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人,聽說我的工作性質後,反倒消停了下來。
從此隻拿我當炫耀的工具。
曾經的小老師——鼻孔朝天哥和斜眼冷哼姐偶爾也會打來電話,跟我們閒聊村裡的八卦。
我那小弟娶了個厲害媳婦兒就忘了爹孃。
那厲害媳婦兒都能把我媽降住。
我那大姐經常跑回孃家,一回孃家準和弟媳乾架。
還有常年居於領近幾個村的村口情報中心榜首人物,丁亞芬一家。
刀子那可是真真地上手了。
高家次次打不過,還次次要反駁。
兩家就這麼隔三差五的給村裡人演一出大戲。
偏偏誰都不提散夥的事兒。
乾架的精力旺盛得嘞。
25
日子真不經過,又是一年中秋了。
取完體檢報告,我依舊是去乾媽乾爸家過節。
還逗了逗寶珠的娃。
我也成了寶珠娃的乾媽。
看著這個年娃娃似的乖寶,我恍惚間也想起前世那個跟我冇緣的孩子。
希望你來生投在幸福之家,衣食無憂,能夠健康快樂地長大。
十五的月亮真圓啊。
看著就想趕緊回我的小蝸居。
我那一居室的專屬暖窩。
夜市人頭攢動,我一時興起買了個糖人。
前世心心念唸的糖人。
似乎冇我想象中的甜。
它從此隻是個糖人了。
此後,我一個人也能坦然地一直往前走了。
林寶珠番外
厚臉皮地說,我不停反轉的一生有點兒傳奇。
從小被拐,又被丟給柺子中的吊車尾自生自滅地長大。
六歲前的我過得真TDD苦。
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摺磨。
不斷衝擊著我苦日子的極限。
苦日子冇有最苦,隻有更苦,無窮無儘……
就在高老頭逼得我快生出大不了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