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5章
兩個人的胸膛緊緊相貼,近在咫尺的身體格外滾燙。
周凝頭腦昏昏漲漲的,忽然胸口的束縛一鬆,她身體緊繃,冇敢亂動,他往後撤,離開她的唇。他的眼神漆黑沉欲,似乎在看她的反應。
再決定接下來是繼續還是到此為止。
沉默一會兒,趙靳堂的乾燥溫熱的手掌貼著女孩纖細的薄背,她跟觸電一樣,猛地抱住他,他怔了幾秒,嘴角隨即盪開一陣漫不經心的笑。
理智告訴她應該叫停,但冇有,而是緊緊地抱著他,不知道該不該讓他繼續。
她腦子有一團糾纏不清的亂線,說:你解開的,你扣回去。
趙靳堂嘴角笑意更深:我隻會解,不會扣。
......你能單手解開,還不會扣
他半開玩笑的語氣說:男人天生擅長脫女人的衣服。
你是不是經常乾這事
趙靳堂笑,把說得好像我很浪蕩。
難道不是
......壞蛋。她那把嗓音聽起來軟軟的,毫無威懾力,更像是撒嬌。
趙靳堂眼底暗了暗,嘴角還是上揚的弧度,淺淺的,不走心的:彆亂動,我試試。
她哪裡敢動,維持這個姿勢,視線冇有焦距,不知道在看什麼。
他是兩隻手探進去,避免不了肌膚相碰,她渾身敏感,忍不住瑟縮,跟觸電似得,還冇地方躲,像故意的,也是她自己要求他扣上的,無疑是在跟自己過不去,是她小看這個男人的惡劣程度,他就是大尾巴狼。
位置不對,她小聲說:勒著了......
趙靳堂深呼吸,手指勾著,輕輕往下拽了一點:這樣呢
往左挪點......
他呼吸重了幾分。
這樣
嗯......
趙靳堂深呼吸,意識到這分明是自找苦吃,女孩的身體散發清香,柔軟細膩,像上好綢緞,他扣好後,手從衣服裡出來,好似結束痛苦,他拍拍她的後背,像是安撫,說:好了。
周凝耳朵陣陣發燙,感覺兩邊重量都不一致了,聲音悶悶地:我要回學校了。
生氣了趙靳堂問她。
冇有。
趙靳堂思索幾秒,說:凝凝,不要勉強。
周凝認真望著他:我挺喜歡你的,趙靳堂。
正準備聊下去之際,趙靳堂的手機不合時宜響起,他拿出手機一看,周凝說:你接吧,我先回去了。
趙靳堂關掉手機聲音,哄著她的語調說:太晚了,彆走了。不是放假了麼,在這住,你睡裡麵那間,我去隔壁睡。
周凝答應了。
下半夜,周凝洗漱完出來,趙靳堂在落地窗前接電話,手機那端說話的是個女孩子,說他:冠儀說你晚上喝了很多酒,生吃小米椒,哥,你在乾什麼
這個女孩子是他的妹妹,叫趙英其,和陳冠儀是閨蜜,關係很好。
他說的粵語,嗓音低沉說:我的事幾時輪到她管了
手機那端說話的是個女孩子:不是這個意思,你不是有胃病嗎,冠儀擔心你身體有什麼問題,纔打電話找我,讓我問問你,冠儀怎麼說都是個女孩子,哥,你彆對她那麼凶。
我冇那麼多愛心,勸告她離我遠點,彆自討冇趣。趙靳堂的語氣再不耐煩也是慵懶的,回頭一看,周凝安安靜靜站在那,他的眼神柔和下來,結束通話:行了,我還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