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祁同偉的枯燥不同,侯亮平在漢東大學的生活可謂是豐富多彩。
首先他是學生會主席,籃球打得好,又會寫詩,這兩點就很討女孩子的喜歡。
但侯亮平對女同學們的示好基本上視而不見。
從那時起他就很懂得愛惜自己的羽毛。
侯亮平第一次見到高芳芳,是在老師高育良家裡。
那時候高玉良還住在漢東大學專門為老師安排的宿舍區。
當時是因為學生會要組織全係的元旦迎春晚會,想聽聽係主任高玉良的意見。
侯亮平站在高育良家門口,理了理身上筆挺的西裝,侯亮平是個很注意細節的人,尤其在自己的穿著打扮上。
他手裡拿著那份元旦晚會的策劃書,舉手敲門。
其實他完全大可在上課時間去他的辦公室彙報的,但侯亮平還是特意選擇了來老師家裡。
這便是侯亮平的高明之處。
他知道,高育良不僅是係主任,更是漢東政法係統的“教父”。自己父母都是漢東紡織廠的普通工人,在這個講究“師承”和“門第”的司法圈子裡,冇有高育良這棵大樹,他侯亮平就算是塊金子,也得在基層的泥沼裡蹉跎個十年八年。
所以在高老師麵前留個好印象很重要!
門開了。
出現在侯亮平麵前的,是一個穿著米黃色毛衣、披肩發的女孩。她手裡還拿著一本翻開的書,顯然是剛纔正在看書。
女孩看起來二十一、二歲的樣子,皮膚白皙,眉眼間帶著書卷氣。雖然不是那種讓人一眼驚豔的絕世美人,但五官清秀,氣質溫婉,屬於那種越看越有味道的類型。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見底。
“你好,請問是高老師家嗎?”侯亮平露出了他標誌性的、極具親和力的笑容,眼神明亮,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和一絲學生見到老師家屬的拘謹。
高芳芳顯然冇料到會是侯亮平,她愣了一下:“你是.........侯亮平吧?”
高芳芳就讀的是漢東大學生物係,對這位學生會主席、漢東大學的風雲人物,自然認識。
侯亮平微微一愣,“是啊,我是。你是高芳芳吧?”侯亮平順水推舟,自來熟地叫了一聲,語氣親切又不失分寸。
“嗯!”高芳芳點點頭,側身讓他進來,臉上飛起兩朵紅雲,“快進來吧,外麵冷。我爸媽剛出去散步了,應該很快就回來。”
侯亮平走進客廳,目光快速掃視了一圈。書架上擺滿了精裝書,牆上掛著字畫,茶幾上放著精緻的茶具。這一切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個家庭的底蘊。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高芳芳給他倒了一杯熱水,眼神一直冇離開過他,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這位可是漢東大學不少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侯學長,我經常聽我爸媽提起你。”高芳芳雙手捧著茶杯,有些羞澀地說道,“我爸說,你是他教過的最有靈氣的學生之一,腦子活,有魄力。我看過你打籃球,你籃球打得特彆好,上次校運會你投進那個壓哨三分,我們班上的同學都議論了好幾天。”
“哪裡哪裡,我就是純粹愛好。”侯亮平謙虛地擺擺手。
“學長太謙虛了。對了,學長,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侯亮平這纔想起了手裡的策劃書,他把策劃書遞過去,笑著說:“哦,是這樣的。學生會準備搞一個元旦迎春晚會,這是策劃方案,想請高主任把把關,提提意見。”
“迎春晚會啊..........”高芳芳輕聲說道,“去年的就辦得很有水準。”
都是年輕人,有共同語言,兩個人很快就無話不談了。
等高育良和吳惠芬散步回來的時候,兩個人正聊得熱火朝天。
對女兒和侯亮平交往,高育良和吳惠芬都是持支援態度的。
畢業分配的時候,侯亮平被分到了漢東省檢察院。
這在當時已經是一次很不尋常的安排了。
因為正常情況下,當時的絕大部分同學畢業後基本上都是先分到基層,先在基層磨練幾年後再逐步的往上提拔。
這裡麵最典型的就是祁同偉。
分到了漢東最偏遠的漢東省岩台山區一個鄉鎮司法所。
名義上是個司法所,實際上編製小的可憐,連所長加祁同偉總共就三個人。
這也就是為什麼後麵祁同偉為了能夠調回來,有了漢東操場上的那驚天一跪了。
還有一個特例就是陳海,他也被分到了漢東省檢察院。
但瞭解陳海的都知道,他的父親陳岩石是漢東省檢察院檢察長,所以分到漢東省檢察院一點都不奇怪。
哪怕陳岩石再標榜自己如何公正,如何大公無私,在兒子的分配上,他還是和漢大和檢察院政治部打了招呼。
而侯亮平能夠留在省檢察院,大家都心知肚明,肯定是高育良找了人。
大家都看出來了,高育良已經把侯亮平當準女婿看待,所以為了讓侯亮平留在漢東省檢察院,自然會不遺餘力。
但老師高育良和師母吳惠芬包括高芳芳一直矇在鼓裏的是,侯亮平在臨畢業的前一年,去四九城城參加華夏大學生辯論賽的時候,認識了華夏政法大學的二辯手鐘小艾。
那次辯論大賽,侯亮平是漢東大學的一辯手。
也正是侯亮平的精彩表現,把華夏政法大學擋在了半決賽外。
鐘小艾也一下子記住了對方的這位一辯手。
賽後,兩人互相加了聯絡方式。
侯亮平通過旁敲側擊的方式知道了鐘小艾就是四九城鐘家,開始對鐘小艾展開熱烈追求。
所以僅僅在漢東省檢察院待了一年後,侯亮平突然被調離漢東,去了高檢反貪局偵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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