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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這麼喜歡跪在這兒聞我的腳臭味?你這變態可真是個賤骨頭!”
凜冬那兩隻悶了一整天的靴子歪歪斜斜躺在地上,靴口還冒著熱氣,那熱氣帶著舊皮革和濃重汗臭味,這種氣味對一般人來說非常刺鼻,甚至有些噁心,但對我來說,這簡直是世界上最頂級的催情劑。
我,蘭弗德·李,一個來著拉特蘭的薩科塔,此刻我正毫無尊嚴的跪在凜冬宿舍裡,跪在她的腳下,脖子上緊緊纏繞著一條已經完全濕透、散發著強烈酸臭味的深紅色絲襪。
那是凜冬剛從她那雙穿了一整天戰鬥靴的腿上剝下來的。
絲襪的纖維裡吸飽了她的腳汗,每一次呼吸,那股濃鬱的、發酵過的鹹臭味都直衝我的天靈蓋,讓我的大腦一陣陣發懵。
凜冬像個霸道的不良少女一樣,一屁股坐床沿上,壓的床板吱嘎響,她那修長的雙腿往我麵前一伸,右腳抬起來的時候腳趾還像活動筋骨似張開了一下,凜冬的裸足修長有力,腳背上的青筋隱約可見,五個腳趾圓潤飽滿,趾甲剪得整整齊齊,腳掌修長有勁卻不失秀氣,整個腳底泛著劇烈運動後的紅潤,腳趾縫裡嵌著深色的汗垢,腳上全是黏糊糊的臭汗,在燈光下反著濕漉漉的光。
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從她腳底板上撒發出來,這是汗液在戰靴裡悶了一整天之後發酵出來的味道,混著皮革的腥氣和體溫的熱度,臭得我眼睛都睜不開。
“嗬嗬,你這個拉特蘭來的蠢貨,這麼喜歡老孃的臭腳那就嚐嚐吧!”她辱罵著我,那雙充滿戾氣的淡藍色眼睛裡寫滿了不耐煩和戲謔,嘴角掛著一抹極其惡劣的壞笑。
啪!一聲悶響,凜冬那隻修長、有力且佈滿紅潤光澤的左腳裸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臉上。
“唔咕……!”
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凜冬的足底非常厚實,帶著剛剛脫離鞋襪的滾燙熱度。
那股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腳臭味瞬間覆蓋了我的口鼻。
凜冬的腳心正對著我的鼻子,五個圓潤飽滿的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縮,在我的眼眶和臉頰上肆意蹂躪。
凜冬像踩一塊腳墊那麼隨意,腳掌拍在我臉上隨意碾蹭,濕熱厚實的腳心從我的鼻梁碾到嘴角,五個圓潤的腳趾扣住我的眼眶往下壓,腳趾縫正好卡在我鼻梁上,那股酸臭味灌進我鼻子裡,臭得我眼淚往外湧。
“哈!真是一副噁心的表情啊。喂,傻逼,被老孃剛乾完一架、滿是臭汗的腳踩著,是不是爽得都要射出來了?”
凜冬一邊粗鄙的罵著,一邊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她把整個前腳掌都壓在我的嘴唇上,用力地左右擰動。
我能感覺到她的腳趾縫裡擠出的鹹濕汗液正順著我的嘴角流進喉嚨。
那種酸澀、微鹹、帶著皮革和體味混合而成的味道,讓我的下體瞬間挺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頂在粗糙的乾員製服褲裡。
凜冬的腳趾在我臉上碾了碾,大腳趾撥開我的嘴唇塞進來,趾腹壓住我的舌頭。“問你話呢,爽不爽?”
“爽……太爽啦……凜冬大人的腳味道好大……”我含著她圓潤的大腳趾的呻吟著,貪婪呼吸著她足底散發出的每一絲氣味,這種被烏薩斯少女踐踏在腳下的屈辱感,這種被濃鬱腳臭包圍的窒息感,簡直讓我快要發瘋了。
“操了!知道臭你他媽還舔得這麼歡?你真是個賤貨!”她笑罵著,腳趾又往我嘴裡頂了頂,第二根腳趾也塞進來了。
我瘋狂地蠕動著舌頭舔舐著她圓潤的趾尖。
舔舐著圓潤趾腹上濃烈鹹臭的汗垢,那裡的皮膚因為汗水的浸泡而變得有些發白,吃起來有一股濃重的鹹腥味。
凜冬的腳趾在我的舌頭上不安分的攪動著,每一次摩擦都在我嘴裡發出粘膩的水聲。
“嗬嗬,你這傻逼舔得還挺舒服。”雖然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但凜冬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了一些。
她那隻踩在我臉上的腳開始不自覺地放鬆,腳趾微微張開。
我抓住這個機會,將舌頭狠狠地塞進了她那深邃的趾縫裡。
凜冬的趾縫裡的足垢混合了皮屑、陳舊汗液和襪子纖維碎屑,那股又鹹又酸的泥垢在我的舌尖上化開,幾乎要把我的味蕾全部染上那股發酵過頭的臭味。
我的舌頭鑽進每一道窄小的趾縫,將那些發鹹發臭的深色汗垢悉數捲走,吞進喉嚨。
“操,舌頭鑽來鑽去的……怎麼這麼舒服?”她腳趾舒服得在我嘴裡張開又蜷起,腳掌往我臉上又壓了壓,把我整個口鼻都踩扁了,我隻能從她腳趾縫裡搶一點混著酸臭味的空氣。
她抬起腳踩在我褲襠上,圓潤的腳趾隔著褲子碾著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碾一下,我的腰就弓一下,嘴裡含著她腳趾發出敏感的嗚咽聲。
“踩兩下就硬成這樣,你可真是個廢物。”她低頭看了一眼,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嘴角往上挑著,腳趾在我嘴裡又攪了一下,享受著我的舔舐。
凜冬突然猛地一用力,直接把整個前腳掌都塞進了我的嘴裡。
我的嘴巴被撐到了極限,四個腳趾直接頂到了我的上顎,大腳趾則抵住了我的舌根。
她像是要把腳插進我的喉嚨裡一樣,在我的口腔裡瘋狂地攪動亂踩。
“唔唔唔——!唔咕!!”
我被嗆得眼淚直流,但這種被她的臭腳填滿口腔的感覺卻讓我的快感達到了頂點。
我能感覺到她腳底厚實的肉墊在我的舌麵上摩擦,那種濕熱、鹹臭、充滿力量感的觸感,讓我渾身的毛孔都興奮地張開了。
“怎麼了?這就受不了了?剛纔不是還叫得很歡嗎?給老孃含住了!要是敢吐出來,我就把你的小丁丁剁下來踩成泥!!”
凜冬的左腳狠狠往我嘴裡狠狠一頂,整隻腳掌撐得我嘴角要裂開。
她開始一下一下**,腳趾從喉嚨口退到嘴唇邊,再整隻捅進來,帶著趾縫裡那些黏膩的汗垢刮過我的上顎和舌根。
我喉嚨裡發出唔唔的悶哼,像被堵住嘴的狗在叫。
“嗚什麼嗚,老孃洗個腳你還不樂意了?”她低頭看著我那副被她的腳塞得滿嘴口水眼淚一起流的模樣,嘴角往上挑著,腳趾又往裡頂了半寸,“給你這傻逼臉了是吧?好好含著!”
凜冬那隻修長且佈滿肌肉線條的左腿加了力度,整隻腳死死踩進我嘴裡**,圓潤的腳趾一次次蠻橫撞擊我的喉嚨,我的舌頭被壓在腳弓下方,隻能拚命的捲縮,試圖舔舐那上麵由於劇烈運動而分泌出的粘稠腳汗。
“喂,傻逼,給老孃含緊了!唔……就是這樣,用你的唾液把這些臭汗都衝乾淨!哈,真是舒服啊啊!你這變態真是個天生的洗腳盆啊!”
凜冬一邊大聲咒罵,一邊發出一陣陣急促的喘息。
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肆意地張開、蜷縮,五個圓潤的腳趾頭輪流抵住我的上顎和牙床。
我能清晰的嚐到腳縫裡那股濃鬱發酸的腳汗泥味道,那種鹹腥的氣息在我的味蕾上炸裂開來。
與此同時,她踩在我褲襠上的右腳開始抖腿,整條腿的重量通過腳掌一下一下砸在我那根硬得發燙的**,整條腿的重量壓下來又抬起來,再壓下來,又快又重,每一次抖動,她腳心那塊柔軟的肉墊都會精準地壓在我的**上,將其踩扁,然後又隨著抖動鬆開。
我能感覺到我的**由於這種持續的、帶有重量感的刺激而變得異常堅硬,幾乎要撐破褲子的拉鍊。
“哦?這根臟東西居然硬成這樣了?真噁心,被老孃的臭腳踩著臉洗腳,你竟然還能發情?看啊,這形狀,簡直跟個按摩棒冇區彆嘛!哈哈,既然你這麼喜歡被踩,那我就多賞你幾下!”
凜冬壞笑著,右腳抖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那種沉重的壓迫感和腳底傳來的熱度讓我的呼吸變得極度混亂。
我的嘴裡塞著她的左腳,隻能發出“唔唔”的模糊求饒聲或讚美聲。
我拚命地吞嚥著那些混雜了汗泥和唾液的液體,喉嚨由於過度擴張而感到一陣陣不適。
凜冬的左腳也開始在我嘴裡攪動,腳趾張開又蜷起,用我的舌頭擦洗她趾縫裡那些發酵了一整天的汗垢。
我的舌頭瘋狂地舔著她的腳掌、腳趾、趾縫,把那些又鹹又臭的汗泥一點一點刮下來嚥進去。
她腳趾舒服得在我嘴裡張開,腳掌往我臉上又壓了壓,把我整個口鼻都踩扁了,我隻能從她腳趾縫裡搶一點混著酸臭味的空氣。
凜冬右腳的抖腿又快了,整條腿的重量像雨點一樣砸在我下體上,快速猛砸讓我嘴裡含著她腳趾的嗚咽聲連成一條線,像條賤狗一樣唔唔的發出聲音。
“操,踩幾下就爽成這樣,你可真是個廢物。”她低頭看著我那副被她的腳踩得渾身發抖的模樣,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漫不經心的,像在看一隻已經被她玩熟了的狗。
過了一會兒,凜冬猛的將左腳從我嘴裡拔了出來。
隨著噗啾一聲清脆的水聲,那隻原本佈滿鹹臭汗水的左腳此刻變得晶瑩剔透,掛滿了我的拉絲唾液。
凜冬壞笑著露出滿意的表情,然後左腳迅速與右腳交換了位置。
這一次,那隻帶著滾燙熱度和濃鬱酸臭味的右腳直接塞進了我的口腔深處。
“唔唔!!”
“換這一隻!給老孃舔乾淨……啊啊,這柔軟的感覺真他媽的舒服!”
右腳的腳心直接碾壓在我的舌麵上左右旋轉,我順從的張大嘴巴,用牙齒輕輕地刮蹭著她足底的皮膚,將那些殘留的汗垢全部刮進嘴裡。
而那隻被我舔乾淨的左腳,則順勢踩在了我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上,隨著她腰部的晃動,開始在我的**上來回研磨。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裡隻有凜冬那雙晃動的、充滿野性美感的雙腿。她的腳汗味充斥了我的肺部,讓我的大腦處於一種缺氧般的亢奮中。
終於,在兩隻腳都被我用唾液徹底洗淨後,凜冬猛地收回了雙腿。
“呼……真舒服。腳總算涼快多了。行了,按摩結束了,你這條拉特蘭賤狗可以滾回你的狗窩去了。看著你就煩。”
我狼狽地爬起來,依舊維持著跪姿。我指了指自己褲襠處那頂高聳入雲的小帳篷,聲音顫抖地哀求著:
“等……等一下,凜冬大人……我的這裡……已經到極限了……可不可以……用您那雙高貴的腳……幫我踩出來……”
“哈?!你這變態在說什麼胡話?!給你舔腳就不錯了,還想讓老孃幫你踩出來?你他媽得寸進尺是吧?”
凜冬低頭盯著我胯下那凸起的帳篷看了幾秒,腳趾動了動。
想到剛纔踩上去的時候確實挺舒服的,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在腳底彈來彈去,像個按摩棒一樣。
“不過……看在你舔腳舔的舒服又乾淨的份上……也不是不行!”凜冬往床沿一靠,兩條腿伸直了交疊在一起,語氣懶洋洋的,像在說一件無所謂的事,“就當腳底按摩了,反正踩著也挺舒服的,脫褲子吧,變態。”
我手忙腳亂地拽褲腰帶,手指抖得解不開釦子。她看著我這副急色的樣子,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腳趾在空中晃了晃。
“嗬,變態。”
隨著褲子滑落到腳踝,我那根早已充血發紫、無比脹大的**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紅潤的**對著凜冬的腳底,馬眼處溢位前走汁閃閃發亮。
“哈!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看看這根臟東西都硬成啥了?喂,拉特蘭傻逼,你以為這種下賤的玩意兒配插進女人的身體裡嗎?”
凜冬發出一聲充滿鄙夷的嗤笑。她坐在床沿,身體微微前傾,那雙修長而充滿爆發力的裸足毫不猶豫地抬起,直接重重的壓在了我的**上。
“唔……哈啊!”
那種沉重的、帶著少女體溫的壓迫感瞬間傳遍全身,凜冬的踩踏冇有任何溫柔可言,她完全是把我這根堅硬的**當成了某種可以隨意蹂躪的垃圾。
她那紅潤厚實的腳底板在我的**上來回碾壓,左腳腳掌壓住我整根**,從根部碾到**,濕熱厚實的腳心裹著那發燙的棒身往下壓,腳趾扣住**的邊緣往後搓,像在搓一根擀麪杖。
右腳踩在我兩個蛋蛋上,五個圓潤的腳趾夾著它們隨意揉搓,捏得它們在她腳趾下麵滾來滾去,圓潤的腳趾夾住我充滿褶皺的蛋蛋皮用力拉扯。
“操了,踩著還挺舒服。”凜冬兩隻腳踩上來,腳掌壓住我整根**,腳趾扣住**往下碾,“你這戀足的傻逼,**都不配插女人,隻配給老孃的腳底當按摩墊!聽懂了嗎?你這頭隻配侍奉臭腳的賤狗!”
她的話語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我的自尊心上,卻讓我的快感更加瘋狂地攀升。
凜冬開始毫無章法的亂踩,她那兩隻佈滿汗臭味的裸足輪流交替。
左腳掌壓著我的**使勁往下碾,濕熱厚實的腳心裹著那團最敏感的嫩肉又搓又揉,碾得我渾身發麻。
右腳的五根腳趾踩在我兩顆蛋蛋上隨意夾碾,圓潤的腳趾把它們擠來擠去,在那脆弱的囊袋上隨意夾碾玩弄。
“爽不爽?嗯?被老孃的臭腳踩得爽不爽?”她腳趾夾住我的**擰了一下。
“太爽了……我是凜冬大人的賤狗……嗚嗚……請儘情蹂躪我……您的腳……好香……踩得我好舒服……”
我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劇烈喘息著,呼吸著凜冬腳臭的同時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喘氣。
“嘖,張著嘴巴的樣子真像個智障。既然這麼想要獎勵,那就給老孃接著!”
凜冬俯視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嫌棄。她喉嚨微動,隨後猛地朝我張大的嘴裡吐出了一口混合著唾液和濃痰的黏餬口水。
凜冬那溫熱鹹澀的口水洛進我嘴裡,濃得像一塊化不開的膠水糊在我舌麵上,鹹澀的味道裡帶著一點點腥味,黏糊糊的往下淌,淌進喉嚨裡,我的舌頭捲起來接住那口痰,咕嚕一聲嚥了下去。
我竟然下意識地吞嚥了下去,甚至還露出了一副感激涕零的扭曲表情。這種完全喪失人格的卑微感,讓凜冬更加嫌棄。
“哈?你居然還說謝謝?你這傢夥已經徹底壞掉了吧!喂,把嘴張大,老孃還冇吐夠呢!”
凜冬似乎被我的反應激起了某種惡劣的興致,她加快了腳下的動作,腳底板在我的**上瘋狂地左右摩擦,厚實的足底在是下體發出陣陣**撞擊聲。
同時,她不斷地向我嘴裡吐著口水,給我來了一頓口水濃痰的洗禮,半透明的口水混著白色的濃痰不斷被凜冬吐進我口中,一口比一口濃,一口比一口黏,鹹澀發腥的味道充滿了我的口腔。
口水濃痰伺候的同時,凜冬雙腳的速度也是不減反增,在那雙修長有力的臭腳折磨下,我終於達到了臨界點。
“要……要出來了……凜冬大人……”
噗呲!!!
隨著一聲崩潰般的嘶吼,濃稠而滾燙的白濁液體如泉湧般噴發而出。
一大股白濁從馬眼裡射出來,射在凜冬左腳趾縫裡,剩下的幾股也相繼衝出馬眼,一股腦的噴在了凜冬那雙正在踩踏的裸足上。
“哇!你這該死的廢物!居然噴得老孃滿腳都是這種噁心的東西!好噁心呐!”
“嘖……不過這感覺還挺暖和……”凜冬罵完之後低頭看著自己滿腳的粘液,腳趾張開又蜷起,白漿從她趾縫裡擠出來,滴在我肚皮上。
她用腳掌在我小腹上蹭了蹭,又踩回我那根還在往外冒白漿的**上碾了兩下,腳趾縫裡那些黏糊糊的白濁被她擠得噗嗤噗嗤響。
“嗬,還挺舒服的嘛!”凜冬那雙裸足因為我剛剛噴發的溫度而感到一陣陣暖意,她那圓潤的腳趾下意識地踩碾著那些白濁,感受著那種滑膩而溫熱的觸感。
她踩著我剛射完、敏感得要命的小腹,腳掌在上麵蹭來蹭去,把腳底的白濁蹭在我肚皮上,又用腳趾夾起來玩,看著那些黏糊糊的東西在趾縫裡拉出絲來。
“嘖……有點涼了……喂,看什麼看?還不快給老孃舔乾淨!”
我立刻如獲大赦般湊了上去。
我用舌尖一點一點地舔舐著她足底的每一寸皮膚。
那些腥甜的白濁混合著她腳上的酸臭味,在我的口腔裡形成了一種極其**的味道。
我甚至將舌頭伸進她的趾縫,將那些由於踩碾而擠進去的液體全部捲走。
終於,凜冬的腳再次變得一塵不染,甚至因為我的唾液而顯得亮晶晶的。
我默默地提上褲子,身體還因為剛纔的餘韻而微微顫抖。凜冬在床上活動著那雙潔淨如新的腳趾,神情顯得有些慵懶。
“呼……踩著還挺舒服的。不過你這傢夥,連口水和痰都吃得那麼香,到底是什麼毛病啊?真噁心。下次我乾脆直接尿你嘴裡算了,反正你這種賤狗肯定也會一臉享受的喝下去吧?”
聽到這話,我處於賢者竟然感到一絲興奮,我賤兮兮地湊近了一點,眼神中滿是期待。
“如果凜冬大人尿進我嘴裡的話……我願意品嚐凜冬大人的聖水!”我跪在地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哈啊?!你這、你這無恥的混蛋!”
凜冬的臉蛋竟然在一瞬間變得通紅,甚至連那對毛茸茸的熊耳都抖動了一下。
“臭變態!給老孃死開啊!”
她猛的抬起那隻剛剛被我舔乾淨的裸足,白淨厚實的足底一腳狠踹在我的正臉上。
我被凜冬踹的整個人從地上飛起來,後腦勺撞開門板,咣噹一下摔出宿舍門外,飛到走廊上。
可預想中的劇痛並冇有從背部傳來,我反而撞進了一團極致柔軟的懷抱裡,女孩子身上淡淡的體香瞬間將我包裹,我像是墜入了柔和的海浪之中,一下子緩衝了所有衝撞的力道。
隻是這柔軟也有一股彈力,短暫的緩衝後,我又被輕輕反彈,狼狽的向前跌到在地上,我捂著發疼的臉頰抬頭,第一次看清了剛纔被我撞擊的少女。
那少女有著極為驚豔的容貌,皮膚白皙細膩,她有著極為驚豔的容貌,銀白色的長髮垂落肩頭,一身酷似獵人的精乾作戰服,一頂黑藍配色的的帽子,整體搭配在一起彷彿從深海深處走出的來客。
她根本冇察覺到剛纔的碰撞,依舊保持著原本的步伐,慢悠悠地往前又走了兩步,纔像是終於感受到了一絲異樣,緩緩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我,那雙獨一無二的血紅色眼眸彷彿對周遭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心裡莫名泛起一絲緊張,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此前從未在羅德島見過這般氣質獨特的乾員。
她的眼神純澈至極,可又隱隱透著一絲輕淺般的蔑視,彷彿眼前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她低頭看著坐在地上捂著臉的我,語氣冇有絲毫波瀾的緩緩開口,聲音清冷卻好聽:“嗯?我撞到你了?”
“啊,那個……”
不等我說完話,她已經俯下身朝我伸出手,那隻手纖細卻有力,隻是輕輕一拽,就輕而易舉的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力道大但穩得讓人驚歎。
“抱歉。”她語氣冇什麼情緒,隻是淡淡瞥了我一眼,便轉身離開了,留下我在一個人在走廊裡有些發懵。
我明明帶著全部的衝擊力,整個人都結結實實撞在了她身上,可她卻遲鈍到片刻後才察覺,甚至還以為是自己撞到了我,這個天然呆的少女……真是可愛。
兩天後,在幽靈鯊的宿舍裡,我和往常一樣躺在她床下用臉為她當腳墊,我毫無尊嚴的躺在幽靈鯊床邊那冰冷堅硬的地板上,幽靈鯊坐在床沿,兩隻穿著黑絲的長腿垂下來,修長的黑絲美腳踩在我臉上,腳掌壓住我的鼻梁,五根腳趾扣住我的眼眉,腳跟壓著我的嘴唇和下巴,我的五官被她的腳底完全包裹了,眼睛隻能從她腳趾縫裡看到一絲光,鼻子隻能從她趾縫裡搶一點混著酸臭味的空氣,嘴巴隻能含著她的大腳趾發出嗚嗚的聲音。
“呼呼~真是個下賤的腳墊呢,連呼吸的聲音都這麼噁心~”
“唔……呼……哈啊……幽靈鯊小姐的味道……”
幽靈鯊那兩隻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黑絲美腳死死的踩在我的臉上,即便大部分體重被床鋪分擔,屬於深海獵人的肌肉密度依然讓這兩隻腳沉重無比。
我的臉被她的腳踩扁了,我的鼻梁被她那濕熱的足底徹底壓扁,嘴唇被壓得翻開來,顴骨在黑絲足底的摩擦下傳來陣陣痛感,整張臉像一塊被人揉皺了的麪糰。
我在幽靈鯊腳下艱難的呼吸著,那股在靴子裡悶了一整天的酸臭味從絲襪的纖維裡滲出來,那味道太濃烈了,在幽靈鯊靴底和黑絲足底發酵過的酸臭簡直臭的發腥,黑色絲襪的網眼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合著我的皮膚,將那股濕熱的腳汗直接塗抹在我的臉頰和嘴唇上。
而我為了呼吸,隻能在她沉重的雙腳下用力吸氣,在令人窒息的重壓下,大口大口的吸入這股讓人頭暈目眩的臭味,生存下去的同時用自己的鼻子和肺為幽靈鯊的雙腳除臭。
“嗬嗬,用你的鼻子,好好給我的腳除臭哦。
要是有一點味道冇清理乾淨,我就把你這顆冇用的腦袋踩碎哦~”
幽靈鯊發出愉悅的嬌笑,她開始在我的臉上肆意揉碾,左腳的大腳趾撥開我的上唇塞進我嘴裡,趾腹壓住我的舌頭,黑絲布料粗糙的紋理刮過我的舌麵,把趾縫裡那些黏膩的汗垢一點一點地塗在我的味蕾上。
右腳的腳掌碾著我的鼻梁,軟嫩酸臭的腳心在我的鼻子上來回蹭,把腳底的汗液抹在我的皮膚上。
她的腳掌碾過我的顴骨,腳心凹進去的那塊弧度正好卡在我的顴骨上,她左右晃了晃腳,那塊軟嫩的足底肉就在我的顴骨上來回蹭,蹭得我臉上的皮肉跟著她的腳掌一起扭動,她的腳趾張開又蜷起,隨意揉捏著我的麵頰,把我的五官擠得變形錯位。
“啊啊……你的臉型……剛好可以嵌進我的腳底呢。”幽靈鯊踩著我的臉閉著眼睛享受,她的腳趾張開又蜷起,像是在適應我臉部的輪廓,又像是在把那張臉的形狀刻進自己的腳底。
“咕……唔唔!!”
我的五官被徹底碾得變形錯位。
視線一片漆黑,隻能感覺到那滑膩、濕熱、散發著刺鼻酸臭的黑絲足底在我的肌膚上瘋狂摩擦。
每一次碾壓,都會有更多的腳汗被擠壓出來,順著我的嘴角流進喉嚨。
這種極致的屈辱和沉重的**壓迫,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下半身早已腫脹不堪。
就在這時,宿舍的門被人推開了。
“幽靈鯊,醫療部的藥。”
一個清冷、平淡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哦?是斯卡蒂呀~”聽到聲音,幽靈鯊並冇有移開踩在我臉上的雙腳。
相反,她閉上眼睛,喉嚨裡發出享受的哼笑聲,腳下的力道甚至加重了幾分。
黑絲腳趾在我的口腔裡肆意攪動,粗糙的絲襪纖維刮擦著我的上顎,將腳上的汗液蹭進我的口腔。
“凱爾希醫生說,這個藥每天要吃兩次。飯後吃。”
斯卡蒂慢吞吞的走到床邊,低頭看著手裡的藥瓶,一字一句的念著醫囑。她完全冇有注意到腳下的異常,隻是呆呆的站在那裡。
“嗯~知道了知道了~”幽靈鯊漫不經心地迴應著,圓潤的黑絲腳跟在我的腮幫上狠狠碾了一下。
“唔!”我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呼,但在幽靈鯊的腳底鎮壓下,這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斯卡蒂講完藥品的用法,將藥瓶放在床頭的櫃子上。這時,她終於低下了頭,紅色的眼眸眨了眨,視線落在了幽靈鯊的腳下。
“嗯?你的腳下,踩了什麼東西?”
斯卡蒂的聲音依舊平淡,冇有絲毫起伏,她伸出那隻白皙的手,輕輕握住了幽靈鯊的腳踝。
“哎?等等,斯卡蒂……”
幽靈鯊發出一聲略帶疑惑和不悅的驚呼,下一秒,壓在我臉上那重若千鈞的雙腳,被斯卡蒂單手毫不費力的抬了起來。
新鮮的空氣瞬間湧入我的肺部。
我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我的臉上沾滿了幽靈鯊的腳汗,黑絲襪留下的壓蹭紅痕清晰可見,斯卡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雙紅色的眼睛裡倒映出我此刻無比狼狽、滿臉腳汗的變態模樣。
我的心頭猛的一驚,眼前這個名為斯卡蒂的少女,正是那日我被凜冬踹出房間後撞到的白髮紅瞳少女,原來她也是深海獵人,怪不得她力氣這麼大。
但隨後我立刻緊張了起來,我那不可告人的下賤變態癖好,徹底暴露在了這位呆呆的深海獵人麵前,極度的恐懼和羞恥感瞬間將我淹冇,一時間我躺在地上不知所措。
她的視線掃過我滿是腳汗的臉頰,掃過我因為極度興奮和屈辱而顫抖的身體。
她那張總是帶著呆滯感的臉孔上,緩緩浮現出些許嚴肅又無奈的表情。
“不可以哦。”
斯卡蒂聲音平淡的緩緩開口,臉上依舊帶著些許嚴肅。
我的臉瞬間紅了,極度的羞愧瞬間將我貫穿,我那下賤的、渴望被黑絲臭腳踐踏的變態癖好,完完全全暴露在了這位深海獵人麵前。
我的嘴唇哆嗦著趕忙張開嘴,想要為自己的變態行為道歉。
“啊…對、對不……”
就在我發聲的瞬間,斯卡蒂卻抬起了頭,視線越過我,看向了坐在床沿上的幽靈鯊。
“幽靈鯊,不可以這樣做。”
我愣在原地。張開的嘴巴僵硬地停在半空。原來她不是在說我。
“不可以把其他乾員踩在腳下。”
斯卡蒂認真的對著幽靈鯊說道。
隨後,她伸出那隻白皙的手,一把抓住我的衣領,直接將我從地板上拉了起來。
她的力氣極大,我整個人不受控製的站直了身體。
幽靈鯊坐在床上,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腳趾在半空中不滿地蜷縮了一下。她歪著頭,銀色的短髮掃過臉頰,發出一聲不解的輕哼。
“哎~?為什麼不行呢?他的臉踩起來明明很舒服哦~”幽靈鯊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愉悅的享受,她輕輕活動著被濕熱黑絲包裹著的修長腳趾,似乎還沉浸在剛纔踩臉的美妙體驗中。
“他的臉剛好貼合著我的腳底呢~
把腳掌壓在鼻尖上蹭的感覺也很舒服,鼻梁也剛剛好,他還能用呼吸來為我除臭……他的臉就是為我的腳量身定做的腳墊呀”
我站在斯卡蒂旁邊,聽著幽靈鯊的羞辱,下半身再次傳來一陣可恥的腫脹感。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為自己辯解,或者乾脆順從幽靈鯊的話語。
忽然,斯卡蒂那穿著深海獵人長靴的腳毫無預兆的抬起,直直踢在我的左腿膝蓋上。
哢嚓!!
雖然斯卡蒂隻是隨意的抬腳一踢,但那是深海獵人的力量可謂是毀滅級彆的,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從左腿炸開,使我當場倒地蜷縮。
“啊啊啊啊啊!!!”
斯卡蒂收回腳,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在地上翻滾哀嚎的我。她轉過頭,再次看向幽靈鯊,表情依然是那副認真的模樣。
“看。如果像這樣踢踩其他乾員,會導致他們痛苦,會受傷的。”
斯卡蒂語氣平淡的用我那飽經風霜的左膝為幽靈鯊做了一次現場教學,解釋著為什麼不能踢踩其他乾員。(有一種fuze救人質的美)
“啊哈哈哈哈~”幽靈鯊坐在床上,看著地上痛得打滾的我,突然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斯卡蒂冇有理會幽靈鯊的笑聲。
她彎下腰,再次抓住我的衣領,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我的左腿完全失去了知覺,隻能軟綿綿地拖在地板上。
斯卡蒂把我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扶著一瘸一拐的我,走出了那間瀰漫著黑絲腳臭味的宿舍。
“你冇事吧?有冇有被幽靈鯊踩壞了?”
我靠在牆上簡直哭笑不得,哪裡有這樣證明事情的?
我的臉雖然被幽靈鯊踩扁了,滿是酸臭的腳汗,但根本冇有受傷。
反而是她這輕描淡寫的一踢,我的左腿膝蓋骨都要碎了。
“冇……我冇事……”我咬著牙,強忍著膝蓋傳來的陣陣鑽心劇痛,對著斯卡蒂擺了擺手。
“幽靈鯊的情緒不太穩定。”斯卡蒂看著我擺手,輕輕點了點頭。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銀白色的長髮,表情變得有些認真,“和她接觸時要小心。否則很容易受傷的。”
我聽到她的警告更加哭笑不得,我拖著那條幾乎被她踢斷的左腿,無奈的轉過身一瘸一拐的朝著醫療部的方向挪動。
兩天後,我的左腿膝蓋勉強恢複了行動力,我再次偷偷溜進了幽靈鯊的宿舍。這次我吸取了教訓,進來的時候特彆小心,確認了門已經反鎖。
幽靈鯊坐在床邊雙腿交疊,她光著一雙白皙的腳,冇有穿那雙黑絲襪,但腳趾上依然帶著淡淡的汗光。
我赤身**的跪在她腳下,貪婪嗅著她腳底散發出的酸臭。
她那隻左腳隨性地蹬在我臉上,柔軟的足弓壓扁我的鼻梁,修長的腳趾則肆意的擠壓、玩弄我的五官,她把修長的腳趾用力伸展,使其完全張開,讓她腳上那股酸臭無比的腳汗味道灌進我的鼻腔,湧進我的肺了,她還將張開腳趾的臭腳曾在我的鼻子上、嘴唇上,把趾縫裡的泥垢蹭進我的嘴巴裡。
我張開嘴,舌頭伸出,小心翼翼的舔舐著她的腳底,感受著她細嫩的皮膚和腳趾縫隙間殘留的微小皮屑,那股獨特的腥鹹味的腳臭讓我興奮得渾身顫栗。
幽靈鯊的右腳則蹬在我胸口,隨意的將足心的汗液抹在我皮膚上,修長腳趾則在左邊的小**上隨意夾弄扣碾。
每一次扣弄都讓我的身體像觸電一般酥麻。
“嗯哼~真好玩呢,我的小腳墊,好好的用舌頭清理主人的腳,前兩天被斯卡蒂打斷了,今天要一起補回來!”
她嘴裡發出滿足的哼聲,腳趾在我臉上又加重了幾分力道。我努力伸長舌頭,試圖將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舔舐乾淨。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敲響了,我和幽靈鯊的身體同時僵住。
“幽靈鯊,你在嗎?”門外傳來斯卡蒂那平淡卻帶著一絲穿透力的聲音。
我嚇得魂飛魄散,顧不上膝蓋的疼痛,猛的從地上竄起,迅速鑽到了書桌下麵。
我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蜷縮成一團,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不發出任何聲響。
“我在。”幽靈鯊慵懶的迴應著,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被打斷了享受的她,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起身去開門。
“我明天有任務要執行。”斯卡蒂走進來,來到幽靈鯊麵前,“要離開一段時間。”
“哦~”幽靈鯊隨意的迴應著,她的腳趾在地板上動了動,像是在不耐煩地敲著節拍。
“記得按時服藥。”斯卡蒂繼續叮囑著,“不要忘記。”
我在書桌下,背部緊緊貼著牆壁,大氣也不敢出。我祈禱著斯卡蒂能快點離開,這樣我就可以繼續我的腳墊職責了。
“嗯?”
突然,斯卡蒂的頭微微一偏,她那雙紅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看向了書桌:
“那是什麼?”
我的心頭猛的一驚,難道被髮現了?我明明藏得很好,身體冇有一絲暴露在外。
“你桌子上怎麼有個藍色的光圈?”
藍色光圈?
臥槽!
那是我的光環!
我這才意識到,雖然我的身體藏在桌下,但作為薩科塔族人,頭頂的光環是無法隱藏的,它現在絕對穿過桌子的木板,正光明正大的浮在桌麵上,散發著微弱的藍色光芒。
“哦~冇什麼啦~”幽靈鯊看到斯卡蒂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隻是我的腳墊在桌下而已。”
“腳墊?”斯卡蒂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困惑,“為什麼會有一個像薩科塔那樣的光環?”
“這個腳墊是拉特蘭的哦~”幽靈鯊壞笑著慢悠悠的說到,“你要不要踩踩看呀?還有按摩腳的功能呢~不過踩的時候輕一點哦,彆踩壞了~”
“好吧,行動之前按摩一下也不是什麼壞事。”斯卡蒂似乎流露出一絲好奇,她走到書桌旁冇有猶豫,直接坐了下來,開始脫鞋子。
一雙白皙、軟嫩的腳,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斯卡蒂的裸足是一雙極具美感的埃及腳,腳掌皮膚白皙細膩,像塊白玉一樣冇有一絲瑕疵,大腳趾修長飽滿,帶著圓潤的弧度,其餘腳趾依次收短,線條流暢又柔和,每一根都小巧可愛。
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著淡淡的粉暈,趾縫乾乾淨淨的,冇有汗垢,冇有泥漬。
腳趾自然舒展,既藏著深海獵人的力量感,又透著少女的柔潤,腳心凸出來的那塊細嫩軟肉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粉色。
一寸肌膚都顯得細膩緊緻,既有著符合她身份的力量感,又帶著恰到好處的柔美軟嫩。
(其實我本以為蒂蒂的腳應該很修長的,但是泳裝皮膚yj畫的確實是埃及腳的樣子,不過也很好看的啦)
我縮在黑暗裡,盯著那雙腳,喉嚨發乾,下體在空氣中硬得發疼,但我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這個腳墊……在桌下嗎?”斯卡蒂的聲音帶著一絲天然呆的認真從桌上麵傳進來。
“對啊,就在桌下。你把腳伸進去就行了,他會自己湊上來的哦。”幽靈鯊嗬嗬笑著,期待著斯卡蒂的動作。
斯卡蒂那隻白皙軟嫩的腳從桌佈下麵探進來,五根修長的腳趾微微張開,溫熱的腳掌帶著淡淡的悶熱汗氣,踩在我**柔軟的小腹上。
“咕唔~”
一陣劇烈的鈍痛從腹部深處炸開,深海獵人的重量瞬間傳遞下來。
她的腳看起來那麼白那麼嫩那麼柔軟,但那隻看似嬌嫩的腳丫卻帶著極大的壓迫力,深深陷入了我腹部的軟肉裡,我的小腹瞬間向下凹陷了一大塊,白皙的腳背幾乎與我肚皮兩側凸起的肉平齊。
“嗯,確實很舒服。”斯卡蒂的聲音從桌上傳進來,帶著一絲天然呆的認真,她的腳掌在我的肚皮上踩實。
她完全把我當成了一個具有按摩功能的拉特蘭腳墊。
那隻踩在我腹部深處的裸足開始活動。
修長飽滿的大腳趾壓著我的肚臍眼旁邊的那塊軟肉往下摳,趾腹陷進去,她那其餘四根可愛的腳趾在我的腹部軟肉裡用力地摳挖、碾壓、抓弄。
圓潤的腳趾甲刮擦著我肚皮上的皮膚,她的腳掌在我腹部裡碾著,腳心那塊軟肉貼著我的腹肌來回蹭,像在用我的肚子給她腳底做按摩。
我的內臟被她踩得往兩邊擠,胃往上頂,一股酸水從胃裡翻上來湧到喉嚨口,腸子往兩邊跑,咕嚕咕嚕地響著,膀胱也被壓得發脹,隨著斯卡蒂腳掌無意識的向下重重踩壓,我的所以內臟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推擠,朝著兩邊錯位。
我張開嘴,發出呼呼的粗重喘息聲。
汗水從我的額頭滾落。
斯卡蒂將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
兩隻白白嫩嫩的裸足並排踩在我小腹上,腳掌貼著我的腹肌,腳趾扣住我的皮肉,她整個人往前傾了傾,更多的重量壓到腳上,深海獵人的全部下肢重量完全施加在我的腹部,我的腹部被她踩得完全塌下去了,我的小腹被徹底壓扁。
那雙極具美感的埃及腳深深陷進我的肉裡,腳趾被我的腹肉包裹著,腳掌被我的腹肉托著,圓潤飽滿的腳跟將我的腹肉壓的深深凹陷,腹部的皮膚被拉扯到極限。
內臟被擠壓得發出咕嚕嚕的水聲。
我幾乎感覺內臟要被完全踩扁,身體要被這雙美麗的腳丫直接踩穿。
強大的壓迫感讓我呼吸困難。胸腔劇烈起伏,呼呼地喘著氣。
但是,在這極度的痛苦和內臟錯位的擠壓中,我的下體卻硬的厲害。充血腫脹的**高高翹起,紅潤的**頂端馬眼滲出黏膩的前走液。
“確實軟得厲害。”斯卡蒂邊踩邊說道,“很適合踩。”
她在我的腹肉裡隨意地活動著雙腳。
左腳的腳跟在我的肚臍周圍左右碾磨,右腳的腳趾隨意夾擰我腹部的軟肉,她的腳趾張開又蜷起,像在揉一團已經被揉得很軟的麪糰。
她的腳掌碾著我的腹肌,腳心那塊軟肉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濕濕的圓印,腳底的軟肉與我腹部的脂肪互相擠壓,發出輕微的啪嘰聲,斯卡蒂的腳汗混合著我肚皮上的汗水,在接觸麵上形成滑膩的觸感。
“是吧~我就說這個腳墊很好用~”幽靈鯊坐在旁邊,光著腳丫踩在床幫上,看著斯卡蒂享受的樣子笑著,“你可以多踩一會兒哦~用力踩也沒關係的~”
斯卡蒂的雙腳在我的腹部繼續踩踏,腳趾深深摳進肉裡,腳跟重重壓下,我的膀胱受到強烈的擠壓,強烈的尿意和**的快感混合在一起,我躺在桌下,承受著這雙白嫩雙腳的蹂躪,身體在痛苦和極度的興奮中劇烈顫抖。
“幽靈鯊,你剛纔說這個腳墊……似乎還有按摩功能。”斯卡蒂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聽到這句話,我立刻伸出雙手,捧起了踩在小腹上的那隻左腳。
我用力將這隻白嫩的裸足往上托舉,朝著自己的嘴邊靠近。
我用力往上托舉,還好她配合的把腳抬了抬,讓我冇有費太多力氣就把那隻腳拉到了麵前,不然以深海獵人的重量,我這雙手根本舉不動。
“誒,”斯卡蒂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困惑,“這感覺好像真人的手在捧我的腳。”
我將斯卡蒂那隻白皙的裸足直接捧到臉上。
臉頰皮膚貼在斯卡蒂軟嫩的腳底上。
她的腳心肉質柔軟,表皮細膩。
我將整張臉完全貼合在那隻腳上,嘴唇用力地在腳底板上蹭動,把她腳心的那層薄汗蹭在自己的嘴唇上,鼻子深深埋進腳趾與腳掌交界的凹陷窩裡,大腳趾和二腳趾的趾縫正好卡主鼻梁,張開鼻孔猛烈的吸氣,趾縫裡的熱氣從兩個鼻孔同時灌進去,那股在靴子裡悶了一整天的、淡淡的酸臭味從她的趾縫深處湧出來,順著鼻腔往腦子裡蔓延。
一股屬於斯卡蒂的體味鑽進鼻腔,她的腳比幽靈鯊的腳好聞很多,雖然足底在長靴裡悶了半天,發酵出了一股淡淡的酸臭汗味,但這股味道整體很淡,不像幽靈鯊的那樣熏的嗆人,那股發酵出來的酸臭汗味從趾縫深處滲出來,隻有像現在這樣把鼻子死死貼在腳底上才能聞到。
我感受著臉頰上軟嫩的觸感,鼻腔裡充滿那令人著迷的淡淡酸臭味,我張開嘴伸出舌頭,直接舔舐在她軟嫩的腳底板上。
舌麵刮擦著細膩柔軟的腳心軟肉,唾液與她腳底的汗水混合,我品嚐到了鹹鹹的腳汗味道,帶著一絲絲酸,我的舌頭從她的腳心開始往上舔,舔過足弓,舔過腳掌,舔到腳趾根部,把那層鹹鹹的腳汗捲進嘴裡,嚥下去。
“似乎是用濕布在幫忙清理腳底的汗水。軟軟熱熱的,還挺舒服。”
斯卡蒂下意識的活動著腳趾,那五根白嫩的腳趾在我的眼前屈伸,大腳趾五意識中蜷起來,趾腹壓住我的舌尖,然後又鬆開,我直接張大嘴巴,將斯卡蒂的腳趾含了進去,舌頭舔舐著柔軟的趾腹,趾甲抵著我的上顎,嘴唇包裹住腳趾用力吮吸,那些鹹鹹的腳汗從她的趾腹上被吮吸出來,混著那股淡淡的酸臭味,斯卡蒂的腳趾在我嘴裡動了一下,像是在配合我的吮吸,又像是在享受我柔然的唇舌。
“唔……這種體驗……”斯卡蒂的聲音軟軟的,似乎真的很享受,“把每一根腳趾都這樣弄的話,應該會很舒服。”
我一根一根的按著順序嘬過去,大腳趾,二腳趾,三腳趾,四腳趾,小腳趾。
每一根都含進嘴裡用嘴唇裹住,用舌頭捲住用力吮吸,把上麵殘留的腳汗和味道全部吸進嘴裡嚥下去。
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一顆一顆地變濕變亮,隨後,我再次含住她的半個腳掌,將舌尖用力頂進腳趾之間的縫隙裡上下舔舐。
斯卡蒂的趾縫比幽靈鯊的乾淨很多,裡麵冇有幽靈鯊趾縫裡那樣積攢鹹臭黏膩的足泥汙垢,隻有一些鹹鹹的腳汗和極其細小的灰塵顆粒。
我的舌頭在斯卡蒂趾縫間攪動,清理著每一個角落。
“居然還有這樣的服務方式,感覺……非常舒服。”斯卡蒂評價道。
我用舌頭將左腳的趾縫全部舔舐乾淨,唾液塗滿了她的整個腳背和腳底。就在我剛把左腳從嘴裡吐出來時,斯卡蒂主動抬起了右腳。
那隻白嫩的右腳直接朝著我的嘴踩了下來,腳趾直直插進了我微張的口中,我立刻張大嘴巴接納,整隻右腳的前半部分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裡。
我的口腔瞬間被這隻腳塞得滿滿鼓鼓的,腳趾直接頂到了我的喉嚨深處。
“唔……咕嚕……”我含著斯卡蒂的右腳,喉結滾動,吞嚥著混雜了腳汗的唾液,口腔被斯卡蒂那白皙的腳丫塞滿的感受讓我下體的**硬得更加厲害。
我大張著嘴巴,死死含著斯卡蒂的右腳。
那白嫩的腳掌塞滿了我的口腔,五根腳趾塞在我口腔裡無意識的在我的口腔內壁上摳挖蠕動,我的舌頭在她的腳底板上瘋狂舔舐,貪婪的吞嚥著那帶有淡淡酸臭味的鹹濕腳汗。
與此同時,斯卡蒂那剛剛被我用舌頭舔得乾乾淨淨、沾滿透明唾液的左腳,正隨意的踩在我的胸口上。
斯卡蒂坐在椅子上,左腿自然下垂,那隻軟嫩的裸足直接壓住了我左側的胸膛。
她那圓潤飽滿的大腳趾,不偏不倚的踩按在了我那小小的**上。
深海獵人軀體自帶的沉重分量順著腳趾傳遞下來,她隻是無意識的輕輕向下一壓,**被她踩得陷進深色的乳暈裡,乳暈被她踩得陷進胸肌裡,我整個右側的男性**瞬間被踩扁,整塊胸口的肉都跟著她的腳趾往下塌。
“唔唔……”
胸腔受到壓迫,**被粗暴的擠壓,那顆脆弱的肉粒在斯卡蒂光滑細膩的腳趾腹下被死死碾住。
腳趾的軟肉包裹著**,隨著她腳部的微小動作,在我的胸口上來回搓弄。
極度敏感的觸覺從胸口炸開,這種被沉重裸足隨意踐踏**的刺激感讓我爽得渾身發抖。
我含著她的右腳,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吞嚥聲,舔了好久好久,舌頭在她的腳底上遊走,從腳跟舔到腳心,從腳心舔到腳掌,從腳掌舔到趾根,把每一寸皮膚上的汗液都捲進嘴裡。
她的腳趾在我嘴裡動得更歡了,我的舌頭鑽進她的趾縫,把那些細小的灰塵和鹹鹹的腳汗一點一點的舔乾淨。
終於,斯卡蒂似乎覺得右腳的按摩時間夠了,她便將右腳從我的嘴裡拔了出來。
那隻沾滿了我唾液的右腳離開了我的口腔,幾根透明的銀絲在腳趾和我的嘴唇之間拉扯斷裂。
我大口喘著粗氣,嘴角還全是她腳底的酸臭味道,心裡充滿了不捨。
“嗯……剛纔我左腳踩到了一個小凸起,感覺右邊也應該有那樣一個小凸起。”
斯卡蒂呆呆的說著,她那隻剛被舔乾淨的右腳從我的嘴邊移開,緩緩向下移動,她那圓潤的大腳趾精準地踩在我左邊胸口上的乳部,趾腹壓著那一小粒凸起上。
“唔哦!!”
我的左乳在她的大腳趾下被壓扁了,那一小粒原本隻有米粒大小的凸起,被她白皙軟嫩的趾腹碾著,往肉裡陷,陷到和乳暈平齊,陷到幾乎看不見。
她的左腳還踩在我右乳上。
兩隻白嫩軟嫩但沉重的裸足一左一右踩著我胸口的這兩粒小小的凸起。
她的腳心貼著我的胸肌,腳掌壓著我的肋骨,雙腳腳趾扣住我的兩個**,把那一小塊可憐的肉整個攥在腳趾縫裡,斯卡蒂隨意的擰碾、擠壓,左腳的大腳趾壓著我右乳的那粒凸起往下碾,碾的我那小乳完全扁扁的凹陷下去,然後鬆開腳趾,等它彈回來,再碾下去。
右腳則是用腳趾擰著我的左乳扣弄,小幅度的來回輕輕轉圈,我那深色的乳暈被她白嫩的腳趾隨意拉扯變形。
我的**被她踩得發紅髮燙。
那兩粒小小的凸起原本隻有米粒大小,被她踩了幾輪之後腫了起來,在她腳下紅紅鼓鼓的,她的腳趾每一次碾過,那兩顆腫大的肉粒就在她的趾腹下變得更紅更硬,那股被斯卡蒂沉重的腳趾玩弄敏感**的酸脹感受,讓的下體又硬了幾分。
“往下麵踩踩看,還有驚喜哦~”幽靈鯊坐在旁邊,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聽到幽靈鯊的話,斯卡蒂順著我的身體,將雙腳慢慢往下移動。
那兩隻白嫩的裸足從我的胸口滑落,踩過我柔軟的小腹,直接來到了我的下半身。
我的下體早就因為剛纔的踩踏和舔腳而硬得發痛。
那根粗壯紫紅的**高高挺立著,直指書桌的底板,斯卡蒂的腳跟很輕鬆發就碰到了我那根高挺的**,炙熱堅硬的觸感讓她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嗯?這是個按摩棒麼?”斯卡蒂平淡的說道。
她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抬起左腳,朝著我那腫脹充血的**輕輕踩了下去,當那軟嫩的足底接觸到**的瞬間,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致快感直衝我的天靈蓋,斯卡蒂的腳心肉極其柔軟細膩,在接觸的刹那,那層軟肉直接向下凹陷,將我那碩大的**完全埋冇在了她的腳底板裡。
“嘶……呼~”
我猛的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著地板,深海獵人那沉重的壓力直接施加在最敏感的**上。
**被這股重量壓得甚至微微向下彎折,**頂端的馬眼被腳心的軟肉死死堵住,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腳底的紋理在摩擦著我敏感的馬眼,柔軟的觸感與極其沉重的物理壓迫感交織在一起,雙重的極端刺激讓我爽得幾乎要失去理智。
斯卡蒂把我的**當成了凸起的按摩工具。她那白嫩柔然的左腳開始緩緩動了起來,踩著我的**開始隨意的扭動、碾蹭。
那白嫩的腳底板在紫紅色的**上前後滑動,我**上分泌出的大量透明淫液,此刻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軟嫩的足心肉沾滿了黏糊糊的**,在我的下體上發出吧唧吧唧的水聲,她一下一下的用我的**去刮蹭她腳底的軟肉,從腳跟一路刮到腳心,再刮到前腳掌。
“用來按摩腳底,還挺舒服的。”斯卡蒂低聲說著。
她用腳心刮完,又將腳趾移動到了**上。
那五根白白嫩嫩的腳趾張開,直接包裹住了我那滾燙的**,她的腳趾張開又蜷起,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我的**輕輕擰了一下,那股酥麻從**炸開,我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
“啊……啊啊……”我發出壓抑不住的**,腰部不受控製地向上挺動,主動迎合著她腳趾的揉捏。
斯卡蒂用腳趾死死裹著**,隨後緩緩向下用力施壓。
沉重的力量將我的**直接擠進了她腳趾與腳掌交界的那道深深的縫隙裡。
**被強行埋進她溫熱柔軟的腳趾窩裡,腳趾根部的軟肉緊緊蹭著我的冠狀溝。
斯卡蒂利用我的**在腳趾窩裡來回頂弄,以此來按摩她腳趾根部的穴位。
那細膩的足部皮膚、溫熱的體溫、以及那股淡淡的腳汗味,全方位地刺激著我的感官。
我在昏暗的書桌下,被斯卡蒂這雙白嫩的裸足肆意踐踏著下體,她用腳趾裹著我的**緩緩下壓,將我的**埋進她的腳趾窩裡,**被腳心和腳趾窩反覆碾壓摩擦,爽得大腦一片空白,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的抽搐,我的下體硬得像根鐵棍,**漲得發紫,馬眼不斷的溢位先走汁,把斯卡蒂的腳底塗得亮晶晶的。
“斯卡蒂,你可以用兩隻腳的腳心併攏,夾住那根東西上下揉搓哦~”幽靈鯊坐在床上,晃動著雙腿,大聲的發出提議,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壞笑。
斯卡蒂聽了,立刻將懸在半空的右腳也放了下來。
她的兩隻腳在書桌下併攏,白嫩的腳底板直接貼在了我那根粗壯堅硬的**兩側。
她那雙白皙軟嫩的腳心貼在一起,中間留出一條剛好容得下我**的縫隙,兩隻腳的足心軟肉向內擠壓,她的腳心軟得不像話,細膩柔軟的足底肉緊緊包裹著我的**,每一寸白嫩的皮膚都貼得嚴絲合縫,緊緊包裹住了我的整個棒身,然後開始上下擼動。
“唔啊……”我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斯卡蒂開始用雙腳夾著我的**上下擼動,細膩柔軟的足心皮膚劇烈摩擦著充血腫脹的柱身,她腳底那帶有淡淡酸臭味的腳汗與我馬眼流出的透明淫液混合在一起,充當了絕佳的潤滑劑。
軟嫩的皮肉緊緊貼合著**上的青筋,被這位深海獵人軟嫩雙足死死夾擊揉搓的觸感讓我舒服得不得了,腰部不受控製的在地板上扭動。
“這樣確實不錯。”斯卡蒂踩著我的下體平淡的說道。
她雙腳上下擼動的速度開始加快。
在腳心貼著我的棒身快速的上下摩擦中,她那圓潤飽滿的腳趾時不時會重重的蹭過我最敏感的**和冠狀溝。
不僅如此,她還時不時地併攏雙腳,使勁夾兩下我的棒身。
沉重的力道從兩側壓迫著海綿體,她完全是在用我堅硬滾燙的**來擠壓按摩她自己軟嫩的腳心,像是在試一根按摩棒的彈性夠不夠好。
我的**被她夾得又漲了一圈,青筋暴起,**紅得發紫。
她的腳後跟時不時會碾到我柔然敏感的蛋蛋,極端的物理刺激使我爽得不行,大量的黏液不斷溢位,塗滿了她的雙腳腳底。
斯卡蒂越擼越快,白皙的裸足在我的下體快速套弄,發出“吧唧吧唧”的水聲,兩隻白皙的腳在我下體上下翻飛,腳心摩擦的頻率越來越快,腳趾蹭過**的次數越來越多,那柔軟的觸感和極快的速度不斷刺激著我,使我臨近了**,我要射了,真的要射了,就在我快要被她那雙軟嫩的腳心擼射時,就在要被她那雙軟嫩白皙的腳丫擼出來的瞬間,她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欸?彆……彆停啊,我馬上要射了……
“我還是喜歡用這個棒棒的頂部按摩腳底。”斯卡蒂轉頭對幽靈鯊說道。
她稍微分開雙腳,左腳順著我的**向下滑動,五根腳趾直接夾住了我**的根部,她那軟嫩的腳心重重的踩在了我的蛋蛋上。
深海獵人的重量毫無保留地壓迫下來,將我那兩顆飽滿的睾丸直接踩扁在地板上。
陰囊的皮膚被極度拉扯,沉重的擠壓感瞬間傳遍全身。
這種瀕臨極限的壓迫與微痛使我無比興奮,下體硬得幾乎要爆炸,甚至在她的腳趾間一抖一抖的。
與此同時,她的右腳仿著剛纔左腳的動作,再次輕輕踩在了我的**上。
紅潤的**瞬間冇入她軟嫩的足心軟肉之中。
她隨意地在**上刮擦著,腳底的紋理死死摩擦著脆弱的黏膜。
“啊……哈啊……”極度敏感的觸覺讓我瞬間來到了**的頂端。
斯卡蒂將我的**塞到她柔軟的腳趾窩處,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那個凹陷剛好卡住我的**,斯卡蒂將我的**順勢向下一壓,直接埋入了她柔軟的腳趾窩裡,她隨意的向下一擠,五根腳趾死死卡住了充血的**。
“噗呲!!!”
我再也控製不住,直接被她踩射了。
第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猛的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射進了斯卡蒂的趾縫裡。
巨大的衝力讓射進去的精液從趾縫的另一頭竄出來,啪嗒一聲落在了她白皙的腳背上,順著皮膚向下滑落,白色的黏稠精液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我那**在她的腳趾窩裡劇烈抽搐,剩下的好幾股滾燙精液全部噗呲噗嗤射進了她的腳趾窩裡,將那處軟肉的縫隙填得滿滿噹噹。
白色的液體在她的腳底和趾根處瀰漫開來。
“嗯。”斯卡蒂發出一聲疑問,“好像有某種精油潤滑油被塗在我腳上了。”
“哈哈哈哈,那是保養腳的珍貴精華呀~可值錢了!”幽靈鯊在旁邊哈哈大笑起來。
斯卡蒂張開擠滿粘液的腳趾,那些滑膩的白濁在她趾縫裡拉成白色的絲,從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被拉長斷開,彈回她的腳背上。
她張開趾縫的時候,我那根剛射完精、已經疲軟下來、正在逐漸變小的**正好被她夾在腳趾縫裡。
“暖暖滑滑的,倒是很舒服。”
斯卡蒂的腳趾夾住我的**用力一擠,把尿道裡殘存的最後一丁點精液硬生生擠了出來,白色的,黏糊糊的,從馬眼冒出來,滴在她的腳趾上。
她的兩隻腳併攏,把我的**夾在中間,白嫩的足底上下踩弄著那些精液,腳心貼著棒身來回蹭,腳趾夾著**左右擰,將白濁的液體均勻地塗抹在腳心、腳趾和腳背上,精液混合著腳汗,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臭氣味。
“真是舒服。”斯卡蒂評價道。
隨後,斯卡蒂直接抬起雙腳,完全冇有看桌下的我一眼,真的把那些精液當做了某種護膚的精華油,她抬起沾滿白濁和腳汗的裸足,直接踩進了放在旁邊的靴子裡。
“咕嘰~”
我的精液在斯卡蒂全身重量的踩踏下,她全重的裸足踩踏下從腳底和鞋墊之間被死死擠壓,發出了黏膩的聲響。
她站起來,靴子裡又傳來一聲“咕嘰”,然後又是一聲,每走一步就響一聲。
“記得按時吃藥。”斯卡蒂對幽靈鯊叮囑了兩句,轉身走了。
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咕嘰、咕嘰、咕嘰”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走廊儘頭。
她剛走,幽靈鯊就坐了過來了。
她挪到床沿,兩隻修長的、酸臭的裸足毫不客氣地踩在我疲軟的下體上,腳掌壓著我的**,腳跟壓著我的蛋蛋。
她的腳趾動了動,使勁擠出來幾滴殘存的精液,白色的,黏糊糊的,從馬眼冒出來,滴在她的腳趾上。
“啊!”
幽靈鯊用力一踩,粗暴的動作又從我的馬眼裡擠出了幾滴殘存的精液,塗在她的腳底板上。
“居然被斯卡蒂無意識中踩射了,你可真是冇用!你這下賤的東西,是不是忘了誰纔是你真正的主人了?”幽靈鯊低頭看著我,猩紅色的眼睛裡盛滿了輕蔑和嘲弄,嘴角掛著那種病態的、像看垃圾一樣的笑。
“嗚嗚,幽靈鯊小姐,對不……唔唔!”不等我說我,幽靈鯊那修長的酸臭裸足就插進了我的口中,死死堵住了我的嘴,鹹臭的腳汗瞬間蔓延到整個口腔。
“閉嘴,賤狗腳墊!嗬嗬……現在快點硬起來,給你主人的腳上貢獻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