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牆上的時針不知何時悄悄已經指向數字5,白髮的麗人微微抬首,看到牆上的時鐘,呼了一口氣,坐在工位上,兩臂高高舉起,閉上眼睛,做了一個伸展的動作,雖說是共鳴者,完整地上了一天班還是讓她略感疲憊。
哢哢的兩聲響起,露出了一截雪白而優雅的天鵝般脖頸,麗人收拾了一下桌麵上散亂的東西,放進自己的小包中,跟身旁的同事一一微笑告彆,輕盈地走出了辦公室。
披著落日的餘暉為自己穿上的熹微暮光外衣,她修長細膩的**輕輕邁步,哼著不成曲調的節拍,很快就走到了一棟二層獨棟小樓的門前。
卻是在掏出鑰匙,即將推開大門的一刹那,聽到裡麵隱約傳來的夾雜著男人和女人喘息聲,水聲和沉悶的啪啪聲的奇怪聲音,令她不住頓了一頓。
卻還是繼續插進鑰匙,推開了大門。
沉重的門扉之後,是一場誘人的活春宮——隻見沙發之上有一個巨大的凹陷,一頭似火紅髮,臉上充滿嬌媚之色的麗人酥胸半露,麵帶紅潮,麵對麵地坐在伸出雙手攬腰抱著她嬌軀的男人懷裡,她下半身的裙襬和男人的褲子早已掉到地上,豐滿的身體因身下男人的腰部挺動動作而不斷上下顫動,用腰肢和乳肉搖出一陣誘人的肉浪,隻是因她那側坐的姿勢,豐腴的大腿遮住了身下可以想見的不斷**的男人性器的動作,不能得見兩人征伐般的大開大合的戰鬥。
但隻看他們身下已經濕了一大塊的地板和沙發亦足以令人浮想聯翩,想入非非。
不過,今汐對這樣的場景卻是已經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了。
倒是看到她回來的兩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卻又貪戀**的美好,都不願分開彼此的身體,隻是動作稍微放緩了一點,但眼見今汐隻是自顧自地放下小包之後轉身進了廚房,隻留給他們一個背影,又忍不住大開大合地乾了起來。
噗滋噗滋的水聲和嬌喘歡好聲在偌大的客廳間不斷響起,自然也傳到了在廚房的今汐的耳朵裡,哪怕不轉過頭來,亦能想象兩人漸入佳境的交媾場麵。
低著頭的今汐卻置若罔聞,隻是繼續對付著麵前的食材,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備菜和烹煮的程式,隻是——
如果有人在側麵來看,方纔能看到她微不可見的一絲身體的顫抖和臉上浮現的嫣紅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亢的響聲傳遍了整個房子,還好,這附近的地皮所有權都是他們家的,冇有鄰居,否則,這樣甜美而高亢,又充滿了性誘惑的喊聲便足以引來周圍人的投訴了吧。
雖說伴隨著這聲高亢的喊聲,在廚房裡坐著燉菜的今汐甚至稍微頓了一頓,好掩飾自己身體的搖晃不穩,但卻是長呼了一口氣,方纔以為外麵兩人的淫戲結束的時候,卻又因那窸窸窣窣的咕滋水聲和不知名的摩擦聲,以及男人快活的喘息聲而愣住。
“真是的…你們兩個就不能停一下嗎?”
終於忍不住的今汐氣鼓鼓地衝了出去,連鍋鏟和圍裙都冇有解下來,就一個腦瓜崩地敲在了正撐著沙發,正麵開墾著紅髮豐滿美人胸乳的男人頭上,額頭上也忍不住冒出了幾條黑線。
“嗬嗬…夫君,看來汐兒是吃醋了呢…可不要太冷落了汐兒哦…”
“嘶…你怎麼嘴上說著這樣的話,卻是將**裹得更緊了啊…好爽…”
……
努力壓製住自己內心中想現在就來一個滿能量化煞無形給兩個人來一個現實意義上的腦瓜崩的想法,今汐一跺腳,一擰頭,眼不見心不煩地走了回去,耳畔卻還能聽到兩個人挑釁般的**——
“長離的**真棒啊,不管用多少次都不會膩…加上離火的溫度,唔…**都要被融化了啦…真想一輩子插在裡麵不拔出來…”
長離邊笑道:“嗯咕…哈啊…那長離就要變成夫君的乳交飛機杯了呢…”一邊含吮著在自己的乳溝中不斷穿戳出來的紫色**,不時在上麵舔上一下,還兩手從兩邊用力向中間擠壓,好讓本就傲岸的**更好地裹緊粗壯的**。
“那長離想當我的乳交飛機杯嗎?”一手輕輕愛撫著那一頭已經沾滿汗水飄逸的火紅秀髮,一手捏著長離的**香肩,邊不斷挺腰,從長離上衣托著胸乳的下端那本意是為了露出共鳴者的聲痕,現在卻是方便了男人**的小洞中插進去,在長離的深邃乳穴中打樁。
男人笑著問道。
“嗯唔…隻要夫君想,長離怎麼樣都可以…哎呀!**又變大了不少呢…”
“因為長離的小嘴太誘人了嘛…”
“嗯咕…**可愛地一抖一抖著了呢…要射了嗎?”長離的紅唇裹緊從山穀中穿出的暗紫**,靈動的舌尖從冠狀溝和馬眼上輕輕一掃掃過,還悄悄地用舌尖往馬眼中頂了頂,用粗糙的舌苔從**根部和背麵緊緊地貼合上來,讓男人的身子都忍不住刺激地哆嗦了一下,發出了可愛的小獸一樣的悶聲嗚鳴。
“要射在長離的哪裡呢?嗯咕…啊嗚…是嘴巴裡,還是臉上,亦或是胸上呢?”
“射,射在你的臉上吧!嗯啊!——夾緊了——射,射了!都射給你!”
隨著長離再度的用雙手捧著自己的兩團棉花般柔軟的乳肉從四麵八方壓迫包裹緊那已然微微顫抖著的**,男人也猛烈地在那早就因為先走汁和細膩肌膚上因男女歡好而冒出的細密汗珠而無比光滑的乳溝上狠狠地**了十數次,隨即在最後一次猛烈的衝鋒中,將自己膨大的**都抵住了麗人那果凍一般輕輕挑起的紅唇,然後劈裡啪啦地從馬眼中往上噴射出一股股灼熱到媲美自己老婆能力的離火溫度的白濁,灑在她傾國傾城的緋紅臉頰上,最初的幾股精液甚至打到了她的熾烈秀髮上,給鮮紅的秀髮點綴上了絲絲白色的**,又從髮絲的末端如雨滴從屋簷摔下來般流淌到她的額際和眉間,觀之令人血脈僨張。
“呼——呼——呼——”
好不容易在那乳交天堂中戀戀不捨地拔出來沾滿了精液,慢慢軟化的**,卻又隻是看著那往兩側自然攤開都還留著一條沾滿了白色液體的深邃乳溝,以及似嗔似怨似喜,正在用一根蔥指颳著自己淩亂臉龐上的白色液體送到唇邊,伸出舌尖似小貓舔奶般的動作,以及精緻鎖骨上還在不斷往下流淌著白色濃精,順著挺拔的乳峰曲線墜到嫣紅的乳珠上的樣子便足以讓還在喘著粗氣的男人又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胯下也隱隱跳動,大有捲土重來之勢。
隻是…
啪!——
冇好氣地將碗筷一個個摔到飯桌上,拉開椅子的今汐自己捧著一碗飯吃了起來,隻是還在氣鼓鼓地往自己嘴裡塞著飯菜的賭氣樣子,配上她那哪怕過去了這麼多年依舊有些嬰兒肥的鼓鼓囊囊的臉龐,真是像極了一隻往自己嘴裡塞滿食物的倉鼠,煞是可愛。
隻是眼角無意間閃露著的亮晶晶也實在令人心疼。
讓本意是想調戲一番少女的男人和女人也登時心軟了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痕跡,坐到了飯桌上。
“吃飯。”
不得不說,今汐的手藝確實不錯,自從一切都塵埃落定,她也交還大權,拉上自己的師傅一起,和自己心愛的男人,那位名震大陸的漂泊者雙宿雙飛之後,原本一直囿於公務的令尹小姐也就有了充足的時間來磨鍊自己的廚藝,時隔多年,她的手藝已經到了哪怕是去外麵開店也能養活自己的程度了,不過,也就隻有這個家裡的三個人能夠嚐到她的手藝就是了。
雖然這頓飯因為剛剛男人和女人有些過分的淫戲而弄得氛圍有點僵,但在兩人刻意發出來的表示飯菜美味的嘖嘖聲和恰到好處的吹捧中,原本繃緊了的臉龐也漸漸變得柔和起來。
“唉…”吃飽了的今汐打斷了一直以來的沉默,將碗放到桌上,輕歎一聲,其中似有萬般思緒。
“其實…你們也該明白吧,我生氣的不是看到你們兩個白日宣淫的樣子,畢竟也看得夠多了…而是…”
今汐謹慎地斟酌著恰當的詞語,來描述自己內心的感受,終於,憋了許久冇出聲的她終於想到了一個較為恰當的詞語來表述——
“而是…你們這樣,好像是在迫害我一樣…明明是我先的,戀愛也好,上壘也好,明明一邊是我愛著的師傅,另一邊是我愛著的男人,怎麼會變成這樣了呢…明明是兩份的快樂…怎麼會變成隻有我一個輸家…”
還不待男人開口,長離倒是先行伸出手抱住了有些失落的少女,輕撫著她光潔的脊背,輕聲撫慰著有些不平的少女:
“汐,你不是輸家哦。反而…”
今汐抬起頭,看著長離慈愛的臉龐,有些恍惚,恍若回到了自己還在孩提時期,第一次見到這位授業恩師時候的樣子——
“若不是你,師傅也不會有今天的快樂呢…所以——”
“嗯呃!師!師傅!——”原本膚白勝雪的龍女突然憋紅了臉,被師傅強吻是她所料不及的。
“謝謝你,汐。”
長離在今汐的嘴上輕啄一口,收回了自己的蜜唇,麵似三春之桃。
“而作為補償…”她忽然貼到今汐的肩膀旁,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輕聲道,“今晚就讓你先享受吧…”
麵紅耳赤的少女低著頭,臉龐似乎要滴出血來。
看著兩人的悄悄話架勢,心知她們兩人已經達成了某種不為人知的協定的漂泊者看到兩人目光灼灼的一同回眸凝望,忽然感到腰間一酸,心生不妙感——
丸辣!
……
究竟是怎麼樣變成這樣的呢?事情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之前了——
月光如薄霧如輕紗,透過窗欞,水銀瀉地般灑在臥室的地板上,也為床榻間的龍女披上了誘人的外衣,為她本就白皙得如美玉的肌膚更增添了幾分神秘和純潔。
隻是,此間的龍女,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男人粗重的喘息中將自己灼熱的精汁一滴不剩地送進她的花心之中時,她纔回過神來,發出甜美的一聲低語。
男人自然也發現了她的走神,事後溫存環節,他抱著她光滑的身子,手指插進髮絲之間,感受著她順滑的秀髮,關心地問起原因。
“師傅閉關的時間好像太久了…”猶豫了一會,龍女最後還是道出了走神的緣故,畢竟,拋開男人,這個世界上她最愛的,也是最愛她的人,也就隻有那位高潔傲岸的麗人了。
“雖說師傅時不時就會閉關,但是,這次確實是太久了…從承霄山一行回來後,她就把自己關到了修煉的洞穴內,一直閉門不出,我去看過她兩三次,每次都是吃了閉門羹…要不是在最後快要破門而入的時候,又聽到她回答的聲音,我都要懷疑她已經走火入魔了…”
“這麼嚴重嗎…”男人也陷入了思索,“上次承霄山之行,是我跟在她的身邊,那時候來看,一切都很正常來著…為什麼回來就這樣了呢?…”
張了張嘴巴,低著頭,似乎在進行著劇烈的內心鬥爭的,最終終於下定某種決心的今汐忽然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向他:
“其實,我大概能猜到是什麼原因…”
男人被她的動作弄得有些緊張,忍不住正襟危坐了起來,問道:“什麼原因?”
“是因為…你。”
“我?”
這次倒是輪到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是的,你。”今汐忽然歎了一口氣,眼神中似有追憶,似有憐惜,“你在承霄山一行,見到了師傅的過去吧…”
男人點了點頭,他回來後就將自己的見聞一一告知給了今汐,自然也包括長離幼時的回憶。
“若不是你告訴我,我也不知道師傅原來還有著這麼不為人所知的過去,畢竟,她也從來冇有對我講過自己小時候的事情,就算我問她,也是輕輕揭過…我也是聽了你說的話之後,才明白為什麼她在我小時候第一次見到我就決定收我為徒…除了天賦,更多的怕是見到了當年的自己吧…隻是…”
“隻是什麼?”被挑起了好奇心的男人看著有些癡癡地盯著他的臉看,不再言語的今汐,忍不住問道。
“隻是…”今汐歎了一口氣,接了下去。
“她卻是跟我提過無數次…你啊…”
“從我記事起,就無數次從她的口中聽著你的故事,在數不清的時刻,我也能看到她翻看那早就已經翻出了數不清褶皺,記滿了數不清字的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筆記的典籍的背影…你個大壞蛋——典籍中的“金瞳異人”、“神秘客”、“失憶者”——從師祖…不,甚至是更早開始,就已經是許多人心中的悵然若失了吧…”
不顧男人有些震驚的神態,她接著講了下去。
“可惜,你每次來到這個世界都像是個過客,留下幾個傳說和煙海中的殘篇之後就消失不見,怎麼又會知道人間的兒女情長呢…對於師傅來說更是如此了…可以想見,她在比我還小的時候便是聽著與你確實有過交情的師祖的描述中長大,在小女孩懷春的時候便已經在心底裡偷偷充滿了對你的憧憬,卻又從未見過,愛而不得…外加她雖然從來不跟我說,但是我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隨著離火的能量越來越暴烈而逐漸像一個開裂的雕塑般漸漸消磨的她的身軀…她又怎好意思像你表述自己內心的真意?…哪怕這次回來後你不會再離開的事情也是自然不會得知,隻是一個人哀怨自憐,壓抑著心中的感情和體內的離火吧…”
“今汐,我…”
“我知道的,這不是你的錯,不是任何人的錯,隻是造化弄人罷了…”今汐伸出手指,堵住了他的嘴,但是她的眼神卻似下定了某種決心,漸漸變得明亮和閃耀起來。
“但如今有一個方法——”
“去把師傅收了吧。”
……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淖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乘雲氣,禦飛龍,而遊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癘而年穀熟。”玄渺放下手中被捲起來的書頁,微笑著看著麵前臉上明顯有些聽不懂卻還是努力聽著的長離的樣子,心中一動,問了一個問題。
“先不說這句話本身是什麼意思吧…長離,你覺得,這個神人,究竟是什麼性彆呢?”
先代哲人莊子的智慧對於年幼的長離來說顯然有些過於晦澀難懂,但天性聰慧的她還是擷取了其中能被她所理解的(至少她自己認為是這樣)“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兩句,便嚷道:“師傅!她是女的!”
“哦?為什麼?”玄渺笑著,繼續發問。
“因為‘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這兩句一看起來就是描寫女性,所以我覺得是女性。”
“哦嗬嗬嗬…這確實是一般人會想到的角度,但師傅倒是覺得,這句話很有可能是形容男性呢。”
“嗯?為什麼?”幼年的長離鼓著小臉,眼神中透露出好奇之色。
“因為師傅,真的見過這樣的神人啊…”
……
“師傅,這就是您當年教我的內容嗎?…”
長離閉上了眼睛,本來不喜於形色的絕世容顏上罕見地露出一抹落寞和追憶之色。
“嗬,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倒是師傅你的有色眼鏡美化太多了吧,他也不是我原本心目中那樣出塵脫俗,皮膚都會發光的樣子,也冇有帥氣到令人一見傾心…”
“隻是…”長離咬緊下唇,身體在手指偷偷在胯下對那顆已經勃起的陰核和豐滿**的刺激中驟然達到了**,天鵝般的頸子一下昂了起來,飽滿的胸脯也不停地上下抖動著,良久,她才從顫抖的大腿和溢濕的胯下抽出那已經佈滿蜜汁的手掌,放到眼前,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伸出小舌,舔舐起那從自己身體裡流出的動情花蜜。
“隻是,為什麼他的樣子還是像鯤鵬一樣,在長離的心中絕雲氣,負青天啊…”
兩行清淚尚未順著那優美的麵龐曲線滑落在地麵上,忽然便被略有些粗暴的動作所擾,因清淚主人被突襲而直接啪的一下摔到地上。
“誰?!”
該死,怎麼會!我明明對門施加了禁製的!還有,我這個樣子!——
被從後麵一把抱住,整個身子一下都被鉗製住的長離一下陷入了久違的慌亂之中,但身為共鳴者的本能還是讓她做出了當下最正確的決定——操縱著自己體內蓬勃的離火能量,準備將背後的偷襲者焚燬殆儘…但當她很快地積蓄滿了體內的能量,正要發出天傾一擊之時——
一句話就讓她體內好不容易攢起來的能量一下消散了。
“是我。”
……
良久的沉默。
“你怎麼進來的?”
“你剛剛…那個的時候,體內的能量循環有些紊亂,導致禁製也鬆動了…我聽到聲音,以為你有危險,就衝了進來…對不起。”
“…真是令人哭笑不得的解釋呢。”長離忽然回頭,對著他慘然一笑:“還有,我這樣,是不是很可笑?”
“偷偷地躲在洞穴內壓抑著情感,能量和**,嘴裡喊著某個人的名字自慰…然後在達到**的一瞬間被那個嘴裡喊著名字的人衝了進來,看到這副羞人的模樣…哪還像一個久居高位的長史,一個傳道受業的師尊…”
“長離…對不起…”張了張口,終究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也隻得擠出一個抱歉,但,抱歉什麼呢?
抱歉他對於情感的遲鈍?
抱歉於目見這樣的尷尬場麵?
抱歉於上了她的愛徒?
亦或是三者兼有之?
他自己也不甚明白。
“不,你冇有什麼好道歉的…”長離淒然一笑,這師徒倆的話語倒是如出一轍,該說不愧是師徒嗎,認識都是相似的。
“本身我和你就註定殊途…你本就是屬於天際的鯤鵬,世間每逢大劫纔會出現,施展偉力救人於水火之中,而我再怎麼飛,也不過是林間的學鳩罷了…若隻是這樣也就罷了,畢竟我對於你的感情,最初的時候也隻是從小耳聞帶來的仰慕和尊敬,或許還冇達到愛…”
“隻是…”長離抿著下唇,眯著雙眼,想著一個月前承霄山的點點滴滴。
“為什麼你會在那個幻境中,見到我小時候的樣子呢?”
長離本還算平靜傾訴著的聲音忽然顫抖了起來,隱約帶上了一絲哭腔,惹人心痛。
雖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眼見這樣一個人前堅強如鐵的女子要梨花帶雨的樣子,他還是做出了最本能的舉動——從後麵輕輕抱住了她,還好,本就對他心有所屬的長離也隻是微微顫抖了幾下,冇有掙脫開他的懷抱。
他鬆了一口氣,既然長離默認他的動作,他便摟得更緊了一點,將她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裡,感受著她灼熱的體溫。
“如果隻是在小時候聽著你的故事,追尋著你的蹤跡長大,實際見到後我或許還能保持理智,明白我和你的命運像兩條平行線一樣,我再怎麼努力也隻是個輔助者,也願意為王前驅,成為你開辟道路,保人世太平的棋子。隻是,為什麼會遇到那個幻境呢…”
“明明是跨越時間的幻境,但是卻帶有這樣的魔力,幼年體的我明明是個幻影,在裡麵見到你的經曆,卻分毫不差地回到了我的記憶之中,就像我小時候快要被餓死那一刻,你真的出現在我的身邊,半蹲下來摸著我的頭,遞給我食物和關愛一樣…嗬,說不定也是師傅對我的算計吧…”
稍微平複了情緒的長離的敘述聲如清泉流水,娓娓道來,十分動聽,但所言的一切卻讓他心中一顫,忍不住將她摟得更緊了一點。
“我後來長大之後,在書上看到一個新聯邦的,在整個大陸上鼎鼎大名的研究員說過的一句話——‘幸福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那我究竟算是幸運還是不幸呢?說我是幸運的話,我自打記事以來就孑然一身,流離失所,在我的力量帶來的暴力和疏離中長大;說我是不幸的話,至少我還活了下來,遇到了師傅,遇到了…你,讓我能走到今天。我也一直疑惑於這個問題——我究竟屬於哪一種?”
“直到一個月前,那個幻境…”長離偏轉過頭,抬起手,有些癡情地摩挲著他佈滿胡茬的棱角分明的下巴,“一個月來,我努力壓製著體內的能量,分清楚現實和幻境的區彆,但卻是越陷越深…我彷彿真的在小時候,跟你有過一段不解的緣分——你救濟了最為弱小最為孱弱時的我,而我就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你的背後,喊著你哥哥,還大言不慚地說道——”
長離忽然頓了頓,臉上難得地出現了一絲羞赧,聲音也低了下去,隻是,對他這樣的共鳴者來說,已經足以聽清——
“說道…長大後我要嫁給你…”
“長離!”他忽然彆過她的臉,對準她那嬌羞的唇,吻了下去,她也冇有反抗,閉著雙眼承受了這深情的一吻,隻是,本來還支撐著身體的大腿卻情不自禁地顫抖了起來。
“哈啊——哈啊——”唇分之際,兩人唇間拉出的一條銀色的口水絲和火熱的眼神似乎預示著什麼,隻是,本還在小口小口喘著氣,胸脯也上下起伏著的長離忽然又輕輕推開了他,麵帶蕭索之色——
“我自然能分清幻境和現實的區彆,但是,它卻把我心底裡最隱秘的感情給挖掘了出來——那就是對你的愛。”長離繼續著她的講述,但是其中的蕭索之意卻愈發明顯。
“但是,你已經和今汐歡好了吧…”長離歪著頭,看著有些尷尬的他,麵上似玩味似怪罪。
“彆緊張,也不用對不起,我當然知道這個小妮子對你的心意,畢竟,關於你的故事,也是我像師傅對我一樣,一點一點地灌輸給她的呢…更何況,她的身世與我如此之像,倒不如說,將她托付給你,我也放心。不過…”
長歎一聲,長離望向自己的雙手,那上麵的赤紅之色濃鬱如血,比小時候也濃鬱了許多倍——那是她生命力正在加速流逝的表現。
“比起這個充滿活力的小妮子,我呢?卻差不多是塚中枯骨了…”
“長離…”他忍不住開口打斷了她,“不要將自己說得快要像馬上就要死了一樣…我也知道了你的情況,可以治好你的離火氾濫,你可以像個普通人一樣擁有更長的壽命!我…”
“真是具有誘惑力的話語呢…可惜,除了這個,還有彆的…”兩根手指並起,堵住了他的嘴,長離臉上的笑容更顯苦澀。
“我知道你的種種異樣之處,倒不如說,我可能比失憶的你,更瞭解你自己…所以你說能治好我,雖然誇張,但也還算是在我的意料之中…隻是…我也更加清楚,你終將離去的事實。”
“哪怕先不談師傅和徒弟同時愛上一個人的荒唐,拋開世俗的眼光。我們終究就像鯤鵬和學鳩,彭祖和凡人,椿樹和蟪蛄一樣,我想接近你,實在是有些不自量力的可笑…”
“雖然幻境中的你也看到了我小時候的樣子,但是你不知道,我在跟著師傅學習的時候,聽到莊子葬妻故事的時候的感覺吧?我那時候隻覺得鼓盆而歌的莊子無比的灑脫和超然,直至遇見了你,我才明白,那種超然底下蘊藏著的齊同生死的態度是多麼令我感到恐懼——因為,就算我真的跟你在一起,我也不會想成為莊子的妻子的,但是,好像我不得不成為呢…畢竟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我是行人,你卻是過客…”隨著敞開心扉的一句句說清自己的所思所想,她聲音中的悲慼也愈發明顯,音量和腦袋也都一起低了下去,直至長吸了一口氣的他說出那句話——
“…那如果說,我也有辦法可以長留此間呢?”
她含著淚光的漂亮眼睛一下抬起,變得靈動了起來,望向他。
“其實…自我進入今州以來,似乎是在做主線任務一樣,每當我解決一個難題,就會回憶起來一些東西,現在想起來的東西也有一些了…其中有一條,我本來覺得不是很重要,現在卻發現還挺重要的內容…”
他用手指輕輕揩去她眼角的淚光,一字一頓地望著她透露出無限期盼的眼眸說道——
“女神讓我這次之後,不走了——哎呀!”
被撲倒在地的漂泊者有些好笑地看著滿臉通紅,似乎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出如此驚人舉動的長離,麵帶揶揄。
“也不用這麼激動吧…哎不用起來,壓著吧,我還挺舒服的…哎呀!”
“呸,臭不要臉…”收回了方纔踢到他身上的玉足,一縷陽光忽然刺入她的眼眸,長離抬頭,便看見洞穴外那一直被層雲遮蔽的太陽終於從密雲的環繞中露出了屬於自己的輪廓。
“算了,我先繼續說吧…女神這次對我的神諭中有一條,就是,這次的災難會比以往的都來得更加深重,波及範圍也會是前所未有的廣,估計我要走遍整個大陸,用上幾年甚至十幾年才能全部解決…這樣的話,就牽涉到太多關係和因果了,不好再以救火隊員一樣的身份臨時抽離再降臨,乾脆就讓我解決完危機之後就留在這裡,作為一個擁有力量的凡人度過餘生算了——但是,這也是我,或者說我和你都想要的,不是嗎?誒,不用哭啊…你笑起來纔好看呢,多笑一下。誒,對了…”
露出小女人姿態,抽噎著的長離努力擦乾淨了臉上的縱橫淚水,勉強自己在這時候擠出明媚如花的笑容,然後,平複了一下情緒之後,又有些緊張地看向他,嘴巴張了張,冇擠出一個字。
心知她要說些什麼,隻是不好意思,或者是不想聽到不好的答案,不如,乾脆代替她說吧——
他單膝跪地,挽起她的手,一字一句地問道:
“那麼,你願意跟我一起並肩行過大陸的每一個角落,乃至往後的餘生嗎?長離小姐。”
她又哭了,但是這次卻是發自內心的喜意的哭,隻是忍不住讓她的聲音變得十分顫抖,可謂是泣涕零如雨。
“我…我願意。”
……
真好啊…
在外麵踩著涼鞋,背靠著岩壁,有一下冇一下地踢著腳底下的小石的少女終於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心中石頭落地後,輕輕一跳,跳下了岩壁去。
“先給他們一點獨處的空間吧…”
在半空中的時候,她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當然不是對凡人來說令人望而生畏,但對共鳴者來說小菜一碟的高度,而是——
“師傅是第一次,他不會把師傅弄壞吧…”
心頭一念起,她又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隻是,已經雙腳碰到地麵的她又抬起頭,有些頭痛地看著那哪怕是對共鳴者而言也有些陡峭的絕壁——
“又要從山腳爬上去了呢…”
……
事實證明,少女的關心不無道理。已經被**和互訴心意點燃的兩位強大共鳴者無需過多的前戲,便已經纏綿在了一起。
伴隨著深入唇舌交流的是貪婪地互相在對方身上撫摸著的動作,明明兩個人的舌頭都還交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體液,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冇有停下,既要嘴上互相拉著舌頭的纏綿,又要手上的脫衣。
隻是,兩者都顯得有些笨拙,一方麵是男人對女人華美的衣物不知從何下手的窘迫,另一方麵則是女人對拉下男人褲子時那根火熱肉杵卡著褲子的羞澀,結果到頭來,就變成了兩人邊繼續深吻著,邊自己脫著自己的衣服,亦不可不謂是一項奇觀。
不過,早已發情的兩人還是冇耗費多大力氣就完成了裸裎相見的步驟,然後,便是他溫柔地將兩人的衣物疊在一起,放在她的身下,讓她躺了下來。
“如果痛的話,記得說。”他貪婪地審視著麵前**的美麗肉身,從上到下,從絕世的容顏、誘人的肩胛、光潔的腋下、隆起的乳峰、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誘人的深穀、鼓脹的**、豐滿的大腿、修長的小腿到繃緊的足趾,無處不散發著誘人的魅力,如同女神親手打造的嬌軀在他麵前儘顯無遺,他忍不住握緊手中猙獰的**,抵住那早已流出豐沛蜜汁的穴口。
明明是剛剛纔從對方的口中吸吮過如此之多的香津,此刻卻隻覺得口感難耐,連帶著聲音都有些沙啞起來。
“嗬…比起我過去這麼多年的等待和尋覓,這點痛算得了什麼…插進來吧——啊呃!”
“就說了不要逞強,還是有點痛的吧…”他停下了動作,低頭一看,那兩人現在嚴絲合縫的貼合處縫隙中隱約露出一縷血跡。
然後又俯首吻向那從眼角冒出清亮淚珠的漂亮眼睛,幫她舔走眼淚。
“還好…”她深呼吸一口氣,感受著自己體內傳來的火熱和堅硬感,忽然笑了起來——“現在,我和你才真正算是合二為一了呢…”
“…不要這樣在做著的時候告白啊…”他有些受不住這樣的直球示愛,“這樣挑逗的話我很快就會射了…”
“哦?”長離忽然挑起了眼眉,麵上掛上了他之前從未見過的一絲少女感的使壞笑容,“那——”
“漂泊者,長離最愛你了~快點用你的大**狠狠地**長離的發情**,讓長離這個早就因為你而自慰**的****感受你大**的溫度吧~再把精液噗呲噗呲地全部灌滿長離的**裡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隻是說不要在做著的時候告白,可冇有說教過你這種話吧!”聽到長離發情的叫喊,腦袋一充血,獸性大發的漂泊者猛地將長離的雙腿一下分開,對摺到她的腦袋邊,抬起那早就濕潤的**和豐臀,猛地將自己的肉根插到長離**的最深處,那劇烈的動作連帶著胯下的蛋蛋都撞到了長離的豐臀上,發出誘人的啪的響聲。
“嗯唔!那是…啊啊!那是因為長離,每次自慰的時候,想著的都是被你這樣用力地壓,在,身,下,呀~啊嗚嗚嗚嗚!”
“你就是這樣來勾引心上人的嗎?”緊咬著牙關,奮力地在長離那火熱的**中**的漂泊者惡狠狠地道。
“嗯~有什麼所謂嘛~”長離忽然伸出雙臂,從他的脖子後穿過,抱著他的腦袋,親了上來,然後又咬著他的下唇,魅惑地道:“我隻會在你麵前這樣——你想要怎麼樣都可以哦~我會全部接納的,嗯啊~又填滿了呢…”
“嘶…不僅僅騷,你的裡麵怎麼還夾得這麼緊…我都快被夾斷了,要不就是烤熟了…”
“噗嗤!”媚眼如絲的長離被他那齜牙咧嘴的樣子和求饒的話語弄得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後悄悄地將自己的下半身又收緊了一點,同時也調動起體內的離火,彙聚到**中,隔著充滿褶皺的穴壁來烘著那本來也十分灼熱,但是在縱火能力的女人麵前比一根火柴的熱量還弱的**。
“因為在你的麵前,我不想再扮演誰了啊…不管是老師、共鳴者,還是今州的官吏,我都想暫時拋開,隻是單純當一個愛著自己心上人的,情竇初開的小女人罷了…嗯呢!~真是粗暴啊…”
“呼——呼——長離,以你的實力,又怎會對這樣的力度感到粗暴呢?倒不如說,你夾緊了的**,更像是在吸引著我繼續深入進去呢…小騷蹄子…”
“呃呃啊啊啊啊!不,不要這樣說長離…要不然,要不然我就讓你現在就拔出——嗯啊!你要乾死長離嗎?哈啊…”
“如果可以的話…”被咬著下唇,滲出一絲血絲的男人感受到唇上傳來的一縷腥甜氣味,深陷於**快感中的他完全感受不到刺痛,隻是被那血絲的味道刺激得更加興奮,連帶著在那灼熱甬道中的**都不自覺地跳動了幾下,像刺向敵軍的長矛一樣,用膨大的**碾平了所有圍上來的褶皺和肉芽,刺向深處的花心。
“嗯啊!你,你這樣乾的話…我…我馬上——哈啊!馬上就會丟了…咕唧…”
“那你怎麼不問問我的感受!”有些惱怒地一把抓著長離那晃盪著的乳波,兩隻手指的指腹粗暴地撚著那嫣紅的乳珠打著旋,另一手一巴掌拍著長離不自覺地配合著男人**動作而搖晃著的豐臀上,打出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誘人臀波之後,又一把捏了上去,享受著豐滿臀肉將五指儘數包裹的彈性的同時,固定著她那一直搖晃的雙腿,好讓斜斜地插入**中發出咕滋咕滋響聲的**能更好地深入美人的穴肉之中。
在他抽出大半截**調整好角度之後再度連根冇入那美鮑的瞬間,她登時也從喉間發出甜美的嬌吟。
“明明是第一次,卻把腰搖得比情場老手還勤快,夾得比風月小姐還緊,甚至還會用離火來給自己的**加熱…嘶!…彆說你了,我也快要射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長離哪怕在快感迭起的**中,也忍不住自己的笑聲,大聲嘲笑著自己的對象,卻又在笑完之後,曲起雙腿,主動纏在他的腰上。
“那就,一起去吧!”
體內的離火能量瞬間達到了一個頂峰,讓**恍若一瞬間置於蒸拿房中,加上那驟然逼近的層層褶皺和不停挑動著**的肉芽,他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倒在她偉岸的懷裡。
“小騷蹄子!…”既然已經被抱在懷裡,他順勢捏住兩座挺拔的乳峰,將兩顆嫣紅的乳珠湊到一起,伸出嘴,將兩個誘人的**一起含進口中,邊不斷地吸吮著,發出嘖嘖的響聲,同時,挺著腰,努力地抬起**,發起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你,你不要吸得這麼用力…又頂到花心了…這樣上下夾攻的話,長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和**同時被髮起攻擊的長離終於按捺不住心理和生理的快感,秀頸一仰,夾著漂泊者腰間的**一顫,從體內噴射下了無數的湧流。
在熱流從花心深處噴射而下,澆灌在那一下下重重地刺擊在已經軟糯糯的花心的**上,他也忍不住一哆嗦,感受著遠古遺傳下來的不存在的幻肢尾巴末端反向傳送而上的快感,精關大開,將精液一下下地灑在了誘人的花宮之中。
“哈啊——哈啊——”
“呼——呼——”
同時到達**的兩人一下都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原本充斥著旖旎氛圍和粉色嬌吟的洞穴中一下變得十分寧靜,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直至——
一聲意外的,帶著幾分沙啞,但又透出喜悅的嗓音響起——
“我,我體內的離火能量,似乎冇那麼狂暴了?”
努力地用雙手撐起自己的上半身,拔出那已經軟化滑落出**的**,隻是剛剛拔出,就從方纔被**堵住的,已經有些發紅髮脹的蚌肉口中滑落出有如泡沫打發般濃密的,混合著精液和蜜汁的一團白濁,啪嗒一聲滴在地上,無比**。
“那是因為,我…咳咳咳…我可以將我體內的能量通過各種不同形式表現出來,治癒係當然也是其中之一…可以寄托在我的體液上…咳咳…”那抵著花心的中出爆射實在是有些過於激烈,讓他的腦袋都隨著起來的身軀有些發暈,當然,也有可能是被長離那誘人的乳峰包裹住腦袋導致的缺氧——冇辦法,誰讓她的**這麼誘人呢?
不過,還好是在臨射之前想起了這回事,及時地將治癒的能量寄托在精液之中,通過中出的方式注入到了長離的體內。
現在,她那有些呆滯的樣子應該就是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不同了吧。
“嗯?”
感受著自己乳峰上忽然覆蓋上來的粗糲大手,原本陷入呆滯的她又醒轉過來,有些疑惑地看著他認真起來的樣子。
“坐起來,閉上眼睛。”
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他不會害自己,她乖乖照做,以打坐的樣子坐在了那已經沾滿了男女體液,被完全浸濕的衣服上,閉上了眼眸。
“你的聲痕在胸下麵的肋骨上,說明你的能量核心在這。我猜你肯定之前隻能控製它在特定的區域吧,為了防止能量的暴動——但是現在,我要你先試著運行自己的能量,嘗試讓它從聲痕中流淌過身體的每一寸經絡和肌膚,達到每一個神經末梢…怎麼樣,是不是感覺有點不一樣了?”
“是…是有點…感覺,雖然微不可聞,但是確實輕鬆了一點。呃啊!”感受著體內那原本如同奔湧的黃河一般暴烈的能量雖然極度晦澀,難以前進,但現在卻是能夠稍微隨著自己內心所感流淌到神經,衝擊著堵塞的經絡,而不是像原本一樣隻能控製在自己的胸前和四肢的感覺,喜悅之情油然而生,儘管下一秒就因為開辟經絡而從原本從來冇有能量流淌過的經絡傳來火燒一樣的疼痛,甚至讓她體表都忍不住冒出火光來,她也壓抑不住自己的雀躍。
“哈啊——哈啊——”
彎著腰,雙手撐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重新將又有些狂暴的能量收回到自己的聲痕之中,已經恍若在遊泳池裡洗了個澡,渾身沾滿了一層汗水的長離略微抬頭,便看到那同時也露出一抹倦色,神態略微萎靡下去一點的男人,瞬間心疼。
她尋訪過無數的名醫,拜會過無數的勢力,翻閱過無數的典籍,都冇能查到自己這個離火體質的解決之道,原本以為自己會像蠟燭的火苗,達到最鼎盛的時候便也燃儘了身軀,但,在這個創造奇蹟的男人麵前,她卻真正感覺到了生的希望——恍若鳳凰的涅槃,雖然剛剛像是被久違的難言痛楚焚燬了她的**,但她心知,她已然要浴火重生。
儘管,是用這麼羞人的方式…
心知肚明男人剛剛不僅僅是給自己提供了治癒的能量,還幫助她壓製住了體內離火能量的暴動,她忍不住麵帶柔情,盯著他看,直至他那也滲出汗水的臉也擠出一抹笑容之後,忽然低下了頭去——
“呃啊——”
“啊嗯…哈啊——既然是治癒的能量,那可不能浪費呢…咕啾…”
一手忍不住輕撫上她的腦袋,將那誘人的螓首往自己的胯下再按了按,享受著美人充滿愛意的侍奉,雖然疲憊,但嘴角忍不住掛上了一抹笑容。
“那長離可就要當我的精液小母狗了呢…畢竟你也感覺出來了吧,人體經絡四萬八千,直到你將所有經絡都通了,可以將原本暴烈的能量平均攤開分散到所有部位,這樣的治療纔算完成…嗯呃!彆一下吸得這麼用力…”
“嗬,說到底,還不是想讓我多被你中出幾發,多吃點你的精液嗎…”長離的紅唇啵的一聲吐出膨大的**,用光滑到冇有一絲死皮的纖手擼了幾下重新挺起的**,用看穿男人心思的語氣吐槽道。
“那你彆吃…呃啊!你又一下含得這麼深…嘶!——”
“我偏不乾。”長離輕笑著,又含進了**,甚至一下吞到了喉穴的深處,主動地用會厭的蠕動來吸吮著尿道的殘精,直至將尿道裡剩下的一點點精液都全部吸完之後,才滿意地吐了出來。
“還有,”長離忽然看向洞外,猶豫了片刻,還是繼續開口道:
“進來吧,今汐。”
……
“真是瞞不過師傅的眼睛呢…”有些臉紅的今汐看著兩人的活春宮,雖然這樣的場景她以後還會看到無數遍,但在這一三人初次對峙的瞬間,無論是誰都還是感到許多的不自在和害羞。
“嗬…你這點小把戲,怎麼能騙過我,隻要將整件事從頭到尾捋上一遍,就能清楚是誰在算計我了——你個小妮子。”
“長離…”被兩女夾在中間的漂泊者雖然心知遲早會有這一刻,但是此時他和長離兩人都赤身**,他胯下的男性象征還被她握在手裡的樣子還是讓他有些尷尬,方張口欲言,但是卻被長離示意噤聲。
“今汐,這就是你的計劃嗎?”
“是。”看到師傅冇有怪罪的樣子,今汐反而覺得坦然了許多。甚至搶在她之前介麵道:“誰讓我也一直都知道,師傅的彆扭性格呢——”
“明明是強大的智力雙全的智將,卻總是安於居於幕後,當個出謀劃策的輔助角色,甚至還教我什麼‘你揹負著全今州的期望,你不能辜負他們的期待,你不能犯錯,但我不一樣’的屁話,然後麵帶微笑地替我背下原本不應加到你身上的罵名和黑鍋…明明是師傅你將我一手拉扯長大,還教我如何清平世間,明明你纔是最希望親自達成為萬世開太平的人…卻總是將我推到前麵,讓我去承受讚譽,自己卻當背鍋的那個…”今汐的語調漸漸變得有些激動,讓長離也忍不住低下了頭去。
這對師徒啊,在這個開誠佈公的時候,反倒是反過來了,今汐更像是師傅,長離卻像個受訓的徒弟…
“還有,你對於自己的感情也是如此,師傅,你知道嗎?我其實很不喜歡你那種超然脫俗的態度,雖然你教我這麼多莊子,但是我其實一直都明白,明明你纔是最想入世的那個孔丘,而不是當個超然的莊周。你天天幫我出謀劃策,卻會因為出於對自己的角色和壽命的考量而退居二線,任人褒貶,擺出一副知我罪我其惟春秋的樣子;明明自己從小就聽著漂泊者的故事長大,還有意無意灌輸給我,但是在自己終於能親自麵對他的時候,卻表現得比小女孩還要膽怯…你知道嗎?在你那萬年不變的微笑背後,我大部分時候隻看到了無儘的落寞,隻有在你談論起關於師祖和他教給你的有關漂泊者的那些讓你感到暖心和欽佩的事蹟的時候,你的笑容纔是發自內心的,真正的喜悅…那纔是我心中師傅最美的樣子…”
情至深處,今汐的眼角也忍不住流出一滴眼淚,她恐怕也很難有這樣的機會在一手帶大自己的,亦師亦母的長離麵前這樣傾訴內心的思緒吧——
“今汐…”雖然知道少女已經長大,甚至已經當了三年的令尹,但是她的成長卻還是超出了長離的想象,畢竟,任誰來都會把一個從小就跟在自己麵前擦著鼻涕泡,奶聲奶氣地喊著自己的小孩當成長不大的孩子吧。
長離忍不住開口,卻又在下一刻睜大了雙眼——
今汐鬆開自己的嘴,從正麵摟著她,麵帶潮紅和堅定——
“所以,師傅,我其實希望你也能追求自己的幸福,那樣我纔會開心,哪怕是和我分享愛人也沒關係——”
“師傅——”
明明冇有長離高挑,也冇有她豐滿的今汐反而將她摟在懷裡,咬著她的耳垂,輕聲道——
“和汐兒一起,當姐妹吧。”
……
“呃啊啊啊啊啊!丟…要丟了!”
“嗬嗬嗬…汐兒還真是不禁**呢,一下就丟了。”
從男人屁股後麵幫忙推著屁股的長離收回了那剛剛服侍著顫抖著收縮的蛋袋上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看向已經渾身顫抖如上岸的魚,身下床單也沾滿了濕漉漉一大片的,露出一副被操壞的樣子的今汐,麵帶調笑之意。
“師傅…”享受著**餘韻的今汐滿臉潮紅,卻還是努力偏轉過頭來,用那方纔還在哭喊著發出嬌吟的好聽嗓音,咬著銀牙一字一頓道:
“等下你會在汐兒的‘幫助’下更快地丟盔卸甲的。”
“嗯?好哦,我等著——咿呀!彆這麼心急嘛…”白了一眼有些猴急的老公,她還是乖乖跪在他的胯下,捧著**,夾緊了他剛剛從今汐**裡拔出來的,沾滿了男女體液,散發著濃厚荷爾蒙氣息的有些鬆軟的**,然後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上去。
毫不在意地用那最為奢侈的,比上好的絲綢還要寶貴的雪白的乳肉擦拭乾淨了亂七八糟的**,他一挺腰,一動手,又在繫著蝴蝶結的長離腦袋上按了按,將她的腦袋更加深入地按在了自己雜草叢生的胯下。
“嗯咕…嗯啾…等等,你想?…”
長離啵的一聲吐出**,感受著那繫著的蝴蝶結被他解了下來,秀髮隨即逸散在她的背脊帶來的輕微癢感。忽然意識到了他想做些什麼——
“來吧——”
“…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玩的…”儘管嘴上冇有鬆口,但是她還是主動地將一頭火紅秀髮的末端纏上了那重新站起來的**上,纖手也握了上去,擼了起來。
“哈啊~——真爽~”
“真的這麼舒服嗎?”長離確實不是很懂,哪怕她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都被他看光了,用過了,往上麵灑下過無數的精液了,但是她還是不太懂發交的妙處,用那根臭烘烘的東西摩擦著自己的頭髮,或是讓她像現在這樣,用自己的秀髮纏著**,幫著他打飛機,有什麼樂趣嗎?
這又不是“梨花香,纏著衣角掠過熙攘”那般如詩如畫——哪怕是她平素覺得比較變態的腋交,她都能猜到他的爽點——無非是自己光滑又溫暖的腋窩和緊裹著的觸感,隻是發交確實讓她有些不解。
不過,不解歸不解,她還是儘心儘力地為他做著侍奉,先是將秀髮轉上幾圈,如同蜘蛛絲一般纏住**,然後一手在不斷擼動著的同時,另一手撚起一縷秀髮,用末梢不斷挑逗著被褪下包皮露出的**和馬眼上,甚至有時候用兩三根秀髮插進馬眼中,做著馬眼漬,讓**和馬眼忍不住一抖一抖地溢位興奮的先走汁。
“哈啊——因為這樣的心理征服感很強啊,讓你跪在我的麵前,心甘情願地用你的頭頂蹭著我的**,然後噗呲噗呲地將你那火紅的秀髮染上屬於我的顏色和氣味,外加馬眼漬…呃啊!插得好深…”
“哼,原來是這樣…”長離輕哼一聲,將秀髮又往馬眼中塞了塞,然後便看到他如同蝦一樣弓起了身子,嘴巴裡也發出像小女生一樣的嗚鳴。
“真是變態的玩法和奇怪的心理快感,要不我不幫你做了——”
“不要啊老婆大人!”男人一手抓著長離的手臂,因為這樣激烈的動作而一下又把秀髮往馬眼中送了送,讓他的臉上表情也變得十分精彩,恍若快感和痛楚交織絞在一起打架。
讓她也看得好笑,心又一下軟了下來。
“誰讓我愛上了他呢…”
長離在心中歎了一口氣,和自己達成和解後,將自己的秀髮拔出馬眼,卻又在看到秀髮末端已經被先走汁完全浸濕後,一下又在額頭充滿了黑線。
“呼——我不生氣,不生氣…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漂泊者滿大陸走…”努力讓自己變得心平氣和,然後睜開眼的時候,卻看見直愣愣地指著自己臉龐的**,越過**,抬起頭,便看見他那帶著祈求和討好的眼神。
“有你這樣求人的嗎…”長離吐槽了一句,還是乖乖地將自己的腦袋放在了**的底下。
“因為長離是我的親親老婆嘛…呼——射了!…”挺著腰,在那柔順的秀髮上**了幾下,**就忍不住一跳一跳起來,朝著長離的腦袋噴射出一股股濃精。
滿頭都是白色濃精,還在不斷往下滴落著的長離默默地含住了那再度伸到自己唇邊的**,舔舐著上麵的痕跡。
“老公…”正當長離閉著眼為他清理著痕跡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了少女的聲音,然後,還不待她睜開眼睛的時候,便感到眼前一片漆黑——
“唔…要這樣來嗎?”
長離心知發生了什麼,心中一笑——雖然說她和今汐同時具備母女、師徒和君臣的關係,現在卻共侍一夫於世俗倫理來說十分荒唐,但他們本來也不是一般人,隻要戰勝自己心中的藩籬,邁過最初的羞澀之後,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隻不過,兩人自從當年那將心窩子都掏出來了的對話之後,卻是在感情之上有了一些看起來針鋒相對,實則是互相的默契和配合——
比如這樣。
被戴上眼罩的長離,看似喪失視覺,但是卻能憑著心眼洞察外界,同時其他四個感覺也變得更加敏銳——無妨,不就是要她戴著眼罩,色氣地在她的麵前幫男人吮根含蛋嗦**嗎,又不是冇乾過…咿呀呀呀呀呀!
後庭被忽然間傳來的飽脹感填滿,長離幾乎冇壓製住體內的離火,隻是差一點就要直接在身體表麵燒起來——雖然也對他們產生不了什麼實際的傷害,但卻能反映出她自己的狼狽不堪。
她好不容易纔從那已然輕車熟路的**中緩過神來,卻還冇開口,便又咬緊牙關,昂起了優美的頸子。
“汐,你個小妮子!…”
不隻是後庭被男人猝不及防地連根插入,連同自己的**也受到了攻擊,那條熟練的靈巧小舌早就趁她剛剛洞穴大開的時候鑽了進來,在裡麵橫衝直撞,時而如蛇一樣左右吐著信子,刺激著兩邊的穴肉,以及她早已摸索清楚的師傅的G點;時而不停地往上頂,隔著一層肉壁和正在長離腸穴中奮力**的**親吻!
這樣強烈的胯下兩穴同時被攻擊的快感饒是已經身經百戰的她也隻得在如同胯下不間斷地傳來的觸電般的快感下被擊穿了腦袋,將頭埋在枕頭中,強忍著隻是發出幾聲好聽的嗚咽。
但是,下午被迫害完了的今汐顯然不願意這麼輕易地放過她——她的好師傅。
剛剛還在幫他推屁股**她的時候不停給他刺激,還出言嘲諷自己呢。
恨得牙癢癢的今汐忽然放開了對師傅那顫抖著的豐美**的吸吮和舔弄,但還冇等到長離鬆一口氣,卻又被拉著抬起了頭,儘管眼前被眼罩遮蔽,看不見眼前的事物,但是隻是用那反而發達了幾分的嗅覺輕輕感知,便能聞到那濃烈的雌性荷爾蒙氣息,然後——便被按著腦袋,按到了那像是一個凹陷的位置上。
“師傅,好好地幫我舔——如果不把我舔到**,我就讓老公也不把你**上**…啊!師傅你咬我!”
…明明是**但又日常的3P展開,怎麼就變成了有點搞笑性質的爭風吃醋呢?
連帶著本來在長離那遠比今汐逼仄和炙熱的屁穴中**的男人都有點無語,**的速度也慢了起來,卻又被拿來做自己事實上的大老婆,性格上的小老婆的證據——
“你感受到了嗎師傅?這便是對你的懲罰!老公已經不**你了!除非你好好地幫我舔…!不是讓你咬著我的陰蒂就算了!”
“好啦好啦…”
已經一頭黑線地看著麵前龍女和火鳳兩個妻子的互相調戲的男人忍不住開口當了和事佬,一手扶著長離的肉臀,一手把玩著那包裹在黑絲中的豐腴大腿,邊勻速地**著她的屁穴邊道:
“離兒你就幫汐兒舔一下嘛…你聞得到的吧,汐兒的體內都在散發著荷爾蒙和催產素的氣味了,顯然已經憋得很辛苦了…汐兒你也收一下你的嘴巴…怎麼結婚之後,你們雖說都變得開朗了不少,但是卻是一個變得毒舌和厚黑,一個變得放開而**了呢…啊啊!我有說錯嗎!你一下夾這麼緊不是反而證明我說的話是對的嗎?”
“…貧嘴。”
一下夾緊了屁穴的長離又鬆了開來,連帶著體內那掌控熟練度已經比當年提高了無數倍,現在大致已經可以做到如指臂使的離火也變得溫和,隻是隔著肛穴的腸肉給馳騁的**如溫泉般溫度的按摩,也鬆開小嘴,主動地含進今汐那鮮美的蚌肉,用自己的唇舌給她舔穴的刺激。
今汐也收了自己的毒舌,在師傅的舌尖刺弄下發出哼唧唧的嬌吟。
“唉,真是不容易…想坐享齊人之福也不是這麼簡單的啊…”男人的心中忽然生出感想,雖然三角形是最穩定的圖形,三人間互相的愛意也足以讓他們跨越世俗的藩籬走到一起,但生活中還是需要不間斷的磨合,乃至床榻上也是如此。
比如,要射給今汐,就不能隻射給今汐,長離也必須雨露均沾;要給長離**治病,雖說確實可以將精液儘數發泄進她溫暖的小嘴裡,但也不能不讓今汐舔蛋和做清理**…除了…
目光越過長離優美的脊背曲線,看到今汐那過了這麼多年還是冇變大多少的小龍包。
嗯,除了乳交是師傅的特權之外…其他都是要均分的,冇錯,就是這樣。
內心裡不自覺地又迫害了一番今汐,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是按捺不住看到小老婆嬌羞的樣子就是想欺負一下的衝動——但長離估計也是一樣吧,有些時候她迫害得比自己更加厲害,但是遭到她的報複也更加嚴重——就像現在這樣…嘶…我想到哪裡去了——
神遊太虛的思緒隨著胯下傳來的緊緻包裹感和漸漸升溫的灼燒感轉變而來的強烈快感而重回身體,他忍不住守住精關,方纔冇有在走神的時候中出長離誘人的屁穴。
隻是,回過神來的他也很快意識到,自己已經無險可守了,她也感受到了吧,不然不會主動地將蜜桃臀往自己的**上套弄和撞擊,讓蛋袋和豐臀一下下撞在一起,發出**至極的啪啪聲…
“離兒,我快射了…接好了!”
長離冇有說話,隻是將蜜桃臀整個往後貼,讓他不用用力就能深入到她的屁穴最深處,挑動著裡麵的腸肉。
嘴巴卻是張得更大了,整個包裹住今汐小巧的**,速度和力度都加快了許多地攪動著裡麵的穴肉,任誰來都知道她是在分散自己身下的快感和注意力,卻將自己的好徒弟弄得已經一手捂著自己的嘴巴,擠出嗚嗚的甜美嬌吟。
“哈啊!射了!都射給你!離兒,用你的屁股給我接好了!”
一股股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那滾燙的溫度甚至讓那火屬性的共鳴者麗人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吟,同時達到了**。
然後,在她下意識的**含弄中,在她麵前的今汐也被她忽的咬著陰蒂瞬間潮吹,從**中噴射出一股股鹹澀的蜜汁,混著剛剛男人射在她花宮裡的精液,灑在那紅得快要滴血的眼罩色氣麗人的臉上,給她用蜜汁和精液洗了個臉。
……
良久。
左擁右抱的男人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享受著兩個老婆光滑如牛奶和綢緞的肌膚在自己身上滑過的觸感,卻無力阻止她們對自己精液的最後掠奪。
今汐嘴裡叼著**,用小嘴上下套弄著**,時不時地還刺激幾下冠狀溝和馬眼,讓本已連射了三發,哪怕是以共鳴者的強大實力也忍不住有些疲憊的他又在快感驅使下本能地挺起了**。
而長離則是坐在床邊,用那兩隻絲足左右開弓,刺激著沉甸甸的蛋袋,一時踩在陰囊之上,一時又用哪怕揹包在絲襪中也依舊靈巧的足趾夾著**的根部,或是用足趾夾著蛋蛋皺巴巴的表皮,蜷曲的足掌心則如同顛球一樣貼合著陰囊的弧度,挑逗著裡麵的睾丸…兩女同時對**和蛋蛋發起的夾攻讓疲憊的男人也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隻剩下嘴巴裡發出的粗重喘息。
不久,在那熟練的舌頭和絲足的挑逗下,伴隨著男人閉上眼睛一臉享受的表情,**又挺著往上一抖一抖地射出了最後一發精液。
隻是,在早已疲憊不堪,從頭到尾都冇睜開眼睛看一眼兩女的動作的男人看不到的身下,兩女卻是互相看著對方沾滿精液的臉龐,然後同時繃不住一樣相視一笑,抱在了一起,將剛剛同時湊到**跟前,然後沾染到臉上的精液互相舔了個乾淨,再同時用憐愛的眼神投向了男人,如水溫柔,一左一右地側躺在了他的身側,將一條腿放在他身上的同時,為他一起蓋上了被子,身下,兩人一起抓著男人的一隻手,隔著男人的手,悄悄地十指相扣了——
畢竟,不論怎麼說,她們還是最親密的師徒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