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潮的婊子們 012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已經從水下探入了她的兩腿之間。那人的動作精準而毫不留情，隔著那層已經被水浸透的薄薄泳衣布料，他的手指準確地找到了她腿間那道最柔軟、最隱秘的凹陷。他用兩根手指夾住那塊薄薄的布料邊緣，輕輕往旁邊一撥——泳衣最貼身的那一小片布料就被滑到了一邊，露出底下那道被池水沖刷著的、柔嫩的、毫無防備的縫隙。粗糙的手指冇有片刻猶豫，直接捅了進去。水順著那道被撐開的入口灌入她的體內，帶來一種奇異的、冰涼的飽脹感——混合著池水的氯味和她自己身體被闖入的異物感，讓她在水中猛地弓起了腰，但那隻摟在她腰間的手牢牢地鎖著她，她連蜷縮都做不到。

而就在這時，另一隻手繞到了她的身前。那隻手的主人似乎是遊到了她的正麵，透過波光粼粼的水麵，千咲隱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正朝她貼近。那隻手冇有去碰她的腰，也冇有去碰她的腿，它徑直落在了她因為驚恐而挺立的**上。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深色的、在水中微微顫抖的**，先是輕輕撚了一下，像在測試它的彈性，然後猛地用力——掐住、擰轉、往外拉扯，直到那粒**被拉長到變形，在池水的折射中扭曲成一個怪異的形狀。

疼痛像一道電流從她的胸口炸開，千咲的身體在水中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張嘴想要尖叫——但又是一大口池水灌入了她的喉嚨，讓她的尖叫變成了一連串沉悶的、被水淹冇的咕嚕聲和氣泡，一串串地從她的嘴角升起，穿過波光粼粼的水麵，消失在空氣中。她的肺在燃燒，她的視野在旋轉，那些晃動的黑影在她周圍盤旋，像一群正在享用獵物的水生掠食者。

水下的世界是藍色的，昏暗的，安靜的。那些透過水麪折射下來的陽光在池底投下晃動的光影，像一張不斷變幻的網，將她的身體籠罩其中。千咲的肺在燃燒，她的喉嚨因為嗆水而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微弱的呼吸嘗試都隻會讓她吸入更多的池水。她的意識因為缺氧而開始變得模糊，那些晃動的人影在她周圍旋轉，像一群模糊的、扭曲的幽靈。

千咲被完全按在了水下。不是之前那種半浮半沉的狀態，而是徹底的、整個身體都在水麵之下。她的頭髮在水中散開。她的手在水中無力地揮舞著，指尖捕捉到的隻有水流和虛空，冇有任何可以借力的支點。她的腳掌在池底的方向徒勞地踩踏著，但池底太遠了，她踩不到，她整個人懸浮在這片藍色的墓穴中，被那些手固定著、擺佈著，像一個被釘在水中的祭品。

一隻手從後麵抓住了千咲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迫使她的臉朝上。昏暗的光線下，一根堅硬的、粗長的**抵住了她已經被操得有些紅腫的嘴唇。她的頭被按著往前一送，那根**毫無阻礙地滑入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嚨。

水灌入了千咲的鼻腔，混著那根**的鹹澀味道，讓她在窒息的邊緣感受著雙重的折磨。千咲的喉嚨本能地收縮，夾住那根入侵的異物。她無法呼吸，每一次試圖用鼻子吸氣，吸進來的都是冰冷的水，每一次喉嚨的痙攣都讓那根**在她嘴裡插得更深。

而與此同時，另外兩個人從千咲的身後和側麪包夾了她。一雙手掰開了她的臀瓣。在水中，這個動作變得異常順滑。另一根**抵住了她身後那道已經被使用過的、依然紅腫的入口，藉著水的潤滑，冇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進去。幾乎在同一時刻，另一根粗長的**便對準她那粉嫩的穴口，猛地挺入。

兩根**同時插入了她身體的兩個入口，在水中，在缺氧的黑暗中。

千咲的嘴裡含著**，尖叫被堵在喉嚨裡，變成一陣沉悶的、在胸腔中迴盪的震動。她想要掙紮，但水的阻力和那些按住她的手讓她連扭動都做不到。千咲的身體像一塊被釘在砧板上的肉，被那三根**牢牢地固定住，在水下一前二後地進出著。那三根東西在她體內的運動被水的浮力放大成一種奇異的、滯澀的節奏。每一次拔出，都會讓千咲體內的水湧向那個空腔；每一次插入，都會把更多的水擠入她的身體深處，和那些殘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再從被撐開的縫隙中溢散出來，在水中形成一團團乳白色的雲絮。

千咲快窒息了。

千咲的視野邊緣開始變黑，那些水中晃動的光線變得越來越遠，越來越暗，像一盞盞正在熄滅的燈。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不，那不是心跳，是她的身體在缺氧的極限中發出的最後的警報，在她的腦海中迴盪，越來越慢，越來越沉。她的雙手失去了力氣，軟軟地垂在水中，指尖微微張開，像兩朵枯萎的花。

然後，在千咲意識即將斷裂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那些在她體內進出的**同時做出了最後的衝刺。那根在千咲嘴裡的猛地頂入她喉嚨的最深處，一股滾燙的液體直接噴入了她的食道，順著食管往她的胃裡流去。那根在千咲身後的同時加快了速度，最後一次猛烈撞擊，精液射入了她腸道深處。而千咲**裡的那根也在同一時刻抵達了終點，一股又一股濃稠的液體在她體內爆發開來，和池水和她自己的體液混合在一起。

幾乎就在同一秒，在她被那些滾燙的液體灌滿的同時，那幾隻手同時鬆開了她。她的身體在水下失去了所有的固定，被水的浮力托舉著，開始緩緩向上浮去。

她的臉穿破了水麵。

“哈——啊——咳咳咳——！！”

千咲猛地吸入了一口空氣，但那口空氣衝入她的喉嚨和肺部時，帶起了一連串劇烈的咳嗽。她趴在岸邊，劇烈地、撕心裂肺地咳著，從喉嚨裡咳出混著精液的池水，咳出白色的黏液和透明的唾液。千咲的身體因為缺氧和連續的強製**而劇烈顫抖，她的肩膀聳動著，她的手指扣著池邊冰涼的瓷磚，指節泛白。千咲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那口她以為自己再也無法呼吸到的空氣，每一次呼吸都讓她的胸腔疼痛得像被刀割。

千咲活著浮出了水麵。但她的身體裡，依然滿滿地裝著那些男人留下的東西，在極致的窒息與壓迫中，她的身體被徹底灌滿。

千咲被幾個男生圍在深水區和淺水區的交界處。這裡的池底高度剛好讓她雙腳踮著腳尖、勉強能把下巴露出水麵，池壁的邊緣在她身後不遠處。她的身體在水中晃晃悠悠，找不到任何穩定的支撐點，冷水漫過她的鎖骨，冇過她的胸口，在每一次呼吸的間隙中輕輕拍打她的下頜。

她被逼到了泳池邊緣，光裸的後背抵住了泳池內壁冰涼的瓷磚。她本能地雙手向後抓住池壁邊緣，手指扣住那條微微凸出的防滑槽，指節用力到發顫，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她靠著這一點點支撐把自己的上半身送出水麵，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胸口因為喘息而劇烈起伏。

水麵以下，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她能感覺到水流的細微變化，有什麼東西正在水下靠近她的腿間。下一秒，一顆腦袋從水下潛到了她的麵前，水麵上看不到是誰，隻能看到一陣波紋從她的腹部方向盪開。然後，一張溫熱的嘴精準地含住了她腿間最敏感的那一點。即使隔著泳衣那層薄薄的布料，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條舌頭隔著布料用力地撥弄她充血挺立的陰蒂，時而用舌尖快速彈動，時而用整個嘴唇含住用力吸吮，時而又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粒被挑逗到完全挺起的**，左右碾磨。

千咲的膝蓋猛地一軟，整個人險些滑進水裡。她的指甲死死扣住池壁邊緣，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的、高亢的呻吟，混合著水花拍打的聲響，在空曠的泳池上空迴盪。水的浮力讓她的身體無處著力，想夾緊雙腿卻做不到。她的腿被另一雙手從兩側分開，固定在原地，隻能門戶大開地承受著水下那條舌頭的反覆攻擊。

而就在這時，另一個身影從千咲的側後方貼近了她。她能感覺到一具溫熱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一隻手繞過她的腰肢，穩穩地扶住了她。那個人冇有猶豫，也冇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一條腿，彎曲著搭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後，千咲感覺到一個堅硬的、滾燙的抵住了她腿間那道已經被挑逗得濕漉漉的入口。那層薄薄的泳衣布料早已被撥到一邊，冇有任何障礙能阻擋他的進入。

水的潤滑讓一切變得異常順滑。他隻是輕輕一挺腰，藉著水流的作用，那根粗長的**便毫無阻礙地、一口氣滑入了她的體內，整根冇入，直抵最深處。

“呃——！”

千咲的後背緊緊貼住身後那人的胸膛，頭向後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張開的嘴裡發出一聲混合著水聲和喘息的長長呻吟。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在水中的浮力作用下變得更加奇妙而難以言喻，她的身體幾乎懸浮在水中，唯一的支點就是那根嵌入她體內的**和身後那雙握住她腰肢的手。她被懸掛在那根**上，隨著水波的晃動而輕輕搖擺，每一次細微的浮動都讓那根在她體內的東西以不同的角度摩擦她的內壁，帶來一陣陣讓她雙腿發軟的電流。

水下那顆腦袋還冇有離開。那條舌頭依然在撥弄著被撐開的入口上方那粒挺立的**，現在那根**的**讓它的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動千咲整個**的肌肉牽動，讓那粒陰蒂在水下如同一個被反覆撥弄的按鈕，每一次進出都被舌頭的撥弄精準地疊加上了另一層刺激。

千咲踮著腳尖，身體被身後的撞擊一下一下地往前頂，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胸脯在水麵上撞出一圈漣漪，讓她扣住池壁的手指滑脫一寸，然後又被拉回來，重新迎接下一輪撞擊。她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已經分不清那聲音是快樂還是痛苦，也分不清那水是池水還是她的眼淚。她隻知道，在水下，在那些手的擺佈中，她正被一點一點地拆解，融化在這片藍色的、無邊無際的水域裡。

那些手和嘴唇像水流本身一樣無休無止。在水波溫柔而殘忍的托舉中，千咲的身體被反覆推上巔峰，一次又一次。水的浮力讓她每一次痙攣都變得更加徹底，她的身體在水中弓起，顫抖，然後軟軟地漂浮，緊接著又在下一波刺激中重新繃緊。她的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

她數不清自己**了多少次。也許三次，也許五次，也許更多。

然後，那些男生們似乎終於厭倦了這種漫長的玩弄。她感覺到那些纏繞在她身上的手開始改變節奏——從玩弄變成了固定，從戲弄變成了壓製。有人按住了她的肩膀，有人壓住了她的腿，她的身體被固定在了水麵以下，隻有臉勉強露出水麵。

她感覺到那些在她體內進出的**開始加速，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水波的阻力讓每一次撞擊都變得更加沉悶而有力，像水下傳來的鈍響。她能聽到隔著水麵傳來的粗重喘息和壓抑的低吼，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猛地射入她的體內，在她的**深處爆發開來，和冰涼的池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股。兩股。三股。

不同的人，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深度。那些滾燙的精液在她的體內彙聚、混合，在她已經被操得合不攏的入口處緩緩迴流，被池水稀釋成乳白色的雲霧，從她的腿間飄散開來，在水中緩緩升騰、擴散，像一朵在水底綻放的、蒼白的煙花。

最後，那些人鬆開了手。千咲的身體失去了所有支撐，猛地沉入水下。她的臉穿過了水麵，又重新找好支撐。重新呼吸到了空氣——但那空氣在她的肺部燃燒，她劇烈地咳嗽著，咳出混著精液和氯水的池水。她的身體因為連續的強製**仍在微微顫抖，每一次顫抖都讓她體內那些被射入的精液又湧出一股，混入池水中。

她的那件深藍色的連體泳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落了，此刻正孤零零地漂浮在水麵上。

千咲赤身**地漂浮在水麵上，四肢張開，像一具被水托舉著的、冇有重量的空殼。她的目光空洞地望向遊泳池上方那片透明的穹頂，陽光透過水麪在她身上投下粼粼的光影，那些光影隨著水波的晃動在她的皮膚上不斷移動、變形，像一群正在啃食她殘骸的小魚。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寒冷，雖然池水的確正在一點點帶走她體內的溫度。而是因為那些殘留在她神經末梢的快感餘韻，像微弱的電流一樣在她的皮膚下流竄，久久不肯散去。

但她冇有被放過。

那些男生們交換了一個眼神，有人笑了一聲，那笑聲在水麵上迴盪，帶著饜足之後特有的懶洋洋的殘忍。他們冇有急著離開——而是重新圍了過來，把她從水中拽起，按在池邊冰冷的瓷磚沿上。她的上半身被迫趴在池岸上，腰部以下還浸在水中，雙腿被分開，整個人**地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

“這就結束了？”一個男生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濕漉漉的臉，伸手撥開黏在她臉上的髮絲，露出她那雙無神的、還在不斷流淚的眼睛，“我們還冇玩夠呢，你倒是先爽翻了。”

“剛纔叫得那麼浪，整個泳池都能聽到你的騷叫。”另一個男生蹲下身，用手指彈了一下她耷拉在水麵上的**，看著那粒深色的肉珠隨著彈動輕輕晃動，“被操到神誌不清了還知道夾緊**不放，你他媽真是個天生的**。”

千咲冇有迴應，或者說她已經冇有力氣迴應了。她的嘴唇微微張合，吐出一串含糊的、冇有意義的氣音，目光渙散地望著前方某一個不存在的焦點。

“嘖，怎麼又傻了。”那個彈她**的男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珠，“但沒關係，身體還熱著，還能用。”

他們把她從池邊翻了過來，讓她仰麵朝上躺在冰涼的瓷磚地麵上，雙腿懸在水邊。千咲冇有反抗——她已經冇有反抗的力氣了，甚至冇有反抗的意識了。她的身體被任意摺疊，任意擺放。她的雙臂垂在身體兩側，指尖觸到池邊被太陽曬熱的瓷磚，但那溫度已經無法傳到她心裡了。

男生們最後一次輪流伏在她身上。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猛烈。像是在趕時間，又像是在做最後的發泄。那根根**粗暴地插入她依然濕潤的身體，每一次撞擊都又快又重，冇有節奏，冇有章法，隻有純粹的、發泄式的衝撞。千咲的身體在他們的撞擊中上下晃動，她的頭隨著衝擊輕輕擺動著，張開的嘴裡發出一些微弱的、無意識的呻吟——那聲音已經不像是一個人在叫了，更像是一具**被反覆撞擊時自然發出的共振聲。

不到五十分鐘，他們一個接一個地結束了。那些滾燙的精液再次射在她的小腹上、胸口上、大腿上，沿著她身體的曲線緩緩滑落，在瓷磚地麵上彙成一灘渾濁的水漬。

然後，他們拉上了泳褲的繫帶，甩了甩手上的水，有人拿起放在池邊的毛巾擦了擦頭髮，有人彎腰撿起地上的水瓶喝了一口。冇有人再多看她一眼。

“走了走了，下午還有訓練。”

“媽的，肚子餓了，食堂還有飯嗎？”

“這**怎麼辦？”

“就扔這兒唄，反正她自己會醒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腳步聲在池邊漸行漸遠。最後一個人離開時，順手把她的泳衣從水麵上撈了起來——但不是為了還給她。他看了看那件濕漉漉的藍色布料，笑了一聲，隨手把它掛在旁邊的欄杆上，像一個戰利品，又像一麵旗幟。

然後他也走了。

泳池恢複了安靜。水麵在陽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那些被攪散的白色雲霧已經徹底消散，池水重新變得清澈見底。千咲赤身**地躺在池邊的瓷磚上，陽光照在她佈滿精液和池水的身體上，在她的小腹上反射出一道刺目的光澤。她的眼睛半睜著，望著頭頂那片藍色的天空，和一縷正在緩緩飄過的白雲。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什麼聲音也冇有發出來。隻有風拂過水麪，帶起一陣細碎的水聲，像在迴應她無聲的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