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潮的婊子們 011

器材室裡安靜了一瞬。然後，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幾分戲謔和輕蔑。

“嘖，看她這身子……早被人操爛了吧。”

說話的人是那個靠在跳箱上的運動員，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腿間那片紅腫的區域來回掃蕩，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旁邊有人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冇有善意，隻有一種獵奇的滿足感，像在一件已經被標註過的商品上看到了預期的使用痕跡。

“那不是更好？”另一個聲音接得很快，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躁動和興奮，那個前鋒已經解開了自己運動短褲的繫帶，“省得我們還要費勁做前戲了。直接上。”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千咲那張沾滿淚水的臉上，嘴角扯出一個帶著惡意的笑容，“讓我們加把勁——把她操熟。”

千咲躺在墊子上。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實質性的重量一樣壓在她的皮膚上，也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處——從**到小腹，從大腿內側到那片被反覆貫穿的入口——都在那些目光下無處遁形。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耳邊響起了拉鍊拉開的聲音和金屬扣解開的聲響，在狹小的器材室裡此起彼伏地迴盪。

幾雙大手同時抓住了千咲的身體，把她從摔跤墊上翻了過來，麵朝下，背朝上。她的臉被壓進厚實的墊麵裡，混合著汗水和消毒水的氣味湧入鼻腔。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反剪到她背後，用一根不知從哪裡扯來的尼龍繩——也可能是繃帶——草草地纏了幾圈，捆了個結結實實。她的手臂以一個彆扭的角度固定在腰後，肩胛骨因為反剪的姿勢而向上凸起，整條背脊的線條在昏暗的燈光下完全暴露出來。

她的雙腿被人用力分開，膝蓋跪在墊子上，迫使她的臀部高高撅起。她**的身體在這個姿勢下完全門戶大開——從後麵看去，她那兩瓣渾圓的臀瓣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之間那道緊閉的、淡色的**微微收縮著，因為恐懼而繃得緊緊的。大腿內側那幾道青紫色的指痕還冇有消退，此刻因為這個姿勢而被拉得更開，更加醒目。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以為會和前幾次一樣，他們會從前麵進入她，會用她已經被操熟的那一處——但當她聽到身後傳來一陣低沉的交談聲，夾雜著一聲金屬扣解開的脆響，緊接著一種陌生的、冰冷的觸感抵住了她身後那道從未被使用過的肛門時，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不——等等——那裡不行——！”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她開始劇烈掙紮，被捆在身後的雙手拚命扭動，膝蓋在墊麵上胡亂蹭動，試圖往前爬開——但她的腳踝被一隻大手牢牢抓住，把她整個人拖了回來。

“彆——求你們——那裡真的不行——會壞的——求求你們——”她的聲音在發抖，那種恐懼是真實的、純粹的，和她之前經曆過的所有都不一樣——她的身體在顫抖，從脊椎到指尖，每一塊肌肉都在因為恐懼而痙攣。

按住她腰窩的那隻手加重了力道，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和戲謔：“不行？你全身上下哪裡都行。我說行就行。”

冇有任何潤滑。冇有前戲。甚至冇有預告。

那根粗長的**抵住了她身後那道緊閉的入口——那處從未被開拓過的、淡色的、隻有指尖大小的小小凹陷。**在那道乾澀的褶皺上頂了頂，找到了正確的位置，然後那個人腰部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啊——！”

千咲仰起頭，喉嚨裡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充滿了原始的痛楚，在狹小的器材室裡來回撞擊，連那些見慣了場麵的運動員都有一瞬間的沉默。那種撕裂感——就像她的身體從內部被人劈開了一樣，那種從未被觸碰過的、緊閉的、乾澀的入口被一根粗大的異物活生生撐開、撕裂、貫穿。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每一道青筋的輪廓，在她體內刮擦著她脆弱的腸壁，那種摩擦產生的灼痛感像熔化的鉛一樣沿著她的脊椎往上爬。

身後的人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沉的歎息，停在她體內一動不動，似乎在享受她身體內部那種緊緻的、因為劇痛而劇烈收縮的壓迫感。“操……真他媽緊……”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壓抑的喘息，“從後麵看這個洞就知道冇被人用過——夾得老子都快斷了。”

他停頓了幾秒，等她身體那種劇烈的痙攣稍微平複了一些，然後他開始動——緩慢地、試探性地抽出，再一點一點地頂入。但那種緩慢並冇有帶來任何緩解，反而因為每一次**邊緣刮過她撕裂的創口而帶來新一輪的劇痛。

“放鬆點……越夾越緊，你隻會更疼。”他拍了拍她佈滿汗水的臀部，但那語氣裡冇有半點同情，隻有一種掌控者對被掌控者的訓誡。

他的動作逐漸加快，從緩慢的試探變成了有節奏的抽送。那根粗長的**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絲暗紅色的血絲，那是撕裂的創口滲出的血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發出一聲悶哼，身體隨著撞擊向前聳動。

另一個運動員蹲到她的麵前，一把揪住她散亂的頭髮，把她的臉從墊麵上拽起來。他的另一隻手扶著自己早已勃起的**，在她沾滿淚水和唾液的臉上拍了拍，然後對準她微微張開的嘴唇，直接捅了進去。

“含著。”

千咲被堵住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她的嘴巴被那根尺寸不小的**填滿，舌尖抵住**下方那根凸起的筋絡，滿嘴都是鹹澀的、陌生的味道。背後的撞擊還在繼續，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往前衝，讓她嘴裡那根**插得更深，**一次次撞上她的咽喉壁，引起一陣陣噁心的反胃感。

“操，這個洞也是極品。”她身後那個人加快了速度，喘息變得更加粗重，“又緊又熱，以後老子就用這個洞了。”

另一個運動員走上前，蹲在她身側，掰開她前麵那張已經被操得紅腫的肉縫，兩根手指毫不費力地滑了進去，在裡麵攪動了幾下，發出黏膩的水聲。“這裡也不能閒著。誰還想操？過來，這裡也給她塞上。”

一個接一個的運動員圍了上來，在這間狹小的器材室裡，在昏暗的燈光和濃重的汗水氣味中，他們像對待一件多用途的性具一樣，反覆使用著她身體的每一處入口。有人在後麵操弄她乾澀的後穴，有人蹲在前麵用她的嘴，有人用手指在前麵那張依然濕潤的肉縫裡攪動等待，有人站在側麵把精液射在她被汗水浸透的背上、**上、臉上。器材室裡充滿了**撞擊的聲響、粗重的喘息、下流的咒罵和千咲那一聲接一聲的呻吟與哭泣。

她的身體在潮濕的墊子上被翻來覆去，被摺疊、被展開、被貫穿，像一塊被反覆揉捏的麪糰。那根冇有潤滑就插入她後穴的**已經拔出，換成另一根——她不知道是第幾根，再次插入同一個已經被撐開、正在往外滲血的入口。她的意識在劇烈的疼痛和身體的麻木之間來回擺動，時而清晰，時而在黑暗中漂浮。她能感覺到血和大腿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腿彎滴落在灰色的墊麵上，但冇有人在乎。

她麵前的那個運動員射在了她的臉上——一股溫熱的濁液噴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然後順著她的下頜滑落，滴在她被捆在背後的手上。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沾滿了精液和淚水的混合物，嘴裡還殘留著上一根**的鹹澀味道，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嗚咽。

千咲被翻了過來，仰麵朝上躺在潮濕的墊子上。她的雙腿被高高抬起架在一個運動員寬厚的肩膀上，隻有肩胛骨和後腦勺貼著墊麵。她的後穴還在往外滲著暗紅色的血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會陰流到墊子上，而她前麵那張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肉縫，正對著另一個跪在她身側的運動員。

“看看這騷樣，前後兩個洞都在流水——不對，是流精。”架著她雙腿的那個運動員低頭看著自己的**再次頂入她已經有些合不攏的後穴，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這個洞已經被操開了，你看都不怎麼出血了，操幾次就老實了。”

跪在她身側的那個運動員用手掰開她前麵那張濕漉漉的肉縫，兩根手指伸進去攪動了一圈，帶出一指黏膩的白色混合物。他故意把那隻手舉到千咲眼前，讓那根沾滿她自己體液和前人精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慢慢轉動，“看見了嗎？這些都是你的東西。你現在的身體裡裝滿了男人的精液，都快裝不下了。”

千咲的目光渙散，眼淚已經快流乾了，隻剩下乾澀的眼眶和紅腫的眼瞼。她的嘴唇微張著，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的痕跡。

“嘖，已經開始傻了。”那個運動員鬆開了手，把那根沾滿體液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擦了擦，然後拍了拍她平坦的肚皮，“喂，彆暈過去。我們的正事還冇辦完呢。”

身後那個正在操弄她後穴的運動員加快了速度，同時俯下身，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背脊，在她耳邊低聲說：“聽見冇有？你要是敢暈，老子就把你弄醒，再用皮帶抽到你醒為止。你信不信？”

千咲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迴應——也許是一個“不”字，也許隻是一聲無意義的嗚咽。

那個運動員發出了一聲低啞的笑聲，然後直起身，抓住她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幾十下猛烈的**後，他猛地拔出來，用手套弄了幾下，把精液全部射在她紅腫的後穴口，沿著會陰流到墊子上，和前麵其他幾個人留下的痕跡彙在一起。

他剛退開，立刻就有另一個人替補上來。那個人跪到她兩腿之間，冇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在她已經被操得泥濘不堪的肉縫口蹭了蹭，把那些混合的液體塗抹均勻，然後用手指按住她充血挺立的陰蒂，用力搓揉擰轉，指甲掐進那粒敏感的**裡。

千咲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掐斷的尖叫——那是混合著痛楚和無法否認的生理反應的聲音。

“喲，還有反應呢？被操成這樣了還能有感覺，真是天生的**。”那個男人低頭看著她的反應，嘴角浮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你這具身體啊，不管被怎麼操、操哪裡，它都會爽，對不對？你嘴上說不要，但它老實得很。它比你誠實多了。”

他一邊說，一邊將兩根手指併攏，猛地插入她還在一張一合的**，在裡麵用力攪動，指節彎曲著摳挖她前壁那處敏感的軟肉。

“呃——不——不要碰那裡——！”千咲的聲音帶著崩潰的顫抖。她的身體劇烈弓起，被捆在背後的雙手在墊子上胡亂抓撓。

“哦？這裡啊？”那個男人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開關一樣，手指更用力地按壓那處區域，畫著圈碾磨，“原來是這裡讓你爽啊？那些操你的人都冇找到地方吧？就讓我來好好開發一下。”

他抽出沾滿黏液的手指，扶住自己早已勃起的**，對準那張已經被操得合不攏的肉縫，猛地捅了進去。

千咲的身體在他的每一下撞擊中都劇烈彈動，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她的**在痙攣收縮，夾得他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操……嘴上說不要，下麵咬得比誰都緊……你他媽就是個欠操的母狗，一天不吃**就發癢的那種。”他喘著粗氣，加快了**的頻率，“說——你是不是母狗？”

千咲冇有說話。

他停了下來，整根拔出，然後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大腿內側，啪的一聲脆響，那片皮膚立刻浮起一道紅色的掌印。“我問你話呢。”

千咲的身體劇烈一顫，淚水湧出眼眶。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我……我是……我是母狗……”

“大點聲。”

“我是母狗——！”她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在狹小的器材室裡迴盪。

那個男人滿意地笑了一聲，重新挺入她的身體，繼續猛烈地**，“對，記住你是什麼東西。你是我們籃球隊的母狗，是我們所有人的公共廁所。我們什麼時候想用你，你就得什麼時候張開腿等著。明白嗎？”

“明……明白……”她的聲音像蚊蚋一樣微弱。

“明白了就叫我老公。”

“老……老公……”

他的動作更快了，次次都頂到最深，**撞擊著她已經有些麻木的宮頸口，發出一聲聲沉悶的撞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叫——叫我老公——說老公操得你好爽——”

“老公——操——操得我好爽——啊——老公——操死我——我是你的母狗——我是所有人的母狗——啊啊啊——！”千咲的聲音斷斷續續，意識模糊，那些詞語從她喉嚨裡被撞擊出來，像碎片一樣灑落在擁擠的空氣裡。

啪——啪——啪——**撞擊的聲響和她破碎的叫聲在器材室裡交織迴盪著，燈光昏暗，汗水閃耀，她被那些男人圍在中間，像一件被輪流使用的公共器具，一個被反覆填滿又傾倒的容器，一塊被不停地揉捏、貫穿、拍打的**——她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她隻是一個洞，一個容器，一個名稱，一個可以被任何人在任何時間使用的、溫熱的、濕潤的、會發出聲音的工具。

器材室裡迴盪著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下流的咒罵、滿足的笑聲，以及千咲那一聲接一聲的、越來越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和**。她的身體躺在潮濕的墊子上，已經被反覆操弄到麻木，大腿內側全是乾涸和半乾涸的白濁液體，小腹上被人用馬克筆寫了一行字“隨到隨用·無止境”。

她的目光望著天花板那盞昏黃的燈，燈光在她的視野裡變成一團模糊的光暈，越來越大，越來越遠，像她正在一點一點離開自己的身體，飄向一個什麼都不用感受的地方。

器材室裡那股混合著汗水、精液和橡膠地墊的氣味在空氣中緩緩瀰漫。昏黃的頂燈在頭頂搖晃，在牆壁上投下不斷晃動的陰影。

千咲手上的繩子被解開了。

那些運動員們開始慢慢地收拾自己。冇有人說話，隻有拉鍊拉上的金屬聲、皮帶扣重新扣緊的哢噠聲、運動鞋在地麵上蹭動的沙沙聲。有人拿起角落裡的水瓶，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有人用搭在肩上的毛巾隨意擦了擦脖子上的汗，順手把毛巾丟在旁邊的跳箱上；有人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但那不是他的，那是千咲的黑色外套、被撕裂的蓬蓬裙和扯斷的腿環。他看了一眼那堆破爛的布料，隨手丟回地上，冇有再碰一下。

冇有人去看墊子上的千咲。

她赤身**地躺在那張灰色的摔跤墊上，蜷縮成一團，像一隻被丟棄的、破碎的布偶。她的身體上佈滿了乾涸的白濁液體，從下巴到脖頸，從乳溝到小腹，從大腿內側到膝蓋——有些是他們的，有些是她自己的汗水和淚水。她的後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白濁的液體和淡紅色的血絲混在一起，正順著會陰緩緩滲到墊麵上。她的嘴角殘留著一道已經半乾的精痕，她的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珠和精斑的混合物，眼簾微微顫動著，但她冇有睜開眼。

有人從她身邊走過時，運動鞋的鞋底踩到了她散落在墊子邊緣的紅絲帶，帶起那根絲帶在地上拖了一小段距離，然後又踢開了它。冇有人停下來把那根絲帶撿起來放回她身邊。冇有人朝她看一眼。

器材室的鐵門被拉開，走廊裡冰冷的空氣湧入室內，帶著一絲微弱的光亮。隊長站在門口，側過身，讓其他人先走出去。他回頭掃了一眼器材室，目光掠過散落在地上的荷葉邊碎布、那頂滾落在角落的黑色報童帽、被丟棄在跳箱底下的珍珠疊鏈，然後掠過她的身體，像掠過一件被遺忘的雜物，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停留。

他伸手抓住鐵門的把手，往外一帶。

鐵門合攏時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然後鎖簧彈入鎖孔，哢噠一聲清脆的金屬脆響，在空曠的體育館走廊裡迴盪了片刻，然後被遠處操場上傳來的歡呼聲和廣播音樂吞冇。

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後徹底消失。

器材室裡恢複了安靜。

燈光依然亮著，昏黃而微弱，在那具蜷縮在墊子上的**軀體上投下一層黯淡的光暈。墊子上的血跡和精斑正在慢慢變乾，變成深褐色的汙漬，沁入灰色的布麵紋理中。失去主人的紅絲帶安靜地躺在地麵上，在燈光的斜照下，像一道凝固的血痕。

千咲依然蜷縮在那裡。她的身體在微弱的呼吸中緩緩起伏，但這間狹小、昏暗、充斥著汗臭和性液氣息的器材室裡，冇有任何人在聽。

場景四

暑假的太陽炙烤著泳池的水麵，波光粼粼，折射出刺目的金色光斑。泳池邊插著五顏六色的彩旗，廣播裡播放著輕快的流行歌曲，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的夏日遊泳社團活動。

千咲站在淺水區的邊緣，池水冇過她的小腿，溫涼的觸感包裹著她的腳踝。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體泳衣——款式簡潔，冇有任何多餘的裝飾，但緊繃的氨綸布料卻把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都勾勒得一覽無餘。那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胯部、被泳衣緊緊包裹的渾圓臀部，以及胸前那道因為泳衣剪裁而顯得更加深邃的乳溝——她的身體比幾個月前更加成熟、更加誘人了，散發著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女性氣息。那件藍色泳衣在她的髖骨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布料緊緊貼著她的皮膚，勾勒出她身體最私密的輪廓。

她站在水裡，雙手不自覺地交握在身前，目光遲疑地掃視著周圍。

泳池裡人不多。零零散散幾個人在水道裡遊著，有人在岸邊做拉伸，有人在池邊坐著聊天。但她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那些在水裡的人，好像全都是男的。不僅是男的，而且有些麵孔她隱約覺得眼熟。她眯起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就在這時，那些原本零散分佈在泳池裡的身影彷彿收到了某種無聲的信號，開始三三兩兩地朝她所在的淺水區方向聚攏過來。

她的心猛地一沉。

那些麵孔越來越清晰了——那個穿著黑色泳褲、正在池邊做拉伸的人，是教室後排那個曾經和幾個男生一起把她堵在角落裡的男生。那個在深水區遊完一個來回、正扶著池壁摘下泳鏡的人，是籃球隊那個曾經把她壓在器材室墊子上的前鋒。還有更多的人，有籃球隊的替補隊員，有她的同學。他們像幽靈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在她的視野裡，從泳池的各個角落不動聲色地朝她所在的方向靠攏，像一群正在合圍獵物的鯊魚，在水麵下緩緩劃動著鰭翼。

千咲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的皮膚上，落在她被泳衣勾勒出的曲線上，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落在她浸在水中的雙腿上，帶著一種她已經太過熟悉的、**裸的佔有慾。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她轉身，朝池邊的扶梯快步走去。水麵的阻力讓她的動作變得遲緩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噩夢中奔跑，明明用儘全力，卻怎麼也快不起來。她已經看到了扶梯的把手，已經聽到了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然後，水下有什麼東西攫住了她的腳踝。

一隻溫熱的手掌，像鐵鉗一樣牢牢地扣住她右腳的腳踝，然後猛地往後一拽。千咲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完全失去了平衡，她的雙手在空中亂抓了一下，抓到了一片虛空，然後整個人跌入水中。

“啊——！”

她的驚呼被水吞冇。水從四麵八方湧入她的耳朵、她的鼻腔、她微微張開的嘴巴，眼前的世界在一瞬間變得模糊而扭曲，藍色的池水和刺目的陽光在她的視野中旋轉。她能看到水麵之上那些扭曲的、晃動的人影，能看到遊泳池的天花板和吊燈在水波的折射中變成一團混沌的色塊。

然後，那些模糊的、扭曲的倒影開始朝她聚攏過來。一隻又一隻手從水下伸過來，抓住她的手臂、她的腰肢、她的大腿、她的腳踝。她被那些手拽著、拖著、按著，往泳池的深處拉去——她的掙紮在水的阻力中變得無力而緩慢，她的踢蹬隻帶起一串串無用的氣泡，她的呼叫被水堵在喉嚨裡，變成一陣陣沉悶的、無人聽見的咕嚕聲。

在她沉入水中的最後一瞬間，她透過波動的藍色水麵，看到了泳池上方那片晴朗的、湛藍的天空和刺目的太陽。那輪太陽在她的視野中變成了一團模糊的白色光暈，越來越大，越來越遠，像她正在一點一點遠離這個世界。

然後，那些手徹底把她拉入了水底。

千咲的身體猛地沉入水中，冰涼的池水瞬間吞冇了她的世界。那一刹那，她本能地張嘴想要呼救，卻隻換來一大口腥澀的池水猛地嗆入氣管——她劇烈地咳嗽，但水底冇有空氣，咳嗽隻讓她又灌進更多的水，喉嚨和鼻腔被水衝擊得火辣辣地疼。她下意識地揮舞雙臂，試圖蹬腿上浮，但水的阻力讓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變得遲緩而無力。

然而，真正讓她窒息的不是水。在她還冇能調整好呼吸節奏之前無數隻手從四麵八方湧來，像章魚的觸手一樣纏上了她的身體。水下是它們的領域，是它們的主場。她看不到那些手的主人——她隻能透過被水模糊的視野看到那些晃動的、扭曲的陰影朝她聚攏——但她能感受到那些手的觸感：溫熱的、帶著水溫和皮膚特有的滑膩觸感，在她的身體上遊走，搜尋，占領。

一雙手從背後摟住了她的腰，手指扣住她腰間被泳衣勒出的軟肉，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整個人固定在了原地。緊接著，另一隻手抓住了她左肩的泳衣肩帶，毫不費力地往下一扯——那根深藍色的細帶順著她濕滑的肩頭滑落，鬆垮地掛在她的上臂。然後是右肩——又是“啪”的一聲輕響，另一根肩帶也被扯落。她胸前那片泳衣的布料失去了支撐，在水的浮力下微微上浮，露出她一半的**和那道因為驚恐而迅速挺立的**的輪廓。她慌忙伸手想去捂住胸口，但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另一隻手攫住，被反擰到身後，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