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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牧長年收了力，龍拳圓滿加上氣血增幅，真要全力砸下去，光頭當場就得交代在這裡。
見光頭躲開了要害，牧長年猶不解氣。
他一步跨到光頭麵前，伸出巴掌，左右開弓，正反十幾個大嘴巴子抽在光頭臉上。
光頭那張本就鼻青臉腫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眼睛都擠成一條縫。
“呸！”
過了一會兒，牧長年扇夠了，把已經變成豬頭的光頭往旁邊一扔。
而後轉過身來，盯住了已經呆傻在原地的絡腮鬍。
一點兒也不誇張，絡腮鬍整個人都僵住了。
方纔那一幕發生得太快，從牧長年衝過來到光頭被扇成豬頭，攏共不過幾個呼吸。
這……這還是人嗎？
他張了張嘴，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但是，牧長年冇給他組織語言的機會，飛起一腳踹在他胸口。
砰——絡腮鬍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撞在槐樹乾上，悶哼一聲彈回地麵。
緊接著，牧長年又欺身而上，單膝壓住絡腮鬍的胸口，一拳砸在他臉上。
血沫子混合著滿口爛牙從絡腮鬍嘴裡噴出來，濺在旁邊的槐樹根上。
絡腮鬍張嘴想說句求饒的話，聲音從漏風的牙縫裡出來，嗚咽嗚咽的聽不清。
牧長年猶不解氣，左右開弓，掄圓了又是好幾十個大嘴巴子。
過了許久，扇累了才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血。
打架這東西，打的就是氣勢。
方纔牧長年衝過來的那一下，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光是那股子不要命的架勢就把兩人的膽氣全嚇冇了。
絡腮鬍撐著地麵想站起來，腿軟得像兩根麪條，站到一半又跪了下去。
反觀光頭，兩條胳膊斷了，隻能用膝蓋在地上蹭著往門口挪。
“站住。”牧長年喝了一聲。
兩人同時僵住，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此時，光頭跪在地上，褲襠已經濕了一大片，尿液順著褲腿往下淌。
“好漢，饒……饒命。”
“給我到牆邊站好。”
看著牧長年駭人的眼神，兩人用僅剩的力氣挪到院牆邊，老老實實靠牆站好。
那低眉搭眼，如喪考妣的樣子，與方纔的囂張判若四人。
方纔牧長年揍人的動靜太大，巷子裡的人全都圍過來了。
一個個，嘴裡嘖嘖稱奇。
“你們來我院裡乾什麼？”牧長年喝問道。
絡腮鬍嘴裡漏風，支吾了半天什麼也說不清楚。
還是光頭哆哆嗦嗦地開口：“偷……偷錢。”
牧長年又給兩人補了兩腳，踹得兩人嗷嗷直叫。
“你們收了外麪攤販的保護費，都給老子交出來。”
兩人不敢怠慢。
倆人抖得跟篩糠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來十幾塊大洋，還有一把銅板，全都恭恭敬敬地捧在手心裡遞給牧長年。
牧長年一把抓過來，走到院門口，對著站在人群最前麵的吳大娘說：“大娘，剛纔都有誰被收了錢？大娘給大夥分一分吧。”
一聽錢還能拿回來，人群裡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
吳大娘接過那把錢，臉上已經笑開了花。
賣鹵菜的老周頭把鹵蛋往旁邊一放，上來幫吳大娘一起分錢。
而此時的光頭和絡腮鬍，已經完全冇了脾氣。
光頭噗通跪了下去，哀嚎不斷，聲音帶著哭腔：“大爺，牧爺，錢也還了，打也打了，您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牧長年盯了兩人一眼。
要不是這光天化日，圍觀的人太多，下手重了不好處理，他都想當場廢了這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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