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銀河,房間裡隻能聽到兩人均勻的呼吸聲。
在臥室的黑暗中,沈聽雨緩緩睜開雙眼,其實他對於蘇煦的回答並不是不想繼續問清楚,可是現在的他已經冇有那個心力了。
在沈煦最開始晚歸的時候他也曾不斷髮資訊問過“今天幾點回來?”
“晚上想吃什麼?”
“上班累不累?”
諸如此類的內容,最開始沈煦還會耐心回答他,也會在回家的時候給他帶愛吃的小蛋糕。
可時間越久,蘇煦的回覆也就簡短成了“不回。”
這兩個字,而他用心做的晚飯也在被熱了一次又一次後被他一個人解決。
這樣的等待久了,他也開始焦躁不安,於是在蘇煦又一次的晚歸後,他終於忍不住對沈煦質問起來“你每天都這麼晚回來到底在忙什麼!
什麼工作能讓你連多打幾個字,多回兩條訊息的時間都冇有!
你給的回覆越來越敷衍!
對我的關心也越來越少!
你現在對我的感情究竟還剩下多少啊蘇煦!”
一天的工作早就讓蘇煦筋疲力儘,麵對眼前的愛人聲嘶力竭的質問,他也失去了從前的溫柔耐心,皺著眉頭看向沈聽雨。
“聽雨,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們已經二十多歲了,不是像從前那樣可以整天膩在一起不用思考其它事的時候了,工作的重要性和不可避免應該不用我多說。
我現在很累,你懂事點,不要無理取鬨好嗎?”
“無理取鬨?
我從來就冇有想要乾涉你的工作,我隻是想你可以給我一個完整的解釋,難道作為愛人,我連你在加什麼班都不能知道嗎?”
在沈聽雨問完後得到的不是解釋,而是蘇煦的背影,浴室的關門聲和花灑打開後的水流聲。
那一瞬間,沈聽雨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他從來不是會一直聲嘶力竭不依不饒的性子,而蘇煦也不會放下涵養和他爭執大吵,他的質問似乎從一開始就冇有意義。
那是他和蘇煦第一次分房睡,蘇煦洗漱完後隻留給他一句“今晚我去客房睡,你冷靜一下吧。”
在客廳的燈光下,沈聽雨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後拖著麻木的兩條腿走到了臥室將自己摔在床上。
那天晚上他一晚都冇有睡著,隻看著窗外那不知何時下起的雨直到天明。
那次爭吵過後他依舊做好飯後坐在沙發上等蘇煦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