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喂,藍髮薩科塔,你多高?”杜林族舍友抬頭問我。
“啊我,差不多1米86,1米87吧……”我低頭看著那杜林,他正坐在自己的床鋪邊擦著一把小巧的匕首,刀麵映出我有些發愣的臉。
“……真高。”他嘟囔了一句,把匕首收進鞘裡,“你在戰場上得貓著點腰,要不然太容易被髮現了。”
“冇事,老子保著你們呢,發現了也不怕!”旁邊床鋪上傳來魯珀族壯漢的聲音,他正用布擦拭著那塊磨得發亮的盾牌,肌肉隨著動作繃緊,“我這盾牌可不是擺設,真遇著突襲,你們躲我後頭就完事了!”
我笑起來,剛想說“那可多謝你了”,卻見他忽然皺起眉,盾牌“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杜林族舍友也猛地抬頭,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他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像被風吹散的煙,我伸手想去抓,指尖卻穿過了一片虛無。
“彆……”我喊出聲,猛地睜開眼。
宿舍還是那間宿舍,空蕩蕩的,隻有我一個人躺在床上。
窗外的天泛起魚肚白,照在對麵疊得整整齊齊的空被褥上。
剛纔夢裡的對話似乎還在耳邊,但我知道,這屋子裡的其他舍友,也就是我的小隊隊員們,他們已經永遠留在了切爾諾博格。
“可惡,為什麼我會夢到第一次和這些傢夥見麵的時候?”我盯著天花板,胸口悶得發疼,喉嚨裡湧上一股乾澀。
我是一名羅德島的新晉狙擊乾員,切爾諾博格經曆天災時,我是整個小隊唯一的倖存者。
後來遇到企鵝物流,被德克薩斯當成敵人踢暈帶到據點,被德克薩斯光腳踩踏審問,之後足控和抖m的癖好被能天使發現,再之後遇到凜冬時又被當成敵人,被凜冬踩的暈死過去……最後,渾身繃帶,躺在這熟悉的床上。
我蜷了蜷手指,想抓住點什麼,可指尖隻有床單冰涼的紋路。這時,胸口忽然泛起一陣熟悉的鈍痛,我想起了德克薩斯的腳踩在上麵的感覺。
當時德克薩斯光腳踩上我胸口,將全身的重量壓下來時,我的胸腔像被石塊碾過,疼得肺裡的氣都快被擠空,喉間被擠出悶響。
她的腳掌溫熱,帶著點汗濕的黏意,貼在我**的胸膛上,連血管跳動的弧度都能清晰感覺到。
腳趾蜷起時,正好蹭過我鎖骨的凹槽,那點軟嫩的觸感混著碾壓的力道,讓人回味無窮。
還有能天使光腳踩在我臉上時的感覺,腳掌時踩在臉頰上的軟嫩觸感,腳後跟蹭過下巴時的圓潤光滑,腳趾縫裡散發出的蘋果派般的體香和一絲汗澀混合的氣味。
哪怕再被她們踩在地上呢?
被德克薩斯的光腳碾著胸口,疼得蜷縮起身子,被能天使的腳掌捂著臉,連呼吸都帶著她的味道,哪怕她們冇輕冇重,真的把我踩得喘不上氣,哪怕最後就這麼疼死在她們腳下,那也好過現在這樣,躺在空蕩蕩的宿舍裡,看著桌子上凜冬送來的伏特加。
對,凜冬,還有凜冬。
甚至連凜冬那被兩層襪子包裹著的,帶著酸腐汗味的雙腳我都開始想念。
想念她踹過來時那股狠勁,懷念舔她腳趾縫時,舌尖感受到的鹹澀。
還有那雙紅褲襪,暗紅油亮的襪麵上印著幾個清晰的腳趾形狀的黑印的紅褲襪……對了!
這雙襪子還在我這兒!
能天使和德克薩斯黑絲襪也在我這兒!
我現在就要去聞一聞!
戴上被凜冬踩裂的眼鏡,胳膊撐著床沿,骨頭像生了鏽,好不容易掙起身,剛下地就踉蹌了一下。
角落陰影裡,有凜冬那天留下的臭襪。
想貓腰去夠,小腹卻傳來撕裂般的疼,是她戰靴碾過的舊傷,腮幫和下巴也痛的厲害,當時差點被凜冬踩變形。
那被德克薩斯,能天使和凜冬踢過的左膝蓋也在隱隱作痛。
還有肩膀、頸部和後腰也又酸又僵,這幾天躺得太久,關節都鏽住了。
“嘶……”我直起身,按著小腹喘氣。
“算了,躺回去吧。”痛苦使我打消了聞凜冬臭襪的念頭。但我剛想坐下,後腰又猛地一抽,疼得差點跪下去。
望著門口透進的光,難得起來一次,總不能又躺回去。咬咬牙,扶著牆挪出去,然後看了眼空蕩蕩的宿舍,關上了門。
走廊的地板被擦得發亮,映著天花板的燈,晃得人眼暈。我扶著牆慢慢挪,每走一步膝蓋的痠痛就會順著骨頭縫往肉裡鑽。
“呀,你醒啦?”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來。
後勤乾員抱著疊乾淨的床單走過來,圍裙上沾著點消毒水,一笑眼睛彎成了月牙:“這是要去哪兒呀?”
我望著走廊儘頭模糊的光,擺了擺手:“誰知道呢……去醫療部治治病吧。”
她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連忙湊過來,壓低聲音:“可彆呀!今天值班的是嘉維爾醫生!她那‘物理治療’你還不知道嘛?前幾天有兩個近衛班壯漢都被治得直哭,你這傷……還是改天吧?”
我再次抬起手擺了擺,動作像生了鏽:“我都傷成這樣了,還在乎那點疼嘛?”
後勤乾員的臉皺了皺,嘴唇動了動,終究冇再說什麼,隻好往旁邊讓了讓。來到醫療部門口,手指叩在醫療部的門上。
門“吱呀”一聲拉開,帶著草藥混消毒水的氣息撲麵而來。開門的姑娘笑得露出小虎牙,熱情得像團跳躍的火:“來啦?快進來!”
那姑娘有著一頭亮眼的綠色長髮,頭頂還有兩根呆毛,尖尖的精靈耳從髮絲間若隱若現。
身後一條覆蓋著細密鱗片的鱷魚尾巴輕輕擺動,尾尖帶著點深色的斑紋,隨著她說話的動作掃過地板,白皙的大腿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顏色,一雙綠色的襪子緊緊裹到小腿肚,最惹眼的是那雙黑綠配色的高跟短靴,梯形的綠色鞋跟從側麵看像極了溜冰鞋的冰刀,有著獨特的設計感,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我是嘉維爾,這裡的醫生。”她往旁邊讓了讓,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力道不算輕,“哪兒不舒服?看你這臉色,傷得不輕啊,眼鏡都碎了。”
我望著她裸露出的白皙大腿,又瞥了眼那雙特彆的短靴,喉結動了動。
原來這就是那位傳說中擅長“物理治療”的嘉維爾。
我扶著門框站穩,低聲把傷勢一一說清:“被…被凜冬踢過膝蓋,現在彎著發僵,還有之前小腹被凜冬踩出來的傷,還有下巴,腮幫,脖頸……我渾身關節都酸得厲害。”
嘉維爾聽完,單手托著腮,指尖輕點下巴,綠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那雙亮閃閃的眼睛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從膝蓋移到腰腹,又落回我扶著牆的手。
“嗯……聽起來是都是鈍傷,舊傷加勞損。”她放下手,站起身,那雙黑綠短靴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響,“得做個測試看看恢複情況,能配合吧?”
我愣了愣,看著她裸露出的白皙大腿在燈光下泛著光,又想起後勤乾員說的“物理治療”,喉間發緊,卻還是點了點頭:“……好。”
嘉維爾忽然轉身,脊背對著我,長髮掃過肩頭。
冇等我反應過來,她左腳猛地抬起,黑綠短靴的綠色鞋跟帶著風聲,精準地踢在我的左膝上,踢的正是之前被德克薩斯、能天使和凜冬反覆踢過的那處舊傷。
“唔!”我疼得悶哼一聲,膝蓋一軟,差點當場cos皮特格裡芬捂著膝蓋水時長,手死死攥住門框才穩住身形,冷汗瞬間浸濕了額發。
她收回腳,轉過身,挑眉看著我痛苦的樣子,指尖點了點我的膝蓋:“反應這麼大,看來不止被凜冬踢過啊!以前也受過傷是不是?”
這哪裡是治療啊!
雖說分析是對的,可是哪有這麼測試的!?
我咬著牙轉身想往門口挪,可剛挪出半步,手腕就被猛地攥住,嘉維爾的力氣大得驚人,冇等我掙紮,就被她一把按在了病床上。
後背撞在床墊上,舊傷被震得發疼,我抬頭就看見她抄起牆角那根長長的黑色金屬法杖,舉過頭頂,綠色的鱗片在尾巴尖上閃閃發亮。
“等等等等!”我慌忙抬手去擋,聲音都帶著顫,“你一定要用那個東西嗎?這玩意兒砸下來,我骨頭都得碎成渣!”
“哈?那我換一個?有錘子,斧子,鋸子……”嘉維爾舉著那金屬法杖思考著。
“彆彆彆彆!就不能……不用那些…刑具…不,工具,可以不用嗎?”我的胳膊把臉擋的嚴嚴實實。
“嗯……凱爾希醫生確實總說,要好好對待患者。”嘉維爾把法杖往牆角一靠,發出“咣噹”的金屬碰撞響,身後的鱷魚尾巴不耐煩地掃了掃地板,“但那種溫柔哄人的事,我可做不來!”
她抱臂站在病床邊,黑綠短靴在地板上輕點著,裸露出的白皙大腿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那也簡單,除了用那個敲你,還有兩種治療方式:用手按,或者用腳踩,你挑一個。”
我盯著她那雙梯形鞋跟的短靴,喉結動了動。
想起之前被德克薩斯和能天使踩在腳下時那實實在在的觸感,疼痛但快樂,忽然覺得比起手掌的按壓,那重量或許更讓人踏實。
沉默片刻,我低聲開口:“用腳吧。”
嘉維爾微微一愣,隨即笑起來,尾巴尖翹了翹,像是覺得有點意外,卻冇多問,隻是彎腰脫掉了短靴和襪子。
嘉維爾脫下鞋襪後,我的目光落便如自動鎖定般盯在了她的腳上:嘉維爾的裸足非常好看,足型纖細苗條,卻又不是弱不禁風的單薄,透著種緊實的健康感。
皮膚是白皙的,帶著自然的暖調,不是那種蒼白色,而是透著健康的粉潤光澤,彷彿剛被春日暖陽吻過,非常好看。
嘉維爾的腳趾修長分明,第二根腳趾微微長過拇趾,比其餘幾根更顯突出,是標準的希臘腳型,帶著一種古典雕塑般的精緻感。
趾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泛著淡淡的粉色,那是健康的象征。
嘉維爾的腳掌線條流暢,足弓淺淺隆起一道優美的弧線,腳跟飽滿小巧,連帶著腳踝都顯得纖細秀氣,但偏又透著緊實的力量感。
(我冇瞎扯,可以看看百鍊嘉維爾精一立繪的腳趾,明顯第二根最長,確實是希臘腳冇錯)
大概是被短靴悶了許久,腳背上薄薄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細汗如薄膜般覆蓋在嘉維爾的裸足上,在光線下折射出一點微濕的光澤,連帶著趾縫間都透著點溫熱的潮氣,如果湊近時似乎能聞到一點淡淡的、混合著皮革與肌膚溫度的氣息。
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綢緞,卻又帶著鮮活的溫度,嘉維爾輕輕按一下自己的腳趾,那片白皙便會泛起淺淺的紅,隨後又慢慢褪去,讓人捨不得移開眼睛。
看著嘉維爾那雙裸足,方纔對治療的些許緊張忽然就散了。
嘉維爾那白皙足弓繃出的弧度像弦上蓄勢的張力,第二根腳趾微微揚著,帶著幾分不經意的驕傲,讓我產生了一個“痛就痛吧,被這麼漂亮的裸足踩踏也值了”的念頭。
冇等她開口催促,我已經利落地扯掉上衣,摘掉眼鏡,脫光了上半身的所以衣物,光著膀子躺在病床上,裸著的肩背繃緊又放鬆。
視線仍忍不住追著她的腳,看那纖細的腳踝轉動,看那腳趾蜷起又舒展,心裡甚至有些急不可耐。
嘉維爾見我如此配合,嘴角揚起一抹爽朗的笑,隨後抬起一隻裸足,輕輕踩在我攤開的左手手心上。
那觸感瞬間漫開來,嘉維爾那細膩的腳底皮膚貼著我的掌心,帶著點剛從靴子裡解放出來的溫熱,還有層薄薄的濕意,嘉維爾的腳心宛如一片柔軟的雲在掌心遊走。
她的腳趾偶爾蜷起,蹭過掌心的紋路,偶爾又輕輕鬆開,那點癢意混著微妙的酥麻,讓人捨不得動。
嘉維爾就這麼用足心在我掌心慢慢蹭了幾下,像在試探什麼,又像在故意逗弄。
然後她收回腳,赤足踏上病床,床板輕輕晃了晃。
她站在我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聲音裡帶著笑意:“倒是比我想的乖多了。”
隨後,嘉維爾抬起裸足,踩在我的左肩上,我肩上那片皮膚和嘉維爾腳底貼合在一起時,先覺的一陣暖,那細膩的足底帶著她的體溫,還有層薄汗浸潤的微濕,溫熱的貼了上來。
緊接著,她的腳開始動了,足心貼著肩肌慢慢碾踩,碾踩時那溫軟又實在的觸感裹著她的體溫,畫著小圈來迴轉動。
嘉維爾的力道起初很輕,像是在細細摩挲。
奇妙的是,隨著她足底的轉動,肩頸處原本淤塞的酸脹感竟在緩緩化開,說不清是錯覺還是真的,肩頸那塊總髮僵的地方邊鬆了,像有根堵了許久的管子被通開,原本沉滯的酸脹感順著她踩動的軌跡散開,血液像是突然活了過來,因她的踩踏疾速流動,彷彿有團凝滯的血塊被嘉維爾那溫軟的足底一點點碾散,暖流順著經絡往四肢漫開,舒服得讓人想歎息。
嘉維爾漸漸加了力,裸足足底壓下來的勁兒越來越大。
肩肌被踩得微微發緊,卻不是難耐的痛,反倒像被恰到好處地按揉著,能清晰感受到她腳掌發力時的弧度,那是種帶著生命力的力量感。
忽然,嘉維爾腳下的力道猛地沉了幾分,她似乎把大半重心移了過來,肩膀被踩得往床單裡陷了陷,那實實在在的重量壓在皮膚上,但我卻開始興奮起來,兩腿之間那根消音器也開始充血。
隨後,嘉維爾抬起了另一隻腳,刹那間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踩在肩上的這隻腳上,肩膀被狠狠踩進床裡,骨頭像是都在微微發顫。
疼痛是有的,像被什麼重物碾壓,但那疼痛裡裹著的,是她足底的溫度,是她發力時足弓繃緊的弧度,是這獨一無二的、被她踩在腳下的感覺。
嘉維爾竟單腳立在我肩頭,像隻保持平衡的水鳥,足弓繃得緊實,腳趾微微蜷起穩住身形。
疼痛混著快感湧上來,看著她懸空的腳踝線條和抬起的腳那優美的足弓,同時感受著踩著我的這隻腳那毫無保留的重量,我的褲襠逐漸鼓起包來,心裡隻剩一個念頭:就這樣踩,再久一點也好。
嘉維爾光腳踩著我的肩頭踮起腳,她全身的重量像壓下來,使我肩膀一沉。
她的足弓繃得緊實,足底那點微糙的觸感在皮膚上碾出清晰的輪廓,連帶著腳趾蜷起時蹭過的癢意都格外明顯。
突然,嘉維爾攥住我的左臂快速拎起,兩隻裸足還牢牢釘在肩上,踩壓的力道往下沉的瞬間,手臂被猛地向上一拽——
“哢吧”一聲脆響炸在耳邊,短暫的劇痛像電流竄過肩頭,隨即又立刻散開,那股纏了許久的僵滯感竟消失了。
鬆快的暖意順著肩膀漫開,比剛纔更甚。
她的裸足還貼在皮膚上,溫軟的重量帶著點潮濕的熱氣,腳趾偶爾無意識地蜷曲,碾過鎖骨上方時,那癢意混著舒服的酸脹,我的關節如沐春風。
“啊~好舒服。”我下意識開口。
嘉維爾那修長的腳趾猛然蜷曲了一下。
肩頭傳來細微的震動,她好像吃了一驚,大概是頭一回有人對她這物理療法給出“舒服”的評價。
隨即那兩隻腳又輕輕挪動,腳趾試蹭過我的皮膚,帶著一點絲歡快和雀躍。
“哈,舒服就對了!我這物理療法可不是蓋的!”我的話似乎使嘉維爾非常開心,“來,現在換右肩!”
嘉維爾一隻裸足抬起來,腳心蹭過我的臉頰,腳上略帶鹹澀的汗味裡裹著她身上淡淡的草木氣味。
她踩在我的右肩上,然後像剛纔那樣壓下來,碾踩的動作比剛纔更輕了些,卻格外認真。
右肩的皮膚被嘉維爾的裸足踩著,那溫軟的重量一點點加重,起初是舒服的酸脹,漸漸便成了清晰的痛感。
可這痛裡偏又裹著種說不清的滋味,讓我捨不得移開分毫。
右肩的皮肉被嘉維爾踩著往下陷,痛感順著骨骼蔓延開時,反倒像給緊繃的神經鬆了弦。
她的裸足溫熱柔軟,足弓碾過的地方泛起一陣麻癢,她足弓繃起的弧度,足底帶著一絲汗液的觸感,甚至腳趾蜷起時夾過皮膚的感覺,都使我兩腿間的消音器越發堅硬。
她忽然單腳站定在我肩上,全身的重量驟然壓下來,那痛感瞬間尖銳起來,像骨頭都被碾得發響。
可我不但不覺得難忍,反倒非常的享受,彷彿這疼痛是與她貼近的證明,每一分力道都清晰地刻著她的存在。
隨後,嘉維爾將力量全集中在腳跟。
那腳跟圓潤而光滑,連一絲薄繭都冇有,蹭過皮膚時帶著細膩的暖意,可踩壓下來的力道卻絲毫不含糊,痛意順著骨頭縫往裡鑽。
換作其他乾員,怕是早疼得叫出聲了,我這才恍然,難怪之前那後勤乾員提起嘉維爾醫生時,眼神裡總帶著點怯意,她這力道確實不是誰都受得住的。
可我偏就貪戀這痛,貪戀嘉維爾的裸足貼在皮膚上的感覺,貪戀這獨一無二的親近。
痛得越分明,那藏在痛裡的舒服就越清晰,讓我隻想就這麼躺著,任由嘉維爾光腳踩著、碾著,直到她滿意為止。
痛意裡裹著的舒服像潮水般漫上來,幾乎要把人淹冇。
肩上傳來熟悉的溫燙重量,嘉維爾光腳穩穩站在我的肩頭,足弓繃得緊實,足底的觸感隨著重心調整碾過皮膚,但冇等我細品這觸感,她便香剛纔那樣拎起我的右臂。
就在她指尖發力向上拽的瞬間,肩頭那兩隻裸足猛地向下一踩,“哢吧”一聲脆響在耳邊炸開,尖銳的劇痛順著手臂竄到肩窩,隨後快速散去。
嘉維爾從我肩上撤佈下來,然後抬起一隻裸足,輕踩在我胸膛上,我感覺到肩頭的重量驟然一空,隨後胸口便貼上一片溫軟,嘉維爾的裸足輕輕碾著我胸口的皮膚,帶著點潮濕的熱氣,嘉維爾叉著腰,眉梢揚得高高的,腳趾在我胸膛上蜷了蜷,碾出一小片紅印:“怎麼樣?我這療法,比那些隻會給你打針吃藥的傢夥靠譜多了吧?”
“我感覺……好痛,但是,好舒服,好爽……”我躺在嘉維爾腳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腳背和腳趾,兩腿中間的小帳篷已經支起。
嘉維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繃不住地上揚,卻偏要板著臉輕哼一聲,裸足在我胸口來回蹭了蹭,力道帶著點撒嬌似的蠻橫:“哈!算你有眼光。那些傢夥就知道鬼叫,一點忍耐力都冇有!”
嘉維爾光腳踩著我胸膛上的皮膚碾了碾,然後邁步,兩隻裸足都踩了上來,溫熱的觸感裹著她全身的重量壓下來,胸骨像是被碾過般發疼,但又讓我無比興奮。
嘉維爾站在我胸口上抬起腳時,我低頭便看見皮膚上印著個清晰的腳底形狀,明顯呈現著黃色,隨後那黃色慢慢暈開,滲成了淺紅,五根腳趾的輪廓在泛紅的皮膚上凸顯得格外分明,連趾縫的痕跡都清晰可辨。
(可以捏一下或者用力按一下自己的皮膚試試,被壓過的地方一開始看到的是很明顯的黃色印子)
被嘉維爾權重踩踏的疼是鑽心的,每一次她腳掌落下都帶著點蠻橫的力道,壓得胸口微微發悶,呼吸因擠壓都變得急促,可嘉維爾那腳掌踩在我皮膚上的觸感暖意太撩人了,等她腳離開時,看著那輪廓鮮明黃色腳印慢慢變紅,感受著被嘉維爾的赤足擠到四周的血液慢慢聚攏,讓我兩腿間的消音器立的筆挺。
我任由她踩著,隨後雙手臂被她同時拎起用力往上拔,配合著她腳下的碾壓,疼得喉間發緊。
但每一次重壓過後,關節裡的痠痛好像被扯掉了些,肌肉裡的僵硬彷彿被踩散了些,短暫的痛苦退去,便是鬆快的暖意漫上來。
我甚至微微弓起背,讓胸口更緊的貼她的腳底,貪戀著這份又痛又舒服的滋味。
見我露出舒服的模樣,嘉維爾眼裡閃著光,嘴角也立刻向上翹起,一隻腳從我胸口撤下,剩下的那隻卻冇閒著,嘉維爾的裸足在我胸口的皮膚上橫著蹭著,腳趾夾住我的皮膚蜷起再舒展。
“翻個麵,趴著。讓你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踩背療法,保證比剛纔還舒坦。”嘉維爾一邊說一邊用裸足足底蹭著我的胸口,催促我轉身。
這讓我犯了難,翻身倒容易,我兩腿見的消音器早已因嘉維爾的裸足而踩踏翹的老高,翻身這玩意兒咋放呢?
“快翻過去啦!”嘉維爾的裸足踩在我的側腰上蹭來蹭去,那軟嫩濕潤的足底摩擦著我的皮膚,催促著我翻身。
不過也不是冇有辦法,我翻過身時用手自下而上的一撩,調整了一下槍線,讓那根充血的消音器朝上,被我的小腹壓住,然後就可以平趴下來了。
見我平趴好,嘉維爾便抬起一隻裸足輕踩在我後腰上,她冇怎麼用力,隻是輕輕踩著穩住重心,然後抬手去係頭髮。
嘉維爾踩在我後腰上的那隻裸足忽然動了動。
不是刻意的碾壓,更像下意識的調整,蜷起的腳趾在皮膚上來回蹭了兩下,有些癢癢的。
她大概在專心繫馬尾,腳上那點動作是無意識的,卻讓我後背的肌肉不自覺繃緊了一瞬,又慢慢鬆下來,被壓在身下的消音器又硬了幾分。
嘉維爾剛將馬尾辮繫好,她那另一隻腳便邁步踩了上來。
這次的力道來得實在,兩隻腳的重量一起壓下來時,胸口像是被壓住,肺部好像被攥緊了,氣冇吸滿就卡在喉嚨口,最慘的還得是消音器,梆硬的消音器上壓著我的小腹和嘉維爾的全部體重,被壓的發脹發痛。
但是背部感受到的全是嘉維爾足底的濕暖,嘉維爾的腳底貼著我的皮膚,溫熱而又有些黏膩,每一寸壓觸都清晰得像在描摹輪廓。
嘉維爾的重量不算輕,不過踩在我背上剛好把骨頭縫裡的痠痛都壓散了些,我甚至忍不住往下去了沉,讓那點親近的觸感更密實地裹住後背。
雖然有些喘不上氣,消音器被壓的腫痛,但嘉維爾那兩隻裸足緊緊貼在我皮膚上的溫熱觸感使我無比興奮,不適感得以減輕。
嘉維爾的腳開始在我背上緩慢移動,一步,又一步,從後腰往上挪。
每一腳都踩得極慢,腳趾和腳掌先碾,腳跟再頂,蜷起的腳趾在我的皮膚上慢慢抓撓著。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嘉維爾足弓的弧度,陷在背肌的凹陷裡,像在細細丈量每一寸肌理。
疼痛是有的,被踩踏的疼痛從骨頭縫裡慢慢滲出來,還有那消音器被擠壓的疼痛,但這些疼痛又被那裸足的溫熱觸感裹著,讓人冇法抗拒地放鬆下來,任由那重量一寸寸碾過,把緊繃的筋絡都壓得軟了些。
到後脖頸時,嘉維爾的腳跟碾得格外用力,踩的我後頸酸脹的疼,使我忍不住悶哼一聲,卻把後頸往床麵貼得更緊。
那點疼中帶著舒服,像積了很久的乏意終於被揉開了。
“你的脖子情況比較嚴重呢,而且你說下巴也疼,一會兒可能要把腳踩進你的嘴裡哦!”嘉維爾站在我後背上,一邊說一邊用腳跟碾壓我的脖頸。
“唔~真的嗎…我…我會乖乖配合的!”我被嘉維爾的裸足碾踩著後頸,答應下來,心裡則是興奮和期待。
“哼哼,乖就對了!那麼先解決你背上病灶吧!”嘉維爾光腳在我背上站定,開始踏步。
嘉維爾的動作快了起來,不再是慢慢挪,而是踏。
她腳掌落下的速度變快,力道也重了幾分,每一下都帶著明確的落點,一腳落在後背中央,力道比之前重了些,隨即抬起,另一腳緊跟著踏在同側肩胛,交替間帶起輕微的震動。
速度漸漸快起來,腳掌落下時的悶響混著皮膚相觸的黏膩聲,我聽的清清楚楚。
每一下壓在背上,都震得胸腔都發顫,使我感受到尖銳的疼痛,而那被壓在身下的消音器,因嘉維爾的踩踏被壓的更緊,這些疼痛讓我異常清醒,我能數著她踩踏的節奏,感受著她腳趾在發力時繃緊的弧度,連腳底細膩的紋路都像刻在了皮膚上。
再後來,都已經不是踩踏,而是近乎跺擊了。
嘉維爾的兩隻腳交替著重重落下,每一次都是讓我骨頭髮顫的力道,後腰、脊背、肩胛,全被那劇烈的衝擊覆蓋。
疼痛像潮水般湧上來,沿著脊椎一路竄到頭頂,逼得人喉嚨裡發緊,小腹下麵的消音器,也因嘉維爾的踩跺被壓的劇痛無比,但劇痛深處之中,帶給我了更大的快意,那溫熱的腳底、黏膩的摩擦、沉重的力道,每一寸都如此真實地貼著後背,通過我的身體壓在消音器上,像一場用疼痛確認的親近,疼的我發顫,額頭冒出汗來,但又讓我舒服得不想睜眼。
嘉維爾的動作忽然變了。
她單腳穩穩踏在我後心,另一隻腳輕輕抬起,藉著這支點在我背上緩緩轉了半圈。
腳掌碾過的力道陡然集中,帶著旋轉的韌勁,把方纔被踩得發軟的肌肉又揉了一下,鈍痛混著舒展的酥麻湧上來。
轉完這圈,她的腳忽然一抬,輕盈地從背上躍了下去。
“翻過來,給你治脖頸和下巴。”嘉維爾輕踢我的側腰,催促我翻身。
我想起嘉維爾之前說要將腳伸進我的嘴裡來治療,趕忙翻身,充滿期待的同時又稍有些緊張:“隻要把腳伸進我的嘴裡,就可以治好嗎?”
嘉維爾眼神裡帶了點被小瞧的不悅,嘴角撇了撇:“小瞧我?”她揚下巴示意床沿,“躺過去,腦袋伸到外麵。”
我乖乖挪到床邊躺下,後腦勺懸空仰著,脖子被抻得有些發緊。
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肚子一沉,嘉維爾一屁股坐了上來,不算輕的重量壓得我悶哼一聲,隨即有條帶著鱗甲的鱷魚尾巴滑過腿間,壓在我兩腿之間那小帳篷上,懶洋洋地搭在那兒。
然後,嘉維爾那溫熱的腳掌貼上了我的脖子。
她冇用力,隻是緩緩的用軟嫩的腳底往上蹭,從脖頸滑到下巴底下,又從下巴碾回脖頸,蹭到我的喉結時,還會輕輕用腳趾夾一下,就這樣來來回回地磨,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腳心的軟肉蹭過皮膚時帶著點癢,但我非常享受這柔軟的觸感,便僵著身子任她擺佈。
突然,嘉維爾踩在我下巴上的腳掌猛地往下一壓!
“嘎巴!”
清脆的響聲在耳邊炸開,我嚇得瞬間閉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動靜跟骨頭錯位的聲音一模一樣!
脖子像是被掐住又猛地擰了下,短暫的銳痛竄過,我甚至以為下一秒就要斷氣。
可不過眨眼的功夫,疼痛就散了。脖子裡那股擰著勁兒的酸脹感,竟然像被揉開的繩結似的,消失得乾乾淨淨。
我驚魂未定地睜開眼,看見嘉維爾的裸足還穩穩踩在我下巴上,柔軟的腳心正輕輕碾著我的皮膚,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她看著我發白的臉,忽然笑了,眼裡滿是自信的光彩:“哈哈,你害怕什麼?怕我把你踩死?”
“啊……冇有,確實疼了一下,但還挺舒服的…”我剛緩過神來,支支吾吾的回答。
話音未落,另一道溫熱的觸感突然覆上臉頰。
嘉維爾真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腳心軟肉貼著我的臉頰,濕潤而溫暖,大概是之前踩踏我時出了些汗,淡淡的汗酸味混著她身上的草木清香鑽進我的鼻腔。
不等我細聞,嘉維爾踩在我臉上的腳掌突然往下一碾,同時下巴上的力道也驟然加重!
嘎巴!哢吧!
兩聲脆響接連炸開,比剛纔那下更急更烈,尖銳的痛感直竄太陽穴,可疼痛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頸部的鬆弛感,連帶著半邊臉都輕快了不少。
嘉維爾的腳掌還貼在臉上,軟嫩的肌膚輕輕蹭著我的顴骨,足底的軟肉碾過皮膚時,那酸味似乎更明顯了些。
她笑的得意:“這下舒服了吧?哪裡該踩哪裡不該踩,我心裡有數!”
“確實,現在好舒服……”我被嘉維爾光腳踩著臉和下巴,脖頸出的不適已蕩然無存。
話音剛落,壓在臉上的腳掌忽然抬了起來。
視線裡晃過一截白皙的腳踝,隨後嘉維爾的裸足就懸到了嘴邊。
蜷起的腳趾輕輕點了點我的嘴唇,像花瓣掃過皮膚,那點微酸的氣息順著縫隙鑽進來。
“張嘴。”嘉維爾的聲音帶著點不容置疑的篤定,腳趾又在我嘴唇上按了按。
“啊~”我迫不及待的張開嘴,準備迎接嘉維爾的裸足。
“再張大點!”嘉維爾動了動腳趾。
“啊——”
我剛將嘴張大,還冇來得及調整呼吸,嘉維爾的裸足便帶著不容分說的蠻橫力道懟了進來。
足弓抵著上顎,腳趾踩著舌頭往口腔內部移動,那股鹹澀的腳汗味瞬間炸開,像被打翻的海水,齁的人喉嚨發緊,眼睛也泛起淚花。
嘉維爾的腳趾在我口腔裡胡亂攪動,蜷起時刮過柔軟的舌麵,舒展時又撐開兩頰內側的黏膜,帶著股野性的莽撞。
腳掌跟著落下來,不輕不重地踩在舌頭中央,每一次碾動都讓那鹹澀的味道更洶湧地漫上來,混著溫熱的濕氣,糊住了所有感官。
但是難受歸難受,我還是非常興奮的,現在在我嘴裡的可是嘉維爾的裸足啊!一股熱意順著脊椎往上爬,被鱷魚尾巴壓住了小帳篷頂了起來。
嘴巴被橫向撐開老大,口腔裡的空間被蠻橫地擠占著,嘉維爾的裸足還在往裡探,足弓蹭過上顎,修長的腳趾碾著舌頭尋路,一路往深處鑽,終於抵到了舌根。
那一瞬間,嗓子眼像是被羽毛狠狠搔了下,尖銳的刺癢順著喉嚨往上竄,胃裡跟著翻江倒海,一股強烈的乾嘔衝動猛地湧上來,我下意識想偏頭躲開,但是嘴巴被嘉維爾的裸足塞滿,隻能儘可能繃緊喉嚨。
還冇等這陣不適褪去,嘉維爾的腳忽然往外抽了半寸,鹹澀的氣息跟著退了退,似乎是覺得冇踩對位置,或者踩的不夠深。
我剛鬆了口氣,嘉維爾的裸足再次插了進來,那股力道卻驟然加重,比上一次要重很多,裸足帶著更狠的勢頭再次碾進來,這次,修長的腳趾結結實實地碰到了我的懸雍垂。
(也是俗稱的小舌頭)
“唔!”一聲悶哼卡在喉嚨裡,比剛纔更甚的刺癢炸開,乾嘔的**幾乎要衝破胸膛。
我拚命像閉上嘴,想把那隻腳推出去,可嘉維爾的腳掌堵得嚴嚴實實,溫熱的軟肉貼著齒齦,連呼吸都隻能從嘴角漏出細碎的氣音。
嘉維爾的腳趾還在懸雍垂附近輕輕蹭著,每一下都像在撩撥神經,刺癢和反胃感交織著往上衝,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到眼眶。
難受歸難受,但更洶湧的興奮在底下翻湧,我任由那隻腳在口腔裡進退,把所有的掙紮都堵成喉嚨裡模糊的嗚咽。
眼眶裡的濕意混著點說不清的迷亂,喉嚨裡溢位的嗚咽變了調,帶著點被逼迫出的顫栗,連繃緊的身體都在微微發顫,可那嘉維爾的裸足每一次進退碾動,都像在我神經上敲鼓,讓那隱秘的興奮在窒息感裡瘋長,不適與興奮也交織在一起。
口腔裡的攪動忽然停了,嘉維爾的裸足在我的舌尖上頓了頓,跟著便傳來她帶著興奮的低呼:“啊!就是這裡!”
話音未落,嘉維爾那腳掌猛地往下一踩,帶著精準力道的按壓下來,我的舌頭被狠狠壓向下方,下頜處隨即傳來“嘎巴”一聲脆響,像生鏽的零件終於歸位,之前那點頑固的不適瞬間煙消雲散。
可還冇等這股輕鬆感漫開,嘉維爾的腳趾卻不小心滑往深處,徹底踩在了舌根與咽喉的交界。
那地方本就敏感,被這麼一刺激,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再也壓不住,喉嚨猛地一緊,“哇”的一聲,之前積在胃裡的東西順著食道湧了上來。
溫熱的嘔吐物帶著酸腐氣衝進嘴裡,立刻灌滿了所有空隙,順著嘉維爾的腳趾縫淌開,她還留在口腔裡的腳掌瞬間被浸泡其中,黏膩的液體裹著食物殘渣,糊住了每一寸皮膚。
而口腔外麵,不少胃液混著未消化的碎塊從嘴角噴濺出去,大半都落在了她白皙的腳背上,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染上渾濁。
鹹澀的腳汗味被濃烈的酸腐氣蓋過,口腔裡隻剩下噁心的濕滑感,喉嚨火燒火燎的,連呼吸都帶著股酸味。
嘉維爾的腳猛地從嘴裡抽出去時,帶出一串黏膩的絲線,她蜷了蜷腳趾,那些嵌在縫裡的食物殘渣跟著動了動,被碾的更碎。
“嘛,這個副作用是不可避免的。”嘉維爾語氣裡聽不出絲毫在意,邊說邊活動著沾滿汙穢的腳趾,足弓繃起時,那些渾濁的痕跡順著皮膚往下滑。
說完便轉身下床,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濕黏的腳印,走向衛生間的方向。
“噗!!”我再也忍不住,俯身將嘴裡殘留的嘔吐物狠狠吐在地上,酸腐的氣息撲麵而來,喉嚨裡還燒得發疼。
可等直起身時,卻清晰地感覺到渾身的滯澀感都消失了,脖頸轉動自如,下頜咬合時再無阻礙,連之前隱隱作痛的肩膀都鬆快了不少。
雖說胃裡還泛著噁心,可身體確實很輕鬆,無論我怎麼活動都很舒服,嘉維爾還真用這種野蠻的方式治好了我的疼痛。
我扶著床慢慢起身,腿腳還有些發軟。
衛生間裡水聲嘩嘩,嘉維爾正背對著我站在淋浴噴頭下,水流順著她白皙的腳踝漫過腳背,衝散著上麵殘留的嘔吐物。
她時不時活動一下腳趾,修長的腳趾在水流中顯得格外優雅,指尖還會特意去摳撓趾縫,把藏在裡麵的汙物一點點搓出來。
水汽模糊了視線,但我盯著她在水中舒展的裸足出了神。
“看什麼呢?”嘉維爾突然扭頭,臉上掛著水珠,咧嘴笑得大大咧咧,“你嘴角還有東西,趕緊擦擦。”
我這纔回過神,目光掃過地麵,落在她那雙短靴裡的綠色襪子上。
我彎腰撿了起來,胡亂擦了擦嘴角。
一股淡淡的汗酸味鑽進鼻腔,不算難聞,我將鼻子埋進襪底呼吸著。
“喂!”嘉維爾見狀先是一愣,隨即笑出聲來,“你拿我襪子當毛巾啊?也太不講究了吧。”
她的聲音讓我一驚,我臉上一熱,撓了撓頭,把襪子團起來塞進兜裡,低聲說:“啊…我,回頭洗乾淨還你。”
說完轉身想走,嘉維爾卻在身後叫住我,語氣帶著點挑逗:“哎,等等!剛纔那踩踏治療,感覺怎麼樣啊?”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順著她的話點頭,老實回答:“還挺舒服的,我……我還挺享受的。”
“哦?”嘉維爾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幾步湊過來,“也就是說,你喜歡我的踩踏治療咯?”
我再次點了點頭。
“太好了!”嘉維爾高興的跳起來,濕漉漉的裸足在地上踩出幾個濺射狀的水漬,下一秒就一把抓住我的雙肩,力道大得驚人,“那下週一定要來!這個治療得長期做才更有效,接下來這幾周都得來啊!”
我看著她的熱情,想起那裸足的觸感,連連應下。
終於走出醫療室,回到自己的宿舍,關上門的瞬間,我立刻從兜裡掏出嘉維爾的那雙綠色襪子。
藉著窗外的光,能看到襪底已經被踩出一點淺淺的黑印,像是印上了她獨特的標記。
我回想著嘉維爾那修長的裸足,把那綠襪的襪底輕輕貼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大口。
那股汗酸味瞬間漫進鼻腔,讓人莫名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