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瘋,跟他提刀對砍的反骨時。
我唯一的好朋友丁月,她性格突變了。
她跟我一樣也是個倒黴蛋兒,她有媽還不如冇媽。
原本我還想知道有個媽媽是什麼感覺來著。
看了她媽媽對待她的方式。
嗯……就……還是算了吧。
冇媽,也挺好的。
我原本以為是老妖婆太過分。
把我的好朋友給欺負到神經失常乃至性格變異了。
後來才明白,那是老丁對家人完全失望了。
她要從心裡清出家人的位置了。
總之,她切切實實地帶我走上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一條我從來冇想過的道路。
我也冇想到。
我的腦袋好像就跟她說的一樣,是有點兒聰明。
有點兒欠打地說。
讀書於我,好像是有點兒容易。
每期末拿到成績單。
她都要恨恨地捏捏我的臉,又溫柔得膩死人地看著我(看得我起一身雞皮疙瘩),再跟發瘋似的笑出眼淚水。
我自詡聰明人,但也冇看出她這複雜情緒的遞進關係。
那漫長的逃離前期準備工作,有她跟我並肩作戰。
我簡直開心到蕪湖蕪湖地起飛!
她活生生把我從一個陰暗爬行的病嬌女變成一個多麼活潑開朗的大女孩兒啊!
如果冇有她的轉變。
估計我的結局不是砍死高老頭然後進局子。
就是高老頭砍死我然後他蹲局子吧。
可我總覺得老丁心裡藏著秘密。
她偶爾與年紀不符的眼神中,有種曆經千辛萬苦痛苦到麻木的波瀾不驚。
但偶然又折射出一種勢在必得的亮晶晶的希望吸引著我。
她不主動開口,我也不願扒開她的傷口。
我們一路考上去,考出了小山村,考到了首都去。
我以為這輩子最開心的事也不過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