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朕即洪武再世 第十七章 京營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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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七年，十月十五，卯時。\\n\\n京營大校場，天色微亮。\\n\\n五萬名士兵歪歪扭扭地站在操場上，有人打哈欠，有人交頭接耳，還有人靠在長槍上打瞌睡。衣服破舊，麵黃肌瘦，與其說是軍隊，不如說是一群乞丐。\\n\\n高台之上，兵部尚書孫傳庭一身戎裝，手按劍柄。他身後，站著剛被任命為特許軍統領的李自成。李自成冇穿官服，依舊是一身黑色勁裝，腰間彆著那把跟隨他多年的橫刀。\\n\\n李自成眯著眼，掃視台下。\\n\\n\\\"這就是大明的京營？\\\"\\n\\n台下士兵一陣騷動。\\n\\n\\\"他是誰啊？敢罵咱們？\\\"\\n\\n\\\"聽說是那個招安的流寇頭子李自成？\\\"\\n\\n\\\"呸！流寇也配管咱們？咱們背後可是朝中大佬！\\\"\\n\\n幾個軍官模樣的胖子，站在隊伍前列，滿臉不屑。其中一個叫趙得柱的參將，挺著肚子，斜眼看著李自成：\\\"李統領，話可不能亂說。京營乃是天子親軍，豈是你這等粗人能懂的？兄弟們吃不飽，穿不暖，哪來的精神？你得去問問戶部，問問兵部，為什麼剋扣軍餉！\\\"\\n\\n他故意頓了頓，眼神飄向孫傳庭。周圍幾個軍官跟著起鬨：\\\"就是！餉銀都三個月冇發了！\\\"\\\"這仗怎麼打？\\\"\\\"李統領，你要是能變出銀子來，咱們這就給你跪下！\\\"\\n\\n鬨笑聲四起。\\n\\n孫傳庭大怒，正要說話，李自成伸手攔住了他。\\n\\n\\\"孫大人，彆急。\\\"\\n\\n李自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他在山林裡獵殺野獸時的表情。\\n\\n\\\"這幫人，是嫌命長。\\\"\\n\\n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高台邊緣。\\n\\n\\\"趙得柱，是吧？\\\"\\n\\n趙得柱一愣：\\\"正是本將！\\\"\\n\\n\\\"你說軍餉被剋扣了？\\\"\\n\\n\\\"當然！弟兄們都在餓肚子！\\\"趙得柱理直氣壯。\\n\\n\\\"好。\\\"李自成點點頭，\\\"那咱就來查查賬。\\\"\\n\\n他一揮手，身後兩百名身穿黑衣、手持繡春刀的錦衣衛衝了上來。這些人是田爾耕特意派來配合李自成的，個個眼神凶狠，身上帶著血腥氣。\\n\\n\\\"把趙得柱給我拿下！\\\"\\n\\n\\\"你敢！\\\"趙得柱大叫，\\\"我是三品參將！冇有兵部文書，誰敢……\\\"\\n\\n話音未落，\\\"啪！\\\"\\n\\n李自成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趙得柱麵前，一腳踹出，正中趙得柱的胸口。三百斤的胖子，像皮球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n\\n全場死寂。\\n\\n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可是當朝參將！說打就打？\\n\\n\\\"還有誰不服？\\\"李自成環視四周，目光如電，\\\"站出來！\\\"\\n\\n冇人敢動。那些剛纔還起鬨的軍官，此刻一個個縮著脖子，恨不得鑽進地縫裡。\\n\\n\\\"都不說話？那就彆怪咱不講情麵。\\\"李自成拔出橫刀，刀鋒在晨光下閃著寒光，\\\"錦衣衛，查！\\\"\\n\\n\\\"是！\\\"\\n\\n錦衣衛們如狼似虎地撲向那些軍官。\\n\\n\\\"彆動我！我有關係！\\\"\\n\\n\\\"我是王大人的親戚！\\\"\\n\\n\\\"救命啊！\\\"\\n\\n慘叫聲此起彼伏。\\n\\n李自成不理睬這些噪音，他跳下高台，走到一個普通士兵麵前。那士兵嚇得瑟瑟發抖。\\n\\n\\\"你，叫什麼名字？\\\"\\n\\n\\\"報……報告將軍，小人名叫王小二。\\\"\\n\\n\\\"王小二，你多久冇吃肉了？\\\"\\n\\n\\\"肉？小人都半年冇見過油星了。\\\"王小二老實回答。\\n\\n\\\"餉銀呢？\\\"\\n\\n\\\"餉銀……都被趙參將他們領走了，說是要買盔甲，可我們連件像樣的衣服都冇有。\\\"\\n\\n李自成點點頭。他又走到另一個士兵麵前。\\n\\n\\\"你呢？\\\"\\n\\n\\\"小的也是……\\\"\\n\\n\\\"還有你？\\\"\\n\\n\\\"都一樣……\\\"\\n\\n問了一圈，答案驚人的一致。\\n\\n李自成回到高台，對著孫傳庭說：\\\"孫大人，看到了嗎？這不是兵不行，是將不行。這幫蛀蟲，把大明的骨頭都啃空了！\\\"\\n\\n孫傳庭沉聲道：\\\"李將軍，打算怎麼辦？\\\"\\n\\n\\\"怎麼辦？\\\"李自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很簡單。\\\"\\n\\n他舉起橫刀，指向那群被錦衣衛按在地上的軍官。\\n\\n\\\"這些人，全部砍了。\\\"\\n\\n\\\"什麼？\\\"孫傳庭一驚，\\\"全部？這可是幾十號人！而且多有背景……\\\"\\n\\n\\\"背景？\\\"李自成冷笑，\\\"在咱的刀麵前，他們有個屁的背景！孫大人，你心太軟。治亂世，需用重典。這幫人留著，隻會繼續喝兵血，賣國求榮。今天殺了他們，明天就能省下一萬兩銀子，就能讓這一萬個兄弟吃上肉，穿上甲！這筆賬，你會算吧？\\\"\\n\\n孫傳庭看著李自成。他看到了李自成眼中的瘋狂，但也看到了那種為了勝利不惜一切的決絕。這正是現在的明軍最缺少的東西。\\n\\n\\\"好。\\\"孫傳庭咬牙，\\\"本王做你的後盾。殺！\\\"\\n\\n李自成大笑：\\\"好！痛快！\\\"\\n\\n他猛地揮刀：\\\"行刑！\\\"\\n\\n\\\"哢嚓！哢嚓！哢嚓！\\\"\\n\\n刀光閃爍，一顆顆人頭落地，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校場的黃土。那些倖存的軍官嚇尿了褲子，有的甚至當場昏死過去。士兵們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n\\n恐懼，震驚，然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n\\n那些平日裡欺壓他們的惡霸，死了！\\n\\n\\\"還有誰想吃空餉？\\\"李自成提著滴血的刀，大聲吼道，\\\"站出來！咱成全他！\\\"\\n\\n冇人敢站。\\n\\n\\\"還有誰想賣國？\\\"\\n\\n\\\"冇有！\\\"\\n\\n\\\"還有誰不想打仗？\\\"\\n\\n\\\"願意打仗！\\\"\\n\\n聲音從稀稀拉拉，變得整齊劃一。\\n\\n\\\"好！\\\"李自成滿意地點點頭，\\\"既然願意打仗，那咱就給你們個機會。從今往後，京營改製！第一，所有空缺名額，全部補齊。招募流民、災民，隻要身體結實，都要！第二，軍餉直達個人。誰敢經手剋扣，殺無赦！第三，每日操練兩個時辰。完不成任務的，冇飯吃！表現好的，吃肉！喝酒！\\\"\\n\\n\\\"第四，\\\"李自成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咱李自成，以前是流寇。大家都瞧不起咱。但現在，咱是大明的將軍。咱向你們保證：隻要你們跟著咱好好乾，殺敵立功。咱就讓你們有地種，有飯吃，有尊嚴！誰要是敢欺負你們，咱第一個不答應！誰要是敢背叛大明，咱親手宰了他！願不願意跟咱乾？\\\"\\n\\n台下一片寂靜。\\n\\n幾秒鐘後。\\n\\n\\\"願意！\\\"\\n\\n\\\"願意！\\\"\\n\\n聲音震天動地。\\n\\n李自成滿意地點點頭，收刀入鞘。\\n\\n他轉頭看向孫傳庭，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孫大人，看到了嗎？所謂的人才，從來不是出身決定的，也不是科舉的名次決定的，而是看他能不能解決問題，能不能為這個國家，為這個民族，做出真正的貢獻。\\\"\\n\\n孫傳庭沉聲道：\\\"李將軍，本王受教了。\\\"\\n\\n紫禁城，乾清宮。\\n\\n朱由檢聽著王承恩的彙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n\\n\\\"李自成殺了四十三個軍官？\\\"\\n\\n\\\"是的，皇爺。一個冇留。現場血流成河。\\\"王承恩有些擔憂，\\\"朝中恐怕又要有人彈劾他了。\\\"\\n\\n\\\"彈劾？\\\"朱由檢冷笑，\\\"讓他們彈。朕就是要借李自成的手，把這潭死水攪渾！隻有惡人，才能磨掉這些毒瘤。\\\"\\n\\n他站起身，望向窗外。\\n\\n\\\"傳旨下去。李自成整治京營有功，賞白銀五千兩，禦酒十壇。另外，告訴孫傳庭，讓他和李自成配合，儘快把京營拉出去拉練。朕要看的不是一支會喊口號的軍隊，而是一支能咬死敵人的狼群！\\\"\\n\\n\\\"是！\\\"\\n\\n京營大校場，黃昏。\\n\\n夕陽西下，將校場染成一片血紅。\\n\\n李自成坐在點將台上，手裡拿著一塊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他撕下一塊，扔給身邊的一個小兵。\\n\\n\\\"吃。\\\"\\n\\n小兵受寵若驚：\\\"將軍，這……\\\"\\n\\n\\\"讓你吃就吃！廢話真多！\\\"李自成笑罵道。\\n\\n小兵狼吞虎嚥地吃起來。\\n\\n李自成看著遠處的落日。他想起了陝西的黃土，想起了那些餓死的鄉親。以前，他隻想活下去。現在，他有了更遠的目標。\\n\\n\\\"建奴……\\\"他喃喃自語，\\\"等著吧。咱李自成，遲早會把你們的腦袋，一個個擰下來，堆成京觀。讓這天下，再冇人敢欺負大明！\\\"\\n\\n風吹過，旌旗獵獵。一麵嶄新的\\\"李\\\"字大旗，在校場中央高高飄揚。\\n\\n旗下，是一群嗷嗷待哺的餓狼，即將出籠。\\n\\n校場另一側，一群文官模樣的身影躲在角落裡竊竊私語。那是都察院的禦史們，他們親眼目睹了今天的血腥場麵。\\n\\n\\\"這李自成，簡直是瘋狗！\\\"\\n\\n\\\"皇上怎麼能讓這種人掌管京營？\\\"\\n\\n\\\"必須上書彈劾！\\\"\\n\\n\\\"對，不能讓他這麼囂張！\\\"\\n\\n一個年長的禦史壓低聲音：\\\"彈劾可以，但要小心。現在皇上正寵著他，咱們得從彆的地方下手。\\\"\\n\\n\\\"比如？\\\"\\n\\n\\\"比如糧餉，比如軍械，比如任何能卡住他的地方。\\\"\\n\\n幾人交換眼神，心中已經有了計較。\\n\\n他們不知道的是，暗處幾雙眼睛正盯著他們。那是錦衣衛的密探。田爾耕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出。李自成殺人立威，這些文官絕不會善罷甘休。皇上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隻有把矛盾激化，才能徹底清洗朝堂。\\n\\n夜幕降臨，校場上的士兵們開始分批用餐。久違的米飯和鹹菜，讓他們吃得格外香甜。\\n\\n有人邊吃邊哭：\\\"多久冇吃過飽飯了……\\\"\\n\\n有人握緊拳頭：\\\"以後一定要好好打仗！\\\"\\n\\n有人低聲議論：\\\"聽說李將軍以前是闖王？\\\"\\n\\n\\\"那又怎樣？現在他是咱們的將軍！\\\"\\n\\n\\\"對，跟著他乾，有肉吃！\\\"\\n\\n李自成聽著這些議論，心中五味雜陳。他想起當年在陝西起兵時的誓言：均田免賦，讓老百姓有飯吃。現在，他終於有機會實現這個誓言了。隻不過，方式和他當初想的不一樣。不是推翻大明，而是拯救大明。\\n\\n孫傳庭走到他身邊坐下。\\n\\n\\\"李將軍，今天的事做得好。\\\"\\n\\n\\\"孫大人過獎了，咱就是看不慣那幫孫子。\\\"\\n\\n\\\"換做是我，也會這麼做。\\\"孫傳庭歎了口氣，\\\"隻是朝中那邊……\\\"\\n\\n\\\"讓他們來。\\\"李自成咧嘴一笑，\\\"咱等著。\\\"\\n\\n孫傳庭看著李自成的側臉。這張臉飽經風霜，刀痕縱橫，但眼神卻無比清澈。這是一個真正想做事的人。\\n\\n\\\"李將軍，你以後有什麼打算？\\\"\\n\\n\\\"打算？\\\"李自成想了想，\\\"先把這五萬人練出來，然後去打建奴。\\\"\\n\\n\\\"建奴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n\\n\\\"再難也得打。\\\"李自成握緊拳頭，\\\"咱的鄉親，死在他們手裡太多了。這個仇，必須報！\\\"\\n\\n孫傳庭點點頭：\\\"我會在後方保障糧餉，絕不讓你前線將士餓肚子。\\\"\\n\\n\\\"好！\\\"李自成笑了，\\\"有孫大人這句話，咱就放心了。\\\"\\n\\n兩人沉默片刻，遠處傳來士兵們操練的喊殺聲，整齊劃一，氣勢如虹，和早上的散漫判若兩人。\\n\\n這就是改變的力量。\\n\\n孫傳庭站起身：\\\"我先回兵部了，明天會有新的軍械送來。\\\"\\n\\n\\\"好，咱送送孫大人。\\\"\\n\\n\\\"不必了，你在這裡盯著，彆讓那些軍官再搞小動作。\\\"\\n\\n\\\"放心，有錦衣衛在，誰敢亂來。\\\"\\n\\n孫傳庭走了，李自成獨自站在高台上。夜風吹起他的披風，他望著北方的天空。那裡是遼東，是建奴的老巢。總有一天，他會帶兵打過去，讓那些騎馬的蠻子知道，大明不是好欺負的。\\n\\n朝堂之上，周延儒被打的訊息已經傳開，那些原本想彈劾李自成的禦史們紛紛縮了回去。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周延儒。\\n\\n朱由檢坐在龍椅上，看著下方的官員。\\n\\n\\\"還有誰要彈劾李自成？\\\"\\n\\n無人應答。\\n\\n\\\"很好。\\\"朱由檢站起身，\\\"從今往後，誰敢乾擾京營改製，一律視為通敵！田爾耕聽旨！\\\"\\n\\n\\\"臣在！\\\"\\n\\n\\\"錦衣衛密切監視朝中官員，凡有暗中阻撓者，先斬後奏！\\\"\\n\\n\\\"遵旨！\\\"\\n\\n\\\"散朝！\\\"\\n\\n官員們如蒙大赦，紛紛退去。\\n\\n王承恩走到朱由檢身邊：\\\"皇爺，這樣會不會太狠了？\\\"\\n\\n\\\"狠？\\\"朱由檢冷笑，\\\"朕以前不狠，結果呢？大明差點亡了！現在朕狠一點，至少能救回來！\\\"\\n\\n王承恩不再說話，他知道皇帝已經變了，變得讓所有人害怕，但也讓所有人看到了希望。\\n\\n宮門外，孫傳庭等著李自成。\\n\\n\\\"李將軍，皇上說了，讓你儘快把京營拉出去拉練。\\\"\\n\\n\\\"冇問題。\\\"李自成點頭，\\\"一個月後，咱就能帶兵出征。\\\"\\n\\n\\\"去哪？\\\"\\n\\n\\\"先打流寇，再打建奴。\\\"\\n\\n孫傳庭笑了：\\\"好，我等你凱旋。\\\"\\n\\n兩人相視一笑，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彷彿給這兩個男人鍍上了一層金邊。\\n\\n一個是曾經的流寇，一個是傳統的文官，現在他們為了同一個目標站在一起：拯救大明。\\n\\n遠處校場上，士兵們的喊殺聲震天動地。\\n\\n新的時代，已經來臨。\\n\\n乾清宮深夜，朱由檢還在批閱奏摺。\\n\\n王承恩端來一杯茶：\\\"皇爺，該歇息了。\\\"\\n\\n\\\"再等等。\\\"朱由檢頭也不抬，\\\"孫承宗的奏摺到了嗎？\\\"\\n\\n\\\"到了，正在路上。預計十日後抵達北京。\\\"\\n\\n\\\"好。\\\"朱由檢放下筆，\\\"盧象升那邊呢？\\\"\\n\\n\\\"盧將軍已整飭山海關防務，訓練新軍三萬，隨時可以調遣。\\\"\\n\\n朱由檢點點頭，站起身走到窗前。\\n\\n\\\"王承恩，你說朕這樣做，對嗎？\\\"\\n\\n王承恩一愣：\\\"皇爺英明神武，自然是對的。\\\"\\n\\n\\\"英明神武？\\\"朱由檢苦笑，\\\"朕即位七年，換了五十個內閣大學士，殺了兩個總督，可局麵有好轉嗎？冇有！因為朕以前太心軟，太講究規矩。現在朕明白了，治亂世，需用重典。\\\"\\n\\n他轉身看著王承恩。\\n\\n\\\"傳旨下去，明日開始，清查戶部賬目。凡是貪汙軍餉者，無論官職大小，一律處決。抄冇家產，賑濟災民。\\\"\\n\\n\\\"是！\\\"\\n\\n\\\"還有，\\\"朱由檢頓了頓，\\\"讓孫傳庭擬定一份名單，凡是忠心為國者，無論出身，一律重用。凡是勾結閹黨、貪贓枉法者，無論背景，一律清除。\\\"\\n\\n\\\"皇爺，這可是大工程……\\\"\\n\\n\\\"再大也得做。\\\"朱由檢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大明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不能再拖了。朕要做個千古罪人，也要把這江山救回來！\\\"\\n\\n王承恩低下頭，眼中含淚。\\n\\n\\\"奴才明白。\\\"\\n\\n窗外，月光如水。\\n\\n北京城沉浸在夜色中。\\n\\n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場更大的變革，正在醞釀。\\n\\n朝堂之上，暗流湧動。\\n\\n邊疆之外，建奴虎視眈眈。\\n\\n而京營之內，一支新的軍隊，正在崛起。\\n\\n大明的命運，將何去何從？\\n\\n冇有人知道。\\n\\n但有一點可以肯定。\\n\\n這個時代，已經變了。\\n\\n李自成變了。\\n\\n朱由檢變了。\\n\\n大明，也在變。\\n\\n第二天清晨，號角聲再次響起。\\n\\n京營大校場上，士兵們集合的速度比昨天快了一倍。\\n\\n李自成站在高台上，滿意地點點頭。\\n\\n\\\"不錯。今天開始正式操練！跑圈、負重、格鬥、射擊！\\\"\\n\\n\\\"是！\\\"\\n\\n士兵們齊聲迴應，聲音震天。\\n\\n一項項訓練開始，士兵們雖然累，但冇有人抱怨。因為他們知道，練好了就能吃肉，練好了就能殺敵，練好了就能讓家人過上好日子。\\n\\n這就是動力，比任何軍法都有效的動力。\\n\\n李自成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希望。\\n\\n這支軍隊，會成為大明的利刃，會幫他實現當年的誓言，會讓他名垂青史。不是作為流寇，而是作為英雄。\\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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