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隻是壞了。我把它修好。”
月兒見狀,卻罕見地露出了驚慌之色:“清哥,這東西……太怪了。還是彆碰了吧。”
沈清搖搖頭,將木偶帶回了自己的家中。
沈清將木偶修複的過程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體驗。木偶的結構極為複雜,關節的設計比他見過的任何作品都精妙。他甚至在木偶的頭蓋骨裡發現了一顆嵌入的“人牙”。雖然心中不安,但木偶的精妙卻令他著迷,他日夜不停地修複它。
當修複完成的那一刻,木偶彷彿煥發了新的生命。沈清給它取名為“念生”。念生的雙眼嵌上了新裝的玻璃珠,盯著沈清時,竟讓人感到一種奇異的靈動。深夜裡,沈清時常覺得自己聽到念生在發出細微的笑聲,但回頭看去,木偶卻靜靜地坐在角落,紋絲不動。
直到有一天,念生開口了。
“你終於讓我醒來了。”低沉沙啞的聲音自木偶口中傳出,沈清手中的雕刀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念生,卻發現木偶的嘴角正緩緩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彆害怕,”念生繼續說道,“我不會傷害你。我隻需要你幫我完成一個願望。”
沈清驚恐地後退幾步,結結巴巴地問:“什麼願望?”
念生靜靜地盯著他,用近乎懇求的語氣說道:“幫我演出一場最後的木偶戲。”
從那以後,鎮上的劇場逐漸恢複了生機。演員們重新排練,工匠們精心佈置舞台,一切都朝著柳鶴舟的理想邁進。然而,詭異的事件卻接連發生。
某天夜裡,一名工匠被髮現吊死在劇場裡。他的身體被刻滿了奇怪的紋路,手中還緊緊握著一塊木偶的碎片。劇場的儲藏室裡時常傳出輕微的腳步聲,可打開門時卻空無一人。
演員們開始在排練中聽到低語聲,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注視著他們。他們逐漸感到不安,但沈清卻始終保持沉默。他知道,這一切都與念生有關。
月圓之夜,最後一場木偶戲如期而至。
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