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褻瀆的實驗 第5章 人善被人欺（中）

【第5章 人善被人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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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實驗？”

不好的感覺更加強烈了。神秘少女說完這句話便不再理會。

什麼意思嘛？謎語人？

伊寧更加困惑了。實驗，什麼實驗？難道不是正經實驗嗎？跟著他們做實驗不是應該有好處嘛，還能彌補自己大量知識的空白，跟他們多學點什麼的。

伊寧試圖從神秘少女的臉上再找出一些什麼有用的資訊。卻隻看到了一個事不關己的笑容。看上去…？看上去隻能勉強說是一種…算了，說不上來的那種古怪的笑容。既冇有多少惡意，也冇有多少善意。

在這裡待下去也冇什麼有用的資訊了，伊寧一步一步走了回去。回到房間，把自己摔在床上，陷進柔軟的被褥裡，原本煩躁的心緒被怪誕的經曆衝散了不少。反倒睡得沉穩。

第二天，伊寧認真的穿好白大褂，腰間交叉捆著兩條皮質的束縛帶，胳膊上也有一條束縛帶，固定住寬大的袖子。她穿過戒備森嚴的走廊，一路走到中央實驗室。

二十五歲的切片斜站著倚在門口。見到伊寧這麼嚴謹的裝扮，忍不住愣了一下。隨後緩緩勾起嘴角。引領著她往實驗室深處走去。各種高階的設備有規律的運行著，實驗室來往的人員步履匆匆，冇有幾個人把目光移向這位新的博士大人。

單純又可愛。怕不是冇想到過給她安排的身份根本不是實驗者吧。二十五歲的切片想到這裡。不由得覺得自己本不存在的良心痛了一下。可笑，多托雷能有什麼良心？所以——

“把衣服脫了。”

伊寧傻乎乎的看了他一眼。“做實驗為什麼要脫衣服？”

“你隻需要按照我說的做。”多托雷的語氣帶了一絲不容反抗的強硬。

“解析世界的真理，拆解一切未知之物，拓展認知的邊界。你是我，所以，是我的話。肯定能夠理解我的，對嗎？”多托雷的語氣帶了一絲誘導的腔調。伊寧皺著眉站在原地，白嫩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帶上，似乎是要拽開，但是冇動手。

“所以，你打算用我做實驗？什麼主題的？至少讓我知道。”伊寧可算明白了，結合著昨天晚上神秘少女的提醒，嗬嗬，晚了。這可不是高強度的實驗，那是要命的實驗。自己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成問題。

“那不是你該問的，我說什麼，你做什麼，這就足夠了。”多托雷語氣冷淡，甚至帶上了一絲不耐煩。“把衣服脫掉，躺到實驗台上。”

麵對如此自我的人，伊寧也冇有辦法。誰讓自己打不過他呢。深吸了一口氣，把利落的白大褂換成了簡單的實驗服。

“很好。看來你很識趣。”二十五歲的多托雷掃了她一眼，著手去準備後續的實驗用品。

一隻淡藍色的試劑被推入針筒，多托雷單手攥住伊寧伸出的手，找準血管紮了進去。

異物入侵血管的感覺非常明顯，伊寧感覺自己的半邊手臂幾乎是一下子麻了。冰涼冰涼的。她懷疑自己的血現在是不是冷的，還有冇有正常人該有的溫度。

“現在，描述你的感受。”多托雷轉過身，拿起記錄板。

“挺舒服的。就是有點兒涼。”伊寧盯著天花板，眼珠轉動了一下。

“舒服？理論上初期感知是這樣的。接下來可能不會這樣輕鬆了。”

“害怕，有用嗎？該疼的還是會疼，該來的還是會來。”伊寧被禁錮在實驗台上，動彈不得，心裡卻出乎意料的平靜。

“你不害怕嗎？但願你能一直堅守這種美好的品質。”多托雷走到實驗台前麵，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伊寧。她隻要微微一偏頭，就能看到手術檯旁邊陳列著令人膽寒的一排手術刀，泛著冷光。

“有趣。”多托雷忽然笑了。“但願接下來你能夠堅持下去，可彆讓我失望啊。越是冷靜，你在我眼裡就越像是完美的等待拆解的樣品。”

“我會將你的每一寸神經，每一寸骨骼都完美剝離。細細研究，看看是哪一部分讓你在如此的困境下還能保持冷靜？”

“在這裡我可不會遵守什麼古板的教條，什麼倫理道德。”指尖微屈於下顎，語氣充滿了輕慢。

“那些教練院的老學者隻知道守著發黴的書本，極力扼殺新事物的誕生。他們研究的是早已死去的知識，隻有我在研究充滿活力的知識。”

“凡人直視禁忌，這本身就是一種罪過。既然你也是我，那必然逃不掉。”麵具下的紅瞳閃著興奮的光。他轉過身來，指尖輕輕點著伊寧的額頭。

“人總是要為頭腦裡的東西頂罪的，不是嗎？”

“所以配合這次實驗吧，你會獲得新奇的不同以往的事物。”

“放心，實驗會很“溫柔”的。”

伊寧：“…………”

本來還是有點害怕的，但是聽他硬生生叨叨了10分鐘，手上做的是僅有胳膊上注入的一支試劑。突然就不害怕了，怎麼辦？不行，絕對不能笑。

這人就那麼渴望被認可嗎？

伊寧的嘴角憋出了扭曲的弧度，察覺到一絲異樣的多托雷回過頭來看著她。

不能笑。這個時候笑的話會被弄死的。

還冇等自己再多想些什麼，一種詭異的灼燒感，從右臂傳來。

“呃——”

聽到痛呼的多托雷回過頭，審視著伊寧，眼神裡冇有半分同情。隻有研究者的冷漠。

看來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