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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喘息的間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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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好痛，痛到冇法思考。先前的冰涼化為滾燙，如同岩漿一樣灼燒著脆弱的血管。伊寧但腦子一片空白，盯著天花板睜大了雙眼。
“感覺如何？”
麵前這個多托雷語調溫柔，假惺惺的上前一步。
“哎呀，不要用力掙紮。這些束縛帶把你白皙的皮膚勒壞就不好了。”
伊寧的手緊緊攥住了實驗台邊緣，堅硬的金屬棱角鉻著掌心，勉強能讓她從劇痛中分散出一些精力。臉色發白，躺在實驗台上，胸口那顆心臟無力的跳動著。
“謝謝你，我現在感覺很不好。”
伊寧的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在心裡暗罵著，可惡的多托雷，看著我這個樣子就那麼開心？假惺惺的偽君子，那麼溫柔的如同情人低語的語調，配上這麼殘酷的實驗。她一定要想個辦法還回去。該怎麼還呢？打不過…該死的。
二十五歲的多托雷手指輕輕敲著實驗台，語氣帶了幾分調侃。
“不客氣，畢竟你的身體是獨一無二的研究樣本。我當然會好好“照顧”你。”
“……”
伊寧身體裡的血管突突的跳，每當感覺自己要昏過去的時候，身體裡那些一跳一跳的血管就會顯示出不可忽略的存在感，將她生生喚回。
好痛，真的…難以忍受……為什麼不能暈過去。伊寧絕望的閉著眼。
為什麼啊？
薄荷色的碎髮雜亂的貼在額頭上，伊寧把臉歪到實驗台的另一邊，用力眨眨乾澀的眼睛。
不能流淚。哭了他會更興奮的。
“咳咳…唔”
脖頸處的青筋暴起，她如同溺水之人大口喘著氣。
“轉過來，看著我。”偏偏這個時候，多托雷的聲音從頭頂響起，聲音不大，語調也完全正常。但就是帶著一種令人不得不服從的感覺。
“呃…嘔”
伊寧甚至開始乾嘔，但是她什麼都吐不出來。
冇哭出來呢，看來小兔子真是堅強。不過這樣子倒也是，真是可憐。
多托雷單手拖著下巴，就那麼饒有興致的看著17歲的自己在實驗台上疼到乾嘔。嘴角的弧度甚至又大了一些。
什麼時候結束…伊寧的瞳孔開始渙散，乾嘔的次數變少了，胸口起伏的弧度也趨於平穩，但疼痛卻並冇有減少一點，反而變本加厲。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完整的，感覺骨骼要散架了。
不知過了多久，身邊多出一個身影。那是45歲的多托雷。他扶了一下眼鏡，解開實驗台上的束縛帶，將她半扶著坐了起來。
“你還好嗎？小傢夥。”
“你打算乾什麼。是拆了我還是注射什麼奇怪的藥劑？”
伊寧雙目無神，後背靠著45結實的胸口。
“解剖嗎？小傢夥竟然主動提出來了，真是越來越合我胃口了。”45的眼睛亮了一瞬，但畢竟年長一些，便把這種興奮感壓了下去。
“不是的，我是在幫你減少一些疼痛，彆把神經燒壞了，那樣會變傻的。”45笑溫和的笑了一下。
“傻了的博士就冇有任何價值了。你說對吧，小博士？”
“我不想…變傻。”伊寧吃力的抬起頭，“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彆讓我變傻呢。”
真可愛，這個樣子了還關心自己的智商問題。
“25給你注射的藥劑強度太高了，我給你再注射一箇中和藥劑。乖，再忍一會，很快你就能離開實驗台了。”45的聲音沉穩內斂，動作不急不躁，卻莫名的平息了一直以來的劇痛。隻是這種哄小孩子的語氣真是令人討厭。
“一個小時之後藥效就散去了，你可以去圖書館待一會，嗯，再看看數據…也可以去買點什麼開心一下？經費，不重要，反正花的是潘塔羅涅的錢。”
45處理完之後，便轉過身。回到自己的那間實驗室去了。
“潘塔羅涅？” 伊寧甩了甩還在混沌的腦子，努力在數據庫裡搜尋。“原名是費奧潘，曾經的實驗體？”
“他曾經確實是，但現在嘛…他手裡握著我們所有人的經費，是一個絕對惹不起的存在。”25靠著牆輕笑了一下。
“跟他說話要注意點哦，可彆因為說話不好聽，把自己的經費弄冇了。”25好心的提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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