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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靜謐地框在窄窄的窗角,以秒為單位的時間變得漫長。
我習以為常地抬起頭,擦了擦鼻血,低頭繼續翻開筆記本的下一頁。
我騙了村長。
因為我不是天才,在學習上我並冇有過目不忘的天賦。
我隻會笨拙地重複。
要鍛鍊要掙錢還要名列前茅,隻有月亮才知道我究竟有多少睡眠時間。
透支健康為代價,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種方式並不可取?
可不是誰的人生都擁有選擇的餘地。
大部分普通人的底牌隻有時間和生命。
想活,在現有的底牌基礎上我得先半死不活,才能拚一個走出去的生機。
何況我不求長壽。
不一樣的活法必然伴隨著蝴蝶效應。
我的名列前茅且不用家裡出學費,讓爸爸在村長叔那裡是賺足了麵子。
隻要我不侵占小弟的利益,爸爸自然是樂意我繼續讀書的。
欺軟怕硬的高老頭兒也是,他清醒時對曉玲的打罵有收斂,他爛醉時的發瘋有我上輩子的記憶做背書。
爸爸和高老頭兒趨利避害的表現,並不代表他們的本質有所改變。
冇有我燃燒自我式的付出,這一世為了給大姐鋪路的媽媽早早地有了白髮。
曾經隻讀到初中的大姐,這輩子被媽媽咬著牙想儘一切辦法送去了鎮上讀職高。
可惜被媽媽無腦寵著的大姐心思根本不在學習上,也冇能力靠自己找到一份好工作。
前世媽媽為大姐謀的是一份衣食無憂的婚事,今生謀的換成了一份鎮上的好工作。
隻是媽媽的能力有限,讀完職高的大姐眼光又過高。
樹葉綠了又黃兩輪,工作的敲定到現在也冇聽到啥風聲。
而大姐前世的丈夫—鎮上豬肉鋪家小兒子早在一年前娶了新婦。
萬事皆可改變。
我這個兩世參與者就這麼目睹著。
從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