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開口。
“都怪我,是我說錯了話,程少爺才罰我的。”
曲如煙心疼不已,小心扶起他,冷冷看我一眼。
“程澈,你真是缺爸媽教育,該讓你吃點教訓了。”
心臟的鈍痛突然變得尖銳,難以忽視。
我蒼白著臉,看著她和沈晚舟匆匆離去的背影。
我低下頭,看見曲如煙著急扔下的袋子。
一堆南瓜餅裡,有兩個我喜歡的紅豆餅。
我撿起一個放進嘴裡。
已經涼了,拌著失望,一點都不甜了。
曲如煙真的說到做到。
我剛出院,她就讓我去花園裡跪著。
凹凸不平的青石硌的我膝蓋生疼。
我突然有些恍惚。
小時候我犯錯被我爸罰跪,曲如煙都死死擋在我麵前替我。
她說膝蓋脆弱,容易留下舊傷。
我那時還以為她心疼我,現在才明白,她隻是想起了沈晚舟。
膝蓋有舊傷的沈晚舟。
高挑的身影遮住我眼前的光,曲如煙的眼神複雜,聲音卻帶著冷厲。
“知道錯了嗎?”
我抬起頭,和她對視。
“是我嫉妒你喜歡沈晚舟,是我看不慣他。”
“你……”
曲如煙的眼神裡閃過慌亂,想要開口。
旁邊的灌木叢突然發出輕響,沈晚舟紅著眼從背後抱住她。
“姐姐,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看到曲如煙臉上的掙紮著愛意和痛苦,她緊緊抿著唇,半晌才推開他。
“晚舟,我們先彆說這個好不好。”
她的語氣那麼輕柔,如同嗬護著稀世珍寶。
可對我時,又那麼尖銳,原來這就是愛和不愛的區彆。
“曲總,警察將醫院的監控發來了。”
“這次……不關程少爺的事。”
沈晚舟臉上的驚慌一閃而逝。
曲如煙本能的護住她,低頭看完了視頻。
她的掌心微微顫抖,後知後覺的想碰我的臉,卻被我平靜躲開。
她收回手,指尖蜷曲,聲音裡帶著歉意。
“阿澈,我替晚舟跟你道歉,他就是太依賴我了。”
“你念在他無父無母的份上……”
說到這,她卡了殼,似乎也想到我也是個孤兒。
其實我明白的。
她答應陪我過每個生日,卻因為沈晚舟想吃她熬的粥爽約。
她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