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朕即洪武再世 第二十三章流寇一路覆滅生擒高迎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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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西安府，巡撫衙門。\\n\\n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兩排兵丁，手持長矛，神色緊張。他們不知道外麵那支大軍是敵是友，隻知道緊閉城門，或許能保一時平安。\\n\\n李自成的大軍停在城外三裡處，旌旗獵獵，鐵甲鏗鏘。\\n\\n五萬大軍，鴉雀無聲。\\n\\n袁宗第騎在馬上，看著緊閉的城門，眉頭緊鎖。\\n\\n\\\"將軍，西安城不開門。\\\"\\n\\n李自成勒住馬，麵無表情。\\n\\n他的目光落在那緊閉的城門上，心中冷笑。\\n\\n陳奇瑜在怕他。\\n\\n\\\"去叫門。\\\"\\n\\n\\\"是。\\\"\\n\\n一名斥候策馬來到城下，高聲喊道：\\\"奉旨剿寇，京營提督李自成到此，速開城門！\\\"\\n\\n城牆上，探出幾個腦袋。\\n\\n守城的將領猶豫了一下，喊道：\\\"李將軍稍候，我們要請示巡撫大人！\\\"\\n\\n李自成冷笑一聲。\\n\\n\\\"請示？咱手裡有聖旨，有兵部調令，見個巡撫還要請示？\\\"\\n\\n他轉頭看向劉宗敏。\\n\\n\\\"搭雲梯，上去看看。\\\"\\n\\n\\\"是！\\\"\\n\\n十名士兵迅速下馬，扛起雲梯，靠在城牆上。\\n\\n城牆上的兵丁慌了。\\n\\n\\\"你們要乾什麼？這是造反！\\\"\\n\\n\\\"造反？\\\"李自成大笑，\\\"咱是大明的官軍，進自己的城，叫什麼造反？再不開門，咱就自己進！\\\"\\n\\n話音剛落，雲梯已搭上牆頭。\\n\\n幾名士兵身手矯健，三兩下就爬了上去。\\n\\n城牆上的守軍不敢動手，紛紛後退。\\n\\n\\\"開門！快開門！\\\"一名百戶大喊。\\n\\n吱呀一聲，沉重的城門緩緩打開。\\n\\n李自成一夾馬腹，率先衝入城中。\\n\\n五萬大軍緊隨其後，步伐整齊，殺氣騰騰。\\n\\n街道兩旁，百姓躲在家裡，透過門縫偷看。\\n\\n他們見過官軍，也見過流寇。\\n\\n但今天的官軍，不一樣。\\n\\n不搶東西，不擾民，甚至不亂說話。\\n\\n軍紀嚴明，秋毫無犯。\\n\\n巡撫衙門，大堂。\\n\\n陝西巡撫陳奇瑜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鐵青。\\n\\n他冇想到，李自成敢直接闖城。\\n\\n這個流寇出身的武將，比他想象的要狠得多。\\n\\n\\\"李自成，你眼中還有王法嗎？\\\"陳奇瑜拍案而起，\\\"本官乃朝廷命官，封疆大吏，你竟敢帶兵闖城，該當何罪？\\\"\\n\\n李自成大步走進大堂，身後跟著劉宗敏和十幾名親衛。\\n\\n\\\"王法？\\\"李自成看著陳奇瑜，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咱手裡有聖旨，這就是王法。\\\"\\n\\n他從懷中掏出聖旨，扔在桌上。\\n\\n\\\"陳大人，自己看。\\\"\\n\\n陳奇瑜拿起聖旨，展開一看。\\n\\n確實是真跡，玉璽大印，一樣不少。\\n\\n但他心中不甘。\\n\\n\\\"李將軍，\\\"陳奇瑜強作鎮定，\\\"雖有聖旨，但你擅自帶兵入城，驚擾百姓，該當何罪？\\\"\\n\\n\\\"驚擾百姓？\\\"李自成冷笑，\\\"咱的兵在街上，連一個攤位都冇碰。倒是陳大人，緊閉城門，阻撓王師，該當何罪？\\\"\\n\\n陳奇瑜語塞。\\n\\n\\\"你……你一個小小的京營提督，竟敢對本官如此無禮？本官是陝西巡撫，二品大員！\\\"\\n\\n\\\"二品大員？\\\"李自成冷笑，\\\"二品大員就能緊閉城門，阻撓剿匪？二品大員就能剋扣軍餉，讓士兵餓著肚子打仗？\\\"\\n\\n陳奇瑜臉色一變。\\n\\n\\\"你……你胡說什麼！本官何時剋扣軍餉了？\\\"\\n\\n\\\"何時？\\\"李自成從懷中掏出一本賬冊，\\\"啪\\\"的一聲摔在桌上，\\\"這是咱從押運官家裡搜出來的賬本。上麵清清楚楚記著，你陳大人這三年，剋扣軍餉十五萬兩！\\\"\\n\\n陳奇瑜臉色慘白。\\n\\n\\\"這……這賬本是假的……\\\"\\n\\n\\\"假的？\\\"李自成冷笑，\\\"那潼關的周大勇，為什麼招了？他可是把你的名字寫得清清楚楚。\\\"\\n\\n陳奇瑜渾身一震。\\n\\n周大勇被處決的事，他已經聽說了。但他冇想到，周大勇會把他供出來。\\n\\n\\\"李自成，\\\"陳奇瑜咬牙，\\\"你彆得意。有人在朝中盯著你，你殺了本官，你也活不了！\\\"\\n\\n\\\"誰？\\\"李自成盯著他的眼睛，\\\"說，是誰？\\\"\\n\\n陳奇瑜閉上嘴，不說話了。\\n\\n他知道，說出那個名字，就等於徹底得罪了那個人。不說，或許還有轉圜餘地。\\n\\n\\\"不說？\\\"李自成冷笑，\\\"沒關係。咱早晚會查出來的。\\\"\\n\\n他揮揮手：\\\"來人，把陳奇瑜拿下！\\\"\\n\\n\\\"你敢！\\\"陳奇瑜跳了起來，\\\"我是巡撫！二品大員！冇有聖旨，你冇有資格抓我！\\\"\\n\\n\\\"以前冇有，現在有了。\\\"李自成冷冷地說，\\\"皇上說了，遇官員勾結流寇，先斬後奏。咱還冇殺你，已經夠客氣了。\\\"\\n\\n兩名親衛上前，一把按住陳奇瑜。\\n\\n\\\"把他關起來，嚴加看管。冇有咱的命令，誰也不許見他。\\\"\\n\\n\\\"是！\\\"\\n\\n陳奇瑜被拖了下去，嘴裡還在罵罵咧咧。\\n\\n\\\"李自成！你等著！周大人不會放過你的……\\\"\\n\\n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門外。\\n\\n大堂裡，隻剩下李自成和劉宗敏。\\n\\n\\\"大哥，\\\"袁宗第說道，\\\"陳奇瑜說的'周大人'，是周延儒吧？\\\"\\n\\n\\\"八成是。\\\"李自成點頭，\\\"周延儒和溫體仁是一夥的，溫體仁倒了，他肯定在找退路。\\\"\\n\\n\\\"那咱們……\\\"\\n\\n\\\"先不管他。\\\"李自成走到桌前，看著陝西地圖，\\\"當務之急，是剿滅流寇。\\\"\\n\\n他指著地圖上的幾個位置：\\\"高迎祥、張獻忠、羅汝才，這幾股勢力最大。他們分散在陝南、川北一帶，流動作戰，很難對付。\\\"\\n\\n\\\"大哥有什麼打算？\\\"袁宗第問道。\\n\\n\\\"咱要知己知彼。\\\"李自成說道，\\\"傳令，讓孫傳庭派來的參軍來見我。\\\"\\n\\n\\\"是！\\\"\\n\\n片刻後，參軍到了。\\n\\n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相貌堂堂，舉止有度。他是孫傳庭的心腹，對陝西的情況瞭如指掌。\\n\\n\\\"李將軍，\\\"參軍拱手，\\\"卑職奉孫大人之命，前來協助將軍。\\\"\\n\\n\\\"不必多禮。\\\"李自成示意他坐下，\\\"咱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n\\n\\\"將軍請問。\\\"\\n\\n\\\"陝西流寇，為什麼這麼難剿？\\\"\\n\\n參軍沉吟片刻：\\\"將軍，卑職直言，官兵之所以剿匪不力，有三個原因。\\\"\\n\\n\\\"說。\\\"\\n\\n\\\"第一，將領貪生怕死。每次打仗，還冇見到流寇，就先想著儲存實力。\\\"\\n\\n\\\"第二，士兵待遇太差。軍餉層層剋扣，到了士兵手裡，連飯都吃不飽。誰還願意拚命？\\\"\\n\\n\\\"第三，官兵擾民。士兵們吃不飽，就去搶百姓。百姓恨官兵，反而幫流寇。流寇的訊息比官兵還靈通，每次圍剿都撲空。\\\"\\n\\n李自成點點頭。\\n\\n參軍說的，和他預想的一樣。\\n\\n\\\"那依你之見，該怎麼打？\\\"\\n\\n\\\"卑職以為，\\\"參軍說道，\\\"將軍首先要做的，是嚴明軍紀。不擾民，不搶掠，和流寇形成鮮明對比。這樣，百姓就會支援咱們，而不是流寇。\\\"\\n\\n\\\"有道理。\\\"李自成點頭，\\\"然後呢？\\\"\\n\\n\\\"然後，分進合擊。\\\"參軍指著地圖，\\\"流寇機動性強，但也有弱點。他們的根據地，在陝南和川北。隻要堵住他們的退路，就能聚而殲之。\\\"\\n\\n\\\"說說具體怎麼打。\\\"\\n\\n\\\"卑職建議，分兵三路。\\\"參軍在地圖上畫了幾條線，\\\"第一路，將軍親率主力，直撲高迎祥。高迎祥是流寇中勢力最大的，擒賊先擒王。\\\"\\n\\n\\\"第二路，劉將軍率一萬人，封鎖川北退路。高迎祥若敗，必然往四川逃竄。堵住退路，他就成了甕中之鱉。\\\"\\n\\n\\\"第三路，留一萬人守西安，防止其他流寇偷襲。同時，派人四處張貼告示，說隻要放下武器，既往不咎。分化瓦解，流寇內部必然生亂。\\\"\\n\\n李自成聽完，陷入了沉思。\\n\\n這個參軍，有點東西。\\n\\n\\\"你是孫傳庭的人？\\\"他忽然問道。\\n\\n\\\"是。\\\"參軍說道，\\\"卑職在孫大人麾下當差三年，對陝西的情況比較熟悉。\\\"\\n\\n\\\"好。\\\"李自成點頭，\\\"就按你說的辦。\\\"\\n\\n\\\"謝將軍信任！\\\"\\n\\n西安街頭，未時。\\n\\n幾張告示貼在顯眼處。\\n\\n百姓們圍在一起，議論紛紛。\\n\\n\\\"皇上聖明啊！\\\"\\n\\n\\\"聽說李將軍以前也是流寇，現在成了官軍，專門打流寇。\\\"\\n\\n\\\"這下有盼頭了。流寇禍害咱們這麼多年，總算有人來收拾他們了。\\\"\\n\\n\\\"可是……流寇真的會投降嗎？\\\"\\n\\n\\\"試試唄。反正投降不殺，不投降才殺。\\\"\\n\\n人群中，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對視一眼，悄悄溜走。\\n\\n他們是流寇的眼線。\\n\\n\\\"快回去報信！李自成來了，不好對付！\\\"\\n\\n\\\"怎麼辦？\\\"\\n\\n\\\"回去告訴大王，讓他們小心點。\\\"\\n\\n巡撫衙門，後院。\\n\\n李自成正在檢視陝西地圖。\\n\\n這時，一名親兵走了進來。\\n\\n\\\"將軍，這是孫大人派人送來的情報。\\\"\\n\\n李自成接過情報，仔細觀看。\\n\\n情報上寫著：高迎祥率三萬人，駐紮在秦嶺深處；張獻忠率兩萬人，在川北活動；羅汝才率一萬人，在陝南流竄。\\n\\n三股勢力，互為犄角。\\n\\n\\\"有意思。\\\"李自成自語。\\n\\n劉宗敏走過來：\\\"大哥，有什麼計劃？\\\"\\n\\n\\\"分兵。\\\"李自成指著地圖，\\\"咱帶兩萬主力，直撲高迎祥。老劉你帶一萬，封鎖川北退路。剩下兩萬，駐守西安。\\\"\\n\\n\\\"分兵會不會太冒險？\\\"劉宗敏皺眉，\\\"萬一流寇各個擊破……\\\"\\n\\n\\\"風險是有。\\\"李自成說道，\\\"但不分兵，永遠抓不住他們的主力。\\\"\\n\\n他轉身看著劉宗敏：\\\"老劉，你還記得咱當年是怎麼打仗的嗎？\\\"\\n\\n\\\"記得。\\\"劉宗敏說道，\\\"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流動作戰，不和官兵硬碰硬。\\\"\\n\\n\\\"對。\\\"李自成點頭，\\\"流寇的套路，咱太清楚了。他們不敢和咱硬碰硬，隻會跑。隻要咱們跑得比他們快，追得比他們緊，他們就隻有死路一條。\\\"\\n\\n\\\"明白了。\\\"劉宗敏點頭，\\\"大哥放心，我不會放跑一個人。\\\"\\n\\n\\\"好。\\\"李自成拍拍他的肩膀，\\\"明日一早，出發。\\\"\\n\\n深夜，牢房。\\n\\n陳奇瑜被關在陰暗的角落裡。\\n\\n堂堂巡撫，如今成了階下囚。\\n\\n一名獄卒走了進來，端著一碗飯。\\n\\n\\\"陳大人，吃飯了。\\\"\\n\\n陳奇瑜抬起頭，滿眼血絲。\\n\\n\\\"我要見李自成！我要見李自成！\\\"\\n\\n\\\"見不到。\\\"獄卒冷冷地說，\\\"將軍說了，冇他的命令，誰也不許見你。\\\"\\n\\n\\\"告訴我知道很多秘密！\\\"陳奇瑜壓低聲音，\\\"關於朝中大人的秘密！隻要放了我，我就把證據交出來。\\\"\\n\\n獄卒停下腳步。\\n\\n\\\"什麼秘密？\\\"\\n\\n\\\"周延儒……周大人……\\\"陳奇瑜的聲音越來越低，\\\"他和流寇有聯絡……隻要放了我，我就把證據交出來。\\\"\\n\\n獄卒冷笑一聲。\\n\\n\\\"陳大人，你還是留著跟閻王爺說吧。\\\"\\n\\n說完，轉身離去。\\n\\n陳奇瑜癱坐在地上，絕望地閉上眼。\\n\\n他知道，自己完了。\\n\\n不僅官位冇了，命恐怕也保不住。\\n\\n這一切，都怪那個李自成。\\n\\n不，怪那個變了樣的皇帝。\\n\\n以前的天啟，多好糊弄啊。\\n\\n召見他的時候，隻要哭訴幾句，皇上就信了。\\n\\n現在上位的崇禎，怎麼變得這麼厲害？\\n\\n錦衣衛抓人，京營剿匪，新政司改革……一套一套的，讓人應接不暇。\\n\\n\\\"完了……\\\"陳奇瑜喃喃道，\\\"都完了……\\\"\\n\\n第二天清晨，卯時。\\n\\n西安城外，大軍集結。\\n\\n五萬將士，盔明甲亮。\\n\\n李自成身穿鐵甲，跨上戰馬。\\n\\n他環顧四周，看著這些士兵，心中感慨萬千。\\n\\n一年前，他還是流寇。\\n\\n一年後，他是朝廷命官，帶領五萬大軍剿匪。\\n\\n世事無常，誰能料到？\\n\\n\\\"弟兄們！\\\"\\n\\n他的聲音穿透晨霧，傳到每個士兵耳中。\\n\\n\\\"今天，咱們要去打硬仗！\\\"\\n\\n\\\"流寇就在前麵，他們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他們禍害百姓，搶奪財物，讓咱們陝西的父老鄉親流離失所！\\\"\\n\\n\\\"咱是大明的官軍，是保護百姓的！咱們來這裡，不是為了搶東西，是為了保護咱們的父老鄉親！\\\"\\n\\n\\\"這一戰，不許退縮！不許搶劫！不許殺害俘虜！\\\"\\n\\n\\\"違令者，斬！\\\"\\n\\n\\\"殺！殺！殺！\\\"\\n\\n士兵們齊聲怒吼，士氣高昂。\\n\\n李自成一揮馬鞭。\\n\\n\\\"出發！\\\"\\n\\n大軍浩浩蕩蕩，向秦嶺進發。\\n\\n途中，十一月十二，申時。\\n\\n秦嶺深處。\\n\\n這裡山高林密，道路崎嶇。\\n\\n是流寇最喜歡的藏身之地。\\n\\n\\\"將軍，\\\"斥候快馬加鞭趕來，\\\"前方發現蹤跡！\\\"\\n\\n\\\"多少人？\\\"\\n\\n\\\"約莫三萬，像是高迎祥的主力！\\\"\\n\\n李自成眼睛一亮。\\n\\n終於找到了。\\n\\n\\\"傳令，輕裝前進，丟棄輜重。\\\"\\n\\n\\\"將軍，丟棄輜重？那糧食怎麼辦？\\\"\\n\\n\\\"打完仗再吃。\\\"李自成說道，\\\"速度要快，不能讓他們跑了。\\\"\\n\\n\\\"是！\\\"\\n\\n士兵們卸下負重，隻帶乾糧和武器，加快行軍速度。\\n\\n半個時辰後，李自成大軍出現在山穀入口。\\n\\n山穀中，黃昏。\\n\\n高迎祥正在休息。\\n\\n他冇想到，明軍會來得這麼快。\\n\\n按理說，明軍應該還在路上纔對。\\n\\n他們怎麼知道這裡？\\n\\n\\\"大王！\\\"一名小頭目跑來，\\\"明軍到了！就在十裡外！\\\"\\n\\n\\\"什麼？\\\"高迎祥跳了起來，\\\"怎麼可能？明軍怎麼會來得這麼快？\\\"\\n\\n\\\"不知道啊！他們像瘋狗一樣追過來！\\\"\\n\\n高迎祥臉色大變。\\n\\n\\\"快！收拾東西，撤！\\\"\\n\\n\\\"往哪撤？\\\"\\n\\n\\\"往四川！進山！\\\"\\n\\n\\\"來不及了！\\\"\\n\\n話音未落，遠處傳來喊殺聲。\\n\\n李自成的騎兵已經衝進了山穀。\\n\\n\\\"高迎祥！哪裡跑！\\\"\\n\\n李自成一馬當先，衝入敵陣。\\n\\n橫刀揮舞，鮮血飛濺。\\n\\n流寇們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砍倒一片。\\n\\n\\\"殺！\\\"\\n\\n明軍士氣如虹，勢不可擋。\\n\\n\\\"保護大王！\\\"流寇們拚死抵抗。\\n\\n但他們的抵抗是徒勞的。\\n\\n明軍訓練有素，裝備精良。\\n\\n流寇烏合之眾，一觸即潰。\\n\\n\\\"自成！\\\"高迎祥看著衝過來的李自成，眼中滿是絕望，\\\"你真的要趕儘殺絕嗎？\\\"\\n\\n\\\"投降吧！\\\"李自成喊道，\\\"放下武器，朝廷不殺！\\\"\\n\\n\\\"投降？\\\"高迎祥冷笑，\\\"咱高迎祥，從來不投降！\\\"\\n\\n他拔刀衝向李自成。\\n\\n\\\"那就彆怪咱不客氣了！\\\"\\n\\n兩人馬頭相撞，刀光劍影。\\n\\n幾個回合下來，高迎祥漸漸不敵。\\n\\n李自成畢竟經過新式訓練，體能和技巧都遠超從前。\\n\\n\\\"噗！\\\"\\n\\n一刀劈中肩膀，高迎祥跌落馬下。\\n\\n\\\"拿下！\\\"\\n\\n幾名士兵一擁而上，將他按倒在地。\\n\\n\\\"大王被抓了！\\\"\\n\\n流寇們見狀，紛紛丟下武器投降。\\n\\n戰鬥結束得很快。\\n\\n半個時辰，三萬流寇，潰敗。\\n\\n戰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n\\n但李自成的臉上，冇有絲毫喜色。\\n\\n他走到高迎祥麵前，俯視著這個曾經的兄弟。\\n\\n高迎祥跪在地上，滿臉是血。\\n\\n\\\"李自成，你背叛了兄弟！\\\"\\n\\n\\\"兄弟？\\\"李自成看著他，眼神複雜，\\\"你劫掠百姓，殺人放火，也配稱兄弟？\\\"\\n\\n\\\"成王敗寇，冇什麼好說的。\\\"高迎祥冷笑，\\\"要殺便殺。\\\"\\n\\n\\\"殺你容易。\\\"李自成說，\\\"但咱要讓你活著，看看大明是怎麼變好的。\\\"\\n\\n\\\"什麼意思？\\\"\\n\\n\\\"咱要讓你看看，\\\"李自成說道，\\\"不用造反，百姓也能過上好日子。不用殺人，兄弟們也能有飯吃。\\\"\\n\\n高迎祥沉默了。\\n\\n\\\"押下去，送回西安，聽候發落。\\\"\\n\\n\\\"是！\\\"\\n\\n高迎祥被拖走了。\\n\\n他冇有求饒，眼神依然桀驁。\\n\\n李自成看著他的背影，歎了口氣。\\n\\n\\\"袁宗第，清點戰利品，安撫降卒。\\\"\\n\\n\\\"是。\\\"\\n\\n\\\"願意回家的，發路費。願意參軍的，編入新軍。\\\"\\n\\n\\\"明白。\\\"\\n\\n這一戰，大明贏了。\\n\\n不僅僅是軍事上的勝利。\\n\\n更是人心的勝利。\\n\\n李自成站在高處，望著遠方。\\n\\n他知道，這隻是開始。\\n\\n張獻忠還在四川，羅汝才還在陝南。\\n\\n朝中的鬥爭，也還在繼續。\\n\\n周延儒不會善罷甘休。\\n\\n但隻要一步步走下去，總會好的。\\n\\n\\\"大哥！\\\"袁宗第跑過來，\\\"清點完了！斬敵五千，俘虜兩萬。咱們傷亡不到一千。\\\"\\n\\n\\\"好。\\\"李自成點頭，\\\"傳令，押送俘虜，回西安。\\\"\\n\\n\\\"是！\\\"\\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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