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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物流的據點裡還瀰漫著硝煙的味道,剛纔的交火留下的彈孔和血跡清晰地印在牆壁和地板上,破碎的桌椅旁散落著彈殼,天花板上的燈晃來晃去,投下斑駁的光影。
闖進來的整合運動現在已經橫七豎八的倒下地上了,我確認了這些傢夥不會再起來後,轉身對能天使開口:
“安全了,屋裡冇有敵人了……”
我是一名隸屬於羅德島的新晉狙擊乾員,來自拉特蘭,在前往切爾諾博格營救博士時遭遇天災,火光與混亂中我和小隊失聯,之後遇到了德克薩斯和能天使。
一開始我被誤認為是整合運動,被德克薩斯帶到這個據點裡狠狠踩踏審問了一番,之後我那足控的癖好被能天使發現,本來馬上就要舔到能天使的腳時,整合運動的人就又打過來了,現在我和能天使解決了這些敵人,不知道外麵德克薩斯的情況如何。
(前情提要)
“我操(*拉特蘭粗口*)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回想起自己遇到的這些事情,不由得罵了一句。
“沒關係的啦!我想想……這樣吧!”能天使在旁邊安慰我,同時伸手指著桌邊放著的MK18
MOD1。
“喏!那把銃給你用哦,它上膛的聲音就像咬蘋果那樣清脆,平時我都捨不得讓彆人碰呢!你的槍法好,拿上它,咱們去幫助德克薩斯叭!”能天使拿起自己的愛槍遞給我。
能天使一腳踢開據點的門,桃紅色短髮隨著動作俏皮的甩起,“讓我們像風暴一樣碾過去!”能天使抬起瞄準門口的兩名整合弩手,弩手們還冇有抬起武器,就被能天使用維克托打成了篩子。
我剛跨出門檻,就看到一個整合士兵舉著長刀撲向能天使。
瞄準,射擊,MK18的槍聲短促而清晰,子彈射穿了整合的白麪具,射進他的頭顱,強大的空腔效應導致他的腦組織被撕裂,那士兵往前栽倒,屍體重重摔在能天使腳邊,濺起的泥點沾在她的運動鞋上。
“快看那邊!”能天使忽然拽了拽我的胳膊,聲音裡透著急切,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街角的廢車旁,德克薩斯正被一群源石蟲圍在中間,握著劍的手穩得很,但額角的細汗還是暴露了她的消耗。
而在她腳邊還有許多源石蟲爬過,這些刺蝟一般野生感染生物朝我和能天使爬來,密密麻麻的鋪滿整個街道。
能天使腳下的石板被她蹬得發響,維克托的槍聲連成一片急促的爆鳴,像是驟雨砸在鐵皮上。
前排的源石蟲應聲炸開,黃色的粘稠蟲液濺在龜裂的路麵上,泛著詭異的光澤,但後麵的蟲子立刻堆了上來。
我剛瞄準那群蟲子,“MAN!”一個整合士兵大吼一聲,從側麵衝過來給了我一肘擊,MK18脫手而出摔在地上。
“哥們哥們!自己人!”我想起自己穿著整合弩手的兜帽衫,立刻對那士兵開口解釋。
那整合士兵信了我的話:“哎呀我*烏薩斯粗口*的!報意思啊哥們,我以為你是…”
“砰!”
不等他說完,我掏出P226手銃,結果了這個整合士兵的性命,然後繼續用P226朝一隻接近能天使腳邊的源石蟲射擊。
子彈精準地打在源石蟲側麵黃色的軟膜處,下一秒,半透明的甲殼像被打碎的玻璃般迸裂,粘稠的黃色蟲液混著細碎的殼渣呈扇形潑灑開來。
大半蟲液不偏不倚地糊能天使的運動鞋上。
黃色粘液順著鞋幫往下淌,在鞋麵上拉出幾道歪歪扭扭的痕跡,有幾滴甚至濺到了她露出的腳踝上,但能天使卻像是毫無所覺,隻是在換彈匣的間隙回頭衝我咧嘴一笑:“謝啦!”
緊接著,能天使已經踩著那灘還在冒著熱氣的蟲液往前衝了兩步,桃紅色的鞋底碾過黃色粘液時發出“咕嘰”一聲悶響。
德克薩斯的周圍已經堆滿了被切開的蟲屍體,但源石蟲們源源不斷的爬過來,德克薩斯一腳踢翻了一隻蟲子,使其露出底下暗黃色半透明的腹足。
德克薩斯冇給它翻身的機會,黑色運動鞋的鞋跟重重落下,正踩在蟲身最柔軟的腹部。
“噗嗤”一聲,那暗黃色的甲殼瞬間塌陷,黃色的粘稠蟲液像被擠破的膿包般四下飛濺,濺在她的鞋麵上、腳踝邊、大腿上,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她垂落的髮梢。
德克薩斯垂眸瞥了眼鞋麵,那原本乾淨的黑色運動鞋糊了一大片黃色蟲液,粘稠的液體順著鞋紋往下淌,在地麵拖出細弱的痕跡,散發出刺鼻的酸腐味。
她眉頭微蹙,腳下突然加力,鞋底碾著蟲屍在龜裂的地麵上旋轉半圈。
“咯吱!!”甲殼碎片混著蟲子內臟被碾成漿糊,黃色的爛泥裹著細小的尖刺粘在鞋底,隨著德克薩斯腳掌的碾壓鋪開成一灘不規則的汙漬。
她像是嫌惡這種觸感,但又想報複這隻弄臟自己鞋子的源石蟲。
德克薩斯又反覆碾了兩下,直到腳下的蟲屍徹底失去原形,隻剩下一灘冒著熱氣的黃色粘液,才抬起腳來。
德克薩斯鞋底沾著的爛泥在地麵留下一串模糊的腳印,但她卻渾不在意,長劍揚起,迎向爬來的下一隻源石蟲,精準地斬在那隻源石蟲背甲隆起的尖刺上。
隻聽“哢噠”一聲脆響,十幾根黑褐色的尖刺齊刷刷斷裂,斷口處滲出細密的黃色液珠。
看著那失去尖刺保護的源石蟲,德克薩斯抬腳踩在蟲背上,緩緩下壓。
隨著德克薩斯的踩踏,粘稠的黃色蟲液順著傷口湧出來,起初是緩慢的滲流,隨即在踩踏的壓力下猛地噴射,源石蟲的傷口處噴出的黃液濺在她的鞋上和腿上,凝成幾道蜿蜒的痕跡,更有不少直接糊在的黑色運動鞋鞋麵上,像潑上去的劣質油漆。
德克薩斯低頭瞥了眼鞋麵上那片更大的汙濁,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下一秒,她抬起的腳再次狠狠跺下,這次用了十足的力道——隻聽“噗嗤”一聲悶響,蟲背被徹底踩爆,內臟混著更多的黃色漿液炸開,濺得更遠。
但她似乎還嫌不夠,腳在原地反覆碾動,鞋底與地麵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將那團原本還算完整的蟲屍碾成一灘模糊的肉泥,連帶著碎掉的甲殼一起嵌進地麵上的裂縫裡。
德克薩斯收回腳,鞋跟上還掛著幾縷半乾的蟲體組織,在陽光下泛著令人不適的油光。
她卻像是渾然不覺,隻是抬眼望向遠處仍在聚集的源石蟲群,踩著碎蟲,握著劍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
“蘭弗德!彆看德克薩斯啦!來幫幫我!”能天使一邊朝蟲群射擊,一邊請我的求支援。
我這纔回過神來,立刻撿起MK18,但蟲群像漲潮的濁浪,從四麵八方漫湧過來,已經將我和能天使包圍,德克薩斯那邊,地麵早已被踩爛的蟲屍糊成一片滑膩的黃褐,德克薩斯的腳一落下就陷進半爛的甲殼與漿液裡,每一次抬步都帶著令人作嘔的“咕嘰”聲。
德克薩斯的鞋底不知碾碎了多少隻源石蟲,可更多的蟲子仍在爬向她,仔細看去,德克薩斯白嫩的大腿上已經被源石蟲的尖刺劃開了幾道細長的血痕,血珠湧出並順著白皙的皮膚往下淌。
能天使的銃聲越來越急,槍焰在蟲群裡炸開一朵朵細碎的火花,每一發都能轟爛一隻蟲子的甲殼,但蟲潮像是無窮無儘。
她退到我的身後,後背幾乎貼在一起,她槍管已經發燙,換彈夾的動作都帶上了一絲慌亂,子彈打完,能天使快速拿過我手裡的MK18,試圖射碎更多蟲子來換取一絲希望。
空氣裡瀰漫著源石蟲特有的腥臭味,混著血腥味壓得人喘不過氣。
德克薩斯的呼吸開始變重,大腿上的傷口被蟲液浸泡著,火燒火燎的疼使她握著劍柄的手微微發顫。
能天使的銃聲也停止了,毫無疑問,MK18的子彈也打光了。
能天使的肩膀在發抖,她看著德克薩斯腿上的血痕,又看向不斷逼近的蟲潮,嘴唇抿得發白。
冇有人說話。
隻有蟲群爬動的聲響越來越密,像一張無形的網,正一點點收緊……
“嗵——轟隆!”
一發榴彈在蟲群中爆炸,燃燒的蟲屍和粘稠的蟲液飛濺,原本密不透風的蟲群正中央,硬生生被炸出個直徑數米的空地,我們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嚇了一跳。
“你們三個!快到俺身後來!”
粗糲的呼喊穿透硝煙,抬頭看去,正看見幾個穿著藍黑配色戰術服的乾員從斜後方的岩石後躍出。
為首帶麵具的重裝乾員頭上長著黑色的角,舉著盾牌撞進蟲群邊緣,那盾牌上印著國際象棋城堡棋子的logo:羅德島。
又是一發榴彈,震耳的轟鳴陡然撕裂蟲群,伴隨著術士凝聚起源石技藝發射的淡藍色法術光芒,醫療乾員部署在德克薩斯附近,而一名先鋒乾員衝上去接替了德克薩斯的位置,那是一名烏薩斯少女。
那少女身著烏薩斯學生裝,並非藍黑色的羅德島製服。
垂肩長的棕發上有一對毛茸茸的熊耳,劉海旁一抹鮮紅挑染格外惹眼,在混亂的光影中跳動著鮮亮的色澤。
那烏薩斯少女的腳步聲裡帶著點沉悶的厚重感,我的視線總忍不住往她腳上落。
紅色褲襪緊緊貼在小腿上,到腳踝處突然被一截米深色的的厚棉襪截住,那襪子織得密不透風,邊緣被靴子壓得有些變形,堆在少女的腳踝邊,兩雙襪子疊在一處,把腳踝裹得嚴嚴實實,再塞進深棕色的靴子裡,那靴筒不算高,剛好卡在腳踝上方,靴麵看著有些日子冇好好打理,沾著點塵土,靴口內側甚至能瞥見被襪子蹭出的毛邊。
她走動時,靴子裡傳來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像是厚襪子吸飽了潮氣,正和皮革內側黏膩地貼在一起。
真想聞聞上麵的味道。
一隻源石蟲爬到了少女的腳邊,被一腳踢翻,少女順勢抬起腳,甚至冇低頭看第二眼。
隻聽靴跟重重一頓,帶著兩雙襪子悶在靴筒裡的沉滯感,精準地碾在蟲腹中央。
“哢噗”一聲,源石蟲圓胖的軀體瞬間被壓得扁平,能清晰看到那片暗黃色的腹甲像被捏扁的塑料瓶般向內塌陷,伴隨著甲殼碎裂的細微聲響,蟲子體內的漿液瞬間被擠得向頭尾湧去,前端的口器猛地一張,黃色的液體混著細碎的內臟噴濺出來,連帶著兩隻複眼也像被戳破的水泡,渾濁的漿液順著眼柄往下淌,少女的腳再一使勁,黃色的體液像被擠破的漿果般猛地湧出來,黃液混著細小的內臟碎片,順著蟲口器和複眼的破口噴濺在靴麵上,濺起幾點明黃的汙漬。
她似乎嫌踩得不夠徹底,腳跟碾過蟲屍的動作又加重幾分,乾癟下去的蟲腹在皮革與地麵的夾攻下徹底碎裂,發出類似踩碎曬乾泥土塊的脆響。
接著整隻腳掌落下去,靴底粗糙的紋路裹著兩雙襪子積攢的溫熱,將那半截殘軀徹底碾進地麵,黃色的肉泥混著漿液在靴底鋪開,這才抬起腳,靴底沾著的肉泥被帶起一道粘稠的黃線,在地麵拖出半道歪斜的痕跡,留下了一地被踩爛的源石蟲殘骸,和靴底那抹尚未乾透的黃色汙跡。
少女隻是碾了碾鞋底,便邁步向前,用戰斧一指遠處的整合士兵和操控源石蟲的敵方術士:
“著急送命就來找我,我這裡不需要排隊。”少女發語氣平靜又充滿壓迫感。
那整合士兵提刀就殺來,少女身形微側,那抹鮮紅的挑染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刀刃擦著她肩頭劈空,幾乎在閃避的同時,她手中戰斧準地劈在士兵兜帽覆蓋的頭頂,沉悶的撞擊聲裡混著骨骼碎裂的脆響,兜帽瞬間被染透一片暗紅。
士兵膝頭猛地一軟,像被抽去了骨頭般癱跪在地,上半身微微前傾,兜帽滑落,露出額間滲著血的源石結晶。
少女上前一步,抬腳踩在他無力的肩頭,靴底尚未乾透的黃色蟲液在白色兜帽衫上洇開一片汙濁。
她握著斧柄微微用力,似要藉著肩頭的支撐拔出戰斧,但腳跟卻先碾了碾,將那些粘稠的漿液在蹭在衣服上,將整合士兵當做了擦鞋布,連帶著之前踩過蟲屍的細碎殘渣也印在上麵。
蹭乾淨靴底後,少女腳下驟然加力,戰斧“啵”地一聲從顱骨中脫出,帶著幾滴暗紅的血珠甩落在地。
緊接著,她順勢一腳將士兵蹬開,那具軀體像斷線的木偶般側倒。
那術士的源石蟲群早已被消滅殆儘,又見到整合士兵士兵的死狀,嚇的跟隨殘兵逃跑了。
“切!一群慫包!”烏薩斯少女將戰斧扛在肩上,語氣中帶著不爽。
我並冇有受什麼傷,見到包紮好德克薩斯的醫療乾員過來詢問便謝絕了,來到那烏薩斯少女身邊。
“厲害啊,你把那些整合全嚇跑了。”我來到少女的身側。
“嗐,就是幾個破雜兵,這點傢夥還不夠我……”少女回眸看向我,視線掃過我身上整合弩手的外套時,那雙清亮的藍眸子瞬間燃起怒火。
將我當成敵人的少女一腳踢在我的左膝上,那力道遠比之前德克薩斯和能天使的踢擊要狂暴數倍。
左膝傳來的劇痛幾乎是炸開的,凜冬的靴尖像帶著冰碴的鐵錐,本就受過傷的關節像是要徹底碎裂,支撐力瞬間崩塌,我不受控製地單膝跪倒在地。
還冇等我從膝蓋的劇痛裡緩過神,下巴就被狠狠一頂。
是她紅褲襪裹著的膝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撞上來,那觸感又硬又韌,像被一塊裹著絨布的石頭砸中。
上下顎猛地咬合,牙齒磕得生疼,眼前瞬間黑了一片,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後背重重摔在地上。
“哈?你這整合運動竟敢跑到這兒來!是瞧不起我凜冬嗎!?”
還冇來得及吸氣,那自稱凜冬的少女就抬腳瞄準我的小腹,“咚!”小腹便傳來一陣沉悶的劇痛。
凜冬厚重的靴底帶著千鈞之力踩了上來,一下,又一下,每一腳都像要把我的內臟踩碎。
粗糙的靴底碾過腹部,布料被碾壓得緊貼皮膚,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這股力道擠得挪了位,剛吸進的半口氣全被逼了出來,喉嚨裡湧上腥甜。
一下,又一下,凜冬踩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鞋底碾過皮膚的觸感都粗糙而沉重,彷彿要把我釘進地裡。
疼意順著神經爬滿全身,意識開始發飄,耳邊嗡嗡作響,隻能模糊感覺到那股強韌的力量一次次落在身上,根本不容反抗。
能天使焦急的聲音像隔著水傳來,她試圖拉住凜冬,卻被對方猛地掙脫,在我模糊的視線裡,凜冬身影再次逼近,那隻剛纔還在我肚子上踩踏的鞋底出現在眼前,靴底的紋路在視野裡越來越清晰,帶著泥土和汙物的粗糙紋路越來越近。
下一秒,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砸在臉上,皮革的硬實觸感混著靴底紋路的粗糙摩擦瞬間覆蓋了整個視野,劇痛與窒息感一同湧來,意識像被投入深海,猛地墜入黑暗……
不知多久後才迎來短暫的甦醒,朦朧中看到自己被那位頭上有角,戴著麵具的重裝乾員揹著,然後被放在印有羅德島標誌的手術檯上,耳邊還穿來朦朧的聲音:
“黑角!要輕點,慢慢放下他!”
“俺知道!醫生,這裡交給你們了!”
“還算幸運,他的鼻梁骨冇有被凜冬踩斷……”
……看樣子我們回到羅德島了?那博士多半被成功救出了吧………
剛冒頭的安心感還冇成形,意識便又沉了下去,隻剩消毒水的氣味縈繞鼻尖。
天花板的紋路在視線裡漸漸清晰,消毒水的味道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宿舍裡特有的、混合著布料與淡淡灰塵的氣息,看著熟悉的天花板,我意識到我躺在自己那間五人間的宿舍裡。
“蘭弗德乾員……”扭頭看去,杜賓教官在床邊站的筆直,說話的語氣很平靜,冇了往日那般嚴厲。
“醫療部報告說你脫離了危險期。很好,你挺過來了。切爾諾伯格…天災。你的小隊…簡報我看了。”提到“小隊”時,杜賓教官語氣有極其細微的凝滯,但迅速恢複常態。
“你是唯一的生還者。這很殘酷,但這是事實。悲傷?痛苦?允許你有。接下來幾個月的訓練,也允許你不參加。但記住,現在,你的任務隻有一個:恢複。徹底的恢複。”杜賓的聲音算不上溫和,但確實冇了往日的鋒芒。
“另外,凜冬乾員接受了批評和嚴重警告處分,她一會兒會來向你道歉,多注意休息…我會關注你的康複進度。”門被輕輕帶上,杜賓的腳步聲漸遠。
宿舍裡隻剩下空調的低鳴。
任務的碎片在腦子裡撞來撞去:長刀的破風響、被我射殺的整合士兵、凜冬紅褲襪的顏色、肚子上反覆傳來的鈍痛,還有隊友們最後消失在煙塵裡的背影。
我動了動手指,繃帶下的皮膚有些發癢,左膝和腹部的傷處還在隱隱作痛。
近幾個月不用訓練?
聽起來像句好話,可空蕩蕩的宿舍讓這“優待”顯得格外冷清。
以前訓練完,這裡總是吵吵嚷嚷的,有人搶著用淋浴,有人將製服扔在地上……現在,看看周圍,櫃上還放著隊友送我的手套,桌角的馬克杯缺了個口,是上次將乾員群的群名改成舍友的名字後被摔的……一切都和離開前一樣,又好像什麼都不一樣了。
我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枕頭裡。布料吸走了眼角的濕意,也吸走了最後一點力氣。傷處的疼痛還在,但心裡那片空落落的地方,好像更疼一些。
“…真理說…敲門敲三下比較禮貌……還要輕一點…麻煩…”門口傳來自言自語的聲音,隨後是沉重的砸門聲:哐哐哐!
“等一下,這就來!”我一邊答應一邊艱難起身。
哐哐哐!
“來了!來了!”我撐著床頭坐起來,左膝還在隱隱作痛,挪到門口時,手心竟有些發潮。
拉開門,凜冬就站在走廊燈下,那抹紅色的髮梢被風掃得微亂。
她手裡拎著個鼓鼓囊囊的布包,另一隻手攥著兩瓶伏特加,瓶身的標簽在光線下閃著冷白的光,看標簽是那種度數高得能燒喉嚨的陳年酒。
“那啥……”她先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啞,眼睛盯著地板,像是要在瓷磚縫裡找出什麼話來,“……杜賓說了,得跟你道歉。”
話音剛落,她突然把伏特加往我懷裡一塞,瓶子撞在我胸口,冰涼的玻璃硌得生疼。
“這個,賠禮。”她又補充道,手指還在布包提手上絞了絞,“還有吃的,古米做的,老好吃了,你……傷著了,得補…”
布包被她塞進我另一隻手裡,沉甸甸的,還帶著餘溫,能聞到裡麵肉湯和黑麪包的香氣。
“之前……把你當成整合運動了,下手冇輕冇重。”頓了頓,像是咬著牙才說出來,“對不住……”很顯然,道歉並不是她的強項,說完這些便準備離開。
我沉思片刻,決定率先破冰,揚聲叫住凜冬:“來都來了,一起喝點兒?”
她的腳步頓住,卻冇回頭。
我索性上前半步,伸手輕輕拽了拽凜冬衣角,聲音放得緩了些:“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對著這些菜發呆吧?進來坐會兒。”
她冇掙開,隻是肩膀僵了僵,被我半拉半勸地引到門口。
剛要邁門檻,卻猛地往後縮了縮腳:“等等,真理說了,進彆人屋前先脫鞋,這樣禮貌。”
凜冬說完便彎腰解靴帶,帶著一抹紅挑染的棕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緊抿的嘴角。
粗糲的靴帶在她指間磨出細微的聲響,解到最後一格時,她忽然用力一拽,厚重的長靴應聲鬆脫。
凜冬先褪下右腳的靴子,動作稍顯用力,靴筒脫離腳踝的瞬間,一股混雜著皮革悶味與濃重汗氣的酸腐氣息猛地湧了出來,味道像被烈日曬了一整天的濕抹布,又帶著點運動後的黏膩腥氣,直往我鼻腔裡鑽。
我終於看清了她紅褲襪外麵套著的這雙深色羊絨襪,襪口被靴筒勒出深深的褶痕,此刻正濕漉漉地貼在腳踝上,連帶著褲襪的邊緣都洇出一片深色,顯然是被汗水浸透了。
脫左腳靴子時,凜冬的動作慢了些,似乎也察覺到什麼,眉頭蹙得更緊了。
長靴落地的刹那,那股氣味愈發濃烈,混著靴子裡積攢的熱氣撲麵而來,帶著種近乎刺鼻的酸意。
那是高強度作戰後,雙腳被悶在不透氣的靴子裡反覆蒸騰的味道,連深色羊絨襪的纖維都被汗水泡得發脹,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腳踝繃緊的線條。
她把兩隻靴子擺好後,我將門關上,凜冬飛快地瞥了我一眼,像是怕被看出窘迫,立刻移開視線,彎腰去脫襪子。
指尖勾住羊絨襪的邊緣往下拽,濕漉漉的布料摩擦著皮膚,發出細微的聲響,紅褲襪被汗浸得有些透亮,緊緊裹著小腿。
脫到腳掌時,她的動作頓了頓,大概是汗水把襪子和皮膚黏在了一起,稍一用力,羊絨襪的邊緣便捲了起來,露出底下同樣濕透的紅褲襪,那股酸腐的汗味也隨之更清晰地散開。
凜冬本想將羊絨襪塞進靴子裡,但擺在門口的靴子被我關在了門外,凜冬隻好將羊絨襪扔在地上,紅褲襪包裹的赤腳踩在地板上,留下幾個淺淺的濕痕。
我們坐下開始享用美食與伏特加,有人說:無論和烏薩斯人之間有多大矛盾,隻要坐一起喝一頓伏特加就會變成最鐵的好友。
這話不無道理,因為在酒精的作用下,凜冬和我很快就打破了尷尬,變得像一對無話不談的老友。
“你這靴子……下次該換雙透氣點的。”我晃了晃手裡的玻璃杯,拿著咬了一口的麪包吐槽她。
“哈?戰場哪有那麼多講究?最重要的就是認清敵人然後乾他們!”凜冬冇像剛纔那樣躲開視線,反而抬眼瞪了我一下。
“認清敵人?所以你就把我誤傷啦?”我笑著舉了舉杯子。
“唔……”凜冬聽到這話便低頭不再敢正眼看我,“你這……還不算最慘的……之前在學校,有個人專門霸淩老實同學,我給他肋骨踩斷了兩根。”
“霸淩者嘛?那踩斷的還是太少了,應該狠狠給他長個記性。”我說笑著,腦袋裡的熱意忽然翻湧起來,手一軟冇撐住桌麵,身體便順著椅子滑下去倒在地上,倒在了凜冬之前脫下的那雙羊絨襪附近,我的臉偏巧就落在那襪底朝上的那一麵。
我的臉蹭著凜冬的羊肉襪,鼻子蹭著凜冬的襪底呼吸著,最先鑽進鼻腔的是凜冬的腳汗的酸,混著些腳汗發酵出的腐餿味。
帶著體溫的、沉甸甸的鹹酸,混著點皮肉蒸騰的熱氣,往鼻腔深處鑽。
這股酸裡裹著靴子的皮革味,又裹著點她皮膚上特有的淡淡奶香。
這股汗味裡纏著靴筒內側的皮革氣,不是新靴那嗆人的味道,那皮革的腥氣早已被她的腳汗洗淡了,是皮革被腳汗浸得發沉的酸汗味。
我的鼻子又在凜冬的襪底蹭了蹭,調整著位置,聞到味道更重的區域:腳趾和腳心之間的位置。
這裡藏著更實在的味道。
是腳趾蜷曲時壓出的汗臭味,混著羊絨被反覆摩擦後透出的,布料的微腥味那股子汗臭,不是輕飄飄的酸,是帶著濁重濕氣的餿,混著腳汗發酵出的腐味,直往鼻腔裡鑽,帶著點嗆人的尖銳。
我深深呼吸著凜冬襪子上的酸臭,以至於我對凜冬的詢問完全冇有理會。
可就這麼貼著嗅,又能從那股子臭裡辨出點彆的。
襪底腳跟磨得發亮的地方,汗臭很濃,卻奇異地裹著點凜冬皮膚本身的淡香,藏在臭味底下,那是她洗得乾乾淨淨後,皮膚透出的本味,被整日的汗氣裹著,反倒成了這股複雜氣味的底,讓那股臭不至於散成全然的腐壞,反倒似乎可以感受到凜冬的腳曾經在這襪子上的運動。
在酒精的助攻下,鼻腔裡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酸汗是她在寒風前行裡時,靴子裡捂出的熱,汗臭是她在冰天雪地裡跋涉時,靴子裡捂出的悶;皮革腥是她踩過泥濘去戰鬥時,靴子替她扛下的濁;那點淡香是她骨子裡的乾淨,哪怕被風塵裹了整日,也冇徹底淹掉。
它們攪在一起,衝得我眼暈,卻又令我沉醉其中,兩腿之間,那根P226的消音器,正在不斷充血。
鼻尖還陷在羊絨襪發黏的纖維裡,忽然感到臉上“唰”的刮過一陣風,眼前忽然變成暗紅色了。
凜冬一隻腳就這麼直挺挺踏過來,踩在那羊絨襪上,踩在我的眼前,紅褲襪被汗水完全浸透,像層紅色的膜裹著腳趾,趾尖把布料頂出圓滾滾的弧度,連趾縫間洇開的濕痕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汗漬暈開並往下爬,在腳趾肚和腳底處積成一小片更暗沉的水漬。
凜冬的腳往羊絨襪上碾了碾,兩團濕黏的布料貼在一起,頓時有股更烈的酸臭湧上來——比剛纔那股子餿味更銳,凜冬的腳臭味混著紅褲襪本身的化纖味,還有點新鮮的汗腥氣,直往天靈蓋衝。
我甚至能看見她腳趾動了動,紅褲襪被繃得更緊,那些深色汗印跟著微微變形。
“喂,聞夠了冇?”凜冬的語氣變的像個不良少女,凜冬的腳就踩在我臉邊的羊絨襪上,腳底壓得那團濕絨陷下去一塊,連帶我鼻尖的氣味猛地翻湧上來:原本藏在襪底的餿味被踩得炸開,混著紅褲襪裡透出來的、更鮮活的酸,像剛開封的醃菜罈子,又酸又衝,還裹著點皮膚的熱氣,比剛纔悶在羊絨裡的味道烈了三倍不止。
我這才猛地回神,像被燙著似的往後縮了縮,脖子僵得發直,腦子裡亂鬨哄的,結結巴巴的試圖編個理由,但喉嚨卻像被那股酸熱氣味堵著,半天擠不出一句整話:“我,我冇有……就是剛纔不小心……”
“不小心?鼻子都快長我襪子上了,當我瞎麼?”凜冬冰冷的眼神裡帶著不解,那紅褲襪裹著的腳趾蜷了蜷。
我臉騰地燒起來,正想再編個藉口,凜冬已經轉身坐回椅子,椅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她冇看我,隻是把穿著紅褲襪的腳往我麵前伸了伸,腳跟輕輕踮起,下一秒,那隻腳就開始不緊不慢地抖起來。
凜冬抖腿的幅度不大,卻帶著股漫不經心的痞氣。
紅襪包裹的足弓繃直的同事腳尖先往斜前方頂出去,紅褲襪被腳趾頂出幾個圓鼓鼓的小包,趾縫間的濕痕跟著抻開,接著腳跟往回收,足弓瞬間塌下去半寸,襪麵貼著腳窩皺起幾道細褶,冇等穩住,足弓又猛地繃直,這樣快速循環著,整個腳掌在地麵碾出細碎的沙沙聲。
褲襪裹著的腳踝也跟著顫,每晃一下,那股酸熱的氣味就往我鼻子裡鑽得更凶些。
我盯著她腳弓繃緊時那道優美的弧線,看紅襪麵被腳頂出的細微起伏,連她偶爾蜷一下腳趾,讓襪尖堆起一小團褶皺的樣子都看得發怔。
“編啊,怎麼不說話了?”凜冬忽然停了動作,腳尖朝我這邊勾了勾。
“我……我喜歡女孩子的……腳,哪怕有味道,或是被女孩子踩在腳下……使我…感覺很爽…”看著凜冬的腳,我的理智被擊垮,把那點難以啟齒的心思從牙縫裡擠出來。
“嘖。”凜冬咂了下嘴,舌尖頂了頂腮幫,那點痞氣混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凜冬往後仰了仰,靠在椅背上,居高臨下地打量我,眼神裡的嫌棄幾乎要漫出來,像是看到了什麼黏在鞋底的臟東西。
“我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這?”紅褲襪裹著的腳趾不耐煩地蜷了蜷,又猛地繃直,襪麵被扯出細密的紋路,“在學校那會兒倒聽人嚼舌根,說有人被高跟鞋踩踏就會感覺**,還有人喜歡偷女生襪子聞,我還當是編出來噁心人的,冇想到真有活的。”
凜冬頓了頓,視線在我燒得通紅的臉上掃了一圈,忽然又往前傾了傾身子,剛纔那股嫌惡勁兒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奇的探究。
那雙眼睛亮了亮,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新鮮物件,嘴角甚至勾起個有點促狹的弧度。
“不過說真的…”凜冬拖長了調子,故意把穿著紅褲襪的腳往我眼前又送了送,那股酸熱氣味跟著撲過來,“……親眼瞧見還是頭一回。”腳趾輕輕碾了碾地麵,隨後抬起,那深紅色、汗漬漬的襪底對著我的臉:“你說,我這一腳要是踩在你臉上,會怎麼樣?”
“我會爽。”看著那深紅的襪底,我的回答非常乾脆。
下一秒,凜冬的腳底帶著灼人的溫度踩在我臉上,濕熱的觸感猛地糊住臉時,我甚至來不及閉眼。
紅褲襪被汗泡得發沉,貼在皮膚上像塊浸了水的薄布料,帶著體溫的黏膩順著臉頰往下淌,鼻尖先撞上那團被腳趾頂出的襪尖,深紅的汗痕蹭在鼻翼上,酸熱的氣息順著鼻孔往肺裡鑽,凜冬那腳汗混著體溫的味道濃的化不開,比剛纔飄來的散漫氣息烈上十倍,帶著股不容躲閃的侵略性。
凜冬的腳在我臉上碾開時,襪麵摩擦皮膚的感覺又滑又澀,腳弓處繃起的弧度壓在顴骨上,跟著左右碾動,濕熱的痕跡便在臉頰上暈開,從眼窩到下頜,冇一處能逃開。
腳趾偶爾蜷起,圓滾滾的弧度硌在鼻梁上,又猛地鬆開,讓汗濕的襪麵完全貼上來,連趾縫間那點更深的潮氣都蹭到了鼻子上。
與此同時,我的兩腿之間,那個消音器因充血而逐漸堅硬。
“喂!喘不上來氣了?”凜冬的聲音帶著笑,腳卻碾得更用力了些,用腳跟在我下巴上碾出一道紅印,“不是好這口嘛?現在把汗都給你抹臉上,現在整隻腳都給你聞,是不是爽得說不出話了?”
“嗚……”我剛張開嘴,喉嚨裡的氣還冇頂上來,凜冬另一隻濕熱的腳就猛地撞在唇上。
紅褲襪同樣被汗泡得透濕,襪底帶著粗糙的紋路,一下下碾著我的嘴唇。
那股酸熱氣味混著更濃重的汗腥氣,順著唇縫往嘴裡鑽,鹹澀的濕意糊在唇上,又滑又膩。
凜冬的腳心往下壓了壓,襪底的紋路擦過嘴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左右磨動,像用一塊浸了鹽水的絨布在蹭。
嘴唇被碾得發麻,剛要吐出的字句全被堵在齒間,隻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舌尖甚至能透過薄薄的襪麵,嚐到那股又鹹又澀的汗味,而我的兩腿之間,那小帳篷正在支起。
“說啊,是不是比偷偷啃我襪子帶勁多了?”凜冬的雙腳重重壓著我的臉和嘴,襪麵緊緊繃著。
凜冬的襪底碾過唇角,腳心完全貼住我的嘴唇,使我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地從齒縫裡擠,凜冬腳上那股濕熱的酸氣灌滿了口腔,和剛纔臉上的觸感纏在一起,讓整個人都像浸在她腳上的氣息裡,連掙紮的力氣都彷彿被抽乾了。
凜冬踩了一會兒,似乎想到了新的玩法,又似乎隻是單純想脫下充滿汗漬的紅褲襪,將雙腳從我臉上短暫移開,開始脫下雙腳上的紅襪。
凜冬的動作又快又野,扯掉紅褲襪時根本冇看我,像撕一張冇用的廢紙。
隨後,凜冬抬起裸足霸道的踩在我的手掌上。
凜冬光腳踩在我手心上來時帶著股蠻勁,不是輕輕放上,是帶著點碾的意思壓在我掌心。
前腳掌先碾過,凜冬的腳掌上沾著點冇擦乾淨的灰和紅襪裡的細線,混著黏膩的汗踩著我的手心,我兩腿之間那P226消音器早已頂起。
她卻像冇事人似的,腳趾故意蜷起來又猛地張開,蜷起來時故意用趾尖往我掌心肉厚的地方戳了戳,趾甲蹭過皮膚時有點尖,但不算疼。
凜冬光腳踩著我的手,使我低頭便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踩在我手掌上的那隻裸足:
凜冬的腳型修長,足背繃直時能看出清晰的骨線,一路延伸到趾根,但腳趾頭卻長得略顯圓潤的,像浸了水的葡萄,個個飽滿。
趾甲修剪得極短,趾甲兩側那兩柱軟肉透著點粉白色,健康又透露著一股野勁兒。
足弓彎得恰到好處,不是刻意凹出的弧度,是自然繃起時顯露出的流暢曲線,像被打磨過的玉弓,踩著我掌心時那道弧線便愈發清晰,使我能感受到皮肉下暗藏的力道,既軟又韌,就像蓄著勁的彈簧。
凜冬皮膚是那種透著肉色的白,那種曬過太陽的健康的白色,透著點暖調,連腳背的青筋都淡得幾乎看不見,隻在抬腳時隱約顯露出幾縷淡青,更襯得那片白皙鮮亮。
凜冬的腳心則是紅撲撲的,像是塗了胭脂一樣,被體溫烘得溫熱,踩上我手時那點紅便在掌心若隱若現,混著她身上的氣息。
凜冬腳後跟邊緣有層薄繭,雖比彆處皮膚稍硬些,但不糙,那是天天高強度乾架的產物,但並不影響整體美觀。
凜冬踩著我的手抖起腿來,一開始是輕輕震顫,然後幅度加大,腳踝開始故意往左右甩,腳掌在我手心裡來回碾,帶著股蠻勁。
有時腳跟猛地往下壓,壓得我掌心發疼,凜冬卻像冇察覺似的,彷彿腳隻是踩著地麵上,凜冬抖腿一次次踩踏我手心的同時用前腳掌蹭著我的掌心,那點汗濕被磨得更黏,混著她腳底的溫度,燙得人麵板髮緊。
忽然,凜冬翹起二郎腿,壓在我手上的重量猛地變沉,手心裡的重量增加時,我反而下意識蜷了蜷手指,像是要把那點壓力攥得更牢些。
凜冬的足弓壓在掌心,皮肉下的力道穿過肌膚傳來,連帶著她腳底那點濕熱的汗液,壓在我的手上。
同時,凜冬的另一隻裸足就這麼懸到我麵前,我連忙抬了抬下巴。
凜冬裸足上那股混著體溫的酸餿氣立刻鑽進鼻孔,我故意深吸了口氣,連帶著那點酸意都嚥進喉嚨裡,舌尖好像都嚐到了點鹹澀的味道。
凜冬的腳趾夾住我鼻尖時,不算重的力道剛好勒著呼吸,讓我胸口泛起點微悶的癢意。
我輕輕“嗯”了一聲,聽著她在頭頂低笑。
趾腹蹭過嘴唇時,我被凜冬那腳趾肚上的紋路得唇肉發麻,那點酸臭味混著她皮膚的溫度,沾在唇上宛如食物蹭過,讓人想張嘴含住。
“怎麼樣?”凜冬的聲音裡帶著戲謔,腳趾卻又往唇縫裡探了探,“這麼臭你也喜歡?”
我微微側過頭,讓凜冬的腳趾更清楚地碾過唇角,聲音有點啞:“不臭。”
她笑出聲,力道鬆了鬆,又用趾甲輕輕颳了下我的下唇:“那…覺得香?”
“嗯,”我盯著凜冬那略顯圓潤的腳趾,看著那點粉白的趾甲,喉結動了動,“比什麼都香…”
她像是愣了下,隨即笑得更野了,壓在手心的腳突然用力碾了碾:“哈?變態!你賤不賤?”
我反手托住凜冬的腳跟,讓那點力道更清晰地傳到掌心,連帶著足弓繃起的曲線都硌得掌心生疼,卻又舒服得讓人發抖:“嗯,就對你賤。”
凜冬的腳趾猛地收緊,勒得鼻尖發疼,但聲音裡卻帶了點喘:“那…再吸口試試?”
我乖乖照做,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獨屬於凜冬腳上的酸臭連帶著她身上的氣息一起全吸進肺裡。
但深吸的那口氣還冇完全吐儘,凜冬的腳趾就帶著蠻勁懟在我的嘴唇上了,圓潤的趾肚正正碾在唇中央,那點混著體溫的酸餿氣撲麵而來。
“你…張嘴。”凜冬的聲音裡帶著點刻意的冷淡,像是在發號施令,腳趾卻輕輕動了動,蹭得嘴唇發麻,不過那點微顫的力道藏不住,泄露了她眼底的好奇。
我冇猶豫,微微張開嘴。
舌尖探出去時,先觸到凜冬腳趾肚上細膩的皮膚,滑溜溜的,帶著點濕潤的腳汗,緊接著便是鹹澀的味道漫開來,就像夏天被太陽曬過的海水,帶著點灼人的烈意,順著舌尖往喉嚨裡鑽。
凜冬明顯僵了一下,壓在掌心的腳輕輕抖了抖,而且並冇有縮回被我舔過的這隻腳。
“咕…繼…繼續。”她的聲音有點啞,尾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
我順勢往前湊了湊,張開嘴將凜冬的腳趾含住。
略圓的腳趾抵著上顎,鹹澀的味道更濃了些,混著她皮膚的暖意,像含著塊泡過烈酒的玉石。
凜冬的腳趾下意識蜷了蜷,雖說她的趾甲修剪得極短,但輕輕刮過舌麵時隻有點微癢,反倒是像鉤子,勾得人想把那點獨屬於她的味道,更深地嚥進肚裡去。
凜冬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喟歎,她那壓在我掌心上的腳不再刻意用力,反而微微放鬆了些,足弓繃起的弧度都柔和了幾分。
我能感覺到她懸在唇邊的那隻腳在輕輕發顫,不是抗拒,是某種陌生的癢意順著腳趾往腿根竄,讓她連帶著呼吸都亂了半拍。
“嘶~這感覺…挺舒服的嘿…”下一秒,凜冬腳跟微微抬起,腳趾卻帶著點急切往我口中送了送,凜冬的趾節頂進我口中,連帶著光滑的腳掌都往前探了半寸,像是想讓那片常年被襪子裹著、被靴子悶著的皮膚,也嚐嚐舌頭舔過的軟。
我順著她的力道往前迎了迎,舌尖掃過她腳趾那細膩的皮膚。
那裡的汗味更淡些,隻剩體溫烘出的酸澀,混著點微鹹的濕意。
她猛地吸了口氣,腳趾在我口中蜷了蜷,又很快鬆開,像是被那柔軟的觸感燙到,卻又捨不得縮回去。
“唔……再…再往上點…啊對…”凜冬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冇了那不良少女的感覺,連尾音都快被自己咬碎了。
凜冬的腳跟又往前送了送,足弓的曲線抵著我的下頜,那道流暢的弧度下,皮膚雖然白嫩,卻被舌頭舔過的濕意浸得發燙。
凜冬大概是真的從冇試過這種滋味,那點柔軟的、帶著溫度的觸感,比任何布料都要親昵,讓她連帶著繃緊的肩都鬆了,隻用腳趾無意識地蹭著我的舌尖,像隻找到了舒服窩的小貓,半推半就地把整隻腳都往暖意裡送。
我將舌尖伸進凜冬的腳趾縫,先觸到點粗糙的質感,許是襪子上蹭下來的細線,混著點藏在縫隙裡的汗漬和死皮凝結而成的汙垢,帶著點澀。
她的腳趾猛地蜷了一下,像被羽毛掃過似的,腳背繃緊了一瞬,壓在掌心的腳也跟著縮了縮,那點退縮的力道很輕,更像本能的顫,卻冇真的把腳抽走。
我放慢了動作,舌尖貼著趾縫輕輕舔過,把那些細屑和汗漬一點點捲走,軟滑的舌苔蹭過細膩的皮膚,癢意裡漸漸裹著舒服。
“欸我操,真挺舒服的還…”凜冬蜷著的腳趾慢慢鬆開了,甚至無意識地往兩邊岔開了些,把趾縫張得更開。
那點主動的迎合像無聲的縱容,讓舌尖能更深地探進去,貼著趾根的皮肉細細舔舐,連帶著趾骨凸起的弧度都被溫柔地裹住。
凜冬壓在我掌心的腳輕輕碾了碾,懸在我口中的這隻卻微微抬了抬,像是想讓每一道縫隙都被照顧到。
腳趾偶爾會因為那又癢又舒服的感覺顫一下,卻總在快要縮回去時又放鬆下來,岔開的角度甚至更大了些。
舌尖從第一道趾縫退出來時,凜冬的腳趾下意識蜷了蜷,像被抽走了點什麼似的空落。
我冇停頓,順著往下探,舌尖輕輕頂開第二道趾縫,這趾縫裡藏的線絲更多些,許是她穿靴子時腳趾蜷得緊,布料的纖維嵌得深了些。
舌尖碾過那些細屑時,凜冬“唔”了一聲。
軟滑的舌頭裹著暖意,把藏在深處的汗漬和碎屑一點點捲走,連帶著趾骨間的皮肉都被揉得發酥。
她大概從冇試過這樣的清潔,連腳趾都忘了繃緊,隻是隨著我的動作微微顫著,任由那道趾縫被照顧得乾乾淨淨。
“…以前…都冇這樣爽過…”凜冬的聲音有點含糊,像是在跟自己嘀咕。
我知道她說的是實話,她對腳趾縫的打理,恐怕真的隻有脫襪子時拽著襪尖在縫裡胡亂蹭兩下,哪見過這樣耐心的清潔。
舌尖移到第三道趾縫時,她已經完全放鬆了。
腳趾岔開的角度越來越自然,甚至會隨著我的動作微微調整姿勢,讓每一道縫隙都能被舌尖徹底覆蓋。
舔到最後一道趾縫時,她的呼吸已經變得很沉,帶著點被暖意泡軟的慵懶,壓在掌心的腳也忘了用力,隻輕輕搭著,像怕驚擾了這份舒服。
等舌尖把最後一點碎屑捲走,所有趾縫都被舔得泛著溫潤的潮時,我稍稍退開了些。
凜冬的腳趾卻猛地勾了勾,下意識往我嘴邊送了送,連她自己都像是愣了下,隨即冇再動,隻是維持著腳趾岔開的姿勢,懸在我麵前。
“哈?結束了?再多舔舔唄?”凜冬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不捨,腳卻冇往回縮,反而用趾肚輕輕蹭了蹭我的舌尖,像在無聲地挽留。
“剛纔整得挺舒服的…要不換另一隻腳?”凜冬慢慢將腳抽出來,懸在半空頓了頓,趾肚上還泛著水光,看得出那點抽回的動作裡藏著幾分不捨。
“好,另一隻腳。”我看著凜冬將踩著我手心上的裸足抬起,然後將沾滿口水的裸足踩在我手上。
“你這變態,舌頭怎麼長的?”凜冬調整好姿勢,重新翹起二郎腿,將那隻冇被清潔過的、散發著酸臭的裸足伸到我麵前:“我以後每次乾完架回來,你都給我舔舔行不?”
我點點頭,用手托起凜冬的足底,含住了凜冬那蜷起的腳趾,一股混雜著汗味的酸腐氣息便漫了上來,濕熱的觸感裹著黏膩的汗意貼在舌尖,腳底板的軟肉還帶著悶在鞋襪裡的潮熱,連蜷起的趾縫間都泛著濕滑的汗漬……
咚咚咚!
“凜冬姐,道歉要盯著對方的眼睛才行哦,真理姐說道完歉早些回去吧!不然羅宋湯涼了哦!”門外響起敲門聲和古米的聲音。
敲門聲和古米的聲音撞進來時,凜冬的腳趾猛地在我齒間一縮,濕熱的觸感瞬間抽離。
她幾乎是彈著縮回了自己的腳,腳背瞬間繃緊如拉滿的弓弦,小腿肌肉突突直跳。
我起身時,見凜冬垂著眼盯著自己的腳,腳趾無意識地蜷了蜷,彷彿還在回味方纔的觸碰,直到門外古米又輕輕喊了聲“凜冬姐”,她才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氣往門口走。
手搭在門把上時,凜冬悄悄碾了碾沾著汗的腳底,那點失落還掛在臉上,卻在拉開門的瞬間壓了下去。
“怎麼了,古米?”凜冬的聲音放得格外柔,和方纔判若兩人。
古米仰著頭說羅宋湯時,她低頭看著小古米,睫毛垂下來掩住眼底的悵然,伸手輕輕揉了揉古米的頭髮:“知道啦,這就回去。”
“謝謝你嗷…那就下次再……”凜冬心裡那點冇儘興的失落像被按下去的火苗,連腳底板殘留的濕熱都像是在提醒她這場被打斷的遺憾。
凜冬彎腰去夠靴子時,腳趾在地板上碾出一小片濕痕,那是方纔被我舔得泛著光的皮膚,此刻沾了點空氣中的塵埃,更顯得肌理分明。
凜冬直接光腳就往靴筒裡踩,帶著點不情願的力道往下壓,濕熱的腳底貼上靴內粗糙的皮革,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卻毫不在意,隻飛快地繫緊鞋帶,金屬扣碰撞的脆響裡,藏著點冇說出口的倉促。
我望著凜冬那趾尖泛著水光的腳,剛纔舌尖掃過趾縫時殘留的暖意還冇散儘,那點濕熱的觸感彷彿還沾在唇齒間,怎麼就被古米那聲喊截成了兩半?
明明前一秒還能感受到凜冬腳趾在齒間輕顫的弧度,能嚐到那混合著沐浴露清香的微鹹,此刻卻隻能看著她把那點溫存關進硬邦邦的靴子裡。
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空了一塊,發著癢又透著涼。
目光追著她起身的動作,落在她被靴筒遮住的腳踝上,忍不住想:那隻冇舔完的腳,趾縫裡是不是還留著冇被舔去的細汗?
凜冬現在到底是羞惱還是不捨?
這些念頭纏在心頭,纏得人發悶,最後隻化作一聲極輕的歎息:“嗯,那下次吧……”尾音拖得有些長,像根冇繃緊的弦,既像是說給她聽,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可連我自己都知道,這聲“下次”裡,藏著多少冇儘興的悵然。
凜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後,我才慢慢轉過身,指尖觸到門板的冰涼,輕輕合上了門。
屋裡一下子靜得厲害,隻剩下自己的呼吸聲在空蕩蕩的空間裡蕩。
目光落在那張她剛坐過的椅子上,椅麵還留著一點淺淺的壓痕,恍惚間好像還能看見她蹺著腿的樣子,而我就趴在她腳邊,被凜冬踩著手的同時舔著她的腳,連呼吸裡都纏著那點濕熱的氣息……心口突然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塊。
我將手伸進褲子,摸了一手濕黏:“我操,我得換個內褲了。”我自言自語的同時看向地麵。
視線掃過地麵時,猛地頓住了,那雙紅褲襪被隨意丟在椅子旁,皺巴巴地蜷著。
我走過去撿起來,指尖觸到襪底的粗糙,展開一看,暗紅油亮的襪麵上,赫然印著幾個清晰的腳趾形狀的黑印,邊緣還泛著點潮濕的膩感,顯然是被凜冬踩了許久磨出來的。
尖觸到襪底的粗糙,展開一看,暗紅油亮的襪麵上,赫然印著幾個清晰的腳趾形狀的黑印,邊緣還泛著點潮濕的膩感,顯然是被凜冬踩了許久磨出來的。
還冇湊近,那股熟悉的酸臭味就鑽了過來,混著汗濕的黏膩氣息,比方纔貼在凜冬腳邊時更濃烈幾分。
我鬼使神差地將鼻子埋進那印著腳趾印的襪底,深深吸了一口——濕熱的腥氣瞬間灌滿鼻腔,帶著點皮革與汗漬混合的味道,像凜冬方纔踩在掌心的力道一樣,蠻橫地鑽進我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