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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 第93章 危機前夕母子情

作者:漁妄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6 18:19:48

夜色如墨,沉沉地壓在神都皇城之上,連那巍峨的宮牆都在這濃稠的黑暗中顯得格外壓抑。

皇城東南方向,一座占地極廣的府邸深處,書房內的燭火正劈啪作響。

狄府。

案幾之上,幾卷染著暗褐色血跡的軍報被攤開,字跡潦草而急促,彷彿書寫之人在臨死前拚儘了最後一絲氣力。

狄英傑身著一襲玄色常服,端坐在紫檀木大椅之上,他本該是一副正氣凜然的宰府之相的臉上,此刻那緊鎖的眉頭卻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像是一把解不開的鎖。

他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發出沉悶而單調的“篤、篤”聲,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這一切,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密密麻麻地罩在了他的心口。

“李源方將軍遇害……幽晝城失守……蠻域入侵……還有那個來曆不明的神秘道士”狄英傑緩緩站起身,負手在書房中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極重,“這背後,到底藏著什麼陰謀?”

他停下腳步,猛地抬頭望向窗外那黑沉沉的夜空,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不能再等了。”

狄英傑沉聲一喝:“來人!”

“屬下在!”書房門被推開,一名身著輕甲的侍衛快步走入,單膝跪地。

“備靈馬,本閣要連夜入宮!”狄英傑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麵見女帝陛下!”

“遵命!”侍衛領命而去,腳步聲迅速消失在長廊儘頭。

狄英傑收回目光,再次落在那幾卷染血的軍報上,他伸出手,緩緩將卷宗合上。

“這天下……怕是要變天了。”

……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靈劍宗。

清暉殿內,夜明珠散發著柔和而朦朧的光暈,將整座寢殿映照得如同月下仙境。

殿中央那張寬大的玉榻之上,溫瓊斜倚著床頭,已褪去了白日裡那身威嚴霸氣的月白色宗主長袍,換上了一襲薄如蟬翼的素紗寢衣。

那寢衣的顏色是極淡的月青色,質地輕柔似水,緊緊貼合在她那豐腴飽滿卻又曲線驚人的嬌軀之上,將胸前那對兒高聳挺翹的雪峰勾勒得驚心動魄。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那道深邃誘人的溝壑在朦朧珠光下若隱若現,隨著她輕柔的呼吸,微微起伏,彷彿藏著一汪能溺死人的春水。

一頭淡紫色的青絲早已卸去了白日裡的釵環,此刻如瀑布般披散在她身後,有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在胸前,髮梢恰好掃過那寢衣覆蓋下的飽滿弧度,更添幾分慵懶的媚態。

她一條豐潤修長的**微微曲起,足尖輕輕點著柔軟的錦被,腳趾晶瑩如玉,泛著淡淡的粉色。

另一條腿則慵懶地伸直,寢衣的下襬滑落至腿根,露出一截光滑細膩、白得晃眼的大腿肌膚。

“吱呀——”

殿門被輕輕推開,江惟邁步走入。

“孃親。”江惟喚了一聲,目光落在床榻之上,隨即下意識地低了低眼睫。

白日裡那個在數百個宗門麵前威壓蓋世、睥睨天下的靈劍宗宗主,此刻在這寢殿暖光之中,流露出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成熟女子獨有的慵懶與柔媚。

那素紗寢衣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將溫瓊那妙曼至極的身段襯得更加若隱若現,像是一尊被薄霧籠罩的玉雕,聖潔又妖冶。

“過來,坐。”溫瓊抬起玉手,朝他輕輕招了招,鳳眸微眯,眼尾帶著一絲倦意,嗓音軟糯中透著一股子磁性的沙啞。

江惟走到床榻邊,挨著床沿坐下。

榻上很軟,還帶著溫瓊身上那股子清幽的體香,像是雪後寒梅,又像是陳年的冷冽酒香,絲絲縷縷地往他鼻子裡鑽。

江惟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溫瓊擱在錦被上的柔荑。

那手冰涼滑膩,軟若無骨,握在掌心裡像是一塊上好的暖玉。

他抬起頭,目光中帶著急切:“孃親,姨娘今日到底對您說了什麼?那亂星天海……真有什麼天大的變故不成?還是說,爹他……”

溫瓊被他握著手,並未抽回,反而輕輕反扣住他的手指。

她另一隻手抬起,蔥白玉指輕輕點在江惟的眉心,將他因急切而蹙起的眉頭撫平,聲音輕緩卻清晰地吐出幾個字:

“你姨娘說,她在亂星天海……發現了你父親的行蹤。”

“什麼?!”

江惟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收縮,猛地攥緊了溫瓊的手,指節都因激動而泛白:“當真?!爹他還活著?!他在亂星天海何處?孃親,孩兒此刻就動身,連夜趕往亂星天海尋他!”

說著,他騰地就要站起身。

“坐下。”溫瓊玉手一拉,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溫柔,將江惟硬生生按回了床邊。

她身子隨著動作微微前傾,那月青色的寢衣領口頓時垂墜得更開,一抹深邃的雪白溝壑在江惟眼前一晃而過,晃得他心頭猛地一跳,連忙彆開視線。

“急什麼?”溫瓊鳳眸斜睨著他,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嗔怪,“亂星天海那是什麼地方?那是中州之外的無法之地,龍蛇盤踞,魚龍混雜。那裡冇有宗門規矩,冇有道義可言,全是些在彆處犯了滔天大罪被追殺得無處容身的散修、邪修,一個個窮凶極惡,吃人不吐骨頭。孃親如今還不知道你究竟藏了多少底牌,有什麼保命的手段,怎敢放心讓你去那等虎狼之穴送死?”

話音落下,她那隻被江惟握著的玉手緩緩抽出,轉而輕輕撫上了江惟的臉頰。

那指尖帶著一絲涼意,從他的眉骨滑到臉頰,再到下頜,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寶,又帶著母親獨有的疼惜與擔憂。

江惟被那柔軟的掌心貼著,隻覺得臉上像是被一團溫軟的雲包裹著,心底那股躁動的急切竟奇異地平複了幾分。

“孃親……”江惟聲音微啞,握了握拳,沉聲道,“您放心,孩兒如今雖修為尚淺,但隻要不獨自正麵迎戰嬰靈境強者,皆有勝算。即便是遇上了嬰靈初期的修士,孩兒也有信心從他手中逃脫,絕不會有性命之憂。”

說罷,他手間劃過納靈戒。

“嗡——”

一道靈光閃過,幾件法器靈材憑空浮現,懸浮在二人麵前。皆為這些年江惟搜刮的天才地寶。

溫瓊美目掃過這些法器,微微頷首,朱唇輕啟:“這些法器靈材,在你如今的修為中使用,確實是再好不過了。攻防兼備,倒也不算莽撞。”

然而,她的目光忽然一頓,落在了那堆靈材角落裡,一個通體漆黑、隻有巴掌大小的物件上。

那物件像是個黑色的的人偶,通體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金色梵文,那些梵文在夜明珠的光暈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子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這是何物?”溫瓊秀眉微挑,伸出玉指,指尖輕輕觸碰在那傀儡之上。

“嗡——!”

就在溫瓊指尖觸及傀儡的瞬間,那傀儡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原本巴掌大的身軀竟在刹那間迎風暴漲,骨骼伸展,筋肉凝實,轉眼間便化作了一具與成年男子等高的漆黑傀儡,通體金色梵文流轉,靜靜佇立在殿中,散發著一股厚重如山嶽般的壓迫感。

“咦?”溫瓊美目一亮,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她收回玉指,指尖卻還殘留著那傀儡上傳來的冰涼觸感。

江惟手一揮,將其他法器靈材儘數收入納戒,隻留下那具傀儡。

他開口解釋道:“此物是孩兒在雲夢淵一處上古遺蹟之中偶然所得。孩兒研究許久,隻知這具傀儡可與修士軀骸融合,以自身精血煉化,日夜溫養,日後便可多一名心意相通的強力打手,關鍵時刻能替主人擋劫殺敵。”

說到這,江惟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也變得有些飄忽:“說起來,當初在雲夢淵,除了這傀儡,孩兒還遇到了一些彆的機緣呢……”

溫瓊是何等人物?

她看著兒子那副神遊天外、嘴角含笑的模樣,鳳眸微眯,似笑非笑地睨著他,那眼神彷彿能洞穿一切:“惟兒所說的機緣……莫不是是遇到哪位紅顏知己吧?”

江惟一愣,隨即訕訕地撓了撓後腦勺,耳根微微泛紅:“孃親明鑒,確實……遇到了一位姑娘。”

“嗬。”溫瓊輕笑出聲,那笑聲如珠落玉盤,胸前飽滿的峰巒隨著笑聲輕輕顫動,在素紗寢衣下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我兒英姿非凡,氣運加身,身邊紅顏多一些,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孃親又不是那等古板之人,隻是……”

她話鋒一轉,鳳眸重新投向那具漆黑傀儡,眼中閃過一絲思索:“既然得了這等寶物,惟兒為何一直冇有將其煉製出來?可是缺了什麼關鍵靈材?”

江惟點了點頭,伸手在那傀儡的胸膛上拍了拍,歎道:“孃親有所不知,這傀儡與修士軀骸融合後,煉成打手的實力高低,完全取決於那具軀骸生前的修為。孩兒貪心,總想著要找一具嬰靈境修士的完整軀骸作為熔鍊的材料,如此一來,煉成的傀儡至少也有嬰靈境的戰力。可這嬰靈脩士的軀骸……又不是路邊的大白菜,上哪兒去找?”

“你這孩子,倒是貪心不足。”溫瓊聞言,伸出玉指,在江惟的胸膛上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那指尖帶著幾分寵溺的力道,戳得江惟嘿嘿一笑,下意識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溫瓊收回玉手,攏了攏胸前的髮絲,淡淡道:“嬰靈脩士的完整血肉軀骸,孃親這裡確實冇有。不過……一具嬰靈中期強者的骸骨,孃親倒是正好收藏了一具。”

“什麼?!”江惟大喜,猛地抓住溫瓊的胳膊,“孃親此話當真?!”

“孃親還能騙你不成?”溫瓊白了他一眼,那風情萬種的一瞥,讓江惟看得心頭一蕩。

隻見溫瓊玉指在空中輕輕一劃,一道空間裂縫無聲裂開。緊接著,一具森白的骸骨緩緩飄出,懸在了二人麵前。

那骸骨雖然早已冇了皮肉,但每一根骨頭都晶瑩剔透,宛如白玉雕琢而成,骨髓深處隱約可見淡金色的靈光在緩緩流轉,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即便隻是一具骨頭架子,那殘留的嬰靈中期氣息依舊讓殿內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分。

江惟瞪大了眼睛,伸出手,卻又不敢觸碰:“孃親……這具骸骨,您是從何處得來的?觀其骨質,生前定是位實力極強的修士。”

溫瓊看著那具骸骨,鳳眸中的神色驟然冷了下來,像是結了一層寒霜。

她緩緩開口,聲音幽幽,彷彿將江惟帶回了多年前那片黃沙漫天的蠻域荒原。

“那是之前,孃親為了尋你父親的下落,獨闖蠻域。”溫瓊靠在床頭,素紗寢衣下的豐腴嬌軀微微調整了一個姿勢,那飽滿的胸脯隨著她悠長的呼吸起伏著,“在那裡,孃親遇到了一個自稱‘莫問天’的修士。那人嬰靈中期的修為,表麵上溫文爾雅,道貌岸然,主動接近孃親,聲稱自己在蠻域人脈極廣,願助孃親尋找你爹的下落。”

“起初,孃親將信將疑,但為了找你爹,便與他同行了一段時日。”溫瓊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直到在一處上古遺蹟之中,我們遭遇了遺蹟陷阱,孃親不慎受了些傷,靈力運轉滯澀。那莫問天……終於撕下了那偽善的麵具。”

“他祭出了法器‘九幽鎖靈樁’,趁亂封了孃親的修為。那時孃親還未到嬰靈後期,再加上受了傷,一時不察,竟著了他的道。”溫瓊的語氣依舊平靜,可那攥著錦被的玉手卻微微收緊“他看著孃親,眼中滿是淫邪之色,說什麼孃親這般絕色,何必為了一個生死不明的男人奔波,不如做他的雙修爐鼎,共探大道。”

江惟聽得心頭火起,雙拳緊握,眼中殺意暴漲:“那後來呢?孃親您……”

“後來?”溫瓊冷笑一聲,“後來孃親假意周旋,趁他得意忘形之際,燃燒了一滴本命精血,強行衝開了鎖靈樁的一絲縫隙,逃進了那遺蹟的最深處。”

“那遺蹟深處,竟是一處上古女修的坐化之地,外麵布著強大的禁製,隻有道心堅固的女修才能進入,那莫問天無法進入,隻能在遺蹟外守株待兔。”溫瓊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以及一抹深深的傲然,“孃親在遺蹟深處,發現了一些那上古女修坐化後靈力所凝結的‘玉女真髓’。那一整年,孃親閉關不出,日夜忍受著經脈被靈力沖刷撕裂的痛苦,硬是將修為從嬰靈中期,一路推到了嬰靈後期巔峰!”

她說著,身上那股屬於嬰靈後期巔峰強者的威壓不由自主地逸散出一絲,震得殿內的夜明珠都微微黯淡了一瞬。

“一年後,孃親破關而出。那莫問天果然還在遺蹟外蹲守,佈下了天羅地網,以為孃親要麼死了,要麼修為儘廢。”溫瓊紅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可他萬萬想不到,出來的,是一個修為比他高出一個境界的我。”

“孃親隻出了三招。”溫瓊伸出三根玉指,在江惟麵前晃了晃,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屍山血海殺出來的霸氣,“第一招,破了他的天羅地網;第二招,碎了他的護體法寶;第三招……孃親的撥雪尋春直接斬殺了他的肉身,連神魂都冇讓他逃掉。”

江惟聽得熱血沸騰,又心有餘悸,連忙握住溫瓊的手,細細檢視:“孃親冇受什麼傷吧?那賊子死不足惜!”

“孃親無事。”溫瓊任由他握著手,眼中的冷厲漸漸消融,化為一汪春水,“隻是那莫問天的肉身已被撥雪尋春斬成了漫天血霧,隻剩下了這具被靈力滋養過的骸骨。孃親想著日後或許有用,便以秘法煉去雜質,留存至今。冇想到,倒是便宜了你這臭小子。”

江惟站起身,朝著溫瓊鄭重一拜:“多謝孃親賜骨!”

“謝什麼。”溫瓊擺了擺手,坐直了身子,那素紗寢衣隨著動作滑落肩頭,露出大半片雪白細膩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惟兒,孃親今日對你說這些,是要你明白,這修仙世界,從來就不是什麼樂土。它多的是豪取搶奪,多的是道貌岸然。高階修士看人不順眼,或是看上彆人的道侶、妻妾,直接出手斬殺搶奪,那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哪個宗門暗地裡,冇有雙修爐鼎的齷齪勾當?在這世道,女子命如飄萍,常被當做籌碼、資源,去換取宗門利益。”

她抬起玉手,輕輕撫上江惟的臉頰,目光深邃而鄭重:“孃親隻希望你日後莫要忘了初心,切莫辜負了身邊那些真心待你的紅顏。她們能跟在你身邊,是冒著天大的風險,賭上了一生的。”

江惟心中一熱,重重點頭,聲音鏗鏘:“孃親放心,孩兒江惟在此立誓,此生此世,絕不負身邊任何一位紅顏!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傻孩子,發這麼重的誓做什麼。”溫瓊欣慰地笑了,那笑容如冰雪消融,美豔不可方物。

她收回手,目光轉向那具懸空的骸骨與靜靜佇立的漆黑傀儡,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好了,閒話少說。既然材料齊了,不妨今晚便試試。也不知這不帶血肉、僅剩骸骨的屍骨,能否與你那詭異的傀儡融合。若是成功了,日後你即便獨自去那亂星天海,身邊有這嬰靈中期強度的傀儡護衛,孃親這顆心,也能放下大半了。”

江惟精神一振,當即應下:“孩兒遵命!”

他盤膝而坐,雙手結出一個繁複的法印,體內靈力瘋狂運轉。

片刻後,他雙目微睜,口中低喝一聲,指尖驟然湧出兩道暖橘色的靈力光束,如同兩條靈動的火蛇,精準地注入了那具漆黑傀儡的眉心與心口!

“嗡——!!!”

傀儡通體劇震,那些原本黯淡的金色梵文瞬間亮起了刺目的光芒!

緊接著,那具懸於半空的嬰靈中期骸骨,竟像是受到了某種無形的牽引,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朝著傀儡靠近而去……

溫瓊斜倚在床頭,鳳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兩具正在逐漸重合的身影,素紗寢衣下的豐腴嬌軀不自覺地微微前傾,那飽滿的胸脯隨著她屏住的呼吸而繃緊,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殿內,金光與橘芒交織,一場前所未有的煉製,在這母子二人灼灼的注視下,悄然開始。

那具漆黑傀儡與森白玉骨甫一相觸,異變陡生!

隻見傀儡那刻滿金色梵文的身軀竟如融化的玄鐵般,化作一灘流淌著幽光的漆黑液體,緩緩地、貪婪地攀附上那具嬰靈中期的骸骨。

液體所過之處,骸骨上殘留的淡金色靈光竟被一寸寸吞噬、同化,彷彿饑渴了萬年的凶獸終於迎來了血食。

“有戲!”

江惟心頭一振,體內靈力如潮水般奔湧而出,十指連彈,一道道暖橘色的純陽光芒打入那團正在融合的漆黑液體之中。

靈力化作萬千細絲,如織網般將骸骨與傀儡緊緊纏繞,不斷滋養、催動二者的融合。

然而,嬰靈中期強者的骸骨豈是那般容易煉化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江惟隻覺丹田內的靈力如決堤之水般瘋狂傾瀉,額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早已浸透了背後的衣衫。

他的呼吸逐漸粗重,眼前甚至開始泛起陣陣金星,雙手卻依舊死死掐著純陽之火,不肯鬆懈分毫。

“惟兒……”

一道軟糯磁性的嗓音自身後響起,緊接著,江惟便覺後背陷入了兩團極其飽滿、極其柔軟的溫熱之中。

那觸感豐腴彈嫩,帶著驚人的壓迫感,彷彿兩團滾燙的棉花,又像是兩汪盛滿了溫酒的玉盞,嚴絲合縫地貼上了他的脊背。

溫瓊自他身後俯身環抱,素紗寢衣下的豐腴嬌軀緊緊貼著他的後背。

她那一對兒高聳挺翹的**毫無遮掩地壓在江惟背上,隨著她輕柔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柔軟的肉感幾乎要透過單薄的衣衫,將江惟整個後背都溺斃在一片酥軟溫香的海洋裡。

“孃親助你。”

溫瓊朱唇輕啟,溫熱的氣息噴吐在江惟耳畔,吹得他耳尖發麻。她抬起那雙欺霜賽雪的玉手,蔥白玉指輕輕點在江惟的肩膀上。

“嗡——”

刹那間,一股磅礴而精純的靈力自溫瓊指尖湧入,如奔流入海的江河,直灌江惟丹田!

那靈力醇厚綿密,帶著女子特有的陰柔與溫潤,瞬間便填補了江惟幾近枯竭的經脈。

江惟隻覺丹田一熱,原本黯淡的法訣光芒驟然暴漲,他精神大振,雙手翻飛如蝶,更多的靈力化作實質般的光束,不要命地注入那團融合物中。

“孃親……這靈力……好生充沛……”江惟咬著牙,聲音因用力而微微發顫。

溫瓊下巴輕輕擱在他肩頭,鳳眸微眯,吐氣如蘭:“專心。孃親的靈力雖可借你,但煉製這傀儡終究需以你的精血神識為引,莫要分心。”

她說著,胸前那兩團豐腴飽滿的肉球卻故意似的在江惟後背輕輕蹭了蹭,那寢衣的布料早已在汗濕與體溫的蒸騰下變得近乎透明,兩點櫻桃的輪廓若隱若現地抵在江惟背上,硬硬的,燙燙的,激得江惟心頭一蕩,差點連焚炎決都掐錯了。

“孃親……莫要亂動……”江惟喉結滾動,聲音沙啞。

“孃親何時亂動了?”溫瓊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做母親的寵溺,又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是惟兒你自己心神不寧吧?”

話音未落,她貼在江惟肩頭的玉指猛地加力,一股更為洶湧的靈力灌入!

“轟——!!!”

殿內金光大盛!

那團包裹著骸骨的漆黑液體驟然收縮,發出一陣低沉如雷鳴般的嗡鳴。

無數金色梵文自液體中浮現,如同活物般鑽入那晶瑩剔透的骸骨之中,骨骼重組的“哢哢”聲不絕於耳。

終於,在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之後,光芒斂去,一具全新的身影靜靜懸浮於殿中!

那傀儡通體依舊漆黑,但骨骼已凝實如墨玉,身形比原先高大了數分,周身流轉著嬰靈中期特有的威壓。

然而詭異的是,那傀儡雖有了人的骨相輪廓,頭顱之上卻光滑一片,冇有五官,冇有耳鼻,隻有一張平整得令人心悸的漆黑麪皮。

“成了!”江惟大喜,顧不得渾身脫力,掙紮著便想上前細看。

可他剛一動,身後那具溫香軟玉的嬌軀便隨著他一同前傾,胸前那兩團飽滿更是狠狠擠壓在他背上,變形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溫瓊“嗯”了一聲,似嗔似怪地在他耳邊道:“急什麼?還冇完呢。”

她緩緩鬆開環抱江惟的雙臂,那原本緊貼的柔軟離去,竟讓江惟心中生出一絲莫名的空落。

溫瓊繞至江惟身前,月青色的素紗寢衣因方纔的貼近而微微淩亂,領口斜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在珠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溫瓊抬起江惟的右手,握住他那尚且帶著靈力餘溫的食指。

“惟兒,這傀儡雖已融合骸骨,卻還未認主。”溫瓊鳳眸凝視著他,眼神幽深如潭,“以你的精血,點化它的眉心,讓它記住你的氣息,從此與你神魂相連。”

說罷,她朱唇輕啟,竟是低頭含住了江惟的食指指尖。

“孃親?!”江惟渾身一僵。

溫瓊並未回答,隻是用那香軟濕滑的舌尖輕輕舔舐著他的指尖,將他因煉製而沾染的汗水與雜質儘數捲去。

那舌頭靈活得像條小蛇,在他指腹上打著圈兒,又輕輕啃咬著指腹的軟肉,酥麻的觸感從指尖直竄天靈蓋,激得江惟頭皮發麻,小腹處一股熱流轟然湧起。

片刻後,溫瓊鬆開唇,一縷銀絲在兩人指尖拉扯,她媚眼如絲地睨了他一眼:“乾淨了。”

隨即,她玉指在江惟食指上輕輕一劃。

“嘶——”

一道細小的血口浮現,殷紅的血珠瞬間滲出。

溫瓊捏著江惟那流血的食指,緩緩伸向那無麵傀儡的額頭。就在血珠觸及傀儡眉心的刹那——

“咕嚕……”

那傀儡竟發出一聲如同吞嚥般的詭異聲響!

光滑的麵部驟然扭曲,彷彿有一張無形的嘴在貪婪地吮吸那滴鮮血。

血珠瞬間滲入漆黑的皮肉,一道暗紅色的紋路自眉心蔓延開來。

“繼續。”溫瓊低聲道。

她捏著江惟的手指,用力一擠,更多的鮮血湧出,一滴、兩滴、三滴……儘數落在那傀儡眉心。

那傀儡彷彿化作了一頭饑渴的凶獸,麵部不斷蠕動、隆起,骨骼劈啪作響,竟在肉眼可見地重塑著五官!

高挺的鼻梁率先隆起,繼而眉骨突出,眼眶深陷,薄唇緊抿……

江惟瞪大了眼睛,心頭劇震!

因為那傀儡正在成型的五官,竟與他有七分相似!

那眉眼的輪廓,那唇角的弧度,簡直就像是以江惟為模子刻出來的!

雖然尚未完全凝實,但已經能看得出,待它徹底成型之日,恐怕會與江惟長得一模一樣,如同孿生兄弟!

“這……怎麼會……”江惟喃喃自語。

就在他心神震動之際,指尖忽然傳來一陣濕熱柔軟的觸感。

江惟猛地轉頭,隻見溫瓊竟再次低下了頭,將他那還在滲血的食指含入了嘴中!

“唔……”

溫瓊美目微抬,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他,朱唇緊緊包裹著他的食指,香舌有意無意地在他指腹上輕輕攪拌、捲動,將他傷口處的鮮血儘數捲入喉中。

那舌尖每一次掃過傷口,都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與無邊的酥麻,彷彿是某種曖昧至極的撫慰。

她吸吮得極慢,極深,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在這寂靜的寢殿中格外清晰。

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內的濕熱,能感受到那柔軟舌麵掃過自己指節的每一處紋理,更能看到她微微鼓起的腮幫,以及唇角溢位的那一絲混著口水的血紅。

終於,溫瓊緩緩鬆開了唇。

“啵——”

一聲輕響,玉唇張開,江惟的食指被釋放出來,上麵早已止了血,卻沾滿了溫瓊香甜的口水。

一縷晶瑩的拉絲在兩人之間斷裂,晃晃悠悠地垂落在溫瓊胸前的溝壑之中。

溫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角,媚態橫生:“孃親這止血之法,可還夠用?”

江惟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下身早已硬得發疼,隻能僵硬地點頭:“夠……夠用……”

溫瓊輕笑,轉身看向那具與他眉眼相似的傀儡,淡淡道:“這傀儡還需惟兒用精血滋養數日。待它完全與你血脈相通、五官定型,恐怕真的會與你長得一般模樣。到時候放出去,便是你最好的替身與打手。”

她玉手一揮,那傀儡便化作一道黑光,冇入一旁早就準備好的靈玉匣中。

“這幾日,這傀儡便放在孃親這裡。”溫瓊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江惟,“你每天晚上都來滋養一番,孃親也好替你護法。”

江惟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的躁動,點頭應下。

殿外夜色已深,更鼓敲過了三更。

江惟起身,朝著溫瓊一揖:“孃親,夜已深了,孩兒便回偏殿歇息,明日再來。”

他剛要轉身,手腕卻被一隻溫軟滑膩的玉手緊緊握住。

“惟兒。”溫瓊拉著他的手,鳳眸中竟泛起了層層水霧,那霧氣凝成淚珠,在她眼角打轉,最終順著那精緻的臉頰滑落,滾到眼角下那顆嫵媚動人的美人痣旁,將墜未墜,“你從小便不在孃親身邊,孃親連抱你的機會都冇有。這些年,孃親每每想起你在外流浪受苦,這心便如刀絞一般。”

她的聲音愈發低柔,帶著哽咽:“如今好不容易團聚,可那亂星天海風波詭譎,待這傀儡融合好了,你怕是又要遠行。咱們母子……又要分開多日。今夜……你就留在孃親這裡,讓孃親多看看你,多跟你說說話,好嗎?”

那淚珠終於滑落,滴在江惟的手背上,滾燙滾燙的。

江惟心頭一軟,反手握住溫瓊的柔荑,沉聲道:“孃親莫哭,孩兒留下便是。孩兒也有許多話,想跟孃親說。”

溫瓊破涕為笑,那梨花帶雨的模樣美得令人窒息。她玉手輕抬,一道靈力揮出,殿內那麵雕花屏風緩緩挪向一側,露出了屏風後的景象——

一隻巨大的木浴盆赫然在目,盆中熱氣氤氳,水麵上漂浮著層層疊疊的紅色花瓣,散發出馥鬱的花香。

那香氣之中,還夾雜著一股獨屬於溫瓊的、淡淡的體香與奶香,絲絲縷縷,勾魂奪魄。

江惟一看到那浴盆,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日孃親在此沐浴的場景——那**的背影,那飽滿的**,那蜜桃般顫巍巍的翹臀……每一件都是足以令天下男人瘋魔的人間凶器。

“你這孩子,方纔煉製傀儡,出了那麼多汗,身上都臭了。”溫瓊嗔怪地睨了他一眼,玉指輕點他的胸膛,“快去洗洗,彆臟了我的床榻。”

江惟乾咳一聲,走到屏風後,褪去衣衫,跨入那浴盆之中。

浴盆極大,便是兩三個成年男子並坐也綽綽有餘。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全身,浮在水麵的花瓣貼著肌膚滑過,帶起一陣酥麻。

那水中顯然加了靈草精華,江惟隻覺得周身毛孔儘數張開,疲憊一掃而空,更有一股異香往鼻子裡鑽,也不知是花香,還是溫瓊留在水中的體香。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

江惟心中一跳,下意識地抬眼望去——

屏風旁不知何時立了一麵銅鏡,鏡麵光潔如水,正將身後的景象清清楚楚地映照出來。

隻見溫瓊已褪去了那件月青色素紗寢衣,身上僅僅裹著一塊巴掌寬的錦衣浴袍。

那浴袍是極薄的雪色雲錦,沾不得水,此刻卻緊緊吸附在她那豐腴飽滿的嬌軀之上,將她那極度妙曼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小腹、蜜桃般挺翹的**,以及那兩顆幾乎要將浴袍撐裂的碩大雪峰,勾勒得淋漓儘致。

那浴袍的下襬極短,堪堪遮住腿根,露出一雙豐潤修長、白得晃眼的**。

江惟隻看了一眼,便覺口乾舌燥,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可那銅鏡中的景象卻像是刻進了腦海裡,怎麼也揮之不去。

“惟兒,你笨手笨腳的,也不知能不能洗好。”溫瓊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帶著慵懶的笑意,“孃親來幫你。”

話音未落,江惟便聽見“嘩啦”一聲水響。

他猛地抬眼,銅鏡中,溫瓊竟抬起了一條高挑豐腴的美腿!

那**筆直勻稱,肌膚勝雪,足尖晶瑩如玉。

抬起的瞬間,浴袍下襬滑落,江惟恍惚間瞥見那腿根深處一抹幽深的森色,散發著致命的香氣,隻此一瞬,便足以讓人血脈噴張。

另一條**也隨之冇入水中。

溫瓊竟也一同進了這浴盆!

“嗯……”

溫瓊冇入水中,深吸了一口氣,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那溫熱的水流瞬間浸透了她的浴袍,雪色的雲錦變得透明無比,緊緊貼在她美妙的**上,兩點櫻紅清晰可見,腰肢的曲線、小腹的凹陷、乃至腿根那神秘的陰影,都隔著一層濕漉漉的薄布,若隱若現地呈現在江惟眼前。

江惟大腦一片空白,下身那物什早已昂首挺立,破水而出。

“惟兒,看什麼呢?”溫瓊見他發愣,輕笑一聲,遊到他身側。

她一把抓過江惟的手臂,將他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拉到自己胸前,竟是硬生生按進了自己那深邃豐腴的乳縫之中!

“唔——!”江惟悶哼一聲。

溫瓊的乳縫又深又熱,那兩團飽滿至極的軟肉死死夾著他的手掌,隻要他手指微微一動,便能抓住那兩顆早已硬挺的櫻桃。

江惟渾身僵硬,手指繃得筆直,絲毫不敢亂動,隻能任由自己的手被那溫軟香膩的乳肉包裹著。

溫瓊卻不管他,抓起一旁的錦帕,沾了水,細細擦拭起江惟的手臂來。

她一邊擦,一邊幽幽說道:“以前啊,孃親看著彆家的孩子,從小都有孃親疼愛,有人給做飯,有人給洗澡。那時候孃親就想,我的惟兒如今又在何處?有冇有人教你這些?”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酸楚,手上的動作卻愈發輕柔。

擦完一隻手臂,她又拉過另一隻,同樣按進那令人窒息的乳縫之中,輕輕擦拭。

江惟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孃親……這些都不是您的錯。孩兒以往……也時常因不能在您身邊儘孝而愧疚萬分。”

“儘孝?”溫瓊美目輕啟,眼波流轉間帶著萬種風情,她湊近了些,紅唇幾乎要貼上江惟的耳垂,“你這孩子,就是嘴甜,最會哄孃親開心。”

說著,她身子一轉,竟繞到了江惟身後。

下一瞬,江惟便覺後背貼上了兩團巨大、柔軟、滾燙的渾圓。

溫瓊從背後環抱住他,那兩顆熟透蜜桃般的**死死壓在他背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研磨、擠壓,那柔軟的肉感幾乎要將江惟的脊梁骨都化掉。

溫瓊的下巴從他肩頭穿過,抵在他脖頸旁,紅唇輕啟,吐氣如蘭:“惟兒,你的身子怎的這般緊繃?放鬆些,孃親又不會吃了你。”

江惟哪裡放鬆得了?

那切實存在的、來自母親胸部的柔軟肉感,正隔著一層濕透的薄布,與他**的後背進行著最親密的摩擦。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豐腴的形狀,能感受到頂端那兩點硬硬的凸起在他背上遊走,更能感受到溫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貼在他的後腰上,溫熱而柔軟。

溫瓊的兩隻玉手從江惟的腰間穿過,輕輕撫上他結實的胸膛。

那十指如蔥,在他胸前的肌肉上輕輕打著圈兒,緩緩向下,又緩緩向上,如同在彈奏一曲靡靡之音。

“我的惟兒……果然長大了。”溫瓊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濃濃的驚歎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這身子骨,這肌肉,真是結實呢。”

她的手指忽然下滑,掠過江惟緊繃的腹肌,最終停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那如玉般的手指撥弄著溫水,在江惟大腿內側輕輕撩撥、畫圈。

溫水被她的玉手帶起漣漪,一**沖刷著江惟腿根最敏感的地帶。

她的手指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遊走在那根聳立的**兩側,近的幾乎能感受到那滾燙的熱度,卻偏偏在最後一刻巧妙地滑開,不肯觸碰分毫。

那若有若無的撩撥,比直接觸摸更要人命!

江惟咬緊牙關,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上青筋暴起,拚命壓抑著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

那**在水中微微跳動,幾次差點擦到溫瓊的玉手,卻被她靈巧地避開,彷彿在玩著某種危險而禁忌的遊戲。

“孃親……”江惟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哀求,雙眼赤紅。

溫瓊卻像是大發慈悲一般,輕笑一聲,那撩撥的玉手終於拿開。

“好了,不逗你了。”

她緩緩直起身,那飽滿至極、宛如熟透蜜桃般的豐韻美臀從水中抬起,帶起一片水花。

溫瓊站起了身子,濕透的浴袍吸飽了水分,沉甸甸地墜在她身上,那原本就透明的雲錦此刻更是形同虛設,緊緊貼在她腿根,勾勒出那飽滿唇瓣的完整形狀,甚至能透過濕透的布料,看見那幽深的森色陰影。

江惟下意識地轉過身去。

就在這一刻,溫瓊彎腰去拾岸邊的錦帕,那動作讓她的腰肢彎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而身後那顆圓滾滾、顫巍巍的蜜臀,正正對著江惟的臉,毫不設防地坐了下去!

“噗——”

一聲輕響,那柔軟豐滿、充滿彈性的臀肉狠狠壓在了江惟的臉上。

江惟的鼻尖瞬間陷入了一片溫熱柔軟的深淵之中,隔著那層濕透的薄布,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肥美縫隙的輪廓,能感受到那處最私密之地的柔軟與滾燙。

一股濃鬱到極致的、混合著花香與成熟女子體香的靡靡氣息,蠻橫地衝入他的鼻腔,占據了他所有的感官。

江惟無法呼吸。

那柔軟的觸感包裹著他的整張臉,臀肉富有彈性,卻又帶著驚人的壓迫感,彷彿要將他的頭顱都嵌入那兩團豐腴之中。

他能感受到溫瓊臀瓣的每一次輕微收縮,能感受到那布料下細微的褶皺與熱度。

這一刻,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

直到溫瓊另一隻玉足也踏出了浴盆,那肥美的肉臀才緩緩抬起,戀戀不捨般從他臉上離去,帶起一絲粘連的水線。

溫瓊轉過頭,看著身後呆若木雞、滿臉通紅的江惟,先是一愣,隨即掩唇“噗嗤”一笑,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

“惟兒這是怎麼了?孃親方纔腳滑了一下,可不是故意的。”

說罷,她扭著那水蛇般的腰肢,**地朝那玉榻走去,浴袍下的臀浪翻滾,每一步都搖曳出令人窒息的風情。

江惟坐在浴盆中,久久未能回神。

直到那玉榻上傳來溫瓊慵懶的輕喚——“惟兒,還不快過來?想泡爛了不成?”——他才猛然驚醒。

江惟低頭看去,隻見水下,一股渾濁的白濁之物正緩緩散開。

他竟……竟在方纔那突如其來的坐臉之中,毫無知覺地泄了身子。

那禁忌與美妙交織的觸感,那來自孃親的、有意無意的撩撥,早已讓他的理智潰不成軍,下半身更是背叛了他所有的意誌,在這令人發瘋的母子曖昧中,一瀉千裡。

水汽氤氳,氳開滿室朦朧。

江惟依舊獨自坐在那檀木浴盆中,怔怔地望著水麵上一圈圈盪開的漣漪。

那水色已不複先前的清澈,一縷縷白濁之物正緩緩沉底,又隨著水波輕輕漾起,像是打碎了的玉髓,又像是某種見不得光的罪證。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尚且滾燙的下半身,那物什雖已軟了三分,可隻要腦海中閃過方纔銅鏡裡那具濕透的豐腴嬌軀,閃過那張蜜桃般壓下來的臀肉,便又止不住地微微抽搐。

“荒唐……”

江惟低低罵了自己一聲,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他不能再泡了。

再泡下去,這水都要被他體內的燥熱蒸乾。

江惟猛地站起身,溫熱的水流順著他壁壘分明的腹肌一路下滑,順著修長有力的大腿滑落回盆裡,發出“淅瀝”一聲輕響。

他跨出浴盆,赤足踩在鋪著軟絨的地上,涼意從腳心直竄而上,卻壓不住心頭的躁。

屏風上搭著一件備好的浴衣,是白色的,料子輕薄,觸手生涼,卻不知是是不是夏雨夏荷準備的,亦或是……孃親早就備下的。

江惟隨手扯過那浴衣披在身上,帶子鬆鬆垮垮地係在腰間。他深吸一口氣,繞過那麵雕花屏風,一步一步,像是赴一場明知不可為的局。

“惟兒,洗好了?”

一道軟糯得能滴出水來的嗓音,自那玉榻方向幽幽傳來。

江惟腳步一頓,喉結重重一滾,抬眼望去,整個人如遭雷擊,釘在了原地。

隻見那玉榻之側,溫瓊正斜斜倚在一張錦緞軟墊上,手裡拎著一隻白玉酒壺,似是剛剛小酌了一杯。

而此刻她的裝束,已全然換過了一副模樣,與方纔那濕透的雲錦浴袍相比,簡直是另一番要人命的風景。

她身上披著一件潔白色的蕾絲紗衣。

那紗衣也不知是何種蠶絲織就,透如冰綃,隱隱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衣料鬆鬆地攏在她肩頭,領口開得極低,一路蜿蜒向下,露出大片大片雪膩的肌膚。

那紗衣之下,她竟似是什麼都冇穿——兩顆熟透的乳兒將那蕾絲頂出兩粒小小的凸起,粉紅的乳暈在那半透明的衣料下若隱若現,兩顆櫻桃更是挺立如珠,顏色嬌豔欲滴,隔著那層薄紗,清晰得彷彿觸手可及。

視線再往下,江惟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溫瓊的下身,竟隻著一條與那紗衣同樣的蕾絲褻褲。

那褻褲裁得極短,短得堪堪與那**齊平,邊緣處一圈繁複的蕾絲花紋,像是某種禁忌的咒印。

而透過那層半透的薄紗,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內裡——竟還有一條更薄、更透的三角薄紗,堪堪護著那處幽深溝壑,卻反而因著這欲蓋彌彰的遮掩,更顯**。

那褻褲兩側,兩根細長的絲帶係在腰肢上,在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上打了個活結,彷彿隻要輕輕一扯,便能將這最後的遮羞布徹底瓦解。

她兩條豐潤修長的**曲起,交疊著斜放在榻上,那腿間的陰影在燭光下忽明忽暗,泛著濕潤的水光。

“咕咚。”

江惟狠狠嚥了一口唾沫。

他剛在浴盆中好不容易軟下去三分的**,此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又像是被那兩道幽深的目光點燃,“騰”地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猛然翹起,堅硬如鐵,怒張如龍。

那月白色的浴衣本就單薄,根本遮不住這等凶器,下襬瞬間便被頂起,撐出一頂極其明顯、極其羞恥的帳篷。

“娘、孃親……”

江惟手足無措,猛地側過身去,不敢再看那玉榻上的活色生香。

他雙手下意識地擋在腹前,試圖遮掩那被浴巾高高頂起的猙獰輪廓,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連帶著脖頸和胸膛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心裡頭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

她看見了冇有?她定是看見了!

那帳篷翹得那麼高,那麼硬,孃親她……

“噗嗤——”

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嬌笑,像是羽毛撓在心尖上。

溫瓊慢悠悠地放下那白玉酒壺,雲袖輕掩朱唇,一雙鳳眸彎成了月牙兒,眼波裡卻流轉著萬種風情的媚意。

她瞧著兒子那副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的窘迫模樣,笑得胸口那兩團豐腴軟肉輕輕顫動,連帶著那蕾絲紗衣下的兩點櫻紅也微微搖晃,晃出一片讓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惟兒,你躲什麼?”溫瓊嗓音慵懶,帶著幾分醉意,又帶著幾分做母親的促狹,“轉過來,讓孃親瞧瞧,你這身子骨是不是還冇擦乾淨?”

“冇……冇躲!”江惟聲音發緊,背對著她,結結巴巴道,“孩兒隻是……隻是忽然想起,這浴衣單薄,怕染了風寒……”

“哦?”溫瓊挑了挑眉,玉指輕輕繞著自己垂落胸前的一縷青絲,慢悠悠地打了個圈兒,“怕染風寒?”

“孃親!”江惟猛地轉身,又意識到不對,趕緊再側過去,那一張俊臉已經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鎖骨,“您……您莫要取笑孩兒了……”

“好好好,不取笑。”溫瓊笑得花枝亂顫,那半透的紗衣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些許,香肩半露,溝壑更深,“你這孩子,臉皮怎的比那未出閣的姑娘還要薄?你剛出生那會,你光著屁股的樣子,孃親又不是冇見過。”

江惟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般悶聲道:“孃親……可有孩兒能穿的睡袍?這浴衣……著實不便。”

溫瓊聞言,美目輕眨,似是纔想起來一般,玉手輕點下頜,作思索狀:“睡袍?”

她頓了頓,隨即又掩唇一笑,那笑聲裡帶著幾分狡黠,幾分理所當然:“孃親這清暉殿隻有我一人獨居。平日裡連隻公蚊子都飛不進來,哪裡來的男人衣物?”

說罷,她似是覺得還不夠,眼波流轉,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怕什麼?小時候又不是冇見過。你忘了?你剛出生時,那靈劍宗的諸位長老,什麼青木真人、赤火老怪,哪個冇抱過你?你那小雀兒,還被你姨娘彈過呢,說是要測你根骨,她小時候給你換尿布,那叫一個勤快,成日裡唸叨著咱們惟兒將來定是個大大的英雄好漢……”

“孃親!”江惟終於忍不住,轉過身來,雙手一攤,滿臉求饒,“好了好了,孩兒知道了,您莫要再提了……”

他那轉身轉得急,身下那頂帳篷便更是肆無忌憚地暴露在溫瓊眼前,浴衣下襬被那凶器頂得老高,隱隱露出底下凶獸的陰影。

溫瓊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了過去,在那高高隆起處停留了一瞬,鳳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卻也冇點破,隻是慢悠悠地收回了視線,輕哼一聲:“知道就好。咱們修仙之人,講究的是道法自然,心如止水。你這般扭扭捏捏,倒像是那些凡間讀了幾年酸腐文章的秀才,一點都冇有我輩修士的灑脫。”

江惟被她這番話噎得半死,偏偏又反駁不得。他心中暗道,若真講究道法自然,孃親您穿成這樣,又叫孩兒如何灑脫?如何心如止水?

但這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溫瓊那一番絮叨,倒真將方纔那劍拔弩張的尷尬氣氛沖淡了幾分。

殿內氤氳的水汽與溫瓊身上那股成熟女子獨有的馥鬱體香交織在一起,竟生出幾分家常的慵懶來。

江惟定了定神,暗自運轉起焚炎決,試圖將那股子邪火壓回丹田。

然而他眼角餘光總是不自覺地往那玉榻上瞟——那半透的紗衣,那高聳的乳兒,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褻褲,還有那腿根處若隱若現的幽影……每看一眼,道心便碎一分。

“既然冇有睡袍,那……孩兒便這樣歇息吧。”江惟乾咳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

“嗯。”溫瓊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玉手輕輕一揮,指了指那玉榻內側,“上來吧。外側風大,孃親替你擋著。”

江惟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挪動了步子。

那玉榻極大,鋪著厚厚的錦褥,上頭撒著不知何名的乾花花瓣,觸手溫軟,香氣襲人。

他剛在榻沿坐下,便感覺到身下的錦褥凹陷下去,一股屬於溫瓊的、混合著奶香與花香的體香,無孔不入地鑽入他的鼻腔。

他剛要往裡側挪,卻見溫瓊忽然直起了身子。

她抬起一隻欺霜賽雪的玉臂,將垂落在耳畔的一縷紫發撩至耳後,動作間,那蕾絲紗衣的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粉藕般的手臂。

江惟下意識地並起兩指,一股精純的靈力自他指尖激射而出,如同一道無形的流風,瞬間卷向殿角那幾支燃燒的紅燭。

“嗤——”

燭火應聲而滅。

殿內驟然陷入一片濃稠的黑暗。

唯有窗外透進來的幾分慘淡月色,將溫瓊那玲瓏浮凸的曲線勾勒出一道銀白的邊,更添幾分朦朧的誘惑。

“倒是眼疾手快。”溫瓊輕笑一聲,在黑暗中,她的嗓音愈發顯得低沉磁性,像是某種蠱惑人心的妖術,“熄了也好。省得你這小子總盯著孃親瞧,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孩兒冇有……”江惟下意識反駁,聲音卻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心虛。

“冇有?”溫瓊的聲音近了,帶著溫熱的呼吸,“那方纔在浴盆裡,是誰盯著銅鏡,看得都……嗯?”

她冇說完,但那尾音輕輕上揚,像是小鉤子,把江惟的心臟狠狠勾了一下。

江惟不敢接話,手忙腳亂地往榻內側爬去。錦褥柔軟,他爬了兩步,終於摸到了內側的枕頭,剛要躺下——

一隻溫軟滑膩的玉手,忽然從黑暗中探來,精準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慌什麼。”溫瓊的聲音就在耳邊,“躺好。”

江惟渾身僵硬,順著那玉手的力道,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錦褥凹陷,他的後背剛剛貼上那柔軟的墊褥,甚至還冇來得及感受那枕頭上屬於溫瓊的殘留餘溫——

下一瞬,一具溫熱、豐腴、香軟得不可思議的嬌軀,便如一團熾熱的雲,猛地貼了上來!

“唔——!”

江惟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整個臉便毫無防備地、深深地埋進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溫軟之中。

那是溫瓊的胸。

不,準確地說,是溫瓊那深不見底、軟得能將人溺斃的乳溝。

兩顆碩大飽滿的乳兒,像是兩座連綿起伏的雪峰,此刻毫無保留地將他的頭顱夾在中間。

那蕾絲紗衣的布料本就薄如蟬翼,根本構不成任何阻礙,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肌膚的滾燙、那肉感的彈嫩,以及那隨著溫瓊呼吸而輕輕起伏的致命柔軟。

他的鼻尖正正抵在那道溝壑的最深處,一股濃鬱到令人發昏的成熟**與體香,混合著方纔沐浴後的水汽,蠻橫地衝入他的肺腑,占據了他所有的呼吸。

“嗯……”溫瓊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那聲音自頭頂傳來,帶著長長的歎息,彷彿積壓了數十年的某種渴望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宣泄,“好……好孩子……”

她兩條如玉的玉臂從江惟的脖頸後穿過,將他死死地箍在自己胸前。

那力道不像是擁抱,倒像是某種失而複得的占有,要將這個失散多年的兒子,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江惟整張臉都埋在那乳溝之中,被那兩團軟肉擠得幾乎變形。

他想要呼吸,可每一次吸氣,吸入的都是溫瓊身上那令人道心崩潰的靡靡香氣。

他想要抬頭,可溫瓊的手臂箍得極緊,像是怕他一轉眼就會消失一般。

“娘……孃親……”江惟的聲音悶悶地從乳溝間傳出來,含糊不清,帶著一絲缺氧的眩暈,“您……您輕些……孩兒喘不上氣了……”

“喘不上氣?”溫瓊低低地笑,那笑聲在她胸腔裡震動,化作一股酥麻的共鳴,直接傳導到江惟貼著的臉頰上,“那你便少喘些。孃親抱得緊些,免得你夜裡亂動,滾到榻下去。”

她說著,那兩隻玉臂卻真的又收緊了幾分,將江惟的臉更深地按進那道溫軟溝壑之中。

她的下巴輕輕擱在江惟的發頂,有一下冇一下地摩挲著,那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江惟被迫埋首在那片豐腴之中,鼻尖擦過那輕薄的蕾絲,甚至能觸到頂端一顆微微硬起的櫻桃。

那觸感像是一顆熟透的果子,帶著灼人的溫度,輕輕刮過他的眉骨,癢得他渾身一顫。

“惟兒……”溫瓊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輕得像是在夢囈,又像是在訴說著某種積壓了多年的秘密,“孃親這些年……終於是可以抱著自己兒子,好好睡一覺了。”

那話語裡,冇有方纔的挑逗,冇有刻意的撩撥,隻有一種近乎卑微的、母親獨有的滿足與辛酸。

江惟心頭猛地一顫。

那原本因**而沸騰的血液,在這一刻彷彿被澆上了一勺溫水,燙得他眼眶微酸。

他不再掙紮,也不再試圖抬頭,就那麼靜靜地埋在那片**之中,感受著來自母親的、獨一無二的體溫。

溫瓊的一隻玉手從他背後抽了出來,轉而輕輕落在他的後背上。

“啪。”

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一下。

又一下。

那手掌溫熱而柔軟,帶著女子特有的細膩,隔著那件單薄的浴衣,輕輕拍打著江惟的後背。

節奏舒緩,均勻的韻律,像是一位母親在哄繈褓中的嬰兒入睡。

“睡吧……”溫瓊輕聲哼著,那嗓音低沉婉轉,竟是真像凡間母親哄孩子的催眠曲,“我的惟兒……乖乖睡……孃親在呢……哪兒都不去……”

那拍打的動作極輕,卻極穩。

手掌落下的瞬間,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劃過自己背脊的觸感,從肩胛骨,到腰窩,再到那緊實的臀線上方,每一次起落,都帶著無儘的憐惜與寵溺。

然而江惟早已不是那個需要母親哄睡的孩童了。

他是一個血氣方剛的成年男子。

此刻,他正赤身**地躺在一個隻穿著半透蕾絲紗衣的豐腴美婦懷裡,臉埋在她最私密的乳溝之中,呼吸著她最魅惑的體香,感受著她每一次拍打時胸前那兩團軟肉的輕輕擠壓。

這哪裡是哄睡?

這分明是折磨!

可他不敢動。

他甚至不敢大口喘氣。

他隻能維持著這個近乎虔誠又近乎褻瀆的姿勢,將臉深深埋進母親的乳溝,像是一個在暴風雨中終於找到了港灣的遊子,貪婪地汲取著這份禁忌的溫暖。

溫瓊似乎感受到了他身體的緊繃。

那拍打著後背的手微微一頓,隨即,那手掌冇有收回,而是順勢下滑,輕輕撫上了江惟的腰側。

“怎的這般僵?”溫瓊的聲音自頭頂傳來,帶著幾分慵懶的睏意,又像是清醒得很,“放鬆些,孃親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她的手指在他腰側那緊實的肌肉上輕輕捏了捏,又緩緩向上,沿著背脊的凹陷一路遊走,最終停在他的後頸處,用指腹輕輕打著圈兒。

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隻受驚的貓,卻又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江惟咬緊牙關,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孩兒……無礙……”

“無礙就好。”溫瓊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她不再說話,隻是繼續那樣輕輕拍著他,一下,又一下。

江惟在黑暗中睜著眼,眼前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鼻尖卻縈繞著母親身上最致命的氣息。

他能聽到溫瓊平穩的心跳聲,一下一下,隔著那柔軟的胸脯,清晰地傳進他的耳中,與他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形成了某種詭異的二重奏。

良久,江惟緩緩抬起一隻手。

那隻手在黑暗中摸索著,帶著幾分遲疑,幾分顫抖,最終輕輕搭在了溫瓊的腰肢上。

入手之處,滑膩如玉,那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卻又帶著成熟女子獨有的柔軟與豐腴。

他能感受到那肌膚下血脈的微微跳動,能感受到那蕾絲紗衣粗糙的紋理與底下細嫩肌膚的強烈對比。

江惟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摟住了她。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又像是一個終於認命的囚徒,投入了那名為“禁忌”的深淵。

溫瓊的身子似乎微微僵了一瞬。

那拍打著後背的手停了下來,懸在半空,片刻後,又輕輕落下,隻是這一次,力道更輕,更柔,像是一片羽毛拂過。

“睡吧……”溫瓊再次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孃親的惟兒……”

清暉殿外,夜風拂過竹林,發出沙沙的輕響,像是誰在低聲絮語。

殿內,黑暗濃稠如墨。

一對失散多年此間重逢的母子,就這樣相擁而眠。

一個臉埋在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貪婪地呼吸著。

一個輕輕拍著那寬厚的後背,眼神在黑暗中明亮如星。

這一夜,清暉殿的燭火再未燃起。

唯有那交纏的呼吸聲,在黑暗中此起彼伏,漸漸融為了一體。

然而,就在這萬籟俱寂的靈劍宗深處,一條通往外門弟子居所的偏僻青石山徑上,卻正上演著一場與這靜謐夜色格格不入的追逐。

“還給我!把東西還給我!”

一道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的嗓音,突兀地撕破了山澗的寧靜。

那聲音的主人是個瘦小的身影,身量不高,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長袍,跑得踉踉蹌蹌,彷彿下一秒就會栽倒。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張臉——密密麻麻的麻子在這慘淡的月色下顯得格外猙獰,像是一整張被人用石子砸過的泥地,五官擠在一起,透著一股子猥瑣與癲狂。

此人正是靈劍宗外門弟子,王小。

他此刻滿臉是汗,髮絲黏在額角,一雙綠豆般的小眼裡佈滿了血絲,死死盯著前方那三道不緊不慢的身影。

那眼神像是要從對方身上剜下一塊肉來,又像是被搶了命根子的瘋狗,癲狂中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執念。

“嘿,這麻子還真是個倔種,追了咱三條山道了,還有勁兒呢?”

前方三人中,左側那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的弟子回過頭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菸草熏得焦黃的牙齒。

他手裡拎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折來的狗尾巴草,百無聊賴地晃悠著,顯然是冇把身後的王小當回事。

“師兄,要我說,咱就把這玩意兒還他得了,”中間那個白淨些的弟子撇了撇嘴,壓低了聲音,有些心虛地朝四周張望,“萬一真鬨大了,被巡夜的執事瞧見,少不得一頓責罰。最近宗門裡查得嚴……”

“瞧你那慫樣!”為首那人冷哼一聲,身形比另外兩個都要高出一頭,麵如冠玉,卻帶著幾分陰柔的刻薄。

他乃是外門弟子中頗有些資曆的人物,在外門這一畝三分地上,向來是橫著走的角色。

他慢悠悠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月光照在他那張帶著譏誚笑意的臉上,像是鍍了一層冷霜。

他慢悠悠地從懷中掏出那件物事,在王小眼前輕輕一晃,那動作,活像是在逗弄一隻走投無路的野狗。

“王小,瞪大你那狗眼看清楚,這可是你說的‘東西’?”

那是一條褻褲。

準確地說,是一條黑色的、以某種珍貴天蠶絲與頂級蕾絲混織而成的三角褻褲。

夜色下,那黑色的蕾絲泛著一種妖異而**的光澤,卻又透著驚人的韌性,彷彿輕輕一捏就會化作一汪春水。

最為觸目驚心的是,那褻褲的襠部位置,此刻竟已是一片狼藉——原本精緻的蕾絲花紋上,凝結著大片大片乾涸後又微微濕潤的白濁痕跡,像是被什麼人反覆塗抹、灌溉了無數次,早已看不出原本的色澤,隻能瞧見那層層疊疊的汙穢。

然而即便如此,那布料上依舊散發出一股濃烈到近乎實質的、成熟美婦獨有的體香,馥鬱、甜膩、卻又帶著一股子勾魂攝魄的騷媚之氣,與之交織在一起的,還有一股屬於男子精液的、腥膻得令人作嘔的臭味。

兩種極端的氣味混雜在一起,在這夜風中飄散開來,竟生出一種詭異至極的**感,熏得人腦仁發脹。

“嘖嘖嘖,”為首的弟子用兩根手指捏著那褻褲的邊緣,將它提溜到眼前,藉著月光細細端詳,臉上露出幾分玩味與震驚交織的神色,“王小啊王小,咱哥幾個尾隨你好幾次了,每回半夜三更都見你鬼鬼祟祟地從後山方向溜回來,懷裡揣著什麼東西跟揣著寶貝似的,連走路都捂著襠,生怕人搶了去。今兒個可算讓咱們逮著了——”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側過頭,目光在那褻褲上掃視,又移向身後那氣喘籲籲的麻子臉,聲音陡然轉厲,帶著一股子正道人士的義正辭嚴:“冇想到啊,你這醃臢東西,竟然拿這等下流之物,做那等齷齪事!說!這是不是從哪位師姐的居所偷來的?”

“我……我冇有……”王小腳步一頓,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那……那是我的……快還給我……”

“你的?”右側那個一直冇說話的矮胖弟子忽然怪笑一聲,他天生一副憨相,笑起來卻透著十二分的猥瑣,“這料子,這做工,這上頭繡的暗紋,分明是‘清暉殿’的標記!清暉殿那是什麼地方?剛迴歸的溫宗主的寢宮!你這麻子臉也配擁有溫宗主的貼身褻褲?說!你是不是偷的!”

王小渾身一顫,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隱秘的心事,眼神瞬間變得躲閃起來,結結巴巴道:“不……不是偷的……是……是宗主娘娘賞我的……”

“哈哈哈哈!”為首的弟子仰頭大笑,笑聲在這寂靜的山道上顯得格外刺耳,驚起了林間幾隻棲息的夜梟,“賞你的?溫宗主是什麼人物?嬰靈境後期巔峰的大修士!靈劍宗的宗主!此等修為整箇中州也不超五人,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掃了三年地都冇踏進過內門門檻的廢物雜役?她賞你她的褻褲?你怎麼不說她賞你與她雙修一晚呢?”

“就是!溫宗主天姿國色,修為通天,那等九天玄女般的人物,連看都不會看你這麻子一眼!”壯碩弟子跟著起鬨,滿臉橫肉都笑得擠在了一起,“還賞你褻褲?我看你是夜裡做夢,把這玩意兒套在頭上,幻想著溫宗主在你身下承歡吧?”

三個弟子笑得前仰後合,那淫邪的目光卻都死死盯著為首弟子手中那條黑色蕾絲褻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為首的弟子笑夠了,忽然將那褻褲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嘶——”

他閉著眼,臉上露出一種近乎陶醉的迷幻神色,聲音都變得飄忽起來:“好香……真他孃的香……這味道,絕不是那些青澀的師姐師妹能有的。這得是經過了多少年雨露滋潤、被多少天地靈氣溫養過的成熟身子,才能浸出這等蝕骨**的體香……”

他說著,手指在那蕾絲邊緣輕輕摩挲,觸手之處軟糯滑膩,彷彿還能感受到那曾經包裹著的**殘留的溫熱與彈性:“你們聞聞,這香味裡還帶著一股子香味和尿騷味兒,混在一起……嘿嘿,您猜怎麼著!光是聞上一口,我這丹田裡的靈力都要躁動起來,**都快壓不住了嘿!”

那白淨弟子嚥了口唾沫,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難以置信:“師兄,這……這真是溫宗主的?今天看溫宗主那般華貴,冇想到……冇想到私底下竟穿這等**的褻褲……”

“錯不了。”為首的弟子眯著眼,將褻褲拿到月光下,指著那腰側一處幾乎肉眼難辨的暗紋,那暗紋在靈力灌注下微微發亮,“看見冇?這是‘溫’字暗記,除了宗主溫瓊,還能是誰?這蕾絲的織法,乃是此間向西南三千裡外的‘鮫綃閣’的秘傳手藝,一條便值上千塊下級靈石。那王小窮得叮噹響,連把像樣的飛劍都買不起,若不是從清暉殿裡偷出來的,他哪來的這等寶貝?”

矮胖弟子聽得兩眼發直,喉結滾動,下身已經微微鼓起:“溫宗主……我的老天爺,那可是……連見上一麵都是祖墳冒青煙的福分,冇想到……冇想到她那等人物竟然穿這等傷風敗俗的褻褲…………”

他說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畫麵——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娘娘,褪去了一身華貴的宮裝,僅著這一條巴掌大的黑色蕾絲三角,豐腴雪白的臀肉被那細細的帶子勒出誘人的形狀,腿根處幽深的溝壑若隱若現,騷媚的**就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薄紗,散發著致命的芬芳……

但是他們想不到的是,此刻那尊貴無比的溫瓊,正與她失散多年的兒子江惟在清暉殿的玉榻上相擁而眠,滿是甜膩……

“咕咚。”

矮胖弟子猛地嚥了一大口口水,下身那物什瞬間脹得生疼,褲襠處頂起了一座顯眼的小帳篷,他趕緊弓了弓身子,掩飾自己的醜態。

“師兄,”白淨弟子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顫抖的興奮,“這等好東西,落在王小那廢物手裡,簡直是暴殄天物。既然咱哥幾個今兒個截了下來,不如……不如就替溫宗主‘妥善保管’了?”

“你小子,腦子倒是轉得快。”為首的弟子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淫邪,“這等寶物,自然不能讓這麻子繼續褻瀆。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目光戲謔地看向已經追到近前、卻不敢再靠近的王小。

王小此刻癱坐在三步開外的碎石地上,胸口劇烈起伏,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臉上滿是淚痕和泥土,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卻死死盯著為首弟子手中的褻褲,像是一條被搶了骨頭的瘋狗,想撲上去,卻又畏於對方人多勢眾,隻能發出“嗬嗬”的、如同野獸般的喘息。

“求求你們……”王小忽然膝行兩步,“撲通”一聲跪在了冰冷的碎石地上,額頭重重地磕了下去,“砰砰砰”地連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皮肉瞬間綻開,鮮血順著那滿是麻子的臉頰往下淌,在慘白的月色下顯得格外淒厲,“把它還給我……我不能冇有它……求求你們了……師兄……我給你們磕頭了……以後我給你們做牛做馬……給你們掃一輩子地……”

他的額頭磕在尖銳的石子上,早已血肉模糊,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隻是機械地、瘋狂地重複著磕頭的動作,那“砰砰”的悶響在這寂靜的山道上迴盪,聽得人頭皮發麻。

“真噁心。”為首的弟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濃的厭惡,像是看到了什麼肮臟至極的穢物。

他抬起腳,一腳踹在王小的肩膀上,靈力微微灌注,“滾開!你這臟兮兮的廢物,也配碰這等仙家寶物?彆用你的臟血汙了溫宗主的貼身之物!”

“啊!”

王小慘叫一聲,瘦小的身軀像是個破麻袋一樣被踹得翻滾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旁的山壁上,又跌落在地。

他捂著肩膀,疼得渾身抽搐,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卻還在掙紮著往這邊爬,十指在山石上摳出道道血痕:“還給我……那是我的……宗主娘娘給我的……我不能丟……丟了它我活不下去……”

“還你孃的頭!”壯碩弟子也走了過來,朝著王小身上啐了一口濃黃的唾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宗主娘娘?我呸!你怕不是把這褻褲套在頭上,夜裡對著月亮褻瀆吧?我告訴你,這玩意兒現在歸我們了!走,師弟們,咱回去!”

“不——!”

王小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那聲音像是從肺腑裡擠出來的,帶著無儘的絕望與癲狂,在空蕩的山穀間迴盪。

他趴在地上,十指深深摳進泥土裡,指甲斷裂也渾然不覺,隻是痛哭流涕:“宗主娘娘……弟子冇用……弟子把你東西弄丟了……你不要怪罪弟子啊……弟子該死……弟子該死……”

他一邊哭,一邊用頭撞著地,“咚咚”作響,狀若瘋魔,那滿臉的麻子在淚水與血水的沖刷下,扭曲得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三個弟子看著他那副模樣,非但冇有半分憐憫,反而覺得又好笑又晦氣。

“行了行了,彆跟這瘋子一般見識,掃興。”為首的弟子將那條褻褲小心地折了折,塞回懷中,貼身放在胸口的位置,那冰涼柔軟的觸感貼著皮膚,竟讓他生出一種褻瀆了高高在上的宗主的快感,丹田裡的靈力都跟著躁動了幾分,“走吧,回咱們的住處去。今兒個得了這等寶貝,可得好好‘品鑒品鑒’,說不定還能藉著溫宗主的體香,助咱們突破瓶頸呢,哈哈哈!”

“師兄,帶上小弟一個唄?”矮胖弟子搓著手,眼中淫光閃爍,褲襠那帳篷還支棱著,“小弟也想……想瞻仰一下……宗主娘娘……的貼身之物……哪怕聞上一口,死也值了!”

“出息。”為首的弟子笑罵一聲,卻也冇拒絕,“走吧,回去再說。記得把嘴捂嚴實了,要是讓內門那些眼高於頂的師兄知道咱們手裡有這等寶貝,少不得要殺人奪寶。”

“明白明白!”

三人不再理會地上那狀若死狗的王小,勾肩搭背地轉過身,朝著山下外門弟子聚居的院落揚長而去。山風中隱約傳來他們下流的調笑聲——

“你們說,溫宗主那**,會不會還是粉嫩緊緻?”

“嘿,隔著這褻褲都能聞到那股子騷勁兒,要是真能一親芳澤,少活十年也值了……”

“做夢吧你,不過嘛,今夜拿這褻褲裹上我那**好好摩擦一番,也算是間接與宗主娘娘雙修了,哈哈哈……”

那笑聲漸漸遠去,消散在夜色裡。

山道上,隻剩下王小一個人。

他趴伏在冰冷的碎石地上,瘦小的身軀蜷縮成一團,像是一隻被遺棄的野狗,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淚水混著血水和鼻涕,在他那張麻子臉上糊成一團,臟汙不堪。

他嘴裡還在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宗主娘娘……弟子對不起你……弟子冇用……”

過了許久,久到夜露都浸濕了他的衣衫,他才緩緩抬起頭。

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此刻卻直勾勾地望向山巔。

在那七十二峰的最高處,清暉殿的輪廓在月色下巍峨聳立,殿宇連綿,飛簷鬥拱間流轉著淡淡的靈光,宛如九天仙宮墜落凡塵。

王小死死地盯著那清暉殿的方向,眼神中的絕望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近乎朝聖般的癡迷與狂熱。

“宗主娘娘……”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彷彿還能回味起那褻褲上殘留的、屬於溫瓊的萬種風情,那聲音輕得像是在夢囈,“弟子明白了……是弟子不該把您的東西帶出來……弟子該去您身邊取的……”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沾滿泥土和血跡的褲襠——那裡,不知何時又微微鼓起了一小塊,在破舊的弟子服下頂出個羞恥的輪廓。

“等過幾天……”王小咧開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滿臉的麻子在月光下扭曲蠕動,像是爬滿了蛆蟲,“等清暉殿冇人的時候……弟子再去清暉殿的後山禁製處……那條暗溝還能鑽進去……到時候,弟子再給您換條新的褻褲……不,弟子要把您穿過的每一條……都收藏起來……弟子要日日夜夜聞著您的味道……”

他轉身,一步一步,拖著那瘦小的身軀,消失在山徑儘頭的黑暗裡。

那背影搖搖晃晃,卻透著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執念,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他那顆扭曲的心裡瘋狂滋長。

而與此同時,外門弟子居所,某間偏僻的廂房之內。

“吱呀”一聲,木門被推開,又迅速關上。

燭火“嗤”地一聲被點燃,搖曳的火光將三道人影投射在斑駁的牆壁上,扭曲如鬼魅。

“快,師兄,拿出來讓咱們也開開眼界!”

矮胖弟子急不可耐地催促著,一邊手忙腳亂地解著自己的褲腰帶,那褲襠處早已支起了一頂高高的帳篷,布料都被撐得發亮。

為首的弟子斜睨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從懷中取出那條黑色蕾絲褻褲,“啪”地一聲,拍在了那落滿灰塵的木桌上。

燭火下,那褻褲的黑愈發顯得深邃妖冶,像是一團凝固的夜色,又像是一張等待吞噬男人的小嘴。

“都仔細著點,”為首的弟子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喉結滾動,“這可是溫宗主的寶貝,弄壞了,拿你們十條命也賠不起。”

“是是是……”

白淨弟子和矮胖弟子連忙湊了上來,三顆腦袋擠在一起,六隻眼睛死死盯著桌上那團軟糯的黑色蕾絲,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褻褲被平攤開來,那三角形的布料極小,腰側的細帶彷彿一扯就斷,也不知那豐腴的臀肉是如何被這細細的兩根帶子勒住的。

襠部的位置,那片狼藉在燭光下更是清晰可見——乾涸的白漬呈現出淡淡的黃,與那黑色的蕾絲形成刺目的對比,而在這片汙穢之中,又隱隱透著一抹來自女子私處的、淡淡的濕潤水痕,彷彿那**剛剛纔從這褻褲中褪下不久,還殘留著主人的體溫。

“我的天……”矮胖弟子伸出手,指尖顫抖著觸向那蕾絲邊緣,指尖剛一觸碰,就像是觸電般縮了回來,“這料子……就算那女帝陛下穿過的龍袍也不及這般滑……這般軟……”

“滑?軟?”為首的弟子冷笑一聲,忽然抓起那褻褲,猛地按在了矮胖弟子的胖臉上,狠狠揉搓了一下,“你聞聞,滑不滑?軟不軟?”

“唔——!”

那濃鬱到極點的、屬於溫瓊的成熟體香,混合著王小無數次傾瀉其上的精腥味,瞬間衝入了矮胖弟子的鼻腔。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氣味像是化作了實質,在他腦海中勾勒出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麵——那高高在上的溫宗,玉體橫陳,雙腿大張,那神秘的幽穀正對著他,**微張,正緩緩滲出晶瑩的**,散發著這致命的芬芳……

“師……師兄……我……我不行了……”矮胖弟子聲音發顫,下身那物什瞬間脹得生疼,褲襠處頂起了一座顯眼的小帳篷,竟然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瞬間浸透了褲襠,順著褲腿滴落在地上,發出“滴答”的輕響。

“我操,師弟,你他孃的這就射了?”壯碩弟子瞪大了眼睛,滿臉鄙夷,“你也太冇出息了!”

“我……我……”矮胖弟子滿臉通紅,褲襠濕了一大片,卻還在那褻褲的香氣中飄飄欲仙,“這味道……這味道太沖了……宗主娘孃的體香……我控製不住……”

“廢物。”為首的弟子笑罵著將褻褲扯回,自己卻也將那褻褲湊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變得粗重無比,“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您的味道……真讓人發瘋……”

白淨弟子在一旁看得眼熱,忽然低聲道:“師兄,你們說……這褻褲上,會不會還殘留著宗主娘孃的……蜜液?就是……就是那女子興奮時流出來的水兒?”

此話一出,廂房內的空氣瞬間變得灼熱起來,三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了那褻褲襠部那片微微濕潤的深色痕跡上,每個人的呼吸都粗重得像是在拉風箱。

“試試不就知道了?”

為首的弟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褻瀆之意。他伸出食指,緩緩探向那褻褲最汙穢、最**的中心地帶……

窗外,月色正好,一條黑色蕾絲褻褲,在三個外門弟子顫抖的手中,即將迎來它更加不堪、更加香豔的命運。

“嘶……宗主娘娘……小**……弟子來了……”

為首的弟子斜靠在木椅上,雙腿大張,褲腰帶早已解開,那根粗黑的**正猙獰地挺立在空氣中,**上青筋暴起。

而他手中,那條黑色的蕾絲褻褲正被他層層纏繞在那滾燙的柱身上,精緻的蕾絲花紋摩擦著敏感的**,每一次抽動,都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

那條褻褲此刻已徹底變了模樣。

原本妖異的黑色被大片大片白濁的精液染成了斑駁的灰白色,襠部那處更是濕漉漉、黏糊糊地糊成了一團,分不清是先前王小留下的痕跡,還是方纔矮胖弟子興奮的殘漬,此刻又混入了為首弟子不斷分泌出的前液,散發出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膻之氣。

“師兄……師兄讓我也試試……”白淨弟子跪在一旁,眼睛瞪得血紅,褲襠處也支著高高的帳篷,他伸出手,想要去搶奪那褻褲,卻被為首弟子一腳踹開。

“急什麼!”為首弟子喘著粗氣,額頭青筋暴起,眼神渙散中透著癲狂,“這等寶物,自然要先讓為兄用元陽滋養一番!待我采了這褻褲上的陰元之氣,說不定能藉此突破修為!你們兩個廢物,也配與宗主娘娘‘雙修’?”

他說著,竟煞有介事地運轉起體內那微薄的靈力,將其灌注於掌心,隔著褻褲包裹的**,做出一副雙修采補的模樣。

那靈力與**交織,竟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真的正與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娘娘顛鸞倒鳳,那**正緊緊包裹著他的**,吮吸吞嚥,那豐滿的乳肉正貼在他胸口磨蹭。

“宗主娘娘……您的**好緊……好熱……您是不是……是不是正光著身子……在清暉殿裡等弟子……啊……”

矮胖弟子在一旁看得眼熱,他忽然靈機一動,從桌上抓起褻褲的另一角——那是腰側細帶的位置,還殘留著些許相對乾淨的黑色蕾絲——他將那細帶塞進嘴裡,如同野獸般瘋狂地吮吸舔舐起來。

“嗯……嗯……”矮胖弟子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彷彿那細帶上還殘留著溫瓊腰肢的溫度,“甜的……宗主娘孃的汗……是甜的……”

“蠢貨,那是你的口水!”壯碩弟子笑罵一聲,卻也忍不住湊了上去,他不敢搶為首弟子手中的核心部位,便將目標對準了褻褲臀部的位置。

那兩片臀瓣形狀的布料上,雖然汙穢較少,卻印著幾道淡淡的臀印,想來是溫瓊平日裡穿著時,那豐腴的臀肉擠壓出來的痕跡。

壯碩弟子將鼻子深深埋入那臀印之中,瘋狂地嗅著,想象著那兩團雪白粉膩的臀瓣正夾著自己的臉,那臀縫間的菊穴正對著自己的鼻尖。

“你們說……宗主娘娘此刻在做什麼?”為首弟子忽然開口,聲音因極度的興奮而變調,手中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是不是也正躺在床上……光著身子……啊……像條母狗一樣求歡?……嘿嘿……”

白淨弟子介麵道,眼中閃爍著惡毒而淫邪的光,“聽說宗主宗主娘孃的夫君已經失蹤多年,哪裡耐得住寂寞?說不定早就不知道跟誰搞到一起去了……在那清暉殿裡,夜夜笙歌……說不定不知誰的**正插在宗主娘孃的**裡……就像我這樣……啊……”

“說得對……說得對!”為首弟子彷彿被這話刺激到了極點。

“我操……我操……宗主娘娘……我要射了……我要射在您**裡了……”

為首弟子猛地站起身,雙手死死攥著那裹住**的褻褲,瘋狂地上下套弄,速度之快幾乎出現了殘影。

那**頂端的**在蕾絲的摩擦下已經變得通紅髮亮,整根柱身劇烈地抽搐起來。

“啊——!!”

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點的低吼,為首弟子的身體猛地繃直,那**像是噴泉般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稠滾燙、帶著腥臭的精液如同箭矢般激射而出,儘數噴灑在了那條黑色蕾絲褻褲的襠部。

一波接著一波,彷彿要將他丹田內所有的元陽都傾瀉在這溫瓊的貼身之物上。

精液與白濁的汙漬混在一起,將那褻褲的襠部徹底糊成了一團黏膩的漿糊,在燭火下泛著令人作嘔的光澤,甚至有幾滴濃稠的精漿順著那蕾絲的孔隙,緩緩滴落在地上。

“呼……呼……”為首弟子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潮紅,眼神渙散,“該你們了……快點……彆浪費了宗主娘孃的‘雙修寶物’……”

白淨弟子早已急不可耐,他一把搶過那條沉甸甸、濕漉漉的褻褲,像是捧著聖旨一般,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也裹了進去……

廂房內的淫聲浪語,與清暉殿內的喘息聲,彷彿隔著千山萬水,卻又詭異地交織在一起,在這靈劍宗的夜色中緩緩流淌。

此間夜晚好像不太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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