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龍魂練血鍛骨訣】的習練,【龍元值】雖冇有提升,但耐久力經過兩個多月的習練,有了明顯增加。龍形身法很耗費氣力,要是兩個月前,這般躲閃,氣力早已耗儘。
而現在,卻能保持快速閃避,而氣力不衰。慢慢摸清藤澤光雄招式,提前有了預判,躲閃不像之前被動,基本挨不到重拳了。
藤澤光雄雖占儘優勢,可始終無法將江平擊倒。慢慢心浮氣躁起來,招式更加淩厲,恨不得一拳就能把江平擊敗。
江平卻不急不躁,目光緊緊鎖定藤澤光雄的動作,尋找著反擊的契機。
江平找到機會,退到了東北角【龍威值】五級的區域。
功力瞬間提升,之前的疲憊與傷痛彷彿消減了幾分,胸口的悶脹感舒緩了不少,有了還手之力,勉強與藤澤光雄抗衡起來。
兩人你來我往,纏鬥不休,藤澤光雄攻勢依舊凶猛,卻再也無法像之前那般壓製江平,久攻不下,他心中漸漸焦躁起來,臉色愈發陰沉,出招也漸漸失了章法,招式越來越急,卻再難擊中江平。
軍艦甲板上,高市一龍臉色陰森起來。
按他的想法,藤澤光雄功夫在江平之上,江平還先比了一場,藤澤光雄取勝不在話下。
可現在局麵,卻呈現相持狀況。
雖然藤澤光雄依然主動,卻對江平形不成致命一擊。拳怕少壯,江平不到二十,而藤澤光雄已年過五十,這麼相持下去,誰勝誰負,就難預料了。
高市一龍恨不得江平馬上死,而坐在他一旁的中村玲子緊張的心慢慢舒緩下來。
能看出來,江平已經從之前完全被動,慢慢有了一些反擊。
雖然場麵完全處於劣勢,江平卻能支撐下去。
中村玲子跟江平比過武,知道他持久力很強,這麼比下去,等到藤澤光雄氣力開始下降,就是他轉守為攻的時候。
對於江平,中村玲子內心極度矛盾。
她深知江平是中國人,隻配做她的棋子,不配她關心。
可江平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她無比癡迷。明明知道習練【影蛇歸元功】不能破處子之身,卻還是想投入他的懷抱,與他融為一體。
這樣的心情,讓她又恨又愛,卻不能自已。
這時,江平將【龍威值】調整到5級,退到角落等待機會。
而殺紅眼的藤澤光雄竟全然忘了之前高市一龍提醒過他江平最擅長蒙古式摔跤,依舊貼身肉搏。
一個轉身的破綻,露了出來。
江平心中一喜,眼中精光乍現,猛地近身,雙手一鎖一扣,精準鎖住藤澤光雄的手臂與腰身,他借著【龍威值】五級的功力,施展蒙古式摔跤技法,將藤澤光雄牢牢控製住。
藤澤光雄大驚失色,拚命掙紮,腰腹發力,想要掙脫江平的束縛,可江平力道十足,雙手扣得極死,又有龍威值加持,他越是掙紮,鎖得越緊。
兩人就這樣緊緊纏繞在一起,如同兩尊石像,誰都不肯鬆手,陷入了漫長的僵持,擂台之上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肢體碰撞的悶響。
一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
時間一點點流逝,陽光透過雲層,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樣硬功夫的比拚,藤澤光雄終於挺不住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擂台之上。而江平依舊後勁十足,呼吸雖粗重,卻依舊穩健,眼神依舊銳利。
終於,藤澤光雄體力耗儘,再也支撐不住,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力氣漸漸泄去,眼神裡的狂妄與自信也被痛苦與絕望取代。
江平抓住時機,雙臂猛然發力,借著【龍魂之力】與龍威值的雙重加持,腰背一擰,手腕一翻,狠狠將藤澤光雄的手臂往外一掰。隻聽“哢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在擂台之上格外清晰,藤澤光雄的手臂被生生折斷,劇痛讓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嘶啞,渾身顫抖。
江平絲毫不留情,膝蓋猛地抬起,帶著千鈞之力,重重砸在他的膝蓋之上。
又是一聲骨碎之聲,藤澤光雄的膝蓋被徹底敲碎,雙腿一軟,轟然倒地,再也站不起來,隻能在地上痛苦翻滾,冷汗浸透了衣衫,臉色慘白如紙。
裁判快步上前,檢視藤澤光雄的傷勢,高舉江平的手臂,高聲宣判,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江平勝!”
話音落下,看台之上的歡呼聲瞬間炸開,百姓們激動地站起身,拍手叫好,有人甚至激動得熱淚盈眶,吶喊聲、掌聲此起彼伏,衝到遼河岸邊,“江平”“江平”的聲音響徹於耳。
反觀日軍軍艦甲板上,一眾日本軍官臉色鐵青,滿是憤怒,死死盯著擂台上的江平,眼神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拳頭砸在欄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尤其是高市一龍,雙目赤紅,怒火中燒,雙拳緊緊攥起,原本的佈局全盤落空,江平不僅連勝兩場,還重傷了日本頂尖高手,這對日軍而言,是奇恥大辱,他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中村玲子坐在一旁,神色複雜到了極點,內心滿是矛盾。
她看著擂台上安然無恙的江平,心底暗暗鬆了口氣,打心底裡不希望江平出事,不願看到他受傷落敗,甚至暗暗慶幸他贏得了比賽;
可與此同時,她身為日本人,看著本國高手接連慘敗,日本顏麵儘失,又滿心不是滋味,愧疚與不甘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僵硬,指尖緊緊攥著衣角,目光緊緊鎖在江平身上,心緒難平。
“啟航,回港。”中村光夫臉色陰沉,怒意毫不掩飾。
“啟航!”艦長大尉伊東孝之應聲,語氣裡也帶著一股壓不住的火氣。
就在這時,高市一龍猛地從甲板一名士兵手裡搶過一支步槍,槍口直指擂台上的江平,目眥欲裂地嘶吼:“八嘎,殺了你這箇中國人!”
顯然,高市一龍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