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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趙靳堂好整以暇的姿態問她:怎麼了
你真冇有哪裡不舒服嗎周凝問他。
她左右放心不下,多問一句。
你看我樣子像有事
周凝其實已經習慣他不著邊調的模樣,斟酌片刻問他:趙靳堂,那你這幾天有時間嗎
你說,什麼事。
不是放假嗎,剛好我閨蜜要玩樺城玩幾天......
趙靳堂目光平靜望著她,似乎將她一切心思看穿,又似乎冇看穿,她不明說,他也不挑明,故意問她:所以你要陪她,不陪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想帶你和我朋友吃頓飯。可以嗎周凝眼睫毛輕顫,很認真詢問,如果你很忙,不方便的話,就算了,不是什麼大事,我隨便問問。
我什麼都還冇說,你怎麼知道我不方便了。趙靳堂歎息一聲,他又坐回沙發上,拍了拍身邊位置,你過來坐。
周凝走過去坐下,說:那我當你答應了
趙靳堂彎唇一笑,習慣點上一支香菸,抽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他說話的時候上下滑動,嗓音更是低沉:她什麼時候過來
明後天吧。
行。他答應。
周凝眼裡鋪滿碎光,不客氣應下:謝謝你。
趙靳堂嘖了聲:跟我謝謝不如來點實際的。
他俯身靠近,她冇有躲。
小姑娘剛洗完澡,穿著浴袍,沐浴露淡淡的溫香,剛剛那道吻,他有些知味,他問她:你多大了來著
二、二十。
虛歲
嗯。
趙靳堂又一次將她抱到腿上,唇流連到她耳下、頸側的位置,脆弱又纖細的頸部,分佈人體重要血管的部位,他輕輕一吮,她繃直身體,目光放空,簌簌顫了下,喃喃出聲,趙、趙靳堂......
他頭都冇抬:生日是幾號
十二月一號。
你怎麼這麼小。
是你年紀大,著急出生。
趙靳堂啞聲說:這還能怪我
你不也說我嗎。周凝的眼睫毛跟蝴蝶薄翅一樣,撲閃了下:你上輩子磕破頭忘了求你早點出生。
趙靳堂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笑容:我以為你好歹有二十一了,怎麼就上了你這一艘小賊船。
我才上了你的賊船,我以為你才二十出頭。
小小年紀,眼神不行啊。
誰眼神不行,我裸眼視力5.2。
他說一句,她頂一句嘴。
你來我往的。
有一股不服輸的勁。
後麵的話,乾脆被他用嘴唇堵住,密不透風,她剛洗完澡,還穿著自己的衣服,外麵裹著浴袍,浴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解開的,她腦袋暈乎乎的,像是缺氧,以至於浴袍什麼時候散的都不知道,直至他停下來,吻她的耳垂,氣息很沉問她:冇帶衣服換
不知道要在外麵過夜。
裡麵也冇換
她的臉頰跟熟透似得,攏緊浴袍,遮得嚴嚴實實,其實冇漏多少,說:彆問了。
這會商場都關門了,明天早上我讓人送幾套衣服過來,脫下來彆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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