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會再執著於給蘇煦發訊息了。
第二天早上,沈聽雨在床上坐起身來,看了眼身側,空空蕩蕩的,蘇煦早已起床去上班了。
他打開手機,已經八點了啊,沈聽雨晃了晃腦袋,今早起來他感覺昏沉沉的,摸了摸頭,似乎有些發熱。
於是他下床找了體溫計,38.9攝氏度,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去醫院吧,用不著跟身體過不去。
簡單洗漱下後就出發去了醫院,掛號請醫生開藥後就一個人坐在門診處輸液。
因為隻是單純的發燒所以藥水不多,一個多小時後沈聽雨請護士幫他拔針,在原地坐著按了五分鐘左右確保不會出血,就提著藥回去了。
沈聽雨走在路邊剛準備打車就在對麵的咖啡廳看到一個男人坐在窗邊,那是一個看起來俊秀儒雅的人,沈聽雨並不認識他,可坐在那個男人對麵的人是……蘇煦……看著蘇煦和對麵那個男人談笑風生,露出的笑容明媚陽光,這樣的笑,他已經多久冇有看到蘇煦在他麵前這麼笑了,好像有半年了吧。
想著想著,沈聽雨突然笑了起來,他想“原來隻是半年嗎?
為什麼我總感覺過了好久好久呢?”
沈聽雨回過神來發現蘇煦和那個男人在看著他,原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窗邊去了,正對著他們發呆。
當沈聽雨回頭準備回家的時候一隻手伸過來抓住了他的手腕,是蘇煦,沈聽雨轉過頭看著蘇煦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他竟從裡麵看到了擔心和一絲慌亂,沈聽雨看著看著突然笑了一下“大概是錯覺吧。”
蘇煦拉住沈聽雨的手腕後嘴唇一張一合,似乎在說著什麼,但沈聽雨聽不真切,視線也漸漸模糊,在失去意識之前似乎有什麼滴在他臉上,“是雨嗎?
又下雨了啊……早知道就不出來了,省得剛從醫院出來還要再進去一次。”
沈聽雨出生在一個雨天,他的家庭並不算美好他的姓是隨他的母親,在他的印象中從來冇有父親的存在,每次他問起時,媽媽都會很激動的抓住他的胳膊大喊“你爸爸死了!
他早就死了!
不許再問了!”
那雙抓住他的手似乎冇有收力,每一次鬆開後都會留下青紫的印記,一開始他還會哭喊著“媽媽!
媽媽!
鬆開我!
好疼!
小雨錯了!
小雨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