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玲天生就比我敢想敢做。
上輩子,在我因為父母的差彆對待而懷疑自我時,曉玲隻懷疑我不是親生的。
可惜,我確實是親生的。
老光棍兒酒後無數次的打罵並冇有打垮曉玲的傲骨。
從不喊老光棍兒爸爸的曉玲,總是帶著不一樣的傷口,無所謂地咬著酸酸草和我一起躺在山坡上發呆:
[不該是這樣的,我纔不信高老頭兒會是我親爸,我和他就冇個像的地方。]
[丁月,我總覺得我本該有個幸福的家的……]
山風吹散了未儘的呢喃,也藏匿了曉玲對幸福生活的渴求。
可惜,敢想敢做的曉玲,被老光棍兒酒後打死在一個平常的日子裡。
還冇來得及走出這座陽光無法照耀到的大山,曉玲就永遠地停留在了十七歲的夏夜。
可惜,上輩子的我在曉玲走後纔開始學會反抗和逃離。
5
我開始拒絕大姐和小弟無止境的使喚和推卸責任。
我開始反駁媽媽無止境的言語打壓和辱罵。
而我的改變,是對爸爸這個一家之主權威的挑戰與刺激。
從此等待著我的就是耳光辱罵驅逐三件套。
[白眼兒狼!]
[滾出去!]
[你有本事就不要住老子的房子,不要吃老子的飯!]
在我的世界裡向來是隱形人的爸爸,也開始用暴力來鎮壓我,用生計來威脅我,以此試圖讓我安靜乖巧地當一個啞巴工具人。
每一次無效的反抗都為我斬斷了一絲親情,逃離的念頭若隱若現。
爸爸媽媽估計也感覺到,他們攥在手裡多年的奴隸不聽話了,想要飛了。
於是他們費心地和鄰村的一對母子謀劃,合力用婚姻來套牢我。
我太想逃離,也太過無力,哪怕清楚或許這是一場豪賭,我也入局了。
事實證明我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罷了。
和善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