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再作踐自己了。
曉玲啊,我好想你。
我的最後一絲親情線被完全斬斷,逃離的念頭再也無法消除。
麻木與絕望的情緒拉開了我逃離的序章。
7
我一邊跑向山坡,一邊任由上輩子的糾葛在頭腦風暴中席捲。
拿著鐮刀割草的女孩兒直起彎著的腰,歪著頭疑惑。
[你這……你媽是又有新罵法了?]
陽光刺眼,汗水淌進眼睛的曉玲眨著眼望向我。
真好啊,還能再見到鮮活的曉玲。
傷痕累累死氣沉沉永遠閉著眼的曉玲已經是過去式了。
其實我很高興,但又說不清楚地哽咽。
半天了隻是笑著傻傻地喊了一句:
[曉玲……]
然後飛奔過去緊緊抱住曉玲。
熱的,實體的,真實的曉玲。
短暫愣神後的曉玲還有點兒不好意思。
她一羞澀,嘴就開始忙起來了。
[咳咳,丁月,你今天好奇怪哦!]
[你這鋸嘴葫蘆這次彆想瞞我,老實交代,老妖婆又怎麼你了?]
[你好好坐下來,聽聽我的一百種花式罵法唄!]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也學她咳了咳嗓子,壯誌豪言道:
[曉玲,我們一起努力苟住,爭取在十八歲的時候離開這裡吧!]
曉玲詫異過後就是狂喜。
[好想法!]
[真不愧是我的好姐妹,我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呢,嘿嘿,我倆想得一樣誒。]
[可是苟住是啥?我倆要咋努力苟住啊?]
[還有為什麼是十八歲啊?我怕我忍不了那麼久現在就想走。]
我背起雙手,像個小大人似的拖長音調:
[苟住就是猥瑣發育,低調猛長,咳,悄悄地。]
[因為咱要強身健體,好好攢錢,一定要在八歲時入學,在十八歲前憑實力考出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