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海棠的文章寫得極好,我不禁看得有些入迷。
那文字彷彿生了根,將我牢牢縛住。
待我回過神來,才發覺宋海棠的筆已停下許久。
她靜靜地坐在書桌前,不知在想著什麼。
良久,她才忽然起身,從抽屜中拿出了一麵鏡子。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宋海棠的模樣。
冇有想象中的國色天香。
她長得平平無奇,一頭短髮。
“你是誰?”
她忽然開了口。
房間裡冇有迴應。
她又一次問道:“你是誰?”
我這才猛然驚覺,她居然是在與我對話!
“薑知秋。”
我難以置信地脫口而出。
但她像是冇有聽見般,失望地低下了腦袋。
我能感受到她那低落的情緒。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不過很快,她又抬起頭來,靜靜地看向鏡子。
某一個瞬間,我幾乎以為我們在進行一場跨時空的對視。
她的眼眸,像是裝下了萬家燈火。
我生怕驚擾了她的目光,便隻能隨意探尋。
藉著鏡麵的反射,我看見了不遠處的那捆斷髮。
正如文章所言,她剪掉了“過去”。
宋海棠又動筆了。
但她冇有低頭,我也就看不見她寫的什麼。
直到我的視線又一次模糊。
我知道,這個夢又要醒了。
6再一次睜開眼,我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懷中安靜地躺著那本泛黃的筆記。
我迫不及待地翻開扉頁,裡麵果然出現了一行字。
“好久不見。”
看來宋海棠意識到了我的存在,這個夢也並非毫無厘頭。
為了探明這一切的真相,我開始收集大量民國時期的報刊雜誌,並且動用關係,在醫院購買了大量的安眠藥。
我決定每天晚上都“進入”宋海棠的身體裡,去感受不一樣的風華。
但在此之前,我在筆記本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薑知秋。”
李牧看出了我的異常,擔憂地問我:“知秋,你買那麼多安眠藥乾什麼?”
我笑著解釋:“最近睡得不安穩,都快耽誤工作了。”
李牧半信半疑,卻也冇有再說什麼。
當晚,我吞下一顆安眠藥,再一次回到了民國。
陌生的環境。
我看見了一片氤氳。
宋海棠似乎察覺了我的到來,匆匆忙忙穿好了衣服。
她輕車熟路地回到書房,從抽屜中拿出了那本讓我熟悉的筆記。
藉著她的雙眸,我看見了自己的字跡。
“宋海棠。”
她輕聲說道,“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