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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 第87章 落花寂寂水潺潺

作者:漁妄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6 18:19:48

“嘩嘩……嘩嘩嘩嘩……嘩嘩嘩……”

演武場上又下起了細雨。

而此時周圍卻死寂一片。

能接住陰玄全力一擊的人這天下還有幾人?

所有人的呼吸都彷彿在這一刻停滯,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與靈力碰撞後的焦灼氣息尚未散去,卻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幽香悄然覆蓋。

那幽香淡雅卻又沁人心脾,像極了深山古刹中悄然綻放的花香,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神一顫。

那漂浮於半空的紫色花瓣邊緣泛著淡淡的流光,彷彿不是凡物,而是一片從九天之上飄落的神蹟。

有人低聲喃喃,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這好像是……那位仙子?但是不是說那人失蹤數年了嗎?怎麼……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話音未落,漫天紫色花雨忽然密集了幾分,如同一場溫柔卻又磅礴的紫雪,從天際那道隱隱出現的紫色旋渦中傾瀉而下。

花瓣輕輕旋轉,帶著細微的鈴鐺聲,在演武場四周盤旋飛舞,將原本血跡斑斑的玄武岩地麵映照得一片夢幻。

就在這花雨之中,一道身影緩緩自虛空浮現。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這一瞬劇烈收縮。

那是一位紫發女子。

她的紫色長髮如銀河般傾瀉,卻又巧妙地微盤於頭頂,那盤起的髮髻帶著一股成熟婦人獨有的韻味,彷彿經曆過歲月沉澱後的從容與風情,讓人一看便不由自主地聯想到閨房之中那溫軟纏綿的場景。

兩支精緻的金釵牢牢固定住髮髻,金釵通體雕琢著細密雲紋與蓮瓣,釵頭微微顫動間,金光流轉,彷彿隨時會滴落出金色的露珠。

那斜側在一旁的幾縷紫發並未完全束起,而是隨意地搭在肩頭,其中一支金色花朵髮飾正簪於其上。

那花朵由黃金鑄成,花瓣層層疊疊,中心鑲嵌著一顆細小的紫晶,在花雨中折射出迷離的光澤,讓她的側臉更添三分嬌媚與高貴。

她身披一件淡紫色長袍,那袍子輕薄如雪,材質似紗非紗,似綢非綢,在這冬季寒風中竟顯得格外單薄,彷彿一吹即散。

可正是這份輕薄,纔將她那成熟豐盈的身段襯托得淋漓儘致。

她袍子領口開得極低,幾乎要滑落到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胸口肌膚。

那飽滿的胸脯在袍子邊緣的擠壓下,顯得格外碩大圓潤,隱約可見一道深深的乳溝,溝壑間彷彿能夾住人的視線,讓人挪不開眼。

若是從側麵看去,那露出的碩大側乳更是驚心動魄,弧度完美如滿月,肌膚白得幾乎透明,隱隱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跳動。

而在那領口之下,還若隱若現地露出一絲黑色花邊的胸衣邊緣。

那蕾絲花紋繁複精緻,帶著一絲禁慾卻又極致誘惑的意味,彷彿是專門為遮掩卻又故意半遮半露而存在,讓無數修士的喉頭瞬間發緊,口乾舌燥。

“我的天……那對……那對大奶……”看台上,不知哪處角落忽然傳來一道壓得極低的驚歎聲。

一名身穿灰袍的修士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紫發女子的胸前,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與恐懼,“我好像……我好像就在哪裡見過。還記得我那天跟你說過,那日晚上我在醉仙樓七樓,看到一個被操得神誌模糊的仙子……那仙子的**晃動起來,就是這般大小啊!又圓又大,還帶著那種熟透了的顫勁,但當日看不清那女子的臉……莫非這女子就是那日被……被操弄的仙子不成?”

他話音剛落,旁邊立刻伸出一隻手,狠狠捂住了他的嘴。

那同伴臉色煞白,冷汗瞬間佈滿額頭,低聲咒罵道:“你想死嗎?這女子能接下陰陽閣閣主一招,修為恐怕不在那陰玄之下!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閉嘴,再敢胡說八道,我先把你扔出去!”

兩人的對話雖低,卻在死寂的演武場中依然傳出些許,引得周圍幾名修士也忍不住側目。

但冇有人敢附和,所有人的視線都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牢牢釘在那紫發女子的身上。

她的身姿實在太過耀眼,那份聖潔與妖媚的交融,讓人既生不出褻瀆之心,卻又忍不住在心底翻湧出最原始的**。

所有人的目光由上而下的挪動著,紛紛看到紫發女子的長袍在胸口以下被一條黑色玉帶繫住。

那玉帶質地溫潤,上麵刻著細小的紫色花紋,緊緊勒在肚臍之上,將她纖細卻又不失豐潤的腰肢完美勾勒出來。

而在那玉帶之下,小腹處微微有些凸起,那是一個隻有經曆過人事的成熟女人纔會擁有的柔軟弧度。

它不像少女那般平坦緊緻,而是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圓潤與綿軟,彷彿輕輕一按便能陷入其中,感受到那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隻有真正懂得床笫之事的男人才明白,這樣的女子若是躺在床上,該是如何美妙的滋味——那小腹會隨著喘息而輕輕起伏,像一團溫熱的軟玉,包裹住一切入侵,帶來層層疊疊的**快感。

再往下看,長袍的開叉極高,幾乎從大腿根部一路裂開,露出那雙極致妙曼的**。

她的腿型修長筆直,小腿曲線流暢如玉柱,腳踝纖細卻不失力量感,腳掌被一層宛如第二層皮膚的黑色薄紗緊緊包裹。

那薄紗正是那日藥王穀藥露穿著的幻膚紗,極致奢華,薄如蟬翼,卻又帶著隱隱的光澤。

它從足尖開始,一路蜿蜒而上,將她那雙美腳的每一寸都完美貼合。

腳趾圓潤飽滿,在薄紗下隱約可見淡淡的粉色,足弓高高拱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彷彿隨時能勾住人的腰。

而薄紗一路向上,在膝蓋處微微收緊,又在大腿處徹底綻放開來,邊緣縫製著極美的蕾絲花紋。

那蕾絲層層疊疊,像一朵朵盛開的黑玫瑰,緊緊咬住她白皙豐滿的大腿肉,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讓人看了隻覺得血脈噴張,想伸手去撫摸那被勒得微微溢位的軟肉。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她左腿之上,竟然有一處紫色玫瑰圖案。

那圖案並非繪上去的死物,彷佛是以特殊靈紋刺繡而成,從那豐韻的大腿開始,一路蜿蜒向上,帶著妖異的魅惑。

玫瑰的花心正指向大腿根部那神秘的地帶,越往上顏色越深,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有緣人去探索那被薄紗與長袍半遮半掩的禁忌之地。

一些宗門中的宗門宗主、長老等人,看到那白皙大腿上一直延伸至神秘地帶的紫色玫瑰圖案,瞬間臉色大變,眼中滿是不可思議與深深的忌憚。

“那……那花紋!隻有她纔會有的標誌!”

一位白鬚長老聲音發顫,握著扶手的手青筋暴起,“靈劍宗失蹤多年的前宗主……世稱花顏仙子的溫瓊!!!她……她竟然回來了!”

這個名字一出,全場如遭雷擊。

原本還帶著一絲淫邪心思的修士們瞬間脊背發涼,冷汗直流。

溫瓊,這兩個字在修仙界曾經是傳奇,是禁忌,是無數人仰望卻又不敢靠近的存在。

她當年執掌靈劍宗,手段雷霆,容貌卻又傾國傾城,不知多少天驕為之折腰,卻最終在數年前神秘失蹤。

冇想到今日,竟以這樣一種驚豔的姿態,重新出現在眾人麵前。

而此時,那絕美的臉龐纔在漫天花瓣中緩緩顯現出來。

那張臉隻有兩個字方能形容,韻味!那是比少女更加成熟、比熟女更加少女的完美平衡。

她的五官精緻卻不失柔和,眉眼間帶著一股高冷入骨的清冷,彷彿千年寒冰,又夾雜著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魅意,讓人看一眼便忍不住遐想連連。

那恰到好處的些許已為人妻之感,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血氣上湧。

她的眼眸微微低垂時便帶著一股天然的媚態。

鼻梁高挺,嘴唇飽滿紅潤,帶著一絲被親吻後纔會出現的嬌豔水光。

臉頰線條柔和,下巴圓潤卻不失尖俏,整張臉在紫發與金釵的襯托下,既有宗主的威嚴,又有成熟女子的風情萬種,讓人既想跪拜,又想狠狠壓在身下肆意蹂躪。

溫瓊就這樣靜靜立在虛空之中,那淡紫色長袍被寒風輕輕吹起,袍擺翻飛間,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與那雙被黑色幻膚紗包裹的**。

薄紗在風中微微顫動,蕾絲邊緣輕輕摩擦著大腿內側的嫩肉,彷彿能聽到細微的“沙沙”聲。

那**上的花紋似乎活了過來,一路指向那被長袍與薄紗共同守護的幽穀,讓無數長老級人物都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卻又立刻強行移開目光,生怕被對方察覺。

裴心儀站在靈劍宗的看台上,整個人早已愣住。

她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滿是震驚與複雜,彷彿看到了什麼極為熟悉卻又不敢置信的存在。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手指下意識地握緊了欄杆,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隻是怔怔地看著那漫天花雨中的紫發女子,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這時那懸浮在半空之上的陰玄,目光已經死死鎖定在那紫發豐盈女子身上。

他那張陰鷙的臉龐此刻微微扭曲,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陰冷,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聲音如同從九幽深處擠出,冷冷說道:“冇想到你還活著啊。”

而那溫瓊唇角微微勾起一絲高冷卻又帶著成熟韻味的淺笑,聲音清冷中夾雜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淡淡迴應道:“你都冇死,我怎麼可能死。”

陰玄聞言,整個臉龐頓時陰沉得幾乎滴出水來,他周身靈力隱隱波動,指向下方演武場中那道虛弱身影,語氣愈發冰寒:“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可要像你討要個說法,今日你宗門弟子害了痕兒,溫宗主可要給我個交代?”

溫瓊目光微微一轉,平靜卻帶著一絲淩厲:“陰閣主倒要需要個什麼說法?”

陰玄冷冷一笑,那笑意中滿是殺機,他猛地抬起手,指向下方演武場中央那身形搖晃的少年,聲音如寒刀出鞘:“將此人交於我陰陽閣處置。”

溫瓊聞言,那成熟韻味十足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異樣,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江惟身上。

江惟此時胸口劇痛如裂,先前體內被柳月繞強行注入的妖氣開始絲絲縷縷向外揮發,他的修為正一點點向下回落,臉色蒼白,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浸濕了衣衫。

他強撐著抬起頭,看向半空那紫發豐盈的女子,心頭猛地一顫。

這就是靈劍宗前宗主花顏仙子?

裴姐姐的師父?

那張韻味十足的臉龐,那具成熟到極致卻又帶著少女般嬌媚的身段,為何她看自己的眼神……竟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那是母親看孩子一般的感覺,溫柔中帶著一絲複雜難明的憐惜與占有,讓江惟心神微微恍惚,臉頰竟隱隱發燙。

溫瓊很快收回那道目光,她的長袍又被風吹得貼合身軀,將纖細腰肢與豐潤臀部的曲線完美勾勒,黑色蕾絲胸衣邊緣滑落少許,露出更多雪白乳肉與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她轉頭看向陰玄,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侵犯的強勢:“我要是不肯交出呢?”

陰玄整個臉頓時又陰冷下來,周身氣息如暴風般席捲,演武場四周溫度驟降,空氣彷彿凝固成冰。

他咬牙切齒,聲音低沉如雷:“溫宗主是為了一個靈劍宗弟子與我陰陽閣為敵嗎?”

溫瓊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那雙被幻膚紗包裹的**微微併攏,聲音不急不緩,卻字字如劍的說道:“不是早就為敵了嗎,這些年我不在宗門之中,你們陰陽閣如何欺壓我靈劍宗弟子的,新仇舊恨,應該是我要與你們陰陽閣討要個說法纔對。”

話音落下,整個演武場空氣更加冷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看台上修為較低的散修與凡人們早已心生恐懼,紛紛起身向場外跑去,腳步雜亂,衣袍翻飛,有人低聲驚呼,有人跌跌撞撞,生怕被捲入這場宗門巨頭間的風暴。

紫色花雨被他們的奔逃攪動,紛紛揚揚地飄落,落在逃離之人的肩頭,卻更添幾分驚惶。

裴心儀此時也從靈劍宗看台快速掠來,她一襲青衣在風中微動,身姿清冷絕美卻帶著一絲疲憊,那纖細腰肢與飽滿胸脯的曲線在奔跑中輕輕顫動,絕美的臉龐上滿是擔憂。

她來到江惟身邊,伸手輕輕扶住他搖晃的身軀,感受到他體內混亂的氣息,心頭不由一緊。

江惟隻覺胸口彷彿被無形巨斧劈開,劇痛無比,讓他雙腿發軟,站不住腳,渾身冷汗直流,順著脖頸滑落,浸透衣衫,連說話的力氣都徹底消失,隻能發出低低的喘息。

溫瓊從半空俯視下方,目光掃過裴心儀與江惟,那成熟豐盈的身段在花雨中更顯聖潔與妖媚並存,她聲音柔和了幾分,對著裴心儀說道:“心儀,你帶他先離開這裡。”

裴心儀看著空中那道身影,微微點頭,那清冷眸子中閃過一絲複雜。

她轉身就要扶著江惟離去,身形剛動,就在這時,周圍忽然刷刷刷幾道破空聲響起,數道身影從天而降,將江惟與裴心儀團團包圍。

為首的是一位身材臃腫的胖長老,臉龐油光發亮,眼中滿是下流貪婪,其餘幾人皆是丹府境後期修為,其中一人正是陰三長老。

他們周身靈力湧動,封鎖了所有退路。

那為首胖長老與身後的陰三長老,目光下流的在裴心儀身上肆意打量,從她清冷絕美的臉龐,到飽滿高聳的胸脯,再到纖細腰肢與修長**,每一寸都不放過。

那目光中帶著**裸的淫邪,彷彿在回味曾經無數次將她壓在身下肆意馳騁的畫麵。

裴心儀看到他們,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那清冷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厭惡與隱隱的屈辱。

她曾與這些陰陽閣長老雙修過數次,那屈辱的記憶如毒蛇般纏上心頭,讓她呼吸都亂了幾分。

胖長老咧嘴一笑,肥碩的臉龐擠出層層褶子,聲音帶著淫笑:“裴仙子,這是要去哪啊。不如與我們幾位長老借一步說話,好好交流下功法心得。”

裴心儀強忍心中顫抖,冷冷吐出兩個字:“滾開!”

那幾位長老聞言卻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演武場中迴盪,帶著肆無忌憚的猥瑣。

胖長老上前半步,目光死死盯著裴心儀胸前那隨著呼吸起伏的飽滿曲線,以及她白皙脖頸上滑落的汗珠,淫笑道:“都說這一日夫妻百日恩,裴仙子可真是穿上衣服不是認人啊。裴仙不也修為精進了不少嗎,難道已然忘卻我等的尺寸。來來來,將你身旁這小子交於我,待會我等就讓你嚐嚐那滋味。”

江惟已然憤怒異常,胸中怒火熊熊燃燒,想要出手卻發現先前湧入體內的靈力已徹底消失,胸口那被劈開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渾身冷汗如漿,膝蓋一軟幾乎跪倒在地,連張口怒罵的力氣都冇有,隻能死死咬緊牙關,目光如血般盯著那胖長老伸出的肥手。

那胖長老竟真的往前幾步,肥厚的手掌帶著淫邪笑意,欲要直接伸手去碰裴心儀那纖細卻又敏感的腰肢與胸前飽滿。

忽然,一道聖潔金光從一處暴射而出,一朵金光璀璨的聖潔金蓮憑空浮現,對著那胖長老浮腫的身體就直直迎上!

胖長老臉色驟變,肥肉一顫,急忙後退,目光慌亂地往四周掃去,心頭狂跳:是誰?

難道是那溫宗主?

不可能。

有陰閣主在那,如果是她出手應該陰閣主會攔住纔是。

這時,那陰玄閣主懸在半空,聲音陰冷無比,帶著威脅:“溫宗主,當真要為了一個靈劍宗弟子與我陰陽閣交戰嗎,我陰陽閣嬰靈長老不下八位,如若交戰,你可討不得好。”

溫瓊聞言周身磅礴靈力驟然噴湧而出,竟也是嬰靈境後期巔峰的恐怖氣息,聲音清冷決然:“這人今日我保定了,陰玄閣主多說無益,想要此人便動手罷!”

這時,那之前與神都衛一起結法陣的三名不知名老者飄然上前,麵色凝重,其中一人拱手說道:“二位宗主切莫傷了和氣,今日本是這中州宗門大會見證冠軍誕生之日,有什麼事,請二位回到自己宗門後再做處理。”

那話語意思再明顯不過——你們二人要打就打,但彆在這打。

就在雙方陷入僵局之時。

忽然,一道威嚴的“夠了”貫徹全場,聲音從那三樓閣樓中傳出,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那三樓金簾微微晃動,從樓中飛出二人。

一位是大周武將之首征遠大將軍宋仁,身材魁梧,長相黝黑,鐵塔般的身軀散發著鐵血氣息。

另一位則是大周文官之首,當朝宰輔狄英傑,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中年人,眼中卻藏著深不可測的睿智。

縱然二人修為皆遠不如陰玄與溫瓊,兩人依舊恭敬行禮。

狄英傑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陰玄與溫瓊身上,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皇室威嚴:“二位宗主今日女帝陛下在此,有什麼事可以對女帝陛下說。在皇城動手,難道是想與我大周皇室背道而馳嗎?”

陰玄臉色微微一變,卻仍不肯罷休,拱手道:“狄閣老,陰某隻想要靈劍宗給我兒性命一個交代,這江惟下手心狠手辣。而我方纔觀聞此人身上有一股妖氣,可能與那北域妖族有關,還請狄閣老給我兒一個交代。”

狄英傑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哦?要不是老夫也看過你們陰陽閣的陰大少主的比試,就被你剛纔那番話語欺瞞了,難道那陰無痕的修為是本屬於自己的嗎?”

陰玄聞言渾身一震,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狄英傑抬頭望向三樓金簾之後,沉聲說道:“剛纔女帝陛下有令,讓我問一下這次大會的冠軍。”

隨後他聲音提高,傳遍全場:“靈劍宗的小子。”

江惟此時雖然虛弱得幾乎站立不穩,胸口劇痛如刀絞,冷汗浸透全身,修為跌落不止,卻仍強撐著拱手行禮,聲音沙啞卻清晰:“在。”

狄英傑目光溫和了幾分,看著下方那虛弱卻眼神堅毅的少年,朗聲說道:“女帝陛下先前有令,這次大會的魁首可以有一個願望,你的願望是什麼。”

江惟心頭一愣,胸口疼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但他腦海中卻飛速轉動:這大會比試如果傷人性命是要取消資格的,為何現在這閣老隻字不提呢。

難道……念及此處,他深吸一口氣,儘管聲音虛弱,卻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方纔比試是在下下手有些重,無意間傷到了陰少主的性命,我悔恨不已,本想以命相抵,還陰少主一個公道,但既然在下有女帝陛下的金口玉言,那在下鬥膽,肯請女帝陛下赦免在下的死罪!”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看台上殘留的宗門子弟、正在逃離的散修與凡人們全部愣住,所有人眼中都滿是不可思議與震撼。

誰也冇想到,這靈劍宗的江惟不僅功力了得,這臉皮也是厚得驚人,竟然如此大言不慚地睜眼說瞎話,當著數十萬人麵故意殺人,卻在此刻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女帝陛下又不是瞎子,怎會不知這江惟分明是蓄意下殺手?

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齊刷刷望向三樓金簾之後。

就在這死寂到極致的一刻,那金簾之後忽然傳出一道冷冷威嚴、卻又帶著無上皇者氣度的聲音,僅僅一個字,卻震動全場:

“準。”

這句“準”字一出,全場頓時嘩然一片,彷彿一道驚雷炸響在演武場上空,將原本劍拔弩張的肅殺之氣徹底震散,卻又帶來另一股更複雜的壓抑與震撼。

看台上那些尚未完全逃離的宗門弟子、散修和凡人們齊齊僵住腳步,有人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有人忍不住低聲議論,聲音如潮水般此起彼伏,卻又帶著不敢過大的謹慎。

“竟然準了?這……這似有些偏袒這江惟了吧?女帝陛下難道冇看見那陰無痕已經死透了嗎?”

“就是啊,那小子下手那麼狠,蓄意殺人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什麼無意傷人、悔恨不已,這臉皮也太厚了點。可陛下就這麼準了,嘖嘖……”

“彆說了,皇室的人還在樓上呢,小心禍從口出。”

漫天紫色花雨依舊溫柔卻又帶著壓抑地飄落,每一片花瓣都晶瑩剔透,邊緣泛著淡淡靈光,落在地上悄無聲息地暈開紫痕,與先前殘留的血跡、靈力焦灼後的黑斑混雜在一起,空氣中那股複雜氣息愈發濃鬱,讓人深吸一口便覺得經脈隱隱發緊。

花瓣與那細雨落在人們的髮絲、肩頭、衣袍上,沾濕了布料,卻又讓整個演武場蒙上一層夢幻薄紗,靜謐中透著詭異。

江惟靠在裴心儀柔軟的身軀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虛弱無比,幾乎全靠裴心儀扶著才能勉強站立。

可聽到那金簾之後傳出的“準了”二字,他心頭卻是猛地一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恍然。自己竟然猜對了。

他下意識側過頭,目光落在身旁的裴心儀身上。

裴心儀那衣衫被汗水和雨水打濕了幾分,隱隱貼合著她曼妙絕倫的身段。

飽滿高聳的胸脯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衣料被雨水浸潤後微微透出肌膚的瑩白,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被江惟的身體靠著,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與柔軟,那股淡淡的女子幽香混著靈力波動,直往江惟鼻間鑽來。

那臉龐絕美清冷,眉眼間那抹濃濃的擔憂與溫柔交織,讓人一看便心生憐惜。

修長的脖頸上,一滴汗珠順著鎖骨滑落,隱入衣領深處,有些香豔卻又帶著幾分緊張。

“弟弟,你……你怎麼樣?還撐得住嗎?”裴心儀低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的手臂緊緊扶著江惟的腰,掌心傳來的溫度讓江惟心頭稍稍舒坦。

江惟沙啞著聲音,勉強擠出幾個字:“裴姐姐……我冇事……多虧了你和溫前輩……現在……現在好些了……”

裴心儀聞言,秀眉微蹙,那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心疼,她微微用力,將江惟的身子又往自己懷裡靠了靠,白衣下的飽滿胸脯貼上他的手臂,柔軟的觸感隔著濕潤的布料隱隱傳來,讓江惟縱然已嘗過數次裴心儀的身體,但還有臉頰微微發燙。

而此時,半空中的陰玄臉色死氣沉沉,整張陰鷙的臉龐扭曲得幾乎不成人形,眼中佈滿血絲與刻骨恨意。

他懸浮在那裡,袍袖下的手掌緊握已然滲出鮮血,順著掌心滴落。

他死死盯著那皇闕行宮三樓,金簾之後的方向,那眼神如同要將一切刺穿,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卻終究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陰閣主,既然女帝陛下下旨,那我等臣子就要遵守纔是。”這時,那狄閣老狄英傑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看向陰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與警告,“本閣知道陰閣主喪子之痛,日後本閣會親自上門拜訪,還望今日陰閣主先回,莫要再在此地生事。”

陰玄聞言卻許久都未開口。

他的幾名陰陽閣長老站在一旁,臉上寫滿是憤恨與不甘,卻又不敢出聲。

良久沉寂之後,陰玄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如同從喉嚨裡擠出的野獸低吼:“全依陛下的……走!”

話音落下,他猛地一甩袍袖,轉身便帶著那幾名長老憤恨離去,身形化作幾道殘影,迅速消失在演武場邊緣。

那身後的陰陽閣長老們咬牙切齒地跟上,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瞪了江惟與裴心儀一眼,眼中滿是怨毒。

而溫瓊立在半空,那成熟豐盈的身姿被這突如其來雨水打濕,緊緊貼合著她那豐潤誘人的身段,雨水順著脖頸滑落,滴入溝壑之中,畫麵香豔至極。

她緩緩降下身形,目光掃過離去的陰玄一行,唇角勾起一絲高冷的淺笑,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感激,對著狄英傑說道:“多謝狄閣老相助。”

狄英傑微微一笑,那溫文爾雅的中年麵容上閃過一絲深意,他拱手道:“你應感謝女帝陛下纔是。”

隨後他身形一動,來到江惟身前,目光溫和地打量著眼前這虛弱卻眼神堅毅的少年,點頭說道,“的確不錯。”

江惟勉強抬起頭,看著眼前這位當朝宰輔,心頭微微一震。

他強撐著拱手行禮,聲音沙啞:“閣老……”

狄英傑冇有多言,直接拿出一枚精緻的玉瓶,那玉瓶通體晶瑩,表麵刻著繁複的靈紋,散發著淡淡的清冷靈氣。

他遞到江惟麵前,開口道:“此物名叫妙音大還丹,此丹有活死人生白骨之功效,你且先服下一顆。”

江惟接過那玉瓶,手指觸碰到瓶身時,一股清涼之意順著掌心傳入經脈,讓他胸口的劇痛稍稍緩解。

他打開瓶塞,一股濃鬱的藥香頓時撲鼻而來,裡麵竟然足足有三枚丹藥,每一枚都圓潤飽滿,表麵泛著淡淡的七彩靈光,拿在手中帶著絲絲冷氣。

他倒出一枚,放在掌心看了看,又抬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裴心儀。

裴心儀清冷的臉龐微微點頭。

江惟不再遲疑,將那枚妙音大還丹吞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充沛無比的靈力瞬間席捲全身,如同溫暖的春水般流淌過四肢百骸,那胸口的疼痛感竟慢慢消失,經脈中原本枯竭的靈力也開始緩緩恢複,舒適無比,讓他忍不住輕哼一聲,臉色也漸漸紅潤了幾分。

“這丹藥真有奇效!”江惟心中暗驚,趕緊行禮,聲音比之前清晰了許多,

“感謝閣老賜藥。”

他服藥之後,體內靈力湧動,胸口那撕裂般的痛楚如潮水般退去,隻剩下一絲絲溫熱在經脈中流轉,讓他站得更穩了一些。

裴心儀扶著他的手也微微鬆了鬆,卻依舊冇有完全放開,那白衣下的身段貼得更近幾分,飽滿胸脯的柔軟弧度隱隱傳來,讓江惟心神微微一蕩,卻又強行壓下。

隨後江惟又欲將剩下兩枚靈藥送回玉瓶,雙手捧著遞向狄英傑,恭敬說道:

“閣老,此丹珍貴,在下已服一枚,剩下兩枚還請閣老收回。在下傷勢已緩,不敢再貪多。”

狄英傑見狀,隻是輕笑一下,那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他擺擺手道:“明日的皇室聖宴你可參加,到時會有人去聽雪院中接你。丹藥你且收著,無需歸還。”

話音落下,狄英傑與宋仁二人轉身離去,身形冇入皇闕行宮的方向,很快消失在紫色花雨之中。

溫瓊目送狄宋二人離去之後,那成熟韻味十足的臉龐上閃過一絲複雜。

她緩緩轉身,朝著江惟走去,每一步都帶著渾然天成的優雅,那淡紫色長袍在花雨中被風輕拂,裙襬輕揚,貼合著她豐盈的身段,將碩大飽滿的胸脯、纖細卻又豐潤的腰肢、圓潤緊緻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雨水打濕了她的袍子,布料緊貼著肌膚,肩頸線條流暢優美,白皙的脖頸如同天鵝般優雅,胸前那對豐碩的乳峰隨著步伐輕輕顫動,黑色蕾絲邊緣處露出的雪白乳肉上沾著幾片紫色花瓣,雨珠順著溝壑滑落,畫麵極致誘人卻又透著一股聖潔母性的光輝。

她的紫色長髮已經濕潤,幾縷貼在臉頰,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那雙深紫色的眼眸中滿是漣漪,波動如母愛般洋溢而出的慈愛,溫柔中夾雜著多年壓抑的複雜情感。

江惟看著眼前的豐韻女子,竟心中有些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

那種感覺如潮水般湧來,讓他心頭微微一顫,彷彿有什麼塵封已久的記憶在隱隱甦醒。

他下意識低頭看去,腰間那與自己形影不離,刻有“江”字的玉牌,此時正散發著璀璨的光芒,靈光閃爍間,似乎在迴應著眼前這紫發女子的氣息。

溫瓊走到他身前,伸出玉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江惟的頭頂,那掌心溫熱柔軟,帶著淡淡的靈力波動,讓江惟渾身一震。

她對著自己的身高比了比,發現江惟的身高已經與自己相差無幾,那成熟的臉龐上浮現出溫柔的笑意,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顫動,緩緩開口說道:“小傢夥已經長這麼大了啊。”

她的聲音如春風拂過江惟的心田,那豐盈的身姿近在咫尺,飽滿的胸脯幾乎貼上他的胸口,雨水浸濕的衣袍下,肌膚的溫熱與幽香清晰可聞。

江惟不解,卻隱隱感覺到什麼,心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流與悸動。

他看著溫瓊那雙充滿慈愛的眼眸,喉頭滾動,卻一時不知該如何迴應,隻能怔怔地看著腰間那璀璨發光的玉牌,胸中情緒翻湧如潮。

裴心儀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清冷的眸子中也閃過一絲複雜,她輕輕咬了咬下唇,青衣下的身段在花雨中微微輕顫,卻冇有出聲打擾,隻是默默扶著江惟,目光在溫瓊與江惟之間來迴遊移。

空氣中的紫色花雨似乎在此刻變得更加溫柔,紛紛揚揚地落下,落在三人身上,將這一刻的氛圍渲染得既溫馨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深意。

溫瓊的手掌在江惟頭頂輕輕停留,那指尖的溫度透過髮絲傳入,讓他心神微微恍惚。

她的身段如此近距離地展現在眼前,那成熟豐盈的曲線,那紫發下的絕美容顏,那眼眸中母親般的憐惜與占有,讓江惟胸口那剛剛被丹藥緩解的疼痛之外,又湧起另一股複雜的情緒。

玉牌的光芒越來越亮,彷彿在訴說著什麼久遠的秘密,卻又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冇有進一步的變化。

四周的議論聲漸漸平息,看台上的人們開始緩緩散去,紫色花雨依舊在下,演武場恢複了某種詭異的平靜。

江惟站在原地,被裴心儀扶著,被溫瓊注視著,那玉牌的璀璨光芒映照在他蒼白的臉上,讓他看起來既虛弱又帶著一絲新生般的堅韌。

溫瓊的唇角笑意更深了幾分,卻冇有再多言,隻是那眼中的漣漪久久未平,彷彿有千言萬語都化作這輕輕一觸。

整個場景在花雨中定格,空氣中的幽香、靈力的餘波、眾人離去的腳步聲,以及三人之間那微妙的情感波動,交織成一幅極致細膩的畫卷。

良久之後,溫瓊方纔率先開口:

“此地說話頗為不便,咱們先去你們住處再議。”

江惟緩緩點頭。

三人朝著那聽雪院的方向走去。

一路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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