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哪哪兒都不如你姐姐機靈。]
我嘴比腦子快。
[哦,媽媽,那我現在就去學校把我機靈的姐姐叫回來伺候弟弟哈。]
我轉身就走,媽媽在詫異中趕緊回:
[算了,你先去喂畜牲吧。]
在我媽媽眼中,被稱為呆子的我,這麼說了就一定會這麼做。
她是不願我姐姐這麼辛苦的。
反應過來我居然在反駁她的媽媽氣不過,抱著弟弟看著我哼了聲:
[不孝女!]
多麼可笑啊。
太聽話了是呆子,不乖乖聽話逆來順受那就是不孝了。
媽媽在我麵前肆無忌憚地用語言來貶低打擊我,不就是覺得這麼說能讓我難受?能用“孝順”這個萬金油藉口將我馴化成她想要的樣子嗎?
可已經對家人完全絕望,死過一次了的人,怎麼可能還被這種話術拿捏呢?
但上輩子的媽媽“成功”了的。
我對親情的一絲期待給了她肆意傷害我的機會。
3
看著媽媽那如看仇人的眼神,上輩子的種種按了倍速鍵似的在我眼前略過。
媽媽帶上穿著新衣的姐姐出門,卻對我說:
[看你這臟兮兮的樣子,我可冇臉帶你出門,哪有你姐姐乾淨漂亮。]
我穿著姐姐穿膩了穿壞了再補上補丁的舊衣,做著沾泥沾灰沾牲畜糞便的農活,我有過乾淨漂亮的機會嗎?
需要趕集使大力的時候媽媽對我說;
[你這不是想要出門嗎?你看我對你多好,這次隻帶了你,冇帶你姐姐。]
[把背篼背上快點兒跟上啊。]
姐姐得了好是憋不住炫耀的,我知道的。
她們去鎮上是去看人噴火和吃糖人的,到我這裡隻是純純的乾活苦力罷了。
姐姐去上學,我還偷偷去學校扒窗看過。
我懵懂地聽著那句——[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心裡長出了一叢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