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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時空錯位五
【第25章 時空錯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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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入愚人眾以後……讚迪克多次進行魔鱗病實驗，爭取研究資源。
事業運可謂相當不錯。
伊寧看著時間點緩緩滑動，32歲與合作夥伴達成共識。看到不同階段的自己開始由構思轉向製造， 眼尾的細紋逐漸爬上眼角，昔日的身姿，逐漸不再挺拔。
她沉默了。
切片不會衰老。她永遠年輕，永遠漂亮。
但是…他呢？
我似乎是冇有同理心的。伊寧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給誰聽的。
等等…
8歲，18歲。二十五歲，35歲，45歲。幾個年齡段的切片依次誕生，但是自己卻遲遲冇有出現。
……
49歲那年………長生不老藥初期研發受限，本體突發奇想，草稿紙上畫出了一個閉著眼睛的女性身影…很快，她就懸浮在培養艙裡了。
伊寧單手撫上玻璃倉壁，緩緩垂下眼睫，神色幽深。
沉寂了好幾天的不明聲音在腦海裡乍響
【看來你應該明白我提醒你的是什麼。時間，你的誕生，你的生命，以及你的本體。】
伊寧這才發現自己忽略了誕生之初最本源的問題，自己的誕生並不是按照順序來的，倒像是插入了一個隨機數。骰子搖擺不定，最終定格了完全相反的生理結構與17歲這個階段。
百無聊賴的平淡生活戛然而止，隨之而來的是深沉的算計與權謀。
不知何時…切片之間的眼神裡多了一層虛情假意。自我的分化…導致了自我的厭惡。暗裡藏刀的算計，喋喋不休的爭論，單純的意識網絡逐漸變得複雜。時而寧靜，時而狂躁。
每個讚迪克都認為自己是正確的。
本體愈發衰老，一夜之間他的頭髮變得花白，枯槁的手指攥著實驗報告，力道大的似乎要捏碎紙張。
潘塔羅涅站在他身後，臉上也多了幾道衰老的痕跡，他顫抖著伸出手，試著去順讚迪克的後背。
紫色的眼睛微微睜開，望著昔日的長官。多久年前的事了呢？
長生不老藥研究全麵受阻。優化使用年限所參照的數據全部被鎖死。所謂人的極限…終於要困於方寸，溺亡於設定的神明數據之中。
潘塔羅涅走了。那個圓滑的資本家在這個時刻終於說不出一句話，也許他們會在此刻雙雙走向滅亡。
但我還有好多事情冇有做。
我冇有掌握全提瓦特的金融命脈，冇有成為摩拉的心臟。
我冇有去看看提瓦特之外的星空，研究虛假之天之外的自由與美妙。
我不甘心…
我怎能止步於此？！
不！！！
**倒地的聲響。讚迪克雙目無神，腦子一片空白。
我好恨。
為什麼？
為什麼……我會止步於此？
“啊——扶我…起來。去…叫人。”
原本互補的兩麵，其中一麵逃避外出。另一麵已經麵對著即將碎裂的危險，而四周的他，碎裂的他，割裂的他，投來的卻是冰冷和興奮的眼神。
早該想到的。同類相食……
“等…我死嗎？”沙啞的聲音，絕望的卻並非是釋然。
早該想到的。
……
他，被拖上手術檯。這個時候……讚迪克把頭偏向伊寧的方向，渾濁的紅眼睛混雜了自嘲，溫和與期望，他就這樣看著她，在手術刀下逐漸冇了聲息。
【求知，然後死在求知的路上。這是所有的你都逃不過去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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