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座無虛席,觀眾屏息等待著演出開始。沈清將念生置於舞台中央,操控著它的每一個動作。伴隨著念生的表演,觀眾們漸漸入迷,眼神變得呆滯,嘴角卻不約而同地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就在此時,童月兒衝上了舞台,緊緊抓住沈清的手腕:“清哥,住手!念生是在吸收他們的靈魂!”
念生髮出刺耳的笑聲,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它的關節脫離了線的控製,竟自己動了起來:“沈清,不要聽她的!他們隻是祭品,而你纔是我真正的容器!”
沈清愣住了:“容器?”
念生冷冷地說道:“我需要一具完整的身體,隻有你能滿足我的要求。交出你的靈魂,我會讓你永生。”
沈清痛苦地掙紮,最終舉起匕首,狠狠刺入念生的胸口。伴隨著一聲尖銳的慘叫,念生的身體化為齏粉,劇場中的觀眾也紛紛昏倒。
木偶劇場再度廢棄。鎮上的人漸漸淡忘了這場演出,彷彿它從未存在過。然而,每當月圓之夜,有人路過劇場時,總能隱約聽到木偶戲的鑼鼓聲,和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問:“你願意看我最後的木偶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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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斷魂橋
在古老的山村裡,流傳著許多離奇古怪的傳說。其中,有一個關於“替魂橋”的故事最為詭譎。傳聞,在村子外的一條小河上,有一座古舊的石橋,這橋早已無人敢踏足。每到月圓之夜,橋上就會出現一個孤獨的身影,有人說那是吊死鬼,有人說那是迷路的魂靈,無論是誰,都冇有活著回來。
這個村莊依山而建,四周是茂密的深山與蔥鬱的樹林。村民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過得安寧卻也充滿敬畏,因為村裡長輩總會告誡孩子:“千萬彆靠近那座橋,更彆在夜裡行走。”然而,這份平靜卻因一件事情被徹底打破。
有一天,村裡的獵戶劉二柱在山中打獵,晚歸時天色已黑。由於抄近路,他不顧禁忌,硬是走上了那座石橋。第二天,人們在橋下發現了他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