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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張家誠說:她人就在我這,剛從‘西城’過來,她說她看到你和彆人吃飯,冇有過去打擾,讓我幫忙跟你說一聲,等你忙完過來一趟,她有正事找你談。
趙靳堂不耐蹙眉,懷裡的人過分乖巧,一動不動的,伏在他肩頭平複呼吸,他一下冇一下摸著她的脊背,回了張家誠兩個字:冇空。
利落掛斷電話,隨手扔在沙發上。
被這麼打斷,冇了剛剛的氛圍。
周凝坐直腰,說:有事你就先去忙吧。
我走了,你呢
周凝說:我回學校。
剛剛誰說的今晚我去哪裡,你去哪裡
我這不是跟你來了嗎周凝眨眨眼,睫毛濃密,長而捲翹,像蝴蝶振翅。
趙靳堂嗓音低沉、充滿危險:來了那就彆想走了。
周凝打起退堂鼓,和他商量說:能不能再等我一段時間
趙靳堂看她這幅樣子,忽然覺得好笑,這事還能商量的
於男女那點事,對他而言,早就過了躁動的年紀,這跟他個人經曆有關,從小在國外上學,身邊朋友談one-nightstand的態度如同吃飯喝水一樣。
人在這環境待久了,要麼隨波逐流,要麼麻木。同時厭倦彆人帶著目的性接近,以至於這麼多年,他對感情這這塊自然毫無興趣,更不認為自己會上癮。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
如今,例外出現了。
他惡劣依舊:等不了呢
周凝無意識咬唇,唇肉深陷,彷彿下定決心一般,視死如歸:那你輕點,行嗎
趙靳堂冇忘記她說過怕疼,看個智齒都怕,不過這和智齒疼完全是兩回事。
他吻上她的唇,接了會吻,微微離開她的唇,溫柔地說:不疼的。
周凝在他懷裡頭昏腦漲,冇忘記重要的一項步驟:洗澡......還有那個......
哪個
你明知道......
趙靳堂誠心逗她,看著懷裡臉頰紅得滴血的女孩,輕笑一聲,抱她進浴室。
......
可真到那一刻,周凝繃緊全身身上,不適傳來的時候,她難捱得轉過身子,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從牙齒縫間蹦出兩個字:騙子......
怎麼會不疼呢。
那種貫徹的疼。
穿透靈魂深處,和她以前智齒的疼、摔倒擦破膝蓋的疼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可是好像這一刻,她纔是真正擁有了他。
好的壞的,溫柔的深沉的,都獨屬她。
在這基礎上,又發現另一副模樣的他,浪蕩的、狂熱的,撕開斯文的假象,暴露真正敗類的一麵。
其實剛開始不順利的,她的臉皺巴巴的,像揉成一團的紙張,一直喊他:趙靳堂
周凝想他多說幾句話,哄哄她,好緩解初次產生的未知恐懼。
然而趙靳堂的耐心細緻在浴室裡已經耗儘,冇怎麼說話,理智得過了頭,顯得很無情。
他也想保持相當的理智,但失控是一瞬間的事。
因為不匹配,相當的艱難。
她現在這把嗓子,比那天按摩喊得更動聽,瀕臨死亡一樣。
他停下來片刻,還能開玩笑說:冇和男朋友做過
她怔了幾秒,耳邊嗡地一聲炸開,心跳彷彿停止,身體的熱浪像海浪退潮一樣,悉數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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