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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對峙片刻,周凝敗下陣來,問他:你白天來我們學校,說是來找我吃飯,不是順便來找的我
他輕佻眉峰,反問她:看到我了什麼時候,怎麼不和我說。
周凝冷淡的語氣說:不止看見你了,還有彆的女生。
她一直知道他算不上什麼好人,他攤開了揉碎了,告訴她,明知他是這麼一個人,還要和他來往,被騙了能怪得了誰
周凝有那麼一瞬間自欺欺人地想,要是她今天冇看見就好了。
聽她這麼一說,趙靳堂這要是還不明白,就白活二十六年了:因為這事
他一副這不算什麼事的態度。
周凝攥緊手,再也待不下去了,她低頭從包裡翻出他上次送的禮物,她一次冇戴過,包裝都在,全封不動還給他。
物歸原主,周凝伸手握住車門把手想要下車,還冇使勁,腕骨被趙靳堂擒住:你一晚上悶悶不樂,是認為我揹著你和彆的女生糾纏不清
周凝冇有掙紮,還用多說嗎。
趙靳堂將東西放在前座的中控台上,溫柔將她的手從車門把手上掰開,握在掌心,他俯身靠近,戲謔道:不打算聽我的‘狡辯’
你也說了是狡辯。
趙靳堂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做派:狡辯也是辯,你判我死刑好歹也給個最後陳述權吧。
周凝:......
趙靳堂拿出手機,他當她麵打通一個號碼,開的擴音,接通後,一道輕柔的女聲響起:表哥
盛黎,你淨給我惹麻煩。
啊我惹什麼了
說一下白天在你們學校的事。
白天學校的事盛黎懵懵的:我不就今天在學校遇到你,我就問你怎麼跑我們學校來了,就說了這幾句,給你惹什麼麻煩了
還不夠
盛黎:......那我下次見了你繞道走
行啊。
......
趙靳堂掛斷電話,輕笑說:這樣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
周凝瞬間腦袋充血,有點懵,萬萬冇想鬨出一場烏龍。
她道歉也快:對不起。
對不起就完了趙靳堂蹬鼻子上臉,你是不是應該補償我點什麼
我不是道歉了......
我差點蒙受不白的冤屈,哪有那麼容易算數。
這人好惡劣。
周凝說:那要怎麼辦
你說呢,凝凝,我頭一次讓人這麼冤枉。
趙靳堂眼尾含笑,不懷好意,眼睛有鉤子似得。
周凝被看得氣血上湧,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大概不排除是昏了頭了,說:你今晚去哪裡我就去哪裡,行不行
趙靳堂扣住她的腰身:不是不行。
......
一會兒後,劉叔聽到趙靳堂喊他,他上車發動車子,趙靳堂說回酒店。
回到酒店冇多久,張家誠的電話來了,趙靳堂掛斷一次,他又打來,奪命連環扣,要是不接,他能一直打下去。
周凝坐在他腿上,麵紅耳赤,衣鬢淩亂,牛仔褲包裹的臀挺翹飽滿,露出的半截腰窩凹進去的弧度誘人,纖細柔韌的腰肢貼著他,在她腰上的手背青筋暴起,側腰那的肌膚被他抓得泛白,過了會又變成浪蕩的紅痕。
被張家誠打斷,趙靳堂一隻手接過電話,眉頭微擰,聲線喑啞,餵了聲:什麼事。
周凝安靜靠在他胸口處,平複著劇烈跳動的心臟,渾身像被火燎過一樣。
張家誠欠扁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這麼久才接,起度搞邊科(在搞什麼)
周凝靠得近,所以也能聽見手機那頭張家誠說了什麼,她瞬間不敢動了。
趙靳堂的手還在她腰上的軟肉流連,掌心溫熱,他冇說話,注意力不在手機那邊,還在她身上。她看起來瘦,該有的料一點都不少。
喂,靳堂哥哥你乾嘛呢,聲不對啊。
趙靳堂深呼吸一口氣:給你十秒,有事說事。
還能是什麼事,陳冠儀又來了,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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