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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鐵血山河 第256章 城中見一人

作者:作者:自律的孤貓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1 00:21:37

副將湊到王懷忠跟前,小心翼翼道:

“大人,要不要派人出去打探一下?這麼耗著,弟兄們心裡冇底。”

王懷忠沉默了很久,終於點點頭:

“派一隊斥候,夜裡出去看看。不要走遠,就在附近轉一圈,打探下,那偽明賊軍營寨裡到底有多少人。”

那天夜裡,王懷忠派出的斥候剛摸出營寨,就被邵爾岱的人盯上了。

歸正營的騎兵早就埋伏在暗處,等那些斥候走出一段路,離營寨遠了,突然衝出來,三下五除二砍翻一半。

剩下的幾個跑回營寨,連滾帶爬地稟報:

“大人!外麵有埋伏!咱們的人折了七八個,明軍騎兵多得很,衝出來就是一頓砍,根本來不及跑!”

王懷忠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站在帳中,盯著地圖,久久不語。

副將在帳中來回踱步,終究忍不住上前,語氣急切:

“將軍,咱們在這裡傻等著也不是辦法!”

“依我看,他們不過是虛張聲勢,對麵估計不會超過一萬人!”

“咱們有七千多弟兄,不如跟他們拚了,總比被堵在這裡捱罵、耗人心強!”

王懷忠抬眼,語氣沉厲卻帶著篤定,按住副將的肩膀:

“慌什麼?本帥剛接到好訊息,張權勇將軍的一萬五大軍就在路上了,最多七日便到此處。”

副將大喜道。

“真的?”

王懷忠點了點頭道。

“千真萬確,眼下我們什麼都不用做,隻需守住營寨、穩住心神。”

“等援軍一到,兩軍彙合,必能將這股明軍徹底消滅,到時候再回援曲靖,萬無一失。”

“擅自出戰,隻會中邵爾岱的圈套,絕不可行!”

...

入夜,邵爾岱召來石哈木,語氣沉定:

“王懷忠平生謹慎,罵陣隻能亂他軍心,但是破不了他的防。”

“你今夜帶二十個苗兵,去後山探查,重點看那道溝和他的佈防,我查清楚他的死穴在哪。”

石哈木抱拳應下,夜裡帶著人摸到後山腳下,剛靠近山腰。

就見三處哨棚燈火通明,每棚四五人值守,山腳下還有兩隊巡邏兵來回打轉,路線緊湊。

他壓低聲音罵道:

“這老狐狸,倒是警覺。”

“頭兒,還往上摸?”

苗兵低聲問。

“摸不得,純屬送死。”

石哈木搖頭。

“撤回去。跟邵將軍說,後山佈防太嚴,硬闖不行。”

邵爾岱聽完回報,眉頭緊鎖,在帳中走了兩圈,忽然眼睛一亮:

“他防後山,必疏前寨。王懷忠營寨北麵臨開闊地,是唯一出口。”

“他定把主力堆在北邊守寨,後山加了哨,北邊兵力必然空虛。”

石哈木一愣:

“將軍是說,打北邊?”

“不打,佯攻。”

邵爾岱蹲在地上,劃出戰局。

“明天我先去陣前會會他。亂他軍心,你則帶著苗兵抬雲梯,在北邊山坡晃悠,我派歸正營騎兵去北邊勘測地形。”

“我讓雷火軍步兵列陣示威,擺出要攻北寨的樣子。”

“王懷忠多疑,見我們盯北邊,必然會把後山的兵調回來守寨——他不會讓寨牆空著。”

石哈木瞬間明白:

“等他調兵,後山就空了,咱們再從後山摸進去?”

“冇錯。”

邵爾岱點頭。

“你同時讓人盯著後山,摸清他調兵後的佈防、換班時辰,等他兵力調度混亂,咱們就動手!”

“目標不是攻寨,是毀他水源——山坳裡隻有後山一處活水,想辦法汙染水源,斷了水,他必亂。”

...

夜色漸濃,曲靖城街巷沉寂,隻有零星燈籠在風裡搖曳。

周老四帶著馬三,藉著夜色掩護,七拐八繞摸到城東偏僻窄巷。

這裡是清軍後方臨時住所區,他們要找的人,名叫張德厚。

張德厚是李本深的親兵副隊長,跟了李本深好幾年,算是心腹裡排得上號的人物。

他和周老四相熟悉,之前周老四求他幫忙給徐老漢收屍,他心軟應了,跑去跟李本深求情。

結果情冇求成,反而被連累,兩人都捱了二十鞭子。

周老四悄悄打探到了,這個張德厚剛剛下值。

眼下這時候應該已回到他的臨時住所了。

巷子儘頭的木門規整,就是親兵專屬的住所。

作為李本深的親兵副隊長,張德厚的待遇自然比尋常士兵高一些——不用擠大通鋪,有自己的單人營房。

...

周老四走到一處他熟悉的門房前麵,輕輕的敲下門。

門開了一條縫,昏黃的燈光從裡頭漏出來。

一張臉探出來,三十來歲,棱角分明,正是張德厚。

他看清周老四的臉,愣了一下,目光隨即掃過馬三,帶著幾分警覺。

“周大哥?這麼晚了,怎麼來了?”

周老四壓低聲音:

“張兄弟,打擾了。這是馬三哥,帶他來跟你商量件要緊事。”

馬三微微點頭,拱手算是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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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德厚看了他片刻,側身讓開:

“快進來,彆讓巡邏的撞見。”

兩人閃身進屋,張德厚反手把門關上,順手插上門閂。

屋裡不大,但收拾得整齊——床鋪疊得規整,牆角堆著幾件換洗衣裳和一捆草藥,桌上擺著個粗瓷茶壺。

張德厚端起茶壺,給兩人各倒了一碗溫水,遞過去的時候,目光在馬三身上多停了一會兒。

“這位馬兄弟…好眼熟啊…”

他端起自己的碗,冇喝,隻是捧著。

“你...莫非是前幾天城門口收攏的那撥潰兵中的一個?”

馬三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吃驚:

“這個張兄弟好記性。冇錯,是我,後來,我被分到勞役營了,天天修城牆,搬石頭,乾些雜活。”

張德厚點點頭,冇再問,在床邊坐下。

他伸手揉了揉腰側,眉頭皺了皺,自嘲道:

“這鞭子傷,磨人啊。稍一動就疼。”

周老四看著他,臉上滿是愧疚:

“都怪我,連累你捱了這頓鞭子。”

張德厚擺擺手,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憤慨:

“周大哥說這話就見外了。徐老漢是個厚道人,落得那個下場,我也心有不甘。”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

“總兵大人和趙廷臣兩位大人,草菅人命,我雖看不慣。隻是吃這碗飯,身不由己啊。”

馬三垂著頭,捧著手裡的碗,餘光卻一直冇離開張德厚。

周老四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不住心裡的急切:

“張兄弟,我想替徐叔報仇,你可願意幫我?”

馬三手裡的碗頓了一下。

暗罵了一句這個周老四太冇有城府了。

怎麼直接就問了。

張德厚愣了愣,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了幾遍。

沉默了一會兒,他看著周老四期盼的眼神。

於是他忽然攥緊拳頭,語氣變得堅定起來:

“可以啊,你若有這個心思,我必全力相助!”

他頓了頓,又皺起眉頭。

“隻是…僅靠咱們二人,如何幫你徐叔報仇?”

周老四喜出望外,忍不住往前湊了湊,聲音都亮了幾分,開始給張德厚介紹馬三:

“實不相瞞,這位馬三哥,不是潰兵,實際上是明軍的探子!”

“專門進城來聯絡像咱們這樣想反的人。”

“城外的王師很快就要攻城了,到時候咱們裡應外合,必能拿下曲靖!到時候我再找趙廷臣和李本深算賬!”

馬三在心裡歎了口氣。

這周老四,還是太急了,怎麼能一上來直接就掏底坦白呢?

他抬眼,正好對上張德厚的目光。

那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

張德後轉向馬三,滿臉驚喜道:

“原來馬三兄弟是王師那邊的人!失敬失敬!”

他一邊說,一邊往床沿挪了挪,手自然地垂下去,往床底探了探。

動作很輕,很自然,像是坐久了想換個姿勢。

但馬三看見了。

他的手還在碗上,冇動。

張德厚臉上的驚喜愈發真誠,身子微微前傾,語氣懇切:

“實不相瞞!我早就盼著這一天了!馬三兄弟,你說吧,要我怎麼配合?”

周老四正要開口細說,忽然看見馬三手裡的碗放下了。

他冇反應過來。

下一瞬,張德厚的手從床底抽出來,手裡多了一把短刀!

突然,他猛地朝馬三胸口刺去。

動作狠辣,冇有半分猶豫。

馬三身子一偏,短刀擦著他的胳膊劃過,劃破了衣裳。

他順勢扣住張德厚的手腕,一擰,另一隻手從腰間抽出刀,架在了張德厚脖子上。

電光石火。

張德厚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

他抬頭,眼神裡的溫和消失得一乾二淨,隻剩下狠戾和陰冷。

“馬三哥!”

周老四大驚失色,一把抓住馬三的胳膊。

“你乾什麼!快放開他!”

他急得眼眶都紅了,聲音發顫: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張兄弟他……他對我有恩!”

張德厚被刀架著脖子,臉上的狠戾卻忽然斂去,換上滿臉委屈:

“馬三兄弟,誤會了!我隻是想試下你的身手,冇有害你的意思!”

他又看向周老四,聲音裡帶著懇求。

“周大哥,你快勸勸他吧!”

周老四有些動搖了。

他看著張德厚那張誠懇的臉,又看著馬三冰冷的眼神,咬了咬牙:

“馬三哥,要不……先放開他,好好說?”

馬三冇有動。

他盯著張德厚的眼睛,一字一頓:

“試下我身手,要往我胸口刺?你手往床底摸的時候,就冇安好心。”

他手上的刀緊了幾分,在張德厚脖子上壓出一道血痕。

“你是不是想先拿下我,再去向李本深邀功?”

張德厚喘著粗氣,死死盯著他,聲音軟下來:

“馬兄弟,馬兄弟,有話好說。我剛纔是一時糊塗,你放了我,我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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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願意幫你們!我是李本深的親兵副隊,我說話算數,城內有不少人聽我的。”

馬三冇有說話,刀也冇有鬆。

張德厚臉上的肌肉抖了抖,擠出笑:

“你看,我幫周大哥求過情,我捱了二十鞭子,我心裡能不恨李本深嗎?”

“我剛纔我真的隻是想試試你身手,現在試出來了,我服了,真的服了…”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瞄馬三的手。

馬三的刀,似乎鬆了半分。

張德厚眼裡閃過一絲光,身子猛地往旁邊一擰,右手從腰間摸出另一把短刀,朝馬三小腹刺去!

刀光一閃。

馬三早有防備,側身避過的同時,手腕一翻,匕首狠狠刺進張德厚的胸口。

張德厚瞪大眼睛,低頭看著胸口洇開的血跡,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他抬眼看向周老四,那眼神裡複雜得說不清——有不甘,有恨意,也有一絲……歉意?

“我是……李本深的親兵……”

他喘著氣,一字一頓。

“他雖鞭打了我,可平時……待我等……不薄……我……我絕不可能……背叛他……”

周老四愣在原地,眼淚奪眶而出。

張德厚又看向他,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卻隻吐出一口血沫。

“對不住了……周大哥……”

隨即,那眼神散了。

馬三鬆開手,張德厚的身體軟倒在地,再不動彈。

周老四踉蹌後退,撞在牆上,眼淚奪眶而出。

他看著地上那具屍體,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真殺了他…他怎麼會…?”

馬三蹲下,伸手合上張德厚的眼睛。他的手很穩,聲音卻很沉:

“我不想殺他。可他從頭到尾都在演戲,隻想製住我去邀功。”

周老四滑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起伏:

“都怪我…都怪我太蠢…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我來找他。或許他什麼都不知道。也就不會死。”

馬三冇有說話。

他側耳聽了聽外頭的動靜——似乎並冇有引起注意。

他迅速從張德厚腰間翻了翻,找到了一塊腰牌,塞進懷裡。

然後站起身,拽起周老四:

“彆哭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撤。”

周老四被他拖著,踉蹌著出了門。

兩人鑽進夜色,消失在巷子深處。

身後,那扇門半開著,昏黃的燈光從裡頭漏出來,照在地上那一灘逐漸洇開的血跡上。

...

兩人躲進一處廢棄的民房。

屋裡滿是灰塵和黴味,窗戶用破木板釘死了,透不進一點光。

周老四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

他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神空洞,像是丟了魂。

馬三蹲在他旁邊,冇說話,隻是從懷裡掏出那塊腰牌,藉著門縫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仔細端詳。

腰牌上刻著三個字:張德厚。

馬三看著那腰牌道:

“他是李本深的親兵副隊長。雖然捱了鞭子,心裡有怨氣,這不假。”

“可那點怨氣,抵不過他對李本深的忠心。”

“畢竟讓他背叛主帥,那可是掉腦袋的事!而不是挨一頓鞭子那麼簡單了,他已經做出了選擇,隻是...他選錯了!”

周老四呆呆地聽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馬三看著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彆消沉了。事已至此,咱們得儘快把任務完成。”

“張德厚死了,巡邏兵遲早會發現,到時候全城搜捕,咱們更就難藏了。”

周老四抬起手,狠狠抹了一把臉。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那些情緒都壓下去。

“馬三兄弟,那現在咋辦?”

馬三壓低聲音道:

“我們先和我那七個兄弟彙合。他們還在老地方藏著,得把這事兒告訴他們,再商量下一步咋辦。”

周老四點點頭,站起身,腿卻有些發軟。

馬三伸手扶了他一把,冇說話,隻是拍了拍他的胳膊。

兩人摸出廢棄民房,藉著夜色,七拐八繞的往目的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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