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何誌文不同,岩城縣委書記毛誌平離開省政府後,直接去了省委,向省委書記沙瑞金告狀。
“書記,省裡給瑞山風景區的配套資金冇批,省長還把我給尅了一頓!”毛誌平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沙瑞金最近一直沉浸在瑞山風景區提升改造工程的宏偉藍圖中,為此他還悄悄讓自己的秘書劉小平去四九城請了著名的風水大師易大師去了趟瑞山風景區。
兩天後,劉小平回來了。
“書記,易大師回來了,正在休息室。”
劉小平馬不停蹄的向沙瑞金彙報。
“哦?總算回來了,快請!”沙瑞金正在同副省長廖偉鬆、省委秘書長廖漢波在談工作,聞言道。
“算了,我親自去請。”話剛說完,沙瑞金又改主意了,對待大師必須心誠。
心誠則靈!
廖漢波和廖偉鬆互相對望了一眼,廖偉鬆就想著是不是趕緊起身告辭?正猶豫間,廖漢波說話了:“偉鬆省長先走吧,我和書記還有點事。”
廖偉鬆趕緊告辭。
“書記,這位易大師靠譜嗎?我總覺得這些人會故弄玄虛,而且傳出去的話,會說我們搞封建迷信!”
廖漢波有些擔憂。
沙瑞金說:“漢波,這你就不懂了。這位易大師在四九城那是名頭響噹噹的,京裡不少老領導、大企業家,但凡做大事、定佈局,都願意請他掌眼參謀,可不是什麼江湖騙子能比的。”
“你彆把風水和封建迷信混為一談,這可不是一回事。這是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瑰寶,藏著天地自然的規律、山川地理的門道。當年諸葛亮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觀星象、斷地勢,助劉備定鼎三分,這能叫迷信嗎?這是玄學,是順應自然的智慧!”
“就比如澤瑞山風景區吧,我請易大師來,不是搞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是讓他從地勢格局、山水脈絡上,幫我們把瑞山的規劃把把脈,和封建迷信扯不上半點兒關係。”
沙瑞金自然有一套自己的理論。
“那這個易大師是什麼來頭?”
沙瑞金嘴角輕勾,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緩緩道:“來頭?那可是天大的來頭!這路高人從不是你想請就能請的,講究的就是一個隨緣,冇那份緣,拿再多錢人家都不稀的露麵,更彆說親自出山來咱們這漢東了。”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廖漢波,又道:“況且易大師在四九城的關係網,那叫一個四通八達,上至廟堂之上的老輩人,下至商界的掌舵者,都賣他幾分薄麵。這次能請動他,已是萬幸。”
說著,沙瑞金的語氣沉了幾分,帶著點隱晦的期許:“我請他來,一來是幫瑞山規劃把把脈,二來也是想讓大師指點迷津,去去咱們這半年來的晦氣,看看問題出在哪。”
廖漢波將信將疑的點點頭,依照他的性子,對這些是不信的,但架不住書記相信啊。
這個玩意吧,還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現實中發生的某些事情確實是用科學解釋不通。
就比如自己老家那些收“嚇”的,一些小孩子受到驚嚇後去醫院看就是不管用,但那些收“嚇”的人,就那麼唸唸有詞的弄兩下,小孩子的病好了..........
所以像沙書記這樣,信風水、信玄學的領導乾部,據廖漢波所知還不在少數。
而且這些大師越傳越玄,然後越玄就越有人氣,弄得不少領導趨之若鶩。
不管這個易大師有冇有真本事,光是他在四九城的人脈那就不得了。
沙瑞金和廖漢波很快在會客室裡見到了這位易大師。
會客室裡,那位易大師正端坐在紅木椅上,年逾花甲,身形清瘦卻腰背挺直,不見半分老態。一身月白對襟長衫襯得他麵色溫潤,髮絲間摻著幾縷銀絲,鬆鬆挽在腦後,僅用一根素玉簪固定,風拂過衣袂輕揚,竟真有幾分仙氣飄飄的模樣。
他眉眼疏朗,眸光平和卻似藏著星河,看人時目光淡淡,不偏不倚,自帶一種超然物外的沉靜。指尖輕搭在膝頭,骨節分明,指腹帶著幾分常年摩挲卦象的薄繭,周身不見半點俗世煙火氣,唯有一股清逸出塵的氣韻,恰是世人心中道風仙骨的模樣,坐立間便讓周遭的喧囂都淡了幾分。
一看就道風仙骨。
讓沙瑞金頓時肅然起敬。
“易大師遠道而來,辛苦了!公務繁忙,有失遠迎,還望見諒!”沙瑞金道,言語間很是恭敬,一點冇有一個省委書記的作派。
廖漢波也微笑著點點頭,不敢慢怠這位。
這位易大師顯然是見慣了場麵的,並冇有因為對方是省委書記和省委秘書長而覺得對方的身份就有多尊貴,所以神情很是淡定。
“沙書記,你是封疆大吏自然公務繁忙,不似我等閒雲野鶴,每日總是在遊曆名山大川,古寺名刹,書記客氣了。”
“易大師這樣的日子我等羨慕還羨慕不來呢!請大師移步我的辦公室。”
連秘書劉小平在內,四人來到沙瑞金辦公室。
“大師,覺得我這辦公室佈局如何?”沙瑞金對這點很是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