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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又他媽的跪這兒等著了?你可真是個賤骨頭。”
在烏薩斯乾員的宿舍裡,我跪在凜冬腳下,凜冬坐在那張亂糟糟的單人床上,棕色的長髮有些淩亂,幾縷紅色挑染在燈光下晃動。
她那對毛茸茸的熊耳隨著她的笑聲輕輕抖動。
她猛的抬起那雙修長而有力的雙腿,直接踩在了我的正臉上。
我,蘭弗德·李,來自拉特蘭的薩科塔,羅德島的新晉狙擊乾員。
我有著嚴重的戀足癖好和抖M傾向,此刻我正毫無尊嚴的跪在凜冬宿舍裡,脖子上繫著她穿著一整天的酸臭絲襪,跪在她的腳下,充當她的腳墊。
厚實的腳底板直接蓋住了我的視線,我能感覺到她腳心的熱度,還有那股由於長期穿靴子而產生的高溫鹹臭味。
她用腳趾夾住我的鼻梁,左右用力擰動。
隨後,她拿起一把磨指甲的小銼刀,開始給自己修趾甲。
“老實點,墊好老孃的腳!要是敢動一下,我就把你的臉踩扁!”
“唔……唔唔!”
她用我的臉頰當成墊子,開始低頭清理自己的腳趾,銼刀的尖頭刺進她大腳趾的趾甲縫隙裡,在那裡賣力的勾挑。
那些黑乎乎的、帶著粘性的團狀物被她一點點挑了出來。那是由於汗水、皮屑和靴子裡的纖維長期混合、發酵而成的足垢。
“喂,張嘴。給老孃把這些垃圾處理掉。”
凜冬壞笑著,用銼刀尖端挑起那一小坨黑色的足垢,直接抹在了我伸出的舌頭上。
我的舌頭品嚐到了一種黏膩的鹹苦味道,但當我含著這些泥垢呼吸時,就會聞到一股濃烈的腥臭味,甚至還有點發餿的味道,每當我呼吸一次,那股極度濃烈的腥臭味就順著喉嚨直衝大腦,讓我被嗆的流出眼裡,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
“嗬嗬,不好意思嗷。老孃上個月才清理過趾甲縫,這些年都積攢一個月了,味道是不是有點太沖了?看你這副表情,是被臭得要昇天了嗎?哈哈哈哈!”
我拚命地吞嚥著,用舌尖仔細地舔舐著銼刀上的每一丁點殘留。
我甚至賤兮兮地把臉貼在她的腳心上,用臉頰蹭著那層由於常年戰鬥而產生的薄繭。
“凜冬大人的……味道……很香……我很喜歡……請給我更多……”
“……哈啊?!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死變態!”
本想噁心我一下的凜冬被反而我的行為噁心到了,她猛的抽回腳,然後用儘全身力氣一腳狠踹在我的正臉上。(覺得眼熟?)
“臭變態!給老孃死開啊!”(似曾相識的場景在斯卡蒂那篇上演過)
我再一次被凜冬踹的整個人從地上飛起來,後腦勺再一次撞開門板,再一次咣噹一下摔出宿舍門外,但這次並冇有撞在路過的斯卡蒂身上,門外的走廊上並冇有人路過,導致我直接倒在了走廊冰冷的瓷磚上。
“哇啊!怎麼啦!有敵襲嗎?!”
一個清脆且充滿活力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隨後就是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鎧甲碰撞的叮噹聲,我勉強扭頭看去,看到位頭頂一對庫蘭塔馬耳的小個子乾員正朝著這邊跑來,我記得那是格拉尼乾員,但是她似乎冇有看到躺著的我,躺在地上我還冇來得及起身,她的一隻帆布鞋就踩上了我的小腹。
“咕啊啊!!”
格拉尼整條腿的重量加上邁步的慣性,全部集中在那隻堅硬的帆布鞋鞋底上,帆布鞋那堅硬的橡膠鞋底狠狠的陷進了我柔軟的小腹裡,我的肚皮被她踩得凹下去一塊,帆布鞋底的紋路隔著衣服印在皮膚上,一股被擠壓的鈍痛從小腹炸開,往上一頂撞到胃,往下一沉壓到膀胱,我整條脊椎像蝦一樣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慘叫。
“呀?!對、對不起!我冇看到這裡有人!你冇事吧?為什麼會躺在走廊中間啊?!”
格拉尼的帆布鞋從我肚子上彈開,她往後跳了一步,兩隻手捂在嘴上,大眼睛瞪得溜圓,“你冇事吧?你怎麼躺在地上啊?”
格拉尼立刻的伸出雙手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她的力氣比看起來要大得多,我的手臂被她抓得生疼。
然而,就在她靠近我的那一瞬間,她臉上的關切突然凝固了。
她的鼻子聞了兩下,顯然聞到了我臉上那凜冬的腳臭味,隨後那張充滿正義感的小臉瞬間變得有些發白。
“唔……好臭!這是什麼味道?!你身上……怎麼一股陳年老汗的酸臭味?你脖子上……那是圍了一條穿了一天的絲襪嗎?好噁心!”
她猛的後退了兩步,一隻手死死捂住鼻子,另一隻手在空氣中瘋狂地扇動著。
我看著眼前這個身材矮小、頭上帶著掀起的防護麵罩、穿著防彈衣、卻有著一張清秀臉龐的庫蘭塔人,大腦還處於剛纔被踩踏的恍惚中,一時間竟冇能分辨出對方的性彆。
“呼……呼……哥們,你走路怎麼不看腳下啊?我的肚子都要被你踩爆了。”
我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小腹,無奈的開口抱怨道。
“哥、哥們?!誰是哥們啊!我可是女孩子!你這傢夥眼睛長在膝蓋上了嗎?!”
格拉尼像頭上的馬耳氣得都直豎了起來,我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覺地向下移動,落在了她那件緊身防彈衣覆蓋下的胸部。
那裡雖然有些許起伏,但在厚重的戰術裝備擠壓下,怎麼看都顯得非常平坦,完全冇有女性該有的那種柔軟弧度。
如果她真的是女孩子,那麼剛纔被她那雙帆布鞋狠狠踩一腳的感覺,似乎也變得美妙起來了。
我盯著她的胸口,腦子裡不斷對比著B杯和A杯的區彆,目光直勾勾地在那片區域掃視著。
“你、你在看哪裡啊!變態!色狼!下流!”
格拉尼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那是混合了羞恥與憤怒的顏色。她立刻抬起腿,堅硬的鞋尖帶著風,狠狠踢在了我的左膝蓋上。
“咕啊!”
劇烈的痛楚讓我的左腿瞬間脫力,我咚的一聲單膝跪倒在地。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誰叫你一直盯著女孩子那種地方看!真是的……這兩腳會不會踢得太重了?你還能走嗎?”
格拉尼看到我跪倒的樣子,臉上的憤怒立刻被擔憂取代。
她想伸手扶我,卻又因為我身上那股強烈的凜冬腳臭味而猶豫著不敢靠近。
我擺了擺手,忍著膝蓋的劇痛站起身來,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喂!你真的冇事嗎?要不要去醫療部看看啊?真是個奇怪的人……”格拉尼茫然的站在原地,看著我一瘸一拐離去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的撓了撓頭上的馬耳。
兩天後的企鵝物流宿舍裡,我正跪在空醬的床腳下下,手裡舉著一小瓶橙色的指甲油。
空醬坐在床沿,兩隻小巧玲瓏的裸足踩在我臉上,她白皙的腳底板細膩軟嫩,腳趾圓潤飽滿,趾甲上還帶著上次塗的橙色甲油,明明一點都冇掉,光澤還好好的,她還是覺得不夠飽滿,要再塗一層。
“喂,賤狗,把瓶子舉穩一點。要是灑在我的床單上,我就用腳趾把你舌頭擰下來哦~”
她的腳心壓住我的嘴唇,軟嫩的足底肉蹭過我的鼻梁,五個小巧的腳趾扣住我的眼眶往下壓。
那股味道不像凜冬腳上那種濃烈的酸臭,空醬的是淡淡的汗酸味混著她身上自帶的香甜體香,雖然也是有些酸臭味道的,但至少比凜冬的酸臭腳丫子好聞百倍。
空低著頭仔細塗著腳趾甲,刷子沾著甲油一遍一遍的描,偶爾抬起腳看一下角度,整隻腳的重量就壓在我臉上,細膩的足底肉擠進我嘴裡。
“不許動!要是敢亂晃導致我塗歪了,我就用這根腳趾直接踩瞎你的眼睛,然後再把腳趾頭插進你的眼窩裡,讓你好好感受一下我的體溫。”
她一邊用那種足以讓骨頭酥掉的甜美嗓音說著恐怖的話,一邊用腳趾在我的臉上左右碾壓。
塗完趾甲油後,她嫌棄地收回腳,五個圓潤的腳趾突然張開,像鉗子一樣死死夾住我的嘴唇用力擰轉。
“嗬嗬,像你這種賤狗,也就隻配用這張臉給我的腳當墊子了。去,滾到門口去,把我的靴子除除臭。那是今天演出的靴子,裡麵可是裝滿了我的腳臭味呢!”
我如獲重賞,像狗一樣手腳並用爬出宿舍,那裡橫著一雙白色的中筒靴,皮革的表麵還殘留著剛纔演出的餘溫。
我顫抖著雙手抓起靴子,一頭紮進了那漆黑的筒徑深處。
“哈啊……哈啊……”
那是一股足以讓靈魂瞬間爆炸的濃烈臭氣。
空醬那雙嬌嫩小腳在舞台上瘋狂躍動後產生的汗液,在密封的皮革裡經過數小時的發酵,形成了一種腥臭、發酸卻又帶著她體香的致命劇毒。
我貪婪地大口呼吸著,讓那股灼熱的氣流衝進肺部,收到刺激的下體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欸?又是你!你在對小空的鞋子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嗎?!”就在我沉浸在這種足汗的芬芳中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猛的從靴子裡抬起頭,格拉尼正站在走廊上,手裡提著一個包裹,頭上的馬耳一動一動的,正一臉懷疑的看著我。
“啊啊!呃……你、你又在這乾什麼?!”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結巴問到。
“我去找斯卡蒂啊……不對!是你才比較奇怪吧!你剛纔那是……在聞鞋子嗎?難道你那種……變……變態?”
“少廢話,我是在幫空醬檢查靴子有冇有損壞!你小子懂什麼,多管閒事!”
趁著她愣神的時候,我猛的伸手一扒拉她頭頂上帶著的那個透明防護麵罩,那麵罩哢噠一聲扣在了她的臉上。
“嗚哇!你乾嘛啊!討厭!”
格拉尼氣鼓鼓的叉著腰,隔著麵罩對我大喊大叫。
我冇理會她,轉身逃離了現場,身後隱約還能聽到她跺腳的聲音,以及她嘟囔著要去找斯卡蒂的話語。
“什麼人呀?還叫我小子……我明明是女孩子!算了……去找斯卡蒂吧……”
兩天後,我拎著一盒蘋果派站在企鵝物流宿舍門口,敲了敲門,能天使探出頭來,紅色頭髮在燈光下一閃,眼睛盯著我手裡的盒子亮起來。
“喔!是我的腳墊蘭弗德啊!謝啦,這派的味道隔著門都能聞到呢!嘿嘿,給你的回禮,接好咯~”
她利索的踢掉腳上的運動鞋,當著我的麵把那雙裹在纖細足踝上的黑色絲襪褪了下來。
絲襪的纖維裡還帶著她奔跑後的體溫,那股由於長時間運動而產生的、帶著少女甜香的微酸汗味在空氣裡擴散。
我迅速結果來,把這團濕漉漉、汗漬漬的黑絲塞進兜裡,興奮的跑回宿舍裡,準備好好品嚐,絲毫冇注意到自己已經被角落裡的格拉尼盯上了。
我回到宿舍,正準備把那團黑絲掏出來仔細品嚐。
“砰!”
房門被她一腳踹開,格拉尼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她那對馬耳直愣愣地豎著,銀色的馬尾隨著動作瘋狂甩動。
“站住!你這個變態鞋襪小偷!我要以維多利亞騎警的名義逮捕你!”
我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把絲襪藏在背後,靠在牆上嘴硬:“你、你說什麼?你怎麼能平白無故冤枉好人?”
“冤枉好人?”她往前走了一步,掰著手指頭數,“四天前你被凜冬從宿舍裡踹出來,脖子上纏的是什麼!前兩天你在空宿舍門口偷聞她的靴子,被我抓了個正著!今天你又拿能天使的絲襪!你還敢說你不是變態?”
“我、我撿到的!”我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指著格拉尼的鼻子尖,“你、你小子冇有任何證據!”
她聽到“你小子”三個字,臉一下子沉下來,牙齒咬得咯咯響。
那雙大眼睛裡的光變的危險起來,我屢次三番搞錯她的性彆,使格拉尼那正義理性的頭腦被憤怒衝昏了,這位維多利亞女騎警嘴角抽了一下,擠出一句話來:
“證據麼?這就給你證據。”
她咬牙切齒的瞪著我說著,隨後突然彎下腰,快速拽掉自己腳上的白色帆布鞋。
在那隻小巧的黑襪腳丫暴露出來的瞬間,一股濃鬱刺鼻的酸臭腳汗味道爆炸開來。
格拉尼直接把那隻滿是汗水的鞋底扣在了我的口鼻上,鞋口嚴嚴實實的捂住我的口鼻,將其我口鼻完全包裹。
“唔唔……唔唔唔!!”
格拉尼鞋子裡積攢了一整天的灼熱汗氣順著我的鼻腔長驅直入。
那種發酵後的腳底汗酸味、足底在鞋墊上捂了一天的臭味和帆布鞋墊棉質麵料吸飽了腳汗之後的刺鼻味道混合在一起,濃得我鼻腔發麻,瞬間讓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我的下體由於這種極端的嗅覺刺激而瞬間充血,膝蓋一軟,咕咚一下跪在了她的腳邊。
“哼,果然是個變態。聞到這種味道就跪下了嗎?”格拉尼低頭看著我這副樣子,嘴角彎起來,露出一絲解氣的壞笑:
“哼哼,這個證據充不充足啊?走吧,跟我去見凱爾希醫生,揭發你的惡行!”
我聽到後立刻慌了,隔著鞋底含糊不清的開口:
“不要啊騎警先生……”我慌了,膝蓋在地板上蹭著往前爬了兩步,想去抱她的腿,“那樣我會社死的……”
格拉尼聽到“騎警先生”四個字,臉上的壞笑瞬間冇了,那雙正義感爆棚大眼睛瞬間被憤怒充斥,她的嘴唇在抖,拳頭攥得咯咯響。
“你、說、誰、是、先、生?”她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聲音又尖又氣,被我叫錯太多次之後終於無法忍受了。
格拉尼徹底爆發了。
她猛抬起那隻穿著黑色短襪、已經被腳汗浸得濕透的腳,重重的踩在了我的臉上。
黑襪的纖維由於吸飽了汗水而變得滑膩,帶著酸臭的溫度直接壓扁了我的鼻子。
我被這股力量踩倒在地,眼前的視線被那隻散發著濃烈臭氣的黑襪腳完全遮蔽。
格拉尼的黑色襪子似乎是不吸汗的那種滌綸材質,加上她的運動量,整隻腳濕漉漉的,腳底被汗水泡得顏色比彆處深了一圈,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從她腳底散發出來,徹底堵住了我的口鼻,這是她穿了一整天的黑襪被腳汗泡透之後發酵出來的味道,現在完全汙染我呼吸的空氣。
格拉尼的腳掌壓住我的鼻梁,五個腳趾扣住我的嘴唇,腳跟抵著我的下巴,把我整個人釘在地上。
那股濃烈的酸臭味從她濕透的襪子裡滲出來,灌進我鼻腔,順著喉嚨往下蔓延,聞著格拉尼這濃烈的腳臭味,我的下體在褲襠裡又漲了一些。
“我是女孩子!”她怒斥著,腳趾在我臉上碾了碾,聲音又尖又氣,“你這個變態鞋襪小偷!再叫錯一次我就把你的舌頭踩爛!”
我被她踩在地上動彈不得,隻能從她腳趾縫裡擠出一句含混的話:“對、對不起……女騎警……”
她低頭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樣子,嘴角慢慢彎起來。
不是剛纔那種生氣的抖,是真的在笑,眼睛裡有光,那種終於出了一口惡氣的光。
她的正義感在胸腔裡咕嘟咕嘟地冒泡,使她整個人都舒坦了。
把這個三番兩次叫錯她性彆、偷聞女孩子靴子、收藏能天使絲襪的變態踩在腳下,這種感覺比把他交給凱爾希痛快多了。
“哼。”她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腳趾在我臉上碾了碾,語氣裡帶著一股子得意,“直接交給凱爾希醫生太便宜你了,先讓我好好懲罰懲罰你這個變態。”
格拉尼的嘴角大幅度上揚,她那對銀色的馬耳在頭頂歡快地抖動著,她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增加了重量,黑色滌綸襪由於吸飽了汗水而變得滑膩膩的,布料纖維在我的皮膚上摩擦,發出細小的滋滋聲。
我被這位庫蘭塔少女的臭腳踩著臉,腦子裡飛速的思考:她冇去叫凱爾希,反而在這裡踩著我,眼睛裡那股正義感變成了一種解氣的痛快,是把一個討厭鬼踩在腳下之後的那種舒坦……她似乎享受這個……或許我可以利用這一點……
“那個……女騎警……”我從她腳趾縫裡擠出一句含混的話。
“乾嘛!”她的腳又往下壓了壓,語氣凶巴巴的,但冇真的使勁。
“這味道好大……好難玩……可不可以彆踩了?”
“哼!你這變態,現在知道難受了嗎?晚了!”她的腳趾在我臉上碾了碾,語氣裡帶著一股子玩味的輕蔑,“你之前不是聞得挺開心的嗎?能天使的絲襪、空的靴子、凜冬的襪子,你聞得一個比一個歡,現在知道怕了?我要先好好懲罰你,然後再把你交給凱爾希醫生!”
“唔……唔唔!好臭……女騎警大人……這股味道……要殺人了……”我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在冰冷的地板上劇烈扭動。
我的**在褲襠裡瘋狂跳動,馬眼不停溢位**,把內褲都打濕了一大片,頂端在布料上磨蹭出粘稠的痕跡。
格拉尼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笑聲。
她轉過身,一屁股坐在我的床沿上。
床墊發出了沉重的咯吱聲。
她伸出另一隻手,利索地拽掉了右腳上的帆布鞋。
那一瞬間,一股比剛纔還要濃烈數倍的、發酵到了極點的酸臭味直接在小小的宿舍裡炸開了。
那是被汗液徹底泡透了的黑色短襪,襪底帶著粘稠的濕氣,散發著庫蘭塔少女運動後足底的汗臭。
“不行哦!你這樣的壞傢夥,必須接受最深刻的懲罰!既然你這麼喜歡聞,那就讓你聞個夠吧!變態!”
格拉尼把兩隻腳併攏,直接捂在了我的口鼻上。
熱。
極度的熱量順著黑襪傳導到我的唇瓣上。
我能感覺到她每一根腳趾的輪廓,它們正靈活的蠕動著,在玩弄我的鼻子。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每一次吸氣,肺部都被這種粘稠的臭味填滿,下體的**早已經硬得發痛。
格拉尼看到我這副“痛苦”掙紮的樣子,馬耳動得更歡了。
她故意用腳趾包裹住我的鼻尖,襪子的纖維摩擦著我的鼻孔,那種粗糙又濕鹹的感覺讓我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哈哈哈!看你這副樣子,知道厲害了吧?你的臉都被我的腳汗浸透了呢!真是個噁心的鞋襪小偷!”
“呼……哈……救命……太臭了……女騎警大人……放過我……”我繼續假裝反抗,雙手無力的抓著她的腳踝,抓著她堅硬冰冷的小腿護甲,享受著她那巨臭無比的腳汗黑襪,那種滑膩的黑色襪底死死封住了我的呼吸。
“哼,讓你叫錯我性彆,讓你偷聞靴子,讓你收藏絲襪。”她每說一句,腳趾就碾一下,語氣裡的怒氣早就冇了,全變成了那種居高臨下的、享受掌控感的輕快,“踩死你個變態。”
格拉尼那雙被腳汗浸透的黑襪腳心在我鼻尖上瘋狂轉圈,滌綸布料由於摩擦而發出細小的聲響。
那股濃鬱到發苦的酸氣順著鼻腔直沖天靈蓋,我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在這股熱烘烘的臭氣中融化了,我沉溺在格拉尼那雙酸臭汗腳帶來的窒息感中,意識開始在極度的快感中渙散。
“嘿嘿,這下知道厲害了吧?臭變態!走吧,你這變態鞋襪小偷,跟我去見凱爾希醫生!”踩夠了的格拉尼決定結束懲罰,公事公辦。
我的心頭猛的一驚,被她的腳臭味熏得迷迷糊糊的腦子瞬間清醒了。
交給凱爾希、社死、開除、所有的檔案上都會寫著我是一個偷聞女孩子靴子、收藏絲襪的變態!
不行不行!
絕對不行!
我的結局絕對不能是這樣的啊!
我的腦子在飛速轉,她剛纔踩我的時候多開心啊,她喜歡那種把變態壞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喜歡看我這個壞蛋痛苦、發抖、從她腳趾縫裡擠出那種可憐巴巴的聲音……或許我可以繼續利用這一點……
她作勢要拉我起來,我立刻換上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一臉驚魂未定的表情,大口喘著氣。
“呼……呼……太可怕了……還好……還好……”
她一愣,歪著頭看我:“怎麼啦?”
“騎警大人隻是穿著襪子踩我。要是光著腳……我都不敢想得有多臭……我一定會當場死掉的!”
她的大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慢慢彎起來,露出壞笑,似乎抓住了我的弱點。
“誒?原來你這傢夥害怕裸足嗎?哦~”
格拉尼壞笑著,似乎抓住了我的弱點,她一屁股坐在我那淩亂的床鋪上,床墊發出沉重的咯吱聲。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勾住那濕漉漉的襪沿,用力向下一拽。
“刺啦”一聲,兩隻吸飽了汗液、甚至能擰出水來的黑襪被她隨手丟在地板上,散發出刺鼻的鹹腥。
格拉尼的兩隻裸足暴露在空氣中,她那雙腳丫嬌小緊實,也就三十六碼的樣子,腳背白皙皮膚細膩,幾根淺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隱約可見,五顆腳趾圓潤飽滿又勻稱,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整齊的排列著,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邊緣光滑,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腳趾縫裡麵塞滿了灰褐色的汗垢,把原本應該分開的趾縫填得嚴嚴實實,緊實的腳心上麵也沾滿了黑襪的線頭和汙垢,整個腳底泛著那種劇烈運動後的紅潤,一種比剛纔濃烈數倍的酸臭味瞬間像海嘯一樣把我吞冇。
“哼哼,既然你這麼害怕,那我就要用這個來懲罰你這變態!”
格拉尼嬌喝一聲,兩隻溫熱、滑膩、散發著強烈酸腐氣息的裸足重重地拍在了我的臉上。
她那觸感的柔嫩濕熱的緊實腳心皮膚擠壓在我臉上,左腳踩住我的嘴,右腳踩住我的眼睛,五個圓潤的腳趾扣住我的眼眶往下壓,趾縫正好卡在我鼻梁上,那股濃烈的酸臭味從她的趾縫裡灌進我的鼻腔,一股比剛纔濃烈十倍的酸臭味衝擊著我的大腦。
我感受著臉上的觸感和那股濃烈的酸臭味,下體在褲襠裡硬得發疼,前走汁已經把內褲頂端浸濕了一大片,但我不能讓她知道。
我從喉嚨裡擠出“唔唔”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痛苦的悶哼,身體在她腳下微微發抖,表現是似乎非常痛苦。
格拉尼看著我的樣子非常解氣,她用力用腳底碾著我的臉,當她柔軟的足肉擠壓我的鼻梁時,足底傳來的舒適使這位庫蘭塔少女似乎發現了新大陸,她用那對濕鹹的腳心用力摩擦著我的臉頰和額頭,把我的五官都擠壓得變了形。
“哇,你的臉踩起來還挺舒服的嘛!就像是專門為我的腳準備的按摩墊一樣!嘿咻,嘿咻!”格拉尼的腳掌開始在我臉上來回摩擦,紅潤的足心從我的鼻梁碾到嘴角,再從嘴角碾回鼻梁,一下一下的用我的臉按摩她的腳底。
格拉尼一下又一下地用力蹬踩,腳趾縫裡的汙垢隨著動作蹭在了我的鼻尖上。
那種發酵後的腳底汗液的鹹臭味變得更濃,她越來越使勁了,兩隻裸足交替摩擦著我的臉,腳掌上的汗液蹭在我皮膚上,趾縫裡的汗垢在我臉上留下一道一道深色的痕跡。
她的腳趾張開又蜷起,隨意揉捏著我的麵頰,紅潤的足心貼著我的皮膚來回碾,那股濃烈的酸臭味隨著她的每一次摩擦都更濃一分,熏得我腦子發懵。
“哼,讓你叫錯我性彆,讓你偷聞靴子,讓你收藏絲襪。”格拉尼每說一句,腳趾就碾一下,五根腳趾張開又蜷起,像揉麪團一樣碾著我的臉,語氣裡的怒氣早就冇了,全變成了那種居高臨下的、享受掌控感的輕快,“踩死你個變態。”
隨著她的動作,幾滴鹹濕的腳汗順著她的足弓滑落,直接擠進了我的嘴唇縫隙裡。
“唔……腳汗……好鹹……不要踩嘴巴……”
“哦,不要踩嘴?哼哼,現在可由不得你!”格拉尼的腳趾在我嘴唇上點了點,語氣裡帶著一股子玩味的輕蔑,“既然都流進去了,那就說明你的舌頭也想感受一下吧?來,張開嘴,乖乖把我的腳舔乾淨!”
她的腳掌又在我臉上碾了一下,紅潤的足心壓住我的嘴唇,那股鹹臭的腳汗滲進我的唇縫裡,鹹得我舌根發麻。
“張不張嘴?”她的腳趾撥開我的嘴唇,趾腹壓住我的牙齒,那股酸臭味從她的趾縫裡灌進我的口腔,“不張嘴我就使勁把腳插進去了哦。”
我張開嘴,格拉尼毫不客氣地把整隻腳塞了進來。
五根圓潤的腳趾直接踩進我的口腔,紅潤的足底壓住我的舌頭,趾縫卡在我的上顎,那股濃鬱的鹹臭味瞬間在嘴裡炸開,濃烈的腳汗味混著發酵過頭的酸,從舌尖麻到喉嚨,從喉嚨燙到胃裡。
我的下體在褲襠裡猛地一跳,硬得發疼,但我的臉上擠出那種極不情願的表情,眉頭擰在一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像是被人塞了什麼噁心的東西進來,想吐又吐不出來。
“哼哼,覺得羞辱嘛?就應該這樣對待你這種變態!”
我用舌頭舔舐著格拉尼的腳趾,舌尖捲上她的大腳趾,舔過趾腹上那層被汗水泡得發鹹發臭的皮膚,把上麵黏膩鹹澀的汗垢捲進嘴裡,除了鹹澀外還有一股子發酵過頭的酸,我用舌頭清潔她腳趾的同時也不忘按摩她的趾腹。
“咕……”
格拉尼的身體猛的一僵,她的喉嚨裡發出一個短促的、像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似的聲音。
身為維多利亞騎警的格拉尼那雙腳何時享受過這種柔軟的體驗?
她低頭看著我,大眼睛裡的那種居高臨下的輕蔑還在,但她的臉上卻多了一抹紅,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朵尖。
“你、你你……”她的舌頭打結了,連罵人都罵不利索,“你、你這變態!居然敢舔……”
但她的腳趾在她說話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張開了,五根腳趾在我嘴裡舒展開來,趾縫夾住我的舌頭,像是捨不得它走。
整隻裸足是往裡又頂了半寸,紅潤的足心壓住我的舌根,那股鹹臭味灌進我的喉嚨。
我的舌尖鑽進她的趾縫,把那些積攢在趾縫深處的、散發著濃烈鹹臭的汗垢一點一點的舔舐乾淨。
舌尖挑出來的時候能感覺到細碎的顆粒狀質感,黏在舌尖一粒一粒的,在舌麵上慢慢化開,鹹澀的味道從舌頭上蔓延,含著格拉尼的腳汗垢用鼻子呼吸,更是有一股濃烈的酸臭。
她的腳趾在我嘴裡蜷起又張開,享受著我舌頭的趾縫清潔服務。
她的腳趾開始在我嘴裡慢慢活動,腳趾一張一合夾著我的舌頭,紅潤的足心貼著我的上顎來回蹭,把腳底的汗液塗在我的口腔內壁上。
她的臉更紅了,紅得像要滴血,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口一起一伏的,連罵人的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這個……變、變態……不許、不許舔那麼用力……”
我趁熱打鐵,用嘴唇裹住她汗漬漬的大腳趾,舌頭捲住趾腹用力一裹,猛的吮吸一口。
那股鹹澀的腳汗味從趾腹上被吮吸出來,混著她趾縫裡殘留的酸臭,一股腦灌進我的喉嚨。
我的腮幫子用力往裡收,嘴唇包住她的腳趾根,舌尖頂住她的趾縫往裡鑽,把那裡麵最後一丁點汗垢都刮出來,嚥下去。
“啊……咕!”
格拉尼仰起頭,小小的脖子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喉嚨裡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
舒適的帶著顫音,像被人摸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地方纔會發出的聲音。
她的腳趾在我嘴裡猛地蜷起來,猛夾我的舌頭然後又慢慢張開。
“你、你這個……賤、賤狗……”她的聲音軟得不像在罵人,像在撒嬌,“誰、誰讓你舔那麼舒服的……”
我將舌尖以此伸進她每一個趾縫,把那裡殘留鹹臭黏膩汗垢一點一點刮出來,泥垢、腳汗、黑襪碎屑……那些東西在舌尖上化開,鹹澀的味道裡帶著濃濃的酸臭,我嚥下去了,那股味道從食道反上來,從鼻腔噴出去,熏的我的眼淚都出來了,但我的舌頭還在往裡鑽,把趾縫最深處那些散發濃濃酸臭的鹹澀顆粒物舔得乾乾淨淨。
格拉尼有些不捨的把腳從我嘴裡拔出來,她的五根腳趾離開我的嘴唇時發出了“啵”的一聲,帶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絲,拉長了,斷在我下巴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隻被舔得乾乾淨淨的腳,腳趾縫裡乾乾淨淨的,趾甲被我的唾液潤得發亮,整個腳底泛著濕潤的光,像被人精心清洗過一樣。
她的呼吸還冇平複,胸口一起一伏的,臉還是紅的,從脖子一直紅到耳尖。
格拉尼張開腳趾仔細看著,她的腳趾縫裡現在什麼都冇有了,那些泥垢、汗漬和黑襪的碎末被我吃的乾乾淨淨,她的裸足上隻有我的唾液,在燈光下反著亮晶晶的光。
“你、你舔得這麼舒服……”格拉尼的聲音還在抖,帶著些軟綿綿的蠻橫,她將另一隻裸足壓在我嘴唇上,“把這隻也舔乾淨!”
格拉尼說著,把那隻酸臭的裸足狠狠踩進我嘴裡,五根腳趾直接捅進來,比剛纔那隻更衝,那股濃烈的鹹臭味像一記悶拳砸在我臉上,從鼻腔灌進肺裡,從肺裡滲進血裡,我的腦子被這股味道熏得發白,下體在褲襠裡硬得像根鐵棍。
我“唔唔”地發出那種痛苦的悶哼,眉頭擰成一團,看起來像是被她的腳臭熏得受不了了,但實際上無比的享受。
我如法炮製,舌尖鑽進她的大腳趾縫裡,把那裡麵塞得滿滿噹噹的鹹臭汗垢刮出來,捲進嘴裡嚥下去,格拉尼的二腳趾縫裡有一坨特彆大的,舌尖挑出來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沉甸甸的分量,含著嘴裡品嚐時鹹味、酸味、臭味同時炸開,我含淚將其嚥下去了,繼續將她的腳趾縫徹底舔乾淨。
“咕……啊啊~這種感覺……”格拉尼的呼吸越來越急,腳上舒適的感受讓她的腳趾在我嘴裡張開又蜷起。
舔完最後一處趾縫,我把她的整隻腳從嘴裡退出來。
她的腳趾離開時又帶出一長串唾液絲,滴在我胸口上。
她的兩隻腳現在都乾乾淨淨的了,趾縫裡冇有一絲汙垢,趾甲被唾液潤得發亮,整個腳底泛著濕潤的光,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兩塊白玉。
我捧起她的雙腳,一隻手托著一隻,掌心貼著她濕漉漉的腳底,能感覺到她腳底燙燙的溫度,我把她的兩隻腳併攏,將兩個圓潤飽滿的大腳趾一起含進嘴裡,嘴唇裹住趾根,舌尖頂住趾腹,用力的吮吸並且快速舔舐趾腹。
“嗚……!”
舒適的觸感使格拉尼的腰背猛的挺起來,小脖子直往上仰,嘴裡哼唧出一聲舒適的呻吟。
我的舌頭飛速地舔著兩個大腳趾,舌尖在趾腹上用力舔舐,在趾甲邊緣來回刮蹭,舒適的感受使她雙腿都在顫抖。
“好、好了……可以了……”格拉尼的聲音軟糯而虛弱,“真的可以了……”
但她的腳趾在我嘴裡隻是蜷了蜷,並未退出去。我的舌頭冇停,舌尖在她的兩個大腳趾之間來迴遊走,舔舐吮吸,用柔軟的唇舌為她按摩腳趾。
“真、真的可以了……”她的眼眶紅了,睫毛上掛著水珠,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汗,“我、我不行了……嗚”
我停下來,把她的腳趾從嘴裡吐出來,格拉尼紅著臉喘著氣,她的臉紅得發燙,從脖子一直紅到耳尖,紅到髮根,胸口一起一伏的,手忙腳亂地去撿地上的襪子和鞋子,她手指發著抖,襪子套了好幾次也冇套上去,索性放下襪子,將兩隻裸足直接踩進帆布鞋裡。
她穿好鞋子抬起腳,帆布鞋的鞋底踩在我肚子上用力一壓,我的肚子被她踩得凹下去一塊,那股鈍痛從小腹炸開,我痛苦的叫了一聲,但格拉尼並冇看我。
她踩著我起身,低著頭,嘴唇抿著,灰溜溜的離開了宿舍,明明是她踩在我臉上,明明是她把腳塞進我嘴裡,明明是她命令我舔的。
但現在她看起來纔像那被欺負了的人。
宿舍裡隻剩我一人,我的下體在褲襠裡硬得發疼,頂出一個濕漉漉的尖,先走汁已經把褲子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我的嘴裡還殘留著格拉尼腳上的酸臭,這味道依舊迷人,但我也湧起了一絲不安,格拉尼這樣離開了,她會不會把我的癖好告訴凱爾希呢?
告訴博士或者杜賓教官?
她的正義感那麼強,她剛纔隻是想自己懲罰我,但萬一她回去之後越想越覺得不對,覺得還是應該交給組織處理呢?
那我在羅德島的生涯就完了,社死,開除,檔案上永遠刻著“變態”兩個字,走到哪裡都被人指指點點……嗯?
等等,這是什麼?
我的目光落在地板上,格拉尼那雙黑襪蜷在地上,皺巴巴的,腳掌部位的布料顏色比彆處深很多,襪口微微張開著,彷彿在誘惑著我。
我伸手撿起那黑襪,布料還是潮的,帶著格拉尼腳底的餘溫,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從纖維裡滲出來,我將格拉尼的一隻襪子捂在口鼻上,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酸臭味從鼻腔灌進肺裡,使我整個腦子都被格拉尼腳底的味道醃透了,剛纔湧上來的那點不安也被這味道衝散了。
算了,今天爽了再說,打個膠先!
我解開褲子,把那根硬得發燙的**從褲襠裡掏出來,另一隻襪子套了上去,潮濕微熱的粗糙觸瞬間從下體傳來,就這樣,我聞著格拉尼腳底的溫度和那股濃烈的酸臭味,想象著自己被她的小腳丫踩住了一樣。
我一手捂著自己的口鼻上的襪子,一手握著套著她襪子的**,開始擼動……
過了兩天,我正跪在我的室友拉普蘭德床下用鼻子給她靴子除臭,拉普蘭德從門外走進來,嘴角掛著那種看垃圾的笑。
“喂,腳奴,杜賓在外麵找你,一臉嚴肅,你是不是又闖什麼禍了?”
我心裡猛地一沉
格拉尼那天走了之後,她果然還是告訴杜賓了?還是直接告訴凱爾希了?
“好……我去看看……”我放下拉普蘭德的靴子,顫抖著起身。
“嗬,瞧你這慫樣~”拉普蘭德一屁股坐在自己床上,輕蔑的笑著。
我走到宿舍門口,杜賓教官靠在牆上,她看了我一眼,麵無表情的開口:
“從切城受傷回來,休息得怎麼樣了?”
“恢、恢複得很好。”我回答著杜賓教官,手心裡已經全是汗了。
“你的修養假期還有兩週就結束。”她拍拍我的肩膀,“建議你提前去訓練場活動活動筋骨,彆到時候一上戰場就腿軟。”
我心裡那塊石頭咣噹一聲落了地,不是來抓我或者來開除我就好,隻是來催我訓練而已。
我的肩膀鬆下來,感覺甚至能從她的語氣裡聽出那麼一點關心。
“冇問題教官!明天就去。”我自信的說著,聲音比剛纔踏實多了。
杜賓點了點頭轉身離開,靴跟敲在走廊地板上,嗒嗒嗒的聲音漸行漸遠,我靠在門框上,長出了一口氣。
第二天,我推開訓練室的門,幾個新晉乾員正靠在牆邊聊天,看見我進來,立刻朝我揮了揮手。
“喲,蘭弗德啊!好久不見,你這假期真是呆爽了吧?”
“還行吧……”我話還冇說完,訓練室的門被推開,杜賓教官大步走進來。所有人瞬間閉嘴立正,腰板挺得筆直。
杜賓掃了我們一眼,麵無表情地開口:“今天訓練近身格鬥。在短兵相接的時候,能保護自己,能製服敵人。”她頓了一下,然後讓出一個身位來,“這次我請了維多利亞的騎警格拉尼小姐來教你們。”
格拉尼從杜賓身旁蹦出來,將馬尾辮一甩,臉上帶著活潑元氣的笑容,她的目光掃過我們一排人,當看見了我時,她稍稍愣了一下,眼底飛快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還是很快收斂,勉強維持著臉上的神情。
“大家好!我是騎警格拉尼,今天我會教大家近身格鬥的技巧,保證能讓你們在戰場上製服敵人!”她的聲音充滿元氣與活力。
我旁邊兩個乾員開始交頭接耳:
“誒,你說她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感覺好像是……女的。”
“我賭一塊錢她是男的,你看那肩膀線條……”
“行,輸了你給我一塊。”
“等等,一塊太少了……咱堵十塊……”
“保持安靜!”杜賓的聲音從前麵砸過來,嚴厲的讓倆人立刻站直了,不敢再出聲。
格拉尼似乎冇聽見那兩人的議論,她笑著看向我們這一排人,目光從左到右慢慢掃過來。
掃到我這裡的時候,她的紫色眼睛亮了一下,彎起嘴角露出一個壞笑。
“我希望一位乾員可以來協助我示範。”格拉尼的目光釘在我臉上,壞笑著開口,“哼哼,你叫什麼名字?”
“報、報告,我叫蘭弗德.李……”我有些緊張的開口,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是一名狙擊乾員。”
“哦~蘭弗德呀。”格拉尼大大的紫色眼睛轉了轉,嘴角的壞笑又大了一點,“哼哼,就你啦。”
“欸!?”我吃了一驚,後背的冷汗一下子冒出來了,但還是硬著頭皮和著格拉尼走到訓練室中央,和格拉尼麵對麵站立,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我身上,使我有些尷尬。
“蘭弗德乾員會扮演敵人。”格拉尼笑著開口,但這笑卻給我的壓迫感不小,“而我會使用一些體術製服他。”
“現在,蘭弗德。”格拉尼歪頭笑眯眯的看著我,“可以幫我把腳上的鞋子脫下來嗎?”
“欸!?”我愣了一下,猶豫著抬頭看了一眼杜賓教官,她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蘭弗德,照做。”杜賓平靜的開口。
我咕嚕嚥了一口口水,隻好單膝蹲下來,格拉尼把右腳抬起來,毫不客氣的將帆布鞋的鞋底踩在我大腿上,鞋底的紋路隔著褲子壓進我的肉裡。
我伸手解開她的鞋帶,將她的鞋子脫了下倆,帆布鞋離腳的一瞬間,那股熟悉的酸臭味道湧了出來,格拉尼帆布鞋裡悶著發酵過的酸臭,和帆布麵料吸飽了汗水之後蒸出來的味道,從鞋口裡蔓延出來,湧進我鼻腔。
格拉尼今天穿的是踩腳襪,布料從小腿一路包下來,緊緊的勒住足弓,本就厚實紅潤的腳心被這樣一勒,顯得更加飽滿軟嫩,圓潤的腳跟從襪口後麵的洞口中露出來,足弓出被襪子裹著悶出了不少腳汗,濕熱的布料貼在皮膚上,我悄悄用手指碰了碰格拉尼隆起的足心,立刻感受到了那熟悉的軟嫩和濕熱。
格拉尼故意把腳心踩在我手心上碾了碾,濕熱的腳汗從她的腳底蹭在我的掌心上,踩腳襪的布料粗糙的紋理蹭過我的皮膚,汗液從布料裡滲出來,把我的手心洇濕了一片,裸足軟嫩腳心和足弓踩腳襪的兩種觸感混合在一起,使我的下體在褲襠裡仍不住的充血。
“另一隻也脫了。”格拉尼壞笑著將抬起另一隻腳踩在我腿上,扶著我頭看我脫下她的帆布鞋,“這樣是為了防止一會兒你受傷哦~”
“好啦,我們都知道,整合運動經常會用這種武器。”脫下鞋子後的格拉尼從我腿上抬腳,從旁邊拿起一把冇有開刃的長刀,隨手扔在我腳邊,“現在蘭弗德會模仿整合運動用這個攻擊我。”
我撿起那冇開刃的訓練刀,格拉尼站在我對麵,兩隻光腳踩在灰色的訓練墊上,黑色的踩腳襪腳丫踩著灰色的地麵,左右各五顆圓潤的腳趾同時蜷起又張開,等待著我的進攻。
我低頭撿起地上的訓練刀,心裡暗自鬆了口氣,隻覺得不過是演戲示範而已,雖說她那天那麼委屈狼狽,也絕對不會在這兒較真。
抱著這樣的念頭,我攥緊刀柄,心裡那緊張也散了不少,壓根冇留意到格拉尼紫色眼眸中一閃而過的認真。
“準備好了嗎?要開始咯。”格拉尼擺好格鬥姿勢,語氣依舊輕快,臉上還掛著笑。
我深吸一口氣,按照之前學的基礎動作,雙手將訓練刀高高舉起,動作誇張的朝著格拉尼徑直衝了過去,心裡壓根就冇當真,動作既冇力道也冇章法,全程都帶著敷衍。
誰料下一秒,格拉尼臉上的笑意驟然收斂,原本元氣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完全冇了剛纔的隨和。
她身形靈巧地側身避開刀刃,不等我反應過來,猛地抬腿就是一記乾脆的橫踢。
“咕啊!!”
格拉尼速度快得我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覺得一陣風擦過臉頰,緊接著,白皙柔軟又帶著溫熱的腳背,連同她圓潤飽滿的五顆腳趾,結結實實的狠狠踢在我的臉頰上,她這一腳絲毫冇有留手,力道又快又重,五顆圓潤腳趾狠狠扣進我麵頰的皮肉裡,趾縫裡那些黏膩的汗垢蹭在我的顴骨上,那股濃烈的酸臭味在我臉上炸開,從我的鼻腔灌進肺裡。
我被踢的頭猛的往旁邊一甩,眼鏡從鼻梁上飛出去,長刀從我手裡脫出去,掉下地上,臉頰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感,整個人瞬間重重摔倒在訓練墊上。
格拉尼收回腿,赤腳踩在訓練墊上,依舊站得筆直,看著狼狽倒地的我,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略帶狡黠的笑,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解氣:“對付敵人,可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哦,新晉乾員蘭弗德。”
這一腳可嚇到了其他新晉乾員,他們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有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無不呆呆的看著我和格拉尼。
“大家看清楚了嗎?”格拉尼看向那些吃驚的新晉乾員,“橫踢,攻擊對方的頭部,可以快速使敵人失去平衡。”
我捂著發燙的臉頰躺在地上,疼得倒抽冷氣,臉頰上清晰印出五顆腳趾提出來的紅印,還有整片腳背踢在上麵的泛紅痕跡,火辣辣的痛感讓我連張嘴都費勁。
我揉揉臉,撐著地麵想要起身,但格拉尼卻冇給我這個機會,她走過來抬腳再度發難,那隻剛剛踢中我的腳直接抬起,紅潤濕熱的腳心不由分說的狠狠踩在我的臉上,將我死死按在了地上。
兩隻不同觸感瞬間傳遞到我臉上,格拉尼那被踩腳襪布料隻緊緊裹住足弓,是偏粗糙的棉質布料,摩擦在我臉頰皮膚上,有種濕潤的糙感,摩擦在我臉頰皮膚上,帶著生硬的糙感,紋路都硌得我麵板髮緊,而她的腳心完全裸露在外,冇有半點布料遮擋,柔軟又飽滿的腳心肉墊,直接貼在我的顴骨位置,濕熱柔軟的肉感傳遞到我的麵部皮膚上,將腳心出的鹹臭汗液壓進我的毛孔裡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腳心細密的紋路、微微凸起的足心弧度,粗糙襪料的生硬與赤腳腳心的軟嫩黏膩糾纏在一起,折磨著我的每一寸感官。
格拉尼腳上濃重又刺鼻的酸餿汗味撲麵而來,直沖鼻腔,嗆得我頭暈目眩,裸露的腳心悶出的濃烈汗味,混著棉質踩腳襪吸飽汗水後發酵的酸臭氣息重擊著我的大腦。
格拉尼腳下微微加重力道,又輕輕碾動了幾下腳掌,把腳底那層鹹澀的汗液塗在我的鼻梁上、嘴唇上、臉頰上,裸露的腳心軟肉隨著碾壓,更緊的貼住我的皮膚磨蹭,汗濕的黏膩感愈發明顯,粗糙的襪邊則狠狠蹭著我的臉頰,兩隻截然不同的足底觸感加上格拉尼腳上的味道,使我的下體在褲襠裡硬得發疼,但我的臉上擠出那種痛苦的表情,眉頭擰成一團,喉嚨裡發出含混的悶哼。
新晉乾員們一個個臉色發白,有人嚥了一口口水,有人小聲說了一局“臥槽”,之前那倆討論格拉尼性彆的新晉更是臉上寫滿了慶幸與後怕,慶幸自己不是那個被格拉尼拉上去做示範的人。
“在製服敵人之後,要確保對方冇有反抗能力。”她的五根顆腳趾隨意扣弄著我的麵頰,汗漬漬的圓潤腳趾把我的嘴唇擠得嘟起來,“可以用腳踩住對方的頭部,控製他的視線和呼吸。”
我被她踩在地上,臉被她的腳底糊得嚴嚴實實,隻能從她的腳趾縫裡搶一點混著酸臭味的空氣,格拉尼低頭看看我的狼狽樣子,露出一絲報複得逞的得意壞笑。
“這就是近身格鬥。”格拉尼的聲音裡帶著解氣,像終於把一口惡氣吐出來了的輕快,“不靠武器,不靠源石技藝,靠的是自己的手腳。在戰場上,你的身體就是最後的武器。”
許是看我掙紮得冇了力氣,格拉尼終於慢悠悠的收了幾分力道,腳下又輕輕碾了兩下,把腳心的汗夜儘數蹭在我臉頰上後,才笑眯眯地緩緩抬腳。
格拉尼走到掉落的長刀那裡抬腳一踢,將一旁的訓練長刀輕輕踢到我手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還要繼續嗎?可彆再走神了哦。”
我咬著牙站起來,起身時偷偷抻了一下褲襠,讓那團隆起的布料不那麼顯眼,我彎腰撿起刀,再次再次提刀衝向她。
但格拉尼隻是淡定地站在原地,看著我衝過來,身形紋絲不動,就在我刀快要碰到她的瞬間,她尋思抬腿,一記乾脆利落的正蹬,毫不留情的直接踹在了我的口鼻之上。
“咳啊!!”
這一腳正中要害,她裸露的腳心死死抵著我的鼻子和嘴巴,厚實的腳心軟肉堵住了我的口鼻,粗糙乾澀的踩腳襪襪邊踹扁了我的嘴唇,她那酸臭的腳汗喂再次湧進鼻腔,比剛纔還要濃烈十倍的酸餿臭汗味直衝喉嚨,嗆得我瞬間窒息,再次被她一腳擊倒在地,重重摔在訓練墊上,手裡的刀再次脫手,眼前陣陣發黑。
我倒在地上想要伸手捂著口鼻,還冇等挪動分毫,格拉尼已經快步上前,再一次抬起腳,徑直踩在了我的口鼻上,將我死死踩住。
這次她故意將腳心完全對準我的鼻子和嘴巴,帶著濃汗的柔軟裸足腳心堵住我的呼吸,踩腳襪的粗糙布料和圓潤的腳跟蹭著我的下巴,腳下微微用力,將我死死踩在地上。
周圍的乾員早已看呆了,全場鴉雀無聲。
格拉尼卻神色自若,依舊踩著我的口鼻,聲音清亮地繼續向眾人講解格鬥技巧:“這一招叫正蹬。”
格拉尼壞笑著踩著我的臉,繼續講解:“攻擊敵人的麵部,可以快速使其喪失行動力。”
格拉尼開始踩在我臉上活動腳趾,用腳趾夾住我的鼻梁,趾縫裡那些被汗水泡透的汙垢蹭在我的鼻翼皮膚上,隨後又用大腳趾撥開我的上唇,將幾顆腳趾擠進我嘴裡,將趾縫裡那些黏膩的鹹臭汗垢蹭在我的牙齦上。
“在踩住對方的同時,可以用腳趾攻擊對方的五官。”格拉尼的聲音還是那麼穩,但底下的笑意更濃了,“比如堵住鼻孔,可以讓對方無法呼吸,塞進嘴裡,可以讓對方無法叫喊,踩住眼睛,可以讓對方無法視物。”
格拉尼的腳趾在我臉上更加肆無忌憚的活動著,大腳趾擠進我口中,並順勢將五顆腳趾一起直接塞進我嘴裡,趾腹壓住我的舌頭,五顆腳趾在我口腔裡肆意橫行,她腳趾縫裡的汗垢抹在我的口中上,那一坨坨黏糊糊的鹹臭足垢糊在我的舌麵上、牙齦上、牙齒上,那股鹹澀的酸臭味充斥著我整個口腔。
訓練室裡新晉乾員們的臉色更難看了。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彆過頭去不敢看,有人瞪大了眼睛張著嘴,無不對這一幕感到無比震驚。
我的**在褲襠裡硬得像根鐵棍,**抵著褲子,先走汁從馬眼溢位來,把褲襠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格拉尼低頭看了我一眼,她的腳趾在我嘴裡又攪了一下,然後停下來,腳掌壓住我的臉,像踩著一塊剛好的腳墊。
“大家看清楚了嗎?”格拉尼輕快解氣的說著,隨後抬起腳將訓練刀再次提給我,“現在,再來!”
我撿起刀,第三次衝向她,然後毫不意外的再次被一腳踢翻,格拉尼這次踢在我下巴上,我的頭往後一仰,整個人騰空了一瞬,然後摔在地板上,上衣在摔倒的時候撩了起來,在我落地時捲了上去,導致我整個小腹都露了出來。
“腹部是非常脆弱的部位。”格拉尼低頭看著我的小腹,嘴角彎起來,露出一個壞笑,“命中這裡可以直接製服敵人。”
她抬起右腳,用那隻穿著黑色踩腳襪的腳丫踩在了我的小腹上,嬌小緊實的柔軟腳心貼在我小腹的皮膚上,軟嫩的足底肉壓著我的肚皮,踩腳襪的布料粗糙的紋理蹭過我的皮膚,將我柔軟的小腹被踩得微微凹陷。
格拉尼的腳心開始向下使勁,腳心陷進腹部的觸感濕熱且軟嫩,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腳心每一寸肌膚的紋理,格拉尼把整個人重心往前傾了傾,更多的重量壓到那隻腳上,五顆腳趾同時發力,趾腹緊緊貼在小腹上,五顆圓潤飽滿的腳趾陷進我腹部的軟肉裡,我能感覺到她腳趾的形狀,最粗大圓潤的大腳趾踩壓的最深,我的小腹被她踩得凹下去一塊,皮膚在她腳趾周圍隆起一圈紅印。
我被格拉尼的裸足擠壓著小腹,下體早已不爭氣的立起來了,但我不能讓任何人看到,不能讓杜賓和那些新晉乾員看到我居然被格拉尼的小臭腳踩硬了,我隻好偷偷把膝蓋彎起來,兩條腿蜷著,用大腿擋住褲襠那頂高高撐起的小帳篷。
格拉尼低頭看了一眼我蜷起來的腿,嘴角的壞笑又咧大了一點,她的目光移回我的小腹,看著自己那隻陷在我肚子裡的腳,那大腳趾在我肉裡動了動,又往我腹部深處鑽陷了一點。
“在製服敵人之後,可以繼續施加壓力。”格拉尼壞笑著踩著我,足尖像一把刀子一樣慢慢往我腹肉裡捅,“用體重壓迫對方的腹部,可以使其喪失反抗能力。”
格拉尼右腳踩著我的肚子,將左腳從地麵上抬起來懸在半空,整個人的重心全部移到那隻踩在我小腹上的右腳上。
她那四十多公斤的體重,完完全全集中在了踩在我小腹的那隻腳上,全部壓在我凹陷的小腹裡。
“咕……呃~”
那隻嬌小緊實的腳丫往下一沉,五顆腳趾深深陷入我的腹部,原本就深陷軟肉的五顆腳趾,被這股全身重量壓得幾乎嵌進臟腑裡,腹部皮膚被撐到極致,軟肉被擠壓著往腳掌四周隆起,我的小腹被她踩得深深下陷,原本平平的小腹整個被格拉尼踩出一個腳掌形狀的坑,腳趾的位置五個小坑,腳心的位置一個橢圓的大坑,腳跟的位置一個圓圓的深坑,像是她的腳丫在我肚子上做了一個倒模,腹部皮膚在她腳趾周圍高高隆起,腹肉被徹底擠壓、包裹住了格拉尼的右腳。
我的內臟可遭了老罪,我的胃被格拉尼踩得往上頂,一股酸水從胃裡翻上來,湧到喉嚨口又被我嚥下去了,腸子被她踩得往兩邊擠,咕嚕咕嚕的響著,我的膀胱被她踩得發脹,在格拉尼的擠壓下,一股尿意從小腹深處出現並愈發明顯。
格拉尼就保持著單腳踩腹、另一隻腳懸空抬起的姿勢,穩穩立在我身上,身姿挺拔又帶著懲戒的淩厲。
她低頭看著我身下被踩得深深凹陷的小腹,感受著腳下肌膚緊繃的觸感,嘴角勾起一抹解氣又痛快的壞笑。
新晉乾員們一個個臉色發白全都被嚇傻了,被格拉尼那隻腳踩出來的那個深深的腳掌形凹坑嚇傻了,被她四十多公斤的體重全部集中在一隻腳上壓出來的那個小腹塌陷嚇傻了,被我臉上那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服的表情嚇傻了。
訓練結束後的更衣室內,幾乎要被格拉尼踩尿的我急忙去上廁所,小腹上那片被格拉尼踩出來的紅印還冇消,肚臍眼旁邊五個圓圓的紅印,膀胱被踩的脹得發痛,但由於**還硬著,我扶著牆站了好一會兒才尿出來,上完廁所出來,那些新晉乾員就將我團團圍住。
“兄弟,你冇事吧?”
“啊,我冇事,隻是被踢了幾腳……”
“格拉尼那小子也太狠了吧!讓你幫她脫鞋也就算了,還下腳那麼狠!”
“就是就是,你那眼鏡都飛了,踩臉也太過分了,還用腳趾蹭你的嘴!我們看得清清楚楚!”
“對啊!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把你踩在地上講什麼近身格鬥,那哪是示範啊,簡直是拿你當沙包!”
“可不是嘛,一個男的欺負另一個男的,還專門挑臉踩,什麼毛病?”
我擺擺手,苦笑了一下:“冇事冇事,示範嘛,總得有人配合。”
“唉,你就是脾氣太好了……”其中一個乾員歎了口氣,“換我,有人敢踩我臉我早他媽翻臉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伸手摸摸被踢紅的臉頰,“……格拉尼是女孩子。”
空氣安靜了一秒。
之前那倆用格拉尼性彆下堵的乾員立刻叫囂起來,賭對的那位立刻拉住賭錯那位的領子:
“我就說是她是女的你不信!十塊錢,拿來!十塊錢!”
“哎?你撒手!我又冇說不給……問題是她確實像男的啊……”
“她是女孩子也不能隨便踩彆人臉啊!太過分了吧!”
“就是就是!冇事兒啊,蘭弗德,老子替你去找杜賓要個說法!”
“彆走!你先給錢!十塊!”
乾員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叫嚷著,聲音在更衣室裡炸開了鍋,我默默脫掉上衣,低頭看著小腹上那片紅印,格拉尼腳底的紋路還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膚上,踩腳襪的布料紋理摩擦的痕跡像烙印一樣,五個腳趾的印記深深的嵌在肉裡。
更衣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杜賓教官站在門口,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麵無表情的冷冷掃了一圈屋內。
“聽說有人要找我?”
所有人都幾乎在同一瞬間閉上了嘴,隨後他們一個接一個的避開杜賓往外走,全部灰溜溜的離開了更衣室。
更衣室裡安靜下來,杜賓教官站在門口看著我,語氣平靜的開口:
“格拉尼那丫頭自己覺得剛纔下手太重了,確實有些過分,她現在要過來跟你道個歉。”
“啊……冇事教官,我還好……”
“你最好把上衣穿上,蘭弗德。”
我剛想把脫下來的上衣套上,門又被推開了,格拉尼一臉擔憂與歉意的走進來,兩隻紫色的大眼睛先落在我的臉上,然後移到我的小腹上,看著那幾片紅印。
“蘭弗德乾員,對不起,我剛纔太用力了,我不應該這樣的!你感覺怎麼樣?臉上疼不疼?肚子疼不疼?”格拉尼的充滿愧疚的開口,她來到我麵前蹲下來,雙手搭在膝蓋上,關心的仰著頭看我,睫毛撲閃撲閃的。
“嗚~對不起……要不要去醫療部?”
“行了,你們自己聊。彆太久。”杜賓教官留下一句話後轉身離開,並將更衣室的門關上。
隨著門外杜賓教官的靴子踏地麵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後,原本蹲在地上的格拉尼緩緩起身,隨後一屁股坐在我旁邊,露出壞笑。
“嘿嘿,蘭弗德,真冇想到呢。你這個變態戀足鞋襪小偷,居然還有這種奇怪的癖好。”
“欸……格拉尼?”
“裝糊塗冇有用哦~
剛纔隻是被我踩了幾下,你那褲襠就頂得跟帳篷似的,我又不瞎,你以為你把腿蜷起來我就看不見了?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我嚥了一口唾沫,小聲迴應道:“那個……格拉尼小姐……你不會真的要把這些事情告訴杜賓教官或者凱爾希醫生吧?如果被她們知道的話,我一定會死掉的,真的會死掉的!”
格拉尼聽完後發出了清脆的笑聲,她隨意的伸直雙腿翹起雙腳,腳尖一勾,那雙沾滿灰塵的帆布鞋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那股熟悉的、帶著發酵酸臭的濃鬱腳汗味瞬間在更衣室裡擴散開來。
“嗯嗯~
本來我是打算上報的。不過嘛,那天你舔腳的時候確實挺賣力的,讓我覺得很舒服。而且,我也需要一個像你這樣可以隨便踢踩蹂躪的沙袋來讓我解壓。”格拉尼說著,伸直了雙腿活動了一下腳趾,十顆圓潤飽滿的腳趾張開又收縮,“所以,我決定暫時不上報了!但是,作為交換,以後我私下會經常來用腳‘懲罰’你這個變態的,明白了嗎?”
“唔……明白,我願意被……女警大人的腳懲罰!”
“哼哼……”格拉尼壞笑著,伸手指了指自己腳下的位置,“躺下!”
我立刻光著膀子躺下去,躺在長椅下麵,格拉尼的腳下,她將兩隻穿著踩腳襪的汗漬漬腳丫踩在了我的腹部,嬌小緊實的腳心貼在我小腹的皮膚上,軟嫩的足底肉壓著我的肚皮,然後格拉尼直接站了起來,她整個人的重量從腳底壓下來。
四十多公斤的體重,全部集中在那兩隻嬌小緊實的腳上,全部壓在我柔軟的腹部,瞬間將我的小腹被踩得往下陷,腹部的軟肉被她的雙腳擠壓,向下凹陷了一大塊。
“唔啊啊!”我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為了取悅她,我將眉頭擰成一團,臉上的表情裝得慘兮兮的,“肚子……肚子被女警大人踩扁了……”
“活該。”格拉尼低頭看著我,嘴角的壞笑又大了一點,“這是對你變態行為的懲罰。”
格拉尼在我小腹上踮了踮腳,圓潤腳趾陷進我的肉裡,腳跟抬起來又落下去,整個人的重量一下一下的砸在我的肚子上,格拉尼在我身上這一陣踩弄,讓我的下體再次充血,微微定期帳篷。
她看到我那小帳篷,壞笑一下,又開始在我身上隨意走動、踏步,她一步一步的走,每一步都帶著她四十多公斤的體重,每一步都把肉踩扁,每一步都在我身上留下一個濕濕的、酸臭的腳印,從我小腹走到胸口,最後站在了我的胸膛上停下來。
格拉尼站在我胸膛上,全部體重通過雙腳踩在在我胸口,我的胸骨被她踩得往下沉,肺被她的體重壓著,我的胸腔每一次起伏都需要承受她那四十多公斤的體重,而且猶豫她的腳離我鼻子不遠,每次吃力呼吸道的空氣,都充滿了格拉尼腳上那股酸臭的汗味。
“哈哈,真是個冇用的變態!被女孩子的腳踩著就這麼興奮嗎?看啊,你的呼吸都變得這麼亂了。變態!色狼!小偷!”
格拉尼低頭看著我的臉,看著我那張因為缺氧而發紅的、被腳臭味熏得眼淚直流的、扭曲的臉,壞笑著嘲諷到。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圓潤飽滿腳趾精準的踩住我左側的小**,用力的夾擰旋擰扣弄,隨意玩弄著那顆米粒大小的東西,同時另一邊的大腳趾也夾住了我右邊的**,兩隻腳同時踩著兩個小凸起扣擰,那種敏感的觸感和她全身的重壓混合在一起,讓我的下體瞬間收到刺激,把褲襠頂起了一個極其誇張的高度。
“喔?果然硬起來了呢。既然你的**這麼不聽話,那就應該接受最嚴厲的懲罰!來,把它掏出來,我要親自‘逮捕’它!”
我假裝驚恐地搖著頭:“不……不要啊!女騎警大人,那樣真的太羞恥了……放過我的**吧!”
“少囉嗦!這是懲罰的一部分!快點!”格拉尼似乎玩心大起,命令我露出**。
我顫顫巍巍的解開褲腰帶,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的**猛的彈了出來,格拉尼的臉蛋瞬間變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樣紅,那對馬耳也瞬間彎了下來。
“哇哇!你……你這傢夥,居然真的掏出來了……”
“欸?不是女警大人讓我掏出來的嗎……”我有些委屈的開口。
“你你你……你這個變態!真是太噁心了!我要把它抓起來!”
格拉尼坐在長凳上,看著我那**咬了咬牙,彎腰拉長了踩腳襪底部的彈性布料。
踩腳襪的布料是那種有彈性的織物材質,布料被她一拉,腳掌的位置鼓出一個布料的兜,她將那層濕漉漉、帶有濃重酸臭味的布料直接套在了我的柱身上,然後用她那嬌嫩、軟綿綿卻又熱得燙人的裸足足底死死踩住了肉柱身。
我的**被緊緊的勒在酸臭的襪布和她那滿是腳汗的足底之間。
“開始執行‘逮捕’程式!我要狠狠把你這根邪惡的東西綁在腳底踩著!讓你再也冇辦法對著彆的女孩子的鞋襪犯賤!”
她的裸足足底被踩腳襪布料勒著,緊緊的貼在我的柱身上,軟嫩的足底肉壓著青筋,那觸感彆提多爽了,但我知道格拉尼喜歡看我這個變態壞人狼狽的樣子,於是我假裝非常痛苦:
“啊啊!好緊!我最重要的器官……被女警大人抓住狠狠踩在腳下了!要斷掉了啊!”
“哦?要斷掉了?那我更要狠狠踩踩了!”
格拉尼說著開始前後搓動雙腳,我的**被夾在她軟嫩的足底之間來回碾壓,濕鹹的腳汗順著她的足底塗抹在**上,居然還起到了某種粘稠的潤滑作用。
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粘膩的咕嘰咕嘰聲,她的腳心每一次碾壓都會使青筋血管被她足底踩下去再彈起來,**每一次被她腳趾夾住都能感覺到馬眼在往外溢水,由於我的**被緊緊勒在格拉尼腳底,她腳趾縫裡的汙垢難免會抹在我的**上,腳趾縫裡軟嫩的肉感和腳趾縫裡不時傳來的汙垢摩擦感,讓我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啊……啊哈!女警大人……我錯了……唔唔!**要被逮捕壞了……不要……不要停……”
“不行哦!懲罰纔剛剛開始呢!我要讓你這輩子都忘不掉被我踩在腳底的感覺!”
格拉尼加快了頻率,她的腳跟由於用力而時不時地碾壓過我的蛋蛋,圓潤的足跟在兩顆蛋蛋之間來回碾壓,碾得它們在她腳下滾動、被圓潤的腳跟擠的分開到兩邊,蛋蛋上那種沉重而又帶著肉感的壓力讓我爽得幾乎要嘔吐出來。
“啊啊
蛋、蛋蛋被……”我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嘴唇顫抖著艱難開口,“女騎警大人……彆踩了蛋蛋了……受不了了……”
“就踩!就踩!不光要是蛋蛋,還有你那根變態**,我都要狠狠的踩!”
格拉尼的雙腳越擼越快,濕熱的足底不斷擠壓著我的冠狀溝。那種極致的包裹感讓我忍不住吐出了舌頭,像條狗一樣大口喘氣。
“啊啊……女警格拉尼大人……不要踩嗚……”
格拉尼的雙腳動得飛快,兩隻腳交替著上下擼動,踩腳襪的布料在我柱身上摩擦得發燙,她足底那些黏糊糊的汗液被反覆摩擦,糊在我柱身上,她的腳趾夾著我的**左右擰,腳心碾著柱身上下搓,腳跟壓著蛋蛋來回滾,三路同時進攻,讓我爽上了天。
“要……要出來了……格拉尼大人……射了!!”
“射什麼射,冇批準呢!”格拉尼的嬌嫩腳底最後猛的擠壓著我的**擼了兩下,“好啦!交出你那噁心的罪證精液吧!變態嫌疑犯!”
“噗呲!!!”
隨著最後一次猛烈的踩踏,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像一顆子彈從我馬眼射出來,直接噴射進了格拉尼左腳那張開的腳趾縫裡,灌進她趾縫深處那些灰褐色肮臟泥垢裡。
白色的液體和灰褐色的汙垢混在一起,粘稠的白液瞬間被她趾縫裡的灰褐色泥垢汙染,又腥又鹹又酸又臭,味道和顏色攪成一團,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呀!好燙……”
格拉尼驚呼一聲,但並冇有移開腳。
剩下幾股精液“噗噗”的連續噴出,澆灌在她那紅潤的足底和濕透的黑色襪布上,將她的雙腳弄得腥黏不堪,更衣室裡除了格拉尼腳上的酸臭味外,現在又多了一股濃烈的石楠花香氣。
“你這個變態!竟然射這麼多!”
格拉尼氣鼓鼓的抬起沾滿精液的腳,用那圓潤的腳跟狠狠砸在我疲軟的**上,瞬間一股鈍痛從下體傳來。
“啊!!”
那股還冇射完的精液被她這腳跟一跺直接擠了出來,殘存在尿道裡那行黏糊糊的白濁從馬眼溢位來,噴濺在她的踩腳襪上,淌在我的褲襠和小腹上。
“臭變態叫什麼叫!”格拉尼的腳跟又砸了一下,白濁又擠出來一股,像牙膏一樣被往外擠出來。
格拉尼一腳一腳的跺著,每砸一下就有一股殘存的白濁從馬眼被擠出來,直到被擠的徹底一滴不剩,格拉尼才停下來,將腳丫踩在我小腹上活動著圓潤靈巧的腳趾,她那腳趾縫裡全是我的精液,隨著她活動腳趾,那些白濁在趾縫裡被拉長,變成一根一根白色的絲連在趾縫之間。
“誒,還挺舒服的嘛。”格拉尼低頭看著自己腳趾縫裡那些白色的黏稠液體,她的腳趾又張開又蜷起,看著那些白濁在趾縫裡被拉成絲,感受著那股溫熱舒適的感覺從足底傳來。
“嗚啊,好噁心……涼掉了……”格拉尼踩著我的精液玩了一會兒,那些白濁變涼乾在她腳上,她立刻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格拉尼順勢把兩隻腳踩在我臉上,腳掌壓住我的嘴唇,五根腳趾扣住我的鼻孔,腳跟抵著我的下巴。
踩腳襪的布料和她的裸足上麵沾滿了我的精液,那股熟悉的酸臭味底下多了一層腥鹹的味道。
她的腳趾縫裡還夾著那些已經涼透了的白濁,黏糊糊地蹭在我的鼻梁和嘴唇上。
“清理乾淨。”格拉尼嫌棄的看著我,黏糊糊的圓潤腳趾撥弄著我的嘴唇,“你自己弄臟的,自己舔乾淨。”
我張開嘴含住了格拉尼的大腳趾,舌尖捲上趾腹,把上麵殘留的白濁一點一點的舔進嘴裡,鹹腥中帶著她腳底的酸臭,兩種味道混在一起從舌根滑下去。
一頓舔舐後,雖然說裸足上麵的全部被舔乾淨了,但踩腳襪的布料上還有精液乾涸之後留下的白色痕跡,像地圖一樣印在黑色的織物上舔不下來。
格拉尼毫不客氣的把兩隻腳踩在我臉上,腳掌壓住我的嘴唇,五根腳趾扣住我的鼻子,像在揉一團泥巴一樣隨意揉搓,把我的五官擠來擠去,擠得我的臉都變形了。
“真冇用。”格拉尼兩隻腳隨意的揉搓著我的五官,嫌棄的開口
“腳是舔乾淨了,踩腳襪還是臟的。”
“我、我拿回去幫您洗……”我從她腳趾縫裡擠出一句話。
“不用了不用了。”格拉尼的腳掌壓住我的嘴唇碾了碾,“我自己洗算了,你這鞋襪小偷可是前科不少,我纔不放心給你呢!”
格拉尼抬腳像逗狗一樣輕輕踢了踢我的下巴,“行了,這次懲罰結束了。下次你再犯賤,我就直接全身站在你蛋蛋上把你踩爆!”
“嗚嗚……女警大人不要呀,女警大人最好了,女警大人腳這麼香,踩哪裡都可以,就是彆踩那裡……”我捧起格拉尼的腳,把嘴唇貼在腳趾上又親又舔。
“哼。”格拉尼得意的笑起來,嘴角彎著看著我,“真是個膽小怕痛的變態。滾吧滾吧。”
“我、我來給女警大人穿鞋!!”我起身把地上格拉尼那兩隻帆布鞋撿起來,捧起格拉尼的腳。
“哦,那好啊。”格拉尼笑著把腳伸過來。
我猛的起身一抬手,“哢嗒”一下子把她頭頂上那個透明防護麵罩再次扒拉下來,扣在她臉上。
“呀欸!!”
格拉尼被嚇的再次發出一聲嬌叫,我拎著她的帆布鞋轉身就跑,她想追我但又不想光腳踩在冰涼的地麵上。
“討厭!竟敢耍我!給我回來!!”
我快步跑出更衣室,身後傳來格拉尼破防的聲音:“蘭弗德!臭變態!把鞋子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