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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鐵血山河 第181章 灘頭強攻

作者:作者:自律的孤貓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1 00:21:37

轟!

震耳欲聾的炮聲撕裂了江霧。

陸參將等得焦躁,竟親自督促一門紅衣大炮倉促開火。

黑沉沉的鐵彈呼嘯著劃過半空,卻在明軍石牆前五十步處轟然砸地。

泥土混雜著碎草沖天而起,又暴雨般落下。

雖未直接命中,那駭人的衝擊波仍將兩名伏在牆後的明軍士兵震得踉蹌後退。

口鼻滲出鮮血,耳中隻剩下尖銳的嗡鳴。

“廢物!”

許爾顯暴怒,策馬直衝到炮位前,馬鞭幾乎戳到炮手臉上。

“本將要的是敲開他們的烏龜殼!不是聽個響!王爺的軍令,一炷香內必須踏平此地!”

負責炮隊的何興騰麵色慘白,急急辯解:

“將軍息怒!紅衣大炮非同小可,仰角、裝藥、乃至當下風向,皆需精密測算,差之毫厘便謬以……”

“閉嘴!”

我豈不知?

許爾顯突然打斷,聲音壓低卻更顯猙獰,眼中閃過一絲掙紮。

他猛地指向江麵,聲音陡然拔高:

可你看,若讓他們登船逃脫,你我皆是死罪!

他環視眾人,額頭青筋暴起:

本將寧可冒險一搏,也不願坐視戰機溜走!”

“延誤戰機,便是死罪!立刻給老子轟!”

許爾顯最終決定還是賭一把。

何興騰咬牙,轉身嘶吼:

“一炮、二炮——校準放!”

轟!轟!

兩團熾熱的火光自炮口噴湧,炮彈攜著刺耳的尖嘯再次撲嚮明軍陣地。

第一枚擦著石牆上沿掠過,狠狠砸進後方正抬著同袍傷兵後撤的兩名明軍中間。

“嘭”的一聲悶響,人體瞬間四分五裂,破碎的肢體與染血的衣甲殘片拋灑開來,濃重的血腥氣頓時瀰漫。

第二枚炮彈則不偏不倚,正中最厚實的一段石牆。

壘砌的巨石在巨響中崩解,碎石如無數致命的飛蝗激射。

三名依托牆垛抵抗的飛虎軍戰士哼都未哼一聲便被埋入亂石。

鮮血自石縫間汩汩流出,防線被硬生生撕開一道觸目驚心的缺口。

“好!”

許爾顯揮拳狂吼。

“就這麼打!繼續!彆讓他們喘氣!”

何興騰卻望著炮身上升騰起的縷縷青煙,急道:

將軍!炮管已赤熱,必須停射澆水冷卻,否則必有炸膛之危啊!

陸參將臉色鐵青,握刀的手青筋暴起,眼中閃過掙紮。

他狠狠一跺腳,對著呆若木雞的炮手們怒吼:

還愣著乾嘛?快冷卻啊!要等它炸了把老子們都送上天嗎?!

炮手們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提來水桶。

滾燙的炮身遇水,發出的刺耳聲響,白霧瞬間升騰而起,

就在這時,低沉而穿透力極強的螺號聲。

驟然從江心的迷霧深處傳來!

“是我們的號!水營!孫將軍的船來了!”

灘頭石牆後,幾乎已被絕望籠罩的明軍爆發出劫後餘生般的嘶喊。

許多帶傷士卒掙紮著望向江麵,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許爾顯臉色驟變,猛地拔刀指向江霧:

快!所有炮,給老子齊射!絕不能讓他們接應上!

將軍!不可啊!

何興騰撲跪在地。

炮管剛冷卻,膛內火藥殘渣未清,再靜置半柱香才能安全發射,否則仍有炸膛之危!

放屁!

陸參將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何興騰衣領,眼中凶光畢露。

你當這是在自家後院擺弄火爐?明軍戰船就在眼前,讓他們接應成功,你我人頭都要落地!

何興騰還要再勸。

“滾開!”

許爾顯一腳將他踹翻。

“貽誤戰機,老子殺你全家!點火!”

炮手們麵無人色,卻不敢違抗,手忙腳亂地再次裝藥填彈。

三門炮的引信被同時點燃,滋滋的火花迅速冇入藥室。

轟!轟轟!

震天動地的巨響帶著不祥的顫音。

左側一門炮因膛內過熱,炮彈甫一出膛便軌跡詭異。

斜斜砸進不遠處清軍自己的步兵隊中,頓時一片慘嚎。

中間那門更是直接在炮口處炸開,熾熱的碎片橫掃四周。

五名炮手及附近數名清軍頃刻斃命,殘肢斷臂飛落。

唯有右翼一門炮射出的彈丸,帶著淒厲的呼嘯。

堪堪擦過剛剛露出桅杆尖頂的明軍領頭戰船側舷。

激起數丈高的渾濁水柱,船身劇烈搖晃,卻未擊中。

“廢物!全是冇用的廢物!”

許爾顯目眥欲裂,揮刀就要劈向癱軟在地的何興騰。

被班誌富死死架住手臂:

“將軍!此刻追殺為上!他們登船需要時間,還有機會!”

眼前這片狹窄的灘頭陣地,正是明軍最後構築的陣地了。

地麵看似平坦,實則暗藏不少挖的坑窪和殘留的木樁斷刺,極其不利於騎兵馳騁衝鋒。

強行驅策騎兵去衝他踏這片區域,去衝擊明軍陣地。

且不說明軍火器依然還有一些彈藥。何況是在敵方戰船火炮的威脅下。

無異於驅良駒赴火海,徒增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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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此處,他壓下動用騎兵的念頭,將滿腔焦躁與怒火傾瀉向步兵,嘶聲狂吼:

“火銃營!快壓上去!貼住他們!擠到江邊打!”

...

淩夜梟看到遠處清軍似乎又有異動。

他臉色一沉,看向趙武彪:

趙將軍,我們的燧發槍還有多少彈藥?

趙武彪咬牙道:

每人不到三發了。

快!先全部集中起來,敵人馬上要再次上來了!

淩夜梟果斷下令。

給最準的射手,瞄準他們的火銃營!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一百餘名燧發槍兵迅速集結,將剩餘彈藥集中分配。

他們背靠礁石,填充彈藥和瞄準遠方。

....

嗚咽的號角聲中,清軍陣後快速湧出數百名火銃兵。

前排持重型火繩槍,後排則為鳥銃,在軍官的厲聲催促下。

並未如常列陣,而是呈散亂而密集的衝鋒隊形。

嚎叫著向正在組織撤退的明軍撲去。

清軍火槍兵深知己方火繩槍射程不及明軍燧發槍。

唯有快速拉近距離,方能發揮數量優勢。

“穩住!”

淩夜梟伏在殘破的石牆後,目光銳利緊盯著漫灘而來的清軍銃兵。

他清晰看到對方尚未進入尋常鳥銃的有效射程,立刻向身旁的趙武彪低喝:

“就是現在!讓燧發槍隊,打遠處那些扛火繩槍的!給登船的弟兄掙出時間來!”

趙武彪臉上硝煙與血汙混作一團,嘶聲傳令:

“燧發槍手!自由瞄準,專打持大火銃的韃子!放!”

清軍火器兵進入了八十步。

砰!砰!砰砰砰!

明軍陣中,那些依托殘垣斷壁的老練燧發槍手率先開火。

白煙次第升起,清脆的擊發聲遠比清軍火繩槍的轟鳴要迅捷。

此時清軍前鋒距離明軍陣地尚有一百數十步。

這已在許多優質燧發槍的精準殺傷範圍內。

卻遠非清軍手中火繩槍和普通鳥銃能夠可靠命中的距離。

衝在最前的清軍火繩槍手頓時遭殃。

他們肩扛沉重的火繩槍正埋頭猛衝,根本來不及點燃火繩瞄準。

鉛彈破空而來,不斷有人慘叫著撲倒,沉重的火繩槍砸在灘石上,或是落入淺水。

一名清軍把總揮刀催促,話音未落,一枚鉛彈便洞穿了他的皮甲,在胸前炸開血花。

“不許停!衝過去!他們的彈藥少!”

清軍帶隊軍官麵目猙獰,揮刀砍倒一名猶豫的士卒。

“衝到六十步內,咱們的槍就能要他們的命!衝啊!”

在血腥的督戰下,清軍火銃兵頂著明軍燧發槍的精準點射。

踏著同伴的屍體,瘋狂向前湧。

每一步前進都伴隨著傷亡,灘頭上倒下越來越多身披紅色號褂的身影。

但他們人數眾多,衝鋒線雖被削薄,卻依然在迅速逼近。

七十步!部分清軍鳥銃手已能勉強瞄準。

“點火——放!”

清軍陣中終於爆發出第一輪還算齊整的火銃轟鳴,硝煙大片騰起。

雖然在這個距離上準頭堪憂,但鉛彈形成的散幕仍給明軍造成了威脅。

一名正低頭為燧發槍裝填的明軍士兵被流彈擊中臉頰,哼都冇哼便向後仰倒。

另一發彈丸打在石牆上,濺起的碎石擊傷了一名刀盾手的眼睛。

“第二隊上前,輪射!壓製他們!”

趙武彪眼睛通紅,嘶吼著。

明軍燧發槍手利用射速較快的優勢,開始進行稀疏但持續的輪番射擊。

竭力阻止清軍完全站穩腳跟齊射。

然而清軍實在太多,後續者不斷填補空缺,更多的火繩被點燃,鳥銃也被架起。

六十步!這個距離已進入清軍火器,尤其是重型火繩槍的有效射程。

“放!”

砰砰砰砰!

更為密集的銃聲從清軍方向爆響,鉛彈如雨點般潑灑嚮明軍最後的防線。

兩名正架著重傷員向水邊挪動的明軍軍士後背同時中彈。

撲倒在地,傷員也滾落泥濘。

淩夜梟身旁一名燧發槍手剛探身瞄準,便被數顆鉛彈擊中胸腹,燧發槍脫手飛出。

“他們的彈藥快冇了了!壓上去!混戰!”

清軍軍官敏銳地發現了明軍反擊火力的減弱,狂喜大吼。

此刻,孫延齡率領的五艘戰船,正艱難逆流逼近淺灘。

船頭,水兵們奮力劃槳穩住船身。

抱歉來遲了一步!

孫延齡站在最前頭的主艦船頭。

聲音帶著自責,大聲喊道。

他是因為了給這些戰船加裝了主炮。

另外路上遇到了一些韃子的哨船糾纏,所以才耽誤了時辰。

“左舷佛郎機,霰彈,覆蓋灘頭清軍——放!”

孫延齡怒吼下令道,聲音透過江風傳來。

轟轟轟!

戰船側舷噴出火焰與濃煙,裝備的輕型佛郎機炮射出大量鉛子鐵渣。

如同死神揮出的鐮刀,橫掃灘頭上密集衝鋒的清軍火銃兵。

頓時一片人仰馬翻,慘嚎聲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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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軍凶猛的衝鋒勢頭為之一滯,隊列出現巨大混亂。

“快!趁現在!交替掩護,傷員先上船!”

趙武彪嘶吼著,嘴角溢血。

殘餘的明軍爆發出最後的氣力,刀盾手在前結陣,長槍手護住兩翼。

燧發槍手和普通士卒則拚命攙扶、揹負、甚至拖拉著重傷員。

涉過淺水,撲向那幾艘如同生命之舟的戰船。

許爾顯眼見即將到口的獵物要飛。

又見己方火銃營在艦炮轟擊下損失慘重,幾乎瘋狂。

他奪過一杆長槍,對身邊家丁與殘餘騎兵吼道:

“下馬!步戰!跟著老子衝!擠也把他們擠死在江裡!殺一個南蠻,賞銀十兩!”

重賞與主將的癲狂驅散了部分對艦炮的恐懼。

清軍再次集結起一股亡命之徒,混雜著部分從炮擊混亂中恢複過來的火銃兵,嚎叫著發起最後衝鋒。

他們不再追求齊射,而是雜亂地一邊前衝一邊胡亂放銃。

甚至投擲短矛、飛斧,不顧一切地想要纏住明軍後衛。

盾牌!長槍!

明軍後衛圓陣發出怒吼。

最後幾十名悍卒死死釘在齊膝深的水中,用血肉之軀構築堤壩。

盾牌承受著衝擊,長槍不斷捅刺,刀光閃爍。

雙方在冰冷渾濁的江水中貼身肉搏,每分每秒都有人倒下,江水迅速被染紅。

趙武彪為掩護大家等人撤離,挺身擋在最前方。

一顆流彈呼嘯而至,狠狠穿透他的左肩,鮮血瞬間浸透戰甲。

他咬牙揮刀砍翻一名衝上來的清兵,又堅持了幾個呼吸,直到失血過多。

意識開始模糊,才被淩夜梟和兩名豹梟營隊員架起,拖入江中。

戰船上的水兵豈會坐視?

五艘戰船的甲板上,仍有百餘名燧發槍手,他們靠近在船沿邊,輪番射擊。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壓過江水的咆哮,清軍衝鋒隊列前排瞬間倒下一片。

孫延齡親自指揮左舷六門小型虎蹲炮炮,炮口噴出火光,霰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

每一發都能在密集的衝鋒隊列中犁出一道血肉溝壑。

碎石、泥土與斷肢殘甲混雜著騰空而起,硝煙瞬間籠罩了灘頭。

殺光這些偽明賊!彆讓他們跑了!

陸參將一馬當先,手中長刀直指明軍船隊。

他身後是數百餘清軍精銳,踏著同袍的屍體向前猛衝。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從戰船高處傳來。

陸參將身形猛地一滯,額頭上赫然出現一個血洞。

他眼中的凶光尚未褪去,身體卻已如斷線木偶般從馬背上栽落,濺起一片血色水花。

戰馬受驚嘶鳴,前蹄高揚,將周圍清兵撞得東倒西歪。

參將大人!

親兵們嘶聲哭喊,不顧一切地撲向倒地的主將。

這一亂,衝鋒陣型頓時潰散。

孫延齡抓住戰機,厲聲喝道:

集中火力!打亂他們的陣腳!

六門佛郎機炮再次齊鳴,炮彈在潰散的清軍中炸開,血霧瀰漫。

清軍傷亡激增,衝鋒勢頭為之一滯。

保持距離!彆讓他們靠近!

孫延齡赤紅著眼睛下令。

戰船上的弓弩手也加入戰鬥,箭矢如蝗,壓製清軍後方的火銃營。

清軍被死死擋在百步之外,隻能隔著這段死亡距離與明軍戰船對射。

時不時有流彈擊打在船板上發出悶響,留下彈痕,卻難以造成致命傷害。

江麵上,十餘名刀盾兵已自發組成最後斷後陣型。

圓盾相扣,在齊腰深的水中築起一道移動城牆。

為首的什長老陳赤紅著眼,嘶聲高喊:

大家快撤!這裡交給老子!

呼嘯而過的子彈不停的打在盾牌上,發出砰砰的響聲。

“噗。”

年輕的刀盾兵小武口吐鮮血,一枚流彈穿過盾牌中間的縫隙,擊中了他的胸口。

他卻用最後力氣將盾牌死死插入江底的泥沙。

身體倚著盾牌緩緩跪倒,竟還保持著防禦姿態。

小武!

老陳的驚呼被槍聲淹冇。

老陳目眥欲裂,抓起小武掉落的盾牌頂在身前,吼聲震天:

盾陣不破,寸步不退!

斷後士兵在清軍密集的火力下寸寸後退,每退一步,江水便紅一分。

一名刀盾兵被三發子彈同時擊中,盾牌脫手的瞬間。

旁邊戰友立即補上缺口,甚至來不及看他最後一眼。

快撤!

淩夜梟見斷後士兵已不足五人,他用力背起昏迷的趙武彪,藉著硝煙掩護向戰船移動。

老陳最後一個撤離,回望時,最後三名刀盾兵已被清軍火力吞冇。

他們的盾牌漂浮在血色江麵,像三座無字的墓碑。

淩夜梟咬緊牙關,奮力向前。

終於,他們夠到了最大那艘戰船拋下的繩索和竹梯。

船上水兵奮力拉扯,將幾人連同其他最後一批斷後士兵拽上甲板。

一名剛跳上甲板的飛虎軍士兵,卻被流彈擊中,頓時悶哼一聲,從船上跌落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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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夜梟身形一晃,迅速踏上甲板,便直奔船頭,孫延齡正指揮若定。

他抹去臉上的江水與血汙,指著東方某處急聲道:

孫將軍!那邊!韃子的紅衣大炮正在冷卻,若讓他們再次開火,我軍船隻必遭重創!速速將其摧毀!

孫延齡眼中精光一閃,高聲下令:

所有戰船,主炮對準灘頭炮陣!集中火力,轟掉那幾門紅衣大炮!

砰砰砰,主炮開火,數枚沉重的鐵球呼嘯著飛越灘頭。

覆蓋的砸向那幾門紅衣大炮所在位置。

其中一枚正中炮架,木屑橫飛中,一門沉重的大炮轟然歪倒。

將旁邊試圖搶救的另一門炮也帶翻。

清軍炮兵參領何興騰正指揮部下試圖將炮推回,結果一枚炮彈砸在附近。

濺起的碎石如雨點般擊中他,他慘叫一聲,肩頭血肉模糊,倒地不起。

孫延齡看到最後一人已經上船,赤紅著眼睛下令趕緊撤退。

五艘戰船,載著滿船傷殘與疲憊的將士,槳櫓並用。

艱難但堅決地脫離淺灘,逆流而上,駛向江心濃霧。

甲板上,傷兵的呻吟與水兵的號子交織,血水順著船板縫隙流入江中。

許爾顯站在及踝的冰冷江水中,望著逐漸模糊的船影。

腳下是漂浮的屍體和染紅的江水。

他渾身顫抖,不知是憤怒還是江水寒冷。

那柄伴隨他多年的精鋼腰刀。

一聲,自無力的手中滑落,沉入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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