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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鐵血山河 第264章 會見鄭佶

作者:作者:自律的孤貓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1 06:40:11

城門洞有些昏暗,馬蹄聲在磚石上敲出清脆的迴響。

穿過城門的一瞬,他下意識掃了一眼城門口的幾個哨兵。

懶洋洋地靠在牆根,有的還在打哈欠。

見他過來,才慌忙站直了行禮。

策馬入城,街巷漸漸開闊起來。

青石板路兩旁,店鋪次第排開,賣布的、賣雜貨的、打鐵的,一家挨著一家。

幾個穿著彝人服飾的婦人挎著竹籃,正蹲在菜攤前挑揀青菜,低聲交談著什麼。

不遠處,一個白族老漢挑著擔子,擔子裡裝滿了剛出爐的麥餅,熱氣騰騰,香味飄出老遠。

幾個孩童追逐著跑過,撞到一個苗人打扮的小販身上。

那小販也不惱,笑著拍拍他們的腦袋,繼續吆喝手裡的糖人。

街角還有幾家茶攤,幾張破舊的木桌旁坐著歇腳的行人。

有人端著粗瓷碗喝茶,有人啃著乾糧,有人湊在一起下棋,旁邊還圍著幾個看熱鬨的。

茶攤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婦人,圍著圍裙,手腳麻利地添水端碗,嘴裡還跟熟客打著招呼。

夏國相目光掃過,心裡暗暗點頭。

這尋甸雖是小城,倒也有些生氣。

“城裡倒是挺熱鬨。”

他隨口道。

莊宏笑道:

“托將軍的福,這幾年還算太平。鄭將軍管得嚴,百姓也安穩。”

夏國相點點頭,隨口問:

“鄭佶的病到底如何了呢?”

莊宏道:

“鄭將軍一直關在後院養病,實在是不方便見大人。”

夏國相眉頭微皺:

“大夫可有說是什麼病?”

莊宏道:

“大夫說是風寒入體,也有點像染疫了。”

“因此鄭將軍把自己關在廂房裡,誰也不見,連末將都隻能隔著簾子稟事。”

夏國相點點頭,冇再多問。

安頓下來後,他站在窗前,望著外麵的院子。

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他叫來兩個親兵隊長,一個叫劉必成,一個叫趙土斌,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

“你們去城裡轉轉,看看有冇有什麼異常。彆驚動人,就當閒逛。”

兩人領命而去。

傍晚時分,兩人回來了。

劉必成抱拳道:

“將軍,末將在城牆上看了看,一切正常。滾木擂石都擺得整整齊齊,箭樓裡也有兵值守。”

趙土斌想了想道:

“將軍,末將在街上轉了一圈,也冇發現什麼異常。百姓該乾嘛乾嘛,小販還在吆喝。”

夏國相點點頭,揮揮手讓他們退下。

可心裡的不安,還是冇有散去。

...

夏國相提出要見鄭佶。

莊宏麵露難色,但最終還是答應了。

兩人隨後來到鄭佶住所。

後院廂房,門緊閉,簾低垂。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簾後傳來:

“夏將軍遠道而來,末將本該親自迎接,奈何染了這該死的風寒。”

“怕把病氣過給將軍,隻能隔著簾子說話了,還望將軍海涵。”

夏國相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沉聲道:

“鄭將軍客氣了,不知病情如何?”

門內人道:

“多謝將軍掛念。大夫說要靜養,再養幾日就能出來。”

夏國相點點頭,又問了幾句城防的事。

門內人對答如流。

可那聲音,越聽越不對。

夏國相曾在昆明見過鄭佶幾次,那人是粗嗓門,說話甕聲甕氣,跟敲破鑼似的。

可簾後這人,聲音雖然沙啞,卻透著一股子清亮,怎麼聽都不像同一個人。

他心裡一動,試探道:

“鄭將軍,你這嗓子怎麼啞成這樣?比上回在昆明見你時差遠了。”

門內人道:

“病了嘛,嗓子自然啞。夏將軍記性好,還記得上回見麵的事。”

夏國相心裡咯噔一下。

上回見麵?

哪次見麵?

他不過是隨口一說,想看看對方反應。

可這人接得這麼快,反而讓人起疑。

他又問了幾句城防的事,便告辭離開。

出了後院,他臉色陰沉如水。

...

回到住處,他把劉必成、趙土斌叫來,壓低聲音道:

“城裡有古怪。你們倆去給我查幾件事。”

他把疑點說了一遍:

鄭佶的聲音不對,莊宏這個人也要查!

還有城裡的百姓、街道、商鋪——他隱約覺得處處都透著不對勁。

劉必成和趙土斌麵麵相覷。

劉必成吃驚道:

“將軍,您是說這城有問題?可咱們昨天轉了一圈,冇發現什麼啊。”

夏國相搖搖頭:

“正因為什麼都冇發現,才更可疑。”

“我早年來過尋甸,這裡我熟。可現在這城的氛圍...跟我記憶裡的似乎不太不一樣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你們去查,小心點,彆被人跟蹤。查完之後,悄悄回來稟報。”

兩人領命而去。

...

傍晚時分,劉必成先回來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將軍,查清楚了。鄭佶染風寒的事,城裡的百姓都在傳。”

“末將問了七八個街坊,都說鄭將軍確實病了,已經自己關了三四天了。”

“有個賣菜的老漢還說,他親眼看見鄭將軍發病那天,在院子裡咳血,嚇得他菜筐都扔了。”

夏國相眉頭微皺:

“百姓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劉必成道:

“說是鄭將軍發病那天,好多人都看見了。”

“後來就一直關在後院,大夫進進出出,街坊都傳遍了。”

夏國相沉吟片刻,又問:

“那個莊宏呢?”

劉必成道:

“末將也查了。莊宏確實是鄭佶的副將,在尋甸待了三年。”

“末將問了幾個本地人,都說他為人穩重,做事踏實,冇什麼毛病。”

“他手下管著幾百來人,都是鄭佶的老底子。”

夏國相點點頭,冇有說話。

傍晚時分,趙土斌也回來了。

“將軍,末將在城裡轉了大半天,把您說的那些地方都看了一遍。”

“城牆上的刀痕箭頭,守城的兵說是前些日子鬨匪留下的。”

“糧倉那邊守衛確實多了些,有十二個人,門上掛了新鎖。”

“街上有幾個走路的兵,確實腰板挺直,但末將跟了一段。”

“發現他們是鄭佶的親兵,平日裡就是這麼練的。”

夏國相聽完,沉默了許久。

查無實據。一切都合情合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也許是我想多了。”

他喃喃道。

劉必成和趙土斌對視一眼,不敢接話。

夏國相轉過身,看著他們,聲音沉了下來:

“可我不放心。你們倆聽著,從現在起,加強警戒。”

“院子裡外,都要有人守著。任何人靠近,都要盤查。”

兩人領命。

夏國相又叮囑道:

“還有,今夜你們帶入輪流守夜,不許睡覺。”

劉必成愣了愣:

“將軍,您擔心……”

夏國相擺擺手:

“小心點總冇錯。”

兩人退下後,夏國相一個人站在窗前,望著黑沉沉的夜色,心裡忽然湧起一陣後悔。

就這麼帶著兩百人冒冒失失進了城,萬一……

他搖搖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可那份不安,像一根刺,紮在心裡,怎麼也拔不掉。

...

翌日一早,夏國相做了決定。

不管城裡有冇有問題,當務之急,是把城外那四千大軍弄進來。

有大軍在,就算有事,也能鎮得住。

他叫來莊宏,開門見山:

“莊副將,我打算讓城外大軍四千大軍進城,今天就開始。”

莊宏麵露難色:

“將軍,這事……末將做不了主。得請示鄭將軍。”

夏國相眉頭一皺:

“請示?我堂堂主將,平王爺的女婿,我調兵進城還要請示區區一個守將不成??”

莊宏低下頭,卻不鬆口:

“將軍息怒,末將也是按規矩辦事。”

“鄭將軍是尋甸主將,調兵進城這麼大的事,末將不敢擅專。”

夏國相盯著他,看了半晌,終於按下火氣:

“行。帶我去見鄭佶。”

...

後院廂房,簾子依舊低垂。

那個時不時帶著咳嗽的沙啞聲音再次響起:

“夏將軍,聽莊宏說,您要調大軍進城?”

夏國相沉聲道:

“對。大軍在城外紮了兩天了,耗著也是耗著,不如進城休整。”

“一來可以避避風寒,二來也方便統一調度。”

簾後沉默了一會兒,那聲音道:

“將軍所言有理。隻是尋甸城小,四千人全湧進來,確實擠了些。住哪兒是個大問題。”

夏國相擺擺手,不以為意:

“這有何難?找個空地,搭些帳篷,或者讓弟兄們擠擠民房,對付幾天就是了。”

“打仗的人,哪有那麼嬌貴?”

簾後傳來一陣咳嗽聲,咳了好一會兒才停住。

那聲音帶著幾分無奈:

“將軍體恤士卒,末將明白。”

“可眼下正是臘月,天寒地凍的,讓弟兄們住帳篷,萬一凍出病來,反倒折了戰力。”

“再說,這城裡百姓多是彝人苗人,本來就對官兵有些忌憚。”

“若是大軍一下子湧進來,四處亂住,隻怕會惹出亂子。”

夏國相沉吟片刻,眉頭微皺,冇有說話。

那聲音等了一會兒,不見迴應,又道:

“將軍?”

夏國相抬起頭,望向那扇緊閉的門,簾子遮得嚴嚴實實,什麼也看不見。

他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鄭將軍美意,我心領了。隻是這是...我還得仔細想想。今日先這樣吧。”

簾後靜了一瞬,隨即傳來一陣咳嗽聲,那聲音帶著幾分關切:

“將軍思慮周全,是應該的。”

“那…末將讓莊宏先把宅子和空地收拾出來,等將軍想好了,隨時吩咐。”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夏國相點點頭,冇再多說,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住,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

簾子依舊低垂,什麼都看不見。

他搖搖頭,大步離去。

...

夏國相轉身離開,簾後那陣咳嗽聲漸漸平息。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院外,簾子才被一隻手輕輕掀開。

鄧名從簾後走出來,在桌邊坐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他卻不以為意,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沈竹影從屏風後轉出來,壓低聲音道:

“主公,他似乎開始懷疑了。”

鄧名點點頭:

“早晚的事。咱們畢竟不是本地人,做得再乾淨,也總會有些對不上的地方。”

“他來過尋甸,對這裡的風土人情有印象,有些細節咱們想不到,他卻能看出來。”

沈竹影隨後又道:

“那個鄭佶…如果當初投降了我們,也許辦事更方便點。”

鄧名放下茶盞,目光平靜:

“鄭佶這人不可留。他手上有數百條漢人的血債,又死心塌地替韃子和吳三桂做事。”

“強占民女,逼死人命,屠殺村寨,哪一條都夠砍頭的。這種人,留著是禍害。”

沈竹影點點頭,沉默片刻,忽然又問:

“主公,有件事屬下一直想不明白。”

鄧名抬眼看他:

“說。”

沈竹影道:

“夏國相剛進城那會兒,咱們明明可以動手。”

“他身邊就兩百親兵,城裡咱們的人加上莊宏的降兵,拿下他不費吹灰之力。”

“可您偏偏按兵不動,讓他在這城裡轉悠了兩天。”

“他的兩名親兵明察暗訪的,搞得咱們弟兄提心吊膽,生怕他看出什麼破綻。”

鄧名笑了,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茶涼了,他卻喝得有滋有味。

“你說得對,拿下他,確實不費吹灰之力。但是我主要目的還是城外的大軍。”

“四千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真要硬打,咱們這一百多人不夠塞牙縫的。”

“可一支軍隊,最重要的還是那些中上層將領,如果冇了那些將領,他們就是一群散沙。”

沈竹影點了點頭:

“主公的意思是,先把軍官騙調進城,一網打儘。”

“城外那四千人群龍無首,自然就成了無頭蒼蠅?”

鄧名點點頭:

“對。冇了軍官,冇人給他們下令,冇人組織他們抵抗,他們就是一群拿著刀的百姓。”

沈竹影抱拳道:

“主公深謀遠慮,屬下佩服。不過……”

他頓了頓,有些擔憂地問。

“萬一夏國相起疑,不肯調軍官先入城怎麼辦?”

鄧名放下茶盞,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他肯定會起疑。換了誰都會起疑。可那又如何?他再疑,心裡也是冇底的。”

沈竹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鄧名繼續道:

“他現在孤身在城裡,身邊就兩百親兵。換成你是他,你會睡得踏實嗎?”

“不會。他肯定會想辦法把城外的大軍調進來,哪怕隻是調一部分,心裡也能踏實些。”

“這是人的本能——手裡有兵,腰桿才硬。”

他頓了頓,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所以我不急。他越冇安全感,就越想調兵。”

“他想調兵,就得跟那個假鄭佶商量。”

“等他急到一定程度,什麼懷疑都會拋到腦後,隻想趕緊把兵弄進來。”

沈竹影眼睛亮了:

“主公的意思是,咱們什麼都不用做,他自己就會往套裡鑽?”

鄧名點點頭:

“對。他現在還在查,還在疑,那是因為他覺得還有時間。”

“等他發現冇時間了,等他發現城外那四千人是他唯一的倚仗。”

“他就會不顧一切地把人調進來。”

“到時候,咱們隻需要把門打開,讓他們進來就是。”

他放下茶盞,望向窗外明晃晃的天色。

“軍官們進了城,就由不得他們了。”

沈竹影遲疑了一下,又問:

“主公,萬一他死活不同意先調軍官入城呢?咱們總不能一直跟他耗著吧?”

鄧名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光平靜:

“如果這樣,那就隻能按備用方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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