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實驗2
我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小彥達到了他的目的,便會放我和父親回去。想想這次驚悚之旅似乎也冇什麼損失,而且我和父親的身體都被完美的改造,雖然房間裡冇有鏡子,但我從我的麵板上就能感受到,我現在肯定不醜,這些改變對於我和父親來說,都是有益無害的。
直到有一天我被小彥的手下叫了出去,他們給我安排了一些零碎的活乾,平時小彥會拿我和父親出去給客人展覽研究成果,剩下的時候就把我和父親丟進房間不讓我們隨意走動,父親的思想意識一直都很迷茫,我嘗試了許多次都叫不醒他,最後我隻能放棄了。
在做零活的同時,小彥的一個手下很嚴格的警告過我,北邊的實驗區我一步也不能踏入,我問為什麼不讓我去,他的手下很冷酷的告訴我,這是小彥的明令,踏入者必死。
我謹記著那人的警告,一直在打掃衛生的同時,不敢往北邊的試驗區靠近,可能小彥覺得我很聽話,便對我放鬆了警惕,於是我平時冇事的時候,便可以隨便到處逛逛,但那片禁區,我依然不敢越池半步。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無聊的想找以免鏡子看看我現在的容貌,可是找遍了整個地下區域,居然一麵鏡子也冇找到,後來我才知道,小彥因為不喜歡看見自己矮小的身軀,整個實驗室都禁止擺放反光物體……..
正當我無聊的打算回到宿舍時,結果發現一個老頭神神秘秘的揹著一個袋子朝北區的實驗室走去,我見這老頭神色古怪,總感覺不對勁,於是便悄悄的追了過去,小彥的實驗室其實保安係統並不是很嚴密,他的實驗並不是什麼槍藥彈火之類的交易,而且進來的人都是**,能發生的最危險的動作也就是肉搏,所以隻有小彥的幾個手下佩戴這槍支,但這個實驗室的一切看起來都很和諧,並冇有發生過什麼肢體衝突事件,所以治安方麵一直都很管理。
可今天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奇奇怪怪的老頭,本來我是不敢去北區的實驗室的,但看著老頭一臉慌張的神色,我總感覺他不對頭,於是好奇心驅使下,我還是跟了過去。
那老頭鬼鬼祟祟的揹著個奇怪的帶著,那袋子的密封性似乎非常好,他走路的時候我清楚的看見他背上的東西想液體般搖晃,可是裡麵的液體就是一滴也冇滴不出來。當我尾隨著老頭來到了北區一處昏暗的角落裡,那老頭四周看了看,便把背上的袋子放了下來,解開封口處的繩索,接著把那個袋子扔了進去,雖然他看都冇再看一眼關上門轉身就往回走,我嚇得趕緊找了個隱蔽處躲了起來,等那老頭走遠了,我才悄悄的走了出來,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壯著膽子悄悄的朝那老頭剛纔開啟的那扇房間裡走去,當我顫顫驚驚的開啟那扇門後,我看見了我這輩子都不敢再看第二遍的畫麵。
這個房間裡麵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屍體,更加確切的說,裡麵堆滿了各式各樣的人體殘肢,就像垃圾一般亂七八糟的堆放在一起,這間實驗室裡麵地麵並不是什麼水泥地,而是用很粗的鋼筋焊的一個鐵網,上麵堆放著屍體,下麵浸泡在海水裡,低下圍滿了鯊魚,正在爭先恐後的爭搶食物……….
水下麵一片猩紅,空氣中散發著一股讓我反胃的惡臭,我嚇得腿有些發軟,倉皇間我往後退了兩步,突然我聽見了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於是我選擇了朝這間滿是死屍殘骸的隔壁房間衝了進去。
幸運的是這隔壁的房間居然也冇人上鎖,隻是當我進到隔壁房間後,我就後悔了,這間房子裡麵居然和隔壁間一模一樣,裡麵一樣滿是屍體,一瞬間我的胃不停的翻湧,但為了不讓外麵的人察覺我躲在這裡麵,我隻能拚命的強忍著內心深處的噁心。
可能外麵的保安知道這裡麵的殘忍恐怖畫麵,他們在門口隻是簡單的遊逛了一圈便匆匆的離開了,我躲在裡麵等外麵的腳步聲走遠了,我才悄悄的從裡麵慢慢的爬了出來,四周張望了遍發現無人後,我才悄悄的往回走去。
回到房間,發現幾個保安正在玩弄父親,他們見我回來,似乎並冇有影響到他們的性趣,隻是簡單的掃視了我一眼,便繼續玩弄父親的**了。
我對此是無可奈何,也早已麻木,在這座島上,除了小彥,他的手下就是這裡的霸主,他們想欺負誰就欺負誰,如果反抗,招來的必定是慘不忍睹的報複。
不過讓我有些奇怪的是,我的身體改造後雖說也算是不錯了,可是這裡的保安似乎對父親的**更加感興趣,而我的**對於他們來說,似乎毫無興趣。
父親躺在床上,一群強壯的保安在父親身上到處亂摸,父親平躺在床上,眼神迷茫,毫無反抗之意,任由他們幾個人對他的**上下其手,父親現在隻要有人刺激他的**,他就能不停的流出精液,而且他的兩個卵蛋又大了一圈,我兩隻手捧在一起都我不滿,而他產精的速度就像母牛產奶般,量大得驚人。
這群人無聊,想來又是拿父親的精液當宵夜來打發了。
我躺在床上不敢去看對麵的畫麵,閉著眼睛心裡開始盤算著一些讓我想不通的事情,小彥說過他不會殺人,可那北邊的實驗區裡麵擺放著成山的人體殘骸讓我開始懷疑他的話,我甚至覺得他的實驗有一個不可告人的恐怖秘密,我似乎明白了和我們一起上島的那群壯男都去哪裡了,一開始我一直都在奇怪和我們當時一起上島的那群人都去哪裡了,可是我就是找不到,想來他們應該是拿來做實驗失敗了。
小彥的實驗似乎也有失敗的機率,而且機率很大,所幸的是我和父親的實驗都很成果,如果失敗的話,想必此時我應該和北區實驗室的那群人體殘骸堆在一起了……..
想到這裡,我不僅感到一陣後怕,如此看來,小彥一開始和我心平氣和的說做**實驗對我們的身體健康有益,他可以把這其中的風險都隱藏在心裡不對我們說,應該是怕我們有心裡負擔而影響他的實驗成果。
我突然發現,這個小彥居然真的是個毫無感情的怪物,我不僅開始懷疑起他對我說的所有話中,幾句是真,幾句是假?
就在我開始迷茫時,那幾個保安似乎玩夠了,幾個人相談甚歡的準備離開,隻是其中有一個人在離開時,嘴裡嘟囔了一句:「哎……可惜了這麼個極品精牛…….」
這人話還冇說完,身邊的一個壯漢馬上阻止了他:「閉嘴,老闆的計劃,不能讓實驗品知道,小心老闆把你丟進海裡餵魚……..」
我躺床上聽著這群人的話語,瞬間我被嚇了一跳,小彥答應過我,等我們完成了實驗,他就會放了我們,如今我冷靜下來思考他說過的話,我突然發現這一切似乎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騙局………
自從小彥把我和父親當展品拉過去給客人看時,我就知道了小彥的實驗成本很高,他的所有藥物都需要非常縝密的處理和加工,那代價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來這裡找他做手術的人,非富即貴,聽保安們閒聊時,我聽到他們說,進這個舞台的門口就要10萬一張,要知道在這個父親乾苦力一天才60塊錢的年代,我們村子裡要是有個萬元戶都能在鎮上響遍半邊天,進這個島上的舞廳,光門票就需要10萬,這是什麼概念?我想都不敢想…….
也許是貧窮限製了我的想象力,這些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卻在這個神秘的島上大開眼界了。
我在島上一直想去尋找小佳和剛叔的下落,可是自從來到這裡之後,我就再也冇見過他們兩人,這也是我一直的疑惑,如今看見那房間裡堆放的人類屍體,我心裡突然有了一個不祥的預感。
思來想去,我必須主動想出辦法離開這裡。
能離開這裡的唯一方法就是停靠在島邊的那條輪船,每隔三天這條船就會出海一趟,可是這條船是小彥的,想通過它離開這座島,簡直比登天還難。
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個萬全的好辦法,心中不免有些急躁起來,可我又無從宣泄,在這個地方,我已然成為了待宰的羔羊。
晚上的時候,我們房間裡來了一批有一批玩弄父親身體的保安,這群保安在玩弄完父親的**後,一個個滿意的離開了,當我們房間裡不再有人出入後,我走到父親身邊,幫他蓋好被子然後和他緊緊依偎在一起,看著如今毫無自我思維的父親,我心裡一陣心疼,如今父親這般模樣,我不知道如果回到家裡,母親看到父親這個模樣會不會傷心難過,父親是我們唯一的頂梁柱,如今這個頂梁柱卻被人控製失去了自我思維,如同癡傻了般,變了個人,看著這樣的父親,我的眼淚忍不住的開始往外流。
就在我流淚的時候,父親的身體突然動了,他的那雙粗壯的胳膊居然主動的搭在了我的後背上,我驚訝的抬起頭來,發現父親的眼神依然迷離,可他的嘴巴卻輕輕的張合著正對我說起了話:「兒子……你千萬彆激動,爸有話對你說…….」
父親明顯是擔心自己的狀況會被實驗室裡麵的監視攝像頭察覺,對我說話時故意依然一副癡呆的模樣,我突然明白,父親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對我說,於是我趴在父親的胸膛,用手指輕輕的拍了拍他結實的胸部,示意我明白。
父親見我懂他的意思,明顯很高興,但他繼續保持著癡呆的表情悄悄的對我說:「兒子,這是個危險的地方,爸現在冇辦法保護你,你冇事千萬彆到處亂跑。」
我把頭故意朝父親的脖子上靠近,並輕輕的對他說:「爸…..你一直在裝傻?」
父親嚥了口口水,然後緩和了語氣對我說:「來這島上,我是受人之托,海關那邊有人早就懷疑這裡的非法實驗了,隻是一直苦於冇有證據,再加上參加這項實驗研究的人員裡有一些人都是社會上有背景的大人物,不得已,那人便想出了這個辦法…….隻是…….兒子,爸把你也捲了進來,你恨爸爸嗎?」
我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父親的胸膛,然後對他說:「爸,我怎麼會恨你?隻是…..你為什麼會甘心捲進這麼危險的任務中來?」
父親聽了我的話,把眼睛閉上了,他的臉色有些痛苦起來,伸出手把被子拉了拉,剛好蓋到嘴唇的位置處,然後接著對我說:「兒子,爸冇時間給你解釋太多,小彥的實驗計劃裡,我們都是他的犧牲品,所以我們必須先想辦法通知外界請求救援。」
父親的想法居然和我想到一塊去了,隻是後麵的逃跑計劃,我毫無頭緒……於是我問父親:「爸,這裡全被小彥統治了,而且離我們那邊的陸地十萬八千裡……..我們怎麼可能求救?」
父親似乎早就猜到了我會如此回答,不慌不忙的對我說:「這個確實有些麻煩…….不過….兒子,你相信爸爸嗎?」
我又輕輕的拍打了父親的胸膛兩下,然後一臉堅定的語氣對父親說:「你是我爸,我當然相信你。」
父親見我回答得堅決,明顯很是開心,他悄悄的接著對我說:「兒子,既然你有這種信心,那你就想辦法跑到島上麵去,你還記得我們登島的第一天,進這個地下實驗室的那個門口嗎?」
我不知道父親跟我說計劃的同時怎麼突然提起了那個進實驗室的門口來,但我還是點了點頭,父親見我點頭,於是接著對我說:「我和那個人約好了,我會在那洞口留下標記,他會在那附近留下一個訊號裝置,那個裝置上有一個綠色的訊號按鈕,你想辦法爬到那邊岸上,然後把那個綠色的訊號按鈕按下去就行了。」
父親說得簡單,可我知道這事情肯定不容易,外麵寒風稟冽的,我們又都冇有衣服,想來跑出去了,就算不被人發現,但也會凍個半死吧。
但此時,我和父親的情況根本就容不得我有拒絕的權利,想想北區的那一大堆屍體,雖然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總感覺我和父親總有一天也會變得和他們一樣……..
於是我想也冇想的就答應了。
父親和我計劃的方案是,他讓我平時去打掃衛生時,多注意一下這裡的保安巡邏的路線以及時間,現在的我在他們眼中是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弱雞,隻要我不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他們對我是不會有防備之心的,這倒是更加方便了我探路。
接著第二部就是我要乘著大家冇有防備的情況下,順著我摸索出來的路線跑出去。
計劃很簡單,但也有許多漏洞,但此時的我們已經冇有時間繼續思考了,我能做的就是早些行動起來,我甚至冇有時間去過問委托父親這個危險任務的人是誰,更冇有時間是過問父親為什麼會答應那人來參與如此危險的任務,甚至在我也不小心被搭進來後,父親依然固執的執行這那人委托給他的任務……….
我把所有的疑惑都埋藏在了心底,因為我知道,有些問題,即使我現在知道了,也並不能解決此時我們的危機,所以我決定把逃出這座島的任務當成我首要的目標。
當我終於看見了一絲希望後,可我調查出來的路線卻讓我又瞬間萎靡起來,因為我發現那出去的唯一路口,站了兩個強壯的保安,手裡還提著槍,就算他們不用武器,我想從他們兩個人身邊逃出去都是難於登天的事情。
當我把這些告訴父親時,父親的眼神也有些暗淡下來,他很想安慰我,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當一群保安又無聊的來玩弄父親的身體時,我無意中從一個保安的口中聽見了一個讓我既激動又絕望的話。
就在前不久,從地下牢房裡,有一個**實驗者不知什麼情況,居然在北區的實驗室裡偷偷的跑了出去,結果跑進了那一排放屍體的房間裡,他居然試圖衝開那厚重的鋼筋鐵網逃出去,結果不小心被保安人員發現了,那人當場就被保安人員用槍支擊斃了。
這事情被幾個保安人員穿得津津樂道的,結果不小心被我聽到了,而且我從他們口中得知,那個低下全是鯊魚的房間裡,破開那鋼筋鐵網確實可以逃出去,隻是用那幾個保安的話來說,就算逃出去又能怎樣?這裡離陸地好幾千公裡,冇有人接應,就算逃出去了也是被凍死在外麵。
聽到這裡,我心中馬上有了個大膽的計劃,可這計劃被父親阻止了,他不想我冒生命的危險,可我明白,我不去冒險,我們肯定會冇命。
因為我這幾天的勘察計劃裡,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北區的實驗室裡會有那麼多屍體了,這裡被抓來的所有壯男,全部都是小彥圈養的容器,他每天不停的給這些人注射各種藥物,這些人就像牲畜般身體不受節製的瘋長,當這些壯漢身體達到了顧客需求的目標,就會帶去做**移植實驗,我突然明白父親為什麼會每天吃那麼多藥了,我以為小彥改造父親隻是為了證明他實驗的成果,但現在看來,父親和低下牢房裡的那群人以及包括我,都隻是他實驗用的容器罷了,之所以一直冇有拿父親去做實驗,是因為父親是小彥專屬的容器,小彥似乎還想等父親的改造再徹底些後,才準備實驗。
可我知道,這樣的日子總有一天會到來的,我不去掙紮反抗,便隻能成為待宰的羔羊。
想想那些被人肢解後的人體殘骸,那手術的殘忍畫麵我不敢去多想,我能想的就是鼓起勇氣越過死人堆的鐵網逃到外麵去發射訊號。
還好現在的科技發達了,不用像過去時那煙花火藥當訊號彈,不然就算我逃出去了,用煙花當訊號彈發射出去後,就我們的人還冇來,我和父親肯定早就被人槍斃了……..
半夜時分,我和父親又被拉出去做了次展覽,等我們會來後,我估算了一下時間,這個時候的小彥是最忙的,因為這個時候會有一堆人排著隊交錢給他做手術,他在逐一安排他們的手術時間,而此時的保安,會因為人手不夠被派去幫忙處理客人的住宿以及出行講解。這個時候是冇有人做實驗的,而冇有人做實驗,那一排堆放屍體的房間自然也就不會有人去往裡麵丟屍體,這對於我來說,是最有利的時候。
說服了父親後,我便開始了我的計劃,當我小心翼翼的再次踏入那個堆滿屍體的房間後,我終於有了自己核心的逃跑路線,那就是把眼前的鐵網割開一個能讓我的身體穿過去的洞,同時也要繞開那群食人的鯊魚,不管是用遊還是順著外麵的牆壁往上爬,隻要能上岸發射訊號,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在我下定決心要來完成這個任務時,我就把生死看淡了,因為擺在我眼前的死亡早已在悄悄的靠近,死亡對於我來說,雖然害怕,但我終究明白,就算我犧牲了,但能救出父親,也算是我此生無憾了,父親這一生為了我,也算是吃了不少苦頭,如今我能為他做點事情,也算是儘了孝道。
對於腳底下的鯊魚,我倒也冇那麼擔心他們會一口吞了我,因為我的腳底下也是一層厚厚的鐵網,我順著腳下的鐵網快速的朝前麵跑去,因為此時的腳下海水冰冷刺骨,我感覺我滿跑一步,我的血液就會停止循環流動。
當我跑到對麵隔開外界的那道小鐵網處,讓我驚喜的是,上一個逃跑被擊斃的那個壯漢,居然選擇的和我是同一間房,而他不知道用什麼工具,居然已經把那鐵網割開了一個大洞,而這個洞隻要我再加把裡把它掰開成一個洞型的話,穿過去似乎也不是什麼大礙,但那鋼筋實在是太粗了,我想把它掰開需要花不少時間。
所幸的是這個洞並冇有被保安補上,也許他們覺得就算這裡破了個洞也不會有人敢逃跑吧,畢竟這個地方就算逃出去了也是必死無疑的。
好在似乎白天這群鯊魚都吃飽了,這間房間底下暫時一條鯊魚也冇有,我把腳儘量站在鋼筋與鋼筋交叉的十字上麵,想著就算我的動靜被鯊魚察覺,他們一口下去也不會直接把我的大腿帶走…….
我做著最壞的打算,開始了行動,可能我的身體被小彥改造之後,幸運的是我發現我的力量似乎也跟著變大了不少,對此,我不知道是該感謝小彥,還是恨他。
我一直都很小心翼翼的用力去掰動那個被人已經幫我切好的洞口,隻是短短的兩分鐘,我浸泡在水裡的腳已經凍得開始僵硬起來,加上週圍腐爛的屍體發出來的惡臭,我開始有些頭昏腦脹,但我必須加快速度,因為錯過今天,後麵又要等三天,而小彥這邊似乎已經快要賺足了資金,這幾天從保安口中聽到的訊息,小彥似乎已經在打算為自己動手術了,想著要是父親被推上手術室,後麵的畫麵我不敢去想象。
於是我加大了力氣,心裡想著,即使我凍死,也不能讓小彥的計劃得逞。
終於在我把那鋼筋籠子掰開了一個大洞後,我試著把身體朝外麵伸了伸,居然能通過了,完成第一步的我並冇有時間來慶祝,因為我的身體已經懂得開始瑟瑟發抖了,如果我不再快點,很有可能即使我逃出去了,可在半路上就被凍死了。
我緩了幾口氣,任憑外麵的寒風颳在我**裸的身上,我慢慢的鼓起勇氣把身體慢慢的朝外麵的水中浸泡進去,這是一個必須的過程,因為洞口有一半浸泡在水中,我要出去必須把身體先浸泡進水中。
當我好不容易鑽出牢籠來到外麵,外麵的寒風吹得我頭皮有些發麻,我壯著膽子慢慢的遊到外麵的岸邊,發現我的頭頂處就是我們來時的洞口,但是要上岸必須攀岩兩米的石壁,不過這石壁因為常年的風吹雨曬,上麵滿是歲月的痕跡,而且坡度並不陡峭,爬上去對我來說也不是太大的困難,我小心翼翼的上了岸,生怕自己的動作太大引起鯊魚群的注意,那我的往返之路必死無疑,到那時候,即使我完成了任務,可大家發現我不見了,父親必然會受到牽連,那我做的一切就前功儘棄了。
當我離開水麵上岸後,我才發現那冰冷的海水裡浸泡過身體後,經過海風一吹,居然更加寒冷了,身上的水珠很快凝結成冰,我顧不上這些身體的異樣,快速的上了岸,然後跑到父親所說的地方四處尋找起來,我的動作不敢太大,因為我麵前的這塊大石頭後麵門旁邊,是有兩個門衛舉著槍看守著的,我要是被他們發現了,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大門口四周全是光禿禿的礁石,但因為常年的風吹日曬早已風化腐爛,中間有許多地方都裂出許多裂紋,這裂紋有長有短,裂開的直徑也各不相同,我四周檢視了翻,想來能藏訊號器的地方隻能是這些裂縫處了,而且肯定是那種毫不起眼的裂縫,現在這外麵漆黑一片,月光也是暗淡無奇,我隻能在昏暗中慢慢的摸索,身體雖然早已凍得瑟瑟發抖,但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因為我知道,我越是浪費時間,我的身體將會在寒冷的風中待的時間越久,而且時間久了對我回去越不利。
我們房間也是有人定時查崗的,雖然知道我現在兼職了清潔員的工作,但一次兩次不在還說得過去,要是連續半天看不見人,肯定會引起懷疑的。
我在這四周的礁石上到處不停的摸索,父親說他和那個人說好了,上島後父親想辦法給他留下記號,而那個人剛好會定期來這座島上巡查,他會按照父親留下的記號在附近留下訊號裝置,而且這個訊號裝置的啟動,是有約定的,因為對方雖然懷疑這島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因為冇有確切的證據,再加上似乎上麵還有人乾涉,他們不敢貿然行動,如今父親深入虎穴,並且我還發現了那一堆屍體,這證據足矣讓他們可以大膽的進來逮捕裡麵的犯罪分子了。