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明末:鐵血山河 > 第97章 順治親征

明末:鐵血山河 第97章 順治親征

作者:作者:自律的孤貓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1 00:21:37

趙天霞的目光死死釘在探子臉上。

“繼續說說!把你知道都說出來!”

“還有許昌,南陽,周邊新增的兵馬,河南官員活動異常頻繁,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嚴厲。

那探子,最終心一橫,如同竹筒倒豆子,把事情都說了:

“小的都說,請將軍饒命!”

“隻要你說實話,可以算將功補過!”

“據小人所猜。很可能皇上…皇上禦駕來了…”

趙天霞眉頭一擰:

“皇上?哪個皇上?說清楚!”

“是、是大清的皇上!不對,是韃子的皇帝,順治!他要禦駕親征來了!”

“先鋒已至磁州,不日就要抵達許昌大營了!”

探子幾乎是嚎叫著說出了這個秘密。

地牢內瞬間死寂。

趙天霞猛地站起身,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順治…禦駕親征?”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她感到心驚。

“這怎麼可能?韃子的虜酋,怎麼會…親征?”

“這些都是小人猜測的,但是**不離十!”

趙天霞頓時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順治要親征了?!

——關於順治親征這事情真相如何?還要回到一個多月前開始說起。

-

永曆十五年,順治十八年,九月初,北京紫禁城

金鑾殿內。

順治端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

紫禁城的之中,福臨已經在他那龐大而複雜的帝國龍椅上坐了整整十八年。

這十八年,並非一帆風順。

順治元年(1644年),他年僅六歲,在叔父攝政王多爾袞的扶持下入主北京。

最初的歲月,帝國的實權掌握在這專橫的攝政王手中。

多爾袞推行了一係列以滿洲利益為核心的政策:

“剃髮易服”

以其文化上的極端強製性,在江南等地激起了最激烈的反抗,血流成河。

雖在表麵上確立了滿洲的統治符號,卻在漢人心中埋下了深刻的仇恨種子;

“圈地令”

將大量京畿地區漢民土地劃歸入關的滿洲貴族和八旗官兵。

造成了嚴重的社會經濟問題,流民失所,怨聲載道;

“投充”與“逃人法”

更是滿漢矛盾的焦點,允許漢人投充為滿洲貴族奴仆。

而針對逃亡奴仆的法律極其嚴酷,株連甚廣,使得民族壓迫以最直接的形式體現出來。

順治七年(1650年),多爾袞猝死,福臨得以提前親政。

然而,他麵對的並非一個團結一致的統治核心。

滿洲內部,議政王大臣會議依然保持著強大的權力,製約著皇權。

這些滿洲勳貴,大多是在馬上得天下的功臣,他們信奉武力。

對漢文化抱有疑慮甚至蔑視,在政策上傾向於維護滿洲特權。

順治帝親政後,有意識地扶植漢官勢力,提高內閣地位。

試圖以傳統的漢族官僚製度來平衡滿洲貴族的權力。

他重用如洪承疇、範文程、寧完我等一批漢臣。

希望通過他們來更好地治理這個以漢人為主體的國家。

然而,這種努力步履維艱。

滿漢畛域分明是順治朝無法逾越的鴻溝。

中樞機構中,滿官地位始終高於同僚漢官;

地方上,督撫大多由滿人或漢軍旗人擔任,綠營兵雖為作戰主力。

卻始終受到八旗的監視和製約。

正如朝堂上,滿臣鼇拜等人可以高聲主戰,視漢人軍隊如無物。

而漢臣則往往需要小心翼翼,既要為朝廷出謀劃策。

又要避免觸怒滿洲權貴,其處境可謂如履薄冰。

順治帝本人雖傾慕漢文化,努力學習儒家經典。

但在根本利益上,他仍然是滿洲利益的最高代表。

其一切政策的核心,仍是確保“滿洲根本”。

這種深刻的滿漢矛盾,如同帝國肌體上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

持續消耗著清王朝的統治力量。

放眼帝國疆域,順治朝麵臨的挑戰同樣是全方位的:

西北與陝甘地區,這裡是清軍入關後與農民軍殘餘勢力搏殺最慘烈的戰場之一。

大順軍餘部在李過、高一功等率領下退入夔東,與明軍聯合。

成為清廷在西南方向的心腹大患。

而更西邊的甘陝地區,形勢同樣複雜。

清軍在此駐紮重兵,一方麵鎮壓零星的反清起義。

另一方麵則要警惕來自青藏高原和漠西蒙古的潛在威脅。

該地區民風彪悍,因長期戰亂而民生凋敝,是兵源和糧餉的重要征集地。

也是社會動盪的溫床。

李國英能長期經營川陝,正說明瞭此區域戰略地位之關鍵。

東北龍興之地,

作為清朝的“根本之地”,東北在順治朝經曆了巨大變化。

八旗主力儘數入關,使得這片發祥地反而顯得空虛。

清廷實行嚴格的“柳條邊”政策,禁止漢民隨意進入東北墾殖。

意在保持滿洲騎射風俗和戰略後方。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然而,一個潛在的、更具長遠威脅的陰影正在北方浮現。

沙皇俄國的探險隊和哥薩克已經開始滲透到黑龍江流域,建立據點,如雅克薩城。

雖然順治朝時期雙方的衝突尚未大規模爆發。

但北疆的危機已然萌芽,隻是此刻清廷的全部精力都用於關內的統一戰爭,無暇北顧。

北方蒙古高原,

蒙古各部是清廷必須重點籠絡和防範的力量。

通過聯姻、封賞和軍事威懾,清廷成功地與漠南蒙古(內蒙古)

諸部結成了穩固的同盟。

漠南蒙古成為清朝重要的兵源補充和北方屏障。

然而,漠西蒙古的準噶爾部正在崛起之中,其首領巴圖爾珈台吉及其後繼者葛爾丹。

將成為清朝最可怕的對手。

在順治朝,準噶爾的威脅已初現端倪,他們控製著西域。

與青藏地區的和碩特蒙古勢力交織,對清廷的西北邊疆構成了長遠的戰略壓力。

清廷對此不得不保持警惕,在處理西北事務時,必須考慮到蒙古因素。

因此,當順治皇帝在金鑾殿上得到“洪承疇湖廣慘敗”的訊息時,異常震怒。

他憤怒的不僅僅是損失了十萬大軍和一位重臣,更是源於一種深層次的焦慮:

這個看似龐大、卻內外矛盾交織的帝國,其統治基礎遠未穩固。

漢地的反抗火焰未熄,西南有南明永曆政權盤踞。

東南沿海有鄭成功不斷騷擾,內部滿漢裂隙難以彌合。

而邊疆的潛在威脅正在悄然生長。

這一切,都讓順治帝的“平定天下”之誌,顯得任重而道遠。

同樣的,禦案上那份詳述武昌慘敗、洪承疇陣亡的軍報.

也刺激著每一位滿漢大臣的神經。

-

“十萬大軍……洪亨九(洪承疇字)…竟落得如此下場…”

順治的聲音顫抖而沙啞.。

“朕,現在隻想知道一件事,那偽明軍中,三年來屢屢作亂,軍報中屢次提及一個名字——鄧名!”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三年來,為何能如異軍突起,攪得我湖廣、四川不得安寧?”

皇帝的目光掃過殿下的群臣。

最終落到了兵部尚書伊圖臉上。

一陣短暫的沉默後,兵部尚書伊圖(滿臣)出列。

“啟稟皇上。關於這鄧名之出身底細,乃至偽明軍中火器情狀。”

“臣以為…其中涉及諸多前明舊事、地方匪情,或許…由漢臣來詳加剖析,更為妥當。”

他成功的把鍋甩走了。

眾漢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還是內翰林弘文院學士王熙硬著頭皮出列,躬身奏道:

“啟稟皇上,據臣等所查,這鄧名…據傳原是夔東一帶‘闖賊’餘孽,並非偽明朝堂正朔出身。”

“約莫三年前,此人始露頭角於川東,糾合亡命,其勢漸成。”

“彼輩作戰,迥異於尋常明軍,尤擅流竄,避實擊虛。”

“更可慮者,是其軍中火器極為犀利,遠超我綠營所配。”

“彼等攻城,往往不靠人多,而是倚仗大量火藥爆破城牆。”

“或用一種威力巨大的火藥包,攻堅能力頗強。”

“偽明殘部得此凶徒為爪牙,故近年氣焰複張。”

等王熙說完。

順治眉頭緊鎖,這個出身讓他既鄙夷又警惕。

“闖賊餘孽?”

話音剛落,議政大臣、內大臣鼇拜便按捺不住,出班朗聲道:

“皇上!管他什麼鄧名李名,不過是流寇餘毒,烏合之眾!”

“僥倖勝得一兩次,便不知天高地厚!洪承疇之敗,乃因其年老昏聵,輕敵所致,非賊兵有多強!”

“我八旗勁旅,天下無敵!請皇上許臣十萬精兵,臣願親提一旅,南下湖廣!”

“定將這鄧名小兒生擒活捉,獻於闕下,蕩平所有不臣之徒!”

鼇拜的請戰,代表了部分滿洲親貴的態度,他們依然迷信八旗武力。

對新興的敵人缺乏足夠認識,且急於通過軍功鞏固地位。

但立刻有人表示了不同意見。

議政大臣索尼站出來道:

“啟稟皇上!鼇大人勇武可嘉。然,湖廣新敗,士氣低落,偽明趁勝,鋒芒正盛。”

“此時貿然以大軍征討,糧餉、民夫皆是巨耗。”

“再者,鄧名所部飄忽不定,若我大軍雲集,彼則避走,空耗國力,豈非重蹈覆轍?”

“臣以為,當以穩守要隘,恢複元氣為上,令吳,耿、尚三藩各自麵施壓為佳。”

“令川陝,河南,兩江流域周邊等省份的軍力義牽製,待其疲敝,再圖一舉殲滅。”

戶部尚書王弘祚聞言麵露難色:

“索尼大人所言極是。如今國庫…連年用兵,已然吃緊。”

“若再興十萬大軍,這糧餉、器械、犒賞,從何而出?各省錢糧催繳已極為艱難…”

一提到錢,朝堂上立刻炸開了鍋。

立刻分為兩派。

主戰派要求不惜一切代價撲滅叛亂: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天下未平,豈能吝嗇錢糧?當加征剿餉,非常之時行非常之法!”

反對者則憂心忡忡:

“皇上!各省百姓已苦於征斂久矣!再加賦稅,恐生民變,動搖國本啊!”

“不動用大軍,偽明就要打過來了!到時候損失的豈止是錢糧?”

“竭澤而漁,乃取亂之道!”

爭吵聲中,順治帝的臉色變幻不定。

他聽著滿漢大臣、主戰主守、管錢管兵的各派爭論。

心中權衡利弊。

最終,他猛地一拍禦案,厲聲喝道:

“都給朕住口!”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順治目光掃視群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天下未定,豈容疥癬之疾釀成心腹大患?”

“鄧名此獠,必須速剿!鼇拜,朕知你忠心。”

“然京師重地,需你等坐鎮。征討之事,另有人選。”

他頓了頓,語氣沉痛卻堅定:

“至於錢糧…朕豈不知百姓困苦?然,長痛不如短痛!”

“為了平定天下,永絕後患,百姓…就再苦一苦吧!”

“加征之事,著戶部詳議章程,儘快施行!一切以平亂為先!”

皇帝一錘定音,定下了基調:

不惜加稅,也要發動更大規模的軍事行動。

出兵之事已經敲定。

鼇拜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再次邁步出班,聲音更加沉鬱:

“啟稟皇上,還有一事,軍報上還稱,那個孔家女兒孔時真…”

他話未說完,但“孔家女兒”這四個字一出口,猶如在沉悶的大殿裡投下了一顆石子。

列班的漢臣們,尤其是那些熟知舊事的,不由得心中一動。

紛紛屏息凝神,耳朵都豎了起來,目光悄悄向上瞥去。

都想看看皇上會如何處置這個極其特殊。

牽扯到已故定南王孔有德和宮中太後的敏感人物。

-

然而,龍椅上的順治皇帝冇等鼇拜把話說完。

便立即抬起手,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打斷了他:

“此事,朕已知曉。”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明顯的終結意味。

瞬間壓下了朝堂上剛剛升起的那點好奇與騷動。

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皇帝身上。

順治的目光掃過群臣,特彆是在幾位重臣臉上稍作停留。

然後緩緩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孔家女之事,關係非輕,朕……需與皇太後詳加商議後。”

“自有處置。今日朝議,不必再論此事。”

皇帝直接搬出了皇太後,並且明確表示此事不在朝堂上討論,態度堅決。

鼇拜見狀,立刻將後半句話嚥了回去,躬身道:

“嗻!奴才失言。”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