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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裡瀰漫著腐朽的血腥氣。
慕容淵被鐵鏈鎖在刑架上,玄鐵打造的尖鉤穿透他的琵琶骨。
他低垂著頭,鮮血順著蒼白的下巴滴落,在青石板上積成一灘暗紅。
「王爺可還習慣」
賀雲舟執鞭而立,玄甲映著幽暗的火光。
「這玄鐵鉤是用藥王穀的寒鐵所製,專鎖負心人。」
慕容淵艱難地抬頭,嘶聲道:
「讓我......再見她一麵......」
「陛下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賀雲舟冷笑,突然揚鞭抽在他心口。
「這一鞭,替陛下賞你的癡心妄想!」
鞭梢帶著倒刺,撕下一片血肉。
慕容淵悶哼一聲,突然劇烈掙紮起來:
「明月!我知道你能聽見......」
「住口!」
一道寒光閃過,慕容淵的慘叫響徹地牢。
暗處的陰影裡,我緩步走出。
慕容淵的瞳孔驟然收縮,喉間發出嗚嗚的哀鳴,血沫不斷從嘴角湧出。
「很疼嗎」
我伸手撫上他凹陷的臉頰,「可這不及我當年取血之痛的萬分之一。」
指尖下滑,停在他心口。我輕輕一按,那處鞭傷便湧出更多鮮血。
「知道嗎」我湊近他耳邊,「殺死孩子的人是你。」
慕容淵渾身僵直。
「林嬌嬌說......」我勾起唇角,「那碗落胎藥,是你親手端給我的。」
在得知師傅死後我傷心欲絕,可導致孩子死的卻是那碗致命的滑胎藥。
他瘋狂搖頭,鐵鏈嘩啦作響。
「不——不可能,我冇有!」
「有冇有還重要嗎你可曾記得當年的誓言」
慕容淵苦澀地複述著他當年跪娶我那句誓言:
「我,慕容淵此生若負明月,便萬箭穿心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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