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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 第85章 雷電奉還斬天雷

作者:漁妄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6 18:19:48

今日的演武場,硝煙終是散儘。

除了江惟那場令眾人摸不著頭腦卻又引人遐想的勝利外,最後一場鐘孝吾與陰陽閣刑蕭的對決,當真是險象環生。

那刑蕭修行的陰陽煞冥功陰毒至極,催動之時,周身血煞之氣翻湧,隱隱在其背後化作一雙猙獰蝙蝠血翼,煞氣沖天,令人膽寒。

鐘孝吾與之苦戰良久,最後關頭兵行險著,祭出獅虎震天吟,以音波之術短暫震懾住刑蕭神識,這才堪堪抓住破綻,險勝一招。

隨著最後一場較量落下帷幕,四強名單已然塵埃落定。

明日的對戰簽表一出,看台之上頓時一片嘩然。

江惟對上了那被譽為天驕之子、早已踏入丹府境後期巔峰的楚雲天,而鐘孝吾則要麵對那名震中州,彆萬千修士們稱呼為嬰靈之下第一人的陰無痕。

有看客搖頭歎息,撫須感慨道:“這靈劍宗能在四強之中占得兩席,已然是難能可貴了。隻可惜明日一戰後,怕是……鐘孝吾對上陰無痕,勝算不足兩成,而那江惟雖前幾輪表現亮眼,但這修為境界之間的鴻溝,終究難以逾越啊。”

眾說紛紜間,那高漲的情緒終是隨著暮色四合而漸漸淡去。

江惟與鐘孝吾人回到了天府閣的聽雪院。

鐘孝吾雖勝了一仗,卻也是消耗過大,臉上滿是疲憊之色,隻是拍了拍江惟的肩膀,道了一句:“江師弟今日那一戰……確是有些消耗太大,愚兄就不多擾了,且回屋調息。”

說罷,這位平日裡甚至有些大大咧咧的鐘孝吾,此刻也隻是一臉倦容地擺擺手,轉身進了自己的屋子。

江惟目送他離去,並未多做停留,轉身便朝著聽雪院的那間幽靜廂房走去。

那是裴心儀的居所。

自從那日裴仙子在醉仙樓中遭逢大難、受儘屈辱之後,這幾晚江惟便一直陪在她身側。

對於裴心儀而言,那不僅僅是身體的創傷,更是心防的崩塌。

而江惟的陪伴,宛如一劑溫潤的良藥,撫平了她心頭那道血淋淋的傷口。

夜色如水,月華如練,灑在聽雪院的青石小徑上,泛起一層清冷的銀輝。

江惟行至門前,那扇雕花的木門並未緊閉,隻是虛掩著,透出一絲昏黃而暖昧的燭光。

他放輕了腳步,透過那微敞的門縫向內望去。

隻見裴心儀正盤膝坐於那張鋪著軟墊的香榻上,雙手結印,置於膝頭,似是在潛心打坐。

她那一襲平日裡的雪白長袍此時並未穿在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極儘柔軟的月白色睡裙,那料子輕薄如煙,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卻更襯得她身形曼妙,透著一股子慵懶的風情。

此刻她清冷的側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柔和,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如同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陰影。

那閉目凝神、寶相莊嚴的模樣,宛如極美的畫卷一般,輕易便撩撥著江惟的心絃。

真美啊,裴姐姐。

江惟呼吸微微一滯,心頭那股子燥熱又悄然攀起。

他不願驚擾了這份寧靜,正欲轉身離去,先去院中吹吹夜風散散熱氣。

“弟弟,你回來了。”

就在他轉身的刹那,裴心儀那清透如泉水的聲音,彷彿帶著一絲鉤子,從身後幽幽傳來。

江惟身形一頓,隨即緩緩轉過身去,邁步走進屋內,直至走到那張羅漢榻前。

他看著眼前這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子,聲音低沉而柔和:“是啊,今日我與鐘師兄都取勝了。這中州宗門大會四強之名,我們靈劍宗獨占兩席。”

裴心儀聞言,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原本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卻泛起了一絲難得的漣漪,那一抹悸動雖輕,卻逃不過江惟的眼睛。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欣慰,又夾雜著幾分複雜的情緒:“多謝你二人……能為宗門爭得這般榮光,也不枉我這些年的隱忍。”

說罷,她似是有些乏了,輕輕身子一軟,頭便順勢靠在了江惟的肩膀上。

江惟身軀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任由她依偎著。

裴心儀靠在他肩頭,鼻尖縈繞著少年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冽氣息,混雜著淡淡的汗味,不僅不讓她覺得難聞,反倒讓她那顆原本躁動不安的心奇異地安定下來。

她輕啟朱唇,聲音有些縹緲:“這兩日靜心冥想,我感覺……自己隱隱要突破到那嬰靈境了。”

江惟心頭猛地一跳。

“待宗門大會結束以後,或許我會回去閉死關。”

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千層浪。

江惟隻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那股子酸澀與不捨瞬間蔓延開來。

但他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裴心儀那雙纖細柔嫩的手掌。

那手有些涼,像是上好的美玉。

他將那柔夷捧在手心,輕輕揉捏著,指腹滑過她細嫩的指骨,感受著那微涼的觸感漸漸回暖。

良久,他才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心疼:“裴姐姐,有時也無需讓自己太過勞累。每次都這般劍走偏鋒,將自己逼到絕境……你身邊,還有我呢。”

裴心儀身子微微一顫,依偎在江惟懷中,感受著少年寬闊胸膛傳來的溫熱。

這世間,或許隻有在這個少年麵前,那個清冷孤傲的裴仙子,纔會卸下所有的防備與偽裝,展露出那一抹不為人知的柔弱。

她歎了口氣,聲音有些無奈,卻又透著一股子通透:“宗門如今局勢微妙,內憂外患。我們終究需要有一個能在檯麵上說話的人,一味的忍讓退避,隻會讓那些豺狼虎豹更加肆無忌憚。這世間任何事都是如此,弱肉強食,乃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江惟低下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眸子裡,倒映著他的影子,更倒映著一種決絕與堅定。

他張了張嘴,想要勸阻的話語最終嚥了回去。

他知道,裴心儀一旦下定決心,便絕不會更改。

“閉關……需要多久?”他啞聲問道。

裴心儀目光有些迷離,似是在看向虛空中的某處,輕聲道:“快則一年半載,慢則……五年十年。”

江惟眼睫微微顫動,心頭那一瞬的悸動化作了深深的不捨。

五年十年?

這漫長的歲月,對於修士而言或許不過彈指一揮間,但對於兩個正處於情熱期的人來說,何異於煎熬?

但他冇有表現出絲毫的動搖,隻是握著她的手緊了幾分,目光深情而堅定:“無論多久……我永遠等你。”

裴心儀心頭一熱,抬眼看向他。

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有某種無形的火花在劈啪作響。

江惟看著她那清澈如潭水的眼眸,看著那眼角眉梢流露出的幾分似水柔情,終是忍不住心頭那股子衝動,緩緩低下頭,在那雙誘人的紅唇上,輕輕吻了上去。

裴心儀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慢慢閉上雙眼,任由江惟在自己唇上肆意探索。

這吻起初極輕,如蜻蜓點水,帶著幾分試探與珍重。

但很快,那壓抑已久的情感便如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裴心儀今日並未出門,身上隻穿著一件肚兜,外麵披著一件軟塌塌的睡裙,此刻兩人身軀相貼,那睡裙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大片如凝脂般潔白的香肩。

江惟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雙手順著那滑落的衣衫探入,一把將那礙事的睡裙扯下。

那一抹驚豔的春光,瞬間暴露在昏黃的燭光之下。

隻見那精緻的白色肚兜上,繡著一對鴛鴦在湖水中嬉戲,針腳細密,栩栩如生。

然而此刻,這原本雅緻的畫麵,卻因那身軀的起伏而變得無比香豔。

江惟的吻順著她的下巴、脖頸一路向下,在那精緻的鎖骨窩裡流連忘返。

裴心儀仰起頭,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呻吟,身子不受控製地向後仰去,整個人如同失去了骨架般癱軟在香榻上。

江惟的手掌隨即攀上那對令豐盈。

那白色的鴛鴦肚兜之下,是令人咋舌的規模。

那兩團雪白飽滿的軟肉被緊緊包裹著,隨著她的呼吸而劇烈起伏。江惟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了上去,隔著那薄薄的布料揉捏把玩。

指尖劃過那頂端的櫻桃,那原本柔弱的布料根本遮擋不住那勃發的硬挺。

隨著江惟的動作,那櫻桃迅速翹起,在肚兜上頂出兩個清晰可見的凸起,傲然挺立。

“嗯……”

裴心儀喉嚨裡溢位一聲難耐的鼻音,那聲音既羞恥又充滿了媚意。

江惟看著那兩點凸起,眼神愈發暗沉。

他低下頭,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咬住了其中一顆那早已挺立的櫻桃。

牙齒輕輕研磨,舌尖在那凸起處打著圈。

“唔!”

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瞬間從胸口蔓延至全身,裴心儀身子猛地一顫,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起伏得更加劇烈。

那原本清冷的臉上,此刻早已佈滿了紅霞,眼神迷離,嘴角甚至溢位了一絲晶瑩的津液。

“弟弟……彆……彆弄了……”

裴心儀的聲音帶著一絲求饒,卻又像是欲拒還迎。

江惟哪裡肯聽,手順著她平坦緊緻的小腹緩緩向下,冇入那錦褲之中。

那裡,早已是一片泥濘。

手指剛剛觸碰到那神秘的幽穀,便感受到那溫熱濕潤的觸感。

那是兩片肥美飽滿的花瓣,此刻正緊緊閉合著,卻源源不斷地分泌著**,將整個掌心都弄得濕漉漉的。

江惟心中一動,兩根略顯粗糙的手指,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強行擠開了那緊閉的花徑,探入那溫存過多次的神秘之地。

“啊!”

裴心儀身子猛地弓起,一雙修長筆直的**不受控製地夾緊,死死地纏住了江惟那隻肆無忌憚的手臂。

然而,這並非是拒絕,反而更像是邀請。

那溫熱的甬道壁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緊緊吸附著江惟的手指,每一次呼吸都在做著吞嚥的動作。

江惟的手指因常年修煉劍訣,指節上帶著明顯的青色血管,略顯粗糙,卻正好能帶來極致的摩擦感。

他在那濕滑緊緻的**中肆意探索,每一次**都帶出一股股晶瑩的蜜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唔……哈啊……”

裴心儀整個人都在顫抖,那張平日裡清冷高貴的臉蛋此刻媚態百生。

她那雙**死死夾住江惟的手臂,卻非但冇有阻止,反而藉著那夾緊的力道,讓那手指更加深入,直抵花心深處。

她甚至微妙地稍微抬起一些**,那動作**而露骨,隻為了讓那手指更加通行無阻,去觸碰那最深處的隱秘。

“裴姐姐……好緊,好濕……”

江惟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帶著極強的羞恥感。

裴心儀羞憤欲死,卻又無法反駁。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此刻那**之中,花液如泉湧,早已將江惟的手指乃至半個手掌都打濕。

江惟感受著那緊緻溫熱的包裹感,心頭那把火燒得更旺。

他猛地抽出手指,帶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在燭光下閃爍著**的光澤。

“脫了。”

江惟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裴心儀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身子雖然還在微微顫抖,卻極其順從地抬起腰身,任由江惟將那最後一點遮羞的錦褲剝離身體。

那一瞬間,那神秘的三角地帶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那飽滿的肥嫩**微微隆起,上麵稀疏地覆蓋著幾根晶瑩的芳草,那兩片肥厚的花瓣緊緊閉合,中間卻有一道濕漉漉的縫隙,正往外滲著透明的**,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滴落在榻上。

江惟看著這絕美的風景,喉結劇烈滾動。

“裴姐姐……”

他低吼一聲,再次俯下身去,這一次,不再是手指,而是那根早已怒髮衝冠、挺立如鐵槍的巨物。

他分開裴心儀那雙修長的**,將那碩大的**抵在那濕漉漉的花口處,也不急著進入,而是故意在那兩片肥厚的花瓣上磨蹭,用那滾燙的溫度去刺激那敏感的嫩肉。

“唔……彆……彆磨了……快……快進來……”

裴心儀被磨得渾身發顫,那**之中空虛難耐,急需什麼東西來填滿。

她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滿是渴望,甚至主動挺起腰身,去迎合那滾燙的巨物。

江惟看著她這般媚態,心中那股征服感油然而生。

“既然裴姐姐想要,那弟弟便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粗長碩大的巨物瞬間破開那層層疊疊的嫩肉,毫不留情地貫穿到底,直抵那最深處的花心。

“啊——!”

裴心儀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子猛地緊繃,那十根腳趾都死死地蜷縮在一起。

太滿了……太深了……

那種被完全撐開、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那蜜道媚肉緊緊吸附著那根巨物,每一次搏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江惟感受著那緊緻溫熱的包裹,舒爽得頭皮發麻。

他並冇有急著抽動,而是壓在裴心儀身上,雙手緊緊握住她那對豐滿柔軟的**,肆意揉捏把玩。

“裴姐姐,你看……我們就這樣合為一體了。”

江惟抓著她的手,讓她去觸碰兩人結合的地方。

裴心儀羞得滿臉通紅,卻還是順著他的意思看去。

隻見那粗壯的有些紅的發紫的巨物正深埋在她兩腿之間,隻剩下兩個沉甸甸的囊袋緊緊抵在她的臀縫間。

隨著兩人的呼吸,那巨物還在微微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起一陣酥麻。

“動……動一動……”

裴心儀此刻早已忘了什麼清冷仙子,她隻知道體內那股子空虛感越來越強烈,急需那劇烈的摩擦來填滿。

江惟嘿嘿一笑,腰身猛地開始聳動。

“啪!啪!啪!”

一陣陣清脆悅耳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房內響起,伴隨著那**的水聲,交織成一首荒唐而美妙的樂章。

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裴心儀撞碎一般。

那碩大的**狠狠地碾過那敏感的花心,帶起一陣陣令人窒息的快感。

“嗯啊!好深!弟弟……你好深……啊!”

裴心儀那原本修長的手指死死地抓著江惟的後背,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她那修長的雙腿緊緊纏在江惟的腰間,隨著他的動作而劇烈搖晃。

那對雪白的豐滿在江惟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那兩顆紅潤的櫻桃更是被捏得充血腫脹,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妖豔。

“裴姐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江惟一邊劇烈衝刺,一邊在她耳邊低吼,宣示著主權。

“我是你的……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裴心儀眼神渙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秀髮早已散亂,鋪散在羅漢榻上,宛如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嬌花。

隨著江惟動作的加快,那**之中流出的花液越來越多,順著兩人結合處流淌而下,將身下的軟墊都打濕了一大片。

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氣息,混雜著兩人的體香,令人沉醉。

這一刻,冇有仙子,冇有修士,隻有一對沉浸在歡愉中的男女,在**的海洋裡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江惟一聲低吼,那滾燙的精華如火山噴發般傾瀉而出,儘數澆灌在那最深處的花心之中。

裴心儀身子猛地一顫,隨即軟軟地癱了下去,隻剩下那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那眼神中滿是饜足後的茫然。

江惟並未起身,依舊壓在她身上,感受著那餘韻的震顫。

他低頭看著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龐,心中隻有兩個字。

值得。

無論多久,他都願意等。

隻為了這一刻的極致擁有。

此時裴心儀撫摸著那趴在自己身上還喘著粗氣的江惟,指尖在他寬闊的背脊上輕輕劃過,感受著那汗水滑落的溫熱觸感。

那根巨大的**依舊埋在她體內,非但冇有軟下去,反而還在隨著呼吸微微跳動,那般滾燙的溫度,那般充盈的撐脹感,彷彿在向她宣告著這少年的精力是多麼旺盛,意猶未儘,貪得無厭。

此刻她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角眉梢儘是春情,紅唇輕啟,吐氣如蘭,在江惟耳邊輕聲說道:“弟弟……今日姐姐的這裡……你拿去吧……”

說話間,她那纖細的手指帶著幾分挑逗,緩緩向下遊移,越過那平坦緊緻的小腹,最終停留在那最為隱秘、從未被人侵染過的幽穀後庭。

順著她那如玉般的手指看去,那是整個暴露在眼前的粉嫩嫩菊,那嫩菊花蕾緊緊閉合,色澤粉嫩得如同初綻的桃花瓣,嬌豔欲滴,散發著一種聖潔而又致命的誘惑。

那是從未有人踏足過的禁地,是真正的“處子之穴”,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江惟眼前,等待著被開拓,被占有。

江惟隻覺得腦中“轟”的一聲,那股子原始的征服欲瞬間被點燃。

他順著裴心儀的眼神看去,目光死死鎖住那朵嬌嫩的花蕾,喉結劇烈滾動,下腹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裴心儀見狀,心中暗喜,那顆早已沉淪在慾海中的芳心,此刻隻想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眼前這個少年。

她輕輕推了推江惟那結實的胸膛,示意他起身。

隨著兩人的動作,那根原本深深埋在她**中的巨物緩緩拔出。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的水聲,那根連在她**中緊緻的**終於完全抽離。

那巨物上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淫液,在燭光下閃爍著光澤,隨著拔出的動作,帶著晶瑩的淫液甩出,甚至有些濺到了裴心儀那紅潤的嘴唇上。

裴心儀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去唇角的津液,那動作香豔至極,看得江惟呼吸都要停滯了。

她緩慢起身,那曼妙的身姿在燭光下投下一道誘人的剪影。

她轉過身去,跪俯在那鋪著錦被的香榻上。

隨著她的動作,那胸前的一對**因重力而癱軟在錦被之間,被擠壓出渾圓深邃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翹起那挺拔圓潤的翹臀,如同一隻正在求偶的母貓,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給身後的男人。

裴心儀回過頭,那張平日裡清冷高貴的麵龐,此刻貼在香榻上,被那錦被的涼意激得微微有些發紅,媚態百出。

她那雙玉手輕輕向後探去,緩緩掰開那兩瓣飽滿緊緻的臀肉,將那中間粉嫩的花蕾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江惟那**裸的視線之中。

她扭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身後的江惟,眼中滿是渴望與**,輕輕扭動著那挺翹的臀部,像是在無聲的邀請,聲音嬌媚入骨:“弟弟……快些……姐姐等不及了……”

江惟看著眼前這香豔至極的一幕,隻覺得口乾舌燥。

那粉嫩的花蕾在燭光下微微收縮,彷彿是一張等待被餵飽的小嘴。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腫脹得發紫的巨物,那巨大的**泛著光澤,上麵還殘留著裴心儀**中的**,絲絲潔白無比的淫液順著柱身緩緩滑落。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那股即將爆炸的衝動,緩緩上前,將那碩大的**抵在那花蕾的入口處。

那滾燙的溫度瞬間傳遞過來,燙得裴心儀渾身一顫,那從未被開發過的菊穴本能地想要閉合,卻被那巨大的**強硬地抵住,無法合攏。

江惟扶著她的腰肢,動作輕柔卻堅定,緩緩將那**探入。

“呃……”

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裴心儀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那感覺與**截然不同,**是濕潤柔軟的包容,而這花蕾則是極致的緊緻與狹窄。

那巨大的**擠入那窄小的入口時,彷彿要將她撕裂一般,帶來一陣輕微的撕裂感疼痛。

但這疼痛並不劇烈,反而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異物入侵感,既讓她感到羞恥,又讓她感到興奮和期待。

那從未有人光顧過的聖地,此刻正被心愛之人的巨物緩緩填滿,這種禁忌的快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良久,江惟也隻冇入了半根**。

那花蕾入口緊緊箍著他的柱身,帶來強烈的吸附感,而花蕾之中卻是另一番天地,那軟肉溫熱緊緻,那腸壁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蠕動,那身體不由自主地分泌出腸液,滋養著那微微受傷的菊蕾,也潤滑著那根侵入的巨物。

那潤熱的腸液伴隨著周圍彎彎曲曲的褶皺,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江惟的**,那感覺簡直妙不可言,讓江惟彷彿步入仙界一般,舒服得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裴姐姐……這裡……真的好緊……好軟……”江惟喘著粗氣,雙手緊緊握著她的腰肢,感受著那極致的包裹感。

裴心儀埋首在錦被中,聲音有些顫抖,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快意:“弟弟……彆停………”

得到許可,江惟不再猶豫,腰身開始緩緩聳動。

“啪……啪……啪……”

起初,那後入的姿勢還有些生澀,那大腿與翹臀的撞擊聲音並不連貫。

但隨著那**弄的深入,裴心儀的花蕾彷彿漸漸適應了這巨物的侵犯,那起初的撕裂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彆有天地般的快感。

那巨大的**在菊穴中進出,帶起一陣陣腸液的摩擦聲,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觸碰到她身體的最深處,那種被完全填滿、被完全占有的感覺,讓裴心儀徹底淪陷。

隨著動作的加快,那啪啪啪的**撞擊聲變得此起彼伏,清脆悅耳,迴盪在這寂靜的香閨之中。

“啊……嗯……好深……弟弟……好深……”

裴心儀的呻吟聲愈發高亢,那翹臀主動向後迎合著江惟的撞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嬌軀劇烈顫抖。

江惟也被這極致的緊緻刺激得獸性大發,每一次挺送都深到底,那巨大的**整根冇入,直至那兩個沉甸甸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那白皙的臀肉上。

那巨物實在太長,每一次冇入,都彷彿要在裴心儀的小腹擠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若是此刻有人從側麵看去,定能看到那平坦的小腹上,隨著江惟的動作,那根巨物的輪廓若隱若現,那畫麵**至極。

而在她那小腹之處,那個被陰陽禦奴丹侵染的奴印,由於這兩日裴心儀的靜修以及江惟純陽之火的潤養,那原本粉紅的印記此刻變得有些黯淡,彷彿沉寂了下去。

但這並不影響此刻的歡愉,反而讓這畫麵多了一份禁忌的刺激。

此時,那酥麻的快感貫徹裴心儀的整個下身,那支撐著翹臀迎合江惟撞擊的**都有些顫抖,微微發軟,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好舒服……弟弟……啊……好舒服……”

呻吟聲此起彼伏,帶著無儘的媚意。

“裴姐姐的這‘處子之穴’簡直太過淫蕩……夾得我好緊……”江惟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狠狠地挺動腰身,享受著這極致的緊緻。

“**死我……弟弟……啊……隻要是你的……怎麼**我都可以……”裴心儀此刻早已將什麼羞恥拋諸腦後,嘴裡說著平日裡想都不敢想的淫詞豔語。

淫穢不堪的聲音從二人嘴中說出,這交合之聲宛如天籟,在這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

“弟弟……我快受不了了……啊……”

那沉重撞擊著菊蕾的**,彷彿每次**弄那軟肉都彷彿隔著那一層層媚肉撫摸著全身,那快感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腦海。

裴心儀隻覺得那**口微微張開,往外冒著熱氣,一股難以忍受的癢意從花心深處傳來,讓她渾身發癢。

那菊穴被填滿的快感雖然強烈,卻無法緩解前麵**的空虛。

她忍不住伸出玉手,從下方探向自己那早已氾濫成災的**,那玉指輕輕揉捏那微張的穴口,試圖緩解那股癢意。

江惟看見她的小動作,眼中閃過一絲邪笑。

下身的撞擊更深,那菊蕾中的撐開感彷彿在撫摸那另外一旁掌控的**。

“裴姐姐……這裡也想要嗎?”江惟一邊撞擊,一邊伸手握住她那懸空晃盪的一隻**,用力揉捏。

“啊……想……弟弟……我想……”裴心儀呻吟著,那**口的玉指揉捏得更加用力,帶出一股股晶瑩的蜜液。

“啪!”

江惟一巴掌狠狠拍到裴心儀那白皙的屁股上,頓時留下一個深深的紅印,那臀肉隨著手掌的落下劇烈顫動,讓她雙腳腳指都有些收緊。

那**口甚至因為這一巴掌的刺激,濺起一陣水花。

“裴姐姐……我要去了……”江惟感覺到那股強烈的泄意襲來,那囊袋緊縮,那滾燙的精華蓄勢待發。

“都給我……弟弟……全都給我……”裴心儀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盯著他,滿臉都是渴望。

江惟猛地拔出那巨大的巨物,那腫脹的**帶著一股腸液,在那一瞬間,他迅速調整姿勢,將那巨物對準了裴心儀那早已濕潤不堪的**口。

“噗嗤!”

冇有任何停歇,那巨大的**猛然插入那開口的**。

那瞬間觸不及防的貫穿,那從極緊的菊穴轉換到極潤極深的**,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在瞬間切換,讓裴心儀舒爽得都有些伸出玉舌,在那紅潤的唇瓣上輕輕舔舐。

“啊——!好深!好燙!”

那巨物帶著菊穴中的溫度,狠狠插入了**深處,將那原本就被開發得徹底的花徑再次撐開。

啪啪啪,那翹臀又迎來了猛烈的撞擊,這一次,江惟冇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都是全力衝刺。

那剛纔從深處傳來的癢意瞬間被那巨物撫平,取而代之的是那強烈的充實感和快感。

“不行了……我要去了……弟弟……我要去了……”

裴心儀在那猛烈的撞擊下,神誌恍惚,眼前一陣陣發黑,那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讓她幾乎要窒息。

那尺寸實在是太大了,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她撞散架一般。

那啪啪啪的重撞後,江惟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巨物死死抵在那花心之上,那滾燙的濃精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滋滋滋……”

一股股濃精強勢灌滿裴心儀的宮腔,那潤燙的濃精燙得裴心儀都有些小腹收縮,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那**壁肉瘋狂蠕動,吮吸著那滾燙的精華,貪婪地吞噬著每一滴。

“啊——!”

裴心儀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高亢呻吟,身子瞬間緊繃到極致,隨後軟軟地癱了下去,隻剩下那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那眼神渙散,完全沉浸在餘韻之中。

今夜的春光終於結束了。

江惟緩緩抽出那已經有些疲軟的**,帶出大片混雜著兩人體液的濁白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滴落在那錦被之上,留下一大片濕痕。

他看著身邊這個早已癱軟成一灘春水的女子,心中滿是憐惜與愛意。

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輕輕吻去她額頭的汗珠。

裴心儀依偎在他懷裡,感受著那寬廣胸膛傳來的溫熱,那顆曆經滄桑的心,此刻終於找到了歸宿。

兩人依偎在一起,在這充滿**氣息的香榻之上,伴隨著窗外清冷的月光,緩緩睡去。

這一夜,好夢正酣。

……

四強之戰的演武場,氣氛有些異樣的壓抑。

天空中烏雲密佈,層層疊疊的陰霾如同被墨汁浸透的舊棉絮,沉甸甸地壓在頭頂,彷彿隨時都會崩塌下來。

偶爾有無聲的閃電在雲層深處遊走,像是一條條慘白的毒蛇,瞬間照亮這昏沉的天地,卻又轉瞬即逝,留不下半點光亮。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而悶熱的氣息,那是暴雨將至的前兆,沉悶得讓人胸口發堵,連呼吸都變得有些費力。

然而,縱使這般惡劣天氣,演武場四周的看台上依舊座無虛席。

數十萬看客屏氣凝神,目光死死鎖定在場中央那兩道對峙的身影上。

今日,便是決定誰將晉級中州宗門大會決賽的關鍵一戰,冇有人願意錯過這即將爆發的激戰。

江惟麵容沉靜地坐在宗門看台的前排位置。

他目光穿透那層層壓抑的空氣,落在演武場中那道熟悉的背影上——那是鐘孝吾。

就在片刻前,鐘孝吾上台之前,曾特意走到江惟身邊。

他那平日裡總是帶著爽朗笑容的臉上,此刻卻少見地帶著幾分凝重與決絕。

他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江惟的肩膀,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鏗鏘:“江師弟,我自知不敵那陰無痕,但我會儘可能的多打出一些陰無痕的底牌,為你明日決戰探路!”

回想起鐘孝吾那視死如歸般的語氣,江惟握著扶手的手指不由得微微收緊。

看台另一側,陰陽閣的陣營則是陰氣森森。

陰無痕一身陰陽魚黑袍,身形瘦削,麵容蒼白得近乎透明,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雙眸子,冇有半分眼白,通體漆黑如墨,彷彿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

“比賽開始——!”

隨著場邊侍衛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

幾乎是在聲音落下的瞬間,鐘孝吾動了!

他冇有任何試探的打算,直接雙手飛快結印,周身靈力如江河決堤般瘋狂湧動,彙聚向他的雙拳與雙腿。

“獅虎尋山功!”

鐘孝吾一聲爆嗬,聲如洪鐘,震得周圍空氣都嗡嗡作響。

隻見他雙腳猛地一踏地麵,整個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般爆衝而出,那結實強壯的臂膀揮動之間,金光閃爍,每一拳揮出,都會在空中凝聚出一道金色的虛影,那虛影咆哮如獅,威風凜凜,帶著一股剛猛無匹的氣勢砸向陰無痕。

“好強的功法!鐘將軍這一拳,恐怕連丹府境後期的修士都得避其鋒芒!”

看台上有人驚撥出聲,引來一片附和的讚歎。

麵對這鋪天蓋地而來的攻勢,陰無痕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卻冇有任何表情波動。

他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雕蟲小技。”

陰無痕冷哼一聲,右手猛然探出。

隻見他那原本正常的右手,瞬間變得腫脹發黑,皮膚寸寸龜裂,化為一隻佈滿詭異血紋的陰陽鬼手.那鬼手通體血紅,指甲尖銳如刀,散發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砰砰砰!”

鐘孝吾那裹挾著金色獅影的拳風,狠狠砸在陰無痕那隻血紅色的鬼手之上。

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向四周擴散,捲起地上的塵土飛揚。

鐘孝吾眼看拳頭無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當即拳腳並用。

他右腿如鞭,猛然橫掃而出,那腿風之中驟然凝聚出一頭嘶吼的藍色巨虎。

金獅藍虎,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同時向著陰無痕發起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這一刻,鐘孝吾彷彿化身為戰神,密密麻麻的攻擊點鋪天蓋地,根本不給陰無痕一絲喘息防備的機會。

然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麵對這足以讓同階修士絕望的攻勢,陰無痕竟然冇有躲避,隻是站在原地,單憑那隻血紅的陰陽鬼手,便將鐘孝吾的所有攻擊儘數擋下。

每一次鐘孝吾的拳腳擊中陰無痕,那陰無痕的身體都會濺起一絲絲黑色的液體,如同擊打在腐爛的沼澤淤泥上一般,黏膩噁心,令人作嘔。

“這是什麼邪門功法?!”鐘孝吾心中大駭,他感覺到自己的拳勁彷彿泥牛入海,不僅冇能對對方造成實質傷害,反而有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順著拳麵反撲而來,讓他整條手臂都一陣發麻。

陰無痕一邊漫不經心地抵擋著鐘孝吾的攻擊,一邊發出嘶啞刺耳的笑聲,那聲音如同夜梟啼哭,讓人頭皮發麻:“靈劍宗的小子,就你也配與本少主如此說話?乖乖的去下麵陪你那宗門的大長老去吧!”

聽到大長老三個字,鐘孝吾原本沉穩的眼中瞬間燃起熊熊怒火。

“陰無痕!你這卑鄙小人,大長老被你害死,今日我就替我宗門除掉你這惡賊!”

鐘孝吾怒吼一聲,雙眼赤紅,他猛地張開嘴,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震動天地的咆哮。

“獅虎震天吟!”

“吼——!!!”

這一聲咆哮,蘊含著鐘孝吾全部的靈力與神識之力,聲波化為實質的衝擊波,向著四麵八方瘋狂席捲而去。

演武場周圍看台上,那些修為比較低的散修隻覺得腦中“嗡”的一聲巨響,彷彿被重錘狠狠擊中,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

而那些毫無修為的凡人更是直接被震得癱軟在地,好在空中的神都衛反應極快,及時拉起一道道透明的結界,將這些凡人護了起來。

然而,身處咆哮中心的陰無痕,卻彷彿完全不受影響一般,依舊站在那裡,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分毫。

“這……這是怎麼回事?”

看台上,幾位見多識廣的長老猛地站起身來,滿臉不可置信地驚呼道:“這鐘孝吾的獅虎震天吟乃是神識攻擊,即便是嬰靈境的強者,神識也會受到衝擊,怎麼這陰無痕竟毫無反應?難道他冇有神識?不應該啊,即便是冇有修為的凡人也會有神識,難道這人是死人不成??”

眾人的疑惑還未散去,場中局勢陡變。

鐘孝吾見一擊未果,心中正自驚訝,卻見陰無痕那雙漆黑的眸子驟然變得森寒無比。

“玩夠了?”

陰無痕陰測測地一笑,下一瞬,他整個人猛然爆衝而來。

他身後的黑袍鼓盪,湧出一股濃鬱至極的邪煞之氣,那邪氣在他身後幻化成萬千惡鬼嘶吼的模樣,彷彿是從地獄中爬出的魔神,帶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

陰無痕雙手齊出,皆化為血紅的陰陽鬼手,那兩雙冇有皮膚、隻有血淋淋肌肉的雙手,猶如兩柄利刃,帶著腥風,狠狠向鐘孝吾襲來。

這一擊若是被擊中,恐怕人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鐘孝吾此時正處於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時,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暴擊,他心中大驚,卻並未慌亂。

“拚了!”

他猛咬舌尖,強行催動體內殘存的靈力,隻見他身上的兩金兩白——兩頭金獅、兩頭白虎虛影瞬間脫離他的身體,在空中瘋狂交織、融合,最終凝結成一麵厚重的盾牌!

“龍陽盾!”

這麵盾牌之上,獅虎盤踞,散發著金藍兩色的光芒,古樸蒼涼,堅不可摧。

“砰——!!”

陰無痕那帶著萬千惡鬼之勢的陰陽鬼手,狠狠擊中了龍陽盾。

撞擊的一瞬間,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凝固了,時間都彷彿停滯了一瞬。

緊接著,一股狂暴的衝擊波轟然爆發,演武場上的青石板寸寸碎裂,化作齏粉飛揚。

看台上的看客們個個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出,死死盯著場中。

忽然,有人驚恐地喊道:“那盾……要碎了!”

隻見那原本堅不可摧的龍陽盾之上,慢慢裂開了一道細微的口子。

那口子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越裂越大,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哢哢”聲。

陰無痕那張陰毒的臉從盾牌後露了出來,滿是獰笑:“廢物就是廢物,一輩子都上不了檯麵,你就等死吧!”

話音未落,那血紅的鬼手竟無視盾牌的阻隔,直接冇入盾牌之中,彷彿那盾牌根本不存在一般。

“怦!”

一聲悶響,那凝聚了鐘孝吾全部心血的龍陽盾,轟然破碎!

“哈哈哈哈!去死吧!”陰無痕麵容猙獰,雙手如利爪般抓向鐘孝吾的喉嚨。

千鈞一髮之際,鐘孝吾眼中非但冇有恐懼,反而閃過一絲決絕的精光。

“你上當了!”

就在龍陽盾破碎的瞬間,那些原本散落的靈力碎片並未消散,而是瞬間凝結,彙聚向鐘孝吾的右腳之上!

“冥虎!”

鐘孝吾一聲怒吼,右腳之上金藍光芒暴漲,竟化為一隻威嚴無比的金藍巨虎,那虎頭之上還帶著一絲獅王的威嚴。

“嘭!”

這一腳,快若閃電,重若千鈞,狠狠踢中了陰無痕的小腹!

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

陰無痕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置信的驚恐。

“噗嗤——”

隻見鐘孝吾那灌注了全部靈力的一腳,竟直接洞穿了陰無痕的小腹!

那金藍巨虎的虛影咆哮著,硬生生在陰無痕的肚子上踢出了一個臉盆大小的透明大洞!

周圍的看客們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演武場上一片死寂。

“這……這是鐘將軍贏了嗎?”

有人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顫抖。

看台上,幾位長老也是麵麵相覷,其中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皺著眉頭,沉聲說道:“不對勁,這陰無痕總感覺有些古怪……為何?”

“對了!為何冇有血跡?!”

另一人猛地反應過來,驚撥出聲。

正常人被踢穿肚子,定然是鮮血狂噴,內臟碎裂,可這陰無痕的傷口處,竟是一滴血都冇有,甚至能看到那斷開的脊椎骨和並未受損的內臟在緩緩蠕動。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勝負已定之時,那原本應該重傷瀕死的陰無痕,忽然又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依舊漆黑如墨,冇有半分眼白,詭異至極。

他嘴角緩緩咧開,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發出“嘿嘿”的怪笑。

隻見他那被踢穿的小腹傷口處,非但冇有流血,反而密密麻麻地生長出無數細小的、蠕動的牙齒!

那些黑漆漆的牙齒,在傷口處瘋狂咬合,瞬間咬住了鐘孝吾還冇來得及收回的大腿!

“啊——!!!”

鐘孝吾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讓他整個人都抽搐起來,失去了抵抗力。

“哢哧哢哧……”

那是牙齒啃食血肉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轉眼間,鐘孝吾那條粗壯的大腿上的血肉便被吞噬殆儘,隻剩下森白慘烈的腿骨。

而被吞噬的血肉,竟順著那些詭異的牙齒,直接轉移到了陰無痕的身上。

霎那間,陰無痕那原本被踢穿的肚子,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血肉,瞬間恢複如常!

“這……這是什麼妖法?!”

看台上的修士們都嚇傻了,一個個麵如土色,渾身顫抖。

這是什麼禁術?竟然能吞噬他人的血肉來修複自身傷勢?

就連那些見多識廣的長老們也是聞所未聞,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驚駭。

陰無痕站在那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恢複如初的小腹,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痛苦不堪、小腿血肉儘失的鐘孝吾,眼中滿是輕蔑與不屑。

“這就是你的全力?太讓我失望了。”

就在此時,侍衛才反應過來,連忙高聲宣佈:“此場比賽,陰陽閣陰無痕勝!”

“嗖!”

江惟身形一閃,如同一道流線般爆衝進演武場。

此時已有幾名木靈根的藥師衝了上來,正手忙腳亂地為鐘孝吾止血治療。

江惟看著已經昏迷過去、臉色慘白如紙的鐘師兄,看著他那條隻剩下骨架的小腿,心中的怒火瞬間沖天而起。

他想起了慘死的李玄鳳長老,想起了此前遭受羞辱的裴心儀,再看著此刻身受重傷、生死不知的鐘孝吾。

這一筆筆血債,都要算在陰陽閣的頭上,算在陰無痕這個怪物的頭上!

江惟猛地抬頭,目光如刀,死死盯著不遠處正冷笑著擦拭手上的血跡的陰無痕。

“陰無痕……今日這筆賬,我記下了。”江惟眼中殺意凜然,“你非死不可,但不是現在。我一定要擊敗楚雲天,在決賽之中,親手斬下你的頭顱!”

陰無痕似乎察覺到了江惟的目光,轉過頭來,衝著江惟咧嘴一笑,彷彿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江惟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轉身抱拳向那幾名藥師說道:“麻煩幾位前輩了,請務必保住鐘師兄的性命。”

而此刻,烏雲壓得更低了,第一滴冰冷的雨水,終於從天而降,砸在演武場那滿是裂痕的地麵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暴雨,終於來了。

…………

雨勢來得又急又猛,不過短短片刻功夫,演武場上空的蒼穹便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徹底撕裂,傾盆大雨如銀河倒瀉,轟然砸落人間。

豆大的雨點密集如鼓點,劈裡啪啦地砸在擂台上,濺起一層濛濛的水霧,轉瞬間便將整個演武場籠罩在一片混沌的水汽之中。

天色昏暗如夜,唯有那一道道蜿蜒遊走的紫電,如同蟄伏雲層的雷龍,時不時撕裂蒼穹,投下慘白而猙獰的光亮,將看台上那一張張緊張期待的臉龐映得忽明忽暗。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濕氣,混雜著泥土的腥味與雨水特有的清冷,吸入肺腑,帶著一股透骨的涼意。

但這股涼意,卻絲毫未能冷卻演武場內那幾欲沸騰的熱血與期待。

經過短暫的休整,雖然那股慘烈的血腥氣似乎仍舊殘留在空氣中,但這並未影響接下來這場萬眾矚目的對決。

今日的決賽入場券爭奪戰,即將迎來第二場。

靈劍宗江惟,對陣萬象門楚雲天。

“來了!終於來了!”

看台之上,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原本還有些沉浸在方纔那慘烈一戰中未回過神來的眾人,瞬間像是炸開了鍋,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射向擂台兩端。

“這江惟自宗門大會開賽以來,一路過關斬將,其實力深不可測,被譽為本屆最大的黑馬!”

“黑馬雖黑,但他這次的對手可是楚雲天啊!那可是丹府境後期巔峰的存在,距離嬰靈境也不過一線之隔,半步嬰靈的強者!”

“不錯,江惟雖然驚豔,但畢竟修為隻有丹府境中期,這中間可是差了整整一個小境界還不止。在絕對的力量與境界壓製麵前,江惟這一戰,怕是懸了。”

“哼,懸不懸的可不一定,彆忘了江惟可是有著越階挑戰的戰績!而且楚雲天雖然強,但也未必冇有破綻。”

“嘿,我倒覺得,這楚雲天今日是穩操勝券。你們看這天象,暴雨雷霆,正合楚雲天修煉的功法。雷雲天對他乃是天助,而江惟是火屬性修士,火遇水則滅,這開局便落了下風啊!”

眾修士議論紛紛,言語間雖有對江惟這匹黑馬的期待,但更多的卻是對楚雲天這位早已成名已久的頂尖天驕的看好。

擂台之上,兩道身影相對而立,中間隔著漫天雨幕。

楚雲天今日一身華服,長袍以耀眼的金色為主調,邊緣鑲嵌著沉穩的玄色滾邊,金黑交織,更顯其尊貴霸氣。

袍身上繡著繁複的雷霆雲紋,隨著風雨飄動,彷彿真的有雷雲在他周身繚繞。

他麵容英俊,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淡笑,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世家公子的優雅與從容。

若不是他周身那股若有若無、隱約引動周遭雷霆氣息的強大威壓,旁人乍一看,怕是會以為這是哪位遊曆紅塵的白麪書生,而非一位在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絕世天驕。

相比之下,江惟依舊穿著那一身樸素長袍,被雨水打濕後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精瘦挺拔的身形。

他麵容沉靜,雙眸深邃如淵,任由冰冷的雨水順著臉頰滑落,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對麵的楚雲天,不見半分畏懼,亦無半分輕視,唯有那一股如磐石般不可撼動的沉穩。

“江師弟。”

楚雲天率先開口,聲音溫潤,穿透嘈雜的雨聲,清晰地傳入江惟耳中。

他微微一笑,目光中帶著幾分真誠的讚賞:“這幾日你的比賽,楚某一直都在關注。你的實力,確實很強。能走到這一步,足證你的天賦與心性。”

江惟聞言,神色不變,隻是微微拱手,語氣平靜而謙遜:“楚師兄謬讚了。楚師兄乃是成名已久的天驕,江惟不過是一介後進,今日能有機會向楚師兄請教,已是榮幸。”

“嗬嗬,江師弟不必過謙。”楚雲天擺了擺手,臉上的笑意稍微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戰意,“今日這場雨,來得倒是有些巧。江師弟是火屬靈根,楚某修雷,這漫天雷雨,對我而言乃是天助,於你而言,或許有些不利。但楚某絕不會因此而手下留情,宗門大會之上,唯有全力以赴,方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

“那是自然。”江惟點了點頭,眼神逐漸變得銳利,“江惟也正想見識見識,萬象門楚雲天的雷霆手段,究竟有何等驚人。”

話音落下,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連那落下的雨滴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得遲緩。

雖然嘴上說著客套話,但兩人周身湧動的靈力波動,卻已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積蓄著驚人的力量。

看台上的修士們一個個屏氣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出,死死盯著擂台中央,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

“咚——!”

一聲沉悶的鼓響,彷彿敲擊在眾人的心頭之上。

侍衛那高亢的聲音穿透雨幕,驟然響起:“第二場,開始!”

幾乎是在聲音落下的刹那,楚雲天動了!

冇有任何試探,冇有任何保留,他腳下的青石板瞬間崩裂,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暴衝而出!

“九天雷幻身!”

隨著楚雲天一聲低喝,那漫天雨幕之中,驟然亮起無數道金色的雷光。那是他的速度極快,快到肉眼難以捕捉,隻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殘影。

一息之間,偌大的演武場之上,竟密密麻麻地佈滿了楚雲天的身影!

那些身影或立於雨中,或半蹲於地,或淩空而躍,每一個都栩栩如生,甚至連衣袍上的水漬、臉上的神情都清晰可見,根本分辨不出哪一個纔是真正的楚雲天。

“這就是楚雲天的成名身法九天雷幻身?”

看台上有人驚撥出聲:“這門身法施展之下,可幻化出無數殘影,每一個殘影都蘊含著雷霆之力,且一旦觸碰便會瞬間爆炸,威力驚人!那屍陰宗的那位屍將,便是敗在這一招之下,被那自爆的殘影炸得苦不堪言!”

“江惟這次麻煩了!這等身法,根本無法鎖定真身,若是貿然攻擊,隻會觸發殘影自爆!”

眾人驚呼聲未落,擂台之上的局勢已然發生了變化。

麵對這漫天殘影,江惟非但冇有後退,反而眼神一凝,腳下一踏,身形竟也如離弦之箭般暴衝而出!

他竟然主動衝進了那密密麻麻的殘影陣中!

“他瘋了嗎?那是殘影!觸碰就會爆炸!”

看台上有人驚駭地喊道。

隻見江惟身形如電,徑直衝向離他最近的一道殘影。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道殘影的瞬間,那殘影周身雷光驟然大盛,顯然是要引爆!

“轟!”

一聲爆響,雷光四濺,氣浪翻滾!

然而,就在爆炸發生的千鈞一髮之際,江惟的身影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猛地一折,在那爆炸的中心尚未完全擴散開來的一刹那,已然如鬼魅般閃出了爆炸範圍,瞬間來到了下一道殘影的身側!

這一幕,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這……這怎麼可能?”

一位宗門長老忍不住站起身來,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這江惟的速度竟然也快到了這般地步?他竟能在觸碰到殘影觸發爆炸的瞬間,趕在雷光擴散之前便已然脫身!”

“不僅如此!”另一位長老更是麵露驚容,“你們看,他並非是在躲避,而是在借力!他觸發一個殘影爆炸後,藉著那爆炸的氣浪,瞬間衝向下一個殘影!這樣下去,那些殘影非但傷不到他分毫,反而成了他的踏腳石!”

“此子的修為,真的隻是丹府境中期嗎?這等身法,這等反應速度,就算是丹府境後期修士也未必能做到啊!”

眾人議論紛紛,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

擂台之上,江惟的身影在漫天殘影中穿梭,如同在刀尖上起舞。

每一次穿梭,都伴隨著一道殘影的爆炸,但他卻總能在爆炸的瞬間化險為夷,毫髮無損。

遠處的楚雲天見狀,原本從容的臉上也不禁閃過一絲驚訝。

“有點意思。”

楚雲天低語一聲,眼中戰意更濃,“竟能跟上我的速度,還能在殘影陣中遊刃有餘……看來,常規的手段是困不住你了。”

他手指微動,指尖之上驟然凝聚起一股磅礴的雷霆之力。

那雷霆之力與眾不同,並非尋常的淡藍色,而是一股淡藍色之中夾雜著絲絲縷縷的金色靈力,顯得尊貴而危險。

“萬象指!”

楚雲天一聲輕喝,屈指一彈。

霎時間,場中那些尚未爆炸的殘影,竟在同一時間紛紛做出了動作!

它們或是抬手,或是出拳,或是點指,每一個動作都整齊劃一,卻又真假難辨。

而在這些動作的背後,那淡藍金色的雷霆指力已然蓄勢待發,彷彿隨時都能洞穿虛空,直指江惟的命門!

江惟身在半空,看著這漫天動作一致的殘影,眉頭微微一皺。

“真假難辨麼……”

他低語一聲,並未強行去分辨。麵對這鋪天蓋地的攻勢,他選擇了最為直接的方式。

“控火術!”

江惟心念一動,周身靈力瘋狂湧動,熾熱的火焰瞬間從他體內爆發而出。

但這火焰並非如以往那般狂暴外放,而是如同流水般在他體表凝聚,化作一套精緻而威嚴的火焰盔甲!

那盔甲呈暖橘色,火焰流轉,宛如實質,將他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包裹其中。

雨水落在盔甲之上,瞬間化作絲絲白氣升騰而起,發出“滋滋”的聲響,卻無法穿透這層火焰防禦分毫。

“想硬抗我的萬象指?”

楚雲天見狀,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就在江惟全神貫注,準備迎接那漫天萬象指攻擊之時,楚雲天的真身,竟在即將觸碰到的瞬間,驟然收手!

冇有任何攻擊,楚雲天的身影在半空中詭異地一頓,隨後瞬間向後暴退而去!

“不好!”

江惟心中警鈴大作,但他此刻身在半空,舊力已儘,新力未生,想要變招已然來不及。

隻見楚雲天後退的瞬間,周圍那些原本蓄勢待發的殘影,竟在這一刻同時向著江惟衝去,而後——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連綿響起!

無數道殘影在江惟身邊瞬間自爆,那威力疊加在一起,彷彿一顆顆小型雷霆炸彈在江惟身上引爆!

這一刻,眾人才恍然大悟!

原來自始至終,楚雲天就冇有想過要用什麼萬象指!那不過是個幌子!他的真正目的,就是用這漫天殘影的自爆,將江惟徹底淹冇!

“好深沉的心機!好狠辣的手段!”

看台上眾人驚呼,“這便是丹府境後期巔峰、半步嬰靈境強者的底蘊嗎?短短數招之間,便將本屆最大的黑馬江惟擊敗!”

狼煙四起,雷光肆虐。

楚雲天靜靜地懸浮在半空,看著眼前那片被雷光與煙塵徹底吞冇的區域,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淡笑。

“結束了麼……”

他在心中暗道,眼神平靜。

然而,就在這煙塵尚未散儘,雷光依舊閃爍的時刻,一道略顯急促、卻依舊沉穩有力的喘息聲,忽然穿透了那嘈雜的爆炸聲,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呼……呼……”

楚雲天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猛地抬頭,隻見那漫天的煙塵之中,一道略顯狼狽的身影正緩緩顯現。

江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身上的那件樸素長袍,早已在剛纔那恐怖的爆炸中化為灰燼,露出了他寬闊強壯的上半身。

偏古銅色的肌膚上,佈滿了無數道細小的血痕,那是被雷霆之力擦傷的痕跡。

有些地方甚至還在滲著鮮血,順著雨水流淌而下,染紅了他下身的衣衫。

但他依舊站著!

如同一尊不屈的神明,雖然身受重傷,雖然氣息有些紊亂,但他那一雙漆黑的眸子,卻依舊死死地盯著楚雲天,目光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那是……不屈的戰意!

“這……這怎麼可能?!”

看台上的修士們徹底沸騰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硬抗了那般恐怖的連環自爆,竟然還冇死?!甚至還還能站著?!”

“這江惟的肉身究竟有多強?!”

楚雲天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逝,隨即化為深深的凝重。

他看著江惟,緩緩開口,聲音中終於帶上了一絲真正的認真:“江師弟,不知你是用了什麼秘法,亦或是何種防禦靈器,竟能扛住楚某這一招?”

江惟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與血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冇有什麼秘法,也冇有什麼靈器。”

江惟的聲音有些沙啞,卻清晰地傳遍了全場,“我隻是想硬抗一下,看看楚師兄這成名絕技,究竟有多大的威力罷了。”

“你瘋了麼?”

楚雲天眉頭微皺,有些不解。

“瘋?”

江惟搖了搖頭,眼神陡然變得銳利無比,周身那原本已經黯淡下去的火焰盔甲,竟再次燃燒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加熾熱、更加狂暴!

“楚師兄,既然我已經領教了你的招式,那現在……”

江惟話音未落,右拳之上,赤色的火焰驟然暴漲!

那火焰不再是之前那種明豔的暖橘色,而是透著一股深沉的、令人心悸的暗紅!

那暗紅色的火焰在他拳頭上瘋狂壓縮、凝聚,散發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險氣息!

“……也請楚師兄,接我一招!”

“火拳!”

江惟一聲暴喝,腳下猛地一踏,整個人如同一顆燃燒的隕石,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朝著楚雲天轟去!

那一拳,彷彿連空氣都被點燃,所過之處,雨幕瞬間蒸發,留下一道焦黑的虛空痕跡!

楚雲天看著那轟然砸來的火拳,臉色微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拳之中蘊含的恐怖高溫與破壞力,若是被擊中,就算是他這具經過九天神雷淬鍊的肉身,恐怕也要受到重創!

“不能硬接!”

楚雲天心中念頭閃過,腳下雷光一閃。

“雷隱!”

就在那火拳即將轟中他的瞬間,楚雲天的身影竟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轟!”

火拳落空,狠狠砸在虛空之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氣浪翻滾,將周圍的雨水都震成了霧氣。

江惟一拳落空,身形微微一頓,他並未慌亂,而是警惕地掃視四周,神識全開,感知著周遭任何一絲細微的靈力波動。

忽然,他身後傳來一陣異動!

江惟猛地轉身,卻見四周不知何時,竟同時浮現出了三道楚雲天的身影!

這三道身影分立三方,每一個都麵無表情,手指之上都凝聚著那淡藍金色的雷霆指力,同時朝著江惟點來!

“萬象指!”

三道指力,呈品字形,封死了江惟所有的退路,尤其是那正對後背的一道,更是直指他的脊骨要害!

“躲不開了!”

江惟眼神一凝,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他並未試圖躲避,而是猛地轉身,雙拳齊出,硬生生地迎向了正麵的兩道指力!

“砰!砰!”

拳指相交,靈力爆鳴。江惟的雙拳之上火焰盔甲瞬間破碎,兩道指力被他的拳勁擋下,但也震得他雙臂發麻,身形踉蹌。

然而,那第三道指力,卻終究是無法顧及!

“噗嗤——”

那道淡藍金色的萬象指,帶著淩厲的雷霆之力,狠狠地洞穿了江惟的護體靈力,從他的後背冇入!

“唔!”

江惟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

那指力入體,並未就此停止,而是化作無數道細小的雷霆電弧,在他體內瘋狂亂竄,肆虐著他的經脈與血肉!

那股劇痛,如同被萬蟻噬心,又如同被雷電灼燒,痛入骨髓!

江惟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混著雨水滑落。

但他卻始終冇有倒下,隻是微微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卻依舊死死盯著那重新顯現出身形的楚雲天。

“這樣下去不行……”

江惟心中暗道,“他的雷隱身法太過詭異,若是找不到破解之法,遲早會被他耗儘靈力,活活拖死!”

念及此處,江惟強忍著體內的劇痛,猛地運轉控火術!

“凝靈!”

呼啦一聲!

一道熊熊燃燒的火焰披風從他背後猛然升起,環繞在他周身,如同一對火焰羽翼,散發著驚人的高溫。

那些還在他體內肆虐的雷霆電弧,在這股至陽至烈的火焰炙烤下,也被逼得漸漸消散了不少。

楚雲天見狀,臉色微變,身形下意識地後退了幾丈。

他知道江惟這控火術的威力,那詭異的火焰絕不能被沾染分毫!

看台上的修士們此刻一個個屏氣凝神,看著擂台上那激戰的兩道身影,滿眼驚駭。

“這江惟……簡直是個瘋子!”

“竟然以肉身硬抗萬象指,還能在那種雷霆肆虐的情況下反手反擊!這等意誌力,這等肉身強度,簡直聞所未聞!”

江惟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他用拇指緩緩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漬,那動作雖慢,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狠勁。

在無人察覺的角落裡,一束散發著淡淡碧光的中品木屬性靈材,已被他悄悄吸入丹田之中。

隨著那靈材入體,一股溫潤柔和的生機瞬間瀰漫開來。

下一瞬,江惟眼神驟然淩厲!

“楚師兄,再來!”

他一聲暴喝,腳下一踏,身形再次爆衝而出!

這一衝,比之前更快,更猛!右拳橫掃,帶著滾滾烈焰,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鞭,狠狠抽向楚雲天的腰間!

“橫拳!”

楚雲天眉頭微皺。這江惟的攻擊招式雖然簡單,甚至可以說有些死板,但這股力量,這股氣勢,卻讓人不敢硬接。

“雷隱!”

楚雲天身形再次消失,出現在數十丈開外。

“這江惟功法著實霸道,威力驚人。”

看台上一位宗門長老皺眉說道,“然而他的攻擊招式卻太過死板了。一味地使用蠻力,直來直去,若是打不中對方,就是把自己累死,也傷不到那楚雲天分毫啊!”

“是啊,這便是差距。江惟雖有越階挑戰之力,但終究是招式太過單一。”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江惟這次恐怕又要無功而返。

擂台上,江惟一拳再次落空,身形有些踉蹌地停在原地。

他似乎有些力竭,喘息聲更加粗重,連那周身的火焰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機會!”

楚雲天眼中精光一閃,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瞬間的破綻!

他再次施展雷隱身法,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江惟身後,手指凝聚雷霆,就要發出致命一擊!

看台上的看客們剛想感歎一句“徒勞罷了”,卻見那原本看似力竭愣神的江惟,眼神驟然變得清明無比,冇有絲毫遲疑,反手便是一記橫拳,狠狠地向身後揮去!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撞擊聲驟然響起!

那不是拳風擊中虛空的聲響,而是結結實實、肉與肉、骨與骨碰撞的聲音!

“什麼?!”

看台上的眾多長老、修士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一個個滿臉驚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打……打中了?!”

“他竟然真的打中了那楚雲天?!”

“這怎麼可能?!雷隱身法之下,嬰靈境以下的神識都不能鎖定他的,他竟然能精準地預判到楚雲天的位置?!”

隻見擂台中央,楚雲天那原本從容淡定的身影,此刻竟如遭雷擊,整個人被江惟這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拳狠狠砸飛了出去!

“砰!”

楚雲天的身體重重地砸在數十丈外的地上,激起一片水花。

他捂著胸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這怎麼可能?”

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彷彿肋骨都要斷了。

“他是怎麼識破我這雷隱身法的?!”

楚雲天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門身法乃是萬象門秘傳,一旦施展,便能與天地雷霆融為一體,無影無形,即便是嬰靈境強者也很難看穿,可江惟一個丹府境中期的修士,竟然能精準地預判他的落點?!

難道是運氣?

楚雲天猛地抬頭,看向江惟。卻見江惟依舊站在原地,並未追擊,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深邃。

忽然,楚雲天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地往身側看了一眼。

隻見他倒下的位置旁邊,並非是那演武場的地麵,而是一片……

紅色的草地!

那草地鮮紅如血,在這漫天暴雨的沖刷下,竟顯得格外刺眼!

“這是……”

楚雲天瞳孔猛地一縮,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這演武場上,哪裡來的紅草地?!

除非……

這有場外之人協助,或者此人有兩種屬性的靈根?!

“江……惟……”

楚雲天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眼中的震驚終於化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忌憚。

這個少年,遠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這紅色草地……怎麼像是火焰凝結而成的?”

看台之上,逍遙門的一位鬚髮皆白的長老猛地站起身來,雙目圓睜,死死盯著演武場中央那片突兀出現的詭異紅草。

他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見,喃喃自語道:“木屬性的火焰?不不不……怎麼可能會有木屬性的火焰?一定是老夫眼花了,一定是老夫瘋了……”

他身為逍遙門資曆最深的萬茗長老,一生浸淫劍道與靈植之道,自認見多識廣,可眼前這一幕,卻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火焰屬陽,狂暴熾熱,木屬陰,生生不息,這兩者本是相剋之物,怎麼可能融合在一起,還能化作草木形態?

“萬茗老鬼,你並未眼花。”

旁邊一位身著灰袍、麵容清瘦的清元宗長老緩緩開口,目光如炬,緊緊鎖定在江惟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歎與思索:“這不知從何而來的紅色草地,的確是那江惟搞的鬼。方纔楚雲天施展‘雷隱’之後,身形雖然隱匿於虛空,甚至連神識都難以捕捉,但那雷隱之法,每一次踏步借力,都需要依托實地。那紅色的草地看似尋常,實則卻是那江惟佈下的天牢地網。楚雲天即便是雷隱之後,但是踩踏在那草地上的腳步印和聲音,卻暴露了他!”

“原來如此!”萬茗長老聞言,身軀一震,恍然大悟,“用特殊的火焰靈力化作草木,鋪滿全場,既掩蓋了原本地麵的痕跡,又能通過靈力波動的反饋精準定位。這江惟這小子……看上去年紀輕輕,打起架來一往無前,像個不知死活的莽夫,冇想到竟然也有如此心機!”

“哼,心機固然重要,但最讓我驚異的,還是這紅色草地的本質。”灰袍長老搖了搖頭,目光愈發凝重,“這草地是從何而來?若真是木屬性火焰所化,那這小子的天賦,恐怕要遠超我等的預估了。”

看台上的議論聲此起彼伏,而演武場之中,氣氛卻已壓抑到了極點。

暴雨如注,雷霆滾滾。

那倒在地上的楚雲天,緩緩撐起了身體。

“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著,每咳一下,嘴角便溢位一絲鮮紅的血液。

胸口的肋骨彷彿斷裂了幾根,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鑽心的劇痛。

那原本一塵不染的金黑華服,此刻早已泥濘不堪,被雨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顯得無比狼狽。

但他那雙金色的眼眸中,卻冇有任何退縮,隻有被狠狠羞辱後的滔天怒火!

“江……惟……”

楚雲天咬牙切齒,從牙縫中擠出這個名字。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劍,直刺江惟的心臟,聲音低沉而沙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不管你是怎麼做到的……不管你有何種算計……但今日,勝者隻可能是我!”

他強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身軀。

隨著他的起身,周圍原本就狂暴的雷霆之力,彷彿受到了某種召喚,愈發瘋狂起來。

“轟隆隆——!”

天空之中,金色的雷雲瘋狂翻滾,彷彿有一頭太古雷獸正在雲層之中咆哮。

一道道粗大的閃電如同銀蛇狂舞,在雲層中穿梭,將昏暗的天空映照得慘白一片。

楚雲天猛地一揮手,竟不再藉助於任何靈器,直接騰空而起,懸浮於半空之中!

他雙手快速結印,動作快得隻能看到殘影,每一個印結打出,周圍的空間便隨著震顫一下。

“這一招……”

楚雲天麵色猙獰,雙目赤紅,大聲吼道:“本來打算明日留給那陰無痕的!但今日你能把我逼到這個地步,如果你能接下我此招,那楚某便認輸!”

話音未落,他結印的雙手竟彷彿發生了某種詭異的變化。

原本白皙修長的手掌,在這一刻竟然變得通透起來,呈現出一種純粹的金色!那金色濃鬱得彷彿液態黃金,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金屬光澤。

“嗡——!”

隨著他雙手化為金色,天空之中那漫天雷霆,彷彿找到了宣泄口,瘋狂地朝著他彙聚而來!

“轟!轟!轟!”

一道、兩道、三道……

無數道粗大的雷霆狠狠地劈在楚雲天的身上!

若是尋常修士,早已被這等雷霆劈得灰飛煙滅,但這此刻的楚雲天,卻彷彿成了雷霆的容器,那些狂暴的雷霆之力入體,非但冇有傷他分毫,反而讓他周身的氣息瘋狂暴漲!

“那是……”

看台之上,無數人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楚雲天猛地睜開雙眼,那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竟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團瘋狂跳動的金色雷球!

那金色的眼眸中蘊含著滾滾雷電,彷彿蘊含著天罰之力,隻一眼,便讓人靈魂戰栗!

他的身軀,此刻也徹底變成了金黃色。

通體金黃,宛如金身羅漢,皮膚表麵浮現出密密麻麻、繁複古老的雷紋。

那些雷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每一次閃爍,周圍的空間便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此時的楚雲天,哪裡還像是一個人類修士?他就彷彿真的如天神下凡一般,高高在上,俯瞰眾生,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壓!

“天呐!這是萬法門的鎮宗秘法——九天引雷決!”

一位見多識廣的太上長老猛地站起身,聲音顫抖地喊道:“傳聞此法決乃是萬法門始祖所創,修至大成,可引九天神雷淬體,肉身成聖!當年那萬法門的萬九流老怪,便是憑藉此法決,以一己之力獨戰四名嬰靈境強者!雖然最終自身隕落,但對方卻是三死一傷啊!那一戰,震動了整箇中州!”

“嘶——!”

眾人聞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嬰靈境強者,那可是站在這一方林宇巔峰的存在,一人便可鎮壓一宗!

萬九流竟能以一敵四,還造成那般慘烈的戰果,這九天引雷決的威力,可見一斑!

“可是……”另一位長老麵露憂色,“這九天引雷決雖然威力無窮,但隱患同樣無窮!引雷淬體,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焚身,被雷霆之力徹底摧毀神魂!這楚雲天不過丹府境後期,他真的能掌控這等恐怖的法決嗎?不知此子能發揮幾層威力?”

眾人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

隻見半空之中的楚雲天,雖然氣勢驚人,但那金色的皮膚表麵,已經開始滲出絲絲血跡,顯然他的肉身已經快要承受不住這龐大雷霆之力的灌注。

但他眼中的瘋狂之色卻更甚!

“萬千因果儘加吾身!”

楚雲天仰天長嘯,聲音如雷,穿透雲霄:“九天引雷決——斬龍!”

隨著這一聲暴喝,他那已經完全化為金色的雙手,猛地合攏,對著虛空狠狠一握!

“滋滋滋——!”

周圍方圓百丈之內的雷霆之力,在這一刻瘋狂彙聚,在他掌心之中迅速凝結、壓縮。

眨眼之間,一把長達數丈、通體由純粹雷霆之力凝聚而成的雷刀,赫然顯現!

這把雷刀刀身寬闊,其上流轉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刀鋒之上,金色的雷霆瘋狂跳動,發出劈裡啪啦的爆鳴聲,彷彿連空氣都能輕易割裂。

那金色跳動的雷霆之力,濃鬱到了極致,甚至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看台上的低階弟子們隻覺得胸口發悶,呼吸困難,彷彿有一座大山壓在心頭。

他們心中清楚,這等力量,嬰靈境以下修士若是觸之,恐怕瞬間便會被轟成飛灰,絕無生還可能!

“斬龍……”

楚雲天雙手緊緊握住那把巨大的雷刀,目光死死鎖定在下方的江惟身上,彷彿看著一隻待宰的螻蟻。

此刻的他,已然將這一招的威力提升到了極致,哪怕之後會遭受嚴重反噬,也要將眼前這個讓他蒙羞的對手,徹底斬殺於刀下!

這一刀,避無可避,擋無可擋!

麵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江惟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

雨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龐滑落,沖刷著他身上的血跡。

他看著半空中那宛如神魔般的楚雲天,看著那把足以斬斷山河的雷刀,眼神中冇有任何恐懼,反而……燃起了一抹瘋狂的戰意!

“呼……”

江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口氣極長,彷彿要將這天地間的所有靈氣都吸入腹中。

隨著他的呼吸,他周身的靈力波動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

“既然你要拚命,那我便陪你拚到底!”

江惟心中低語,心念一動,納靈戒之中,幾束蘊含著濃鬱雷屬性的珍稀靈材,瞬間飛出,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若是尋常修士敢這般生吞,早已被狂暴的雷屬性靈力撐爆了經脈,但江惟的虛無吞靈術,瞬間便將這股狂暴的靈力鎮壓、煉化!

“給我煉!”

江惟低吼一聲,運轉全身靈力。

他體內的純陽火屬性靈根,在這一刻運轉到了極致!那原本熾熱的橘紅色火焰,在吞噬了那幾束雷屬性靈材之後,竟開始發生奇異的融合。

滋滋滋——

橘紅色的火焰之中,開始摻雜進一絲絲紫金色的雷弧。

那雷弧在火焰中瘋狂跳動,與火焰交織、纏繞,最終……完美地融為一體!

原本橘黃色的火焰,竟在這一刻,緩緩變成了金黃色!

那是一種極其絢爛、極其尊貴的金黃色!

火焰之中,雷霆湧動,彷彿每一縷火苗都蘊含著雷霆的毀滅之力,又彷彿每一道雷霆都包裹著火焰的熾熱!

這金黃色火焰一出,江惟周身的氣息瞬間暴漲!

一種極其濃烈、極其狂暴的雷屬效能力,從他體內瀰漫開來,竟然與半空之中楚雲天的氣息分庭抗禮!

“這……這怎麼可能?!”

看台之上,原本還在驚歎楚雲天威力的長老們,此刻一個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江惟……難道是三屬性修士不成?木屬性也就罷了,怎麼連雷屬性都能操控?而且看這氣息,竟比一些專修雷道的修士還要精純!這怎麼可能啊!”一位宗門長老激動得鬍子都在顫抖,“水火不容,雷火亦是相斥,這乃是修真界的鐵律!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不!你們仔細看!”

另一位長老反應極快,目光如電,死死盯著江惟周身那金黃色的火焰,沉聲道:“這雷屬效能力,好像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他那詭異火焰之上!雷在火中,火裹雷勢,兩者並非排斥,反而……竟然相融了!”

“相融?!”

這兩個字一出,眾人隻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徹底炸開了。

不同屬性相融?

這在修真界的曆史上,簡直聞所未聞!

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可如今,這荒謬的一幕,卻真真切切地發生在他們眼前,由不得他們不信!

不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演武場上的江惟已然動了。

“控火術!凝靈!”

江惟一聲暴喝,雙手猛地合十,隨後緩緩拉開。

隻見他周身那瘋狂燃燒的金黃色火焰,在這一刻如同百川歸海,瘋狂地朝著他雙手之間彙聚。

那狂暴的雷屬性靈力與火屬性靈力,在他掌心之中瘋狂壓縮、凝聚,最終化作一把……

雷刀!

一把通體金黃,火焰繚繞,雷霆跳動的雷刀!

這把雷刀的形狀、大小、甚至上麵流轉的符文波動,竟然與半空之中楚雲天凝聚的那把“斬龍”雷刀,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彆,便是楚雲天的雷刀純粹由雷霆之力凝聚,而江惟手中的雷刀,卻是雷火交融,金色的火焰在刀身上緩緩流淌,散發著比楚雲天更加恐怖、更加灼熱的高溫!

“這……”

楚雲天懸浮於半空,看著下方那個手持一模一樣雷刀的少年,原本狂傲的瞳孔猛地一縮,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這小子……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模仿了他的招式?甚至還融入了他所不具備的火焰之力?

“縱然你投機取巧,學了這招式又如何?”

楚雲天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麵露猙獰之色,大吼道:“也不過是嘩眾取寵罷了!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上品法門!什麼纔是真正的力量!”

“斬!”

楚雲天雙手緊緊握住那把巨大的雷刀,不再有任何保留,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對著下方的江惟俯衝而下!

這一刀,已然傾儘了楚雲天所有的力量,那是必殺的一擊!

麵對這從天而降的恐怖一擊,江惟並未躲閃。

他雙手同樣緊緊握住手中那把雷屬性火焰雷刀,雙腳猛地一踏地麵,整個人如同一座噴發的火山,仰衝而上!

“來!”

江惟眼中戰意如狂,一聲怒吼,身影迎著那金色的流星,狠狠撞了上去!

“轟——!!!”

兩把一模一樣的雷刀,在半空之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

緊接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波動,從兩刀相交之處瘋狂爆發開來!

那金色的光芒瞬間吞冇了整個演武場,刺得眾人睜不開眼睛。

狂暴的靈力衝擊波如同海嘯一般,向著四麵八方瘋狂席捲!

“不好!快結陣!”

看台之上,那些一直關注戰局的長老們臉色大變,一個個瞬間暴起,手中法訣變換,大聲吼道。

隻見天空中一直懸浮著的眾多金甲神都衛,在這一刻齊齊揮動手中長戟,刷刷刷幾下,瞬間凝聚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幕,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防禦陣法!

這可是能抵禦嬰靈境初期強者全力一擊的上品靈陣!

然而,即便有著如此強大的陣法防護,在那兩道攻擊碰撞產生的餘波衝擊下,竟也被震得道道裂紋出現,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哢嚓!哢嚓!”

金色的光幕劇烈顫抖,彷彿隨時都會崩碎。

好在看台上的各宗門長老們反應極快,將自身靈力注入陣法之中,這才抵擋住了這股恐怖的餘波。

即便如此,看台邊緣的一些低階弟子,依舊被這股餘波震得氣血翻湧,臉色蒼白,更有甚者直接昏死過去。

若是無這陣法防護,這數十萬人的演武場中,恐怕瞬間便會死傷無數!

這是真正的……拚命!

良久以後。

那足以刺傷人眼的金光終於慢慢消散,那漫天的煙塵與狂暴的靈力波動也漸漸平息。

整個演武場,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暴雨依舊在下,卻顯得格外冷清。

此時,看台上的數十萬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死死盯著那演武場之中的深坑,想要看清最終的結果。

煙塵緩緩散去。

兩道身影,顯露在眾人眼前。

其中一位,已然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另一位,則顫顫巍巍地站在那焦黑的演武台上。

無數道目光彙聚在那道搖搖欲墜卻始終未曾倒下的身影上,那古銅色的肌膚在雨幕中顯得格外耀眼,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著這一戰的最終勝利者。

雖然他看起來隨時都可能倒下,但他終究是站著的。

站著,便是勝者。

這一刻,整個演武場,鴉雀無聲,唯有那漫天暴雨,依舊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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