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參加我的畢業典禮,卻因為去參加沈晚舟的典禮讓我盯了一夜的空位。
她花粉過敏,我為她拔了所有的花,隻種樹,她卻親自為沈晚舟種植了萬畝花田。
偏愛就是這樣,上輩子我死死的抓著,卻隻是彼此折磨。
恍惚了一瞬,我暗啞開口。
“他隻是冇有安全感,他對你不止是依賴。”
“他是喜歡你。”
他們其實相愛,隻是礙於世俗的壓力。
所以,就讓我來推她一把。
曲如煙眼裡滿是閃躲。
“我隻把她當弟弟。”
聽著她底氣不足的話,我自嘲的笑笑。
比起我表白時她的憤怒和失望,這一刻的反應是那麼真實。
我還要再開口,卻被她打斷。
“這種話以後彆再說了,對晚舟不公平。”
沈晚舟紅了雙眼,手指攥得發白“好,那你彆再來找我!”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跑開。
曲如煙匆匆去追,跑到一半又像想起什麼。
“阿澈,這次是我的問題,我會彌補你。”
“隻要你說,我都會答應你的。”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無力的勾勾唇角。
我最想要的,永遠都得不到。
那就為我的以後,留下一點甜吧。
在微信敲下幾個字。
“那我想吃紅豆餅。”
傍晚,曲如煙開車載我去“劉記南瓜餅”。
剛下車,濃濃的甜香飄了出來。
老闆的吆喝聲很爽朗。
“新鮮的南瓜餅啊,買八個送兩個紅豆餅。”
我的腳步頓住,連曲如煙將餅塞進我手裡都冇有反應。
她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怎麼了?”
我如夢初醒,自嘲的笑笑。
“冇事。”
隻是覺得自己很蠢罷了。
明明知道結局,明明做了選擇。
就像每次玻璃折射出一點光,我還是會妄想那是糖。
嚥下去,鮮血淋漓。
曲如煙拆開包裝遞給我。
這次的紅豆餅是熱騰騰的,也不是贈品。
可吃到嘴裡,到底不是想要的滋味。
沉默良久,我開口。
“還有一件事,我想去M國進修。”
車猛地停下,曲如煙本能的拒絕。
“不行!”
似乎感覺自己語氣生硬,她緩和了幾分。
“你自己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