騰不出手去救援那些弟子。

“你們二人,出手還真是肮臟下作至極。”溫瓊朱唇輕啟,聲音軟糯如江南吳語,卻透著刺骨的殺意與無上道韻,“竟以這等無色無味的淫毒禍害我中州同道,玷汙無數女修清白。今日若不將爾等碎屍萬段、煉化元神,我溫瓊二字,倒過來寫!”

“桀桀桀……哈哈哈哈!”歡喜佛全當這是誇獎,仰頭髮出一陣刺耳獰笑,笑聲中帶著濃烈的怨恨與瘋狂。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漬,竟有些得意道:“灑家這‘九幽欲界三千處子元陰媚毒’,乃是采集三千處子元陰,配合我歡喜禪宗秘法,以萬千怨魂煉製而成!無色無味,直入神魂,除非是那罕見的純陽之體,又或者修為高絕到嬰靈以上的修士,否則根本無從察覺!你修為高深,自然對你這賤婦無效,可下麵那些低階修士……嘿嘿,此刻怕是早已沉淪慾海,互相交媾得不成樣子了!尤其是那些清高女修,被魔犬那帶毒的粗長靈根一**,這輩子道心怕是都要徹底毀了,永世淪為隻知**求歡的母犬!溫瓊賤婦,你若現在自廢修為,或許我還能留你兒子一命!”

“邪魔外道,也敢口出狂言!”溫瓊美眸中殺機暴漲,撥雪尋春劍在掌心發出一聲清越劍鳴,劍身紫光大盛,“今日便讓爾等見識何為真正的嬰靈後期巔峰神通!”

“哼,賤婦,你以為吃定我們了?夫人,我們聯手!既然肉身難保,便用那最終禁術!”歡喜佛見溫瓊欲要再度出手,眼中閃過一抹瘋狂與決絕。

他猛地一把將身旁的邵紅豔拽到身前,那雙蒲扇般的大手竟死死扣住了她的雙肩,靈力如鎖鏈般湧入。

“夫君,你……你想做什麼?!不要!那招一旦施展,我二人肉身儘毀,元神也要永遠糾纏,化作不倫不類的怨靈怪物!快停下——!我不要這樣!”邵紅豔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慌與恐懼,聲音顫抖著尖叫,拚命掙紮,想要化光逃遁。

“晚了!夫人,為夫這也是無奈之舉!隻有以元神合體化身極樂邪佛,方能與這賤婦同歸於儘!”歡喜佛麵目猙獰,口中猛地唸誦起一段晦澀邪異、帶著濃烈淫慾道韻的經文,金色靈力如鎖鏈般自虛空中驟然浮現,將邵紅豔牢牢捆縛!

“不!你這瘋子!夫君……啊啊啊——!連我也要一起獻祭……你這個混蛋……我恨你!”邵紅豔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整個人竟被那金色經文扭曲、壓縮,硬生生朝著歡喜佛體內吸去!

她的嬌軀在半空劇烈扭曲,紅紗徹底碎裂,雪白玉體暴露,卻無力抵抗。

下一瞬,歡喜佛的身軀轟然暴漲!

他渾身皮膚化作鎏金之色,表麵浮現出一尊巨大佛像的虛影。

那佛像越變越大,麵目卻猙獰如修羅惡鬼,周身淫邪黑氣與詭異佛光交織,半男半女的嘶吼聲自那巨佛口中傳出,震得虛空顫抖,下方荒原龜裂。

“賤婦——!!!既見佛祖,還不跪下受死?!極樂神掌,給我拍碎這賤人的肉身!”

轉眼間,那金色佛像竟已化作比幽晝城城牆還要巍峨的龐然巨物!單單一隻腳掌,便如成年男子般高大,腳掌落下時帶起狂風呼嘯。

此刻那金佛頂天立地,直入雲霄,俯瞰眾生,宛若一尊從欲界降臨的邪佛,掌中血色符文流轉,蘊含嬰靈後期恐怖靈力。

“邪祟之流,也敢妄稱神佛?簡直癡心妄想!”溫瓊仰望著那遮天蔽日的金色佛掌,美眸中非但冇有懼色,反而湧起一抹極致的輕蔑與森寒道韻。

她緩緩閉上美目,右手抬起撥雪尋春,劍鋒朝上,橫置於那飽滿挺翹、幾乎要裂衣而出的酥胸之前。

左手玉指輕輕搭在劍身之上,如撫琴般優雅劃過,靈力如絲般注入。

“櫻龍吟——!!!”

溫瓊驟然睜開雙眼,眸中似有萬千櫻花綻放,道韻流轉!

那玉指劃過的劍身之上,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無數嫩綠藤蔓,藤蔓之上,一朵朵粉白櫻花驟然盛開,香氣襲人,生機磅礴。

轉瞬之間,藤蔓交織,櫻花彙聚,竟化作一條足有百丈長短、栩栩如生的粉白櫻龍,纏繞在劍身之上,仰天發出一聲震動雲霄的龍吟!

龍吟之中,木係生機之力與劍意完美融合,彷彿能將一切邪祟徹底煉化。

“櫻龍斬邪!”

溫瓊玉臂輕揮,撥雪尋春朝著那金色佛掌遙遙一揮!

“吼——!!!”

櫻龍脫劍而出,龍軀盤旋,帶起漫天粉白花瓣,每一瓣都蘊含著切割虛空的淩厲劍意與磅礴生機,直直撞向那極樂神掌!

而那溫瓊竟還能在這一刻分心,左手掐訣,一道紫色的靈力光幕如穹頂般籠罩而下,將所有中州修士儘數護住,隔絕了那恐怖餘波。

“轟隆隆——!!!哢嚓嚓!”

兩股驚天動地的靈力在高空轟然對撞!

刹那間,天光黯淡,彷彿蒼穹都要在這一擊之下坍塌崩碎!

刺目的靈力風暴以二人為中心,瘋狂向四麵八方肆虐開來,將下方的雲層撕扯得粉碎,荒原上飛沙走石,巨石崩裂。

櫻龍怒吼著撕咬佛掌,金佛掌紋崩裂,血色符文寸寸消融。

“不可能……我夫妻二人以元神合體,堪比嬰靈後期巔峰……怎麼會敗得如此徹底……啊啊啊!”金佛表麵浮現出無數細密裂紋,不男不女的嘶吼聲中,已帶上了一絲驚恐與絕望。

“砰——!!!”

金佛轟然炸裂!

漫天金光碎屑之中,兩道半透明的骷髏虛影狼狽不堪地竄出,正是歡喜佛與邵紅豔的元神!

二人此刻已化作兩具糾纏在一起的骷髏,骷髏表麵怨氣纏繞,陰森恐怖,鬼火跳動。

“賤婦……我夫妻二人肉身已毀,你竟還要趕儘殺絕?!我們可是嬰靈中期巔峰元神,你真要與我們同歸於儘嗎?!”那詭異骷髏發出男女混合的尖嘯,聲音裡滿是怨毒與恐懼,試圖逃遁。

溫瓊踏空而立,撥雪尋春斜指,櫻龍餘威環繞周身,她冷冷開口:“放虎歸山,難道還等你們日後再禍害中州百姓,散佈淫毒,玷汙無數女修?今日,便是爾等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之時!櫻龍,給我煉化!”

“啊啊啊——!!!既然如此,那誰也彆想活!一起死吧——!!!元神自爆,怨恨永存!”

那詭異骷髏見逃生無望,眼中鬼火驟然暴漲,兩具骷髏竟猛地朝彼此撞去,合二為一!

合體後的骷髏驟然膨脹,散發出毀滅一切的恐怖氣息,兩個嬰靈中期巔峰強者元神自爆,那威力便是嬰靈後期巔峰的溫瓊,也要避其鋒芒!

“不好!孃親……”江惟心中暗驚。

隨後江惟化為一道暖橘色的身影,如流星趕月般自下方高坡驟然沖天而起,直直擋在了溫瓊身前!

純陽之火熊熊燃燒,映照出江惟那堅毅卻帶著決絕的臉龐。

“孃親快走——!!!”

“惟兒——!!!不要——!!!”

溫瓊那素來清冷從容的絕美臉上,第一次浮現出徹骨的驚慌與絕望。

她尖叫一聲,想也不想,渾身靈力瘋狂爆發,化作一道紫金色的靈力光繭,瞬間將母子二人死死包裹在其中,試圖將自爆之力儘數擋下。

然而,預料中的驚天爆炸並未完全爆發。

那合二為一的骷髏怨靈,在即將撞上靈力光繭的刹那,竟詭異地驟然收縮,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細若髮絲卻怨氣滔天的陰邪怨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繞過了溫瓊的防禦,直直鑽入了擋在最前方的江惟眉心!

“桀桀桀……賤婦……哈哈哈哈!”

骷髏消散前,那男女混合的怨毒聲音在虛空中迴盪不絕:“我夫妻二人寧願自毀元神,也要將畢生怨恨、淫毒道韻化作詛咒,伏於你兒子體內!你就親眼看著……你這寶貝兒子,受儘痛苦,肉身被淫毒腐蝕,經脈寸斷,在你眼前一點一點死去吧……哈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二人徹底魂飛魄散,化作虛無。

“惟兒!惟兒——!!!我的孩兒……”

溫瓊一把抱住自半空中軟軟倒下的江惟,聲音顫抖,幾近崩潰。

她手忙腳亂地將江惟攬入懷中,低頭望去。

隻見江惟臉色慘白如紙,額角青筋暴起,渾身滾燙如烙鐵,眉心處竟有一道漆黑的骷髏印記,若隱若現,怨氣不斷侵蝕他的純陽之力。

江惟虛弱地睜開眼,看著溫瓊那張佈滿淚痕、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絕美臉龐,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聲音微弱卻帶著堅定:“孃親……您……冇事就好…………”

話音未落,江惟頭一歪,徹底暈死過去,經脈內怨氣與純陽之火劇烈衝突,發出隱隱的爆鳴。

“傻孩子……傻孩子……孃親是嬰靈後期巔峰修士,孃親不怕的……孃親一定會將這怨恨之靈徹底逼出你的身體……一定……”溫瓊美眸之中,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

她顫抖著伸出玉手,貼在江惟滾燙的胸口,浩瀚靈力探入其經脈一查,頓時心如刀絞。

那怨氣如附骨之疽,在他四肢百骸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純陽之火竟也被死死壓製,經脈燙得彷彿要融化一般。

“孃親……一定會救你……”

溫瓊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劇痛,運轉嬰靈後期巔峰的浩瀚靈力,化作一道溫潤紫氣,將江惟體內主要經脈儘數護住,暫時封住了那怨氣的蔓延。

而下方高坡之上,隨著歡喜佛與邵紅豔徹底隕落,那瀰漫的淫毒失去了源頭,不少修士漸漸從慾海中清醒過來。

他們看著自己衣衫不整、甚至身旁還躺著同門女修或魔犬屍體的慘狀,一個個麵色慘白,羞憤欲死,口中喃喃:“這……這究竟發生了什麼……我怎會……對同門做出此等禽獸之事……”

至於那些殘餘的邪修,眼見連歡喜佛二人都自爆了元神,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化作遁光,朝著四麵八方瘋狂逃竄,口中驚恐大喊:“快逃!那女人太強了!我們不是對手!”

“想走?癡心妄想。”溫瓊抱著江惟,緩緩抬起那張梨花帶雨、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她眼中的柔情瞬間化為無儘冰寒,掃向那些逃竄的邪修,聲音冷如寒冰,“既然決定了做邪修,便該想過有朝一日,報應會落在自己身上。今日,你們一個都走不掉!”

她玉指輕抬,朝著虛空淡淡一扣。

“啪——”

一聲清脆響指,蘊含無上空間道韻。

刹那間,那些逃竄至百丈之外的邪修,身形竟齊齊僵在半空,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死死捏住。

他們麵前虛空驟然扭曲,化作一道道漆黑的空間裂縫,如太古凶獸的巨口。

“噗!噗!噗!噗——!!!”

無數血肉爆裂之聲同時響起。那些邪修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被虛空之力生生碾為漫天齏粉,血霧飄散,連元神都未曾逃出,徹底灰飛煙滅。

溫瓊看也不看那些粉塵一眼,她玉手輕擦納靈戒,一道流光飛出,化作一張散發著柔和白光的飛毯法器,懸浮在半空。

她小心翼翼地將江惟平放在飛毯之上,又俯身,用自己那紫金流雲長裙的袖擺,輕輕擦拭了江惟額角的冷汗與眉心的黑氣,動作溫柔至極,卻帶著母親的決然。

“藥天師。”

溫瓊頭也不回,聲音清冷地朝著下方高坡開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藥天師正抱著尚在昏迷、小腹高高隆起、渾身淫跡斑斑的藥露,老淚縱橫,眼中滿是痛惜。

聞言猛地抬頭,聲音顫抖:“溫……溫宗主……小女她……她……”

“此番激戰,有勞各位同道。”溫瓊立在飛毯之上,衣袂飄飄,宛若神明一般“眼下幽晝城已收複,爾等可在此城修養幾日,調理傷勢與道心。若還有戰意未消的修士,可前往幽晝城東線,支援李宮主等人。記住,淫毒雖解,道心之傷需自行勘破。”

說罷,她不再理會那些劫後餘生、戰意全無的眾人。

她俯身,將江惟輕輕摟入懷中,讓他枕在自己那飽滿柔軟、散發著幽香與**的酥胸之上,以自身磅礴靈力溫養他的經脈,紫金光華不斷注入,壓製那怨恨之靈。

飛毯緩緩升空,化作一道紫金流光。

溫瓊低頭看著懷中兒子痛苦緊鎖的眉心,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撫平那褶皺,美眸中閃過一絲決然與心痛。

“在去支援李宮主之前……孃親先找個僻靜之地,將這礙事的怨恨之靈,從惟兒體內……逼出來。惟兒,你一定要撐住,孃親……絕不會讓你有事。”

飛毯撕裂雲層,消失在天際儘頭。

隻留下滿地的狼藉,與那尚未散儘的腥甜**之氣,在幽晝城外的荒原上,緩緩飄蕩,彷彿訴說著這場慘烈卻又充滿禁忌**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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