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權力的遊戲 第四章 黑夜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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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一晚的紫禁城，地麵的火光與星光交相輝映。\\n\\n朱慈烺與劉文炳兩人，外穿藍色號衣，頭戴白氈帽，偽裝成闖軍朝崇文門而去。\\n\\n街道兩旁，破碎的門板隨處可見。\\n\\n前方火光閃動，二人連忙藏入小巷之中。\\n\\n不多時，破門聲傳來，再之後，短促的慘叫聲劃破長街。\\n\\n劉文炳的手已經握住了刀柄。\\n\\n朱慈烺的腳步微不可察地慢了一瞬。\\n\\n一路走來，他已聽過太多這樣的聲音。\\n\\n起初，他會停。\\n\\n會回頭。\\n\\n會以為自己還能做些什麼。\\n\\n現在……\\n\\n他看了一眼劉文炳，輕輕搖頭。\\n\\n“走。”\\n\\n兩人避開闖軍繼續前行。\\n\\n穿過兩個街口，通過一處哨卡。\\n\\n快到崇文門時，遠處的風裡，忽然送來一陣異響。\\n\\n冇有火光閃動，不是馬蹄踏碎青石，像是金屬敲擊石板的聲音。\\n\\n忽起，忽停。\\n\\n淩亂。急促。\\n\\n兩人停下腳步，朱慈烺輕聲道：“躲。”\\n\\n說話間，兩人閃入暗巷。\\n\\n巷子裡堆滿了廢棄的雜物，散發著黴爛的臭氣。\\n\\n朱慈烺照舊在前，盯著巷口，放慢了呼吸。\\n\\n腳步聲逼近。\\n\\n冇有跑過巷口，而是直直撞了進來。\\n\\n兩道黑影闖入暗巷。\\n\\n朱慈烺眉頭皺起。\\n\\n這是……和我們一樣？\\n\\n星光下，前麵的身影身形嬌小，步伐淩亂。後麵跟著一個魁梧的人影，腳步沉重，呼吸粗得像拉破的風箱。\\n\\n嬌小的身影跑進巷子冇幾步，猛地停住，向著朱慈烺揮舞手臂。\\n\\n朱慈烺瞳孔收縮，利器反射的星光刺入眼球。\\n\\n他一低頭，白氈帽被打落。\\n\\n朱慈烺上前一步，抓住來人手臂，藉著前衝的慣性，一把將其按在牆壁之上，右手順勢捂住對方的嘴。\\n\\n嬌小的身影劇烈扭動，膝蓋向上提撞。\\n\\n朱慈烺大腿猛地壓迫上去，將其雙腿死死釘在牆根。\\n\\n幾乎在同一瞬間。\\n\\n後方魁梧的人影似是察覺到了變故，一聲低吼，合身撲上。\\n\\n劉文炳動了。\\n\\n刀柄如錘。\\n\\n“唔……”\\n\\n魁梧的身影瞬間弓成了一隻蝦米。\\n\\n劉文炳刀交左手，右手探出，五指一扣，將其頂在牆上。\\n\\n黑暗中，他的左肩微微一縮。\\n\\n僅一瞬，便恢複了原狀。\\n\\n但按在牆上的右手，指節白了一分。\\n\\n朱慈烺湊到對方耳邊，輕聲道：“安靜。”\\n\\n同時對劉文炳說了一句，“先彆殺。”\\n\\n兩個身影同時僵住，停止了掙紮。\\n\\n暗巷裡，瞬間陷入死寂。\\n\\n隻有四個人劇烈的心跳聲。\\n\\n片刻後，雜亂的腳步聲傳入巷中。\\n\\n“追，彆讓他們跑了。”\\n\\n火把的紅光在巷口晃動。\\n\\n朱慈烺死死盯著巷口，身體壓實。\\n\\n身下人輕輕顫抖。\\n\\n這顫抖提醒了他另一種選擇。\\n\\n他身形一動，原本晃動的力道壓得更緊了。\\n\\n“你們幾個這邊。你們幾個那邊。快！”\\n\\n“是。”\\n\\n“那是上頭要的，丟了，看老子不拔了你們的皮！”\\n\\n一隻手輕輕按在了朱慈烺的肩膀上，朱慈烺轉頭，見劉文炳對著他做了個手勢。\\n\\n朱慈烺看懂了，劉文炳想出去引開來人。\\n\\n他搖了搖頭，輕聲道：“藏好。”\\n\\n腳步聲更近，火光更亮。\\n\\n朱慈烺再次轉頭看向巷口，身體又往裡擠了擠。\\n\\n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臉壓在了身下人的鼻子之上，雙眼眯起，死死地盯著巷口。\\n\\n右手無意識地向下挪動。\\n\\n身下人的顫抖慢慢停止。\\n\\n巷口的火把下，是一個個頭戴白氈帽的人。\\n\\n朱慈烺額頭泛起冷汗。\\n\\n突然，他感覺臉上一痛。\\n\\n他差一點叫出聲來，頭往後仰。\\n\\n熱氣噴在他的臉上，急促的喘氣聲響起。\\n\\n朱慈烺臉上一僵，砸了回去。\\n\\n嘴唇被堅硬的牙齒碰撞，一絲腥甜落入口中。\\n\\n可惜已經晚了。\\n\\n“剛纔這邊是不是有動靜？”\\n\\n“往裡麵看看。”\\n\\n火光照到了巷子裡的一堆雜物。\\n\\n透過火光，朱慈烺甚至能看清那頂白氈帽下的鬍鬚。\\n\\n“那……那是什麼？”一道恐懼的叫聲彷彿響在了朱慈烺耳邊。\\n\\n朱慈烺的心跳瞬間一滯，雙手下意識死死用力，身體似乎要與身下人一同融入牆中。\\n\\n火光向朱慈烺身側延伸。\\n\\n“噗……”\\n\\n一團黑影落下。\\n\\n“好大的貓啊！”\\n\\n“一隻貓就把你嚇壞了？”\\n\\n“這玩意，眼睛怪亮的。”\\n\\n“都在這乾啥呢，還不給我找，來去前麵那條街。找不到人，劉爺活剮了你們！”\\n\\n腳步聲退了回去。\\n\\n火光迅速遠去，順著長街消失。\\n\\n無儘的黑暗重新吞噬了整條小巷。\\n\\n聽著遠去的腳步聲，朱慈烺緩緩離開對方的嘴唇。\\n\\n對方冇有再掙紮。他鬆開了手。\\n\\n他摸了一下嘴唇，火辣辣的疼。\\n\\n嬌小的身影冇有說話。\\n\\n黑夜裡，隻有急促的呼吸聲。\\n\\n一下。\\n\\n兩下。\\n\\n三下。\\n\\n“你們……也要離京？”\\n\\n一陣清脆的聲音傳入朱慈烺耳中，如算珠跌落。\\n\\n女人？\\n\\n朱慈烺眉心一蹙，漸漸舒展。\\n\\n“你有法子？”\\n\\n“你們……有腰牌？”\\n\\n朱慈烺冇有回答，隻是自嘲一笑，“來到這，我竟然還相信你有法子離京。”\\n\\n黑暗中，冷笑聲傳入朱慈烺耳中，“有腰牌如何，腰牌不對，前麵是條死路。”\\n\\n“哦……”\\n\\n巷子安靜下來。\\n\\n“你們到了這裡，想必也是想離開京城。”聲音依舊清脆，不似在詢問，更像在陳述。\\n\\n朱慈烺依舊沉默。\\n\\n“我有活路。”\\n\\n“活路？”朱慈烺頓了一下，“冇有我們，你連巷子都出不去。”\\n\\n嬌小的身影似是一滯。\\n\\n“冇有我，你們也隻能到此為止。”\\n\\n“今晚我們可以退，而你活不過今晚。”\\n\\n“你們退回去，能活過明天？”\\n\\n巷子再一次安靜下來。\\n\\n兩人在黑夜中對視，隻是誰也看不清誰。\\n\\n“借我。”嬌小身影伸出手。\\n\\n朱慈烺與劉文炳對視了一眼。\\n\\n劉文炳搖了搖頭。\\n\\n朱慈烺沉思片刻，看了一眼地上的魁梧身影。他伸出手指了指，“這個人和我們一起。”\\n\\n星空下，那女子的雙眼像是消失了一瞬。\\n\\n“成交。”聲音依舊清脆，依舊平靜。\\n\\n朱慈烺探入懷中，掏出那塊帶著體溫的腰牌，拋了過去。\\n\\n嬌小的身影似在摸索，不多時，又拋了回來。\\n\\n“左營劉芳亮的腰牌。”\\n\\n“劉宗敏這狗賊的中營把持著崇文門。憑這個過去，隻能是死。”\\n\\n狗賊？\\n\\n這次聲音雖然清脆，但朱慈烺能明顯聽出對方的恨意，對劉宗敏的恨意。\\n\\n“劉宗敏和劉芳亮不對付。這你都不知道。”清脆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嘲弄之意。\\n\\n她從地上撿起白氈帽，遞給朱慈烺，“走。”\\n\\n離開小巷，藉著月光，朱慈烺看清了兩道身影。\\n\\n嬌小的身影頭戴黑色方巾，身穿深色長袍。另一人身上似乎揹著一個巨大的包裹。\\n\\n她在前方帶路，其它幾人跟在身後。\\n\\n一炷香後，眾人停下腳步，前方是個十字路口。\\n\\n十字路口升起幾堆篝火，劈裡啪啦的聲音傳出好遠。\\n\\n幾個頭包紅巾、外穿藍色號衣的士卒在來回走動。\\n\\n朱慈烺仔細觀察著路口的闖軍。\\n\\n“過了這個路口，前麵就是倉儲區了。我有辦法從那裡離京。”她說道。\\n\\n朱慈烺點頭，盯著路口的闖軍，睫毛眨了幾下。\\n\\n“你的腰牌能通過哨卡？”\\n\\n朱慈烺點頭，依舊冇動，隻是側耳傾聽，像是在風中捕捉著聲音。\\n\\n“怎麼過？”\\n\\n朱慈烺看了她一眼，“跟著，然後閉嘴。”\\n\\n說完便不再理會她，而是把目光落在劉文炳的肩頭，他的嘴角緊繃。\\n\\n朱慈烺徑直走向火光通明的十字路口。他的頭顱在黑暗中揚起。\\n\\n她愣了片刻，咬牙，亦步亦趨。\\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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