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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
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越人歌》
初夏的暑氣還未完全蒸騰起來,但窗外的蟬鳴和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樹葉已經昭示著夏天的到來,在微微有些煩悶和略微炎熱的天光下,綠蔭掩映中,站在講台上的白髮溫婉女性在黑板上用娟秀漂亮的粉筆字寫下上麵的文字。
“同學們,”她清亮溫婉的聲音如甘洌的清泉,驅散了不少夏日的悶熱,“今天我們來學習《越人歌》,在開始之前請先翻開書本的第87頁,看看這個第五單元,古文單元的導讀。”
台下傳來嘩啦啦的翻書聲音,站在講台上的女性溫柔地看著學生們翻開書本後認真閱讀的樣子,自己也捧起了書,唸了起來——
“在之前的學習中,我們已經學會了一些文言文學習的基本技能,包括字詞理解,大意掌握和閱讀方法,在此基礎上,在第五單元中,我們將會帶著大家以審美創造的角度來學習幾篇課文,去體會、感知古今中外共通的人類情感和對生命的探索思考…”
她頓了頓,點起來下麵一個有些走神的男生來——“李華,下麵的部分由你來讀。”
被點到名字的男生有些慌亂地站了起來,眼睛一目十行地在書本上掃過,但是方纔走神的他怎會知道老師讀到哪裡了呢?正手足無措之時…
“對生命的探索思考後麵的部分。”她搖了搖頭,提醒道。
“哦!對生命的探索思考,思考…於是,編者精選了幾篇課文,它們是瑝瓏民間詩歌《古詩十九首》中的《行行重行行》和《迢迢牽牛星》;後三篇則都與漂泊者有關,一是漂泊者自著,表現了逍遙無為生活態度的《逍遙遊》;以及他唯二的詩歌作品之一,寄托了無限哲思,被譽為孤篇蓋煌隴的《春江花月夜》和…”
“記載了他與今州令尹今汐感情故事的《越人歌》…嗯?”
眼角的餘光忽然閃過一雙纖長**的微顫,似乎是老師在微微顫抖?他不由得略微抬起頭,瞟了一眼講台的方向——
隨即呆若木雞。
白髮的麗人臉上不知何時平添了一抹暈紅,給她原本過於白皙而顯得有些氣血不足的俏臉點綴上了兩朵紅霞,感情和目光也一下生動起來,如白豔的清荷上的一朵粉紅的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他一下看得呆了。
“咳,好了,你坐下吧。下次不要走神了…”
明明是老師站在台上走神了吧…
搖了搖頭,將腦子裡那一下不合時宜地湧出來的夾雜著懷念、感動和…一縷害羞的思緒拋開,但還帶著臉上的紅暈,她清了清嗓子:
“我們現在進入課文——”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朗朗的讀書聲從教室中飄出,帶著學生們的好奇和主人公的思緒,帶回到那個遙遠的夜晚…
……
今汐覺得自己最近煩悶極了。
殘星會的動作、北疆的戰事。鳴式的複興…
麻煩紛至遝來,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除此之外,最主要的還有一點——歲主角的失蹤。
作為歲主角的共鳴者,她的一身力量都來自於祂,包括她現如今的令尹之位亦是由歲主認可得來,但隨著歲主的失蹤,她感受到了一點可怕的事實——自己身上的力量正在如同水銀瀉地般一點點地被抽走。
這讓她感到恐懼。
不僅僅是身體上漸漸變得虛弱,更存在著深層的力量和信任危機——
如果她的力量消失了,她如何守護今州,並取得人們的信任?
思來想去,眼下最好的方法是她自己前去歲主所在的位置——乘霄山去一探究竟,救出歲主——儘管她也已經嗅出了背後的濃重陰謀氣息,但
不得不行了。
一頭鮮豔長髮,一身豔紅的高挑麗人忽然走了進來,攪散了她心中的思緒。
今汐抬起頭來,望向來人,嘴唇微微翕動:
“老師。”
“你似乎,心事重重呢。”長離憐惜地看著眼前的白髮少女,原本不施粉黛就已經十分白皙的臉龐此刻更是添上了一點不健康的蒼白。
她輕輕地伸出手去,撫著今汐趴在桌案上的腦袋,長離心知,這些事務和壓力對於今汐來說還是太殘酷了一點——人們往往隻會記住龍女衣袂飄飄的樣子,記住她身為歲主共鳴者和令尹的身份,卻往往會拋開她自身——她終究,也隻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十六歲少女罷了…
望著在自己的輕撫下眯著雙眼,十分受用的今汐,長離的眼神愈發溫柔和憐愛,她也一直渴望有一個溫暖的懷抱和寄托吧——隻可惜,自從她即位令尹以來,她自己很少露出過如此脆弱的姿態,長離也對她甚少如此動作了。
“唉。”
長離輕歎一聲,隨意地從擺在今汐麵前的棋盤中撚起幾顆棋子。
“今汐,你也明白,為師實際上能幫上你的事情其實不多,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你自己去麵對——但,”
握在掌中的棋子隨著手腕的震動飛上空中,然後一顆顆如雨點般摔在棋盤上。
“就讓我來為你卜上一卦吧。”
今汐抬起眼眸,看向她,直至她的眼底泛出笑意,臉上掛起輕笑。
“這是…”今汐低頭看向棋盤,她也不是完全不懂卜算,隻不過,比起神秘莫測的老師,她學到的隻是皮毛而已,望向那零星散落著幾顆棋子的棋盤,一眼望去,她隻看出了其中的複雜局麵,猶如亂麻,就跟她現如今的處境一般,再想思考的時候,卻又覺頭昏腦漲,隻得抬頭,看向師父。
“看似淩亂,終究還是有解的方法。”長離笑道,又撚起一顆白子,落在棋盤的邊角。
今汐盯著那顆白子,思索許久,眼神中逐漸泛出光來。
“我明白了,師傅。”
長離微微頷首,頗感欣慰:“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去吧。”
片刻後,望著今汐遠去的背影,長離坐在她方纔的位置上,再度望向棋盤,啞然失笑。
一顆黑子輕輕落下,但氣已儘,無法逃出白子的包圍。
“白子是眼下的局麵,但黑子,卻是你呀,丫頭。”
長離喃喃道。
“他可以解決你的危機,但是你呢——也要被他吃乾抹淨了呀。”
……
泛彼柏舟,在彼中河。
今汐乘舟前往乘霄山,身邊無人相伴。
不過,她已在臨行前與那顆白子見了一麵,明月之下,大概率是傳說中的英雄以心繫蒼生的態度出現時,在那俊逸而堅毅的臉龐給自己的心上刻下了一個十分良好的初印象的同時,她也留下了後手的資訊,還托付了老師代為引路。
於是,淅淅瀝瀝的雨幕中——
“你是被雨困在這裡了嗎?”
長離撐著油紙傘,偏轉腦袋,微微一笑。
不久後,雲霧繚繞中的乘霄山。
當疲憊不堪的今汐抬起頭,看見那站在自己麵前的身影時。
忽覺自己這個孤單的旅人,這盞微弱的燭火,忽然有了同行者,有了依靠的對象。
她站了起來,看向老師離去的背影,忽然拉起他的手,朝山中走去。
“走吧。”
……
“怎,怎會如此!…”
今汐眼中的震驚難以掩飾,張口欲言,卻又覺無力,隻覺得渾身的力量並不是隨著她一步步地見到了歲主,如今更是站在祂的麵前而逐步恢複,而是一下被抽了出來,快要癱軟在地上之際,卻倒在了一個有力溫暖的臂彎上。
“今汐,不必傷感。”角的聲音依舊聽不出半分情感,彷彿說的完全無關自身,但祂說的內容卻與祂的態度截然相反——“天地流轉,星辰變換,這是自然的規律——死生亦然,我也總有一天會死去,這跟一片葉子的落下並冇有什麼區彆,隻不過,我也冇有想到,這一天比我想象的還要提前到來而已。”
“不…”白髮的少女緊緊咬著下嘴唇,直至滲出血跡,細小的血珠填補了喉嚨的嘶啞和苦澀,卻讓她能說出話來了。
偏轉過頭,望著那憐惜和關懷的眼神,感受著他有力而溫暖的臂膀,她努力擠出一抹充滿苦澀的笑容。
“我當然不想您離開,雖然我也知道,萬事萬物總有凋零的一天,我也改變不了什麼——但至少!”
她抬起頭,望向角,臉上掛著堅毅和果決。
“我不想讓您以這樣封印今州時序的方式故去!如果要點亮今州的天空,為什麼不能是我!我也想看看,以我這微小的燭火,能否點亮今州的天空!”
沉默良久,語氣從來波瀾不驚,如平靜的湖水般的角也終於帶上了一點心潮的波瀾——“好一個捨生忘死!你可知道這選擇的重量嗎?”
“我是您的共鳴者,如果要選中一人繼承您的時序之能,那個人也隻能是我!”今汐努力在角掀起的疾風中站穩身子,大聲喊道。
“好!今汐!今令尹!”角的聲音似有一絲慍怒,又似有一絲讚賞,身形舞動,向遠方騰躍而去,隻留下一句迴盪在空氣中的話——
“那便隨我至乘霄山之巔,儘數拿出你的本事吧。”
許久。
今汐閉上眼睛,思索起從有記憶開始到現在的所有事情——歲主對自己的拯救、師傅對自己的撫養、今州諸位大人對自己的教導、萬家燈火的城廂,以及…
她回過頭,望著他的臉,忽然紅了一塊,心跳也不由得加速起來。嘴巴張了張,卻把自己打好的腹稿又嚥了下去,隻剩下有些平淡的一句話——
“回想起來,自從你來到今州,我的身邊就多了很多很多幸運的事。”
她確實是這麼想的,在他出現後,所有遇到的困難都一個個迎刃而解,她臉上也多上了許多笑容,在自己還冇意識到的時候,連散華都說令尹好像變開心了不少,她之前還有些訝異,如今想來,散華確實冇有騙自己呢,隻是,連她自己都冇有發現這一事實罷了。
和煦的笑容自然而燦爛,如柔弱的鮮花在露水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豔麗動人。
“謝謝你,漂泊者。誒——!”
“我會一直和你站在一起。”
被抱在懷裡的少女低下頭,看著那寬厚的肩膀,感受著有力的臂彎,嗅著那令人安心的氣息,臉上紅霞飛舞的同時,心中默默下了一個決定——
“還能回來的話,就告白吧。”
……
今汐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裡,她以凡人之軀挑戰神明,但卻在身體如琉璃般點點破碎的時候停了下來,麵對著明明依舊無相無形,但卻隱約透露出溫和和欣慰的歲主,對她說了一些話之後,便是一股強大無匹的力量從天靈蓋上一點點地灌輸進了自己的身體中——夢中,她隱隱約約地覺得,這些都像是親身經曆過的事情,她甚至還能感受到軀體的疼痛感。
而後麵的則多上了許多光怪陸離——時而,她覺得自己身體輕飄飄的,已然成為了歲主,變成了翱翔九天的辰龍,騰躍雲霄之時,又發現自己並不是歲主,隻是騎在了銀龍的背上,正在雲端俯瞰整個今州城,將所有人和事一覽無遺——但不論是前麵親身經曆般的體驗亦或是後麵幻夢,夢中總有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一直待在她的身邊,儘管那個人的臉恍若被霧氣籠罩,一直看不真切,但隻要待在那個身影的身邊,便足以讓她感受到無法形容的安心感。
甚至從心底裡生出一種想要一直待在他身邊,延續這場美夢的念頭。
有如跗骨之蛆,揮之不去。
幸虧,意誌終究還是戰勝了美好的夢境。
在最後一次伸出雙手,轉過身去,麵對著環抱住自己的身影,哪怕用雙手托起那臉龐也依舊看不清他的麵容的時候。
今汐從銀龍的背上跳了下去。
少女睜開了雙眼。
熟悉的天花板,以及…
“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呢。
她輕笑了一下。
“這也是考驗的一部分嗎?”
在醒來的一瞬間,已然明晰所有事情的她轉過身去,看到那略帶些憔悴的臉龐。
是她朦朧長夢之中求而不得的那一個。
“你好點冇?要不要吃點什麼?你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了,不過現在是淩晨…我出去給你找點東西吧——嗯?”
她低著頭,伸出被子的手緊緊拉住了轉身要離開的身影的手臂。
“我喜歡你。”
腳步停了下來。
房間中陷入片刻的死寂,然後被少女打斷。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有些斷斷續續,又有些絮絮叨叨,但是從未向彆人這樣傾訴過,也從未有人這樣聆聽過她的故事和心聲,在這個寧靜的晚上,就著窗外灑下的純白如水月光,他坐在她的麵前,當了唯一的聽眾。
“所以…”故事的最後,她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嗯。”他忽然啞然失笑,將身體靠了上去。
今汐瞪大了眼睛,但不久便眼神迷離,雙手也主動環抱上了對方的脖頸去。
“哈啊——哈啊——”
一條銀色的絲線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我覺得這樣應該更直白一點吧。”他微笑著,唇邊還留著唇印和唾液的痕跡。
“我也喜歡你哦。”他一手托起她紅撲撲的小臉,低聲說著。
“最初認識你的時候就差不多被迷上了呢——那天的場景和現在的差不多呢——你月光下白衣素裙,衣袂飄飄的樣子實在是太像月光下的公主了,或者說,謫仙?不過還是之後的你更迷人呢——以身入局的獨行者,心懷蒼生的令尹,還有…”
“在彆人麵前表現不出來的,你也有著的脆弱的一麵,畢竟,你終究隻是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啊——”
他輕歎一聲,將已經落下兩行清淚,身體微微顫抖著的今汐攬在懷裡。
時間就此凝固,清輝彷彿也屏住了呼吸,不忍打擾兩人間純淨聖潔的感情。
直至一個微微顫抖著的聲音於房間中響起——
“要了我吧。”
……
哪怕過去了這麼多年,但每當回想起那一晚的經曆,依舊會讓今汐露出女孩兒家的臉紅和羞赧,回想起那晚被抱在懷裡,光潔的美背被他的大手上下愛撫得已經情迷意動的自己邊流著高興的淚水邊羞得要死,身上都泛出了應激的龍鱗,卻還主動分開雙腿,架在他的肩膀上,任由自己像條在大浪中無力的小舟,隻靠著對方在自己的甬道中不斷攻伐的**作為支點;回想起自己像個小騷蹄子一樣哪怕被乾到腿軟了都還主動坐在他的身上主動搖著屁股的媚態;回想起那明明是令尹府,質量很好,卻因支撐不住兩個共鳴者強度頗高的交合而吱吱呀呀作響的軟床;回想起那晚一個晚上之內就把三穴的一血都交了出去,最後渾身痠痛無力,被迫讓他抓著自己的小腳擼出最後一發,然後**到自己臉上的羞態;回想起第二天下午醒來後顫抖著身體,夾緊了腿,將沾滿了兩人體液和令人頭昏腦漲的荷爾蒙氣味的床單避開人偷偷拿去晾曬的心虛…
……
乘霄山一行後一個月。
站在今州的城中心,不再是像當年初當上令尹那樣,一步步登上台階的頂端,接受歲主的冊封,今汐再次立於高處,心中有了完全不一樣的感想。
但不論如何,當她攜歲主和傳說中的“黑髮金瞳”異人漂泊者再度安然無恙地出現在民眾的麵前,大聲地宣佈今州的危機已然解除,很多年內,老少都不必再經曆兵戎之苦,底下民眾喜極而泣,振臂山呼的時候,這一幕已然載入史冊,成為後世流傳的史詩般光輝而美好的場麵。
足令讓無數讀到此段的人感動落淚。
當然也包括了我們的今汐大人。
不過,她現在好像冇什麼時間和精力去思考這些問題呢——
今州的最高權力之所在,平素就不多人的邊庭令尹府的深處,是令尹今汐的私房,基本冇人會過來這片區域,退一萬步講,要是真有人路過了,房間極好的密封性和隔音效果也基本能維持神秘…吧?
但,這就是房間中現如今迴盪著奇怪的水聲和啪啪聲,帶著一個好聽的聲音和嬌喘,令人聽之不免想入非非的理由嗎?
好吧,不論如何,作為今州令尹,強大無比的今汐小姐肯定是冇辦法考慮得這麼仔細了。
因為她正在被後入得歡快地**呢。
“嗯啊啊啊!你!你慢點…”
“都怪小今汐太誘人了,我才忍不住的。”奮力挺腰從背後一下下地後入著今汐那已經蜜水橫流,交合處都泛出了泡沫的漂泊者笑道,邊一手按著雖然並不十分飽滿,但也頗為有肉的小屁股,邊一手從背後伸出,握住了那盈盈的豐乳。
“!!!不要在後入我的時候說這些話啊!我!我!…嗯咕唔唔唔唔!——”
“我我我的怎麼了?”從背後撚起她下巴親完後,把剛剛小女友一般在交合的時候還要撒嬌的今汐的話都堵在了嘴裡,隻剩下白裡透紅的蘋果般的臉蛋,一下下起伏的可愛胸脯和冒著熱氣的果凍一般的嘴唇還在訴說情意了。
“你…之前我怎麼冇發現你這麼會耍壞的…嗯呢!”
“那我之前也冇發現小今汐這麼色情呀——你看,”背後的男人停下了挺動的動作,手指輕輕一撩,便拉起了能拉絲的透明粘液,散發著陣陣**的酸澀氣味不說,那濃稠的程度就已經很讓人懷疑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才能做到這程度。
“都濕成這樣了呢…”
將滿是蜜水的手指放到已經泛出龍鱗的臉蛋旁,湊到唇邊,見今汐俏臉通紅,銀牙緊咬,他也不急躁,隻是將甬道裡停歇著的**微微挺動了幾下,往上挑了挑,少女的身子便整個軟了下來,癱在床上。
他便帶著笑意地伸手掰開她鬆動的唇間,迎著她先是羞惱,後是認命般閉上眼眸,主動含吮起他的手指的表情——可真是可愛呢,他也愈發喜歡她這樣的表情了,每當應激的時候,她就會在身上條件反射地泛出龍鱗,所以,每次交合的時候,她的身上總會有淺淺的龍鱗冒出,這可以看做是今汐的外在感受器了,不管是她感到害羞亦或是深陷快感,都可以通過這個特征來進行判斷,為他提供了莫大的便利。
“嗯唔——”將腦袋埋在枕蓆間,邊默默含吮舔舐著他沾滿自己蜜汁的手指,邊默默承受著他的後入的今汐發出了一聲可愛的嚶嚀,那是身後的男人整個將自己的身體從背後壓了上來,不僅將**往少女的最深處花房送了不少的距離,幾乎都能讓她趴著的美好**嬌軀體內那已然自然下降的花心感受到那來自碩大**的熱量和摩擦,更讓她感受到自己的一邊乳峰被男人炙熱而粗糲的大手緊緊握在手中,拇指和食指還在不斷摩擦自己的**的酥酥麻麻的觸電癢感。
“啊!——你,你怎麼整個壓了上來,好深啊…”被**弄得隻能默默承受的少女兩手緊緊抓著枕頭,感受著背後男人有力的衝撞,柔軟的枕頭上十根手指痕清晰可見。
“汐兒…”男人的腦袋從身後探到少女肩旁,含進那可愛的耳垂,輕輕撕咬著,說道。
“嗯嗯啊啊啊!——”
身體一陣顫抖,少女的下身忽然濺出一堆蜜水,兩條光潔的白絲**微微痙攣起來,今汐忽然翻著白眼抵達了**。
男人頓了頓**的動作,然後露出一絲微笑。
“你看,我一喊這個稱呼你就泄了…真是個不乖的小女孩呢…”輕輕地在泥濘的**中挺動**,讓方纔達到**的少女不間斷地享受到快感的餘韻,他使壞地繼續揉捏著少女美好的乳肉——這對盈盈一握的**不僅帶著少女的**,還完美適配了他的手掌,雖不甚大,卻剛好可以一手一個握在手中。
少女家的寶物就這樣被他握在手裡細細把玩,時而用整個手掌揉捏,時而用掌心摩擦,時而撚起少女勃起的乳珠,時而含在嘴裡吸吮,發出匝匝的聲音,**至極。
“哈啊——哈——嗯呐——今汐,今汐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壞蛋的調教才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嗯啊!”
“但在以前的時候,汐兒也會自慰吧。”男人一手揉捏著少女的乳峰,另一手探到了後穴,方纔碰上那緊鎖的可愛菊花的時候,她的身體便像觸電一般彈了起來,然後又無力地癱在床上,任由他靈巧的手指一圈圈地在雛菊的輪廓上畫圈圈。
“第一次做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呢,汐兒的淫豆紅豔豔的,又大又紅,輕輕一碰就流了好多水,簡直像是誘惑我插進來一樣呢…”
“啊啊啊啊啊!——住口住口!你要怎麼樣就直說,彆再羞人家了!”
“好好好,彆急——”在少女快要燒起來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低頭在小巧可愛的耳旁低語幾聲,隻見少女聽完後,狠狠地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然後認命般地高高撅起屁股,方便男人後入的同時。
腦袋上也長出了兩個晶瑩剔透的龍角。
任誰又能想到呢?
可憐的令尹大人,就這樣在自己的閨房裡被抓著龍角,全身泛著龍鱗,像個小母狗一樣被後入了,直到她的小屁股都紅了一大片,臀肉上也遍佈白濁方纔以一聲高亢的龍吟作為結束。
甚至最後,龍女大人還要在渾身上下佈滿紅潮,身下淌著泊泊的白精的情況下,被按著腦袋在男人胯下,俏臉緊貼著還在冒著熱氣,斜斜指天的**和散發著濃密雄性氣息的茂密陰毛,為他清理起歡愛的痕跡呢。
……
漸漸地,少女的閨房之樂還不僅限於房內,也不侷限於幾個常用的器官了——
辛夷坐在側位,有些擔憂地望向坐在主位的今汐,趁冇人注意,低聲問道:“令尹大人,您是哪裡不舒服嗎?臉怎麼這麼紅?”
“啊,冇,冇事…隻是天氣有些燥熱,會議室似乎也,也有些悶罷了…”一身正裝,正襟危坐的今汐似乎是強撐著身體,輕輕咳嗽兩聲,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麵向辛夷。
心裡還是覺得很奇怪的辛夷多少看出了一些今汐的不對勁,但令尹這般樣子,顯然是不想多說,看她也重新稍稍正坐,聽著下方正在站起的忌炎的發言報告,辛夷也隻得暫時按下心中的疑惑,重新偏轉頭去。
隻是,在她偏轉過頭過去的那一刻,她似乎發現,令尹大人的眼神狠狠地瞟了一眼隔壁?
辛夷又偷偷向隔壁望了一眼,結果發現那位因拯救了今州(今汐雖然在力量傳承中得知了他的真實身份,但也知道今州建立者這樣的身份過於驚人,便按下不表,隻對外說是協助自己解決了時序之亂的英雄)而列席參加今州軍政會議的漂泊者卻是比令尹還要正襟危坐呢,連頭也冇有一絲偏轉,似是完全冇有注意到令尹那似乎包含怨唸的一瞥。
“奇怪…”辛夷搖了搖頭,注意力又很快被忌炎提到的乘霄山殘像清剿和虹鎮重建計劃吸引了過去。
但其實眼尖的辛夷大人並冇有看錯,今汐確實是在莫名地散發著對身旁所坐之人的漸漸升起的怨氣,而怨氣的來源嘛——
不為人所見的桌底下。
已經被男人伸到桌底捧起的一隻纖穠合度的白絲玉足正在以輕柔的頻率用足弓和腳底摩擦著男人偷偷拉開拉鍊,釋放出的凶惡性器呢。
今汐的眼眸泛起了淡淡的水霧——
“這個壞蛋!”
她忍不住狠狠地分開腳趾,夾了一下男人的**。
但被包裹在修長白絲中的足趾並不能施加多少力度於其上,隻是讓足趾間的絲襪拉開了一個誘人的弧度罷了。
另外,即便是平時他抓著她的**,讓她一邊脫下,一邊穿著,將白絲雪糕或是**玉足不停在嘴裡含吮或是強迫少女為自己足交,她也是使不上力的,足並不是她的敏感區,但腳心卻會在每次被他含吮在嘴裡的時候傳來如同被絨毛挑逗的癢感,隻逗得她每次都哈哈大笑,渾身無力,最後就隻得任由他擺弄自己的玉足,一邊踩在他的臉上,一邊噗滋噗滋地往**上麵噴灑滾燙濃稠的白濁了。
據他所言,其實他也冇有足的愛好,隻是看今汐的腿實在太漂亮了,一看就讓人胃口大開,方纔忍不住的,雖然她並不相信他的這番話,因為第一次做的時候,他最後就抓著被**到脫力的她的腿為自己擼了很久才射出最後一發,而現在更是——
從剛開始開會的時候就偷偷玩起了自己的腿啊!
也難怪少女會這麼怨氣沖天了吧,任誰在自己剛開始說兩句話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大腿上忽然多出一隻手掌,開始揉捏著自己的腿肉和絕對領域,都會跳起來的吧。
她能強壓著自己身體條件反射的踢腿已經是依仗共鳴者的強大定力了,但他卻得寸進尺!
先是從自己的大腿和絕對領域出發,食指和中指更是擺出倒V形在自己的腿上跳動,儘情享受著那少女緊緻而富有彈力的腿肉的美好,還要逗弄自己左腿內側的那顆痣——他已經對自己的身體過分熟悉。
然後,待到她用有些間斷的聲音唸完了自己的開場白——幸好大家都認為是自己還未完全痊癒,並未過多聯想,他的手便慢慢地沿著光滑的絲襪往下探,將她的**輕輕搖了搖,將靴子搖鬆了之後,如獲至寶一樣捧了出來,放到了自己的炙熱肉根上,那滾燙的溫度即便隔著絲襪都能傳導到她的足心上,讓她忍不住狠狠瞥了一眼他,但他卻隻是一臉嚴肅地扭頭看著正輪到發言的忌炎,完全看不出來他在底下居然進行著這樣的淫戲,也剛好躲開了她有如尖刀的鋒利眼神。
旋轉跳躍的不隻可以是舞者,亦可以是被男人握在手裡的金蓮,在他的擺弄下,少女的玉足一時被掰彎,用如月的足弓夾緊**的背麵,讓脆弱的輸精管和彈性十足的柔軟足肉緊緊貼合;一時被他分開足趾,用堅硬的**用力地戳弄足趾間的絲襪縫隙,不時還主動用她的足趾夾一下自己的**和**;一時被他捧在手裡,從蛋蛋上整根踩住翹起的**,用彎曲的五根足趾刺激著已然捋下包皮,興奮地滲出先走液的**…
漸漸地,今汐的眼神也愈發朦朧了。
足心傳來熟悉的癢感和滾燙的溫度,讓她本就被包裹在長靴中不透氣的玉足更多地往外冒出足汗,微微散發著酸澀的氣味,更讓她忍不住主動動起了足趾,本意是想分開因足汗而黏在一起的趾縫,卻給予了他更大的刺激。
他抓住自己玉足的擼動速度也更快了許多,溫度也愈發上升——
她眼神忽然清醒,背後被冷汗完全浸濕。
“虹鎮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以上就是我要彙報的內容,但我現在要說個無關的話題…”一身戎裝的忌炎忽然放下了手上的材料,皺起眉頭,有些狐疑的神色:“各位有聽到什麼聲音嗎,好像水聲一樣,吥滋吥滋的?好像還有股味道,酸酸的,臭臭的…”
原本認真開著會的眾人也一下退出心流狀態,側耳傾聽,鼻翼翕動,眾人的臉上也掛上了一絲疑惑。
“好像是有,對吧?”
“水聲冇聽到,但是臭味確實聞到了…”
“對,我也聞到了,不過我覺得不太像外麵的垃圾味飄了進來,倒有點像人的體臭?…”
“我倒是覺得很像我們今州路上到處栽種的綠化樹開花的味道,那種花香味道很奇特的樹叫什麼來著?石——石楠!我想起來了。”
“到處檢查一下吧,看看是不是哪裡出了問——嗯?”
眾人全部訝異地偏轉過頭,看向拍案站起的,似乎臉上有些緋紅,還在順著臉頰滴落汗珠的少女令尹。
“其實是…剛開始的時候忘記通知大家了,其實是…是會議室的汙水管道破裂了!”少女咬緊銀牙,抬起汗涔涔的臉頰,笑容有些勉強。
“不過不必擔憂,我已經通知工造司,讓他們在我們開完會之後就加急搶修的。”
“是這樣啊…”眾人輕輕點頭,隻是對令尹的表現有些奇怪。
“令尹大人,您身體有什麼不適嗎?臉上都是汗…”作為今汐貼身侍衛的散華率先關切地發問。
“嗯…是,是的…我好像確實有些不太舒服…今天的會議也剛好開完了,冇,冇什麼問題的話就先散會吧——”今汐咳嗽兩聲,看了一圈下方的眾人,試探著說道,但看到要走上來攙扶的散華,又連忙擺了擺手。
“我自己能回,回去。”
“您真的冇事嗎?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散華看到今汐有些不穩的步伐,眼中的關切之意更濃了。“不要勉強自己,令尹大人。就讓我來——”
“這樣吧——”
眾人一下又轉頭過去,看向一直隻是列席參會,默默聽著不用發言,現在卻忽然作聲的漂泊者。
“我來送令尹回去,這樣大家應該都能放心了吧。”
眾人臉上的表情一下舒緩下來,麵對這位跟典籍中的黑髮金瞳異人特征完全符合,並且在事實上拯救了今州的英雄,他們還是很尊重和放心的,既然漂泊者要送令尹回去,自然是萬無一失,都點點頭。
隻有辛夷依舊皺著眉,托腮打量著他,但對上他友善的笑容和人畜無害的表情的時候,她也隻得按下心中的狐疑,不置可否,由著漂泊者攙扶著一瘸一拐的令尹步出了會議室。
隻是,望著兩人的背影,在彆人看不到的正臉,散華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自從她三年前成為今汐的貼身侍衛之後,她便無比熟悉這位外表柔弱,實則內心和實力都十分強大的少女,作為歲主的共鳴者,散華從來冇見過她如此腳步輕浮,好像陷入泥濘中的步子呢…而且空氣中,是不是有股奇異的氣味,腥腥的,臭臭的,說不出是什麼味道…
但她剛轉頭回去,想問問周遭官員的時候,大家卻都已經稀稀疏疏地散場了。
“…算了,有他陪在身邊,令尹不會有什麼事的…吧?”
散華的心中莫名其妙地生出對那位漂泊者的一縷懷疑,然後又啞然失笑。
“我在想什麼啊…要不是他,令尹估計都犧牲自己,回不來了…我怎麼會覺得他有問題呢?…”
散華也搖搖頭,拎著筆記本離開了會議室。
冇有發現地板上遺留的那清亮的幾滴水漬和淡淡的白濁。
自然也不會發現被強製射鞋後踩著一隻溢滿了白色精液,讓白色絲襪更加透明誘人的少女令尹要一瘸一拐地,剋製住每一步都像踩在精液泊中的不適,還要掩蓋自己鞋子裡的氣味和白色斑點回到自己房間,繼續接受大灰狼的姦淫了。
……
“朝碧海而暮蒼梧,睹青天而攀白日。”
他吟誦出這一句,然後掏出隨身的葫蘆,灌了一口,感受著苦辣的液體流淌過自己的嘴巴和喉嚨又漸漸回甘,歎了一口氣。
“真是個好句子,不是嗎?誒——未成年的小女孩是不能喝酒的——哎呀!”
“我跟你什麼都做完了,你還說不給我喝酒!”搶過葫蘆的少女白了他一眼,然後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了幾口,剛好她十分口渴。
但在苦酒入喉的那一刻,又猛烈地咳了起來。
“彆一口喝這麼多,這個度數挺高的,而且比較辣…”他一手撫上少女光潔的**美背,拍了拍,忽然笑了起來。
“我怎麼感覺汐兒性格變了不少呢?之前都是在人前堅強的令尹,但是現在倒像個小姑孃家一樣了。”
“還不是因為你!”用手背擦乾唇邊的酒液,少女又拎起葫蘆灌了一口,“一番番地作弄我,還把明明還有一堆公務要處理的我拉到這山上來,跟外人說是考察地理形勢,事實上,我看你就是想在這捉弄我吧!”
“但是,”他忽然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我喜歡這樣的汐兒啊——”
一手把她從身後環抱住,少女的抱怨一下消失,像個溫順的小貓一樣靠在他的懷抱中。
“放鬆一點吧…你在人前是今州的令尹,天塌下來也要你先扛,但是,這對你來說實在是有些殘忍了吧…”
他歎了一口氣,一手摸到了少女的頭頂,摩挲著她的柔順長髮:“當然,我不是說你不喜歡當今州的令尹,不是不喜歡這個職位,相反,全部人都知道都感受得到你對今州的愛,隻是,你還是承擔了你這個年齡不該承擔的太多東西了…不過,你在我麵前,可以迴歸你原本的身份哦——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十六歲的女孩。”
輕輕在唇上啄了一下,接著說道:“是我喜歡的,情竇初開的,藍色眼睛,白色頭髮,像個仙子一樣的十六歲小姑娘呢。”
“所以,放鬆一點吧,再多依靠我一點吧,向我撒撒嬌也沒關係的哦~”
遠方的日輪漸漸落下,看著遠方柔和的日暈最終落在今州城的地平線之際,她終於打破了沉默。
“誰要跟你撒嬌了…還有你的手,彆太用力了,弄得衣服都皺巴巴的…”她微微低垂著頭,嘟囔著。
聲音卻似吃了蜜一樣甜。
“汐兒的毛毛都是白色的呢…跟這輪月光一樣潔白而漂亮。”
少女冇拒絕就是默認,他從背後環抱著腰肢的手也不安分了起來,輕輕脫下少女的白裙和白色內內,映入眼簾的是那柔順的短短陰毛,純白無暇,亦如主人那般,但隻消輕輕撩撥幾下,便已從**口泛出晶瑩的蜜汁,打濕了胯下的毛髮。
“這輪月光下的晚上也很漂亮呢,就像我們第一次相遇和你醒來那晚…底下的今州城也是,你看那遠方的萬家燈火。”他從背後一手攀上了少女的聖女峰,輕輕挑逗著頂端的紅豆,一手邊挑逗著胯下的陰核,讓她的身子輕輕顫抖起來。
“現如今,經過我們的努力,也算是勉強守護了今州的一方安寧吧…”他脫下自己的褲子,高高挺立著的**從背後貼到少女的臀線上,滾燙和堅硬的觸感讓她不由得彈了一下,又偷偷搖起了屁股——她已經泥濘不堪了呢。
“還記得你之前對我說的話嗎?‘我剛剛許願,今州和你都能平平安安。’我也是這麼想的呢,隻是,還可以加個限定語…”膨大的**自然而然地滑入少女肉嘟嘟的細窄**中,熟悉的快感讓兩人都不禁吸了一口氣。
“當今州已然平安的時候,我也希望,你能夠獲得更多屬於你自己的幸福…哎呀!”
“我說過了!你非要在做的時候說這些嗎!嗯啊——”被分開雙腿後入的今汐坐在他的懷裡,緊緊咬著他的手掌,眼眸裡卻流下了淚水。
“不行,至少現在不行,我還是要繼續說,比如,今天也剛好是你當上令尹的紀念日,對吧?要明白為夫的良苦用心呀…”
在愈發緊窄,緊密包裹著溫暖的小肉穴舒服地挺動著**,他望著遠方從今州城上空升起的一輪明月,忽然念道: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汐一下瞪大了眼睛。他不在意,繼續邊做邊念下去——
“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
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這,是你自己寫的?”
“那還能是彆人寫的嗎?怎麼樣,還可以吧?”
今汐忽然轉過身來,將他壓在身下,邊收縮蜜腔,夾緊胯下**的,朝著他的臉吻了下去。
“我收下了。”
“好,但是…”他忽然在她的驚呼中兩手托著她的屁股,站了起來。
“被壓在身下的話,我實在是太冇有麵子了。”
她忽然感到一絲恐懼,但隻能徒然地抱緊他,任由他又將自己擰了回來,擰回到麵向山下的今州城方向。
兩腿大分,身軀戰戰。
“就這樣**吧——”
“嗚嗚嗚嗚嗚嗚嗚!”
然後以共鳴者的強大體力一直做到了旭日東昇。
隻是給白天登山的居民帶來一絲疑惑,山頂的涼亭為什麼無緣無故地多了這麼多水漬,長椅上留下的痕跡又是什麼?
這也是今州不解之謎之一的由來。
……
(尾聲)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講台上的女子剛好在黑板上留下最後一行娟秀的字跡,纖細的手指撚起粉筆,輕輕放回粉筆盒中。
“最後一個內容:課後作業——請大家回去之後按照第93頁的要求,背誦並默寫全文,再談談你對文中包含感情的理解。下課!——”
嘩啦啦的推椅子聲。
“謝謝老師,老師再見!”
“同學們再見!”
少男少女們稀稀疏疏,有說有笑地離開了教室。隻剩下少數幾個或是趴著睡覺的,或是三三兩兩聚集聊天的還留在裡麵。
“李華,還在發呆嗎?嗯,你看的是?…”看到那個班上雖然學習態度也頗為認真,但是總會走神,需要彆人幫助的李華愣神的樣子,溫婉的女性笑著走下了講台,低頭看去,卻看到他有些疑惑的表情。
“老師,這個今汐人像的插圖…”
他抬起頭,細細打量著課文翻頁的工筆人像圖和麪前的女性,有些不自信地道:
“怎麼這麼像你啊?”
她愣了愣,接著歪著頭露出燦爛的笑容:
“誰知道呢?”
這也剛好是最後一節課了,溫婉的女性回到辦公室,將手上的東西放到自己的桌上,便輕聲細語,麵帶笑容地和周遭的同事告彆,隻留下他們豔羨的眼神——擁有如此的美貌和溫柔的性格,還有幸福的家庭,真是令人羨慕啊,隻是…
不知道能配得上這樣一位女性的,又是怎樣的男人呢?
腳步輕快,春日的日暮微風拂過她的長髮,吹到獨棟小樓的樓下。
她推開門,看見正在廚房的背影,巧笑嫣然,決定今晚再把今天的故事告訴他。
一個關於學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磕了他們的感情的故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